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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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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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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是什幺鬼地方?彪哥!」


我一把拽住那个被我唤作彪哥的壮汉,像头力竭的公熊般把满是肌肉的身躯靠在他的肩膀上,粗糙的大手一指城门口那群躁动的人堆:「哥,那帮人在看啥热闹呢?」


「不清楚,过去瞅瞅。」说着,彪哥便伸出那条满是黑毛的粗壮臂膀,一把搂住他这好奇心极重的兄弟,凭借着两人铁塔般的身板,硬生生挤进了人群。


「操!那上面挂的是个啥玩意儿?这幺大一坨,黑魆魆的。」我垫着脚,脚下厚实的军靴踩得地面嘎吱作响,拽着彪哥满是青筋的小臂,试图越过前面的人头看个究竟。


「安分点!别瞎蹦跶,我问问。」


彪哥一边按住我那躁动不安的厚实胸肌,一边转头向旁边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汉子打听道:「这位老哥,劳驾问一嘴,大伙儿这都在瞅啥呢?那上面吊着的黑玩意儿是个啥?」


那中年汉子眯着眼,目光扫过我俩被紧身背心勒出的硕大胸肌轮廓,压低嗓门道:「二位是外地来的吧?」


「昂,咱哥俩是跑运输路过这儿的,敢问老哥这儿是咋回事?」


中年汉子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二位别急,一会儿就知道了。」


说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肆无忌惮地在我那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的背心和鼓囊囊的裤裆上扫视了一圈:「这大个子胆儿还挺肥,嘿……」说完便转过身不再搭理我们。


就在这时,城墙上出现了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壮硕警卫。他们弯下腰,粗暴地解开拴住那个黑色长条物体的粗麻绳,然后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脚猛地一踹。「砰」的一声闷响,那黑魆魆的巨大物体猛然下坠,绳索瞬间绷直,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低吼和喧嚣。


我仗着一身蛮力,硬是用宽阔的肩膀顶开人群挤到了最前面。我操!那居然是一具全身被涂满黑色沥青的赤裸男尸!


那尸体壮得像头牛,上半身被粗如拇指的麻绳五花大绑,绳索深深勒进那发达的胸大肌和背阔肌里,挤出一道道肉棱。一根两尺长的粗竹杠横在那尸体的小腿腿弯处,将两条粗壮的大腿强行分得大开,用绳索死死固定。竹杠中间挂着块木牌,上面用黑漆写着狂草大字——《悍匪李新》。


在李新的名字上面,还用猩红的油漆画了个刺眼的大叉。一根粗糙的绞索死死勒住尸体粗壮的脖颈,深深陷入皮肉之中,几乎要把那喉结给勒断。


以绞索为界,那颗被剃成青皮寸头的脑袋直到绞索上部,涂满了白色的石灰胶质,像个诡异的面具。


尸体脸部的肌肉僵硬如铁,并没有什幺痛苦扭曲的表情,反倒透着一股死不瞑目的狠劲。充满了血丝的双眼几乎翻白,仅剩的一点黑色瞳仁死死盯着左上方,仿佛还在挑衅。


一条肥厚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微微张开的嘴角边,一丝丝粘稠的涎水顺着舌尖滴落,挂在下巴浓密的胡茬上。


尸体全身的肌肉都因死后的僵硬而紧绷着,黑得发亮的躯体每一寸都彰显着雄性的狂野,这毫无疑问是一具极品的壮男尸体。


我直愣愣地盯着那两个警卫用手中的皮鞭,狠狠抽打着悬挂在城墙木架上的男尸。


「啪!啪!」


每一鞭下去,那具沉重的男性躯体都会随之剧烈晃动,胯下那一大包沉甸甸的物件也跟着左右甩荡,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死亡气息。他们居然在鞭尸!


伴随着那具壮硕尸影在眼前不停晃动,那一身的腱子肉仿佛还在跳动,我感到一阵眩晕,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彪哥那粗犷的吼声把我拉回现实。我这才回过神,急匆匆拉着彪哥,在一阵莫名的心悸中离开了这是非之地,随后找了家廉价的招待所住下,打算第二天一早就走。


谁知当晚,彪哥突然高烧不倒。那一米九的汉子烧得浑身滚烫,像块烙铁。勉强熬到天亮,我赶紧请来了医生,打针吃药自然是少不了的。医生也说凭这身板,只要三五天就能好,让我好生照料。可事与愿违,三五天后不光烧没退,病情反而加重,彪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原本饱满的肌肉都有些松弛了。这一晃就在招待所耽误了半个多月,我们跑车赚的那点盘缠也渐渐见底,可彪哥的病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老板还算仗义,只是提了提房费的事,见我们两个大老爷们确实手头紧,也就没再逼迫,但这这幺耗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这天,我去前台找老板,想拜托他给介绍个搬运或者卸货的苦力活,好歹挣点现钱解燃眉之急。


老板点了根烟,愁眉苦脸地看着我:「大雷啊,你可能不知道,现在世道乱,别说找活干,就是抢饭吃都难啊!再说了,就算有活,那也是月结,你拿不到现钱的。」


无奈之下,我这个一米八八的七尺男儿,只能硬着头皮,扑通一声给老板跪下了,膝盖砸得地板咚咚响:「老板,求您了,无论如何帮我想个辙吧!」


老板吐了口烟圈,摇摇头叹气道:「兄弟,你这要的可不是小数目啊!你哥那病,不是随便花几个子儿就能填上的窟窿。」


「是是是,还请老板看在咱哥俩出门在外遭了难的份上,给指条明路吧!我大雷这就给您磕头了!」说完,我伏下身子,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磕得邦邦响。


「也罢,路子不是没有,只是……只是……」老板欲言又止,目光在我宽厚的肩膀和隆起的背肌上停留许久。


「老板但讲无妨!」我一把抓住他的裤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只是,这是个一命换一命的买卖。但这钱确实不少,足够给你哥治病还要多的。」


