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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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体校之王

原本喧闹躁动的男校午休时间,唯独三年二班的教室里弥漫着一股诡异至极的死寂。空气中混杂着几十个青春期练体育的男生特有的浓重汗味、脚臭味,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气息。


教室里的课桌椅像垃圾一样被粗暴地堆到了后墙根。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几十名体格健壮的体育生,像一排排待宰的种猪,赤条条地盘腿坐在冰凉的水磨石地板上。


除了讲台上的那个人,全员一丝不挂。


这些平日里在球场上不可一世的猛男们,此刻一个个低垂着头,粗壮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那一坨坨沉甸甸的男根无力地耷拉在胯间浓密的黑草丛中。讲台旁,平时威严的体育老师此刻像尊泥塑木雕,眼神空洞地站在角落,对眼前的荒淫景象视若无睹。


唯一的“穿衣者”——身材相对单薄的【俞棠】,手里把玩着一部黑色手机,屁股坐在教卓边缘,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群曾经的霸凌者。


“呵,有了这玩意儿,老子就是这里的王……”


俞棠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这款莫名出现在手机里的App,简直是为复仇量身定制的神器。只要输入指令,就能改写认知、操控肉体。


今天,他的指令很简单:【全员裸体待机,服从我的所有命令】。


大部分人已经被深度催眠成了只会喘气的肉块,但有三个人例外。那是俞棠特意留了“后门”的——他保留了他们的部分自我意识,因为只有看着那三张嚣张的脸露出惊恐和屈辱,复仇的快感才能达到顶峰。


“喂,雷子、陈锋,还有……赵大地,出列。”


随着俞棠的点名,人群中那三个体格最为魁梧的男生身体猛地一震。


虽然羞耻得满脸涨红,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抗拒而暴起,但他们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机械地站了起来。


这三个人是班里身体素质最顶尖的“牲口”。尤其是赵大地,作为篮球队的中锋,那身板厚实得像堵墙。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刚刚训练完的油汗,宽阔的肩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块硕大的胸肌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鼓胀得吓人,随着走动上下颤巍巍地抖动。


三人像被牵着鼻子的公牛,赤身裸体地走到讲台前。


“手背过去,把胯挺起来。”


俞棠冷笑着下令。三人顺从地将粗壮的手臂背到身后,腰腹发力,将那最为隐私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俞棠眼皮子底下。


近距离的视觉冲击让俞棠喉咙发干。这三个人的玩意儿都大得惊人,哪怕是在疲软状态,那一团团深褐色的肉块也极具分量感,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


“刚才那眼神不是挺凶吗?怎么,现在哑巴了?”俞棠伸出脚,用鞋尖嫌弃地拨弄了一下陈锋那根半软的且包皮过长的东西,引得对方一阵战栗,“既然这么喜欢用这玩意儿顶人,那就开始吧。像昨天训练的那样,给我舔。”


俞棠拉开校服拉链,掏出自己早已半勃的性器。


“操!俞棠你个死变态!你有种杀了老子!”雷子咬着牙,虎目圆瞪,骂声浑厚粗鲁。 “唔……我不舔……男人的屌……恶心死了……”陈锋虽然嘴硬,但膝盖已经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 “俞棠!我也没把你怎么样,你至于吗!放了我们!”赵大地平日里的沉稳荡然无存,眼神里全是慌乱。


然而,咒骂是徒劳的。身体的服从性早已被App写进了潜意识。


三个壮汉像争宠的母狗一样挤在俞棠胯下。因为身板太过宽厚,三个人的肩膀不得不互相挤压摩擦,发出皮肤接触的“啪啪”声。


“滋溜……咕啾……”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柱身,原本那是用来在球场上嘶吼的嘴,现在却卑贱地包裹着俞棠的欲望。赵大地跪在正中间,他那张棱角分明的帅脸上写满了屈辱,眉心拧成了死结,可嘴巴却卖力地吞吐着,甚至因为太深而发出了干呕声。


“看你们这副贱样,舔得比娘们儿还带劲。”俞棠抓着赵大地的短寸头发,残酷地嘲讽,“以前不是嫌我是同性恋恶心吗?现在你们三个大老爷们抢着吃同性恋的屌,这叫什么?”


