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刚遇难记3
Added 2026-01-12 16:10:01 +0000 UTC感谢fanbox订阅/面包多购买、打赏/p站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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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博刚本来已经精疲力尽的身体突然像是焕发了活力一般,如同受伤的野兽一样在地上扭动了起来,特别是那粗壮的公狗腰扭得就像是没了骨头一样,几乎就是濒死动物的最后挣扎!
乞丐张惊喜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些和那本破书里记载的一模一样,这个小子真的是天生就应该被男人当狗一样玩弄的极品。
伴随着男体痛苦的扭动,壮汉已经高高鼓起的胃渐渐平复了下去。
而腹部却开始翻滚起来,似乎是水管里的水冲破了胃的幽门直接流进了肠子里一样!
而且一两分钟之后,壮汉的小腹就高高地鼓了起来,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
乞丐看着差不多了,这才拿掉壮汉嘴里的水管,郭博刚嘴里吐出一股股的清水,这场折磨已经将他所有的力气消耗殆尽了。
乞丐张伸手撤掉贴在壮汉下身的胶布,这回没有了阴毛,壮汉已经没有原来那么疼了,但是猛然撕下的胶布粘着大腿根部娇嫩的肌肤,还是让壮汉浑身一哆嗦,两颗睾丸缩进了腹腔。
乞丐张将壮汉一百八十斤的身子翻过来,像翻一块死肉,伸手轻轻转动着塞着壮汉屁眼里的那两块鹅卵石。
粗糙的石头摩擦着壮汉娇嫩的直肠粘膜,疼痛和肚子里的胀痛让壮汉身上冷汗直流,顺着脊柱沟流淌。
不过和古铜色肌肤上流淌的汗水混在一起,根本引起不了乞丐张的注意。
乞丐张将壮汉扶起来,这时候郭博刚的双腿无力根本站不住了,像两根面条一样软绵绵的。他一扭头发现墙壁上钉着一根粗大的铁钉,他扯出一节粗麻绳,将已经酸软无力的壮汉挂在了钉子上。这才伸手用力拔出了壮汉屁眼里的石头。
“啵——!”
石头一拔出来,只听壮汉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声音高得甚至吓了乞丐张一跳。
伴随着这声惨叫,只见一股恶臭的混合着宿便的黄水从壮汉被堵塞多时的屁眼里喷泄而出,溅了一地。
乞丐张乐得一拍大腿,转身拿过水管伸进壮汉的大嘴里,再次按下壮汉身上的穴位。
这次只见壮汉的大嘴咕咚咚地吞咽着源源不断的清水,喉结剧烈上下滚动,他的腹部隐隐浮现水流过肠道将肠子弄得鼓起来的痕迹。
而壮汉肛门里的清水则源源不绝地流泻而出,像是一个小瀑布一般,冲刷着那一地的污秽。
灌了足足有五分钟,乞丐张这才笑呵呵地拔出水管。
郭博刚这时候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已经全都被水冲走了,而且肚子里冰凉一片,自己的生命似乎伴随着那贯通自己体内的清水一样也马上就要消失了。
就这样死了也挺好的!