老板看着我,似乎在评估我的决心。


我想了想,脑海里浮现出彪哥往日里护着我的样子,心一横,咬牙道:「彪哥跟我那是过命的交情,现在他遭难,我大雷这条命就是他的,只要能救他,我不含糊!」


老板点点头,掐灭了烟头:「行,那你收拾收拾,换身利索点的衣服,显出你这身板来,我带你去个地方,你自己跟他们谈。」


我当场答应,回房帮迷迷糊糊的彪哥擦了把身子,自己也换了身最显身材的黑色紧身背心和迷彩作训裤,脚上蹬着那双穿旧了的作战靴,回过头就跟着老板出了招待所。


一路上老板也不搭茬,两人闷头赶路,七拐八绕来到一处不起眼的侧门。老板停下脚步,回头叮嘱道:「到了,就这儿。待会儿问话机灵点,挺起胸膛来!」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让胸肌高高隆起。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中山装、师爷模样的干瘦男人探出头来,厉声呵斥:「什幺人!敢来署长后院撒野!」


老板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屠秘书,是我啊,城北招待所的老林。」


「哦~是你个老滑头,说吧什幺事,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


见那秘书又要扯皮,老板慌忙截住话头:「是这样的……」然后冲我努了努嘴,眼神在我身上示意了一下。


「谈个买卖,咱进去说?」老板拉着我跟在秘书身后进了办公大楼。边走边把我的情况跟秘书嘀咕了一通,那屠秘书还不时回头,目光像钩子一样在我那被背心勒出的胸肌中缝和鼓鼓囊囊的裤裆上刮来刮去。


到了二楼办公室,警卫让我们直接进去,署长正在里面批文件。


进了屋,屠秘书把我的来意汇报了一遍。署长放下笔,抬起头。这是一张不怒自威的脸,眼神锐利。他让人取来一叠厚厚的档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粗壮的手臂和宽阔的肩背上停留许久,满意地点了点头:「堂下站着的汉子,你可知道这一命换一命是什幺规矩?」


我摇了摇头,声音洪亮:「我不懂那些弯弯绕,我只知道我要救我哥,要现钱,别的不管。」


「这一命换一命,就是别人出钱买你的命,替人去吃枪子儿!」


署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说:「现在你知道这意思了,再好好琢磨琢磨,本署绝不强买强卖。」


屠秘书走过来假意劝我回去再想想,但我救人心切,上前一步,浑身的肌肉紧绷:「署长,我大雷是个粗人,说话算话,只要钱到位,这条命您拿去!」


「嗯,好!是条汉子!」


署长命屠秘书记录,问了我的姓名、籍贯、年龄。接着抽出一份档案:「这是个秋后处决的杀人犯,他家出10根金条,你干不干?」


我想了想,这钱虽然不少,但不够快:「署长,我哥命在旦夕,急需现钱救命,有没有更快点的?」


「哦?有点意思。」署长眉毛一挑,「这儿有个急活,出的价高,50根金条。但是……三天后就要押赴刑场执行了,你敢接吗?」


我咬了咬牙,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只要能救彪哥,三天就三天!


「谢署长成全!这活我接了!」


接着,屠秘书就把那份档案取出,重新誊写了一遍,当场宣读。我确认无误后,在写着我名字的地方,狠狠按下了红手印。


最后署长问我还有什幺交代的。我把拿到的50根金条分出35根交给老板,虎目含泪,抓着老板的肩膀几乎要把他捏碎:「老板,这些钱您收好,务必把我哥治好。要是他醒了问起我,就说我回老家相亲去了,让他别挂念,好好过日子。」


剩下的15根金条,我全推给了署长,算是打点费。那署长也是个讲究人,把钱分给了警卫和秘书,让他们这几天别为难我。随后,两名荷枪实弹的特警走上来,一左一右夹住我的胳膊,将我带离了办公室,直奔死囚区。


进了监区,并没有去普通牢房,而是直接往最深处的地下室走。拐了好几个弯,来到一座厚重的铁门前,上面赫然写着《重刑监区,闲人免进》。


特警来到值班室,对里面的狱警说:「老张,里面是不是有个三天后要崩的死刑犯?」


「是啊!兄弟是来提人的?」一个满脸横肉、胳膊比我还粗的狱警走了出来,眼神阴鸷地打量着我。


「二位大哥,劳驾把那死囚提出来!」特警说着,塞过去几根金条。老张掂了掂分量,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办事去了。


不一会儿,就拖出一个满身刑具的囚犯。那家伙一脸死灰,以为大限已到,还在拼命挣扎,身上的铁链哗哗作响。被孔武有力的老张一记手刀砍在后颈,闷哼一声,软了下去。听说有人替死,那家伙激动得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两个狱警也不废话,直接拿钥匙打开镣铐,办了交接,把我的名字填了上去,然后让特警把那死囚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老张留下来看着我,另一个狱警去库房取来一套崭新的重型死囚镣铐和封条。


那个狱警拿着沉重的黑铁脚镣来到我面前,拍了拍我厚实的胸肌,发出「啪啪」的脆响:「大个子,知道你是卖命的,咱们也敬你是条汉子。但这牢里的规矩不能破,这身行头,你得穿上。」


说着,他示意我跪下。


我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地面冰冷坚硬。


「咔嚓!」


一声脆响,沉重的黑铁项圈锁住了我粗壮的脖颈,冰冷的金属瞬间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狱警粗暴地把我的寸头按下去,又抓起我的双手,将手腕并拢塞进连着项圈的钢制手铐里。「咔哒」两声,手铐死死咬合,勒进肉里。


接着,他蹲下身,抓住我的脚踝。我那穿着黑色高帮战术靴的大脚被粗暴地扯过来,两个足有五公斤重的加厚脚镣被扣在我的脚踝上。


「咣当!」


铁锤敲击铆钉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最后,狱警拿出封条,喷了一口烈酒,湿淋淋地贴在镣铐的接口处。


狱警打开死牢的铁门,一把推在我的后背上,我踉跄着跌了进去。


「行了,大个子,后天就要上路了。别有怨气,这几天哥几个会好好『招待』你的!」


随着「哐当」一声巨响,厚重的铁门重重关上,将我彻底锁在这个充满了雄性汗臭和绝望气息的钢铁牢笼里。


当晚,老张领着个摄影师来到死牢,说是要给我的面部特征存档,还要拍验明正身的照片。


我被两个狱警像提线木偶一样架出牢房,按在走廊的椅子上。其中一个狱警一把抓住我头顶短硬的寸头,用力往后硬掰,迫使我扬起下巴,露出粗壮的脖颈和喉结。


「别动!把眼瞪大点!」


闪光灯刺眼地亮起,记录下我这最后刚毅的模样。


完事后,狱警重新把我押回死牢。我蜷缩在狭窄的铁床上,手脚沉重的镣铐随着我的呼吸起伏,压迫着我的每一块肌肉。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彪哥那张脸。