这三人曾经是俞棠的噩梦。只因为发现了俞棠的性向,他们就带头孤立、嘲讽,把他的书包扔进厕所,在更衣室对他指指点点。


特别是赵大地。


俞棠低头看着正在卖力吮吸自己睾丸的赵大地。这家伙的身体真是极品,跪趴的姿势让他背部厚实的斜方肌和背阔肌完美展露,倒三角的身材连接着那紧实如岩石般的后腰,再往下是两瓣因为挤压而紧绷的硕大臀肌。


(真他妈讽刺……当初我最喜欢的就是你……)


俞棠心里泛起一阵酸楚的快意。他曾暗恋赵大地,把那份喜欢小心翼翼地藏在心里,结果换来的却是最狠毒的背叛。赵大地不仅带头排挤他,还为了讨好陈锋——那个赵大地暗恋的对象,把俞棠当成了投名状。


“哟,看来有人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俞棠突然停下动作,戏谑地指着赵大地的胯下。


“唔?!”


赵大地猛地一僵,顺着俞棠的视线看去。只见自己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此刻竟然充血肿胀,直挺挺地翘了起来。那是一根颜色极深的大家伙,因为是假性包皮,此刻龟头正艰难地从包皮口探出一半,粉红湿润的马眼正往外冒着透明的淫水,随着呼吸一跳一跳的,显得格外淫荡。


“不是说恶心吗?怎么硬得像块铁?”俞棠用脚踩住赵大地的胸口,把他踹翻在地。


“不……不是的……这是生理反应……你对我用了妖术!”赵大地慌乱地捂住裆部,那张涨红的脸上满是崩溃。


“是不是妖术,你心里清楚。”俞棠蹲下身,拍了拍赵大地那滚烫的脸颊,“赵大地,其实你也是个同性恋吧?嗯?”


这个秘密,是俞棠用催眠挖出来的。


当得知这个事实时,俞棠差点笑出了眼泪。这个平日里最恐同、最阳刚的直男篮球队长,居然也是个弯的。而且,这狗东西暗恋的居然是旁边的陈锋。


“说!把你的秘密大声说出来!”俞棠加大了指令的强度。


“啊!!不要……住口……”赵大地拼命想要捂住嘴,但喉咙却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声音嘶哑地从指缝里漏出来,“我是……我是给给(Gay)……我喜欢男人……”


旁边的雷子和陈锋动作一滞,惊恐地看向赵大地。


“还有呢?你喜欢谁?”俞棠步步紧逼。


“不……不能说……求你了俞棠……给我留点脸……”赵大地虎目含泪,身体蜷缩成一团,像只受伤的熊。


“说!”


“我……我喜欢……陈锋……我想被陈锋操……啊啊啊啊!!”


吼出这句话的瞬间,赵大地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地,绝望地闭上了眼。


死一般的寂静。


陈锋那张英气的脸上表情精彩极了,从震惊到恶心,再到一种诡异的复杂。“赵大地……你他妈疯了?你平时跟我称兄道弟,原来是想睡我?”


“我没有……我不是……”赵大地语无伦次地辩解,但这苍白的解释在勃起的下体面前毫无说服力。


“真是一出好戏。”俞棠拍了拍手,眼神变得更加疯狂,“既然话都说开了,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可惜?”


他站起身,像个暴君一样发号施令。


“雷子,陈锋,你们两个剪刀石头布。赢的人操屁股,输的人给对方口,直到把对方弄射为止。”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地吼道。


“听不懂人话吗?开始!”


指令如山。两个直男虽然满脸抗拒,五官扭曲,但还是颤抖着伸出了手。


陈锋输了。


“操!操!操!”陈锋暴躁地骂着,却不得不跪在雷子面前。雷子那根黑红色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上面青筋缠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陈锋闭上眼,一脸视死如归地张开嘴,含住了兄弟的性器。


“唔……呃……”


随着口腔的温热包裹,雷子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双手不受控制地按住了陈锋的脑袋,开始大力挺动腰胯。两个壮汉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汗水交融,那种原始的野性碰撞看得俞棠眼热不已。


没过多久,雷子低吼一声,精关失守。


“轮到你了,陈锋,趴下。”俞棠冷冷道。


陈锋羞愤欲绝,他转过身,双手撑着讲台,撅起了那个结实紧翘的大屁股。因为常年深蹲,他的臀大肌饱满圆润,两瓣屁股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动作微微张开,露出了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秘穴。


雷子喘着粗气,在这荒诞的氛围下,他的理智早就崩断了。他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胡乱抹在陈锋的后穴上,然后扶着自己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此刻又迅速充血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那紧致的入口。


“啊!!疼!!雷子你大爷的轻点!”


