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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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志壮尸

陈伟志刚刚参加完一个纪念毕业同学会的周年庆,已经是夜里10点半了,他搭乘的班车在离他家200多米的站台停了下来,站在站台上望着自己回家路上的黑暗路景,他不禁有些踌躇起来。


他的家是一个新近建成的傍山小区,紧靠着南山西麓,因为是新建城区,马路电力系统还不是太完备。


这不,本来就不太亮的路灯又有一大段歇工了,偏偏就是在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路旁的山林在黑暗中显得特别阴沉可怕,全然不像白天里秀丽如画的风光,初秋的风阵阵吹拂在身上,带来丝丝凉意,他大步走着,很快进入了那段黑暗的路途中。


现在他开始后悔当初有的同学提出开车送他回家时自己多余的故作矜持,又怀疑她有意在自己面前摆阔,其实就是让人家送送自己也不会掉根寒毛什么的嘛,总比现在这么提心吊胆的强。


说起来在同学几年的时间里自己也感觉到在有意的接近自己,但因为他对这个一直不太来电,可是现在他却想起了那宽厚的臂膀所能带给自己的安全感。


在这段几十米长的距离他胡思乱想了许多,好在再有几步就可以踏出这最黑暗吓人的路段了,前面小区大门口的灯光让他感到一阵轻快,再走几步就又踏在了光明笼罩的地方了,前面就是家了。


毫无征兆的,仿佛一阵风掠过背脊梁,他心一紧,在还没作出任何反应之前,猛然间脖子就被死死箍勒住。


一双有力的胳膊一箍脖颈一挟腰肢,把他腾空拎将起来,在瞬息之间,就化成一道黑影窜入路边的树林,只有断续黯弱地闷呼声慢慢没入无尽的黑暗中……



坐落在南山西麓的南山公园是个风景如画的景点,在云海市是个很好的休闲去处。


地处宽敞的山垭口,面迎大海背靠南山,每天都是八面迎风空气清新,一大早就已经有许多的晨练者在公园的小径与绿地上作各种各样的锻炼活动,有些人在通往山顶的盘山道上跑着,他们每天都会在山道上跑上这么一趟。


到达山顶还可以一览山下的整个云海市容,只是山道比较长,所以能跑到底的人不多。


可是这次跑在前头的几个人刚刚转过山角,不一会便一惊一乍的奔了回来。


跑后面的只见这些人变颜变色地咋呼着:“不……不好了,上……上面有……有人……上吊啦!”


众人一拥上去观看,可不是么。


就在道路上面十几米高的半山坳中,有一块略显平坦的台地,山上的林子绵延到此露出一小片空地,就在林子外面的一棵树下,吊着一个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男人。


因为地形所限此地只能看到男的上半身探在外面,脑袋低垂在胸前,一对饱满鼓起的胸肌挺在半空中,格外扎眼!


众人于是一阵大乱,几个年纪大的忙反身下山报告,女的都吓得捂住脸想看又不敢看。


那些年轻的後生们哪里见过这场面,只看到那对结实的胸肌在眼前晃晃的直勾眼睛,此时哪个舍得走开?!


不久就有胆子大的说上去看看,说不定还有救,便带头往上攀。


一人带头就好说了,于是这些个小伙子都上去了。


山势并不难走,就都上到了台地,众人这才看清了吊死壮尸的全貌。


只见这具壮尸被吊在一根横岔的树枝下,面对着台地外和下面的山路,壮尸被吊在从脑袋离地面才不到1.6米高的半空中,可是他的上吊姿势却很奇怪。


他的双腿被弯到背后,连带着腰也向后弯曲,直弯成腰肢大腿能够达到的极限,小腿弯到能贴住自己的臀肉程度。


而两只脚板也被奇怪的粗布绳索紧紧的缠绕绑拢在一起,再由此引出一根绳索往上直到男的脖子上,绕着脖颈几圈打上了结,活套把男的脖子勒得铁紧。


而绳索则被挂在横岔的枝条当中,紧绷绷的把他吊在半空中。


这样壮尸的身体就由上从肩膀由下自腰肋起都往背后拗去,全身就被弯成了一个大圈的姿态。


脑袋水平低垂在胸前,肩胛骨都快碰到自己的脚底板了,连双臂都被拧到背后。


双手手腕分别与同一侧的脚踝绑缚在一块,而他前半身却因此显得格外往前突出,丝毫不影响前半身从各个角度给人观看。


这可恶又可怕的绳索还在壮尸全身上下游走,把他的肩膀胳膊膝盖手脚统统固定住,连两只大脚趾也被相反扳向小腿肚子方向捆绑在一起。


任何能动的肢体关节全都被压制得丝毫动弹不得,在制约住身体所有能活动部位的的同时也通过绑勒过程把一个成熟男性身体最完美的部位给尽量凸现了出来,而上身最凸出的部位——


一对胸肌就成为最抢眼的标志性部位,被绳索格外照顾的缠绕箍勒得越发高耸起来,毫不在意自己的主人早已一命呜呼,依旧怒挺在前,抢尽人们火辣辣的视线!