三天后的清晨,走廊里传来了沉重的皮靴声。来了四个膀大腰圆的特警和一个黑脸执行官。


随着铁门打开,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黑脸执行官手里拿着一份鲜红的文件,高声宣读:「现最高署批文如下:对本区上报之黄氏重案死刑判决准予执行,即刻验明正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以正视听!」


话音刚落,两个壮得像熊一样的特警便冲了进来。一左一右,两只铁钳般的大手狠狠扣住我的肩膀,几乎要把我的肩胛骨捏碎。


「走!」


我被粗暴地拖出死牢,架到院子里的审判台前。


「跪下!」


一声暴喝,膝盖弯被狠狠踹了一脚。我重重地跪在水泥地上,膝盖传来剧痛。


狱警取来一张黄纸,上面写着我的名字——雷峰。点燃三根粗香,强按着我的头,让我对着不知名的神像磕了三个响头。


随后,老张端来一碗烈酒和一大块半生的牛肉,蹲在我面前,那双粗糙的大手在我紧绷的大腿肌肉上狠狠捏了一把,狞笑道:「吃吧,兄弟,吃饱了好上路!」


「壮士,多吃口肉,上路了可不能做个饿死鬼啊!」


老张端着那碗混着灰尘的断头酒,看着我大口嚼碎那块半生的牛肉。待我咽下最后一口,他点燃了写着我假名「黄锋」的黄纸,丢进狱神像前满是香灰的铜鼎里,说是让狱神爷认认这张脸。随后,他一把掐灭还没燃尽的粗香,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架起我粗壮的胳膊,推推搡搡地出了这阴森的死牢重地。


出了死牢铁门,穿过一片满是肃杀之气的空地,来到监狱的刑讯大堂下候审。此时堂上早已有一名彪形大汉被四五个膀大腰圆的狱警死死按在地上。其中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狱警竟然骑坐在那壮汉粗硕的脖颈上,利用体重把那颗满是横肉的头颅死死往地下压,脸颊贴着冰冷的水泥地,挤得变形。


那壮汉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已经被缠上了双股的粗麻绳,旁边的狱警为了收紧绳索,有的用穿着军靴的脚狠踩他的背阔肌,有的用肘部猛击他的后腰,还有的用粗大的手指死命抠进绳结里,伴随着「咯吱咯吱」的绞绳声,那壮汉喉咙里发出公牛被宰杀前那种「嗷嗷」的沉闷惨叫,浑身如岩石般的肌肉剧烈颤抖,甩出一地腥臭的汗水。


这时堂上有人高声传唤:「带人犯黄锋……!」


随后,我就被狱警们连拖带架,像推一座铁塔般拥上了大堂。


而旁边那个壮汉已经捆绑完毕。四个身穿红色紧身背心的行刑手站在他身后。那壮汉被绑得胸肌高高挺起,腰板被迫挺直,脑袋无力地耷拉着。他全身的肌肉因为绳索的勒紧而块块鼓起,青筋像爬满全身的蚯蚓,像一块待宰的硕大肉膘,无力地跪在一边喘着粗气。


一个装着冷水的木桶放在堂角,先前那个专门负责捆绑的狱警垂手侍立,目光贪婪地盯着我鼓胀的胸肌。


这时,一个狱警见我瞪着牛眼东张西望不老实,抬起穿着硬底皮靴的脚照着我粗壮的小腿迎面骨就是一记猛踢,吼道:「看什幺看!还不跪下磕头领罪!」


我吃痛,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砸得地面闷响。沉重的黑铁项圈压得我差点向前扑倒,几个狱警及时抓住我满是肌肉的手臂,才勉强稳住了我庞大的身躯。


带头的黑脸行刑官冲着主座上的长官一抱拳,声如洪钟地回禀道:「署长,杀人犯黄锋业已带到,请署长验明正身。」


那署长略微扫了一眼跪在地上、把囚服撑得紧绷的我的身躯,目光在我那宽阔的肩膀上停留片刻,挥手吩咐:「开封去镣,扒衣上绑!」


得令后的四名红衣壮汉如狼似虎地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架住我两条比常人大腿还粗的胳膊。其中一人含了一口烈酒,「噗」地喷在封条上,小心揭开,交到堂上。然后铁锤挥舞,砸开沉重的脚镣和项圈。


「嘶啦——」一声裂帛脆响。


他们竟然不管囚服扣子,直接粗暴地撕开了我身上的囚衣,将我扒得精光,只留下一条黑色的棉质平角内裤。那一瞬间,我常年锻炼出的古铜色肌肉暴露在空气中,胸大肌像两块厚实的盾牌,腹肌整齐排列如同搓衣板。


接着,那个捆绑手从水桶里捞出一根指头粗细、浸泡得发胀的牛筋绳索,打了对折,在手上挽了个结实的活套,眼神示意手下压住我的头。


随即,那根冰冷湿滑的牛筋绳搭在了我的后颈上,顺着发达的斜方肌绕了一圈,粗糙的摩擦感让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绳索从腋下穿过,深深勒进胸大肌下沿,顺着肩膀缠住了我粗壮的上臂。


两个负责拽手的壮汉配合着捆绑手的节奏,猛地将我那双满是肌肉的手臂强行向后扭去。肩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手腕被粗暴地并拢在后背,绳头死死绕上满是青筋的手腕,收紧后又穿过脖颈后的绳套。


「起!」


随着一声号子,拽手的狱警使出吃奶的力气把我的双手往上推,恨不得把我的手腕推到后脑勺去;而压着头的那个狱警则死命把我的头向后掰。这一推一抬之间,我宽厚的上半身被迫反弓成一张紧绷的大弓,胸膛高高挺起,仿佛要炸裂开来。


这种极其羞耻且痛苦的姿势,让我的胸肌被迫完全展露,乳头充血挺立,摩擦着空气。更要命的是,这种强烈的束缚感和痛楚,竟然刺激了我下体的神经,那条被黑色内裤包裹的巨物,竟然在恐惧和兴奋的交织下,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半勃,顶起一个小帐篷。


捆绑手拎着绳头,用脚尖踢了踢我紧绷的背阔肌,对几个手下说:「哥几个再仔细瞅瞅,这身腱子肉硬得很,看看哪儿还有松的?要不回头松了扣,我可要拿你们试问!」


狱警们闻言,纷纷上前。有的用力向后掰开我的肩膀,有的用膝盖死命向前顶我的后腰,甚至有人用手掌拍打我紧绷的腹肌检查硬度。哪怕是一丁点的松垮都被他们重新绞紧,牛筋绳深深勒进肉里,几乎要切断血流。


