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刚遇难记2
Added 2026-01-12 16:08:33 +0000 UTC感谢fanbox订阅/面包多购买、打赏/p站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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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张一双大手一会儿按压壮汉那块垒分明的小腹,感受着自己鸡巴在壮汉肠道内的轮廓。
一会儿揉搓着壮汉分外饱满的胸大肌,手指狠狠掐住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将那两颗硬粒揉搓得充血红肿,哪怕是男人,此刻也显得分外淫靡。
特别是郭博刚肠道深处的那块石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不断地摩擦着乞丐张的龟头,老乞丐真的感受到了在之前所有猎物身上都没有过的快感。
抽送了大概10来分钟,乞丐张不满地咂咂嘴,这种体位虽然不错,但是并没有给他带来预想中那种彻底征服这头野兽的刺激与舒适。
他狠狠捏了一把郭博刚那硬邦邦的胸肌,感受着这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带给他的美妙手感。
他用的力气很大,壮汉的胸膛都已经被捏得红通通的了。
乞丐张看着郭博刚那被盘在一起的粗壮毛腿在夜色中如同古铜色的雕塑一样,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他微微一笑,解开郭博刚脚上的绳子,将他那沉重的上半身抱在自己怀中。
已经全身脱力的郭博刚软软地靠在乞丐张的肩膀上,粗重的呼吸喷在老乞丐的脖子上,软软地喘息呻吟着,就好像抱着他的不是一个可怕的恶魔,而是他在球场上力竭后依靠的队友一样。
乞丐张将壮汉的一双如铁柱般的大腿扛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再用麻绳捆在一起,如此一来壮汉的双腿并得紧紧,双腿之间连一根小指的空隙都没有,那根勃起的大鸡巴就被夹在两腿中间,尴尬地挺立着。
如此一来壮汉的臀大肌被迫向内挤压,后庭变得更加紧窄,夹得乞丐张舒服得直哆嗦。
乞丐张是舒服了,郭博刚却是有苦说不出。
自己的双腿现在被捆得直直的,高高架起,自己的额头伴随着男人的挺动不断地触碰着自己的膝盖,每一次冲击都好像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冲出来一般,每一次撞击,自己的阴囊都会重重拍打在乞丐张的耻骨上。
这种折叠姿势让他的呼吸困难起来,肺里的空气似乎越来越不够用了,一阵阵的轻微窒息感袭来,胸肌剧烈起伏。
不过这正合了老乞丐的心思,由于窒息的影响,壮汉不得不挺直身子,收紧自己的核心肌群,如此一来腹部和肛门的肌肉又收紧了几分,这让老乞丐享受到了如同绞肉机般的快乐。
乞丐张就这样端着这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站起身来用骑马蹲裆式的姿势,老乞丐巨大的阳物在壮汉窄小的后庭中飞速的进进出出,带得肠液和精液飞溅而出,打在壮汉的大腿根上啪啪直响。
看着壮汉因为下巴脱臼而大张的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胸毛上,老乞丐凑上前去吸吮着壮汉那厚实的舌头。
一开始郭博刚的舌头躲躲闪闪,充满抗拒,不肯就范。
但是在老乞丐飞速的抽插和对前列腺的精准打击下,壮汉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荷”的求饶声,那是生理防线崩溃的信号。
看着在运动毛巾下壮汉那已经完全舒展开、甚至因为快感而微微抽搐的眉头,老乞丐终于将壮汉的舌头纳入了自己的掌控,那是两个男人之间充满了汗水味的湿吻。
吸吮着,并不是轻咬着壮汉的舌头,老乞丐抱着壮汉屁股的大手像是揉面团一样死死地揪着那两瓣充满弹性的屁股肉,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在夜色中这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暴力的场景足足又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达到终点。
伴随着强大的快感,乞丐张足足抽插了有一千多下,这才用力一挺,一双枯瘦的大手紧紧地捏住壮汉那两块坚硬的臀肌,火热的阳精如同子弹一般射进了壮汉的直肠深处,烫得肠壁一阵痉挛!
郭博刚被这阳精一射,不知飘到何处的灵魂突然被生生地拽了回来。
“呃——!!!”
