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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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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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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月明星稀,除了偶尔掠过几阵带着血腥气的微风,城内死一般的寂静,但这寂静沉重得仿佛能压断人的脊梁。


洪岳震心情沉重,彻夜难眠。他正值二十六七的壮年,本该是那个在田间地头挥洒汗水,或者搂着自家婆娘在炕头胡天黑地的年纪。但此刻,他那宽如门板的背脊上,却扛着千斤重担。作为太平军中以勇武著称的青年悍将,他此刻赤着上身在营帐内焦躁地踱步,脚下踩得地面咚咚作响。


自从天京失陷,局势土崩瓦解,败局已定。可是身为天国“铁塔将军”的洪岳震不甘心!尽管他死守的孤城已被湘军像铁桶一般重重包围,内无粮草,外无援兵,但他手下那帮“敢死营”的兄弟们个个都是膀大腰圆的硬汉,宁死不降。


他想不到天国败得这么快。洪岳震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布伤痕与老茧的大手,又摸了摸腹部那块块分明、如岩石般坚硬的八块腹肌。随着他的呼吸,胸口那丛浓密的黑毛微微起伏,汗水顺着深陷的胸肌中缝滑落,流过肚脐,最后没入因躁动而微微鼓起的裤裆之中。他心里明白,即使投降,他们这群精壮的汉子也只会被当做苦力虐杀,或者沦为那些湘军变态将领的玩物。


坐以待毙绝不是爷们的作风!洪岳震脑海里突然燃起了一个疯狂的念头:突围!去南方找西王麾下的残部,东山再起!


既然横竖是死,不如像个野兽一样撕开一道口子!他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猛地睁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腮边的咬肌高高鼓起。他决定来个孤注一掷,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杀出一条血路。


洪岳震连夜召来副将洪岳彪商议。岳彪是他的亲堂弟,也是一条身高一米九的山东大汉,一身腱子肉练得如同铜浇铁铸。由于时间紧迫,洪岳震顾不得什么军中礼仪,直接赤膊相见,将自己那个几乎疯狂的“赤膊敢死”计划全盘托出。


只见洪岳彪听得两眼圆瞪,那张黝黑粗糙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挠了挠刚硬的寸头,粗声粗气地说道:

“哥!这法子……这也太臊人了吧!让兄弟们把家伙事儿都亮出来冲锋?这以后脸往哪搁?”


洪岳震走上前,充满压迫感地拍了拍堂弟厚实的肩膀,沉声道:“彪子!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只要能冲出去,脸皮算个球!咱们要把那帮湘军吓傻,趁他们盯着咱们裤裆发愣的时候,要了他们的命!就按命令执行,让兄弟们把最好的白布行军袜都换上,其他的,全脱了!”


岳彪看着堂兄坚毅的眼神,咬了咬牙,重重地点头应下。


第二天清晨,东方泛起鱼肚白。湘军总兵徐文泰正懒洋洋地从温柔乡里爬起来。这家伙虽是武将,却生得肥头大耳,一身白肉乱颤,平日里最爱附庸风雅,实则满脑子男盗女娼。


他刚要迈出营帐,忽见探子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吓得面如土色:

“启禀大人!大……大事不好了!那群长毛贼兵突围了!而且、而且……!”


徐文泰一听大惊失色,若是放跑了长毛贼首,自己乌纱帽难保。他顾不得细问,慌忙披挂上马,在一群亲兵簇拥下冲向前线。还未到阵前,便听得前方喊杀声震天,夹杂着一种古怪的、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待他定睛一看,眼前那惊天动地、狂野至极的景象令他瞬间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只见城门大开,数以千计的太平军敢死队士兵,竟然全部赤身裸体!他们没有披甲,只穿著统一的、紧紧包裹着粗壮小腿的高筒白棉行军袜,脚蹬黑布快靴。除此之外,浑身上下再无寸缕。


数千具充满雄性力量的躯体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色泽,仿佛一群出笼的猛兽。他们个个肌肉虬结,宽肩窄臀,随着奔跑的动作,胸前饱满的胸大肌剧烈震颤,那两点深褐色的乳粒挺立着,像是要戳破空气。而最令人窒息的,是他们跨下那随着步伐肆意甩动的男性性器。


吓得徐文泰语无伦次,盯着那些晃动的肉块,竟咽了口唾沫,喃喃自语:“这……这简直是……好一群精壮的公狗……”


原来徐文泰手下的湘军,本就是一群常年在军营里憋坏了的兵痞,平日里除了抢掠,最爱在军中搞些龙阳之好。此刻突然见到这么多极品壮汉赤条条地冲杀过来,那视觉冲击力简直比千军万马还要可怕。


湘军士兵们顿时看傻了眼。只见山野之间,一片古铜色与黑色的肉浪翻滚。那些敢死队员们有的身材高大如塔,胸毛浓密如毡;有的精悍干练,腹肌如同搓衣板般排列整齐;有的膀大腰圆,那是纯粹的力量型猛男。


所有的目光都无法控制地集中在这些汉子最隐秘的部位上。那黑压压的一片片浓密阴毛下,挂着各式各样的大家伙。有的包皮过长,随着奔跑如鞭梢般甩动;有的龟头硕大紫红,像挂了个沉甸甸的铁锤;有的则是精悍短粗,看起来爆发力十足。因为剧烈运动和战斗的兴奋,不少汉子的那话儿已经在半勃起的状态,充血胀大,沉甸甸地拍打在他们结实的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肉响。