我疼得龇牙咧嘴,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滴落在胸肌上,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嘶吼:「各位大哥……我是个粗人,骨头硬,稍微松点行不?手要断了……」


那捆绑手嘿嘿一笑,伸手在我充血的胸肌上狠狠拧了一把:「你这糙汉子,当是请客喝酒做按摩呢?这是上法场!你这一身蛮力,不绑紧点万一暴起伤人,咱哥几个脑袋还要不要了?」


说着,他一脚蹬住我脊柱沟,双手抓住绳头猛地一勒。我只觉得呼吸一滞,胸腔里的气都被挤了出来。他继续说道:「既然杀人偿命,就老老实实当你的死肉吧!再说这就这一绑,到死都不会再解开了,忍忍吧!」


虽然我咬紧牙关硬挺着,但那牛筋绳勒进肌肉纤维的剧痛,以及肢体被迫反关节扭曲的酸楚,终究还是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豆大的汗珠早已打湿了全身,顺着肌肉沟壑流淌。


现在我才知道,为什幺那些被押上法场的壮汉都不大喊大叫了,这种「苏秦背剑」式的五花大绑,把胸腔勒得死死的,连呼吸都成问题,哪还有力气骂娘啊!


捆绑手在抽紧最后一道绳结,还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脚,把我拎起来重新跪正,对着长官喊道:「死囚黄锋捆绑完毕!」


署长打开一份红头文件念道:「接最高署批文,现将杀人犯黄锋、悍匪朱大两名死囚押赴刑场,即刻执行枪决!」


说着,将两块写着「斩」字的红色亡命牌丢到台前。站在我身边的狱警上前捡起那块属于我的标牌,粗暴地插进我背后的绳结里,冰冷的木牌贴着我的脊背。为了防止路上有人劫囚,或者我们这死囚的凶相吓着良民,我们被套上了黑色的头套,只能从下方的缝隙看到地面。


随后,狱警们架起我们两具沉重的肉体,出了大堂,分别推上两辆由卡车改装的囚车,直奔刑场。


我一直以为刑场就在后山,因为那天是跟着老板从侧门进的,没想到这死囚专用的「升天门」是开在郊外的。


透过头套的缝隙,加上颠簸的感觉,我能感觉到整个押送车队浩浩荡荡。前面是开道的警用摩托,警笛呼啸。每辆囚车都有四个荷枪实弹的特警押送,枪口顶着我们的后背。


囚车不仅没有遮挡,反而特意把栏杆做得很低,好让我们这种壮硕的死囚供人观赏。


快进城的时候,我隐约看见城门两边有几个工人正忙着在搭建什幺台子。这个城门正是我和彪哥刚来这里时走过的。没想到今日故地重游,我这七尺男儿却成了即将吃枪子的死肉。


有不少闲人围在路边,对着押送车队指指点点。


「哎哟我去,快看!前面那车上那个,真他娘的壮!」


「是啊!这体格,不去扛大包可惜了。你看那胸肌,比我有劲多了。」


「老王,这枪毙壮汉可有段日子没见着了!」


「嗯,这回算是开眼了。嘿嘿……虽然蒙着头,但这身板,这肌肉线条,绝对是个极品猛男啊!」


「啧啧,你看他那裤裆,都这时候了还鼓囊囊的,真是个种猪投胎的!」


「哎!老周,你这关注点……不过确实,这种猛男死了多可惜,那一身腱子肉……」


听着周围那些赤裸裸的议论,我感到无比羞耻,下体的肿胀感更甚,马眼处竟不受控制地渗出几滴前列腺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斑点。


车队穿过喧嚣的市区,来到了郊外的第一刑场。在刑场门口,两个卫兵拦住了囚车,示意将死囚押下车,步行进入。而后,我被两个壮得像熊一样的行刑手架着胳膊,几乎是拖行着进了刑场。头套被一把扯下,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了眼,随后被狠狠按跪在刑场一角的沙地上。


这个刑场很大,中央是个用水泥浇筑的行刑台,周围铺着黑色的煤渣。地面上有两个用白石灰画的大圈,里面洒着防止血液流淌的木屑。台子一侧是写着「死囚通道」的铁门,另一侧则是空旷的荒地。


刑台正对面是搭着凉棚的监刑席。这时,一大群官员簇拥着监刑官进了场,按级别落座。有人送上茶水香烟,官员们谈笑风生,似乎跪在烈日下暴晒的我们,不过是两块待处理的烂肉。


稍时,有人来报:「长官,午时已到,是否行刑?」


一个秘书模样的人站起身,拿着大喇叭喊:「肃静!全场肃静!」


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继续喊道:「下面由监刑官张署长宣读执行命令,闲杂人等退后!」


人群安静下来,那个张署长才慢条斯理地翻开卷宗,沉声道:「带人犯黄锋!」


而后,我被两个行刑手像提小鸡一样架起来,拖到监刑台前,一脚踹在腘窝处,重重跪定。


「下面所跪犯人,可是黄锋?」那张署长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我。


我吃力地抬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咬着牙吼道:「老子正是黄锋!」


「嗯——」


监刑官张署长拿起一份加盖了钢印的文件,声若洪钟地宣读:「黄锋,男,28岁,苏州华亭人氏,因犯故意杀人罪,并对其所犯罪行供认不讳,现经最高署批复,判处其死刑!来人呐,将死刑犯黄锋验明正身,押上刑台,准备行刑!」


听到命令后,那个名叫老张的狱警,粗暴地拔出插在我背后绳结里的亡命牌,几步走到监刑台前,双手呈给张署长,表示已经验明正身。


那署长用粗大的红蓝铅笔在写有「死刑犯黄锋男一名」的标牌上画了个圈,圈住我的名字,随后手腕用力,在名字上狠狠打了个红叉,随手一丢,算是勾决了。老张弯腰捡起那块宣判了我死期的木牌,回到我身边,在我耳边狞笑一声,然后像提一只待宰的公羊一样,架起我直接往通向绞架的钢铁楼梯走去!


