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血宴
Added 2026-01-20 14:57:24 +0000 UTC『爸,你看那边,这鬼地方地势够险的!』
听着儿子粗声粗气的喊声,赵刚强打起精神,挪动了一下沉重的身躯,大腿上的肌肉在狭窄的车厢里挤压着座位边缘。他透过车窗向外望去,远处荒凉的平原上野草疯长,大地被粗砺的田埂切割成块,凛冽的山风夹杂着土腥味不时从窗外灌入,几只苍鹰在灰暗的空中盘旋,利爪在风中收缩,划出一道道充满杀伐之气的弧线。
马车在崎岖的山道上狂野地飞驰,连日的颠簸让赵刚那宽厚的背脊一直撞击着车厢木板,发出闷响。此时冰冷刺骨的山风灌入,吹在他布满胡茬的下巴和敞开领口处浓密的胸毛上,让他昏沉的大脑猛地一激灵,胸廓剧烈起伏,大口吞吐着寒冷却清新的空气。
身体的燥热暂时消散,赵刚看着儿子赵虎那一脸不知天高地厚的兴奋劲,不由得握紧了全是老茧的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若不是自己那个死鬼弟弟生前赌博输光了家底,还背了一屁股债,自己这对一身力气的父子也不必如此窝囊,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即将沦为别人的家奴。虽然赵虎这小子争气,在部队炊事班练过一手硬派的大锅菜手艺,但说到底也就是个伺候人的下人。看着儿子那被紧身T恤勒出的饱满胸肌和懵懂的眼神,赵刚心里堵得慌。
说来也真他妈怪,在那个神秘买家挑人的时候,目光根本没在看什么厨艺证书,而是像挑牲口一样捏了捏赵刚粗壮的胳膊和赵虎结实的大腿,然后直接甩出五百银币。这不像是在找厨子,倒像是在买种马。也正是因为这股不对劲,赵刚坚持要父子俩一块儿来,想着两个大老爷们在一起,就算是做苦力也有个照应。原本以为对方会拒绝,结果那个管家看着他们父子俩隆起的裤裆和宽阔的肩背,脸上竟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嘲弄,痛快地答应了。
不过,对方的手笔确实大得吓人。不但把他们原本那身破烂的工装给扔了,换上了质地精良的高弹力战术背心和耐磨的卡其色工装裤,还雇了全巴黎最宽敞的马车。这一路上,吃的全是高蛋白的牛肉和烈酒,似乎生怕掉了一两肌肉,无处不显示出主人的变态控制欲。
『爸,那边有只鹰,金色的,爪子真利索……』
赵刚的思绪被打断了,他瞥了一眼那只猛禽,粗声说道:『虎子,别光顾着看野景。等会儿见到……嗯……主人的时候,把你那股子愣劲收一收。咱们以后是靠力气吃饭的,别惹麻烦。』
说到『主人』这两个字,赵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觉得嗓子眼里像塞了把沙子。曾经他也是条响当当的汉子,现在却要对别人摇尾乞怜……操,这操蛋的人生。
『知道了,爸。』赵虎挠了挠短短的寸头,年轻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在赵刚严厉的目光下,那股子野性又压了下去。
接下来的路程,两个壮汉各自怀着心事,沉默不语。车厢里充斥着两个成年男性浓重的汗味和皮革味,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得让人想吼叫。
终于,死一般的沉寂被车外一声冷硬的呼喝打破:『下来,到了!』
赵虎毕竟年轻气盛,一听说到了,双腿一蹬,像头豹子一样钻出车厢。赵刚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因为久坐而勒进胯部的裤褶,这才沉稳地起身下车。
凛冽的狂风在耳边呼啸,父子俩站在风口,战术背心被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腹肌轮廓。他们环视四周,目光交汇时,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一丝本能的警惕。
这是一处险峻的孤峰顶端,身后只有一条蜿蜒的山道,眼前是一座摇摇欲坠的木索桥,连接着对面如刀削斧劈般的绝壁。那座孤峰仿佛是一根巨大的石柱直插云霄,顶端被削平,一座压抑巍峨的黑色城堡盘踞其上。朱红色的大门宛如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正等着吞噬新鲜的血肉。
『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走!』
全身笼罩在黑色风衣里的男人冷冷催促,率先踏上索桥。风衣下摆被风吹起,露出一双穿着黑色军靴的粗壮小腿。
赵刚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赵虎的胳膊,那力道大得让赵虎有些吃痛。父子俩并肩踏上了在狂风中剧烈摇晃的索桥,脚下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虽然本能驱使赵刚想要掉头就跑,但回去能干什么?继续被高利贷追杀吗?赵刚那张刚毅沧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既然没退路,那就拿命搏一把。
脚下的木板『嘎吱』作响,仿佛随时会断裂。赵虎看着深不见底的深渊,胯下不由得一紧,但他不想在父亲面前露怯,硬是挺着胸膛走了过去。
两人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黑衣人来到城堡前。那人掏出一把巨大的铜钥匙,捅开一道侧门,也不招呼,径直走了进去。赵刚父子只能硬着头皮,迈步踏入这座阴森的古堡。
刚一进门,就见那黑衣人单膝跪地,对着院落中一道极其魁梧的背影恭敬地说道:『罗克伯爵,属下奉命带来了新货色,这次是一对父子,身板很硬。』
那道背影缓缓转过身来。由于逆光,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那人如同黑熊般庞大的身躯。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金属的质感:『不是下个月才轮到那个摔跤手吗?艾里奥斯呢?』
『回伯爵,艾里奥斯上个月死在决斗场上了。这是临时补缺的,虽然不是专业角斗士,但身体素质极佳。』
『哦?死了?废物。』伯爵冷哼一声,『只要够壮就行,不管是角斗士还是苦力。咦……怎么是两个?』
『老的那个力气大,小的那个肉紧实,说是父子,买一送一。』
『哈哈,父子?有趣,这太有趣了。我就喜欢这种伦理被撕碎的味道。过来,让我验验货。』
赵刚听到这里,心头猛地一跳,但也只能拉着赵虎,低着头走过去,单膝跪在伯爵面前,沉声道:『伯爵大人,我叫赵刚,这是我儿子赵虎。我们有一把子力气,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
『好,好。有没有力气,不是嘴上说的。抬起头来。』
赵刚缓缓抬起头,当他借着火把的光看清对方那张布满刀疤的凶悍面孔时,瞳孔骤然收缩,失声吼道:『操!怎么是你!』
伯爵皱了皱浓密的眉毛,像看猎物一样上下打量着赵刚,半晌才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你认得我?』
赵刚那张原本红润的脸瞬间惨白,浑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紧绷,颤抖着指向对方:『你是罗克……那个战场上的疯狗……「屠夫」罗克!』