“闭嘴!老子也不想!身体根本停不下来!”


伴随着肌肉撕裂般的闷哼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两个直男在讲台前上演了一场最原始的交媾。


而一旁的赵大地,此刻正像条被遗弃的狗,呆呆地看着自己暗恋的陈锋被别人压在身下贯穿。


“好看吗?大地。”俞棠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从背后贴上了赵大地的耳廓。


赵大地浑身一颤,强壮的背肌瞬间绷紧。


“都是因为你。”俞棠的手顺着赵大地的腹肌滑向裤裆,一把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如果你当初不那么虚伪,不带头霸凌我,今天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是你害了陈锋。”


“呜……是我……都是我的错……”赵大地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


“既然知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俞棠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润滑油,挤在手指上,然后毫不留情地捅进了赵大地的后穴。


“唔!!”赵大地痛得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那是雄性生物在被侵犯时本能的反应。


“这里……我也肖想很久了。”俞棠的手指在紧致火热的肠道里搅动,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本能的吸吮,“别装了,你的屁股在咬我的手呢。”


“没有……那是条件反射……啊……”


“嘴硬。”俞棠抽出手指,解开裤子,将自己坚硬火热的性器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上,“既然你喜欢陈锋,那我就替他好好疼疼你。记住了,干你的人是我,俞棠!”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俞棠挺腰狠狠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啊——!!!”


赵大地发出一声惨烈却又带着一丝变调的嘶吼。他那原本撑在地上的双手因为剧痛而猛地抓紧了地板,指关节泛白,浑身肌肉像过电一样疯狂痉挛。


但他没有软。相反,在被贯穿的瞬间,他那根被俞棠握住的阴茎,竟然兴奋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喷出了一股清液。


这就是身体的诚实。


在这个充满汗臭、精液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教室里,俞棠压在赵大地宽厚如山的背上,开始了疯狂的征伐。每一次撞击,都是复仇的快感;每一次赵大地的闷哼,都是对过往的祭奠。


(大地……你终于是我的了……哪怕是用这种方式……)


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赵大地这家伙动了心思的?


也许是在球场上看到他满身大汗怒吼的时候?还是在更衣室偷瞄到他换裤子的时候?


如果不是因为那次该死的“意外”,如果不是他把我的秘密公之于众,我也许会用一种更体面、更正常的方式去接近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这见不得光的手段,把他变成我的胯下玩物。


“呃啊!俞……俞棠……你大爷的……太紧了……我不行了……啊啊!!”


赵大地那张硬朗的脸此刻完全走了样,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他粗壮的脖子上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搏动。被我强行撑开的后穴像个无底洞,无论他怎么收缩括约肌试图排斥,都挡不住我的侵入。


“唔……这可是惩罚……受着吧……哼……”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滴在他的背上,“再说了……你看看旁边那两位……玩得多带劲……”


“那……那是你逼他们的……啊啊啊!!别顶了!要裂了!!”


赵大地浑身肌肉绷得像块铁板,两块巨大的背阔肌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僵硬。


而在我们旁边,那场由我导演的荒诞剧正在上演。


陈锋和雷子,这对平日里的铁哥们,此刻已经彻底沉沦。催眠指令像病毒一样篡改了他们的感官系统,将所有的痛觉和羞耻都转化为了纯粹的快乐。


“哦哦哦!操!雷子你他妈真会顶……爽死了!!”陈锋跪在地上,那个平时只会用来深蹲的硕大屁股此刻正不知廉耻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干死你!陈锋你的屁股真他妈紧……比娘们还带劲!啊啊啊!!”雷子双眼赤红,像头失控的公牛,每一次挺腰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看着那两个壮汉像野兽一样交媾,我心里却只有冷笑。


(真是一出好戏……只要再加把火,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回头当直男了……)


“喂……咱们也别落后啊,大地……”我俯下身,胸膛贴上赵大地那宽厚温热的后背,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


“滚!!你个变态……滚出去……啊啊啊啊!!”赵大地还在做着无谓的抵抗,但他的身体早就背叛了他。


整个教室里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几十个裸体壮汉围成一圈,像古罗马斗兽场的观众,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场中央的两对交合。