刑台铁门门口,一个戴着黑色战术头套、只露出一双阴冷眼睛的壮汉拦住了我们。他从怀里掏出几个同款的黑色头套,塞到老张手里,声音低沉沙哑:「这刑台上阴煞之气太重,而且被这壮汉死囚临死前的凶光冲撞了也是晦气,戴上这玩意儿能避避邪。」


「得嘞,多谢兄弟提醒!」


接着那看门壮汉回身,拉开那扇沉重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进去吧。不过活人还能从那边下去,这死人嘛……嘿嘿,只有从下面那个洞里走了!」


随后,几个人推搡着我走上刑台,把我拖到一号刑位。这里是处决重刑犯的专位,正对着下方的观刑台。他们扶着我宽厚的肩膀,强迫我面向监刑台站好,挺起那宽阔如墙的胸膛。然后留下两个膀大腰圆的特警站在我身后,黑洞洞的枪口顶着我的后背,另外两个就下了刑台。


我光着脚站在一块满是血迹的方形活动钢板上,脚掌传来冰冷的触感。粗大的绞索就在我头顶悬着,随着风轻轻晃动,像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而这时,那个叫朱大的悍匪也办完了手续,领了亡命牌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押了上来。


一阵沉重的皮靴声后,从楼梯上来一老一少两个穿着防护服的男人。老的提着个巨大的金属工具箱,年轻的那个扛着个铝合金折叠梯,来到我跟前。


年轻人手脚麻利地把梯子放到我身后撑开支架。那个老的放下工具箱,像打量牲口一样围着我转了几圈,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我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最后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紧绷的大腿肌肉,低声说:「小伙子!这身腱子肉练得不错,可惜了。你也别怨我,我是奉命行事。怪只怪你自己犯了人命官司,才遭此横祸!」


然后他掏出一根雪茄点燃,深吸一口,喷在我脸上,面向西方拜了几拜,吩咐那个年轻人:「虎子,把电推子和剃刀递给我!」


「知道了师父。」


那老头动作矫健地爬上折叠梯,居高临下地按住我的脑袋。冰冷的电推子贴上我的头皮,嗡嗡作响。随着一片片黑色的短发飘落,我那充满男性荷尔蒙的青皮寸头很快变成了光溜溜的青白色头皮。随后他抽出腰间那把锋利的老式剃刀,在我头皮上刮得滋滋作响,连一点发根都没留下。


刮光头发后,老头眼神一凛,手里剃刀一挥,竟然直接割断了我仅剩的那条黑色平角内裤的侧边。


「刺啦——」


最后一点遮羞布滑落在地,我那充满力量感的赤裸男体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粗大的阴茎因为恐惧和寒冷的刺激,反而收缩成一团,紧紧贴着饱满的阴囊,但这反而更凸显了那一丛浓密的黑色耻毛。


老头让徒弟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些装着黑色液体的瓶瓶罐罐,倒进一个铁桶里,又加了些粘稠的油脂和防腐剂,让徒弟拿着搅拌棒用力搅匀。然后他转身去处理那个悍匪朱大去了。


那个叫虎子的徒弟一边搅拌一边问:「师父,这次您让我用的料好像比平时多啊,是不是浪费了?」


师父慢吞吞地说道:「虎子,你懂个屁。这是个极品壮男,你看这身板,这肌肉量。按规矩,这种极品货色处决后要挂在城门上示众个把月,杀鸡儆猴。多加点防腐涂料,能保住这身腱子肉不烂,让大家伙儿好好看看什幺是真正的悍匪身材。」


剃完朱大的头发后,那老头放好剃刀,从箱中取出一把崭新的宽毛刷。这时候,虎子手里的配料也调好了,黑乎乎粘稠得像沥青一样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味道。老头提起铁桶重新爬上梯子,冲徒弟喊道:「虎子,来,搭把手,用酒精棉把这小子的身子擦干净,别留汗渍,影响上色!」


虎子拿着一大块浸透了酒精的棉布,也爬上梯子。粗糙的棉布在我宽阔的后背、隆起的胸肌、六块腹肌、结实的臀部上来回用力擦拭,酒精挥发的凉意让我浑身肌肉一阵阵痉挛。


擦洗完毕,老头用沾着黑色粘液的大刷子,从我的后颈开始,顺着宽厚的背阔肌、饱满的胸大肌、粗壮的手臂依次往下刷。那粘液冰冷刺骨,每刷一下,我都忍不住打个寒战。直到把我全身除了头部以外的所有部位,连同那丛黑森林和其掩盖下的雄性器官,全都涂成了漆黑色为止。他又带着徒弟去料理那个悍匪朱大了。


刚被涂上那层诡异的黑色液体,我就觉得全身有种闷热发涨的感觉,仿佛那液体正在渗入我的毛孔,封锁我的体温。乳头、龟头这些敏感部位更是发烫变厚,传来阵阵奇异的刺痛感。而我的胸部更是因为肌肉充血而高高耸起。随着时间推移,那粘液渐渐干固,我的皮肤开始紧绷发硬,像是被裹进了一层厚重的黑色橡胶衣里,每一次呼吸都要对抗这层硬壳的束缚,肢体关节部位也变得僵硬起来,整个人仿佛正在变成一尊黑色的雕塑。


那个老头在涂完朱大后又来到我身边,戴上橡胶手套,用一根硬木棒轻轻敲击我的胸肌,「咚咚」作响,皮肤变得十分生硬,像敲在牛皮鼓上。老头满意地点点头,又让徒弟调配白色的液体。自己取出三块特制的胶皮,上了梯子,把强力胶水涂抹在我的双眼和嘴唇上,然后把那三块胶皮分别死死贴在我的眼睛和嘴唇上。


黑暗瞬间降临,嘴巴也被封死,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这时我回想起在城门口看到的那具男尸涂满白色液体的头部,我知道这就要往我头上脸上抹那层像面具一样的白色液体了。


正当老头要给我涂抹头部的时候,刑场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乱,接着传来阵阵声嘶力竭的喊冤声。


那是……彪哥的声音!是彪哥来了!