这样的上吊法真是闻所未闻,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不是自杀的,因为没有人可以把自己绑成这个样子,再把自己给挂到树上去的,毫无疑问地他是被别人玩弄后再整成这个样子给活活吊死的!


看得出吊着的男人的身材是那种相当惹火的类型,奇怪的是这样一具壮尸的周身上下非常干净,没有丝毫的污渍,肌肤还带着晶莹圆润的光泽。


在他下体的两条大腿被分的很开,有一根树枝夹在他两只膝弯里把他的双腿分开固定住,凶手这样做看来只为了要人注意到那另外两根捅进他阴茎和肛门深处的枝干!


后面那根都有臂粗,看起来都塞得很紧,把菊花撑得鼓起来,可在树枝与阴茎肛肉接缝处还在渗淌出淡红色的粘稠液体,流过壮尸小腹部与腿跟处,直接滴沥在身下的草地上,把这一片地方弄得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淫猥气氛。


种种现象来看,再笨的人也猜得出这应该是一起奸杀案的现场了。


此时他们就应该离开现场或把这里保护起来等待警察来处理了。


可一个小伙子蹲在壮尸身后看了半天不知在想什么,居然伸出手指去在壮尸肛门外捻了一下,手指一撮弄,是粘粘的,他也被自己的举止吓住了。


一群人怔看了一小会,突然一人说声:“……不会没……没死吧?”


第一个伸手的人如梦猛醒般叫起来:“对哎,刚才好像还是热的哎……”


几个人忙上去摸索壮尸的身子,好像真要证实一下什么似的,旁边人一看没事,很快就有更多双手在壮尸赤露的肉体上下摸索。


探寻的位置很快就由肩膀扩大到胸脯,背脊上,很快就连屁股大腿根内侧也不放过了。


暧昧的手指很快换成了手掌,连壮尸的胸肌和屁股蛋子也被多双汗津津的大手抚摩揉蹭着,留下道道手印,人们都不再说活,呼吸急促……


一只手大概想解开壮尸脖子上的套索,那里解得开,两只一起上,这一提不要紧,把他本来低下的脑袋拧成面对人群……


众人突然齐声惊喊,纷纷逃开,原来壮尸的脸部神态狰狞僵硬,那是被痛苦与绝望所扭曲的极度苦闷的恐怖表情,光这样的表情足以说明他在死前遭到了何等惨厉的对待。


双眼圆瞪,眼珠凸出,张嘴欲呼,口中却哑然无声——


他的舌头竟也惨被连根挖去,只有两列皓齿之间空洞洞的口腔里挂淌着几道与下体两个肉洞中满溢的同属一样的粘稠液体,他竟然连尸体也没被人群放过,惨遭如此亵渎,难怪表情如此悲惨凄厉啦!


众人也被吓得够呛,兴致全消。


这时公园的管理人员也刚好赶来山下,劝散人群,于是众人便退到山下,继续装君子远观半山腰这朵绽放的死亡之花。


话说陈伟志被那人掳入密林深处,那人一言不发,只是挟着他一直往林子深处奔去。


陈伟志如同腾云驾雾一般,一直到了一个略宽阔一点的林中空地上,他才停了下来,把陈伟志一把掼在地下。


他只呼出半声痛,又被他捂住了嘴巴,他一手制住他的脑袋,一只手飞快熟练的撕扯他的衣裤。


惊觉到他的企图的陈伟志顾不上解除嘴巴的压制,双手竭力阻止他的非礼举动,却根本遏止不了他疯狂的撕扯。


他更一拳轰在他的上腹部,立刻令他痛苦的蜷曲起来,一时再无法尝试反抗的动作。


男人很快就解除了他的所有衣着,连他的内裤也一律除下,更被揉作一团,掐开他的上下颌,强制他张大嘴,把他自己的内裤一股脑硬塞进他口腔内,只撑得嘴巴爆满,这才放开手。


陈伟志的挣扎归于无用,他的上装T恤被男人扯成一条条的,其中一块把他的嘴巴再从外面包裹几道,把塞口物紧紧堵在里面再也吐不出来,至此陈伟志再也求救无望!



