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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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躯冷狱

我提着几袋高热量的补剂和红肉推开门,刚迈进玄关,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感就扑面而来。我放下沉重的购物袋,那种职业本能让我下意识屏住呼吸,脚步放轻,缓缓向卧室摸去。


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我顺手抄起门口那根用来锻炼小臂力量的实心钢棍。然而,眼前的景象瞬间击碎了我的冷静——天花板上悬挂着一根粗如儿臂的登山绳,周强那雄壮如棕熊般的躯体赫然悬在半空。


他身上那件平时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白色紧身背心此刻因重力被扯得更加紧绷,勒出胸大肌饱满夸张的方形轮廓。下身是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卫裤,裤脚一只脚穿着沉重的黑色战术靴,另一只脚则光着,只有一只被汗水浸得发黄的厚底白棉袜晃荡在空中,那只战术靴笨重地砸落在地板上。


卫裤的裆部位置,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扩散,那不仅仅是失禁的尿液,还混杂着更加粘稠、腥臊的液体——那是男性在窒息濒死时产生强烈生理痉挛而喷射出的精液。那一大包东西在重力作用下死死顶着布料,即便是死亡也无法让那里疲软,反而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充血至极的僵硬轮廓。周强那张棱角分明的刚毅脸庞因充血而涨成紫红色,原本总是带着痞笑的嘴角此刻挂着白沫,但这丝毫没有折损他那股野兽般的雄性气场。


“强子!”我低吼一声,扔掉钢棍,冲上去单臂环抱住他那像花岗岩一样沉重的腰身,手中的战术刀割断绳索,将这具将近一百公斤的庞大躯体放平在床上。床垫因为这巨大的重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我疯狂地按压他那覆满胸毛、坚硬如铁的胸膛,试图做心肺复苏。手掌下的触感不再是温热的起伏,而是像在按压一块冰冷的大理石。作为一名处理过无数尸体的清道夫,我很清楚,当括约肌松弛导致如此大量的精液和尿液混合流出时,意味着生命体征早已彻底断绝。


在反复几轮的大力按压后,那根如钢筋般粗壮的颈动脉依旧毫无搏动。我颓然停手,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硬汉此刻静静地躺在我身下,眼眶不禁有些发热。


必须冷静。我开始搜寻线索。他是顶级的安保专家,不可能死得不明不白。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被揉得有些皱巴的信纸,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透着一股子狂草的劲头,那是周强特有的笔风。


“辰哥,当你看到这信的时候,老子已经先撤了。别娘们唧唧的难过,能趁着这身肌肉还没萎缩、这副身板还硬朗的时候死在你怀里,是老子能想到的最体面的结局。


前天体检报告出来了,我一直担心的那玩意儿确诊了:‘肌萎缩侧索硬化症’(ALS)。那是一种会让老子这种人发狂的绝症,肌肉会一点点溶解、萎缩,最后瘫在床上连拉屎都要人伺候。我看过以前队长的下场,那比死还难受。


拿到结果那一刻,老子没怂。我选这个法子(还是你以前教我的窒息耐受训练演变来的),就是不想让你看见我变成那副皮包骨头的鬼样子。我要把我这身最巅峰、最充满力量的肉体留给你。


我知道你有那门手艺,把我的身体做成标本吧。这身千锤百炼的腱子肉,只有你配拥有。另外,挺遗憾的,活着的时候咱俩那层窗户纸没捅破,但我知道你盯着我洗澡时的眼神。现在这副身体归你了,随你怎么折腾,你会温柔点的,对吧?


走了,

你的强子。”


信纸下方,是一滴干涸的血迹,那是他咬破手指按下的手印。我捏着信纸,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顺着床沿滑坐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我重新站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床上那具壮硕的尸体。


我走上前,动手剥除他的衣物。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背心很难脱,紧紧吸附在他宽阔的背阔肌上,我不得不费力地将其卷过他那双还在充血肿胀的如炮弹般的三角肌。


当背心褪去,那副充满了暴力美学的躯干完全展露无遗。腹肌如同巧克力排块一般整齐排列,上面覆盖着一条浓密的黑毛,一直延伸进裤腰深处。


我将手伸向他的裤腰,解开了抽绳。用力一扯,那条沉重的卫裤连同里面那条被撑得变形的黑色平角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雄性汗臭、皮革味以及那股特殊的精腥味的氣息瞬间扑鼻而来。


那话儿即便是在死后,因为刚才的窒息效应,依然呈现出一种狰狞的勃起状态。龜頭紫紅腫脹,马眼处糊满了早已干涸结块的白浊和些许尿渍,阴囊沉甸甸地坠着,上面布满了青黑色的血管。大腿内侧的肌肉坚硬得像石头,那里的毛发被黏液粘成了一缕一缕。


我忍不住俯下身,脸颊贴上他那还带着余温的大腿内侧,粗硬的腿毛扎得我脸生疼,但那种粗犷的触感却让我浑身战栗。


我重新抬起头,目光扫过他那双粗壮的小腿,那只还穿着袜子的脚散发着长跑后的酸爽味道。我捧起那只裹着白棉袜的大脚,隔着粗糙的棉织物用力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属于成年男性的、毫无修饰的原始味道。


“当——”客厅的落地钟敲响了凌晨一点。


这种低温是对这具肉体最好的保护。凭借我的经验,加上周强本身极低的体脂率和高密度的肌肉纤维,尸僵会比常人来得更猛烈,但也更持久。


我弯腰,双臂发力,将这具沉重且僵硬的躯体打横抱起。将近两百斤的重量压在手臂上,沉甸甸的质感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他的头无力地后仰,粗短的脖颈上那道紫黑色的勒痕触目惊心。嘴微张着,舌头因为充血而稍微伸出,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他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的胸肌上。


我用手指抹去那滴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咸腥的,带着他的味道。


我走到书房的角落,在一排哑铃架后方的墙壁上摸索了一下,按动了暗格。随着液压杆沉闷的声响,巨大的枪柜移开,露出了后面的金属门。我将掌纹贴在识别器上,低声道:“Code: Steel, Chen.”