最先崩溃的是雷子和陈锋。


“啊啊啊!不行了!要射了!!陈锋我要射给你了!!”雷子仰天长啸,那一身腱子肉剧烈抽搐。


“射进来!!全都给老子射进来!!啊啊啊啊!!”陈锋也到了极限,前列腺被疯狂撞击的快感让他彻底失守。


“噗滋——噗滋——”


雷子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了陈锋的肠道。而陈锋,这个被操的一方,竟然在没有触碰阴茎的情况下,仅仅靠着后穴的刺激,就迎来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前列腺高潮。


“唔哦哦哦哦!!!”陈锋的身体猛地弓起,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像高压水枪一样,噗噗噗地向外喷射着浓稠的白浊,溅得满地都是。


(看来是驯化成功了……接下来,轮到我的重头戏了……)


我看着那两个瘫软在地的壮汉,目光重新聚焦在身下的赵大地身上。


我也快到极限了。那种被紧致肠壁层层包裹、吸吮的快感,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走。


“哈……大地……你的里面……真暖和……啊!!”


“唔!疼……滚……滚啊……”


赵大地还在挣扎,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适应了我的尺寸。那种排斥感正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动承受的无奈。


但这还不够。我要的不仅仅是身体的进入,我要的是彻底的征服。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爽?)


现实总是残酷的。没有催眠快感的加持,这种强暴式的性爱对赵大地来说只有痛苦。


“啊啊!!射了!!大地!!我要给你了!!啊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次深顶,我死死扣住赵大地的腰,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全部释放了出来。


“呃!!唔……唔唔……”


赵大地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但他没有射。那根在之前口交时还硬邦邦的东西,此刻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甚至因为疼痛而缩得更小了。


完事后,我气喘吁吁地从他体内退出来。看着那个依然跪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的男人,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巨大的空虚。


“呼……呼……”赵大地狼狈地喘息着,脸上全是冷汗和泪水。


“这下……你满意了?变态……”他转过头,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恶心……”


这一眼,彻底刺痛了我。


那种被心上人像看垃圾一样看着的感觉,让我瞬间失去了理智。


“恶心?你说我恶心?”我怒极反笑,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好啊,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更恶心的!”


我站起身,对着围观的那几十个裸男吼道:“全体都有!除去那两个废人,其他人按学号排队!轮流上来操赵大地!直到他射出来为止!这是命令!!”


“什么?!”赵大地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


几十个壮汉像被启动的机器,整齐划一地站了起来。他们胯下的性器在催眠指令下全部处于勃起状态,一根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像丛林一样耸立着。


“不……不要!!俞棠你疯了!!住手!!求你了!!”赵大地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声音都变了调。


但没用。第一个男生已经面无表情地走了上来,一把按住了赵大地的肩膀。


“啊啊啊!!滚开!!救命啊!!俞棠!!俞棠我错了!!我求你了!!”


赵大地绝望地哭嚎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他那强壮的身体在催眠指令下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像个无助的布娃娃一样被摆弄成跪趴的姿势。


那根陌生的、粗硬的东西,就这样毫无怜惜地捅进了刚刚被我开发过的后穴。


“啊啊啊——!!!”


看着赵大地在人堆里被轮番蹂躏,看着那具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健美躯体此刻像个公用的破布娃娃一样被一群男人争抢,我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快感,反而堵得慌。


(够了……真的够了……)


仅仅过了几分钟,我就受不了了。


“停!!都他妈给我停下!!滚开!!”


我冲进人群,像发疯一样推开那些正在排队的壮汉。


赵大地瘫软在地上,像条濒死的鱼。他的后穴红肿不堪,那是被连续两轮侵犯后的惨状。


“咳咳……呼……呼……”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盯着地板。


“是你逼我的……赵大地……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还在嘴硬,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看着他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我心里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又冒了出来。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他就这样像个死人一样。


我要他有反应。我要他对我“有感觉”。哪怕是假的。


“起来。”我冷冷地命令道。


赵大地动了动手指,艰难地撑起上半身。


“自己撸。一边撸,一边说‘我喜欢俞棠’。直到射出来为止。做不到就继续刚才的轮奸,你自己选。”


赵大地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神在我和那群如狼似虎的壮汉之间游移。


最后,他妥协了。


他颤抖着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疲软的性器。


“我……我喜欢……俞棠……”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他闭上眼,开始机械地套弄。


“大声点!没吃饭吗!”我吼道。


“我喜欢俞棠!!”赵大地吼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就在这时,我悄悄动了动手指,给他下了一个新的指令:【在这个过程中,你的身体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是一种卑鄙的作弊。但我不在乎了。


“唔?!”