那个人似乎有很大的力气,白T恤被撕成一些布条,连他的牛仔裤也在他的蛮力下被撕开了,很快就成了布片,又接续在一起成了绳子一样的工具。


那男人就用这些绳子开始捆绑陈伟志的手脚,他的胳膊被拧向后背紧紧缚住。


男人把他的小腿也弯曲向后,紧贴着大腿折叠起来,绳索在膝弯上部和脚踝与大腿根部分别紧缚几道,把他的双腿统统如此叠绑好。


陈伟志就被这样捆绑了个结结实实,无法站立只能勉强以跪姿撑着。


绳索又继续在身体上缠绕着,把他的胸肌分别紧勒起来,他的胸肌本来是发育得很匀称饱满的厚实型,现在被箍勒得更加耸挺起来,肌肉线条在绳子的挤压下清晰分明,表面那层薄薄的汗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隐约透出平日健身的痕迹。


陈伟志四肢都动弹不得,只能倒在草地上闷叫扭动着,那壮硕的躯体在草丛中翻滚,腹肌块块隆起,每一块都像被刻意雕琢过,边缘处浅浅的腹毛从肚脐下方蜿蜒向下,暗示着下面更浓密的毛丛。


男人见他这样基本上已经捆绑得很有味道了,便脱掉自己的衣服,壮实的身躯扑上他的健躯大肆侵犯起来。


陈伟志的胸肌被揉搓得生疼,男人在他浑身上下乱吻乱啃,弄得他又恶心又难受。


肛门口不停的被几根手指头探入乱戳着,他还是处男身子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吓得快尿出来了,又羞又怕偏偏还动弹不得反抗不了,那根手指在里面搅动时,偶尔碰触到前列腺,引得他下身隐隐发胀,阳具不由自主地微微抬了头,龟头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沾湿了草叶。


那男的背着光看不清长什么样,但肌肉强壮应该是是个壮年男子,充满汗臊体臭味的躯体在他结实的胴体上蹭着。


男人玩弄了一阵,觉得兴致够高了,便蹲立起来,把陈伟志的双腿压在自己身下,托起他的臀部往自己下身一凑,他那早已扯旗挺立的大话儿龟头就顶在陈伟志的肛户口上了。


他刚觉得紧张没等他有反应,男人猛一挺腰,话儿“哧溜”一下就顶进去了一截,直捅在他那最后一道防线上。


他慢慢搅了两下再猛力一冲,陈伟志只觉下体一痛然后立刻一阵难受的爆满感排斥了大脑中其他所有感觉,那根阴茎已经插满了他整条肠道,开始前后抽送起来!


被强奸的陈伟志脑子里现在完全只剩下疼痛和异常的爆胀感,干涩的肠道内被这么粗一根硬物强行侵入还反复摩擦周围的肉壁加上撕裂的处男膜,痛得他拼命扭挺身子抗拒着男人的侵犯,那宽阔的肩背在挣扎中肌肉虬结,汗水顺着脊沟滑落,映出平日重训的轮廓。


男人却仿佛很享受他的这种反应,只偶尔扶正一下他的臀部,话儿不停的在他体内作着活塞运动,阵阵耸动让身下这屈辱的赤裸男体也在草地上晃动着!


而且他的手还在他身子上大快朵颐,把对结实有力的胸肌搓弄得胀起变形,乳头在指尖的捏弄下硬挺起来,颜色从浅粉转为深红,周围的汗毛根根直立,仿佛在回应这粗暴的触碰。


这样的双重刺激很快就让他身下的男人身体有了反应,尽管陈伟志本心不情愿,他的肠道内却开始润滑敏感起来。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乳头变硬,粗糙的肌肤上沁出了汗珠,也不再死力抗拒,在男人暴力的狂澜下,他的动作反而像是多少在迎合着这样的节奏,那阳具在摩擦中完全勃起,茎身青筋毕露,龟头胀大到极限,偶尔抽动一下,像是求饶般渗出更多前列腺液。


不知不觉就被插了二百多下后,陈伟志在突然一阵颤抖中,自己都不知道已经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性高潮,前列腺被顶得喷出一股热流,阳具随之抖动着射出精液,洒在草地上,留下斑斑白浊。


男人突然开口说话了:“嘿嘿,不错,不错……真不愧是南方的汉子,还是处男就会为男人扭屁股啦……好……那我也得多出份力才算对得起你啦!”