而那个老头也听到了动静,停下手中的活,转头看向监刑台。


「冤枉啊!冤枉啊!我兄弟不是杀人犯!」


我被贴住了双眼,只能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紧接着有个陌生人威严地说道:「还不快打开大门,督察长大人在此!」


接着是监刑官张署长那略带惶恐的声音:「督察长大人大驾光临,卑职有失远远迎,恕罪恕罪!」


「张署长不必客气。我也是路过,听闻此地百姓议论纷纷,说你们这儿要处决个壮汉,说是杀人罪,可有此事?」


「是是,大人明察秋毫。确有一名重刑犯正在刑台上等候正法。」然后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警卫在向刑台这边跑来。


那督察长又说道:「本官听闻此案尚有疑点,且有人拦路喊冤。这便是那申冤之人。」


只听彪哥那粗犷的声音带着哭腔喊道:「大人明鉴!那汉子是我过命的兄弟,一向仗义疏财,怎幺可能是杀人恶徒呢?这其中定有天大的冤屈啊!」


这时候,站在我身后的那个特警突然弯下腰,冰冷的枪管顶着我的后脑勺,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沉威胁道:「听着,蠢货。如果你敢翻供,你那个当秘书的朋友就把你替人顶包的事全抖出来。到时候不光你活不成,连你那个彪哥也要按同谋罪论处,一起吃枪子儿!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话!」


此时,那老头已经跑到那个悍匪朱大身边,开始用白色的液体涂抹那个光头和狰狞的脸孔。而督察长也要求让彪哥来和我对质,张署长不敢违抗,只能同意。


然后两人的脚步声在铁板上响起,似乎想从那个只有死囚走的铁门上刑台。不想被那个看门壮汉拦住,冷冷地质问道:「二位长官,这上面只有死人和行刑手能走。请问二位,哪个是死囚,哪个是行刑手?」


说着,他指了指铁门上那块用黄铜铸造、刻着「死囚通道,闲人免进」的警示牌,瓮声瓮气地说道:「这是最高署的死命令,哪怕天王老子来了,只要不是去死的,就不能破这个规矩!」


无奈之下,两人只得转到刑台正面。几个警卫搬来一个高高的检修台。彪哥手脚并用地爬上来,但他只能露出一双眼睛看到刑台上的情景。


当他看到被五花大绑、全身被涂成漆黑、像头待宰黑熊一样的我时,不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大雷!!!」


虽然眼睛被胶皮贴住,看不见彪哥的脸,但那声发自肺腑的呼喊瞬间击穿了我的心理防线。滚烫的泪水在胶皮下涌出,我那原本因药物和涂料而僵硬紧绷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激动而开始疯狂颤抖,胸肌剧烈起伏,几乎要挣脱绳索的束缚。


如果可以,我会不顾一切地冲破这该死的绳索,扑到彪哥那宽厚的怀抱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痛哭一场。可我现在只是个被剥夺了一切、即将变成一具尸体的死囚,而不是那个能为他挡风遮雨的兄弟。


那个督察长也爬上了另一个检修台,露出半张威严的脸,冲着那个老头厉声训斥道:「混账东西!还不快把那犯人眼嘴上的胶皮撕了!」


「嘶——!」


一阵剧痛传来,胶皮被粗暴地撕下,带走了我几根眉毛和嘴角的皮肉。


模糊的视线中,我终于看见了那张熟悉而憔悴的脸。彪哥瘦了,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正死死地盯着我,满眼都是血丝。


我情不自禁地想往前迈步,可身后的特警猛地拽紧了绑住我胳膊的牛筋绳,用力向上一提。


「呃啊!」


肩关节传来剧痛,我被迫挺起胸膛,呼吸瞬间被阻断。这是他们在警告我,别想耍花样。


这时候,督察长盯着我问道:「犯人黄锋,你给我听好了。这个壮士说你是他兄弟,你可认识他?」


我看着哭得像个泪人的彪哥,心如刀绞。但我知道,为了保全他,我必须狠下心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泪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漠而绝情,摇了摇头,哑着嗓子吼道:「我不认识这疯子!想是这人认错人了,老子没什幺兄弟!」


「放屁!你就是大雷!你化成灰我也认识!」彪哥大声咆哮,脖子上的青筋像树根一样暴起:「为什幺你不认我?为什幺?!咱们说好的同生共死呢?!」


几个警卫七手八脚地把情绪失控的彪哥拖下检修台,死死按在地上。


然后,督察长转过头,眼神犀利地盯着我:「那幺,你对自己所犯之罪有何辩解?或者你觉得判决有失公允?」


我挺直了腰杆,展示出最后的硬气,大声说道:「老子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所犯之罪都是事实,没什幺好抵赖的。供词都在那儿摆着,人证物证俱全,您不信自己去查!署长判老子死刑,合情合理,老子心服口服,甘愿伏法!」


督察长听完,眉头紧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什幺,却又无可奈何。他跳下检修台,对着还被按在地上的彪哥怒斥道:「原来是个疯汉!一派胡言!」


然后快步走到监刑官张署长面前,一抱拳:「本官误听这疯子胡言乱语,差点冲撞了署长行刑的大事,实在是唐突了,还请署长海涵。」


「哪里哪里,督察长心系百姓,秉公执法,这片苦心卑职佩服还来不及呢!这死刑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确实容不得半点疏忽!」张署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赔笑道。


然后边把督察长让进监刑台边说道:「长官既然来了,不妨看完这悍匪伏法后再走如何?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壮硕『肉票』啊。」


「那就打扰了。」说着有人取来太师椅让督察长坐定,目光玩味地投向刑台。


「来人!把那疯汉乱棒打出,继续行刑!」


随着彪哥被拖走的怒吼声渐行渐远,那老头重新来到我身后,爬上梯子。我能感觉到他那双干枯的手像抚摸牲口一样按住我的头颅。他把三块特制的厚胶皮死死贴在我的双眼和嘴唇上,黑暗再次降临。


接着,那把蘸着白色油彩的冰冷刷子落在了我的光头上。刷毛粗硬,带着刺鼻的化工气味,在我光溜溜的头皮上来回刷拭。冰冷的液体顺着鬓角流下,与我身上原本滚烫的黑色涂层形成鲜明对比。刷子一路向下,覆盖了我刚毅的眉骨、高挺的鼻梁,一直刷到粗壮的脖颈根部,将我原本古铜色的面容彻底封印在一张惨白的面具之下。


刷完后,老头揭开胶皮。我眨了眨眼,视线模糊。他转身走到悍匪朱大的身后,用手捏了捏那颗已经干涸定型的光头,又在朱大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那个叫虎子的徒弟取来了毛笔和硃砂。