全身一阵剧烈抽搐,五根穿着白袜的脚趾顿时猛烈地张开,死死抠住空气。
在这灭顶的刺激下,他那根一直被忽视的、夹在两腿间硬得发紫的肉棒,终于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猛地一跳,一股浓浓的精液直接喷射而出,溅满了老乞丐的胸口和下巴!
但是大脚趾上方才因为细绳的捆绑而留下的剧痛却又让壮汉心中的欲火得不到完全的宣泄,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让他几欲发狂。
乞丐张拔出鸡巴,这牛鞭一样的大家伙依然硬挺着,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粗大的棒身上满是亮晶晶的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看看瘫软在地上像一摊烂泥一样一动都不能动的壮汉,乞丐张眼珠一转,又开始琢磨这具极品男体上的新花样。
在无边的黑夜之中,一具健硕的赤裸男体被一个瘦小枯干的肮脏叫花子像是一件大型货物一样摆弄来摆弄去。
夜风呼啸,不知道是不是在为这英武少年的悲惨命运哀泣……
乞丐张拿过方才用过的木棍,他将郭博刚的双腿解开,在壮汉大腿根部,膝盖和脚腕处各捆了几圈绳子,将壮汉的双腿大开绑在木棍上,这样一来郭博刚就只能以一个极其羞耻的一字马的样子、双腿大开、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和被玩弄得红肿的后庭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趴在地上。
他将壮汉的双臂反拧到背后,粗壮的前臂与宽阔的肩膀平行绑在一起,手指用细绳仔细地缠好,他可不想被壮汉临死反扑的重拳伤到自己。
弄好这些他又将郭博刚的大脚趾用细绳绑好弄紧,连到壮汉公狗腰上的绳子上,这样一来壮汉的双脚就只能保持和自己的大长腿成90度的姿势,连最微小的移动都会牵扯到大腿内侧的韧带,带来剧烈的疼痛。
不过这时候郭博刚已经没力气去反抗了,而且得益于作为足球运动员的身体素质,他的韧带拉伸性非常好,对于一般男人来说会直接拉伤的姿势,他还可以勉强承受下来,就是脚趾被反向拉扯的疼痛让他实在难以忍受,浑身的肌肉都在不自主地颤抖。
感受着自己身体姿势的变化,由于长时间的捆绑这时候突然改换姿势,被堵塞的血脉这时候突然流通起来,开始时他还为手脚变暖高兴,但是一会之后,手脚传来的像是万蚁噬心一样的酸麻感又让他痛苦地在地上扭动起来,蹭得满身泥土。
乞丐张“啪”的一巴掌狠狠扇在郭博刚那挺翘紧实的美臀上,虽然是晚上,但是由于郭博刚的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且布满汗水,臀肉上的巴掌印红得发紫,显得十分清楚且淫靡。
「扭什么扭,省点力气留着伺候老子!」
这一巴掌下去,郭博刚那两瓣紧实饱满的屁股蛋荡出一层充满力量感的肉浪,虽然是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吃痛之下浑身肌肉一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却再也不敢挣扎了。
乞丐张低头看看紧挨着地面那个被自己插得红肿外翻、括约肌无力地一张一合、白浊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的销魂后庭,满意地笑了。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满是腿毛的会阴处抹了一把肠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粘滑液体,另一只手再次捏住壮汉屁眼中的那块鹅卵石。
「好啦,这里也差不多了,就让老子好好享受享受你这身腱子肉吧!」
说着一用力,将郭博刚屁眼中的石头带着一股吸力“啵”地一声拔了出来。
娇嫩的直肠怎么受得了这么粗暴的动作,屁眼中的刺痛顿时让壮汉全身肌肉一阵痉挛,不过联想到方才自己屁股上挨得那一巴掌,郭博刚咬紧牙关,竭力控制自己身体的颤抖。
乞丐张满意地看着这具雄性肉体的反应,真是个天生的耐操货,要是自己不出手治了他,以后这身好肉指不定便宜哪个娘炮!
他将手中的液体胡乱抹在郭博刚那红肿不堪的菊花上。
「大个子,你的前面不是老子开的,就用你的后面好好补偿我吧!」
说着老叫花子双手死死攥住郭博刚那坚硬的公狗腰,腰身一挺,那根像驴货一样的大鸡巴顶开壮汉紧缩的括约肌,直接整根没入,狠狠插了进去!