男人把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往上用力把他身体给扳成坐姿跪在他的腿面上。


他的阴茎也一直压在他的体内,他把他的腿档给分开,折叠的双腿落在他腿外侧,这样他的身重就几乎完全凭依在下体内的他的阴茎上了。


这男人的阳物还确是壮硕,就这么把陈伟志整个人给挑在上头,他的龟头已经顶进他的直肠深处了!


这进一步加剧了他体内的紧胀感,他都快出不了声了,而现在,男人才继续在他体内抽插起来!


现在这动作又有不同,是陈伟志的身子被搂着一下一下的往挺立的阴茎上放落!


他的体重使自己每次都重重地砸在男人的龟头上,把他的肠腔撑得爆满,还直被顶到上腹部里,那腹肌在冲击下微微凹陷,表面毛丛随着起伏晃荡,透出一种被征服的野性。


他直觉得肚子里都在翻江倒海一般的难受,可又不能呕出来。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嘴巴没空,要真吐出来那非把自己当场憋死不可,他还不想这样死去,心底下还盼望着这个人玩弄过后能给自己留条活命!


想法不一样,身体的感受就变了,他很快就开始品尝到了这抽插暴胀感中的刺激,那阳具在每一次下落时摩擦草地,重新勃起,茎身胀得发紫,龟头处液体不断滴落,混着汗水形成湿润的痕迹。


那男人还真是有劲,搂抱着他挺动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他在男人身上起伏的速率也越来越高,插得他浑身激挺肌肉紧绷绷地颤栗,就这么挺插了百十多下,陈伟志又在数次小高潮后达到了亢奋无比的顶点!


随着他的肠道极度抽缩,把男人的第一股阳精也挤了出来,全灌入他的肠腔内!


又经受了男人一轮狂暴发泄后的陈伟志被拽回来,瘫软的大叉着双腿趴在地上不住喘息着,下体都快要麻木了,饱溢的浓精在肛口流淌着,他的心神也快要崩溃了,现在的他真是觉得生不如死!


男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在旁边饶有趣味的欣赏着他扭曲横陈的结实裸体,那宽肩窄臀的躯干在草地上摊开,胸肌随着喘息微微起伏,表面颗粒状的乳头凸起在浅色的乳晕上,颜色略带深红,仿佛平日里被汗水浸润过的痕迹,透出一种经年健身的韧性。


待了一阵他又站起身说:“好啦,别赖着,我还有更刺激的玩意要你好看呢!”


他抱起陈伟志,自己坐回去,把他背对自己架在大腿上。


“现在给你玩个更刺激的吧,瞧好喽!”


陈伟志当然瞧不见他要干什么,但马上他就觉得男人底下那玩意又顶在了自己下面,男人把他的身子往下一放,油滑的龟头就顺势顶开紧闭的那一圈括约肌,一下子挺进了他紧密的肛门!


陈伟志猛的身子一耸,竭力的往上挺起来,可这丝毫阻止不了男人的入侵,那壮硕的腰身在挣扎中腹肌鲜明,每一块都微微凹陷,边缘的腹毛从肚脐下方稀疏分布,暗示着下面更茂密的毛丛,随着动作汗水滑落,映出被凌辱的反差。


他的身体继续沉下去,一直落到屁股蛋子坐到他的腿面上,两片臀肉中间极度敞开的肛门把这根三十公分长八分粗的巨物肉棍几乎全给吞到直肠里,他这回可真是痛不可当!


屁眼深处连肚子里都被撑得爆满的怪异感觉令他以为自己整个人都被插穿掉了,他被固定在男人胯间,屁眼套牢在阴茎当中动弹不得,只有动员全身力量拼命死忍着这难当的痛苦,这时现在男人开始抽插起来!


陈伟志的表情奇异无比,一方面粗大的阴茎在自己的直肠内大力的狠捣,他的身子在暴戾的挺动节律中僵硬地随之起伏套弄着,原来这在屁眼子里搞不仅痛,而且还会产生一种极端急迫的压逼感,仿佛随时都快要排泄出来。


这种急迫感令他身体无论再痛苦也要不由自主的产生激烈反应,收紧肛门,紧绷腹肌,拼命挺直腰身以舒缓腹内的压力,那腹肌在用力时块块分明,表面浅浅的腹毛被汗水黏成一缕缕,贴在微微起伏的轮廓上,平日里健身练出的硬朗线条现在全成了被征服的证据,这自然就遂了那男人的意,让他的强奸行动越加兴趣盎然!