这群全裸悍将,抱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心,吼声如雷。趁着湘军目瞪口呆、心神荡漾之际,如同虎入羊群般冲杀过来。


洪岳震和洪岳彪兄弟二人更是身先士卒。洪岳震手持一把鬼头大刀,那一身经过千锤百炼的肌肉在阳光下闪烁着古铜色的光芒。他全身上下也是一丝不挂,唯有小腿上紧紧裹着的雪白棉袜沾染了些许泥点,这种反差反而衬托出他腿部肌肉的爆发力。他胯下那根巨物更是惊人,黑紫色的且极其粗壮,随着他的大步冲锋,在浓密的草丛中狂野地跳动,龟头时不时摩擦过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液体痕迹。


许多湘军的目光,全死死盯住了洪岳震那随着挥刀动作而剧烈抖动的胸肌,以及那根在战斗中越发充血、逐渐昂扬怒挺的巨阳。正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不少湘军士兵看得入了迷,仿佛着了魔一般,手软脚软,竟然忘记了招架。


“噗嗤!”一名湘军还盯着洪岳震的下体发愣,脑袋就已经搬了家。


这种不要命的“裸身冲锋”竟然收到了奇效。女兵或许会让敌人心生怜惜,但这群充满暴力美学的裸男,却让敌人产生了一种被雄性力量彻底压制的恐惧与莫名的亢奋。


眼看湘军防线即将崩溃,徐文泰慌了手脚。倒是旁边的参将李亮眼珠一转,露出了淫邪的笑容。这李亮平日里就喜欢搜罗壮汉,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色魔。他凑上前道:“大人勿慌!这帮长毛贼既然想玩野的,咱们就陪他们玩更大的!大人只需如此如此……”


李亮迅速调来了他的“亲卫营”。这支部队平日里是他精挑细选的壮汉,专门用来满足他和徐文泰的私欲。


只听李亮一声令下,这队湘军精锐竟然也开始宽衣解带!


这一幕让战场瞬间变得更加荒诞而淫靡。只见数百名身高体壮的湘军大汉,也全部脱得赤条条,手执兵器,在晨风中露出了他们那满是黑毛的胸膛和胯下狰狞的这一话儿。


李亮扯着公鸭嗓高喊:“湘军的弟兄们!大人有令,谁能生擒那些长毛壮汉,大人就把那汉子赏给他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那个洪岳震,谁抓住了,赏银百两,还能尝尝将军屁股的滋味!”


这番粗鄙下流的赏格,瞬间点燃了湘军这群饿狼的欲火。他们看着对面那些满身大汗、肌肉紧绷的太平军汉子,眼里的杀意变成了赤裸裸的淫欲。


“吼!”湘军精锐们如同发情的公牛,挺着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下体,哇哇怪叫着冲了上去。


刹那间,两股赤裸的肉色洪流狠狠撞击在一起。尘土飞扬中,不再是单纯的兵器交击,更多的是肉体与肉体的碰撞。汗水混合着血水,在这些壮汉的皮肤上流淌。


洪岳震一刀架开一名湘军的长枪,那湘军汉子狞笑着,趁机一把抓向洪岳震的下体。洪岳震只觉胯下一紧,那双粗糙的大手竟然想要捏住他的囊袋。他怒吼一声,飞起一脚,穿着白棉袜的脚狠狠踹在那人的小腹上,将那人踢得倒飞出去。但更多的湘军围了上来,他们不再急于杀人,而是试图用身体压制住这些精壮的太平军。


战场变成了大型的摔跤场。一名年轻的太平军战士被两名湘军扑倒在地,那两人也不用刀,直接用粗壮的胳膊勒住他的脖子,另一人则骑在他身上,狞笑着按住他剧烈挣扎的大腿,粗糙的大手在那战士紧绷的腹肌和鼓胀的裤裆上肆意揉捏。


“真他娘的壮实!”一名湘军士兵兴奋地吼道,他身下的那根肉棒因为极度的亢奋,硬得发紫,随着他的动作一跳一跳,顶端流出的清液打湿了腹部的黑毛。


洪岳震和洪岳彪虽然勇猛,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且目的下流。洪岳震看着周围的兄弟一个个被扑倒、被压制,甚至有的当场就被按在泥地里遭受凌辱,那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地狱图景。


洪岳彪杀得兴起,他发现这些湘军下盘虽然扎实,但因为那话儿勃起得太厉害,反而成了弱点。他心生一计,专门盯着对方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下手。


“操你姥姥的!”岳彪怒骂一声,避开一记重拳,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对面湘军那根正如铁杵般挺立的阴茎。那触感滚烫、坚硬,还带着青筋跳动的触感。岳彪毫不留情,像拔萝卜一样狠狠一拽一捏!


“嗷——!”那湘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根充血到了极致的肉棒在剧痛下虽然没有立刻疲软,但那种命根子被人掌握的恐惧让他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然而,战局终究还是逆转了。太平军毕竟寡不敌众,加上长时间的饥饿,体力逐渐不支。而湘军在“活捉壮汉”的淫欲刺激下,个个如同打了鸡血。


越来越多的太平军汉子被按倒。他们那原本为了展示力量而裸露的健硕身躯,此刻却成了敌人眼中的饕餮盛宴。满是泥污和汗水的脊背被膝盖死死顶住,结实的屁股被迫撅起,粗暴的巴掌拍打在肉体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洪岳彪见大势已去,满身是血地冲到洪岳震身边,嘶吼道:“哥!你快走!我带兄弟们顶住!别让他们把你给……那个了!”