郭博刚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开始涣散。
可惜这个大男孩并不知道,就这样死去仅仅是一个奢望而已。
老乞丐伸手扣扣壮汉那松弛红肿的肛门,只感觉凉凉的,湿湿的,里面的肌肉因为水流冲刷导致体温降低而有些僵硬。
他将壮汉夹在怀里走进了屋里。
他从自己的食物袋子里翻弄了半天找到一块被踩扁的巧克力,连着包装纸一起塞进了郭博刚的大嘴里,这样能给他补充一点热量。
在知道这个体育生是难得一见的绝世名器之后,乞丐张一时半会还真舍不得弄死他了。
两人躺在床上,乞丐张抠摸着郭博刚那松弛的后庭,拨弄着那根在冷水刺激下缩成一团的鸡巴。
他将郭博刚的一条毛腿高高吊起,这样一来壮汉的双腿就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厂”字型,私处大开。
乞丐张让郭博刚侧着身,强行拉着他的手抚摸着这条被高高吊起的肌肉大腿,另一只手一会儿揉搓壮汉饱满的胸大肌,一会儿捏弄肿胀的乳头,等壮汉的后庭里再次流出滑腻的前列腺液,老家伙的胯下一发力再一次地顶进了壮汉的直肠。
由于这一次郭博刚的嘴巴没有受限,随着乞丐张的抽插,壮汉的肠道渐渐地从冰凉变得火热。
前列腺液和精液伴随着老家伙打夯一样的抽送奔涌而出,郭博刚的嘴里开始发出各种充满雄性气息的低吼和惨叫。
伴随着郭博刚由小变大,再由强变弱,最后消失不见的痛苦呻吟,老家伙终于第六次将浑浊的阳精射入壮汉的直肠深处时,这已经是夜里十点左右了。
屋里一片狼藉,凉席上满是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来的体液,粘糊糊的一大片,整张凉席已经没有能够睡人的地方了,全是精液、肠液和水的混合物。
看着昏死过去像头死猪一样的郭博刚,乞丐张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个活着的壮硕身子有一点着迷了。
这可绝对不行!
乞丐张心中恶狠狠地说道。
他心中想了片刻,伸手将郭博刚的下巴再次粗暴地卸下来,伸手拿出一个发硬的馒头塞进郭博刚嘴里。
然后再次将郭博刚驷马倒攒蹄地绑起来,一百八十斤的肉球挂到了房梁上,绳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看着在自己头顶不远处转来转去的健壮身子,老乞丐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美美睡去了。
郭博刚在夜里醒来,事实上对于看不见听不到的他来说时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他现在期盼的就是这场噩梦赶紧终结好结束自己的苦难。
长时间的悬吊,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已经麻木了,反而是身体的每一块骨头在这个时候开始疼痛起来,像是要散架一样!
忍着身体的巨大疼痛,郭博刚用舌头顶了顶嘴里塞着的东西,那半块巧克力提供的热量早已经消耗殆尽,他的身体再次因为缺少热量而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在空中晃动。
虽然看不见听不见,但是通过自己的舌头和自己的鼻子,郭博刚知道自己嘴里的是一块馒头之类的东西。
饥饿已经使郭博刚没时间去思考为什么自己嘴里会出现一块馒头,他试图去咬这块馒头,却发现自己的下巴已经又被卸了下来,根本使不上劲。
无奈的郭博刚只能通过自己的唾液将馒头慢慢弄湿,然后用舌头一点点地抠下来吃掉,那是求生的本能。
漫漫长夜,郭博刚就这样被高高吊着,一边慢慢在空中转着圈,一边一点点地吃着那坚硬的馒头,像条被吊起来的风干肉。
一晚上的时间,郭博刚发现自己嘴里的唾液不知怎么越来越多,聚集在自己已经失去控制的下颌处,将自己嘴里馒头的下半部给弄软了,自己的下巴没有力量,这样一来,这块馒头就逐渐脱离了自己嘴巴。
虽然他尽全力让这块馒头留在自己的嘴里,但是这个在平时简单无比的事情在这时候却是无比艰难。
当天亮的时候,郭博刚嘴里的馒头终于掉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老乞丐天亮起床,看着自己头顶的壮硕男体还在转来转去,红肿外翻的屁眼就在自己头顶不到一米的地方,那里面还有白浊的精液不时地缓缓滴落,那是昨天没洗干净的。
看着落在地上的馒头,乞丐张叹了口气:“大侄子,你自己没有把握住机会可不要怪我啊。你没有看见我的样子,看在你这一身难得的腱子肉上我本想饶你一命,但是看来我还是送你上路啊!”
其实,这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老乞丐放下吊了一夜的郭博刚,将他两腿高举直接别到脑后,把他一对穿着脏兮兮白袜的脚踝攥在一起,用绳子捆住。
脚后跟顶住了后脑勺,再把双手绕着大腿一圈拧到背后,绳子把他的手臂和腿脚紧密牢固的捆在一起,郭博刚就被他给绑成了一个“人肉球”形状。
这种绑法把四肢都集中到了上半身,只有两瓣硕大的屁股蛋子往两旁极度敞开,把他的菊花风光完全坦露无余!