另一方面这无奈的身体反应也开始影响到了他的肉体感受,有些难言的痛快感觉在痛胀不堪的肛门周围累积着,开始令他在被强奸的狂暴中有了些微的快感,那阳具在摩擦中不受控制地勃起,茎身胀大到极限,青筋根根凸起,龟头处前列腺液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混着汗水形成湿亮的痕迹。


“喲呵,真不错啊,看来你是天生就喜欢被人干屁股啊,第二次就有这样的反应实在不容易,正好对我的胃口,你就好好发挥让我干到爽吧,呵呵!”


他的身子毫无抗拒力的被按插在男人胯上,顺着肛门套在阴茎当中滑动的走势在男人身上起伏耸动着。


短发在猛烈的节奏中甩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他现在浑身淌挂着晶莹细密的汗珠,映衬着结实粗糙的肌肤。


一对胸肌在胸前抖动鼓起,被紧密封堵的嘴巴不时飘出低沉压抑的闷哼。


他被紧密捆绑着的身躯上只有十指与十根脚趾头在不停蜷伸、绷直,反应出赤裸肉体深处那巨大激烈的肉欲冲击的影响,那宽阔的肩背肌肉虬结,汗水顺着脊沟滑到臀缝,透出一种雄性被彻底压制的野性反差!


在山顶上的这邪恶一幕裹挟在黑暗的夜色中永无人能知晓,可冷月的清辉却笼罩在这两具赤露的肉体上,把施暴者的旷野和被害者的无助揉合在一起,成为一座魔性十足摄人魂魄的活体塑像。


这时要是有人上来看见这一切的话,恐怕会当场狂喷鼻血而亡吧!


男的这样干了陈伟志足足一个钟头,直把他从最初的痛苦难耐变得苦乐交织。


再到被强奸得快感泉涌高潮不断,直到最后爽无可爽。


过度宣泄后快感耗尽,再次被干至由乐生苦,又被插得苦不堪言的境地。


这么一个循环下来,男的已经在他的屁眼子里插了五六百下,柔韧的肛肠哪里经得起这么长时间高强度的活动?


肛门口已经是精血齐流,每次抽插都令他比当初还要痛苦难当,而且再高的快感也掩不住他多次高潮后的疲态,那阳具在连续喷射后微微软垂,却仍被肠道的蠕动挤出残余的白浊,滴落在草地上。


这男的实在是强得可以,现在还不感到该出货了,见陈伟志累得大汗横淌快翻眼珠了。


肉体和括约肌的反应已经有也没那么强烈了,实在是撑不到让自己满足,他的坏点子来了。


他身后就有一根早就折下准备好的树枝,拿过来握在手里看,也有胳膊般粗近四尺多长。


他擰掉上面的几根枝杈,将之再一折为二,将稍长约有两尺的一根拿在手里,略细的一端握着,将另一端对准陈伟志的阳具根部上方,另一只手掰开他的腿根,将树枝给往直肠更深处捅:“来来来,给你加一根,包你满足到爆啊,哈哈哈!”


陈伟志猛然被下体的一阵剧痛冲激得全身一震,周身的肌肉都在剧颤,那胸肌在痉挛中鼓起更高,乳头颗粒状地凸在深红的乳晕上,汗毛根根直立,仿佛在抗拒这极端的入侵!


树枝插得越来越深,一直给捅进去二十公分一截,男人还攥着外面一头在肠道里面仿佛阴茎一样抽插起来,陈伟志被疼得一阵阵剧颤,肌肉都紧绷得痉挛起来,他的肛口变得紧夹住男的阴茎不放,好像要把他夹断掉!


他肛肠内也空前紧缩,肠壁紧密裹挟住他的整根阴茎,还不住抽缩蠕动,好像在用力吮吸他的龟头,只把他吸得爽不可当。



他趁这个时机,在陈伟志的肛门里猛挺了又有百十下,才在空前的刺激中两人同时达到了空前的高潮,把一大泡烫精激喷进悸动不止的直肠里面!