空前大爆满之下,已经脱力的郭博刚猛然挺起宽阔的上身,胸肌剧烈起伏,然后又无力地软了下去,只剩下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还在随着身体晃动。
乞丐张已经在那紧致温热的肠道里纵横驰骋起来。
乞丐张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把手伸到胸前,粗暴地揉搓着那被绳子勒得愈加鼓胀的胸大肌,手指狠狠掐住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像是在拧螺丝一样。
他在心中想到自己这次找到的这个男人真是个极品,一般的少爷兵被自己玩弄这么长时间,早就没有力气了,屁眼也会松得像个烂口袋。
但这小子不同,已经两个多小时过去了,人虽然已经像条死狗一样软在地上,但是屁眼里的括约肌还是夹得这么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自己的肉棒。
自己到云海弄的第一个体育生虽然也是一身的好腱子肉,但是到后来被自己玩儿得要朝屁眼里塞木棍才能让他紧起来,这小子却根本用不着,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肉便器。
想着这些,乞丐张在这具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躯体上继续大快朵颐,足足半个小时之后他才感觉腰部一阵酥麻。
于是搂紧了郭博刚那粗壮的腰身,用力尽根插下去,龟头死死抵住那个敏感的前列腺点,在出精的刹那他低头狠狠咬住了郭博刚那结实的肩膀,留下一排带血的牙印。
郭博刚仰着头,蒙着运动毛巾的刚毅脸庞上因为窒息和快感而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被迫承受着老叫花子滚热的浓精直接灌进肠道深处。
乞丐张丢出了精,他起身分开郭博刚那双沉重的大腿,用力一拔,那根丢过精的鸡巴带着一声清脆的水声拔了出来,只见在浓密肛毛环绕下的一个圆圆红肿肉洞慢慢地流出了一些浑浊的阳精,这才慢慢地、不情愿地又合上了。
算算时间,乞丐张决定处理掉自己的猎物了。
他拾起郭博刚掉在地上的臭袜子,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个断了柄的破工兵铲,在靠近河岸的地方试着挖了几个坑。
终于在一颗歪脖子树的边上他选好了位置,一会儿工夫他就挖好了一个仅容一个人头大小的深洞,而且由于靠近河边地下水水位颇高,这个洞挖好后,一会儿的功夫洞里面已经渗进了冰凉的泥水。
郭博刚在地上呼呼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流淌。将近三个小时的奸淫已经让这个铁打的汉子精神和肉体达到了极限,他的大脑这时候已经停止了思考,除了全身上下肌肉如同撕裂一样的酸痛,什么都没有了。
突然自己被提了起来。
他要干什么?
郭博刚没来得及思考就发现自己那沉重的身体被头朝下地拎了起来。
片刻之后,自己感觉脚踝上一紧,粗糙的绳索勒进皮肉的疼痛再次传来,自己一百八十斤的身躯颤悠悠地被倒吊了起来。
自己的鼻子已经闻到了泥土的腥味,这时候他感到男人的大手将蒙住自己眼睛的毛巾向下拉了一些,盖住了自己的鼻子,让他呼吸更加困难。
他又要干什么?
乞丐张用郭博刚自己的皮带绑在郭博刚腿上的木棍上,将他整个人倒吊在树上,壮汉那颗板寸头正对着他挖好的土坑。
一条皮带虽然结实,但也难以长时间承受住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体重,片刻之后皮带扣一滑,郭博刚就会大头朝下掉进自己挖好的洞里。
不过由于郭博刚的头离地仅仅只有10几厘米,这并不会摔断他的脖子。
要他命的会是洞里逐渐升高的积水,那将是一场漫长而绝望的溺亡!
一切顺利,乞丐张松手后仅仅几分钟,皮带扣就承受不住人体的重量崩开了。
伴随着“啪”的一声闷响,郭博刚准确地落进了已经有一半积水的泥坑里。
在这之前乞丐张已经又在郭博刚背后加了两根木棍,使他落进洞里后那宽阔的背脊一直是直挺挺的,根本没有办法靠腰腹力量从洞里挣脱出来。
看着徒劳挣扎的郭博刚,乞丐张嘿嘿笑着伸手将方才从郭博刚屁眼里取出来的鹅卵石重又塞了回去,而且是塞进了两块!这样一来,壮汉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挣扎又剧烈了几分。
看着这赤裸男体的挣扎,特别是那两块随着倒立充血而更加鼓胀的胸大肌,虽然整个人都倒立着,但是那身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线条却没有一丝的改变,还是那么充满力量感,那么诱人!