厚重的金属门滑开,一股冷气涌出。


这是一间按照顶级战地医院标准打造的处理室。四壁是冰冷的工业灰,正中央是一张不锈钢解剖台。左手边的冷柜上贴着“Mission(任务)”,正对面是“Pleasure(享乐)”,右手边则是“Reserve(储备)”。


我拉开标着心形图案的那个特大号冷柜,里面白雾缭绕。我将周强放了进去,看着他那如希腊雕塑般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在冷雾中若隐若现,我俯身在他冰冷且带有胡茬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那是硬碰硬的触感。


关上柜门,我转身离开。


“叮——”


鬧鐘將我從回憶中拽醒。我起身,為了緩解壓抑,隨手打開了藍牙音響。


“一群嗜血的蚂蚁被腐肉所吸引

  我面无表情看孤独的风景

  失去你爱恨开始分明……”


偏偏是周杰倫的《夜曲》。這首老歌那低沉的調子此刻聽來像是在割肉。


“……为你弹奏萧邦的夜曲

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跟夜风一样的声音

心碎的很好聽……”


“死在你的怀里。”周强信里那句话像重锤一样砸在心口。


“强子,我会让你永远硬下去,永远这么猛。”我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我再次进入密室,打开冷柜。周强的肤色因为失血而变得惨白,但这反而让那一身虬结的肌肉线条更加分明,像是一尊白玉雕琢的武神像。尤其是那根依旧挺立的性器,在惨白的肤色映衬下,紫黑色的充血状态显得格外刺眼和淫靡。


我必须立刻进行防腐处理。对于这种肌肉量极大的尸体,普通的防腐液很难渗透进深层肌纤维,我得用组织内部那种专门针对特殊目标(如需要长期展示的战利品)的“活体固化技术”。


我将他抱出冷柜,皮肤摩擦间发出“滋滋”的声响。那身腱子肉硬邦邦的,搬动起来就像在搬运整块生胶。我把他放在解剖台上,动手剥下了他那只还穿在脚上的白棉袜,连同那只战术靴一起扔进了旁边的装备回收箱。


我拿着剃刀,仔细地刮去他颈侧和腹股沟处的毛发,露出下面青色的粗大血管。我轻抚着他那如同搓衣板般坚硬的腹肌,低声说道:“哥们,忍着点,以前给你拔火罐你都喊疼,这次可别叫唤。”


首先是颈动脉灌注。他的皮很厚,充满了韧性,我费了点劲才切开切口。插入插管,真空泵开始轰鸣。黑红色的静脉血被抽出,另一边的淡粉色防腐液缓缓注入。


随着液体的置换,周强那原本惨白的皮肤开始泛起一种诡异的、如同活人剧烈运动后的潮红。药物顺着他粗大的血管流遍全身,填充进每一束肌纤维里。


我看着他的胸膛被液体充盈得更加高耸,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因为药液的刺激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原本有些干瘪的龟头再次充盈起来,甚至比生前还要壮观,马眼微微张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处理完循环系统,我开始对腔体进行防腐。鼻孔、耳道灌入高浓度定型液。至于那张倔强的嘴和下面那两个最私密的孔洞,我则拿出了特制的硅胶填充剂和扩充器。为了之后能随时随地地“使用”,必须保持这些通道的润滑和弹性。


我走出处理室,来到外面的控制大厅。


这里是我的指挥中心,连接着DFWU自由意志联盟的内网。在这个只认实力和金钱的组织里,我的代号是“手术刀”。


我打开那个带有生物识别锁的武器柜,里面琳琅满目,从巴强特M82到近战用的指虎。但我此刻只取出了那一套印着黑鹰徽章的“战术遗体维护包”。


我输入了密码——那是周强卧推的最大重量数字。


柜门弹开,我取出工具,转身走回解剖台。看着台上那个已经永远属于我的、沉默而強大的钢铁硬汉,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涌上心头。


“行了,兄弟,”我带上橡胶手套,手指弹了一下他那根直挺挺的大家伙,“咱们的时间还长着呢。”


我从冷柜旁的金属架上取出一瓶闪烁着诡异紫芒的试剂,连接导管,针头精准刺入周强那粗如树根的静脉。随着加压泵的低鸣,紫色液体缓缓推入这具雄壮的躯体。紧接着,我拧开一罐金黄色的特制肌肉护理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覆上他那宽阔得像停机坪一样的胸膛,大力推拿。


最后,我从操作台下方的暗格里摸出一小瓶无色透明的液体,瓶身上印着三个醒目的红色警示十字。我粗暴地掰开周强那两条死沉死沉的大腿,将液体涂抹在他的龟头、马眼以及那满是褶皱的会阴处。


做完这一切,我松开了固定四肢的皮带扣,双臂发力,将周强这具将近两百斤的肉山从解剖台上扛了下来。他的肌肉虽然失去了自主意识,但在药物作用下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硬度,硌得我肩膀生疼。我扛着他穿过操作间,走进正前方那间专属的收藏室。这里没有停尸房的阴森,只有一种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压抑感。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由实木打造的巨型硬板床,床两侧是两个铁灰色的战术更衣柜。我打开左边的柜子,那里面挂满了我为他准备的“战袍”。我挑出一件紧身的白色高弹力背心,一条加厚的纯白棉质运动袜,还有一条黑色的战术束缚带。