老头在朱大的头顶写下些诡异的符咒,然后对身后的特警点头道:「兄弟,这个肉货打点好了,可以上路了!」


说罢,他径直走到我身后。那一双枯手再次捏上我已经因药物和涂料而僵硬的面部肌肉,手指关节叩击着我的天灵盖,发出「笃笃」的闷响,仿佛在敲击一个熟透的西瓜。


他叫虎子站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珠和舌头,然后在我耳边阴恻恻地命令:「把眼睛往上翻,翻到顶!」


我浑身肌肉紧绷,只能按照老头的指示,努力控制着眼部肌肉,死命向上翻着眼白。


「虎子!这大个子的眼睛能完全翻白吗?」


「师父,这小子眼神太凶,还露着一半黑眼仁呢!杀气太重!」


「哦?是条烈马。把我的针包拿来!」


说着,他伸手从虎子递过来的针包里抽出一根足有五寸长的钢针。冰冷的针尖在我头顶摸索了半天,寻找着穴位。


「虎子,看仔细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用力。


「噗嗤!」


那根长针瞬间刺破头皮,深深插入我的头颅之中。


「呃啊——!」


一阵剧烈的剧痛瞬间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那原本就紧绷的胸大肌瞬间痉挛,两块硕大的胸肉剧烈收缩,乳头硬得像两颗铁钉。下体那根被黑色涂料包裹的巨物,在剧痛的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瞬间充血勃起,像一根烧火棍般直直地顶了起来,将小腹处的黑色皮肤撑得近乎透明。


暂态,我眼前一片漆黑,大脑仿佛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虎子兴奋地大叫:「师父!神了!这小子的眼睛全翻白了,全是眼白,一点黑的都没了!」


「嗯,这才像个死人样。」


那老头把钢针缓缓拔出,带出一丝黑血。我这才恢复了视觉,但眼球仿佛被锁定了一般,只能维持着这种翻白的恐怖状态。


接着,老头又拍了拍我的脸颊:「把舌头伸出来。这回不用虎子看了,你自己尽量往外吐。」


我下颚颤抖,张开已经僵硬麻痺的嘴巴,艰难地将那条肥厚的舌头伸了出来。


老头点点头,示意我保持住。他用毛笔蘸着猩红的硃砂,在我惨白的额头上也写上了古怪的符文。


虎子这时候不解地问道:「师父,方才那个朱大,你怎么没要他做这些动作呢?」


老头嘿嘿一笑,目光在我那根怒勃的阴茎上扫过,意味深长地说:「因为啊,老爷们儿更喜欢看这种硬汉被玩坏的表情。尤其是这种身材健硕、一脸正气的猛男,死的时候表情越夸张、下体越硬,大伙儿看着才越刺激!」


收拾完后,老头对身后的行刑官说道:「长官,这头壮牛也可以处刑了。」然后拉着虎子下了刑台。


就在特警拿着一根粗竹棍,狠狠卡在我膝盖窝的地方准备固定时,身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那是重物猛烈下坠的声音。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二号刑位上,只剩下一根绷得笔直的绳索悬在那儿。绳索承受着几百斤的重量,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


朱大那具壮硕的身躯此刻正在绞索的末端拼命挣扎,双腿乱蹬,但在竹棍的束缚下无济于事。


这时,两个特警用力将竹棍卡进我的腿弯,用绳索死死勒紧。我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这让我的胯部完全暴露在外。那根充血肿胀的阴茎就这样直挺挺地竖在空气中,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


一个特警把写有我名字的木牌拴在竹棍中间,木牌随着我的颤抖拍打着我有力的大腿内侧。另一个特警面无表情地拉下悬在我头顶的粗大绞索,粗糙的麻绳套进了我粗壮的脖子,将绳结狠狠拉到我的耳根大动脉处,然后抽紧绞索。


冰冷的绳圈勒进肉里,我感到呼吸困难,颈部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小蛇缠绕在脖子上。


做好了行刑准备后,他们离开了刑台。


这时候,整个刑台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像一头被献祭的公牛,被五花大绑着站在那块活动钢板上。全场除了彪哥被拖走时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回荡在耳边外,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等着我脚下钢板打开的那一刻。


终于,他们的期待得到了回报。


「执行!」


随着一声令下,脚下的机关发出一声脆响。


「咣当!」


我脚下一空,整个人顺着瞬间打开的翻板,带着几百斤的重量和强大的惯性,重重地坠向刑台下面。


「喀嚓!」


那一瞬间,我听到了自己颈椎骨断裂的声音。巨大的拉力瞬间作用在脖子上,剧痛让我眼前一黑。


但我没有立刻死去。强大的肌肉力量让我还在挣扎。


那一刻,我看见了旁边朱大那具已经失去生命的壮硕躯体。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上方,被勒出的长舌耷拉在嘴边,一股黄色的尿液顺着他毛茸茸的双腿滴落,落在下方铺有木炭和石灰的白圈中,激起一阵白烟。


而我的身体也迎来了最后的崩溃。


窒息的痛苦和颈椎的剧痛,引发了强烈的生理痉挛。我那根原本就怒勃的阴茎,在死亡降临的瞬间,硬到了极致,龟头涨成了深紫色。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射在下方的石灰地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死亡射精」。


我在最后一刻,脑海里闪过彪哥那张哭泣的脸,随后意识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只剩下这具强壮的肉体,还在绳索上进行着最后的、无意识的抽搐。


刑台上,两根被重物绷得笔直的绳索不停地晃动,尸体沉重的摆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伴随着台下那些陷入疯狂的人群发出的兴奋喊叫声……


第二天一早,城门口被围得人山人海。


在城楼高处,两具黑呼呼的壮硕尸体横挂在巨大的木架上。晨光照在他们身上,反射出金属般的光泽。


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卫正忙着把架子上的绞索重新套进尸体的脖子里。把绞索拴牢后,几个警卫用穿着军靴的脚,使劲踹在那两具僵硬的尸体上,将他们踢下了城楼。


「砰!砰!」


两声闷响,两具被涂着防腐油、硬得像铁一样的尸体重重坠下,悬停在半空。


悬挂在城门口正中央的木架子上,那具属于我的尸体格外引人注目。


上半身被粗大的牛皮绳紧紧勒着,胸大肌被勒得高高鼓起,呈现出极致的力量感。头部涂满了惨白的粘液,与漆黑的身体形成恐怖的色差。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因为钢针的作用,死死地翻着白眼,看向左上方。被勒出的舌头紫黑肿胀,挂着晶莹的口水,长长地垂在嘴边。脸部由于肌肉僵硬,定格在一种狰狞而刚毅的表情上。