伯爵摸了摸下巴上钢针般的胡须,眯起眼睛,眼神锐利如刀:『没错,老子就是罗克。想不到过了这么久,还有人记得老子的名号。』
赵刚怎么可能忘得了罗克?当年在边境战场上,罗克是出了名的杀人机器。传闻他不仅嗜杀成性,更喜欢在战后折磨俘虏中的强壮男性,生吃人肉,饮人血。赵刚曾亲眼在望远镜里看到,罗克徒手撕开了一名敌军特种兵的胸膛,抓出心脏时的狂笑。那是所有士兵的噩梦。
本以为这家伙早就死了,没想到竟然躲在这里当起了伯爵。
『虎子!跑!快跑!这他妈是个恶魔!』赵刚猛地从地上弹起,一把推向赵虎,嘶吼声几乎破音。
『爸……怎么了?!』赵虎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吓懵了,还没反应过来。
伯爵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受惊的困兽,转头对黑衣人说:『把他们弄到地牢去。告诉康斯坦丁,这批货我很满意,特别是这种久违的恐惧味道,能让他们的肉更紧实。』
『遵命,大人。』
黑衣人瞬间暴起,速度快得惊人。赵虎刚想挥拳反抗,却被对方一记重击狠狠砸在后颈。
『呃……』赵虎闷哼一声,眼前一黑,铁塔般的身躯轰然倒地。
『虎子!』赵刚目眦欲裂,刚想扑过去,只觉得后脑一阵剧痛,意识瞬间被黑暗吞噬。
……
『唔……热……』
赵虎在一阵燥热中醒来,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甩了甩昏沉的脑袋,猛地发现自己正处在一间空旷阴暗的石室里。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但他却感到一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
他下意识地想要整理衣服,手掌却直接触碰到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胸肌。低头一看,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自己竟然全身赤裸!
尽管平时在澡堂也习惯了赤诚相见,但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下,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中,让这个年轻的汉子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危机感。他常年锻炼的身体像一尊古铜色的雕塑,宽肩窄臀,腹肌如刻,大腿粗壮有力。此时,胯下那沉甸甸的性器正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半缩着,但在浓密的毛发中依然显得尺寸惊人。
『呃……呃啊……』
一阵压抑、痛苦的低吼声从黑暗的角落传来。这声音听起来极度痛苦,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喘息。
赵虎顾不上遮掩身体,顺着声音狂奔过去。在昏暗的火光下,他看到一张冰冷的刑讯台,上面摊开着一具庞大而健硕的身躯。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瞳孔猛地放大——那是他的父亲,赵刚。
赵刚的手腕和脚踝被粗大的皮质镣铐死死固定在台子的四角,整个人呈这辈子最屈辱的『大』字型张开。他那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顺着隆起的肌肉沟壑流淌。胸膛剧烈起伏,黑色的胸毛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的胸肌上。
最让赵虎震惊的是,父亲那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下体,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粗黑的阴毛一直延伸到肚脐,那话儿疲软地歪在一边,旁边沉重的阴囊随着身体的挣扎而晃动。
赵刚似乎深陷在噩梦中,双眼紧闭,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扭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不……别碰那里……滚开……虎子……快跑……』
『爸!你醒醒!爸!我是虎子!』
赵虎扑到刑讯台边,大手拍打着父亲滚烫的脸颊。
过了一会儿,赵刚的眼皮剧烈颤抖,缓缓睁开。那双平日里坚毅的眼睛此刻充满了血丝和迷茫,当焦距对准赵虎赤裸的身躯时,一种绝望的羞愤瞬间涌了上来。
『虎子……你……你也……操……这到底是哪儿……』赵刚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颤音,下身因为羞耻而微微抽动了一下,这细微的反应在儿子的注视下显得格外刺眼。
赵刚那双浑浊的眼睛终于恢复了焦距,灵魂仿佛被强行塞回了这具饱受折磨的躯壳。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搞清楚现状后,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的儿子。看着赵虎那张年轻却充满恐惧的脸,这个铁打的汉子眼眶红了,两行混着灰土的浊泪顺着满是胡茬的脸颊滚落。
『对不起,虎子……爸不该带你来的,操……对不起……』
『爸,别说这些没用的!那个伯爵到底是什么路子?你快告诉我!』赵虎的声音在颤抖,但他极力想维持住作为男人的镇定。
赵刚咬着后槽牙,嘴角抽搐着,艰难地将那个“食人魔”伯爵的恶趣味告诉了儿子。当赵虎听到自己可能会像牲口一样被玩弄、甚至肢解时,这个一米八八的壮小伙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石台上,嘴里喃喃自语:『不会的……那是战场上的传闻……他是个将军,怎么会……』
赵刚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了块炭。如果伯爵真改了性子,那是老天开眼。可现在父子俩被扒得一丝不挂,四肢被生铁镣铐锁死,像祭品一样摊开在这儿,所有的侥幸都被残酷的现实砸得粉碎。
就在这时,厚重的橡木门被人粗暴地踹开。罗克伯爵赤身裸体地走了进来。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他那身如花岗岩般恐怖的肌肉块块隆起,胸口和腹部的黑毛一直延伸到胯下。最让人胆寒的是胯下那根雄性象征——它像一根充血的钢杵,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甚至还分泌着兴奋的清液,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晃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操……』第一次见到如此恐怖尺寸的阳具,赵虎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