洪岳震看着周围如狼似虎逼近的湘军,看着他们胯下那根根昂扬、散发着腥臊气味的凶器,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决绝。


“要死一起死!老子就算被轮了,也要崩掉他们几颗牙!”洪岳震怒吼一声,那浑身肌肉因为愤怒而充血膨胀,青筋暴起,胯下那根巨物更是怒发冲冠,在这绝境中展现出一种悲壮而淫乱的雄风。


两人背靠背,如同两尊浴血的战神,迎向了那如潮水般涌来的、赤裸而贪婪的肉墙。


为了掩护兄长洪岳震突围,洪岳彪光着膀子,率领一队敢死营的壮汉,故意制造出巨大的动静,像一群发狂的公牛般引开敌人,尽量把湘军主力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自己这边的死地来。


另一边,洪岳震趁机带领一队精锐汉子杀出一条血路。洪岳彪赤红着双眼,隔着漫天的血雾和尘土,看着兄长那宽厚雄壮的背影消失在重围之外,心里那块千斤大石总算落了地。他抹了一把脸上混着泥沙的汗水,心想:“大哥突围成功,老子这条命交待在这儿也值了!”他转过头,看着四周如潮水般包围上来的湘军,那张棱角分明、满是胡茬的脸上,竟然掠过一丝野兽般凶狠而绝望的狞笑。


洪岳彪凭着一身横练功夫,手中那把卷了刃的鬼头刀舞成了一团银光。围上来的湘军虽然个个色胆包天,却一时半会儿近不得身。但这帮湘军也不急,一个个瞪大了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洪岳彪那身随着动作剧烈贲张的腱子肉,特别是他跨下那话儿随着劈砍动作在腿间疯狂甩动的模样,只能干着急,就是只能看!不能用!无法立刻把这个极品猛男压在身下完成那变态的风流美梦。


但很可惜,随着时间的推移,洪岳彪身边的敢死营兄弟们已经渐渐体力不支。这毕竟是血肉之躯,一轮惨烈的激战过后,身边站着的汉子已所剩无几。


场面变得极度残忍且淫靡。有的太平军汉子力竭被擒,为了不受辱,直接挥刀抹了脖子,滚烫的鲜血喷洒在胸毛上;有的身负重伤还在顽抗,被几根长枪同时贯穿了厚实的胸膛,发出一声闷雷般的惨叫;有的被直接砍去了脑袋,那壮硕的身躯还不倒,断颈处血如泉涌。


战斗已接近尾声,一些没力气的壮汉被活活按倒。几名湘军狞笑着像叠罗汉一样压在他们身上,粗暴地掰开他们结实的大腿,就地轮奸。粗大而坚硬的肉棍毫无润滑地强行插进那些直男战士紧致干涩的后庭,他们只能发出最凄惨、也是最沉闷的雄性哀鸣。


这特殊的战场上,渐渐铺满了一具具白花花、肌肉虬结的男性裸尸,流满了硬汉们红红的鲜血。战斗的范围越缩越小,对洪岳彪的包围圈正不断收窄。


到了最后,连洪岳彪身边最后一名亲兵——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山东大汉,背部也被砍得血肉模糊。但他还像头倔驴一样持刀顽抗,却被一名湘军阴险地绕到背后,手中长枪对准他那两瓣紧绷的屁股中间,狠狠地捅了进去。长枪贯穿了菊门,直入腹腔。那大汉浑身剧烈抽搐,胯下原本半勃起的阴茎瞬间疲软,随后在剧痛中失禁,他无力地瘫倒在地上,长枪却还插在体内,随着他濒死的抽动而晃动。


另一名壮汉面对几名湘军的围攻,拼死空手夺白刃!不幸被另一人偷袭,大腿根部中了几刀,连同一侧的胸大肌都被整块削去,人轰然倒下。但一根长枪还是趁机插进了他下体那片乌黑浓密的草丛之中,直接捣烂了他的囊袋。他挣扎着想要弓起身子,双眼暴突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敌人,赤裸的健躯一阵剧烈痉挛,很快就两眼翻白,大字形地躺着,那双穿着白棉袜的大脚最后蹬了几下,便永远不动了。


洪岳彪看见周围的兄弟们已经全部倒下,自己已成为所有湘军眼中唯一的猎物。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大限已到。但他这种硬汉,宁死也不肯投降!留给敌人的,只能是自己冰冷的尸体,绝不是任人摆布的活肉!只见他咬碎了后槽牙,宁死不屈,汗水早已流遍了全身,顺着那一块块岩石般的腹肌沟壑流淌,整个人像刚从油缸里捞出来一样亮得刺眼。


他一把扯掉头上早已散乱的头巾,露出那一头刚硬的板寸短发,汗水顺着刚毅的脸庞滑落。他鼓起最后的豪气,大声吼道:

“老子本来就是赤条条地来!也就让老子赤条条地去吧!”