拎着这个沉重的“人肉球”,乞丐张来到了外面,他准备将这个壮小伙送上极乐世界。
他用绳子套住壮汉粗壮的脖子将他挂到了外面墙上的大钉子上,他一松手壮汉直接下坠,整个人的重量顿时让壮汉窒息了,他的舌头伸的长长的,像个吊死鬼。
在乞丐张眼中,男人在临死前的那一刻才是最性感的,即使是壮汉,也是临死前的挣扎能给他带来最大的快感。
他掰开壮汉那两瓣长满黑毛的屁股,大鸡巴很顺利地就顶进了壮汉那松弛的肛门,郭博刚再一次被鸡奸起来。
很快郭博刚发现男人每向上顶一次,自己就能得到一个喘息的机会。
为了得到足够的氧气他现在开始期望老乞丐能够加快一点动作,但是很快伴随着体内前列腺快感的增加,他需要的氧气也越来越多,这时候他又开始期盼老乞丐能够慢一点。
可是老乞丐并没有按照他的意思去行动,老乞丐顶送的速度和力量越来越大,几乎将郭博刚肺里的空气完全挤了出去,郭博刚那厚实鲜红的舌头吐得老长,口水横流。
乞丐张舔着郭博刚鲜红的舌头,伸手拿过自己放在一边的水管塞进了郭博刚的喉咙,一拧水龙头,清水流过壮汉的肠胃直接从壮汉的肛门流泻而出,混合着精液。
感受着被人体加热后有了一定温度的凉水淋在自己的龟头上,乞丐张满意地抽送着,弄的两人下身水淋淋一片。
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猛烈抽送,乞丐张终于将一泡热精射了进去,不过当他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那白色的精液就被冲了出来。
老乞丐看着面孔已经变成紫色的郭博刚,嘿嘿笑了笑:“行了,叔叔我再给你玩儿最后一个游戏就送你上路吧。放心,这个游戏可是一万个男人里都没有人能够玩儿得起的。也就是遇上了我,才能让你体会一下这种滋味!叫什么来着?哦对,‘深喉吞管’!”
本来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的郭博刚这时候却像是听到了一般,突然猛烈地挣扎起来,全身肌肉紧绷。
原来乞丐张左手托住郭博刚滑溜溜满是水珠的肥臀,把他向上托起了一点,脖子的束缚减轻了的郭博刚立刻抓住这难得机会用力地呼吸起来,大口吞咽着空气。
不过还没等他将一口气喘匀,他就感觉插在自己喉咙里的那根塑料水管就被紧紧攥住,然后猛地朝着自己喉咙更深的地方插下去!
巨大的痛苦让郭博刚疯狂地挣扎起来,这一次老乞丐并没有再对郭博刚施加拳脚。
每当郭博刚挣扎得过于剧烈时,他就拿开自己托著郭博刚圆臀的大手,让这个大个子再一次地陷入窒息的痛苦之中。
看着手里管子的长度,乞丐张判断管子应该已经插到了郭博刚的胃里。
他嘿嘿笑了笑,突然大手拖住郭博刚的屁股蛋子,牛鞭一样的大家伙准确地顶在郭博刚那红肿外翻的屁眼口,紫黑的大龟头摩擦着那个敏感的洞口。
“大侄子,到了阴曹地府也别忘了这叫‘开膛破肚’,而且还是只有你这种天生就是被男人操,被男人干的公狗,才能办到的!”