『哈哈,看来你们那两根玩意儿都吓软了?别急,老子这就来给你们松松皮肉。先从谁开始呢?』伯爵狂笑着,军靴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步都像踩在父子俩的心口上。
赵虎紧张得浑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胸肌沟壑往下流。赵刚看着那根凶器,心一横,嘶哑着嗓子吼道:『罗克!冲我来!放过我儿子!老子皮糙肉厚,随你折腾!』
伯爵阴恻恻地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很有种,我就喜欢硬骨头。既然你这么急着送死,那就让你先尝尝!』
说完,他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粗糙布满老茧的中指不做任何润滑,直接捅进了赵刚干涩的后庭。
『厄啊——!』赵刚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脖颈上青筋暴起。那未经开拓的括约肌干燥紧闭,被这根粗大的手指强行破开,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
暗褐色的穴口死死咬住伯爵的手指,肠壁痉挛着,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
『呵,真他妈紧,这屁股是不是没被人开过光?』伯爵毫无怜悯,手指在紧致的肠道里蛮横地搅动,指甲刮擦着脆弱的肠壁。
『操……呃……痛……』赵刚痛得满头大汗,腹肌剧烈抽搐,身体本能地向上弓起,但四肢被镣铐锁死,铁链哗啦作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伯爵另一只手狠狠抓住了赵刚饱满的胸肌,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用力旋转。同时,插入后庭的中指猛地向深处一捅,直抵那个隐秘的敏感点。
『唔!』赵刚浑身一颤,前列腺被狠狠按压的酸胀感混合着剧痛,让他这个直男产生了一种极其怪异且羞耻的生理反应——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他胯下那根原本疲软的阴茎竟然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伯爵停了一下,随即更加暴虐地在那紧窄的甬道里抽插起来。粗砺的手指摩擦着敏感的前列腺,另一只手则把那块胸肌捏得青紫一片。
赵刚死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他不敢看旁边的儿子。赵虎此时已经看傻了,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如山一般的父亲在伯爵手下像条母狗一样被玩弄,那种视觉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恐惧让他连呼吸都忘了。
伯爵抠挖了几十下,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丝血丝。他解开赵刚脚踝的一只镣铐,将那条粗壮满是腿毛的大腿扛在肩头,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龙对准了还在抽搐的红肿穴口。
赵刚清晰地感受到那龟头上灼热的温度。随着伯爵腰部发力,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满是褶皱的括约肌。
『不……进不去……会死的……』赵刚绝望地低吼,但伯爵根本不给他适应的机会,腰部肌肉骤然收缩,一声暴喝,整根长驱直入!
『啊啊啊——!!!』
完全不同于手指的填充感,那根如同大号警棍般的肉具硬生生撑开了肠道。赵刚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把钝刀劈成了两半,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肠壁被狠狠碾压,火辣辣的撕裂感瞬间席卷全身。
伯爵的龟头精准而凶狠地撞击在赵刚的前列腺上。赵刚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平移了几寸。
伯爵双手扣住赵刚紧实的屁股蛋,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撞击。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囊袋拍打臀肉的脆响。
『呼……真爽……这老男人的屁股真他妈有劲,咬得老子舒服死了……』
赵刚被顶得翻白眼,口水失控地流出,但他还是拼着最后一口气,断断续续地求饶:『放……放过虎子……我……我这把老骨头……随你玩……让你操烂都行……放他走……』
伯爵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你不说我还忘了。老子的精贵子弹可不能全浪费在你这老货身上,旁边还有个雏儿等着开苞呢!』
『你……你不讲信用……操你妈的……有种冲我来……杀了我……』赵刚目眦欲裂,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牺牲毫无意义,绝望之下破口大骂。
『信用?在这里老子就是法!』伯爵一边在赵刚体内继续狠命研磨,享受着那紧致的包裹,一边一把揪住赵虎的头发,将他拽了过来,按在赵刚的胯间。
『既然你这么爱护你儿子,那就替他做个前戏。这小子的屁股看着就紧,不弄湿点,老子怕把他捅穿了。给我舔!把他后面舔开!』
赵刚屈辱得浑身发抖,虎目含泪。但他知道伯爵说的是实话,如果那根凶器直接捅进儿子干涩的屁股,赵虎不死也得废。为了让儿子少受点罪,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只能颤抖着伸出舌头,凑近了儿子那长满黑毛的后庭。
『爸……不要……操……别这样……』赵虎羞愤欲死,屁股本能地想躲,却被伯爵的大手死死按住。
赵刚闭上眼,舌尖带着绝望的父爱,顶开了儿子紧闭的括约肌。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褶皱,带去温热的湿润。
赵虎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被父亲舔弄屁股这种悖德的刺激,让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身体产生了无法控制的反应。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大腿肌肉紧绷,虽然心里满是屈辱,但前列腺在舌头的刺激下开始充血,胯下那根原本吓软的肉棒竟然慢慢硬了起来,顶端甚至溢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赵刚感受到儿子括约肌的松动,心中悲凉,舌头却更加卖力地深入,想要尽可能分泌唾液润滑那即将遭受酷刑的通道。