赵大地的手突然一顿。原本干涩疼痛的撸动,突然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那根原本软趴趴的肉棒,在快感的刺激下,像充了气一样迅速膨胀起来。血管怒张,龟头充血变大,颜色深得吓人。


“啊……嗯……怎么回事……哈啊……”


赵大地的喘息变了调。从痛苦的呻吟,变成了带着情欲色彩的低吼。


“说啊!继续说!”我在一旁催促,眼神贪婪地盯着他那根雄风重振的巨物。


“我……哈啊……喜欢俞棠……唔!好爽……喜欢俞棠……啊啊!!”


赵大地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配合着手上的动作。他那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如石。


“不对……这不是真的……啊啊!!可是好爽……俞棠……喜欢你……射了……要射了!!”


那种违和感和快感在他体内剧烈冲突,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痛苦又淫荡。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他的心在流血,在咒骂我。


但看着他满脸通红、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在自己手里疯狂冲刺的样子,我还是感到了一种变态的满足。


(骗骗自己……也没什么不好吧……)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赵大地挺直了腰杆,那根粗大的肉棒猛地一跳,浓稠的精液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白浊的点点滴滴溅满了他的胸肌、腹肌,甚至溅到了我的裤腿上。


那是他对我“爱”的证明。虽然全是假的。


“哈啊……哈啊……”


赵大地像条脱水的鱼,瘫在满是精斑的地板上剧烈喘息。他那身古铜色的肌肉上挂满了汗珠,因为高潮余韵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潮红。射完后的肉棒虽然软了一些,但依然粗大得惊人,半软不硬地搭在大腿根部,马眼还在时不时吐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那股变态的征服欲虽然得到了满足,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空虚。


(全是他妈的假的……除了这身肉是真的……)


“行了,都射成这样了,还有脸趴着?”我心里莫名的烦躁,一脚踢在旁边看傻了眼的陈锋屁股上,“去,把你那个臭烘烘的球衣拿过来,给赵大地擦干净。”


“操!凭什么老子……”陈锋刚想骂娘,但在催眠指令下,身体还是乖乖地爬去拿球衣了。


“别……不用!”赵大地突然撑起身体,声音沙哑,“我自己擦……这是老子弄脏的……”


他抓过陈锋扔过来的球衣,胡乱在自己胯下和地板上擦拭着。那动作粗鲁又带着一丝倔强,看得我心里更不是滋味。


“怎么?还没被玩够?还想护着你的‘情郎’?”我冷嘲热讽,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的失落。


赵大地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点憨傻直气的眼睛,此刻却复杂地盯着我。


“俞棠……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收手?”


“收手?除非你真的爱上我,或者让我干死你。”我恶狠狠地回瞪过去。


“如果我说……我们可以试试呢?”


“什么?”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赵大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那具高大魁梧的身躯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我说,把这该死的催眠停了。我们可以像个爷们一样相处,而不是现在这样……像在配种。”


“哈?你在跟我谈条件?”我觉得好笑,“我现在就能让你像条母狗一样去舔全班人的脚趾,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


“就凭你不想真的毁了我。”赵大地突然往前走了一步,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直冲我的鼻腔,“你刚才明明有机会让那帮人轮了我,但你停下来了。俞棠,你其实不想这么做,对吧?”


被戳中心事的我恼羞成怒:“闭嘴!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


“那就来啊!”赵大地突然吼了一声,那声音震得我耳朵嗡嗡响,“如果你真觉得这样有意思,那就继续!让全班看着我被操死!来啊!!”