这次他没有再把陈伟志肠道的树枝抽出来,反而将另一根给拿起来,又插在他松弛圆张的肛门口头,也不管他痛得浑身哆嗦,把两根树枝都给紧一紧。


陈伟志此时已经疲软得连挣扎的劲也没了,只能哼哼着扭扭瘫软如泥的身体,他紧紧他身上的绳索,将他抱起来扛在肩上,回过头下山。


就在半山腰的这片台地上,他决定处理掉自己的猎物。


陈伟志趴在地上,他的腿弯曲在背后一双脚板底冲着自己的后脑勺,他的脖子上被系上了一根绳索,还是用他自己的裤子撕下的碎布条编成的。


绳索另一头连系在被并拢捆绑在一块的两只脚踝之间,脖子上的绳套打着活结,现在还放得挺松。


他又开始捆绑他的双手,陈伟志在他重新捆绑自己的时候就明白他要准备杀自己了。


他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在南山公园的园区内,现在是半夜时分,要是自己在这里被杀害陈尸的话,那早晨一定会有许多来公园游玩的人看到自己的尸体吧。


自己这个样子死在这大庭广众的地方实在是不雅,还要叫那么多人观看自己这么悲惨羞耻的死相的话,倒还不如请他随便在林子里找个地把我埋了呢。


现在男人的羞耻心强烈的打击着他最后的精神防线,他想求他饶自己一命,无论要他干什么都会再所不惜,可是理智明白的提醒自己——


我死定了,他做了这样的恶行,决不会留下自己的活口对他不利的!


他又想起了那个马自达同学,全都是自己一时害了自己,谁叫自己心太高。


一步错万劫不复,不知道他知道自己的死讯后会不会伤心呢?


会不会后悔昨晚被自己拒绝后没有坚持护送的请求呢?


现在什么都晚了,天一亮他就只能看到别人发现自己那凄惨的赤裸壮尸被人奸杀在山坡上的新闻了。


为什么我会这么不幸?


要遭到被奸杀的命运,连奸杀自己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连作鬼都稀里糊涂的。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


他忽然感到强烈的不甘心,开始拼命挣扎在地上扭动起来,那膀大腰圆的躯体在草地上翻滚,腹肌在用力时鲜明凸起,每一块都带着浅浅的弧度,表面腹毛稀疏分布,汗水浸湿后黏成小簇,透出平日重训的痕迹,却在凌辱后形成一种被摧折的壮实反差。


“咳,这小子,都这时候了还挣扎什么,省点力气吧。”


那男人已经把他再次捆绑了个结实,手被与脚分别紧缚起来,并且在他大大分开的两个膝弯之间横插进一根树枝,并在膝弯处原来的绳子上紧紧缠系好,把他的双腿牢牢固定起来。


见他此时的反应,不禁开心的笑起来,拍着他的屁股道:“你还有好戏要给叔叔我演呢,等那时候你再来劲吧。”


他把手伸到他肚子底下把他脸朝下横抱起来,用一只手抱住他的腰,另一只拿着连续脖子与脚踝的绳索就往头顶一根横亘过去的粗壮树枝当中挂。


陈伟志还在不甘心的挣扎,男人挂好就放开了手。


他的身子猛地一沉!


陈伟志失去支援的身体往下坠落,直到被脖子与脚踝上的绳索拉住才停止下坠。


但在自身体重压力下,腰被极限的往上拧去,直到背后的脚板快贴到后脑勺上才达到平衡。


可这样他的身体就被弯曲成为一个半闭合的圆圈形状,双臂被紧拉在背后,腰椎骨喀喀作响,姿态相当难以忍受,那宽肩窄臀的体魄在扭曲中肌肉紧绷,胸肌鼓起更高,乳头颗粒状地凸在略带深红的乳晕上,汗毛根根直立,仿佛在无声抗议这极端的位置。


可真正恐怖的还不是这里,他发现自己无法呼吸了!


现在收紧的绳索把他的脖子勒得紧紧的,而且在自己体重的压力下收得越来越紧。


他拼命晃动着脑袋徒劳的想挣脱绳套的纠缠,却无济于事,眼睛渐渐突出来,眼泪鼻涕水都在淌落!


弯曲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的前后抖动着,男人上去把他的嘴巴解放了出来,可他还是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颈项处的勒绞力反而令舌头也伸出口外在空气中伸卷着,一股黄水从他被堵塞严密的肛缝隙中迸射出来,溅落在身后的地面上。