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那茂盛阴毛下鼓囊囊的一大包,还有那两条毛茸茸的粗壮大腿,老乞丐感觉自己的下身又硬了起来。
他突然发现自己有些舍不得这具极品公狗的身子了!
他走上前去,一把抓住郭博刚的脚踝,像拔萝卜一样将这个庞然大物从泥坑中拎了出来。
这时候蒙眼的运动毛巾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郭博刚的脸上,显出了毛巾下面高挺鼻梁的轮廓。
短硬的头发上也沾满了泥浆,乞丐张这才发现郭博刚鼻子上的毛巾竟然仅仅湿了一点,他伸头一看,原来坑里的水已经停止了上升。
「看来是你小子命硬,老天爷不让你今天死啊……好吧,老叫花子就让你多活几天,给老子当个肉便器!」
说着老叫花子,将郭博刚那死沉的身子扔到麻袋上,解下他身上的木棍,将那团充满了脚汗味的臭袜子找回来,也不嫌脏,揉成一团重新塞回郭博刚的大嘴里,顺势用鞋带勒得紧紧地,把腮帮子都勒出了印子,这才给郭博刚装上下巴。
郭博刚没来得及从下巴复位的酸痛中回过神来,因为长时间失去视觉而变得分外敏感的身体准确地发现这个恶魔又要捆绑自己了。
乞丐张将郭博刚的双腿再次盘到一起,只是这次他的大脚掌被脚心相对合在一起捆得紧紧的,那双白袜已经被泥水浸透,变得肮脏不堪。上身被男人用力下压,他感觉自己的额头都已经碰到了自己的脚后跟。
乞丐张这次用绳子绕过他那粗壮的脖子,将他脖子上的绳子固定在了他的脚踝上,这样一来郭博刚那宽厚的上半身就紧紧地和自己的大腿贴在了一起,整个人被强行折叠成了一个球。
他的手被扭到身后,粗壮的上臂绑到一起,两手掌心相对,成了一个被反剪双臂的囚徒姿势。
老乞丐刚刚准备把自己的猎物抱起来,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起身离去,将郭博刚留在了原地。
刚刚从死亡线上回来的郭博刚浑身颤抖着,既是因为恐惧,也是因为寒冷和肌肉的过度拉伸。
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郭博刚不知怎么燃起了希望之火,他开始漫无目的地在地上蠕动身体,像条巨大的蛆虫一样试图逃离这可怕的梦境,也许自己只是喝多了在做梦,梦很快就要醒了!
郭博刚悲哀地想着,试图麻痹自己从这悲惨的现实中逃离。
脚步渐渐清晰,耳边响起了男人嘲弄的声音:“呦喝,这大个子劲儿还挺大,还想着跑呢?我劝你就死了这个心吧!”
然后自己就再次被拎起来重重地摔回原处,自己屁眼中的两块石头互相撞击,让他打了一个激灵,那根缩在腹部的阴茎也跟着抖了一下。
突然男人直接用膝盖跪在自己的后背上,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自己的头发被揪住,脑袋被强行扳向一侧一动也不能动,一个尖锐的物体伸进了自己的耳朵:
他要干什么?
郭博刚有一个毛病,虽然是个糙汉子,但特别怕掏耳朵,每次体检医生把探头伸进耳朵,他都会紧张得肌肉紧绷。
莫非他要这么杀了我?
一阵战栗之下,郭博刚竟然直接吓得昏了过去。
乞丐张用一根削尖的树枝狠狠捅破郭博刚右耳的耳膜,不料想这个大块头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像头死猪一样。
他心中奇怪,扳过他那刚毅的下巴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小子已经吓昏了过去。
「便宜你这傻大个了!」
老乞丐说着将郭博刚的左耳耳膜同样捅破,这样一来郭博刚不但失去了视觉,现在连听觉也失去了。
乞丐张就这样残酷地剥夺了这个健壮体育生的听觉、视觉、说话的能力,仅仅留下了最基本的触觉,这样一来郭博刚在性欲的地狱承受的折磨将会成为他唯一的感受,将会无数倍地放大!
