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警肉欲 2
Added 2025-12-30 16:58:48 +0000 UTC然而暴行还没结束,泄尽欲火的众人眼中再次涌起恶毒的仇恨,辫子穿回衣服时才感到手腕隐隐作痛。
尽管刚才那么大的体力活他都没觉得什么,这会儿倒让他对这个壮警再次燃起报复的火焰,眼见他毫无反抗地吊在那里,暴虐欲更加膨胀。
他解下李云飞手腕上的皮带,对折抓在手里,恨恨地朝他宽阔的背脊就是一抽,接著劈劈啪啪抽起了鞭子!
卷毛和大头奇怪地看着他的举动,原先都不知道他这么变态,对一个死人还动什么刑。
辫子不管,只管抽,清脆的「啪啪」声响彻小树林,皮带落在李云飞结实的背肌、肩膀和臀肉上,留下道道深红的印痕,肌肉随着每一下抽打剧烈颤动。
大头觉得有趣,也上来「蓬」就是一脚踹在他腹肌上,几个汉子对吊着的壮尸拳打脚踢鞭抽,李云飞的裸体被打得像沙袋一样荡来荡去,胸肌和腹肌上很快布满青紫的脚印。
大头打了一阵觉得没意思了,对辫子说:「得了得了,出出气就够了。」
辫子抹了把汗,停下手还是不太解气,又狠狠踢了他屁股两脚,踢得那两块硬实的臀肉一颤一颤。
见卷毛躲在一边傻看,他把皮带一递:「去,给老子抽!」
卷毛张大了嘴说不出话,辫子恶狠狠地道:「他活着的时候可是咱们的死对头,虽说人不是咱们杀的,但刚才你也操了他,要是不放点狠劲出来,他夜里还魂可真就来找你算账!」
「对,你也得来,」大头一把把皮带塞到他手里:「胆这么小怎么跟我们混,就想好事了,今你要是不抽他一百下,老子灭了你!」
卷毛左右没辙,只得战战兢兢抡起皮带抽了下去,「啪,啪」……每一下都落在李云飞鼓胀的胸肌和腹肌上,留下鲜红的鞭痕,壮硕的肉体在鞭打下不住晃荡。
小树林里的热闹渐渐沉寂,伏在不远处树后监视着这一切的乞丐眼看着他们把树下吊着的壮警解下,又扛上肩膀往外走去。
看到自己中意的猎物被一帮不上台面的小混混糟蹋,他眼里放射出阴毒的光芒,但却一动没动。
此情此景竟和他记忆中蒙尘已久却又刻骨铭心的一幕有些暗合,这令他心里生出一些奇妙的扭曲快感。
他没有打搅这帮家伙,而是一直等到他们离开,立刻无声无息跟了上去。
乞丐没想到他们扛着李云飞的裸尸又回到了那个厕所,却进了男厕。
乞丐有些意外,在外面听他们在男厕里折腾了好一阵,几个人才跑出来,沿着马路溜走了。
这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他等了一会儿,确信不会马上有人来,才离开藏身的地方,进去厕所探视。
男厕里靠马路的墙是一排小便池,另一侧同样有三个带隔板门的坐式马桶间,只有中间的一个门掩着,他推开门,眼前是一幕连他这个老行家也始料不及的雄壮壮尸现场。
李云飞赤身裸体头下脚上,被倒栽葱吊在隔间当中,脑袋扎在马桶里头,黄黄的污水满溢出来,把他的头淹没在里面。
两条粗壮的大腿却笔直矗立着,脚尖被皮带绑缚并拢在一起,固定在墙上的粗水管当中。
两个宽厚的肩膀搭在马桶坐垫上,靠着脚尖顶在墙上的支撑把身子竖得笔挺,壮硕的胸肌和腹肌略微往前突出,稳稳固定在马桶上。
身子上还有不少深深浅浅的脚印,腰上还连着两根细绳子,两头分别系在板壁挂钩上,用来固定他身子不晃动,靠这种方式,就把他整个下身暴露在进来观看的人眼前。
格外突兀的是一把刷子的柄被插进他的肛门,黑塑料的柄身也不知道插进去多深,外面的一头连着刷子头,高高竖在他腿股中间,刷子一头还搭着他的警帽,当真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乞丐不由点点头,由衷感慨:现在这些城市的年轻人,还真有不少有见识的,混混里头也有这样的人才,这样展示壮汉的尸首确实能让他遭受最大的羞辱,还能赏心悦目,真有前途啊,我老张还真开了眼了!