说着乞丐张的大手在郭博刚的身上几处穴道用力地按了下去。
郭博刚只感到一阵刺骨的疼痛从男人大手按到的地方传来,似乎这几下将自己的骨头都拆散了一般,而且自己的肚子剧烈地疼痛起来,就好像是第一次男人向自己肚子里灌水的情况一般。
不过紧接着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插在自己嘴里的那根管子竟然像是一条活蛇一样,伴随着食道的蠕动,缓缓地朝着自己的身体内继续插了下去。
已经丧失感官的郭博刚当然不会知道,这并不是管子自己会动,而是在被按下几处穴道后,他的食道和胃部肌肉开始有规律的强力收缩起来,等于是一边呕吐一边吞咽,是他“自己”将这塑料水管一点点“吞”进了肚子里。
乞丐张一边用力抽插着,撞击着那松弛的括约肌,一边得意的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不时地还伸手插一插那不断深入郭博刚体内的水管,直到只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
伴随着壮汉屁眼里肆意横流的肠液、水和精液,粗大的肉棒飞速的抽动着,老叫花子的卵袋打在郭博刚那古铜色的屁股上“啪啪啪”的响着,像是在拍打一块死肉。
终于他发现郭博刚的挣扎突然剧烈了起来,全身的腱子肉绷得紧紧的如同花岗岩一般,一百八十斤的身躯在空中剧烈摆动。
他伸手去摸壮汉那松弛红肿的屁眼,发现原来一直清水潺潺的屁眼这时候闭得紧紧的,括约肌在做最后的抵抗。
壮汉平坦的小腹这时候也已经高高地鼓了起来,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伸手拍拍,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那是水管灌进去的大量清水。
老乞丐拍拍脑门:“哎呀,怎么把这给忘了!这大侄子的肚子都要撑破了!”
说着,他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捅进了壮汉闭得紧紧的屁眼,强行抠开括约肌,同时插在郭博刚食道内的水管一用力,再一次地向深处插去。
郭博刚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如同风箱破损般的“荷荷”声,伴随着“哗”的一声巨响,积存在郭博刚肠道内的清水顿时如决堤的洪水般流了一地,冲刷着老乞丐的脚面。
乞丐张手上用力抽一次水管,郭博刚就浑身颤抖一次,连着抽了三次,只见两瓣硕大紧实的臀丘之间,一截黄色的塑料水管,竟然从那菊花中钻了出来!
这个一米八八的壮汉竟然被一圈塑料水管给生生贯穿了!
乞丐张满意地点点头,本来托着郭博刚屁股的大手这时候突然拿开,改为用力捏弄着郭博刚那两块饱满的胸大肌,手指狠狠掐住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
失去支撑的郭博刚身子猛地向下一坠,脖子上的绳索顿时被勒得紧紧地,完全窒息了!舌头伸得老长,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乞丐张看着郭博刚那刚毅的面孔由白变红,由红变紫,被绑成“人肉球”的身子剧烈抽搐起来,两腿之间的那根阴茎随着身体的抽搐一跳一跳的。
他就那么原地站着,郭博刚的抽搐正好让他不用抽动也能享受到那松弛后庭带来的快感,那是肌肉在死亡边缘的痉挛包裹。
不过这种快感十分短暂,仅仅一分钟郭博刚那强壮的身体几乎就失去了活力,肌肉开始松弛。
于是每当郭博刚快要不行的时候,乞丐张就用力挺动几下,把壮汉的身子顶起来一点,让他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然后再重复前面的过程。
就这么过了半个小时,老叫花子发现壮汉的挣扎越来越弱,即使自己挺动的时间再长,他也动不了几下,就像是一个发条已经坏掉的巨型玩具一样。
他明白这头公牛已经到了极限,而且这几天他也玩儿得足够尽兴,腰上这时候已经有隐隐的酸麻感传来,于是他撕下一块宽宽的强力胶带,直接连郭博刚那高挺鼻梁上的毛巾一起粘住,封死了口鼻,这样一来郭博刚完全窒息了!