伯爵看着赵虎那逐渐勃起的性器,狞笑道:『看这小狗崽子,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看来是准备好了。』
他猛地从赵刚体内抽出那根还在滴着肠液的巨龙,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赵刚无力地瘫软在台上,后穴红肿外翻,合不拢嘴。
伯爵一把将赵虎按得跪趴在赵刚身上,父子俩叠在一起。他没有任何停歇,那根沾满父亲体液的肉棒,直接对准了儿子的后庭。
『唔!』赵虎闷哼一声,虽然有了些许润滑,但那巨大的尺寸依然让他感到了撕裂般的痛苦。
『给老子进去!』伯爵双手死死卡住赵虎劲瘦的腰身,像头公牛一样向前猛顶。
『啊啊啊——!!!』
赵虎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十八年来从未被侵犯过的处男地带被粗暴地贯穿。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伯爵的阴茎根部流下,滴落在身下赵刚绝望的脸上。
『虎子!畜生!我杀了你!』赵刚看着儿子仰头惨叫,脖子上青筋暴起,心如刀绞。
『哈哈!果然是处男屁股,又热又紧,爽!太他妈爽了!』伯爵兴奋得满脸通红,完全不顾赵虎的死活,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剧痛让赵虎眼前一阵阵发黑,冷汗如雨浆般落下。肠道内壁被强行撑平,火辣辣的摩擦感让他觉得肚子里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每一次撞击都顶在他的前列腺上,这种生理上的强制快感和心理上的极致痛苦交织,让他不由自主地张大嘴巴,口水失控地流淌。
伯爵的手指深深掐进赵虎紧致的臀肉里,留下一道道青紫的指印。他在血泊和肠液中疯狂冲刺,在这个年轻健壮的身体里肆意发泄着兽欲。
赵虎在伯爵狂风暴雨般的摧残下,身体剧烈痉挛,意识开始涣散。终于,在伯爵又一次凶狠的深顶后,他痛得两眼一翻,昏死过去,只有身体还在随着伯爵的动作被动地摇晃。
『虎子……醒醒……操……』赵刚看着昏迷的儿子,发出一声如野兽受伤般的哀嚎。仇恨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他猛地仰起头,张开大嘴,狠狠咬向在他眼前晃动的、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
牙齿刚刚触碰到那布满褶皱的皮肤,那股濒死的危机感和疼痛反而成了伯爵最强的催情剂。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浑身肌肉紧绷,那根深埋在赵虎体内的肉棒突突狂跳,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爆发,尽数灌进了赵虎的肠道深处。
伯爵重重地喘息着,从昏死的赵虎体内拔出性器,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鲜血的浊流。他伸手探了探赵虎的鼻息,确认还有气后,脸上露出了更狰狞的笑容。
他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根连着软管的粗大针筒。
看到那闪着寒光的针头,赵刚心中涌起一股透骨的寒意,惊恐地吼道:『那是什麽?你还要干什么?!』
伯爵舔了舔嘴唇,露出残忍的笑容:『刚才干体力活流了不少汗,当然得喝点新鲜的热血补一补。你们这种壮汉的血,味道一定很劲道,哈哈……』
说完,伯爵手腕一抖,从墙上摘下一把带着锯齿的军用猎刀。他一把掐住赵虎粗壮的脖子,那力道像是铁钳,让赵虎瞬间窒息,脸涨成猪肝色,脖子上的大动脉突突直跳。
『滋……』
没有任何前戏,刀尖直接挑破了赵虎颈侧的皮肤,精准地扎进血管。伯爵根本不用什么娘炮的吸管,他像一头嗜血的野兽,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直接覆上了那个正在喷血的伤口。
『咕嘟……咕嘟……』
滚烫腥咸的动脉血顺着食道滑入伯爵的胃袋。赵虎的身体在濒死的恐惧中剧烈痉挛,每一次抽搐都让那身紧绷的肌肉泛起一阵波浪。赵刚在旁边看得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铁链被扯得哐当作响,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恶魔像吸食骨髓一样吸食儿子的生命力。
伯爵贪婪地吞咽了七八大口,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他随手抓起一把早就备好的高温烙铁,『嗤』的一声按在赵虎脖子上的伤口处。
『啊——!!!』赵虎在昏迷中被剧痛激醒,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嘶吼,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焦臭味。
『别叫唤,这可是为了救你的小命。』伯爵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迹,眼神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年轻公狗的血就是带劲,有股子火药味。我可舍不得你们死,死人我这儿堆成山了,就缺像你们这样耐操的活畜生,哈哈……』
处理完伤口,伯爵这才慢条斯理地从赵虎那早已松弛不堪、流着白浊和血水的后庭里拔出已经半软的性器。随着『啵』的一声,一股红白混合的浑浊液体从那个被操烂的肉洞里涌了出来,滴落在赵刚惊恐万状的脸上。
……
第二天一早,在冰冷石台上昏死过去的可考父子被沉重的开门声惊醒。赵虎像只受惊的兔子,本能地往赵刚怀里缩,那身原本精壮的腱子肉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停颤抖。
罗克伯爵赤裸着上半身,下身只围了一条还在滴水的皮围裙,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看着那两个缩成一团的壮汉,他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看来昨晚没把你们玩坏。小子,起来!老子饿了,去给我弄吃的。要是敢耍花样,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你爹这身老肉一片片割下来涮着吃!』
说完,伯爵一把抓住赵虎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赵刚怀里拽了出来,拖向门外。
『爸……救我……爸……』赵虎绝望地蹬着腿,但根本无法撼动伯爵分毫。
『虎子!畜生……放开他……操你妈的……』
沉重的铁门轰然关闭,切断了父子俩的呼喊。伯爵把赵虎扔在走廊的石板地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凶狠如狼:『不想让你爹变成人肉刺身,就乖乖给老子做饭。否则,嘿嘿……』