看着壮汉耳朵里流出的血迹,老乞丐扯下郭博刚那件被撕烂的背心,撕成几个布条团成一团用力地塞进他的耳朵里,不过露在外面的肮脏布条让乞丐大皱眉头。
他看看壮汉脸上那条脏兮兮的运动毛巾,点点头。
解下郭博刚蒙脸的毛巾。
如果这个时候郭博刚醒着,他就有可能看见这个将厄运带给自己的男人的样子,可惜他错过了这个唯一的机会,他至死也是个糊涂鬼!
乞丐张重新将郭博刚的眼蒙起来,这一回他连郭博刚的耳朵一并包在了毛巾里,打了个死结。
老乞丐将麻袋包好,嘿嘿笑着将方才找树枝时抓到的一条一尺长的水蛇和一只半个巴掌大的癞蛤蟆扔进了麻袋。
「大侄子,咱们是有缘啊。你还得好好伺候大叔我一段时间,现在大叔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就让这癞蛤蟆和长虫好好伺候伺候你这一身好皮肉吧!」
说着他一用力,哼哧一声将一百八十斤的大包袱甩上肩膀,离开了这个带给他一晚上享受的树林……
天亮了,在码头来来往往的人们突然发现一个走路一瘸一拐的乞丐背着一个看起来沉重无比的大麻袋,傻呵呵地对人们笑着。
后面的大麻袋里不时传出癞蛤蟆“呱呱”的叫声,还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什么庞然大物在蠕动。
有人还想上前教训教训这个乱捉青蛙的乞丐,但是边上有人劝他:“你看他那个样子,一准精神有问题,而且你看那麻袋里鼓鼓囊囊的,搞不好是死猪死狗,臭烘烘的,理一个疯子干什么,走走走!”
码头那个穿着黑色保安服的壮汉走上前一脸厌恶地挥动手中的警棍:“走走走,老家伙别在这捣乱!这里是卸货区!”
老乞丐呵呵傻笑着,那双浑浊的眼睛贪婪地扫了一眼保安那鼓鼓的裤裆,扭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没人知道大麻袋里面是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赤身裸体的健壮活人。
郭博刚已经醒来,但是他发现自己现在不但看不见而且也听不见,那粗糙的绳索捆的是如此之紧,勒进他的肌肉里,以至于他全力的挣扎也仅仅是让麻袋轻微地晃动而已。
而且乞丐一走一颠,完全将自己的挣扎掩盖掉了,而且这个麻袋里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滑溜溜、冰凉凉的一直在自己那敏感的大腿根部和胸腹上爬来爬去,而且还是两个!!!
那条水蛇正缠绕在他那根充血半勃的肉棒上,冰冷的蛇信子舔舐着他的马眼,而那只癞蛤蟆正趴在他那被石头撑开的屁眼上,每一次跳动都让他浑身战栗!
乞丐张信步走到郭博刚的住处,那里依然保持着数个小时前自己捕获猎物时的样子,他走到门前侧耳细听,屋里面是手机的铃声,急促而刺耳。
他嘿嘿笑笑,手机的主人现在就在自己的背上,那个一米八八的壮汉再也接不了电话了!
这时候一个巡警走过来看见一个老乞丐站在房门前一脸的痴傻,手里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不耐烦地冲着乞丐挥挥手:“滚滚滚滚,再不走抓你进局子!这麻袋里装的什么破烂?臭烘烘的!”
老乞丐对着警察嘿嘿傻笑,嘴里的哈喇子流出老长,一嘴的黄板牙,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透着狡黠,看得警察一阵恶心,赶紧摆手走了,似乎在这么远的距离上他能够闻到乞丐嘴里那股常年吃生食的恶臭般。
看着警察远去的背影,乞丐张伸手在麻袋外面狠狠捏了一把郭博刚那结实得像铁块一样的屁股蛋,感受着麻袋里壮汉那绝望的蠕动。
“大侄子,不是我心狠,真是老天要收你走啊,那个警察到你跟前了,但他嫌你臭,没能救你啊!”