全班死寂。


我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愤怒而胸膛剧烈起伏的壮汉。他的胸肌因为充血而鼓胀,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见;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似乎随时都会挥过来,但他没有。


他在赌。赌我对他的那点喜欢,还没变质成纯粹的恨。


“……操。”


我败了。


“全体都有……解除指令。所有人穿好衣服,滚回座位睡觉。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忘了吧。”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那些原本处于亢奋状态的体育生们眼神瞬间变得迷茫,然后像没事人一样开始穿衣服、打闹,仿佛刚才那场荒淫的裸体派对从未发生过。


只有赵大地、陈锋和雷子还保留着记忆。


“呼……”赵大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你别得意。”我冷冷地看着他,“这不代表我就放过你了。”


“我知道。”赵大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至少……咱们能正常说话了。”


……


之后的日子变得有些诡异。


因为保留了记忆,陈锋和雷子看我和赵大地的眼神都充满了恐惧和厌恶,就像在看两个怪物。他们迅速抱团,把赵大地也踢出了那个“直男小圈子”。


曾经最受欢迎的篮球队长,现在成了孤家寡人。


“喂,这上面画的是什么玩意儿?”


那天放学,我指着赵大地课桌上被人用记号笔画满的“死基佬”、“变态”字样,皱起了眉。


“没啥,这帮孙子手欠。”赵大地满不在乎地用袖子擦着桌子,那粗壮的手臂肌肉随着动作一鼓一鼓的。


“你不生气?”我问,“只要我想,我可以让他们跪在地上把这桌子舔干净。”


“别!”赵大地猛地按住我的手,掌心粗糙温热,“说好了不用的。这点小事,老子受得住。”


“你是不是傻?明明有挂不用,非要硬扛?”


“这不是傻,是原则。”赵大地看着我,眼神异常认真,“而且……如果用了那个,我就真的只能是你的奴隶,而不是……朋友了。”


朋友。


这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


从那天起,我和赵大地成了一种奇怪的共生关系。全班孤立我们,我们反而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一起吃饭,一起训练,甚至有时候……他会主动帮我挡下那些恶意的玩笑。


直到那个周末。


“去我家吧。”赵大地在更衣室换衣服时突然说。


“干嘛?打游戏?”我漫不经心地问,视线却忍不住往他那只穿着内裤的饱满臀部上瞟。


“不打游戏。”赵大地转过身,那话儿在内裤里鼓起一大包,随着他的动作晃荡了一下,“做爱。”


“噗——咳咳咳!!”我差点被口水呛死,“你说什么?!”


赵大地抓了抓头发,那张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可疑的红晕,但他依然尽量保持着那种直男特有的豪爽劲儿:“就是那个意思。你不是一直想干我吗?而且……上次虽然是被逼的,但说实话……感觉也没那么糟。”


我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


“你认真的?你不恐同了?”


“恐个屁。我都那样了,还有什么好恐的?”赵大地自嘲地笑了笑,走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那结实的手臂勒得我有点喘不过气,“再说了,既然大家都觉得咱俩是一对基佬,那不做点什么岂不是亏了?咱们是兄弟,也是……炮友。怎么样,敢不敢?”


这他妈是什么直男逻辑?


但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帅脸,闻着他身上那股让我上瘾的汗味,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去就去,谁怕谁。”


……


赵大地的房间充满了单身男人的味道——运动鞋的胶皮味、止汗喷雾的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一进门,他就锁上了门,然后二话不说开始脱衣服。


T恤被随意扔在地上,露出那身精壮无比的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胸肌饱满得像两块面包,腹肌随着呼吸起伏,人鱼线深深没入裤腰。


“来吧,别磨叽。”


他踢掉裤子,直接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然后大马金刀地往床上一躺,岔开两条肌肉虬结的大腿,露出了那最隐私的部位。


那根深褐色的巨物此时半软不硬地搭在腿根,下面的两个囊袋沉甸甸的,随着大腿的张开而完全暴露。而在那丛黑草后面,那个曾经被我强行开发过的后穴,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收缩。


“操……你这也太主动了吧……”我咽了口口水,感觉下半身瞬间硬得发疼。


“都是大老爷们,扭捏什么?”赵大地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看到他的脚趾都在蜷缩,显然也是紧张的。


我爬上床,覆在那具滚烫的躯体上。肌肤相贴的瞬间,那种结实、硬朗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不再废话,伸手握住了他那根还在沉睡的巨物,粗糙的手掌上下套弄起来。


“唔……嗯……”赵大地发出一声闷哼,胸膛剧烈起伏,乳头瞬间硬了起来。


“爽吗?”我低头含住他那颗像葡萄一样大的乳头,用舌尖狠狠顶弄。


“哈啊……爽……真他妈爽……”赵大地没有撒谎,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把自己往我嘴里送。