赵虎捂着脖子上那块焦黑的伤疤,昨晚那些地狱般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他知道这个疯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为了活命,为了父亲,这个曾经在部队炊事班掌勺的汉子咬紧了牙关,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主人……能不能……给我条裤子……』赵虎夹着腿,试图用手遮挡胯下那根还在随着恐惧瑟缩的玩意儿。
『穿个屁!反正还得脱。老子都不穿,你装什么贞洁烈妇?』伯爵一脚踹在赵虎紧实的屁股上,『走,带你去看看你的新战场——屠宰间。以后就在那儿给老子做饭。』
赵虎忍着后庭的撕裂痛,赤条条地跟在伯爵身后。偌大的城堡空旷死寂,仿佛只有他们三个活物。
虽然到处都生着壁炉,但当伯爵推开那扇厚重的铁门时,一股刺骨的寒意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和腐臭味扑面而来,差点把赵虎熏个跟头。
这哪里是厨房,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这是一间巨大的冷库。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悬挂着无数生锈的肉钩,钩子上挂的不是猪牛羊,而是一条条粗壮的大腿、被开膛破肚的无头躯干,还有连着脊椎骨的人排。有的尸体还很新鲜,暗红色的肌肉纤维在冷气中微微颤动;有的已经发黑风干,像腊肉一样散发着陈腐的臭气。
西边的墙角整齐地码放着一排排巨大的腌菜缸,里面泡着的不是白菜,而是一颗颗死不瞑目的人头和内脏,暗红色的血水像毒液一样翻滚。
『呕……』赵虎终于忍不住,跪在地上剧烈呕吐起来,胆汁都要吐空了。
伯爵冷眼看着,丝毫没有同情,反倒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吐吧,吐干净了正好干活。这里都是我精挑细选的上等食材,全是那种练过的壮汉,肉质紧实,嚼劲十足。』
他指了指那排腌菜缸:『早餐简单点,去那个缸里捞两副生腰子切片,再给我煎两条大腿肉,要那种带这层皮下脂肪的,嚼起来香。午餐和晚餐你自己看着办,只要是肉就行。我不挑食,只要新鲜、带血。哦对了,记得每顿饭给我接一壶那种……』他指了指角落里一个挂着的活人——那是个不知道被关了多久的男人,四肢被截断,只剩个躯干挂在架子上当血包,『……那个血奴的静脉血。』
『那……那我和我爸吃什么?』赵虎脸色惨白,声音发颤。
『那边有些发霉的牛肉干,爱吃不吃。想吃肉也行,但我怕你吐出来。至于其他人?这鬼地方除了你们父子,就剩我和那些挂着的肉了。』
『……有没有蔬菜?』
『蔬菜?那是娘们儿吃的草!不过你要是表现好,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可以考虑让人下次送点洋葱大蒜过来,那是去腥的好东西,嘿嘿……』
伯爵摸了摸那长满黑毛的肚子,感叹道:『昨晚那顿“父子盖饭”吃得太爽,体力消耗大,饿得慌。算了,今早这顿不用你了,我自己来!』
说完,伯爵走向南墙。赵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墙上钉着一具几乎被啃食殆尽的骨架,但从那宽阔的盆骨和残留的肌肉附着点依然能看出,这曾经是个极其强壮的男人。尸体的胸肌被生生撕下,露出惨白的肋骨,大腿上的肉也被剔得干干净净。
最恐怖的是那颗脑袋,虽然皮肉已经腐烂,但依然能看出那张脸是被某种猛兽——或者人——活活啃烂的。
伯爵随手抄起一把剁骨斧,转头对赵虎狞笑:『介绍一下,这就是你的前任,一个退役的特种兵。想跑,结果被我抓回来,当了半个月的口粮。』
话音未落,伯爵手起斧落,『咔嚓』一声脆响,那颗已经腐烂的人头被砍了下来,骨碌碌滚到赵虎脚边。那空洞的眼窝正好对着赵虎,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
『啊!』赵虎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胯下一热,竟然失禁了。
伯爵走过去捡起那颗头骨,像开椰子一样一拳轰碎了天灵盖,伸手进去掏出一把早已干枯发黑的脑髓,也不嫌恶心,直接塞进嘴里大嚼起来。
『呸,有点干了,还是新鲜的好吃。』伯爵嫌弃地吐掉嘴里的碎骨渣,『行了,别尿裤子了——哦对,你没裤子。赶紧给老子干活!』
从此以后,赵虎就在这个充满尸臭和血腥的地狱里,开始了他作为“厨师”的噩梦生涯。
白天,他强忍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崩溃,在案板上肢解着那些曾经和他一样强壮的同类。起初,每当刀刃切开那一层层坚韧的肌肉,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他都会发抖、呕吐。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为了活命,为了不让父亲变成案板上的肉,他强迫自己麻木。
他学会了如何剔除那些难嚼的筋膜,如何把那些充满爆发力的二头肌切成薄如蝉翼的肉片,如何用那根粗大的输精管把睪丸穿成串烧烤。
有一次,为了讨好那个变态,他甚至把九根切下来的阴茎用烈酒腌制后油炸,再把九段粗大的直肠套在外面,浇上脑浆和辣椒油,做成了一道“九龙入洞”。
当伯爵把那根炸得金黄酥脆的玩意儿塞进嘴里,感受着那海绵体的弹性和肠衣的油脂爆裂时,高兴得拍案叫绝。当晚,他破天荒地在赵虎的体内连续射了三次,把赵虎的肚子灌得像怀了孕一样鼓胀,算是对他厨艺的“最高奖赏”。
这天傍晚,赵虎像往常一样站在满是血污的案板前,正琢磨着今晚是烤人排还是炖心肺。忽然,伯爵一脸神秘地走了进来。
『小子,今晚给老子做顿好的。材料我早就备下了,这可是我多年的珍藏,你要是敢做毁了,我就把你那根玩意儿切下来当下酒菜!』
伯爵从那个用来冷冻眼球的冰柜深处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铅盒。打开盖子,一股刺鼻的福尔马林味扑面而来。他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捏起一颗灰白色、像是干瘪枣核一样的东西,伸出那条腥红的长舌头舔了舔。
『猜猜,这是什么宝贝?』伯爵眼神狂热。
赵虎看着那玩意儿,咽了口唾沫:『这……看起来像是……某种结石?』
『放屁!结石能有这嚼头?』伯爵把那个“枣核”塞到赵虎手里,那冰冷坚硬的触感让赵虎打了个寒颤,『这是男人的龟头!而且是在极度恐惧导致阴茎充血爆炸前的一瞬间切下来的!这种龟头里的海绵体充血到了极限,口感最脆!老子攒了十几年,一共才攒了九十九个,今天老子五十岁大寿,拿出来庆祝一下!』
赵虎看着手里那颗皱巴巴、却曾代表着一个个男人尊严和生命的肉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行……我现在就做。』赵虎声音沙哑,伸手去接那个装满了所谓“珍馐”的铅盒。
『别急,哈哈,这些龟头冻得太硬了,得先化冻。趁这功夫,你跟我去取那第一百个新鲜货。』
赵虎有些发懵地跟着伯爵,手里那个沉甸甸的铅盒像块烙铁。他心里犯嘀咕:『第一百个?难道不在冷库里?』
等到两人站在那扇熟悉的铁门前,听到里面传来的铁链晃动声,赵虎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他猛地意识到,那第一百个龟头,还长在他父亲赵刚的胯下!