随即,他卸下身上唯一的羁绊——那个装杂物的小背包,狠狠摔在地上。他知道:没了突围的希望!剩下来的,只有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哪怕是用牙咬,也要从敌人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湘军已重重地把他围住,但他手中的残刀也不示弱,刀光霍霍,不时砍在那些光着屁股的湘军身上,人群中不断传出男人的哀嚎。


一阵大风吹来,将战场上浓烈的血腥味和男人的汗臭味卷起。这阵清爽的大风吹拂在洪岳彪赤裸的全身,让他感到裤裆下一阵凉快,跨下那沉甸甸的物件随风微微摆动。他顿时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心想:就让我坦荡荡地死在这大自然里,像个爷们一样,倒也痛快!他胸肌猛地一挺,抖擞精神,继续进行殊死的顽抗。


再说参将李亮,把他的“精锐之师”派到战场以后,自己当然不会身先士卒去裸奔拼命,而是找了个安全的高处,眯着眼慢慢观战。


不久,他看到湘军果然如他所料,完全控制了战场。长毛壮汉们已经越战越少,反抗无力,他心中暗喜。但当他的目光锁定在核心处还在死战的洪岳彪身上时,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瞬间亮了。


只见那洪岳彪虽然浑身浴血,但那身架子简直是完美:宽阔的肩膀,倒三角的背肌,特别是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胸大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李亮顿时色心大动!心想:“这种极品猛男,若是死在乱军之中,成了烂肉,未免太过暴殄天物!自己正是喜欢这种野性难驯的烈马!反正长毛贼兵败局已定,不如留着这条硬汉让自己好好调教享受一番!岂不美哉!”


于是他立刻传下死命令:不得伤害洪岳彪性命,一定要生擒活捉!谁敢伤了他的命根子或者脸,老子剁了他!重重有赏!


这时他再也坐不住了,在一群亲兵的簇拥下,竟然迫不及待地朝着还在战斗的前方走去。


洪岳彪挥舞着残刀还在浴血苦战,但已是孤零零的一头困兽,始终寡不敌众。随着体力的透支,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汗水如注般从下巴滴落。要不是李亮早已下了军令,他早就被乱刀分尸了。


最后,他右手一软,残刀被一名湘军一棍打落。几条大汉一拥而上,将赤条条的他死死按在地上,反剪双臂,生擒了过去,像拖死狗一样押到了李亮跟前。


李亮看着眼前的“战利品”一丝不挂,身上白的棉袜、黑的腿毛、红的血迹,看得清清楚楚。特别是洪岳彪被反绑着双臂,导致胸前那两块硕大的胸大肌被迫挺得更高,丰满且坚硬如铁,两颗深褐色的大乳粒因为寒风和愤怒的刺激,硬得像两颗花生米,微微凸起,这视觉冲击力让李亮印象极为深刻。


李亮顿觉下体一阵燥热,血脉沸腾,恨不得当场就扑上去好好风流一番!但忽然一想:“自己身为参将,总不好在众军士面前表现得太急色!而且这帮湘军兄弟一个个也都还光着屁股吊着那话儿呢!”


于是他朝着众湘军把手一扬,拉高嗓子,装模作样地大声说道:“弟兄们!大家辛苦了!先把人押回去,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本官不会亏待你们,一定大排筵席,论功行赏!到时候这长毛营里的汉子,赏你们玩个够!”


他看着大队湘军都走远了,自己却留下一群心腹侍卫,准备先好好“验验货”,享受一下这位难得的极品战俘。


他笑淫淫地走到洪岳彪面前,目光像带钩子一样,肆无忌惮地在洪岳彪赤裸的躯体上游走。洪岳彪浑身都给汗水湿透,皮肤在阳光和汗水的浸润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古铜色光泽,充满了雄性的张力。


因为双臂被反绑在身后,洪岳彪只能昂着头,怒目而视。这个姿势迫使他那本就发达的胸肌挺得更高,展现出一副英雄末路却依旧宁死不屈、刚硬威武的样子。


李亮盯着他那两块在呼吸中微微颤动的胸大肌发呆了一会儿,心想:“我平生玩过的男人不知凡几,还从未见过练得这般大而又线条清晰的胸肌,这手感绝对硬实。那乳头又大又硬,颜色深沉,一看就是充满了雄性激素的猛男。这下面那话儿虽然现在软着,但那一团巨大的阴囊沉甸甸地坠着,看得出是个本钱雄厚的直男,难怪这身板如此诱人!幸好把他活捉了!看来今晚合该老子艳福无边!”


李亮走上前,伸手粗鲁地抹了一把洪岳彪脸上的血污。只见这汉子方正刚毅的脸庞上,皮肤粗糙却有着健康的质感,加上刚才激烈的战斗,气血上涌,整张脸红得像关公一样。满是汗水的脸上英气逼人,那双虎目圆睁,目光如炬,配合着两道浓密的剑眉,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洪岳彪厌恶地把脸狠狠扭向一旁,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这种烈马难驯的特有神态,反而更把李亮引得心痒难耐,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更是急不可耐了!



李亮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扣住了洪岳彪宽厚的胸膛,五指用力收紧,死死捏住那两块因为充血而胀得像岩石般坚硬的胸大肌。手感不但厚实紧致,更充满了雄性肌肉特有的弹性,让人爱不释手。洪岳彪不甘受辱,虎目圆睁,向李亮脸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这一下可把李亮惹怒了!