他终于失禁了,意志对身体失去了控制,他在肉体绝望的自动挣扎中想:再撑一会就好了,一会就能死了,就再不会这么痛苦了……



那男人看着他的无助挣扎再次欲火高涨,他站到陈伟志屁股后面,只见他的肛口还在往外滴着渗合着精汁的黄黄尿水,一笑便把肛门里的木棍抽了出来,疼得男体臀肉一下一下抽紧。


他把他的屁股抱住,将自己硬挺的话儿再次插入他的屁眼……


陈伟志再次被悲惨地强奸起来,他的裸体挂在树底下,被肛门内的阴茎推送着一次一次在半空中做大幅度活塞运动。


被分在身体两侧的双腿丝毫阻碍不了他自由的凌辱他的屁眼。


由于身体处在剧烈的被窒息状态,体内的可控肌肉都在猛烈而绝望的运动着,那阳具在勒绞中不由自主勃起,茎身胀得发紫,龟头处前列腺液混着尿水滴落,青筋毕露的表面随着抽插微微颤动,凸显出壮实肉体被彻底征服的反差。


男人的话儿被他的屁眼子吸得紧紧的,破烂的肛肠也在紧密包裹住他插入的阴茎全力痉挛蠕动,弄得他真是爽不可言。


陈伟志再次悲哀的发现,自己的死亡之路竟也如此漫长难耐。


肉体的痛楚还是小事,原来他被男人抱住了屁股,使绳子上的重量变轻了不少,而且被他挺动得一直在耸动的脖子也偶尔能吸进半口空气,略微缓解身体的极端缺氧状况,可也让他的头脑在更略为清醒一点的情况下感受到这叫人发狂的可怕窒息。


自己的肺在疯狂的抽风状态中运转着竭力想吸进一丝丝气流,但每次身体被压到男人胯根时稍为松动的勒索放进的一点点气体立刻被疯狂的需求吞噬得无影无踪,取代的是再一次重复那窒息加剧的过程,那胸肌在急促喘息中起伏不定,汗水顺着边缘滑到腹部,映出被汗毛点缀的硬朗轮廓,却在折磨中显得格外脆弱。


这样呼吸本身就变成了比窒息更让人发疯的地狱般折磨,还不如就此被憋死来得痛快!


但是这由不得他,在强奸他的男人得到满足前,他只能在濒死边缘一遍又一遍的徘徊,品尝这地狱才有的痛苦与绝望!


不管现在的陈伟志有怎样生之不能,死又不得的感受,那男人在他的屁眼子里纵情驰骋了三百余下,终于在他空前活跃的肛肠内喷溅出来。


他抽出话儿,顺手把地上他的内裤统统塞进他的肛门里头,再把木棍插回去。


他绕到他的面前,只见他原来刚毅英武的脸孔已经是憋得眼凸框裂,涕泪交流,一张脸皮紫涨得都变了形,舌头吐出口外老长紫红紫红的,下巴还挂淌着长长的口水。


此时悲惨的男人已经被窒息折磨了快一个小时,可在这样的吊法下却还没到能死的程度,现在他只有眼珠还能微微转向,瞳孔中却透露出强烈的求生意识,定定的瞪着男人的方位,那目光如炬般的锐利,现在却在痛苦中黯淡,宽阔的额头青筋毕露,汗水顺着短发根部滑落,映出平日健身的硬朗轮廓,却在濒死中形成一种雄性被摧折的反差。


男人把陈伟志的脸孔扶正,嘴巴对准龟头就一挺腰,把话儿捅进他的嘴巴里开始与他第一次口交!


陈伟志迟钝的眼神中迸射出一缕难以置信的光芒,眼睁睁看着眼前这根粗大丑陋的男人阳物在自己的嘴巴里头猛捅猛捣,那胸肌在抽插的冲击下微微颤动,表面颗粒状的乳头凸起在浅红的乳晕上,汗毛被口水溅湿,贴成小簇。


现在的他想闭上嘴也做不到,缩不回来的舌头被粗壮的阴茎挤压在下颌牙齿上,还能感觉到男人那玩意的腥臊恶心的味道。


他的腮帮子被撑得满满的不住鼓动着,嘴巴舌头与阴茎不断碰击发出仿佛吃东西的“吧咂……吧咂……”声。


在快速的节奏中好像显得他正吃得起劲,插了不久男的就射了他满嘴的精液,连鼻孔也流出来了。


但是男人显然对这次口交不满意的样子,嘀咕了些什么走到他身后去了。


陈伟志的最后一点还思绪线路在缓慢运行着:好了,就快点…把我…弄死吧,…我受…够了……!


此时体内难以忍受的巨大憋胀感已经快令他失去意识了,那腹肌在痉挛中鲜明凹陷,每一块都带着微微的弧度,腹毛从肚脐下方稀疏延伸,汗水浸湿后透出一种被凌辱的野性。


不一会男的又回来了,拿了个什么东西在他眼前晃几下,好不容易看清,那是一柄明晃晃的尖刀!