这个一米八八的汉子瞬间崩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伯爵那条粗壮如树干的大腿,哭得像个孩子:『求求您!主人!别动我爸!求求您!割我的吧!割我的!』
伯爵低下头,眼神像看一只不知好歹的虫子:『割你的?你那个玩意儿还没长熟,火候不够。我要的是那种久经沙场、饱满硕大的老货。』
说完,他像拎小鸡一样把赵虎从地上拎起来,一脚踹开铁门,大步走了进去。
赵刚正躺在石台上苟延残喘,看到儿子满脸泪痕地被拖进来,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圆了:『虎子?!你们要干什么?!罗克!你冲我来!』
伯爵根本不理会他的咆哮,从腰包里掏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玻璃瓶,倒出一坨透明的凝胶状液体,均匀地涂抹在自己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上。然后他走到赵刚两腿之间,没有任何润滑,那根涂了药的肉棒直接捅进了赵刚红肿不堪的后庭。
『厄啊——!!!』赵刚发出一声惨叫,脖子上青筋暴起。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混合着药物带来的诡异冰凉,顺着肠道瞬间扩散到全身。
伯爵一边在赵刚体内狠命抽插,一边狞笑:『老东西,别叫得这么难听。这可是好东西,专门给种马催情的烈药。是不是觉得屁股里像着了火?是不是想被人狠狠地干?』
『不!畜生!滚出去!啊……操……』赵刚嘴上还在骂,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药物药性极烈,顺着直肠粘膜迅速吸收。他只觉得后穴里像有无数蚂蚁在爬,那原本抗拒的括约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竟然主动去吸吮那根入侵的凶器。
更可怕的是,这种强烈的刺激直接作用于前列腺。赵刚那根原本疲软垂落的阴茎,竟然在极度的屈辱和痛苦中,颤巍巍地抬起了头,龟头迅速充血胀大,紫红发亮,甚至流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哈哈!看这老狗的骚样!嘴上说不要,鸡巴都硬成铁棍了!』伯爵狂笑着,一把抓住了赵刚那根怒勃的阳具,粗糙的大手狠狠撸动起来。
『唔……别碰那儿……呃啊……』赵刚的理智正在被汹涌而来的兽欲吞噬。药物的作用让他即使在被强奸的剧痛中,依然感受到了灭顶的快感。他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剧烈震颤,腰部本能地向上挺起,配合着伯爵的节奏,屁股甚至开始主动迎合那根在他体内肆虐的巨龙。
伯爵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赵刚的前列腺,一边用另一只手死死掐住赵刚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像揉核桃一样用力挤压。
剧痛和快感交织,让赵刚发出了类似野兽濒死般的嘶吼。他的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最为原始的交配本能。
就在赵刚即将到达高潮的瞬间,伯爵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反手扔到赵虎脚下,冷冷地命令道:『动手。把他那根玩意儿给我切下来。要快,趁着它最硬的时候,连根切!』
赵刚正沉浸在即将射精的恍惚中,听到这话,那股濒死的恐惧瞬间冲破了药效的迷雾。他猛地睁开眼,看到儿子正颤抖着捡起那把匕首,满脸绝望地看着自己那根充血到紫红的阴茎。
『不……虎子……别……』赵刚疯了般地挣扎,铁链被扯得甚至勒进了肉里。
『还在磨蹭什么?!』伯爵一脚踹在赵虎的屁股上,『不切他的,老子现在就把你的那根剁了喂狗!再把你爸这身肉一片片剐了!』
赵虎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那是他的父亲啊!但这把刀如果不下去,两个人都得死得更惨。
『爸……对不起……爸……我不痛……我下手快点……』赵虎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跪爬到赵刚胯下。
赵刚看着儿子那张扭曲的脸,眼中的绝望变成了死灰。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活路。他不再挣扎,而是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咬出血来,双腿大张,把那根代表着男人尊严的祸根彻底暴露在刀锋下。
赵虎左手颤抖着握住父亲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阴茎,那上面暴起的青筋还在跳动。他闭上眼,心一横,匕首猛地切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赵刚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又重重落下。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切口喷涌而出,溅了赵虎一脸一身。
赵虎根本不敢停,刀锋切断了海绵体,切断了尿道,那种切割活肉的触感让他几欲发疯。终于,在赵刚几次濒死的抽搐后,那根硕大的龟头连着半截阴茎被彻底割了下来。
『哈哈哈哈!』伯爵发出一阵狂笑,一把推开赵虎,俯下身,张开血盆大口,直接覆在赵刚那还在喷血的断根处,大口大口地吸吮着温热的鲜血。
赵刚痛得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气音,那是生命流逝的声音。
伯爵贪婪地喝够了血,随手抓起一把止血粉按在伤口上,粗暴地止住了血。他从赵虎手里夺过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断根,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端详着:『完美!极品!这成色,绝对是顶级的!』
说完,他把那截肉扔进铅盒,拎起像摊烂泥一样的赵虎,转身走出了这间充斥着血腥和悲剧的囚室。
……
『滋啦——』
裹着面粉和蛋液的龟头在滚油里翻滚,发出诱人的声响。赵虎双眼赤红,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用铁铲翻动着那根属于他父亲的残肢。
那锅里的油不是花生油,而是从那排腌菜缸里提炼出来的人油。那种特殊的腥腻味在高温下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肉香。
伯爵从背后抱住赵虎那宽阔的背脊,一双大手粗暴地揉捏着赵虎饱满的胸大肌,指甲狠狠掐进乳头里。
『一次炸这么多,这可是十几个壮汉身上炼出来的油啊。』伯爵贴在赵虎耳边,喷着热气,『不过为了你爸这根宝贝,值了。你看,炸得多漂亮,金灿灿的,像根大号的炸香肠。』
赵虎死死盯着油锅,强忍着胃里的翻涌和心里的剧痛。他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呼吸,生怕自己会发疯拿铲子跟这个恶魔拼命。
伯爵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此时正顶在赵虎紧致结实的臀缝里,隔着裤子摩擦着。刚才那场血腥的切割戏码彻底点燃了他的兽欲。
他猛地扯下赵虎的工装裤,露出两瓣满是汗水和肌肉线条的屁股蛋。没有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前戏,伯爵双手掰开那两坨硬邦邦的臀肉,露出那紧闭的、长满黑毛的括约肌。
『把屁股翘高点!』伯爵命令道,『专心看着锅里,炸焦了老子把你扔进去!』
赵虎不得不踮起脚尖,上半身趴在灶台上,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极度羞耻且毫无尊严的姿势。
伯爵吐了口唾沫在赵虎的后穴上,那根粗大的龟头对准那粉褐色的穴口,腰部肌肉骤然发力,狠狠一顶!