“操你妈的硬骨头!死到临头还在这儿给老子装横!”李亮抹了一把脸,大声骂了一句。


李亮立刻命人将洪岳彪拖到旁边一棵倒塌的枯树干上,强行按成一个屈辱的趴伏姿势。几名湘军七手八脚地将他的双手反剪绑在树干上,两条粗壮的大腿被强行拉开,分别捆在两侧的树枝上,使得洪岳彪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此时的洪岳彪,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唯有脚上那双沾满泥污的厚实白棉袜格外刺眼。因为剧烈的挣扎,白袜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脚踝和脚掌,袜筒上勒出了一道道深陷的肉痕,这种极具反差的视觉冲击,反而突显了他作为一名职业军人的落魄与野性。


李亮伸手拨弄着洪岳彪跨下那丛浓密如钢针般的黑森林,手指甚至恶意地弹了一下那沉甸甸坠在两腿之间的巨大囊袋,非常得意,心想:“这一仗不但建功立业,连这等极品猛男也成了我的胯下玩物!在这以地为床、天为被的战场上,玩弄这种钢铁硬汉,真是另有一番滋味!”


洪岳彪的后庭菊花此刻已清楚地暴露出来。因为常年骑马征战,他的臀大肌异常发达,两瓣屁股浑圆紧翘,中间那道幽深的股沟里,那是男人最隐秘的排泄口。那括约肌紧紧闭合着,周围长着一圈黑色的短毛,随着他的呼吸和愤怒的紧绷,那处褶皱在阳光下微微收缩,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充满禁忌感的色泽。


可能因为洪岳彪身体素质极佳,那两瓣屁股并不是肥腻的肉,而是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块,被粗暴地掰开后,那紧致的穴口显得格外无助却又诱人。上面的黑毛并没有蔓延到臀峰上,而是集中在沟壑深处,黑白分明,让李亮看得目不转睛,喉咙发干。


李亮色迷迷的,早已忘记了自己参将的身份,完全陶醉在这具雄壮的躯体上。他哪里还按捺得住,急急脱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白膘,挺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向着洪岳彪的后臀逼近。


洪岳彪被迫撅着屁股趴在树干上,仰望着蔚蓝色的天空,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他知道男人最耻辱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但他并未求饶,只是在心里暗暗发狠:“大哥!你远走高飞吧!彪子今天就算被狗日了,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忽然,只觉得后庭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一根坚硬粗糙的肉棒强行挤开了他干涩紧闭的括约肌,硬生生地捅进了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直肠。


“呃啊——!”洪岳彪发出一声闷哼,那是一种混杂着疼痛与屈辱的低吼。


李亮没有任何怜惜,腰部猛地发力,那根肉棒一下一下地进出,而且越加深入。肉壁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洪岳彪浑身肌肉紧绷,脚上的白棉袜在树干上死死蹬蹭,蹭掉了一层树皮。他心里非常清楚:“李亮这狗杂种正在把老子当娘们儿干!”


李亮见洪岳彪的后穴因为撕裂流出了一丝鲜血,反而起到了润滑作用,这证明这汉子是个没开过苞的雏儿,心里更为兴奋。他的肉棒向着深处猛攻,越攻越烈,不觉已有两百多下。那粗大的龟头在紧致火热的肠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那是血水混合着肠液的声音。


渐渐地,李亮只觉得棒头一阵发麻,浑身发热,最后是一阵强烈的快感。一股浓稠腥臊的精液喷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洪岳彪的直肠深处,随后顺着松弛的穴口慢慢流出,顺着洪岳彪毛茸茸的大腿根部滴落在黑色的泥土上。李亮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总算一偿所愿,彻底征服了这个硬汉的后庭!他缓缓地拔出肉棒,穿回衣服,又恢复了道貌岸然的参将模样。


突然,他把手一挥,又命令他的一名亲信部下继续对洪岳彪进行“惩罚”。这个部下名叫梁安,生得剑眉星目,年轻力壮,身高一米八八,一身精悍结实的腱子肉,长得比李亮英俊得多,也壮实得多。他一声领命,如获至宝,立刻脱下裤子,挺起那根天生异禀、如同驴货般坚硬的巨棒,执行着这个既残暴又刺激的军令。


洪岳彪无奈地趴着,刚遭受过一轮摧残的后庭还在神经质地抽搐。他咬着牙,内心充满无比的愤恨!但在愤恨的同时,他却意外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深处,在刚才的暴力摩擦中,竟然产生了一种自出娘胎后从未有过的诡异感觉——那是一种从前列腺位置传来的、说不出的酸麻与酥痒!这让他感到一阵恐慌。


正惊疑之间,那位高大的梁安却已压到了他的背上。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汗味扑鼻而来,滚烫的胸肌紧紧贴在洪岳彪的后背上,两具同样强壮的男性躯体毫无缝隙地叠在一起。


洪岳彪侧过头,怒视身后,竟看到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孔。梁安不仅长得俊朗,单是他那宽大结实的胸肌和手臂上暴起的血管,就充满了纯粹的男性力量感。