说完老乞丐转身离去,一个小时后在这个繁忙码头再也没有一个人想起这里曾经出现一个背着大麻袋的老乞丐。
带着自己心爱的猎物,老乞丐来到了自己的“别墅”。
他无意之中发现的在一片果园里,一座被人废弃的砖房,在这里他将好好地享受自己的美味猎物——这具极品公狗的身体……
乞丐张的“别墅”就是两间破烂的砖房而已,就是果园的护林员居住的房间,墙皮剥落,透着一股霉味。
这里已经废弃很久了,当年的果园长满了各种树木,茂盛非常,如果不走进来在外面根本看不见这里面还有一座小房子。
更有趣的是,这里虽然已经有很多年没住人了,但是自来水管里依然有水,水压还挺大。
而且房子里还留下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甚至还有几件发黄的旧工装,似乎当年的主人走得非常匆忙,很多东西没有来得及收拾。
乞丐张来到自己的别墅的时候已经快要上午九点了。
他将沉重的麻袋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一百八十多斤的肉体撞击地面,麻袋里的壮汉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痛哼,男人的动作实在是太粗暴了,完全没把他当人看,而是当成一袋装满肉的大米。
乞丐张走到屋里拿出一卷长长的黄色塑料水管,水管保存得很好,还有很好的弹性,上面甚至还有些黑色的霉斑。
他将水管接在水龙头生锈的接口上,回身打开麻袋。
这个让自己享受了一夜的强壮身子这时候才让自己看了一个清楚。
古铜色健康的肌肤上沾满了泥土和汗水,短硬的板寸头,刚毅的脸庞上蒙着脏兮兮的毛巾,两块饱满的胸大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那茂密的阴毛下一大坨东西软软地垂着,两条毛茸茸的大长腿,这一切都让老乞丐格外满意。
老乞丐低头看看自己的麻袋里,没有发现自己放进去的水蛇和癞蛤蟆。
这是怎么回事?
好奇的老乞丐搬弄着壮汉那赤裸沉重的胴体,四处寻找着那两个消失不见的爬行动物,突然老乞丐嘎嘎嘎地怪笑起来。
那只癞蛤蟆半个身子钻进了郭博刚那松弛红肿的后庭,只露出两条后腿还在蹬踹,而那条水蛇则死死咬住了癞蛤蟆露出外面的大腿,蛇身缠绕在郭博刚的阴囊上,冰冷的鳞片紧贴着滚烫的睾丸。
看到这有趣的一幕,老乞丐感到十分的新鲜好玩儿。
他拎起壮汉那沉重的身躯,那条蛇就这么咬着癞蛤蟆的腿,连带着癞蛤蟆一起,晃荡荡地挂在壮汉的屁眼里,随着身体左右摇晃着。
老乞丐伸手扯住钻进壮汉屁眼里的癞蛤蟆,手上一用力就拽了出来。
癞蛤蟆滑滑腻腻的,带着一些肠液,郭博刚只是感觉后庭一阵滑动,然后方才那个一直朝自己肠道里钻的冰凉东西就消失了,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乞丐将癞蛤蟆一把摔在地上,力气大得连癞蛤蟆的肠子都摔了出来,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妈的,老子的男人你也敢用?”
看着壮汉那松弛红肿、流出浑浊液体的菊花,乞丐张气鼓鼓地说着,将癞蛤蟆摔死后他抓住那条水蛇,手上一用力将那条水蛇的脑袋直接就给扯了下来,蛇血溅在郭博刚的大腿上。
只见乞丐张十分娴熟地将蛇皮退下,将这条一尺的小蛇像吃辣条一样生吃进了肚里,甚至还打了个饱嗝。
吃完这条蛇乞丐张出了一口气,低头看看地上郭博刚那狼藉一片的下体和布满青紫痕迹的健硕胴体,乞丐张决定先给这个脏兮兮的大块头洗个澡。
房屋门口有一个巨大的,原来的主人用来洗澡的大陶缸,足以装下一个成年男子。
老叫花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郭博刚拎到大缸边,让他头在下,屁股靠在缸沿上的待着,像只待宰的肥猪。
郭博刚眼睛看不见也听不见,时间这时候是格外的漫长。
他试图扭动强壮的腰身,但是那该死的绳子将他的头和脚固定得死死的一动都不能动,只有那根阴茎随着挣扎在半空中甩动。
就在郭博刚惶恐不安的时候,只感觉一股冰凉刺骨的水柱猛烈地冲在自己的后庭和阴囊上!