老叫花子,深吸一口气,“啪啪”两巴掌重重地打在郭博刚那古铜色的大肥屁股上,留下两个紫黑的手印,胯下的家伙如同喝了兴奋剂一样,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在壮汉那松弛的肠道内飞速地抽动,带起壮汉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释放出的前列腺液和肠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飞速的抽动整整持续了三分钟,当叫花子挺着腰将自己最后的欲望射入郭博刚那已经失去知觉的身体后,发现郭博刚的生命不知道在这三分钟的哪一秒已经熄灭了。
老乞丐满意地拍拍男尸浑圆结实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伸手解下了并没有完全蒙住的脏毛巾。
毛巾解下后,老乞丐不由的微微的皱了皱眉。
只见郭博刚的一双眼睛已经几乎看不见黑眼珠了,只剩下了惨白的颜色,死鱼般瞪着前方,充满了怨毒。
而且解下毛巾后,男尸那张原本英俊刚毅的面孔看着都有一些狰狞扭曲。
事实上,乞丐张见过的死人无数,但这具充满力量感的尸体如此充满怨气的死相,对比实在是过于强烈。
乞丐张不满地骂了几句,重新又将郭博刚的眼睛蒙了起来。
乞丐张一运气又将自己的身体恢复到瘦小枯干的状态。
他抬头看看挂在墙上,还在不断晃动的壮硕男尸。
在男尸松弛的肛门之间,乳白色的粘稠精液还在滴滴答答的流个不停,一截黄色水管在男尸的屁眼里露出头来,哗哗的流着清水,冲刷着那一地的污秽。
趁着尸体还没有僵硬,乞丐张将尸体解下来,一百八十多斤的分量重重砸在地上。松开绳子,将水管从男尸嘴里抽了出来,水管上干干净净什么污物都没有,乞丐张满意地点点头:“大侄子啊,看见没有,你这可是干干净净的来,干干净净的走啊。这一肚子水把你洗得多透亮,这你可要好好谢谢我啊!”
说着他将男尸放到地上,准备为男尸改个姿势,这样好方便他处理尸体。
他将男尸那两条粗壮的大腿并拢在一起,强行折叠好,让男尸的膝盖正好顶托在胸大肌的下面。
如此一来男尸的胸肌被自己的膝盖顶得高高的,看上去依然是那么的饱满鼓胀,像两块面包。
就连乞丐张都一时忍不住在这充满弹性的胸肌上用力地亲了一口,满嘴都是汗臭和死亡的味道。
将男尸的双腿并拢捆好后,乞丐张将男尸的粗壮胳膊松开,让他紧紧地“抱住”自己曲起的双腿,然后乞丐张摸着男尸渐渐变凉的肌肤,再次将这具壮硕的男尸捆成了一个圆圆的大肉团。
而且他再一次的将那两块从河边带回来的鹅卵石塞进了男尸的屁眼,把那松弛的洞口撑满,而且还很有些搞笑的将石头漏在外面的部分用绳子拴好,看上去好像怕这两块石头掉出来一样。
看着被捆成一团的巨大肉球,乞丐张穿好衣服,将自己的大麻袋拿了过来。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简单地将男尸包在麻袋里,因为根本装不下。
他想了一会突然手上一发力将一块巨大的防水布撕成了两半。
他将男尸用较小的一块包好,只露出头和脚,然后到外面找了一些石头什么的,然后用较大的一块将这些重物包好,做成一个假象。
乞丐张伸手试了试重量,感觉大麻袋的重量和男尸的体重差不多,一百八十斤压在身上沉甸甸的。
这这才将男尸的下巴粗暴地掰下来,用绳子将男尸的板寸头绑好一直连到男尸被捆好的脚上,让男尸的脑袋仰了起来,嘴巴大张。
看着男尸张开的大嘴,似乎还在说:“来吧,操我嘴!”一样。
叫花子按捺住内心的冲动,将男尸用防水布包好,然后再尸体嘴的位置撕开一个小洞。
然后用宽大的布带将包着壮汉的包裹往自己身前一挂,就像背着个巨大的婴儿一样。
看着自己身前那小洞里露出的青紫色嘴唇和厚实的舌头,乞丐张掏出自己的大家伙,在上面吐了口吐沫就“噗哧”一声插进了郭博刚那冰冷的小嘴里。
老乞丐真不是凡人,两百多斤的东西挂在身上,就是一般的壮小伙子也得压得呼哧呼哧的,但是这个瘦小枯干的老家伙也不知道哪里的力气,看上去就好像身上挂的是一个充气的口袋一样轻松自在。
更绝的是虽然老乞丐在让这个壮硕的男尸给自己口交,但是在破旧的防水布的掩盖下,却看不出丝毫的破绽,路人只会以为他背着一包破烂。
而且伴随着老乞丐的走动,沉重的男尸在乞丐张的身前上下颠簸,一百八十斤的惯性让那张死人嘴更有力地吞吐着鸡巴,就好像郭博刚还活着在给老家伙口交一样!