我把周强扔在床上,床板发出沉闷的响声。我扶起他僵硬如铁的躯干,费力地将那件背心套进他那如果不放松根本穿不进去的夸张背阔肌。白色的布料瞬间被撑得几乎透明,乳头的位置被磨得凸起。接着是那双白棉袜,我握着他那满是老茧的大脚,将厚实的棉袜一点点以此向上捋,直到包裹住他粗壮的脚踝和充满了爆发力的小腿肌腱。这种运动白袜包裹下的强壮足部,透着一种最原始的雄性张力。


就在我刚给他整理好束缚带,让那根已经在药物作用下半勃起的阴茎更加突出时,密室外传来了急促的门铃声。


我抬腕扫了一眼战术手表,才意识到今天是周五,组织的活儿来了。昨晚沉迷于处理周强的肉体,差点误了正事。我最后在那根紫红色的龟头上狠狠捏了一把(经过刚才的特殊处理,海绵体内的防腐剂会让他即使在受热情况下也能保持这种足以杀人的硬度),转身离开。


门铃声有些不耐烦。我走出密室,按下机关将枪柜复位,这才不紧不慢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大概二十五六岁。一头利落的板寸,剑眉星目,虽然年轻,但眉宇间透着一股刚毅。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飞行员夹克,里面是真空的,拉链拉到胸口,露出两块结实的胸肌轮廓。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紧身牛仔裤,大腿肌肉将布料撑得紧绷绷的,脚蹬一双沾着泥点的沙漠靴。


“你谁……”我冷冷开口。


“讲中文,我也是华人。”年轻人声音低沉,带着点烟嗓。


“口令。”


“不能先让老子进去?外面这鬼天气冻死个人。”徐辉虽然嘴上抱怨,但眼神却很锐利,上下打量着我。


“口令。别让我废话。”我手里的肌肉瞬间绷紧,做好了随时扭断他脖子的准备。


“切,真他妈死板。”徐辉吐了口唾沫,“秋天的栗子很好吃。”


“进来。”我打开内层的防爆门,侧身让他通过。


徐辉大步流星地走进来,那双沙漠靴在地板上踩出沉重的声响。他环视了一圈,目光停留在哑铃架上:“这房子不错,只有你这种变态才住得这么冷清。”


“这次是什么活?”我没理会他的调侃。


“别急着聊杀人的事,先喘口气。”徐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大大咧咧地岔开,大腿内侧的牛仔裤布料被肌肉撑得紧绷,显露出胯下那一大包沉甸甸的轮廓,“刚从训练营出来就被派到这鬼地方,连口热乎水都没有?”


“你加入组织多久了?”


“五个月。之前在台湾分部集训,那边的教官都是变态。上周刚调来德国,负责跟你单线联系。”徐辉说着,把手伸进夹克里挠了挠胸口,随着他的动作,夹克领口敞开,露出一片精壮的古铜色皮肤和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


“这么冷的天你就穿这个?”我皱了皱眉。这小子的打扮太招摇,像个刚退役的雇佣兵,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一身腱子肉。


“老子火气旺,抗冻。顺便问一句,这身行头怎么样?够不够劲?”他挑衅地扬了扬下巴,眼神里带着年轻雄性的张扬。


“我不喜欢这种不实用的装逼打扮。如果是出任务,工装裤配战术靴才是正道。至于这裤子……”我冷哼一声,“太紧了,影响战术动作。”


徐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紧才好,包裹性强。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更能显出男人的本钱吗?”


“我们只是工作关系,把你那套发情的孔雀姿态收起来。”我靠在墙上,冷冷地审视着他。


“别这么无趣嘛,前辈。我在德国人生地不熟的,你就不打算照顾照顾后辈?”


“组织没给你经费?”


“钱是给了,但我指的是那种……照顾。”他故意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暧昧地往我下三路扫。


我打断了他:“晚上七点,去‘BRECKER RESTAURANT’吃饭,边吃边谈。先把资料给我。”


“没劲。”他从夹克内袋掏出一个黑色的战术PDA扔给我,“目标资料都在里面,密码:CPMD1612。”


“行了,现在送你滚蛋。我还要准备装备。晚上六点半我来接你。如果不想冻死,最好去我柜子里拿件像样的衣服。”我指了指玄关的衣柜,“那里面有件美军的M65风衣,拿去穿。”


徐辉吹了声口哨,也没客气,起身抓起那件厚重的军绿风衣披在身上:“谢了,前辈。你这人虽然冷,但品味还凑合。”


我送他下楼。我的那辆改装过的黑色路虎卫士就停在路边。


“回见。”徐辉临走前,突然伸手用力捏了一下我的二头肌,眼神里闪过一丝野性的光芒,然后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搓了搓刚才被他捏过的手臂,那种年轻肉体的热度和挑衅让我有些心烦意乱。直到我回到密室,看到床上那封熟悉的信纸,周强那张粗犷的脸再次浮现在脑海……


我用力甩了甩头,把杂念驱逐出去。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正好,是“保养”时间。


我反锁密室门,走到大床边。周强依旧像尊战神一样躺在那里,那身恐怖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我俯下身,粗暴地吻上他冰冷且带着胡茬的嘴唇,一只手已经开始解开他刚才穿上的束缚带。背心被我用力推上去,卡在腋下,露出那两块饱满如岩石的胸大肌。原本褐色的乳头在药物和低温的双重作用下,硬得像两颗子弹头。我埋头下去,舌头用力在那坚硬的胸肌沟壑中游走,感受着那不再起伏但依然充满力量的触感。