终于要动手了,我终于可以死了!


此时他的思维得出的是如此结论。


但他错了,男人没先动刀,而是先琢磨了一下,然后他把他的嘴巴上下颌关节捏住,左右捻了几捻猛一用力,“喀啦”一下,把他的下颌扭脱臼了!


钻心的疼痛令他已经垂死的肢体也微微扭动起来,男人把他的嘴巴撑到难以形容的大开程度,把刀子伸进他的口腔里。


他一手捏住他的舌头往外拔,刀子已经伸到舌头底下开始一下下割他的舌根!


陈伟志终于悲惨的拼命扭动起来,难以言喻的肉体疼痛在瞬间压倒了强烈的窒息感,他的全身每一丝肌肉纤维都在剧痛中痉挛颤栗,那阳具在切割的痛楚中不受控制地勃起,茎身胀大到极限,龟头处前列腺液混着血水滴落,青筋根根凸起,凸显出壮实隐私部位被彻底摧毁的反差!


男人深深割了几刀,站起身子,把从他嘴里拔出来的东西凑在他眼前,那是一根十多厘米长色泽嫩红的肉条,因为断茬处的流血还在失去更多的血色。


陈伟志心里在喊:“这…是…我的…舌头,这是…我的…舌头。这就是我的舌头!”


随后猛烈的黑暗袭来,他的意识就再也运转不动了!


陈伟志的大张的口腔里现在除了两排牙齿外,原来舌头的位置就剩下一个血淋淋的肉洞。


男人刚才嫌他的舌头碍事,索性把他给割掉,此时阴茎再次捅进他的嘴里抽插起来。


这回他的阴茎一直顶进了喉咙口,一直插进被勒得紧闭的食管里被勒得紧闭的部位才到头。


他一次又一次的深深抽插着,顶得陈伟志的脑袋不停的在他胯下前后摆动着,一到射精他就会把他的脑袋紧按在胯间直至他的嘴唇含住自己的阴囊!


把一股又一股浓精喷进他的“深喉”里!


随后紧接着又一轮的活塞运动,一开始是鲜血在他下颌不断的淌落,随后一次次渗入更多的精汁,最后几乎完全是浓稠的乳白液体淌满他的鼻孔嘴巴下颌落到地上……


直到附近第一次鸡鸣声传来,他才将第N次精液射进去。


他满意的站直,把他满蓄精液的嘴巴带脑袋往上提了提,又捏着他饱满的胸肌轮番将他饱经考验的话儿抹拭几下,心满意足的自语:“还是南方汉子玩的爽,这一顿吃得痛快!”


陈伟志被干了这么久,早就没气了,瞳孔也散了,只有裸体被吊在树下无助的晃荡着。


而某些部位还会偶尔被没死透的神经牵动几下,仿佛那可怕的窒息还在折磨着这具没有了灵魂的赤裸壮尸。


他笑眯眯的俯在耳边对他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是我送下去的,所以你得告诉他们我的名号,这样他们才好知道你是谁干死的,该该带你去哪,免得叫你当个游魂野鬼,”


他凑的更近缓慢的说:


“记住,小子,我……就……是……老……叫……化……乞……儿……张!”


听完这话,陈伟志眼中突然奇迹般的炸出一团光芒,回光返照地一闪,他本来僵直的身体剧烈的弓曲着挺摆耸动起来。


但这只持续了一会儿工夫,他的目光终于迅速黯淡了下去。


在肉体的最后一阵死亡悸动中,灵魂在瞬间降临的死亡中彻底跌落进无限永恒的苦闷深渊中去……


乞儿张见他最后来了个精彩的死亡表演,不禁爽得呵呵大笑。


他恶作剧般的仔细抹干净他裸体上的液斑污渍,再把他的身子扶到正面对山下路径的角度。


他拍拍他的脸蛋说:“乖乖,你就待在这里等着展览吧,我去啦!”


返身跃入山下黑暗的林际线里去了。


晨曦渐露,四周的南山风景依旧展示出如画的意境。


台地上,一具英武健硕的赤裸壮尸孤零零的吊在空中无奈的晃荡着。


无人知道可怜的他在这悲惨的一夜到底承受了怎样冷酷残忍的暴行,只有这具依旧强壮的肉体挂在这迷人的晨光中,默默的等待着那最后还要经历的一番羞辱……


Comments

过分残忍,有点不适😰

mongo590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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