那是老乞丐拿着水管在冲洗他。
不过马上郭博刚就没有时间去注意自己那羞耻部位的感受了,由于他头下屁股上的姿势,倒流的水顺着他那宽阔的背脊流下来,不时地流到他的鼻子里,让他呛得连连咳嗽,十分难受。
更可怕的是猛烈的水柱很快就让缸里的积水多了起来,他感觉着冰凉的清水慢慢漫过他的板寸头,额头,耳朵最后到了自己鼻子的位置!
难道他要淹死我?
郭博刚心中的求生欲望再一次占了上风,他忘记了乞丐张的殴打,浑身肌肉紧绷,再次拼命挣扎起来,两条大腿乱蹬,甚至把大缸撞得砰砰作响。
不过男人似乎发现了问题所在,并没有殴打郭博刚,而且水也很快地就停了。
感觉着水管打在自己腿上和地面传来的震动,郭博刚发觉这个男人似乎放下水管走了。
他要干什么?
郭博刚这时候才发现这个男人真是个折磨人的高手,他每一次停下折磨自己不但没有让自己轻松一些,反而让自己感到更加恐怖,自己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那根阴茎甚至因为紧张而半勃了起来。
乞丐张看着壮汉被水打湿后那浓密黑亮、如杂草般覆盖在阴部和大腿内侧的体毛,他发现壮汉的腋毛也很茂盛,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如果说壮汉是多毛体质,那那一胸口的胸毛和延伸到肚脐的腹毛简直就是性感的标志。
壮汉的屁股蛋古铜色中透着红润,一点不像普通男人那种惨白,充满了力量感。
在古铜色的肌肤间,反倒是壮汉屁眼里那块因为冲洗而露出一角的鹅卵石显得十分醒目。
来了兴致的乞丐张从屋里找出一卷宽宽的强力胶带,他准备将壮汉这身性感的体毛好好清理一下。手伸到半途的时候停住了……
地面的震动再次传来,郭博刚感觉自己的腿被男人向上提了一把,自己的屁股又翘得高了一点,一块粗糙的抹布在自己的阴囊和腹股沟上擦弄了几下,擦干了水分。
还没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壮汉就感觉什么粘乎乎的东西粘在了自己的阴囊和会阴上,将自己那浓密的阴毛全部粘住了。
而且粘住之后男人的手还在自己的蛋蛋上来回按压着,让自己的心里一阵阵酥痒和恐惧。
乞丐张将胶布粘在壮汉的下阴上,来回抚弄几下确定已经粘牢了,于是拽住胶布一角,手上一用力“刺啦”一声就将胶布撕了下来!
“呃啊——!!!”
而伴随着胶布撕下来,嘴被堵住的壮汉喉咙里发出了恐怖的闷吼声,脖子上青筋都要爆开,而且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两颗睾丸疼得缩进了腹腔!
乞丐张看看胶布上密密麻麻的黑色毛发,甚至还带着血点,伸手摸摸壮汉的下阴,这一次并没有把壮汉那茂盛的阴毛粘干净,于是又粘了三次,到第三次的时候郭博刚都已经痛得发不出声音了,只剩下像触电一样的微微颤抖,那原本毛茸茸的下体此刻变得光秃秃的,红肿充血。
不过乞丐张看着那虽然红肿但依然硕大的阴囊,伸手摸了摸,像是摸两个去皮的鸡蛋,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着阴毛已经弄干净,胶布还剩下一些,老叫花子又扯出一节胶带从前到后将壮汉那根半勃的阴茎死死贴在肚皮上,然后将阴囊和屁眼那一块也都粘了起来。
“老叫花子今天上午还有点事情,没工夫享用你,你就老实待着,不过也不能便宜了别的什么虫子,让我给你封起来,我才放心!特别是你这根大屌,老实点贴着吧!”