我顺着他那条毛发浓密的腹中线一路向下,臉颊在他坚硬的腹肌板上摩擦,胡茬刺得我皮肤发麻。鼻尖充斥着浓烈的防腐剂味道和那股属于周强特有的、深入骨髓的雄性麝香。


我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黑色束缚带。那根狰狞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直指天花板。龟头紫红透亮,马眼处分泌出透明的防腐液,像极了兴奋时的前列腺液。


我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握住那根冰冷但坚硬如铁的肉棒,那种只有死尸才能呈现的绝对硬度让我浑身燥热。我张开嘴,深喉含入。冰冷的触感顺着喉咙滑下,却点燃了我体内最疯狂的火焰。


做完口腔清理后,我将他翻了个身。那一背脊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那两瓣紧致、结实的满是肌肉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常年深蹲训练,那里硬得像两块磨盘。


我掰开那两瓣臀肉,露出了那紧闭的后庭。那里的颜色深沉,周围长满了粗硬的毛发。我伸出手指,沾着之前涂抹的润滑液探了进去。


触感紧致得可怕。但我知道,周强早已为我准备好了一切——他在临死前清理了直肠,甚至可能做了扩张,因为我的手指进去时,虽然感受到了括约肌死亡后的僵硬,但肠壁内壁却异常顺滑。


“操,你个死硬汉,死了还这么紧。”我低吼一声,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茎。


我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冰冷的洞口,腰部发力,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


尽管有润滑,那种进入尸体的生涩感和极度的紧致感还是让我头皮发麻。冰冷的肠道紧紧裹住火热的肉棒,这种极致的温差刺激得我差点直接缴枪。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周强那沉重的身躯都会在床上发出闷响,那身死肉随着我的撞击而颤动,发出“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我的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背阔肌,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冰冷的肉里。


“强子!操!你他妈真带劲!”


我像头发情的公牛,在这个曾经能单手撂倒我的男人身上肆意发泄。看着他那张埋在枕头里、毫无生气的侧脸,那种征服死亡、亵渎强者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二十分钟后,我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进了他冰冷的肠道深处。


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润滑油,顺着他紧致的臀缝缓缓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


我喘着粗气,抱起这具快两百斤的壮硕尸体走向浴室。把他扔进那个巨大的石砌浴缸里,打开高压花洒。水流冲刷着他那身如雕塑般的肌肉,水珠顺着胸肌滚落到腹肌,再汇聚到胯下的丛林中。


我拿过那瓶金黄色的护理油,重新细致地涂满他的全身,尤其是那个被我使用过的后穴,手指伸进去仔细清理抠挖,确保不会有残留物腐蚀肠壁。


最后,我意犹未尽地拍了拍他那冰冷的脸颊,再次将他扛起,塞回了那个维持恒定低温的不锈钢冷柜。


看着他在冷雾中逐渐模糊的强壮轮廓,我关上柜门,低声骂了一句:“等着,今晚回来继续操练你。”


我再次回到更衣室,在那个属于“储备”的战术储物柜里找到了一套黑色的紧身战术潜行服,一双加厚的军用防震白棉袜,还有一套高弹力压缩衣裤。我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摸出一小瓶无色粉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粉末均匀地洒在压缩内裤的裆部囊袋位置和紧身背心的腋下。然后,我将这些装备连同一双沉重的战术军靴塞进一个墨绿色的帆布战术包里。


做完这一切,我走出密室,点亮徐辉刚才扔给我的PDA,查看这次的任务目标。一张充满侵略性的男性面孔映入眼帘。照片上的男人留着寸头,目光凶狠,一道疤痕贯穿左眉,看着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韩钧。”看到这个名字,记忆中的那个身影瞬间与现实重叠。没错,这孙子是我十年前在慕尼黑地下拳市遇到的老对手。当年他是拳场里的“绞肉机”,下手极黑,仗着身大力不亏,曾经废了好几个新人的胳膊。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现在他成了我们这帮职业清道夫的目标。


怀着一种捕猎者的兴奋,我快速扫过任务详情:

“韩钧。性别:男 年龄:32岁 身高:192cm 体重:105kg 婚姻状况:离异 职业:私人安保顾问/地下拳手。目前受雇于巴伐利亚州某右翼激进党派高层做保镖。现居慕尼黑北部的工业区旧仓库改建的Loft里。作息规律:每日晨练两小时,晚间九点至凌晨两点在地下拳场活动。工作要求:不限手段将其格杀,现场需伪造成帮派仇杀的惨烈景象。结束后清理自身痕迹。任务等级:黑色极密。”


看完最后那行“黑色极密”,我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老同学啊,既然你现在干的是卖命的活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拎起那个沉甸甸的战术包,换上一身修身的黑色西装,将那把惯用的M1911插进腋下枪套,出门跨进那辆路虎卫士,轰鸣着引擎朝徐辉的公寓驶去。


到了楼下,我拨通他的电话。


“喂,到了?”徐辉那带着睡意的低沉嗓音传来。


“下来,带你去个好地方。”我言简意赅。


“操,大半夜的搞什么飞机?等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不一会儿,徐辉裹着我那件M65风衣拉开车门跳了上来,一脸没睡醒的痞气,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好地方在后头,”我指了指后座那个战术包,“去后面把那身衣服换上。我出去抽根烟,十分钟后回来。这车贴了单向防爆膜,外面看不见。”