赞叹归赞叹,可接下来的活儿就很麻烦了,这样一具雄壮的壮尸却浑身污秽恶臭,当然没法直接弄他。
乞丐先拔去刷子把他放下来,首先用钥匙打开手铐,倒拎着他的手脚把他放进冲水的大水池里。
脱去已经破烂的警裤残片,将他全身使劲搓洗,洗啊搓,连短发、嘴巴、后穴里都扒开冲洗干净。
好一阵的清洗,壮尸才重新显出结实硬朗的模样,胸肌腹肌在水流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
他在擦拭李云飞的身体时见他的下巴合不上,一摸才知道已经给掰脱了,点点头:嗯,他们可把你弄得够呛,还好,留了你个全尸,以后就留在我老叫花身边,让我给你办最后的饯行吧。
抹干李云飞的身体,乞丐在随身包裹里掏出一卷棕红色细麻绳来,重新给他上绑。
这次他把手脚归并在一起,胳膊贴着腿肚子用绳细细密密一路绑下来。
粗壮的大腿紧靠身子绑死,并拢一起的上肢和绑臀部的绳结再连系起来扯紧,让他身子朝前半屈着,宽厚的背肌被勒出深深的绳痕。
脑袋也被绳子绑固贴住小腿骨,连他的脚踝脚板也没放过,同样紧密绑定,脚掌绷得笔直,脚趾因为用力微微蜷曲。
这样壮尸所有活动部位都被固定住了,这时李云飞的姿势活像只虾米一样躬着,被红绳捆绑得既严实又醒目,肌肉在绳索下鼓胀得更加分明。
乞丐把一块大号包袱皮摊在地上,把李云飞的屁股朝下包起来,上面团成个口袋,袋口上扎绳子绑紧,整个人都装进了这个包裹里,却单单露出两只粗壮的脚丫子在外面。
这当然不是乞丐没算好遗漏了的原因,他把那双练得硬邦邦的脚握在手里使劲攥紧把玩一番,亲上一口,才起身把他背在身后——
四周检查了一遍手尾,把自己刚才拉下的渔线绳又捡回来,把东西都归置回原处,他背着这个春光外泄的包袱,踏上了猎艳的归途。
在云海市区东南街区,有一座楼市泡沫时期废弃的大楼,这幢楼才刚刚封了顶,四面尚未加装墙壁,工程队就撤离了,留下这么个骨架似的楼体结构,已经荒废了大半年。
乞丐一路钻巷弄走小路躲躲闪闪来到这幢楼下,从一人来高的隔离墙上翻过去。
里面工地上是一片漆黑,连守夜的人也没有,正因为这样,乞丐早把这里作为自己的栖身之地,他背着包袱进了黑黝黝的楼盘里,沿楼梯拾级而上。
这幢大楼有25层高,乞丐背着沉重的包袱却显得很轻松,一直攀到最高的一层,这里就是他的藏身窝巢。
一般人没事谁也不会爬到这样高的楼上来,光是体力消耗就很大。
施工队撤走前已经拆除了电梯之类的设备,所以这里虽处市区繁华地带,却反而非常荒凉。
在楼面的承重柱子角落上已经长了不少野草,还有一堆没搬走的砖堆。
角落里有水龙头,水源倒是没断,一辆轮胎消了气的手推车歪在一边,车斗里还有一半盛着清水,这就是乞丐享受沐浴的浴缸。
一堆破棉絮烂盆罐就是他的全部家什,这可是乞丐眼里的天堂!