“天啊!怎么在这个时候,这该死的身体会有反应!”洪岳彪感到一阵羞耻的燥热涌上心头。


梁安动作虽然强硬,但似乎对这种极品壮男也动了些心思。他先是用双手粗暴地揉捏着洪岳彪胸前那两颗深褐色的大乳头,指腹用力碾磨。


洪岳彪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体又处于赤裸状态,这种充满了雄性征服意味的接触让他反应强烈。像被按动了什么开关,他浑身肌肉一阵颤抖,喉结上下滚动,竟然发出了一声从未有过的、粗重的喘息。最让他绝望的是,他跨下那根原本疲软的阴茎,在身后男人体温和后庭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充血、抬头,慢慢挺立起来,在风中微微颤动。


那梁安不但外表英俊,下面的家伙更是天赋异禀,又粗又长,紫红色的龟头硬邦邦地顶开洪岳彪那红肿的穴口,长驱直入。这一次,因为刚才的精液润滑,进入得异常顺畅。


洪岳彪的后庭瞬间被这根巨物完全填满!那种被撑满的充实感让他不禁腰身向下一沉,喉咙间忽然发出“吼……”的一声低咆,那声音听起来既像是痛苦,又像是压抑不住的爽利,让周围围观的湘军都发出一阵哄笑。


洪岳彪立刻发觉自己的失态:哪有被男人干屁股还会有反应的?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试图咬紧牙关抑制这种生理背叛,但梁安的巨棒已经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动作刚猛有力!


梁安偏偏是个中高手,那根长物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洪岳彪体内的前列腺点。那是男性身体的死穴,是快感的开关。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响亮。梁安鼓起劲来,发动全力总攻,整根肉棒如打桩机般狠狠撞击洪岳彪的深处。


洪岳彪这时哪里还抑制得住?那根肉棒仿佛捅进了他的灵魂,直接控制了他的射精反射弧。他暗想:“这该死的身体!这前列腺完全不听使唤了!又酸又麻,居然比还要爽!”


他不再徒劳地压抑,干脆将头埋在树干上,随着身后的撞击被动地摇晃。他的嘴里发出了大声的、如同野兽受伤般的粗重喘息,最后逐渐变成了“啊!……哈啊!……操!”的低吼声。他那赤裸的健躯猛烈地绷紧、挣扎,仿佛是对那巨棒直捣黄龙做出的最激烈的生理应答。


梁安看到身下这头烈马被自己干得服服帖帖,心中征服欲大起。到了最激烈时,他双手死死掐住洪岳彪的细腰,加快了频率。


那种直达前列腺的酸爽让洪岳彪头皮发麻,双眼失神。他胯下那根粗大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勃起,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硬得像根铁棍一样贴在小腹上。随着梁安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那根阴茎便在空中剧烈跳动一下,龟头顶端已经溢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拉着丝滴落在草地上。


“啊!不行了!……”洪岳彪突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调的嘶吼。


梁安正处于冲刺阶段,每一次都狠狠顶在他的前列腺上。两人在战场上肉搏大战了数百回合,梁安也到了极限,巨棒顶部一阵发麻,终于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爆发出来,直直射入洪岳彪的肠道深处。


与此同时,洪岳彪被这一股滚烫的内射刺激得浑身剧烈痉挛。他的前列腺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在没有用手触碰的情况下,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猛地一跳,噗的一声,一股浓白腥臊的精液激射而出!


那精液射程极远,足足喷出了一米多远,洒在枯树干和黑土地上。洪岳彪在被奸淫的高潮中彻底崩溃,双眼翻白,全身僵硬,脚上的白棉袜脚趾死死扣紧。


以前他只知道玩女人,今天才真实地知道:男人的身体在被同性开发了前列腺后,竟会有如此恐怖、无法抗拒的生理快感!这简直是把男人的尊严踩在脚下,却又把肉体的快感推上了云端!


再说站在一旁的李亮,本来是想羞辱洪岳彪,却万万想不到这硬汉竟然被干射了!而且射得如此壮观,不禁有些嫉妒,正要发作,但转念一想,这更能摧毁对方的意志。于是他心生一计,故意命令一位长相极其丑陋、满脸横肉胡子、像头黑熊般的湘军火头军,再去轮奸洪岳彪。


心想:“让这丑八怪上阵,看你这身好皮囊还能不能爽得出来?”


这丑湘军本来就是个杀猪出身,又肥又壮,满身黑毛,像头野猪成精。他早就看得眼馋,奉了军令,哪有怠慢之理!他脱下裤子,露出一腿像钢刷般的黑毛,挺立着一根虽然短粗、但黑得发亮且带着怪异肉粒的大棒,如饿狼般向着洪岳彪的裸体扑去!


洪岳彪还未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过来,还在大口喘息,忽然看见那个俊朗的梁安退下,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馊臭味和杀猪气息的黑胖怪物!那人扑到自己身上,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皮肤摩擦着他的后背,让他感到一阵恶心反胃。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洪岳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试图来个眼不见为净。


那丑湘军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子就把那根带颗粒的黑棒插了进去。幸好洪岳彪的洞穴里充满了刚才两个人的精液,十分湿滑,并无疼痛。但对方是粗野之人,动作毫无章法,就像剁肉馅一样拼命抽插,既猛又野。


洪岳彪看着那张丑脸想吐,只好死死闭着眼睛承受着一切。但可惜,他的身体已经被刚才的梁安彻底开发熟透了,前列腺肿胀不堪,异常敏感。在丑湘军那根带颗粒的肉棒不停狂攻猛插之下,他的身体竟然再次做出了可耻的本能反应!