我不等他骂娘,径直推门下车,走到街对面的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一罐冰镇红牛。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吐出来。想象着那小子穿上那身特制装备的样子,我不禁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那粉末可是好东西,专门针对雄性荷尔蒙起效的强效神经刺激剂,越是身体强壮、血气方刚的男人,反应越剧烈。


一根烟抽完,时间差不多了。我走回车旁,用指关节重重敲了敲防弹玻璃,然后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回过头,只见徐辉那副充满了爆发力的躯体被那套黑色的紧身潜行服勾勒得淋漓尽致。高弹力面料紧紧吸附在他宽阔的背阔肌和饱满的胸肌上,勒出一道深陷的胸沟。腰腹收紧,那是标准的倒三角体型。下身那条压缩裤更是将他粗壮的大腿肌群包裹得如同岩石般坚硬,裆部那一大包鼓囊囊的轮廓在紧身面料下显得格外突兀且充满威胁感,像是在裤裆里藏了一头随时准备冲撞的野兽。最妙的是那双脚,穿着厚实的军用白袜,还没来得及套上靴子,就这么踩在脚垫上,透着一股子粗犷的雄性荷尔蒙。


“怎么样?这身行头还合身吧?”我明知故问,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扫视。


“紧得要命,勒得慌。”徐辉扯了扯领口,那里的肌肉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饱满,“尤其是这裤子,这他妈是给人穿的吗?勒得老子蛋疼。”


“这是最新的战术压缩衣,能有效减少肌肉震颤,提升爆发力。习惯就好。”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却在他裆部停留了一瞬。


“行吧,看着是挺带劲的。”徐辉咧嘴一笑,显然对自己这身肌肉展示效果很满意,“去哪吃?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带你去吃巴伐利亚烤猪肘,那家店的黑啤够劲。”


发动车子,我不经意地扫过后视镜。徐辉正有些不自在地调整着坐姿,大概是药物开始起效了,那种特制的粉末混合着汗液,会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热感和瘙痒,尤其是在腋下和裆部这种毛发浓密、汗腺发达的地方。


到了那家名为“地窖”的烤肉馆,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周围全是些膀大腰圆的德国壮汉,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和啤酒的麦芽味。徐辉这一身紧身战术装扮虽然扎眼,但在这种充满雄性气息的地方倒也不显得突兀,反而引得不少人侧目。


服务生是个有着两臂纹身的大胡子,把菜单往桌上一拍。


“两份烤猪肘,皮要最脆的那种。再来两升黑啤。”我直接用德语点单,随后熟练地切换回中文对徐辉说,“这家的肘子最补。”


“行,听你的。”徐辉灌了一大口刚上来的黑啤,喉结随着吞咽剧烈上下滚动,嘴角溢出些许泡沫,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紧绷的黑衣领口上。


“这地方不错,够爷们。”他抹了一把嘴。


“这里的肉也是最好的。”我切下一块带着油脂的脆皮猪肉放进嘴里,眼神却始终观察着徐辉。


此时,药效应该已经到达峰值。


徐辉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古铜色的脸庞泛起一种不自然的潮红。他有些烦躁地放下酒杯,两条粗壮的大腿在桌下不安分地摩擦着。


“操,这破店空调是不是坏了?怎么这么热?”他抱怨着,伸手去扯领口。那一拉,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湿的锁骨和一大片湿漉漉的胸毛,胸肌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混杂着药物催发出的体香,隔着桌子都能闻到。


“心静自然凉。”我慢条斯理地喝着酒,“怎么,身体不舒服?”


“也不是不舒服,就是……有点燥。”徐辉皱着眉,那只大手隔着裤子狠狠抓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内侧,“这裤子真他妈邪门,磨得慌。”


我看着他那只手不自觉地向中间游移,在碰到那鼓胀的裆部时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忍耐某种冲动。那里的轮廓比刚上车时明显大了一圈,硬挺的一根把压缩裤的布料顶得发白,甚至能隐约看出一跳一跳的脉动。


“我去趟洗手间,洗把脸降降温。”徐辉猛地站起来,凳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很大,但那有些僵硬的走路姿势暴露了他此刻的窘迫——那是勃起后强行走路来掩饰尴尬的特有姿态,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尽量避免摩擦到那根敏感的肉棍。


我也放下刀叉,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徐辉冲进男厕,根本没注意身后。在他进去后,我迅速跟进,反手将门锁死,并挂上了“清洁中”的牌子。


这间厕所很简陋,只有两个小便池和一个隔间。徐辉并没有进隔间,而是撑在洗手台上,大口喘着粗气,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冷水。


“妈的……这怎么回事……”他低声咒骂着,双手撑着台面,背部肌肉紧绷,那条压缩裤勾勒出的臀部线条坚硬如铁。他的一只手终于忍不住伸向裆部,隔着布料用力揉搓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这副被欲望折磨得发狂的雄壮躯体,体内的暴虐因子瞬间被点燃。


我猛地冲上去,从背后一把扼住他的脖子,将他狠狠按在镜子上。


“操!谁——”


还没等他骂完,我的膝盖已经顶进了他的双腿之间,准确地撞在他那根充血肿胀的硬物上。


“唔——!”徐辉发出一声闷哼,那是爽痛交织的声音,身体瞬间软了一下,又立刻紧绷起来。


我一只手卡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粗暴地拽下他的压缩裤。那条裤子质量极好,但也经不住这种暴力拉扯。随着布料滑落,那两瓣如同满弓般的屁股和中间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话儿因为药物刺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滴落,打湿了脚下那双还穿着白袜的大脚。


我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伸手握住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狠狠撸动了一下。


“呃啊!——”徐辉仰起头,脖子上青筋毕露,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满是汗水的背脊重重撞在我的胸膛上。