一个健硕的古铜色身子被细细的麻绳绑得紧紧的,宽宽的黑色胶带将壮汉的下体粘得牢牢地,黑色的胶带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透着别样的暴力美学!
这种极品体育生被虐待的美景是多少变态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见到的,而这一切现在只能被一个肮脏的叫花子欣赏。
老叫花子狠狠捏了一把壮汉那两块硬邦邦的胸大肌,将这个一百八十斤的肉粽子拎进屋里。
在东边的房间里还有一领破旧发霉的草席,乞丐张将壮汉的绑绳松开换成了普通的“龟甲缚”,粗糙的麻绳穿过壮汉的胯下,透过胶布摩擦着壮汉因为粘毛而疼痛难忍的阴部,勒进那两瓣屁股沟里。
壮汉的双腿被并拢捆在一起,像一条巨大的人鱼。
看着躺在床上无力挣扎的猛男,乞丐张用凉席将壮汉整个卷了起来,让他躺在墙角,像个巨大的春卷。
“好好休息休息,攒攒精液,等我回来好再好好伺候我!”
等乞丐张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多钟了。
看看四周没有任何异常,那几条粘着壮汉阴毛的胶布还在原地未动,拾起那几块胶布,老乞丐笑着庆贺自己的收藏又增加了一项——极品体育生的阴毛。
走进自己的别墅,这里一个赤裸的壮汉已经等候自己享用多时了。
一进屋就听见一连串咕噜噜的声音,那是郭博刚那强壮的胃发出的抗议。
被卷在凉席里的郭博刚现在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而且头天晚上由于喝了不少酒真正吃的东西并不多,这时候真的是饥饿难忍,加上被捆绑血液循环不畅,他这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大手大脚冰凉,似乎已经完全麻木了一般。
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脚让郭博刚心中更加的恐惧:难道我的手脚都已经坏死了吗?我以后还怎么踢球?
郭博刚并不知道老乞丐捆人的手法高超,既能让人手脚无法活动,又能保证最低限度的血液循环,让身体器官不会出现青紫等器官死亡的现象。
现在他的身子依然是那么的充满力量感和雄性魅力。
乞丐张将手里的一个破口袋扔在一边,里面都是他找到的烂苹果和馊馒头,不过他并不打算给郭博刚吃上哪怕一口。
他听着郭博刚肚子里传出的如雷鸣般的声音,一个恶毒的新点子浮上了他的脑海。
“肚子饿了吧?大个子。”
乞丐张爬上床,倒开凉席将里面那个浑身汗臭、肌肉僵硬的迷人壮汉抱出了屋外。
乞丐张先是拿着水管自己一通猛灌,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样子,然后拿出壮汉嘴里的臭袜子,这一次他没有摘下壮汉的下巴,长时间的塞着异物,壮汉的嘴一时半会儿合不上了,口水直流,更说不了话。
老乞丐将壮汉放躺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了郭博刚那宽厚的胸膛上,感受着那两大块胸肌像是硬橡胶一样支撑着自己的屁股,他才不管壮汉被压得差点背过气去呢。
他径直将那一米长的水管强行捅进了壮汉的食道。
“喝吧,喝得饱饱的,不要不好意思!这一肚子水够你顶一阵子了!”
老乞丐一边嘎嘎怪笑著,一边打开水龙头,看着身下壮汉拼命的挣扎,肚子眼看着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这个壮汉真的是个极品啊,真是耐操,自己干了他这么长时间,那娇嫩的屁眼子竟然没有被自己干裂,反而越来越有弹性。
而且这小子似乎还有一点受虐的倾向,自己竟然能够感受到这直男对于自己的强奸有那么一点点生理上的屈服!
这个体育生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一条让无数变态男人眼馋的极品公狗。
不过遇上了自己这个煞星,这条公狗是没有修成正果的机会了。
乞丐张惋惜地叹了口气,看着壮汉那原本平坦此刻却高高隆起的小腹,乞丐张突然想起什么。
屁股上传来的壮汉胸肌的起伏越来越微弱,低头一看自己屁股下的壮汉挣扎的幅度已经越来越小,眼神涣散,似乎快要被水撑破肚皮断气了一样。
回想起那本破书中的内容,乞丐张试着在壮汉身上那几个死穴按照一定的顺序点了幾下,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