那颗粒刮擦过敏感点的酸爽,让他感到后穴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酸又痒。淫水混合着之前内射的精液,随着抽插不断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对这头猪一样的怪物,这贱身子也有反应?难道男人的身体一旦打开了那个开关,就真的无法抗拒了?”


一切就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感到肠道内一阵又一阵肉体的摩擦,那种被填满、被使用的充实感,竟然盖过了心理的厌恶。他暗想:“既然反抗不了,倒不如让这具身体彻底烂掉!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爽完拉倒!”


在生理本能得到彻底的释放后,他又开始了大声的呻吟,满身肌肉的裸体在树干上左摇右摆地尽情挣扎,屁股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对方的撞击。


那丑湘军发现自己干得这猛男嗷嗷叫,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越加奋勇,大战了三百回合。


闭上眼睛的洪岳彪正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狂野冲击,突然,随着对方一股热流在深处的喷射,他感到一阵灭顶的快感在私处涌起。接着,那一波又一波的前列腺高潮如同海啸般袭来,使他那具古铜色的健硕裸体不停地剧烈抽搐,口里发出了近乎崩溃的雄性浪叫。


这次高潮过后,强健的洪岳彪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瘫软在树干上,那双白棉袜无力地垂着。他心想:“老子戎马一生,没想到在临死之前,竟然是在男人的胯下体验到了这种欲仙欲死的滋味。这肉体的极乐与尊严的丧尽,真他娘的是个讽刺!”


正午那毒辣的太阳悬挂在蓝天上,无情地炙烤着洪岳彪那具健硕的胴体。他慢慢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凝视着万里无云的天空。


刚才那场屈辱的高潮虽然已经过去,但他嘴角边竟然挂着一丝令人费解的、属于男人的惨笑。他非常满足地瘫软在枯树干上,仿佛刚刚经历的不是强暴,而是一场殊死搏斗后的力竭。他的后庭仍旧大大张开,那原本紧致的括约肌现在松弛地外翻着,鲜红肿胀的洞口不断涌出大量的浓稠精液,混合着他肠道里分泌的清亮肠液和丝丝血迹,再次缓缓流滴在这个充满汗臭与血腥味的战场上!


周围的湘军目不转睛地观看着他那微微张开的菊花,里面满是别的男人的白浊液体,在阳光下显得红肿泥泞,格外刺眼。这群兵痞看着这硬汉被玩弄后的惨状,竟然也有点想入非非,神魂颠倒,胯下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李亮感到大失所望,洪岳彪居然会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在被两个男人轮番奸淫后,还能射出那么远、那么浓的精液,甚至发出了那种雄兽般的低吼。这让他内心非常不是滋味,一种无法彻底征服对方精神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心想:“这洪岳彪留不得!这等硬骨头,日后若是让他缓过劲来,定是心腹大患!如果不把他当众活生生虐杀,又怎能报我刚才被他那轻蔑眼神羞辱之仇!”


只见他眼珠一转,立刻召来一名亲信吩咐了一番。不一会儿,湘军里钻出了两名满脸横肉、手臂粗壮如桶的刽子手,手握锋利的剔骨尖刀,来到洪岳彪跟前。


不由分说,两人粗暴地一把揪住洪岳彪胸前那两块硕大的胸大肌。手起刀落,刀锋划破古铜色的皮肤,狠狠割了下去。


可怜洪岳彪还在沉思,一双本来特别饱满、练得如岩石般坚硬的胸肌,一下子已是鲜血淋漓!两名刽子手按李亮的指令,精准地只割去了他乳晕中央那两颗深褐色、像花生米一样挺立的乳头。因为怕他伤口过大流血过多而死,刀法极刁钻。


“呃——!”洪岳彪痛得浑身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拼命挣扎,那一身腱子肉剧烈颤抖。但两颗连着皮肉、带着胸毛的深褐色乳头,已奉献到了李亮的跟前!


洪岳彪眼睁睁地看着李亮用指尖捻起自己那血淋淋的乳头,嫌弃地扔在地上,用脚底狠狠碾碎,又阴测测地盯着自己早已全无遮挡的下体。


李亮冷笑一声,突然转过身来,板起脸孔,一本正经地大声宣布:“这长毛贼首聚众造反,抗拒大清,作恶多端,罪无可恕!现宣布当众处以极刑!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他的话音刚落,早已有几名刽子手拿来两根粗麻绳,分别绑住洪岳彪那两只穿着白棉袜的大脚,从脚踝处死死勒紧。又有两名湘军骑来两匹高头战马,再把麻绳的另一端系在战马的马鞍之上。


洪岳彪的双胸流着鲜血,疼痛难忍,刚毅的脸庞因为失血而转为惨白。他躺在地上,钢牙紧咬,腮帮鼓起,对李亮怒目而视。


他已明白了一切:凶狠的李亮要对他实行“五马分尸”的变种酷刑——“双马分尸”!要把他这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活生生地从中间撕成两半!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终结!万事已画上句号!但他没有恐惧,只是渐渐平静下来,不再挣扎,而是睁大眼睛仰望着天空,内心默默说道:“大哥!彪子这辈子值了!十八年后,咱们兄弟再一起杀清妖!”