把包袱放在地上,乞丐大大舒展了一下身子,就往墙角的水龙头走去,有接好的水管,他拧开了,将管口对着自己的嘴「咚咚」就是一通猛灌。
他喝起水仿佛没长嗓子眼一样,一下也不停顿,水流直接就流进了肚子。
就见他的肚子慢慢隆起,身形很快就像个大腹便便的孕妇一样煞是滑稽,但这可是他行走江湖的独门密技,其中自有极大的奥妙。
他灌了一气才放下手来,拿着水管就朝包袱走,他将包袱袋子拎到自己的铺盖上,一手解开袋口,包袱皮便散落开,高翘着脚绑得跟个粽子似的李云飞展现了出来,胸肌和腹肌在月光下鼓胀得格外醒目。
他坐在旁边还一边不时灌上两口水,一边把李云飞的裸尸斜靠在大腿上,像赏玩古董玉器一样抚摸着他的身子,这是在给自己助兴呢。
可是就这么会儿工夫,乞丐的体形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他本来鼓起的肚子已经平复了许多,尽管他还在不停地喝水,而身材开始变得粗壮起来。
手臂上原本干枯的肌肉渐渐膨胀,出现结实的肌肉块。
胸肌如同吹气似的鼓涨膨大,整个人仿佛在经历脱胎换骨的变化。
他的尖削焦黄的脸膛变得更近于四方形,皮肤也绷紧,身体里骨节「劈啪」作响,佝偻的腰背已经挺拔起来。
才一刻钟不到,他还在灌着,这一通少说灌了十多升水。
待他站立起来,几下就把身上破衣服撕掳掉,站在当地的居然是个身高八尺的精壮猛男,早已不复原本那个精瘦枯干的老乞丐形象。
只见他脱净了衣服,光着身子,露着肌肉虬结的胸膛,伸手如拎小鸡一般将李云飞攥着脚踝拎将起来,将水流冲在他光溜溜的身子上。
在眼前先欣赏了一番,再在他厚实的胸肌上狠狠亲上一口,在他巨大的阴影中,李云飞是那样凄凉和无助。
乞丐张把他水淋淋的放在地上,将脚压下往内弯曲,他的手臂给夹在膝弯里以膝着地跪着的姿势,把他「扑通」摜在地上,像摜个麻袋包一样,保持着这副屈辱的跪姿,翘起那两块又圆又硬的臀肉等待他的临幸。
他自己跪在他身后,吐了口唾沫抹在竖起的粗屌上,再扶住他撅起的屁股,一挺身就进了他的后穴,「咕唧咕唧」地就抽插起来。
他挺动起来很有节奏,按三浅一深抽插得津津有味。
李云飞撅着屁股给他顶得头伏在地上两个肩膀抵着地面扑扑前后蹭着,宽厚的胸肌挤在膝盖间压得扁扁的。
光滑的背脊上左右环绕着红色的绳索,紧紧束缚着他壮硕的肢体,如同捆绑他灵魂的悲惨命运一样凄厉淫艳,在周围透过来的城市灯光映照下压在结实男体身上的乞丐身影就像魔鬼一样狰狞可怖!
这幢大厦如同骨架子一样孤零零矗立在一群低层建筑之中,身在楼顶可居高临下俯视这片繁华的街区。
已经是下半夜十分,曾经喧嚣鼎沸的闹市现在也已经灯火阑珊,街道上十分清静,灯光还是十分明亮,把废楼里的漆黑驱散了不少。
乞丐就在这城市美景中,压在可怜的壮警身上尽情享受呢。
李云飞的肛道内被灌了无数次水,冰凉的肉壁给括约肌收束着,里面还依然紧迫,紧紧裹着乞丐张的粗屌,任他冲突进出玩弄,乞丐张插得兴起,把他的警帽还给扣在短发蓬乱的脑袋上,一边更加来劲的抽插,感受这种征服的快感。
李云飞被麻绳紧紧捆绑着,结果整个身子都被他大力挺动的力量顶得前后耸动起来,乞丐足足发泄了半个来钟头,才稍微过瘾地把滚烫的浓精送进他冰凉的直肠深处。
不过他还不打算就此结束,趴在他身上稍作休息之后,他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了。
乞丐张把他抱起来,双腿盘缠在自己腰上,他挺枪一刺捅进他的后穴,双手分别捧住他的腰和臀,就这样「端」着他抽插了几下,往楼梯最顶上的天台门走去。
上得天台,四周视野一片开阔,附近连一幢高度相近的楼宇也没有,远处的高楼灯光闪烁,仿佛都环绕着这幢楼一般。
到底是城市中心地带,在天台上往四下里看去依然是万家灯火,绚丽非常,乞丐张也非常欣赏这里的风景,他「端」着李云飞往前走,到水泥围栏边上,他挺腰把他身子往上一顶,把李云飞壮硕的身子一屁股墩在水泥地上,脑袋往后一倒,半个身子都露在外头。