『厄啊——!!!』
赵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手中的铲子差点没拿稳。那种被巨物强行劈开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心。肛门周围的肌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甚至发出了轻微的撕裂声。
『操!真他妈紧!这这就是年轻公狗的屁股!』伯爵舒爽地吼了一声,双手死死卡住赵虎的胯骨,开始疯狂地前后抽插。
每一次撞击,赵虎的身体都会猛地向前一冲,但他不得不死死抓住灶台边缘,还得稳住手里的铲子去翻动油锅里的“食材”。这种生理上的极致痛苦和心理上的巨大折磨,让他觉得生不如死。
伯爵那根如烙铁般的肉棒在干涩的肠道里肆虐,摩擦着敏感的前列腺。赵虎那根原本因为恐惧而疲软的性器,在这粗暴的撞击和前列腺的强行刺激下,竟然再次不可耻地半勃起来,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灶台边缘摩擦。
『求求你……轻点……我要拿不住了……』赵虎带着哭腔求饶,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拿不住就去死!』伯爵根本不理会,反而加快了频率,『给老子夹紧点!爽死了!』
就在这时,油锅里的那根断根炸好了,表皮呈现出诱人的焦黄色。伯爵眼神一亮,一边在赵虎体内做着最后的冲刺,一边吼道:『捞出来!快!趁热给老子端过来!』
赵虎颤抖着手,用漏勺把那根属于父亲的器官捞了出来,放在银盘里。
伯爵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在那狭窄紧致的肠道深处爆发了。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满了赵虎的直肠。
他拔出性器,看都没看瘫软在地的赵虎一眼,端起那个银盘,抓起那根滚烫的炸龟头,顾不上烫嘴,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那是海绵体被咬断的脆响。
『好了……唔……可以吃了……嗯……啊……』赵虎一边承受着伯爵的疯狂抽插,一边颤抖着手,忙不迭地用漏勺将那根炸得金黄酥脆的龟头捞出油锅。
等到赵虎将那根属于父亲的残肢放入银盘,伯爵的肉棒终于在赵虎那紧致滚烫的直肠深处爆发,粘稠腥膻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满了他。
『呼……真他妈爽……你这公狗的屁股比我想象的还要耐操,以后老子要好好开发开发,不然白瞎了这么好的括约肌……哈哈……』
赵虎此时的身心依旧被那巨大的耻辱和后庭的剧痛控制,他转过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伯爵,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忽然,伯爵眼中闪过一道凶光。没等赵虎反应过来,他那只如鹰爪般的大手猛地探向赵虎的胯下,指甲狠狠掐住了赵虎那根因为前列腺高潮而半勃起的阴茎根部。
『嘿嘿,这么好的下酒菜,怎么能少了厨子那份?好事成双嘛!』
说完,尖锐的指甲用力一扣,直接掐进了赵虎阴茎根部的软肉里,鲜血瞬间飙射而出。
『啊————!!!』赵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虽然没有像父亲那样被连根切断,但这一下也几乎废了他半条命。剧痛让他瞬间从高潮的余韵跌入地狱,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伯爵狞笑着松开手,看着赵虎捂着流血的下体在地上打滚,自己则端起盘子,抓起那根炸好的龟头,也不顾是否烫嘴,直接塞进嘴里大嚼起来。
『咔嚓……咔嚓……』
那是海绵体被嚼碎的声音。伯爵吃得满嘴流油,脸上带着变态的满足:『嗯,有嚼劲!这才叫真正的壮阳菜!可惜你那个还是太嫩,不然凑一对就完美了。』
吃完“大餐”,伯爵抹了抹嘴上的油光,眼神又落在了瑟瑟发抖的赵虎身上:『前菜吃完了,该上主菜了。我这人最讨厌浪费,以前那些蠢货没扛住几下就死了,白瞎了一身好肉。希望你们父子俩能让我多玩几天……』
说完,伯爵像头饿狼一样扑向蜷缩在地上的赵虎,一口咬在他那结实的小腿肚上。锋利的牙齿瞬间刺穿皮肤,撕扯下一大块连着筋膜的肌肉。鲜血如喷泉般涌出,赵虎惨叫一声,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在他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他看到伯爵几口吞下嘴里的生肉,张着血盆大口,又咬向了他另一条腿……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原本那个虽有恐惧但还保留着一丝血性的赵虎彻底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默寡言、行尸走肉般的奴隶。每天除了拖着残躯给伯爵做饭,就是像条狗一样蜷缩在角落里,等待着下一次的凌辱。
而赵刚,这个曾经威武的汉子,现在简直就是具活着的骷髅。他失去了男根,失去了尊严,却凭着一股想让儿子活下去的执念,硬生生地吊着一口气。
伯爵对这种“坚韧”非常满意。每天享用完赵虎做的全肉宴后,他都会把赵刚拖出来当“宵夜”。
不过这顿宵夜不需要赵虎动手。伯爵会亲自动刀,从赵刚身上那些最厚实的肌肉群——胸大肌、背阔肌、大腿——一片片地割下新鲜的“刺身”,蘸着赵刚自己的血生吞下去。
十几天过去了,赵刚原本雄壮的身躯已经变得残缺不全。左臂的三角肌和二头肌被剔得只剩白骨,右大腿外侧少了一大块肉,露出了惨白的股骨。最恐怖的是他的胸口,原本饱满的胸肌被割得稀烂,乳头早就进了伯爵的肚子,剩下的只有那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隔着薄薄的肋骨膜清晰可见。