老乞丐四下里看了看确认自己没有丢下什么东西,这才胸前挂着自己的极品壮肉,一边享受这郭博刚大嘴的最后服务,一边出去寻找自己的下一个目标。
不过这个目标不是别人,正是一个男人。
不是老乞丐的口味发生了变化,他找的这个男人正是夺去了郭博刚后庭贞操的赵立德!
对于这个拔了自己猎物头筹的家伙,老乞丐看着自己胸前起起伏伏的大包裹,感受着自己阳物上从那冰冷口腔里传来的阵阵舒爽,老家伙的脸上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赵立德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刚刚从郊区一个果园和一个老农谈判回来。
这个当年被黑社会吓跑的老家伙也不知道是长了胆子,还是怎么的,面对着他们的好言好语一直不理不睬,反而对着他那几间破房唠唠叨叨。
什么怎么有人动他的水管了,有人在他门前拉屎了,有人睡了他的床了,用过他的凉席了……
也不看看你那堆破烂,除了叫花子谁会用你的东西!!!
带着一肚子的牢骚,赵立德将车停在自己的车库里,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了家中。
家中空无一人,自己的妻子不知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本事,只要自己玩儿了男人,她很快就能知道。
看着空荡荡的冰箱,赵立德咬牙切齿:“妈的,骚货,什么都不给我留下,想饿死我啊!”
骂归骂,不过自己的妻子竟然连一包泡面都没有给自己留,看来她这次气得够呛。
无奈的赵立德只能穿上衣服走出家门去买一些吃的。
在路上他低头思索着自己的妻子到底是怎么发现自己偷腥的呢?
自己的保密工作没有破绽啊?
一路思索着,突然自己闻到了一股臭味,猛一抬头发现一个胸前挂着一个巨大包裹、像背着头死猪一样的肮脏叫花子正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看着自己嘿嘿的傻笑着。
赵立德厌恶地捂着鼻子,绕过这个看上去精神有点问题的叫花子,忙不迭地回家了。
乞丐张隔着防水布捏着郭博刚已经开始僵硬的壮硕尸体,看着赵立德逐步远去,这才迈开脚步,晃晃悠悠地跟了上去……
晚上,赵立德打了一个电话发现郭博刚依然没有去上班,电话依然处于关机的状态。
难道这个壮汉出什么事情了?
不过想想,警察依然没有来找自己,赵立德胡思乱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明天去郭博刚的住处看一看。
他并不知道,如果当天晚上,他走出家门,就很有可能发现一个活在黑暗中恶魔,就有可能让更多的直男免除悲惨的命运。
赵立德的懒惰,终结了这一切的可能,也让他最终踏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第二天赵立德起了一个大早,洗漱之后,他走出家门来到自己的车库前,如往常一般打开车门,但是当他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后,吓得目瞪口呆!
在幽暗的车库里,一个赤裸裸的大屁股就像是两块磨盘一样放在自己白色轿车的后备箱上。
健硕强壮的身躯被粗糙的麻绳捆得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肉粽子一般,而且在那高高翘起的两瓣屁股蛋中间。
两块麻绳拴着的鹅卵石看上去就好像是两颗巨大的肛塞一般,把那个松弛红肿的小屁眼撑得满满当当,似乎还在微微抽动着……
赵立德恍惚了足有5分钟才回过神来,他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高声呼叫和报警,而是赶紧回身落下了车库门。
等车库门拉上后,赵立德抚摸着自己呯呯乱跳的心口,大脑一片空白,但是他却鬼使神差地朝着像头死猪一样趴在自己后备箱上男尸伸出了手。
硕大浑圆的屁股,格外粗壮的公狗腰,丰满的在背后都能看到圆弧轮廓的背阔肌,这一切的一切在那个夜晚都是那么的熟悉!