李亮看着地上受创将死的洪岳彪,却一阵变态的兴奋。他俯下身来,在洪岳彪大大张开的胯下最后玩弄一番。他伸出两根手指,深深插入那红肿不堪的后庭,进出了几下,内面虽然松弛了一些,但那种男性肌肉特有的温热和吸附感依然存在,里面还充满了黏糊糊的精液。


他见洪岳彪的阴囊巨大,黑里透红,沉甸甸地坠着,显得雄性荷尔蒙爆棚,似乎有点惋惜!观看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冷酷地叫道:“行刑!”


刽子手们马上应声而动,辣手摧草!


但见两名骑在战马上的湘军把马鞭一拍,两匹战马嘶鸣一声,分别向洪岳彪身体左右两个相反的方向全速奔驰起来。


洪岳彪是血肉之躯,纵然练就一身横练功夫,两条粗壮的大腿根部,哪里承受得起如此强大的拉力!


只听得洪岳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雄浑惨叫,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脱臼声和肉体撕裂声,扣人心弦,惊心动魄!


“嘶啦——!”


洪岳彪那两瓣紧致的屁股之间已应声而裂,裂口迅速扩大。刚才还红肿流精的后庭瞬间被扯烂,从中间断开,慢慢变得血肉模糊。


裂口顺着会阴不断向上扩大,那坚硬的小腹肌肉很快被撕裂开来,发出布帛撕裂般的脆响。大量的鲜红内脏顷刻间由裂口流出,冒着热气掉落在冰冷的土地上。


最后,连那宽阔厚实的胸膛也迅速撕开,整个健硕的裸体已一分为二,被马匹拖着在地上滑行,场面甚为恐怖!


行刑完毕,地面上已散布着洪岳彪流出的五脏六腑和大量的鲜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屎尿味。


洪岳彪死后,那颗刚毅的头颅和粗壮的脖颈还连在右半边的躯体上。刚硬的寸头虽然沾满尘土,但依然根根直立。脸容惨白,却保留着最后一丝咬牙切齿、死不屈服的表情。


他睁着一双虎目,眼里像充满了一点不甘:“老子这一身好肉,练了二十年,偏偏这么快就毁了!上天为什么不让老子再多杀几个清妖!却还要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洪岳彪被害,战斗也宣告结束!全城的太平军敢死队,除了洪岳震突练围而去外,已全军覆没!


地上到处散布着壮汉们遗下的残刀、断枪和沾血的裹脚布。刚才还生龙活虎、肌肉贲张的硬汉们,现在已成了地上白花花、残缺不全的裸尸!密密麻麻地盖满了城外的荒郊大地!


湘军开始清理战场。他们挖了一些又深又大的土坑,准备把这些长毛壮汉的尸体埋葬。湘军都非常乐意干这项有“特殊意义”的工作!因为广阔的战场好象成了一个庞大的“雄性解剖室”!


汉子们的遗体成了无数珍贵且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生理教材!不仅使他们见识到了各地男人的身体差异,而且对直男身体构造的“基础知识”又可进一步地突飞猛进!


湘军们抬着一具具沉重的雄尸,有意放慢手脚,又故意把他们那粗壮僵硬的两腿分开,以便细心观赏他们胯下的本钱,反正这些猛男已永无反抗的能力!


湘军们逐渐感到奇怪,原来男人的那话儿也是如此多姿多彩!形态不一!


有的阴茎如成熟的紫茄子,龟头硕大呈暗紫色,包皮褪去,露出平滑的冠状沟。有的阴囊却是收缩紧致,表面布满皱褶,颜色黑褐,像两颗核桃。有的更是粗犷豪放,那话儿虽然疲软,却依然粗长,垂在腿间,包皮长长地垂下,像个大号的象鼻,显得分量十足……


至于阴毛部分,有的浓密得成了一大片倒三角的黑森林,连肚脐眼都连上了,一直延伸到胸口,甚至连大腿内侧都长满了毛,显得野性十足。有的竟是光板子,只有稀疏几根黄毛,这种“白虎”壮男在军中更是稀罕物,引得众人围观啧啧称奇。


洪岳彪是领兵的悍将,也是死得最惨的一个!一名湘军小头目甚有兴趣!他把洪岳彪两块被撕裂的遗体脚上的麻绳解开,费力地拖凑在一起,然后默默地看着洪岳彪那死不瞑目的遗容,内心感叹道:


“这汉子虽已面无血色,但这两块胸大肌依然厚实如铁,不肥不瘦!睁着的眼睛虽已目光涣散无神,但依旧透着一股杀气!况且五官刚毅端正!生前一定是一位迷死人的猛将!哎!可惜了这副好身板!”


他又看了一下洪岳彪被分成两边、勉可辨认的半截阴囊和断裂的阴茎,那断面红白相间,血管和海绵体清晰可见。两条大腿结实修长,穿着白棉袜的大脚虽然沾满泥土,但依然透着一股力量感!


暗想:“这么壮实的爷们已被撕成两边!胸前的乳头也被割去,难怪他死不瞑目!”


城楼上,太平军的战旗已被砍倒,换上了许多清军的大旗,在强风的吹袭下,猎猎作响。


但这裡的一切,洪岳彪永远无法知道了!他的残躯同无数牺牲了的敢死营兄弟们一道,被像扔垃圾一样丢到一个大坑内,草草掩埋!


一代铁血猛男,也从此魂断沙场,长眠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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