我贴着他的耳边,看着镜子里他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英俊脸庞,冷笑道:“刚才不是说热吗?现在我就帮你降降火。”


徐辉对于我的暴行没有过多的挣扎,或者说,那种痛感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受虐欲。他很快就顺从了这股狂暴的征服。我的手从他那两块如钢板般坚硬的胸大肌一路向下,拂过他块状分明的八块腹肌和那道深深的腹中线,粗暴地探入他双腿之间那团浓密的黑森林。我的另一只手从他宽阔的肩膀滑下,经过那如倒三角般收紧的侧腹,停留在因为深蹲训练而饱满得像两块磨盘的屁股上。隔着那条被扯坏的压缩裤残片,我的手指狠狠地抠进他那紧致深邃的股沟。


徐辉那两条粗壮的大腿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肌肉在不断震颤。我掰开他那两瓣结实的臀肉,露出了那个已经微微充血的后穴。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像是濒死的野兽。前端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因为后庭的刺激而溢出了更多的液体,一滴滴地砸在地板上。


我解开自己的皮带,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肉刃,对准那个湿热的洞口,腰部猛一发力,没有任何怜悯地捅了进去。


“操——!”


进入的过程遭遇了强烈的阻力,那是一圈圈紧致如铁箍般的括约肌。但我没有停顿,凭借着体重的优势和蛮力,硬生生地挤开那些抗拒的肌肉,直捣黄龙。他的肠道紧致而火热,裹得我差点当场缴枪。随着我疯狂的抽插,一丝鲜红的撕裂血迹混合着前列腺液和肠液,顺着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入口流了出来,淌在他那满是腿毛的古铜色大腿上,混杂着白袜边缘的污渍,形成了一幅充满暴力的画面。


接着,我一把掐住他粗壮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按在洗手台上,让他那张刚毅的脸贴着冰冷的镜面。我从后面再次发力,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徐辉用力地摆动着腰肢,那两瓣肥厚的屁股在我的腹部反复摩擦,那种粗糙的触感让我疯狂。


这场充满兽性的交欢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醉汉的喧哗。我低吼一声,将那股积攒已久的滚烫浓精全部灌进了他那还在痉挛的肠道深处。


拔出来的时候,那个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洞口无力地张合着,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我系好裤子,看着徐辉满脸潮红、眼神有些涣散地靠在洗手台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躯体流下。


我帮他把那条已经报废的压缩裤勉强提上,又粗暴地将战术背心拉下来遮住他那一身吻痕和抓痕。


“还能走吗?”我拍了拍他的脸。


“操……腿软。”徐辉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子餍足后的慵懒。


我没废话,直接架起他那条粗壮的胳膊,半拖半抱地将他带出了洗手间。餐厅外凛冽的寒风似乎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有些踉跄地靠在我身上,那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压得我很实沉。


“我们就这么走了?钱还没付……”


“早扔桌上了。”我打断他,“回家,给你弄点真正的‘硬菜’补补。”


徐辉没有再废话,顺从地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交给了我。我们两人像刚从战场下来的伤兵,互相搀扶着上了车。


我把路虎依旧停在大街对面,正对着我家的卧室。我住在一幢由旧工厂改建的公寓二楼,周围住的大多是些昼伏夜出的地下工作者或非法移民,平时没人会注意我的行踪,这对于杀手来说是最好的掩护。


徐辉似乎在副驾上睡着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潮红,嘴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我为他打开车门,直接将他那具庞大而沉重的身躯扛在肩上。随着我每一步跨出,他那两条肌肉虬结的大腿就在我胸前晃动,那是实打实的重量感。


走进房间,我没有立即开灯,而是保持静止,直到确定一切正常才打开那盏昏黄的工业风吊灯。


我把依然昏睡的徐辉扔在卧室那张加固过的铁架床上。周强前天晚上就躺在这张床上,而现在那个硬汉已经进了我的收藏柜。我握住徐辉那只穿着军靴的大脚,帮他脱下靴子。他的脚比周强的还要大一号,裹在厚实的白棉袜里,因为长时间的行军和刚才的剧烈运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汗味。


我粗鲁地剥去他身上的潜行服和压缩裤。当那具充满爆发力的古铜色躯体再次赤裸地展现在我眼前时,我忍不住赞叹。宽阔的肩背,如同铠甲般的胸腹肌群,还有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因为寒冷而硬得像两颗铆钉。我分开他那两条粗壮的大腿,那个被我蹂躏过的后穴红肿不堪,周围的毛发被体液粘成一缕一缕。


我伸手在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上撸了一把,徐辉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腰部微微挺动。


我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的运动饮料,倒了一杯,然后走到床边,含了一口,俯身嘴对嘴喂进他嘴里。


做完这些,我将被子扔在他身上,转身走向厨房。


我走进密室,来到左边的冷藏室,这次打开的是刻着“PROVIANT(给养)”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块血淋淋的、纹理清晰的腱子肉。这是上次在阿尔卑斯山狩猎时留下的野猪后腿肉,肉质极硬,充满了野性的膻味,只有真正的牙口好的人才能享受。


我把肉拿到厨房,取出一把那把曾切断过无数喉管的战术军刀,开始熟练地将那块硬肉切成薄片。这种充满了肌红蛋白的红肉,生吃才是对力量最大的尊重。


我把肉片切好,又拌入了大量的生洋葱、黑胡椒和一种特制的辛辣酱料,那种刺激的味道能瞬间唤醒一个男人最原始的食欲和性欲。当然,我也没有忘记在酱料里混入几滴从徐辉刚才流出的前列腺液中提取的“精华”——那是最好的催情剂。