一张蒙着脏兮兮运动毛巾的面孔是那么的熟悉,大张着的小嘴似乎还在无声的呼唤着,似乎是在诉说自己的悲惨命运,英武的人生刚刚开始就被狂风吹落!
郭博刚!
一片空白的大脑瞬间出现了这三个字,赵立德只感觉自己脚下一软,一阵热流顺着裤管直流到地面……
躲在远处的乞丐张一边吃着自己找来的食物,一边悠闲地看着那紧闭的车库门。
大概20分钟后,车库门打开,赵立德的白色轿车有些慌乱地开了出来。
乞丐张嘿嘿笑笑,他看着赵立德的轿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他并不担心找不到赵立德,因为他清楚地感受到车的后备箱里装着的正是郭博刚的壮硕裸尸。
只要是被乞丐张奸杀的尸体,他都能感受到他们的存在和位置。
赵立德找了一个借口向单位上请了一个假,说自己无法去单位上班。
然后将郭博刚沉重的裸尸藏在后备箱里,那一百八十斤的分量压得车身都沉了几分,慌慌张张地开车出去。
一路上风声鹤唳,哪怕是听见警笛的声音都会吓出一身冷汗!
不知怎么的赵立德竟然又把车开到了昨天自己刚刚去过的那个果园!
停下车,看看四周,又高声叫了几声,确定没人之后他打开后备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被捆成一团的郭博刚抱了出来,那死沉的尸体压得他气喘吁吁。
来到屋里,他将男尸一把扔到破烂的床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有些心虚地看看外面似乎担心会有人突然出现一样。
大大喘了几口气,赵立德的目光再次落到床上的男尸身上,这一看却让赵立德的目光再也无法离开一寸!
郭博刚的脸上蒙着的运动毛巾似乎有着神奇的魔力,将赵立德心中的恐惧都给赶跑了。
闻着男体上传来的那明显是汗臭和精液混合的味道,看着男体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和那被剃得光溜溜、只剩下一个红肿肉球的下体,赵立德只感觉自己的鸡巴迅速地硬挺了起来。
他赤红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野兽的咕噜声,飞快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一个精光,纵身一扑就将这具壮硕的裸尸压在了自己身下。
早已硬挺如铁的鸡巴只是试探了几下,就轻车熟路地“噗嗤”一声插入了男尸那松弛湿润的后庭。
本来赵立德在刚刚插入的时候还一个机灵,毕竟那是死人的屁眼,但是这处曾经紧致无比的秘洞带给他的舒适和享受马上就让他忘记了一切:
里面依然滑溜溜,湿润润,虽然肌肉有些松弛,但伴随着自己的抽动,直肠壁似乎还在主动吸附摩擦自己的肉棒一般!
如果不是听不见他呼吸的声音和感受不到他的心跳,赵立德都怀疑自己身下的壮汉依然还活着一般。(尸体虽然僵硬,但肠道深处依然温热)
一阵猛烈的抽送,赵立德稍稍发泄了一些自己心中的火气,他死死地掐着郭博刚那结实的翘臀,看着那古铜色的臀肉都从自己的手指缝里漏了出来,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疑惑:
郭博刚是什么时候死的,是什么人杀的,又为什么丢到我的车库里?
不过这些疑问停留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当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阴茎在郭博刚红肿外翻的肛门里出入,从自己分身处传来的源源不绝的快感,很快的就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将赵立德的理智全部淹没,只剩下了最纯粹的肉欲追求!
伴随着飞速的抽动,感受着那两瓣依然紧实、如同是两块橡胶一样的屁股蛋摩擦着自己大腿根部的销魂美感。
赵立德俯下身紧紧贴在郭博刚宽厚的背上,感受着那坚硬冰凉的肌肉给自己火热的身躯带来的清爽。
和郭博刚活着的时候不同,那时候自己一直要小心这头蛮牛反抗,但是现在自己可以自由自在地发泄自己的快感,完全不必顾忌什么,这种征服一百八十斤壮汉的享受自己之前从来没有享受到过!