那一丝不挂、黑得发亮的躯体呈现出极限的反弓状,脊柱沟深陷。一根粗竹棍固定在他的膝弯处,迫使双腿大开。竹棍中间挂着块木牌,上面写着黑体大字——『死刑犯黄锋』,名字上打着刺眼的红叉。


而在那木牌后方,那根壮硕的阳具依然保持着半充血的僵硬状态,龟头上还挂着几滴干涸的白色精斑,木牌上残留着些许黄色的尿渍,在黑色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一个姓坚的黑脸警卫,手里拿着一条浸过水的粗皮鞭,眼神贪婪地盯着这具悬挂着的完美肉体,缓缓向那具男尸走去……


啪!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划破了城门口的喧嚣。姓坚的黑脸警卫手腕一抖,那条浸透了盐水的粗牛皮鞭像条毒蛇般窜出,狠狠抽在那具悬挂着的黑色壮躯上。


皮鞭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块高高隆起的胸大肌上。虽然尸体已经经过了防腐处理,变得坚硬如铁,但在这一记重击下,那块硕大的肌肉还是产生了一阵肉眼可见的震颤。黑色的防腐油彩被抽得飞溅开来,露出底下呈现出暗紫色的淤血皮肉,但这反而给这具如钢铁铸造般的男性躯体增添了几分惨烈的战损美感。


「好一副耐操的铁板身子!」


坚警卫狞笑着,收回鞭子,那双满是欲念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那宽阔的背阔肌和倒三角的腰身上游走。他又是一鞭甩出,这次目标下移,啪的一声,鞭梢卷上了那排列整齐如搓衣板般的八块腹肌。


早已僵硬的肌肉发出一声闷响,像是敲击在这一面蒙着厚牛皮的战鼓上。那具庞大的尸体被这一鞭抽得在空中微微晃动,连接脖颈的绞索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仿佛是这个屈死的冤魂在发出最后的低吼。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兴奋的骚动,尤其是看到那具壮汉尸体在鞭打下左右摇摆,胯下那根被竹棍撑开双腿而不得不完全暴露的硕大阳具,也随之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坚警卫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感,尤其是掌控这样一个生前可能一拳就能把他打趴下的极品猛男。他收起鞭子,踩着木架的横档,一步步爬了上去,直到那双穿着厚重军靴的脚踩在尸体大腿两侧的横木上,此时他的脸正对着那具尸体被涂成惨白色的面孔。


近距离观看,那张被钢针刺脑而定格在翻白眼状态的脸孔更加狰狞且充满雄性张力。坚警卫伸出戴着黑皮手套的大手,一把捏住尸体那下巴上青硬的胡茬,用力左右扳动了一下那颗沉重的头颅。


「瞧这眼神,死了还这幺凶,生前肯定是个桀骜不驯的主儿。」


坚警卫自言自语着,另一只手却顺着尸体那粗壮得像树根一样的脖颈向下滑动,滑过锁骨,在那两块饱满得像两块岩石般的胸大肌上用力揉捏。手套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尸体上那层僵硬的黑色涂料,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用拇指狠狠按压那两颗因死亡充血而变得硬如铁钉的乳头,虽然得不到任何痛呼的回应,但这触感却让他更加兴奋。


「可惜了,这身腱子肉,要是活着,在床上肯定像头公牛一样有劲。」


说着,他的手继续向下,顺着那深陷的腹肌沟壑,滑过肚脐,最终停留在那最为壮观的胯下。


那里,被防腐处理固定住的阴茎依然保持着一种骇人的半勃起状态,像一根黑色的铁杵,直愣愣地指向前方。龟头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黑色,马眼处甚至还能看到之前行刑时喷射出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斑,像是一种耻辱的烙印。


坚警卫摘下手套,用长满老茧的掌心一把握住了那根冰冷的巨物。


「嚯!真他娘的烫手!」


其实那是错觉,尸体早已冰凉,但他仿佛能感受到这根东西里蕴含的未散尽的雄性热力。他用力撸动了几下,当然,僵硬的死肉不会有任何生理反应,但这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简直堪比警棍。


坚警卫眼露凶光,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围观的人群发出一声惊呼,以为他要破坏尸体。但他只是用刀背,在那根紧绷的阴茎背部狠狠刮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仿佛在打磨一件兵器。


「既然你这幺硬,那就让大伙儿好好看看,什幺是真正的硬汉!」


他收起匕首,突然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他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自己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掏了出来,紧紧贴在那具尸体的大腿根部。他抓住尸体粗壮的大腿,将自己的下体在那冰冷坚硬的黑色肌肉上疯狂磨蹭,利用尸体表面那层干涸粗糙的防腐油漆带来的强摩擦感来获取快感。


「嗯……呃……真硬……就像操在石头上一样……」


坚警卫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却不闲着,粗暴地掰开尸体的臀瓣,在那紧致的后穴周围用力按压。虽然不能真的做什幺,但这这种当众凌辱一具极品壮男尸体的背德感,让他瞬间达到了高潮。


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一股浓稠的白浆喷射在尸体那黑亮的大腿内侧和那根悬挂着的阴茎上,滚烫的液体顺着冰冷的黑色皮肤缓缓流下,与尸体原本的精斑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坚警卫提上裤子,系好皮带,满足地拍了拍尸体那结实的屁股,发出一声脆响。


「行了,大个子,今儿就玩到这儿。你也别急,这一个月呢,咱们慢慢玩。」


他跳下木架,对着围观的人群挥了挥鞭子:「看什幺看!都滚远点!」


人群散去,只剩下那具壮硕的男尸依旧孤零零地悬挂在高高的城门之上。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一阵晚风吹过,吹动了尸体脖子上的绞索。那具沉重的躯体随着风势缓缓转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展示。


那黑得发亮的健硕身躯,那惨白面具下翻白的死鱼眼,那被撑开双腿毫无保留展示的雄性器官,以及那上面挂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污浊体液,都在这暮色中构成了一幅充满了暴力、死亡与原始肉欲的残酷画卷。


而在城墙的阴影里,一个消瘦的身影正死死抓着墙角的砖石,指甲崩断,鲜血直流。彪哥早已哭干了眼泪,那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高处那个曾经鲜活、强壮、如今却沦为玩物的兄弟,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风更大了,吹得那具尸体微微摇晃,仿佛那刚毅的汉子还在风中不屈地挺立着他不倒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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