做完这道名为“鞑靼野猪肉”的硬菜,我清理了所有痕迹,回到卧室叫醒了徐辉。


徐辉迷迷糊糊地醒来,发觉自己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我按住了手腕。


“刚才在厕所都被我看光操遍了,现在装什么纯情?”我坐在床边,大手肆无忌惮地在他那块状分明的腹肌上游走。


“操……你他妈真是个疯子。”他骂了一句,但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服软的意味。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硬汉,此刻眼角泛红,那副被操透了的模样反而更让人想再狠狠蹂躏一番。


“闻到味儿了吗?”我指了指厨房方向。


那股浓烈的肉香和辛辣味瞬间钻进了他的鼻孔,让他那原本就空空如也的胃发出了强鸣般的抗议。


“这就是你说的‘硬菜’?真他妈香。”徐辉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特制的生拌腱子肉,专补男人那股劲儿。来,尝尝。”我端着盘子走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我扔给他一件我的大号T恤,看着他套上,遮住了那一身精壮的肌肉,但下半身依旧光着,那根大家伙在腿间晃荡。


我们来到厨房餐桌旁,我为这顿充满野性的夜宵开了一瓶烈性的伏特加。这种烈酒配生肉,才是硬汉的浪漫。


徐辉毫无防备地大口吞咽着那盘生肉,那种带着血腥气和辛辣味的口感让他大呼过瘾。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知道,那混在里面的“佐料”很快就会再次点燃他体内的火药库。


等他吃完,我递给他一杯酒,郑重地说:“辉子,从今天起你就住这儿。这地方乱,适合咱们这种人。”


徐辉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水和酱汁,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行,这肉够劲,这酒也够劲。这地方,老子住了。”


尽管我知道他会同意,但我还是感到一股征服的快感。我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说:“明天我去趟那个旧仓库摸摸韩钧的底。你不用去,就在这附近转转,熟悉熟悉地形。另外……”


我目光下移,落在他那因为进食高热量食物而再次微微抬头的裆部。


“把身体养好,这身肉,以后我有大用。”


第二天深夜,慕尼黑北部的废弃工业区。这里是那种充满了机油味、铁锈味和雄性汗臭的地方。


我把路虎停在阴影里,透过车窗看着那座如同钢铁堡垒般的旧仓库。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夹杂着男人的咆哮声隐约传来。徐辉坐在副驾,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连帽卫衣和工装裤,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


“你在车里接应。如果两点我还没出来,直接炸了后门冲进去。”我检查了一下腋下的M1911和腰间那个装满特制药剂的战术腰包。


“放心吧哥,那孙子要是敢动你,我把他卵蛋捏爆。”徐辉舔了舔嘴唇,手里把玩着一把军用匕首,那股子经过昨晚调教后的狠劲儿更加纯粹了。


我推门下车,裹紧了风衣,大步流星地走向地下拳场的入口。


这里是暴力的圣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睾酮素、廉价烟草和血腥味。拳台中央,一个如棕熊般巨大的身影正在蹂躏对手。


那就是韩钧。


十年没见,他变得更加恐怖了。一米九二的身高在灯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赤裸的上身布满了错综复杂的伤疤,那是男人的勋章。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花岗岩雕刻出来的,随着他挥拳的动作,背阔肌像蝙蝠翅膀一样炸开,手臂上那些蚯蚓般粗大的青筋疯狂跳动。


“嘭!”


一声闷响,他对面的壮汉被一记重拳轰在下巴上,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围栏上,口吐白沫,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全场沸腾。韩钧举起那双缠满绷带的巨拳,仰天长吼,浑身的汗水在聚光灯下闪着油亮的光泽。那一刻,他就像一尊充满了原始野性的战神。我盯着他那条被格斗短裤包裹的粗壮大腿,还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大肌,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这就是我要的完美藏品。


半小时后,更衣室。


这里只有韩钧一个人。他正坐在长凳上,大口喘着粗气,拆着手上的绷带。那一身腱子肉因为刚才的激战而处于极度充血状态,看上去比平时整整大了一圈。


“好久不见,老同学。”我靠在门口,用德语冷冷地打了个招呼,随即锁死了加厚的铁门。


韩钧动作一顿,猛地回头。那双凶狠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随即露出一丝狞笑:“是你?那个瘦弱的‘书呆子’?怎么,也是来送死的?”


他显然没认出现在的我。


“我是来叙旧的。”我慢慢走向他,右手悄悄摸向腰后的注射枪,“顺便,借你的一样东西用用。”


“借什么?”韩钧站了起来,那股压迫感扑面而来。他轻蔑地看着我,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只穿了一条短裤的他,那话儿在裤裆里沉甸甸地坠着,随着走动甩出一股极具威胁的弧度。


“借你的身体。”


话音未落,我猛地欺身而上。韩钧反应极快,一记摆拳带着风声砸过来。但我比他更快,侧身闪过,一记重膝狠狠顶在他刚刚放松下来的腹肌上。


“唔!”韩钧发出一声闷哼,但这反而激怒了这头野兽。他怒吼一声,双臂像铁钳一样箍住我的腰,巨大的力量几乎要勒断我的肋骨。


那是纯粹的、雄性的力量对抗。我们两个男人在狭窄的更衣室里肉搏,汗水混合在一起,肌肉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


“操!有点本事!”韩钧把我按在储物柜上,膝盖狠狠顶向我的裆部。


我眼神一凛,不再保留。左手扣住他的喉结,右手瞬间抽出注射器,精准地扎进他那粗壮如树干的颈动脉。


“强效神经阻断剂,专门为你这种大块头准备的。”