这一次,没有催眠,没有强迫。


当我们坦诚相见,肉体碰撞时发出的那种清脆的“啪啪”声,比任何时候都要动听。


我抹了点润滑油,手指探进那个温暖紧致的甬道。


“呃!!”赵大地浑身一紧,大腿肌肉瞬间绷得像石头,“慢……慢点……”


“放松……这回我会让你爽的……”


我耐心地扩张着,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肠肉从抗拒到接纳,再到主动吸吮。


当我们终于合二为一时,赵大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啊……进来了……好深……”


他搂紧了我的背,那双有力的腿盘上了我的腰。


这一次的性爱,粗暴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默契。我们在那张并不宽敞的单人床上翻滚、冲撞,汗水交融,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浓烈得让人窒息。


“俞棠……用力……操我……啊啊啊!!”


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篮球队长,此刻正为了我而绽放出最淫荡的一面,我终于明白,有些征服,不需要催眠,只需要最原始的肉体碰撞。


(去他妈的催眠……这才是我要的……)


早读课还没结束,我就得到了消息。


赵大地昨天放学后,在楼梯拐角被人推下去了。现在人在市二院,脑震荡,昏迷不醒。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可能……昨天我们还……他还那么有力气……)


我冲进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只有躺在病床上,头上缠满纱布、脸上扣着氧气罩的赵大地。那个平日里壮得像头牛、能单手把我拎起来的男人,此刻却脆弱得像张纸。


我用催眠支走了护士,坐在床边握着他粗糙的大手。那只手不再温热有力,而是冰凉得吓人。


“大地……你别吓我……起来啊……”


无论我怎么喊,怎么用催眠指令试图唤醒他,他都毫无反应。


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断了。


……


第二天,我像个幽灵一样飘回了学校。


午休时间,我在厕所隔间里听到了陈锋和雷子的对话。


“操,赵大地那傻逼也是倒霉,昨天非要跟咱们较劲,结果脚滑滚下去了。” “活该。谁让他跟那个俞棠搞在一起,恶心死了。” “就是。本来咱们这群人里就他是老大,结果是个基佬。现在好了,摔成植物人,咱们也不用看他脸色了。” “哈哈,说不定俞棠那个变态现在正哭着给他撸管呢……”


轰——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直冲天灵盖。我推开隔间的门,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正在小便池前抖落那话儿的两人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提裤子,就听到我阴森的声音。


“看着我的眼睛。”


……


十分钟后,教室。


午休的教室里聚满了人。陈锋和雷子像两尊门神一样站在讲台上,眼神空洞,裤子褪到了脚踝,露出那两根平日里让他们引以为傲、此刻却成了耻辱柱的性器。


“把昨天的事,一字不漏地告诉大家。”我坐在赵大地的座位上,手里把玩着一只中性笔。


“昨天……我们在楼梯口堵住赵大地……嘲笑他是死基佬……推搡的时候……他踩空了……”陈锋像个机器人一样机械地复述着。


全班哗然。


“原来是你们推的?!” “操,这也太黑了吧……”


“安静。”我敲了敲桌子,“既然大家这么有正义感,那不如一起来做个裁决。”


我站起身,扫视着这群平日里对我和赵大地指指点点的“正人君子”。


“刚才陈锋和雷子说,搞基很恶心。那好,今天我们就来验证一下,到底有多恶心。”


我举起手机,点开那个黑色的图标。


【指令:除了陈锋和雷子,全班按学号单双数分组。单数攻,双数受。目标:陈锋和雷子。直到他们射精出血为止。】


“唔?!”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同学们突然身体一僵。那些练体育的壮汉们,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狂热。


“什……什么情况?!”刚恢复一点意识的陈锋惊恐地看着围上来的人群。


“俞棠!你干了什么?!大家怎么了?!”雷子也慌了,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享受吧。这是赵大地给你们的回礼。”我冷冷一笑。


下一秒,地狱降临。


几十个精壮的体育生一拥而上。


“啊啊啊!!滚开!!别脱我裤子!!啊啊啊!!” “救命!!我是男的!!我有女朋友!!唔唔唔!!”