乞丐张的身体现在停止了变化,他已经成了个身高八尺阔膀蜂腰的精壮汉子,腮帮子的肌肉勾勒出强硬的线条,这是一张与平日完全不一样的轮廓分明的中年脸庞。
就是略深的眉弓下,鹰钩鼻两边的眼睛里透出深邃阴郁的光芒,皱纹也未见消褪,多少显出所经历过的风霜凝历。
但乞丐张对现在身子下面这个壮警可绝无怜惜的念头,一手箍住他的一条粗腿,把另一条腿架在肩膀上,脚尖高高挑着,手握住他一块厚实的胸肌,一下一下地重重抽插。
他那根粗长的阴茎在他体腔内做长距离运动,每一次都猛击在最深的肠壁上,连冰凉的肉壁也被体温烤得温热了。
李云飞的半身探在墙外,背后就是百米的虚空,他的头颅和手臂垂在墙外,随着他的动作摆动着,短硬的头发悬空晃荡。
大力的动作使他上半身仿佛在跳奇怪的舞蹈一般,好在这晚上,从下面往上看,只能看到他光裸结实的背,恐怕就会当自己看到鬼魂了。
乞丐张搂着心爱的肉体玩具,一心一意地沉浸在自己营造出来的快乐氛围中。
在这样得天独厚的环境下做着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实在是一种至高无上的精神享受。
站在这高处俯视脚下的万盏灯光,眼前这座城市都仿佛拜倒在自己脚下。
而这位自己送上门来的壮警,就代表着他征服了这座城市的象征。
仿佛他正在自己胯下低吼迎合,壮硕的身躯婉转承受着自己的擎天雄风。
乞丐张更加意气风发,摆弄壮尸如淫蜂浪蝶一般花样百出大快朵颐,直到东方展现出鱼肚白的晨曦,方才停止他对这壮警那无尽精力的发泄。
被拎回楼里的李云飞被折腾得是如此之惨,已是面容扭曲头面蒙尘,满身黏迹手印,下身前后那两个肉洞里头更是盆满钵满,频频外溢。
乞丐张又冲洗了一遍壮尸,在清洗口腔时他嗅到了那股异味,原来李云飞被他颠倒着折腾了半宿,存在肚里的那些尿液又都倒了出来,残存了点在他嘴里,现在给乞丐张闻了出来,他叹口气,打消了按惯例要割舌的念头,再次给他灌水清理。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乞丐结束了清洗,拎在手里的李云飞依然是鲜滑光润的一个身子,保持着生前的完美无瑕。
却原来他被翻来覆去以至身体表面连新鲜的尸斑也来不及生成。
他壁角一堆杂物里取出两个塑料桶,一桶是他以前在楼里发现的工业酒精,将其倒在几个空酒瓶子里,再把他搭在怀里,将瓶口塞进嘴巴,一瓶工业酒精都给灌进他的肚子里。
如是一连两瓶,再将他的后穴和阴茎根部都灌,后面灌了一瓶,菊穴原来是无底洞,足足灌了半桶进去。
用剩下的收好,以备再用,将两个空瓶插进他的后穴和尿道权当作塞子。
乞丐张将一根粗木橛子尖的一头裹了布,塞在他嘴里,把嗓子眼都堵死了,为的不使他肚里的液体倒流。
他双腿被大大分开倒挂在承重柱上,屁股底下垫着踏脚的竹排。
乞丐张又打开那另一个桶,里面原来是些透明地板蜡。
乞丐张把蜡油仔细的抹在他的身子上,抹匀了,连股沟里腋窝下也涂了一层,之后让他白天都倒吊在那里,这样使一肚子的酒精渗透进身体,可以防腐,而打蜡是为了不使他光滑的肌肤给凉飕飕的穿堂风吹干,他自己又下楼去干营生了。
李云飞默默的倒挂在柱子上,嘴里塞着粗糙的木橛,四仰八叉的袒露着自己的身子,好像个摆设一样给人随意挂在墙上,但他早已没有了生命,也不在乎这样的屈辱了,只是在等待,等待下一个狂暴之夜的来临。
李云飞的失踪震动了警署,得知他已经一夜未归,全署都出动来搜寻他,乞丐在大街上已经敏锐地发觉到了气氛的紧张,这样的场面他见多了,反而觉得十分兴奋。
看着警车不时在身边驰过,看这些警察为落入自己手中的猎物奔忙,有一种刺激感令他浑身都充满了冲动。
想到自己的老窝里还有个乖乖的壮汉在等待他回去享用,忍不住冲着行人嘿嘿直乐。
别人看这老要饭的模样只当是脑筋有问题,谁能想到他身上有这样的大秘密!