冰冷的药液推入。韩钧的瞳孔瞬间放大,他想喊,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格格”的空气摩擦声。那身恐怖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青筋暴起得快要炸裂。


最有意思的反应来了——在这种极度的神经刺激和窒息感下,男性身体会出现最原始的生理反应。韩钧那条原本疲软在短裤里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勃起,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马眼处疯狂地渗出前列腺液,打湿了灰色的布料。


几分钟后,这头巨兽轰然倒塌。但他没有瘫软,药物让他的肌肉瞬间僵硬锁死,保持着死前那一刻最巅峰的充血状态。


我看着脚下这具完美的尸体,伸手在他那硬如钢铁的胸肌上拍了拍:“乖,跟哥哥回家。”


凌晨三点,公寓密室。


徐辉看着被我们合力抬上解剖台的韩钧,眼睛都直了。


“真他妈壮……这块头,跟头牛似的。”徐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韩钧那条比他大腿还粗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一丝敬畏和莫名的兴奋。


“喜欢吗?”我一边戴上橡胶手套,一边拿起手术刀。


“喜欢是喜欢,但这……太吓人了。”徐辉吞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韩钧那条被我剪开短裤后完全暴露出来的巨根上。那是死后僵硬(Angel Lust)造成的永久勃起,紫黑、粗大、狰狞,散发着浓烈的死体麝香。


“这是艺术品。”我冷冷地纠正他,“辉子,去,把那瓶‘特级护理油’拿来。今晚我们有两个大工程。”


我熟练地切开韩钧的股动脉,接上防腐泵。随着暗红色的血液被抽出,金黄色的特制防腐液缓缓注入。韩钧那原本开始发青的皮肤重新焕发出一种诡异的、充满了蜡质感的古铜色光泽。每一束肌纤维都被填充饱满,胸肌高耸,腹肌深刻,仿佛他下一秒就会跳起来暴揍我们一顿。


处理完韩钧,我转身看向站在一旁、呼吸已经变得粗重的徐辉。


“愣着干什么?脱。”


徐辉一愣,随即顺从地脱光了衣服。虽然他的肌肉维度不如韩钧那么夸张,但胜在年轻、鲜活,充满了热度。


我指了指解剖台:“上去。”


“哥,这……那是死人……”徐辉有些犹豫。


“那是你的前辈。”我声音一沉,“趴在他身上。”


徐辉咬了咬牙,爬上冰冷的金属台,小心翼翼地跨坐在韩钧那宽阔的胸膛上。


活人的热度与死尸的冰冷瞬间形成强烈的对比。


“感觉到了吗?”我走到台边,一只手抚摸着韩钧冰冷的腹肌,另一只手探入徐辉温暖的胯下,“下面是永恒的寂静,上面是鲜活的躁动。”


“操……好冷……但是……好硬。”徐辉的声音开始颤抖,他那根原本就半勃的肉棒在受到这种变态的刺激后,瞬间弹跳起来,硬得发疼。


我拿起那根属于韩钧的、冰冷而坚硬的巨物,沾满了润滑油,对准了徐辉那正在瑟瑟发抖的后庭。


“这是他对你的‘指导’。”


我按着徐辉的腰,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


徐辉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变成了压抑的呻吟。死人的硬度是活人无法比拟的,那种没有温度的侵入感,带着一种亵渎死亡的禁忌快感,瞬间击穿了他的理智。


我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这一幕荒诞而色情的画面:一个鲜活的精壮青年,在一具被制成标本的肌肉巨尸身上起伏。徐辉的汗水滴落在韩钧那张死不瞑目、表情狰狞的脸上,顺着他冰冷的嘴角流下。


“动起来,辉子。别让他看不起你。”我命令道,手里拿着电击棒,轻轻点在韩钧的胸肌上。电流刺激下,那具尸体的胸肌猛地跳动了一下,仿佛诈尸一般。


“操!动了!他动了!”徐辉吓得一激灵,括约肌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了体内那根冰冷的肉桩。这种极致的恐惧反而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如狼嚎般的长啸,一股浓浓的精液直接喷射在韩钧那僵硬的下巴上。


我也在这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死亡气息的场景中达到了高潮。


事后。


徐辉像条被抽干了力气的狗一样瘫软在韩钧身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而韩钧依旧保持着那个怒目圆睁的姿势,仿佛是这从狂欢中唯一的赢家,永远屹立不倒。


我走过去,用毛巾擦去韩钧脸上属于徐辉的体液,那是对他成为我藏品的最后洗礼。


“行了,下来吧。”我拍了拍徐辉的屁股。


徐辉艰难地爬下来,双腿还在打颤,那个被过度使用的部位红肿不堪。


“哥……下次能不能……换个玩法?”他心有余悸地看着韩钧。


“当然。”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下次,你可以试试被放在柜子里那个。”


我打开标着“美味”的冷柜,里面挂着几条风干的、纹理清晰的健美大腿肉。


“饿了吧?”我从柜子里取出一块暗红色的肉排,“今晚消耗大,咱们吃顿好的。这可是上次那个练健美的‘战利品’,真正的里脊肉。”


徐辉看着那块肉,喉结滚动了一下。经过刚才那场洗礼,他眼里的恐惧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类的贪婪。


“几分熟?”他问。


“三分。”我舔了舔嘴唇,目光扫过密室里那一排排沉默的肌肉标本,“带血的,才够劲。”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我们狩猎雄性,占有雄性,然后吞噬雄性。


窗外,慕尼黑的黎明正在破晓,而我们的狂欢,永远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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