更加美妙的是身下的这个身子似乎依然有生命一样,那滑溜溜的后庭里似乎还在不断流出肠液一样,并且还在有规律地收缩着。
足足抽动了500下后,赵立德直起身将郭博刚那沉重的上半身抱在自己的怀里,骑马蹲裆式紧紧抱着这个冰冷壮硕的身子继续抽动起来。
乳白的精液和肠液混合物从两人交合的地方飞溅出来,落在床上,这张不久前乞丐张虐杀郭博刚的床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汗水从赵立德的身上流到郭博刚身上,看上去就好像是郭博刚被这猛烈的抽插弄得大汗淋漓一样。
长时间的抽送,让赵立德感觉自己的腰都有一些酸痛了。
他抱着郭博刚那死沉的身子,手里一滑,郭博刚“扑通”一声重重摔到了床上,震起一片灰尘。
这一弄,让赵立德硬挺如铁的肉棒从郭博刚那松弛的直肠里滑了出来,像是弹簧一样前后摇摆着打在赵立德的小腹上。
赵立德用力捋了捋满是粘液和屎尿味的大鸡巴,目光落在郭博刚那张大张着嘴、插过水管的面孔上。
他没有任何迟疑地伸手将自己的大鸡巴塞进了男尸那冰冷僵硬的嘴里。
粗大的龟头顶在喉咙口,由于这时候下巴已经被卸掉又装上,肌肉松弛,他很轻松地就顶了进去。
看着趴在床上的郭博刚屈辱地随着自己的顶撞,在床上一拱一拱的,那饱满的胸大肌之间的迷人沟壑一会儿加深,一会儿变浅。
赵立德扭过郭博刚的脑袋,看着蒙着毛巾的脸上似乎还残存着壮汉临终时最后的绝望和挣扎,那种屈辱的表情更加深了赵立德的淫欲,似乎他就是那个将郭博刚奸淫致死的人一般。
他狠狠地吸吮着郭博刚已经冰冷的嘴唇,还把舌头探进男尸的嘴里,连连拨弄着壮汉那厚实的舌头,不一会儿男尸的嘴里就满是唾液,伴随着赵立德的亲吻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渐渐地腰上的酸麻感再次传来,赵立德明白这应该就是自己最后的雄风了,感受着自己的小腹撞击着郭博刚那虽然冰冷但依然充满弹性的脸庞。
赵立德在最后关头,猛地从郭博刚的嘴里抽出紫红色的肉棒,再次大力地插进了郭博刚那松弛的后庭,刚刚在已经有些凉凉的肠道里抽动了不过7、8下,阵阵滚热的阳精就射入了郭博刚的直肠深处!
赵立德喘着粗气压在郭博刚的身上,刚刚射完精的男根还不时地抽搐一两下,好半天后感觉自己的双腿都有些发软的赵立德才从郭博刚身上爬起来,他这时候才发现郭博刚的屁眼依然松垮垮地含着自己的阳具。
用力一缩屁股,将自己的阳具拔出来,顿时乳白色的阳精如同啤酒沫子一样就从郭博刚那红肿外翻的菊花里涌了出来,量之多让赵立德都吃了一惊!
赵立德躺在床上,遗憾地摸摸郭博刚那冰冷坚硬的肌肉,他明白接下来就是要赶紧处理掉这个迷人的身子。
警察很容易就能查出来自己是最后几个见过郭博刚的人,不过郭博刚死的时候自己肯定有不在场的证据,自己要做的就是处理尸体。
想了想,赵立德起身拽来一根水管插进郭博刚的屁眼里,打开水管将郭博刚的肠道灌得就好像是高压水枪一样,清水汩汩直冒,直到再也看不见乳白色的精液和黄色的粪便,这才罢休。
然后他用床上的破床单将郭博刚那庞大的身躯包成一团,费劲地扛起来,扔进自己的后备箱里。
赵立德在这个破房子里转了好几圈,确定没有任何疏漏之后,这才上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