这种酷刑下,赵刚除了偶尔发出几声低沉的呻吟,竟然一声不吭。伯爵给他注射的那种名为“狂战士”的兴奋剂,既让他保持着清醒的痛感,又强行维持着他的生命体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在赵虎眼里,父亲已经变成了一个为了他而活生生被凌迟的怪物。
看着父亲那残破不堪的身躯,赵虎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父亲会被那个恶魔一口一口吃光。
机会终于在一个赵雨交加的深夜降临。
伯爵今晚似乎格外兴奋,在赵虎那早已松弛的后庭里发泄完兽欲后,又把半死不活的赵刚拖了过来,将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塞进了赵刚早已糜烂的后穴。
『哈哈!你这老东西生命力真强!都被我吃了一半了还能夹这么紧!老子最喜欢操这种半死不活的肉体,有种操尸体的快感……』
伯爵狞笑着,疯狂抽插着赵刚那残破的身体。赵刚像具破败的人偶,随着撞击在血泊中晃动。
就在伯爵即将高潮、警惕性最低的瞬间,赵虎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平时用来剁骨头的沉重斧头,像个幽灵一样站在了恶魔背后。
『去死吧!操你妈的!』
赵虎在心里怒吼,用尽全身力气,斧刃划破空气,带着复仇的怒火,狠狠劈在了伯爵的后脑勺上!
『噗嗤!』
那是利刃砍入头骨的声音。鲜血和脑浆瞬间喷溅出来。伯爵连哼都没哼一声,像座倒塌的肉山一样,重重地压在了赵刚身上。
赵虎吓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顾不上擦脸上的血,手忙脚乱地用斧背砸开赵刚手脚上的镣铐,背起这个只剩半条命的父亲,踉踉跄跄地往外逃。
两人跌跌撞撞地逃出城堡废墟。暴雨如注,赵虎背着父亲,每一步都在泥泞中留下深深的脚印。望着不远处那座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索桥,赵虎心中燃起了一丝生的希望。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欲聋的咆哮。
『吼————!!!』
那是野兽濒死前的怒吼。赵虎惊恐地回头,只见满头是血、半个脑袋都塌陷下去的伯爵竟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他手里端着一把巨大的改装猎弩,正摇摇晃晃地瞄准这边。
『操!这怪物还没死!』赵虎吓得魂飞魄散。
『你们这两块……烂肉……敢动老子……』伯爵的声音含糊不清,仿佛来自地狱,『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你们垫背……』
『崩!』
一声巨响,一支燃烧着磷火的弩箭破空而来。
『不好!他要烧桥!』赵虎嘶吼着。
那支弩箭并没有射向他们,而是精准地钉在了索桥的承重缆绳上。那是特制的燃烧箭,遇水不灭,缆绳瞬间被烈火吞噬。
赵虎眼睁睁看着那唯一的生路在火光中断裂,坠入深不见底的悬崖。
『哈哈哈……都给老子陪葬吧!』伯爵发出最后一声狂笑,然后身躯轰然倒地。紧接着,城堡深处传来连环爆炸声,那是伯爵在地下室埋藏的自毁炸药。
巨大的冲击波将赵虎父子掀翻在地。当赵虎从泥泞中爬起来时,曾经不可一世的城堡已经变成了一堆冒着黑烟的废墟。
『完了……全完了……』赵虎跪在泥水里,绝望地看着断桥。没有食物,没有退路,只有无尽的荒野和严寒。
赵刚躺在地上,用仅剩的一只手抓住赵虎的裤脚,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虎子……别嚎了……找个地方躲躲……爸不想……没被那畜生吃完……先冻死了……』
赵虎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是啊,还没死透。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得活下去。
他在废墟边缘找到了一个半塌陷的地窖入口,把父亲背了进去。里面虽然潮湿阴冷,但好歹能避风雨。他又摸黑找了些没烧尽的木梁,升起了一堆微弱的篝火。
『虎子……也许……过两天会有搜救队……』赵刚看着火光,眼神涣散。
『嗯,肯定会有。』赵虎握着父亲那只剩下骨头的手,强忍着哽咽。
然而,现实比噩梦更残酷。
三天过去了。暴风雪封锁了整个山顶,气温降到了零下二十度。别说搜救队,连只鸟都飞不进来。
木柴烧完了,地窖里冷得像冰柜。赵虎和赵刚紧紧抱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对抗着死神的镰刀。但这根本不够。饥饿像一万只蚂蚁在啃食他们的胃壁,寒冷让他们的血液几乎凝固。
第四天夜里,赵虎饿得产生了幻觉。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厨房,正在炖一锅香喷喷的红烧肉。他掀开锅盖,却发现锅里炖的竟然是他自己的大腿!
『啊!』赵虎惨叫着醒来,胃部一阵剧烈的抽搐,酸水涌上喉咙。
借着最后一点微弱的余烬,他看到了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
『爸……?』
赵刚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手里握着一块锋利的石头片。那张瘦脱了相的脸上,早已没了父亲的慈爱,只剩下一种为了生存而不顾一切的疯狂兽性。
没等赵虎反应过来,赵刚猛地扑了上来,那只枯瘦如柴的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石头片狠狠扎进了赵虎那虽然瘦弱但依然结实的胸肌里!
『嘶啦——』
鲜血喷涌而出。赵虎痛得大叫,本能地想要推开父亲,却发现父亲的嘴已经张开,那口残缺不全的牙齿狠狠咬住了他脖子上的大动脉……
在这绝望的冰窖里,为了那最后一点活下去的热量,父子相食的惨剧,终于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