没用。在催眠指令下,这些平日里的直男同学变成了最凶猛的强奸犯。


我特意加强了肉体强化的指令。只见那些同学身上的肌肉像充气一样鼓胀起来,一个个面目狰狞,青筋暴起。他们粗暴地按住陈锋和雷子,没有任何润滑,直接用唾液甚至干磨,将那粗大的性器捅进了两人的后穴和嘴里。


“呃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楼层,但因为我提前屏蔽了周围的感知,根本没人会来救他们。


这是一场纯粹的肉体暴动。


几十根勃起的肉棒在空气中挥舞,散发着浓烈的精液味和汗臭味。陈锋那结实的屁股被操得通红肿胀,连里面的肠肉都被翻了出来;雷子的嘴里被塞进两根大屌,嘴角都被撑裂了,口水混着精液流了一地。


而我,就坐在讲台上,看着这场为了复仇而举办的淫乱盛宴,心里只有扭曲的快意。


(大地……你看……他们都遭报应了……)


……


那之后的日子,失控了。


我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既然大家都觉得基佬恶心,那就全变成基佬好了。


我开始在学校里随机“点名”。


看不顺眼的,操一顿。 长得帅的,互相操一顿。 敢背后议论我的,全班轮流操一顿。


整个班级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淫窝。每天早读课不再是读书声,而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淫荡的呻吟声。那些平日里拽得二五八万的体育生,现在一个个乖得像母狗,甚至为了争抢一个“受”的位置而大打出手。


直到一个月后。


赵大地醒了。


当他回到教室的那一刻,他惊呆了。


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石楠花味。几个男生正坐在后排,互相把手伸进对方的裤裆里掏弄;讲台旁,两个原本有仇的男生正抱在一起深吻,口水拉丝。


看到赵大地进来,那两个正在接吻的男生——也就是陈锋和雷子,立刻松开嘴,一脸愧疚地跑过来。


“大地!你回来了!对不起!以前是我们混蛋!” “是啊大地!我们现在懂了!男人和男人才是真爱!以前是我们狭隘了!”


赵大地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两个曾经的仇人,现在像两只求偶的大猩猩一样围着自己转,还时不时用勃起的下半身蹭他的大腿。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坐在角落里的我。


“俞棠……这也是你干的?”


我心虚地移开视线:“……算是吧。”


“这他妈叫‘算是’?!全班都疯了!!”赵大地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领子,“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让他们……释放天性……”


“释放你大爷!快把他们变回来!!”


“变……变不回来了。”我小声逼逼。


“哈?!”


“那个App……用多了……死机了……然后图标也没了……”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赵大地气得脸都绿了:“你……你他妈……”


他举起拳头,那沙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停在我的鼻尖前。


我闭上眼,等待着他的审判。


“……操。”


良久,拳头放下了。


“绝交。”赵大地冷冷地说。


“别啊!大地!我这也是为了给你报仇……”我慌了,一把抱住他那像铁桶一样粗壮的腰,“而且你看,现在多好,再也没人歧视咱们了!大家都是一家人!”


“滚蛋!谁跟这帮变态是一家人!”赵大地虽然还在骂,但身体却没有推开我。


我知道,我又赌赢了。


……


虽然赵大地嘴上说着绝交,但他很快就发现,在这个全员搞基的班级里,如果不跟我抱团,他才是那个异类。


尤其是当那些被开发过度的同学们,开始把目光投向这位刚刚回归的“前·篮球队长”时。


那是一种饿狼看到鲜肉的眼神。


“大地啊……你的胸肌好像又大了……” “大地……你也来加入我们吧……真的很爽的……”


更衣室里,几个男生围着正在换衣服的赵大地,眼神赤裸裸地盯着他那饱满的臀部和胯下沉甸甸的一大包。有的甚至已经开始对着他撸动起来。


“滚!都给老子滚远点!”赵大地吼道,但他发现这些人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更深的欲望。


“喂,大地,你这样下去很危险啊。”我靠在柜门上,幸灾乐祸地看着他,“要不……你就从了?”


“俞棠!你还笑!快想办法!”赵大地一边提裤子一边躲避着那些咸猪手。


“办法嘛……只有一个。”


我走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搂住赵大地的腰,宣誓主权般地在他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他是老子的。谁敢动,老子就让谁去操电线杆。”


周围的人群瞬间散开,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嫉妒。


赵大地僵硬着身体,任由我搂着。


“这下满意了?”他咬牙切齿。


“还行吧。”我凑到他耳边,闻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沐浴露味混着汗味,“今晚去我家?庆祝你出院?”


赵大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凶狠又……无可奈何。


“去就去。这次老子要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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