天色全黑的时候,乞丐张回到了那幢楼的第25层上,一眼就看到那具挂在柱子上的「壮猫」了,经过一天的晾干,李云飞赤裸裸的身子变成了件晶莹璀璨的艺术品。
外表一层干透的蜡质令他在光线中幻化出朦胧迷幻的光晕,肌肉虬结的身躯边缘映照在楼外的灯影中衍射出一个如象牙白玉般光洁剔透的轮廓,仿佛暗夜里的明珠一样勾魂。
乞丐暗自磋讶欣赏了一会儿,自顾自地重复了一遍昨晚的程式,恢复了自己的真正体形后,他把李云飞放下来,搂抱抚摸他的身体,干硬的蜡质纷纷碎裂掉落,把他的体毛也黏连掉了个精光。
依然是昨天的那个结实硬朗的迷人胴体,皮肤上微微散发出点酒精味,他将手指探进他干爽的后穴和尿道里,果然里头还是湿润的!
掰开他的后穴,流出一些带酒味的透明体液,他没急着就上马行乐,抽出那一捆棕红色的浸油麻绳,把他再次上绑!
这过遍油的麻绳比之一般的绳子有两个特别的好处,第一就是特别柔韧,可以贴紧人体最微细的弯折部位,被液体渗透的绳子缕丝之间由粗糙而变得结构细密,扯得再紧的绳套也不会夹伤被绑者的结实皮肤。
此外这绳索的捆绑打结处也格外紧密,被这样的绳子捆绑上,不仅是一般练过柔功的人都无法挣脱,就是让不熟悉这绳子绑法的人去解开它,一时三刻内也难以办到,委实厉害!
现在李云飞就是被这绳子第二次捆绑起来,此时他的身子已经过了最初的僵硬期,肢体转动灵活程度比他活着时还好,很容易就能摆成需要的姿势。
可是乞丐张却是要一个常人绝然无法办到的姿势,可他也自有办法。
他把他的一只手臂拎起,在肘上一提一拉,先卸脱了鹰嘴骨,再攥着上臂一掰一拧,卸了他的整条胳膊,两只胳膊都给摘脱了关节,往脖子后头一拧,由小臂反向前拧,搭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双手合拢,摆成了个自己扼住自己脖子的惊人架势,双手搭牢在下巴下,放好后,十指因为肌肉收缩而就此保持这个姿势!
之后他先把他身子放平在铺盖上,他的双腿分开呈极限张开,提起一只脚抓在手里,自己蹬住他的骨盆,用力往上一拉,「咔吧」一下就给他这条腿摘了胯了,再把另条腿给摘了。
这下两条脱了臼的粗腿就可以自由摆弄了,都弯上来搭到脖子上,再拧腿根转到背后,上身前仰,两腿都架在背上,小腿肚子抵在后脑勺上,连两只脚掌也给捆上了,脑袋后头竖起像旗杆一样的两只脚尖!
现在的李云飞就算绑好了,他的姿势古怪屈辱而充满淫荡意味,双脚不可思议的搭在身后。
头顶上竖起两只光脚掌来,手臂以更匪夷所思的方式反拧。
十指在自己下巴下合拢,紧攥住自己的脖子,仿佛一定要将自己扼杀一般!
脑袋被迫往后仰,昂起头来,舌头都被自己扼得吐了出来。
大腿被完全弯到臀后,由正面看完全不存在大腿一样,比任何姿势都更彻底的暴露出他的耻部来。
而双臂拉伸肩膀也往两边扩展,把胸脯给挺出来,厚实的胸肌耸立在身前,仿佛在夜风中抖动着,这样香艳的挑逗姿势令乞丐张也欲焰大炽!
乞丐抓着李云飞脚上的绳子把他提溜在手里,来到大楼一侧。
这里离他的警察局不远,灯火通明的楼体建筑一览无余,他把他提起来一倒个儿,屁股朝上,两只脚在地上一立,居然勉强能够站立。
这个姿势使他的屁股高高翘起,暴露耻部使劲的前凸,光溜溜的后穴和尿道正好抵在他的胯下,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再方便不过了。
他两腿一分,挺起自己的家伙直奔结实的菊门而去,「噗哧」一下就轻易入洞。
李云飞的身子往下一沉,脚掌更沉重的踩在地面,支撑住身体之上强加的力量,乞丐张身体大力的上下抽送,压得他不住的弯折着身子,撅着脑袋一点一点地,颅顶轻微的「咚…咚」叩响地面。
短硬的头发拖在地上,他的脸上仿佛也因为体内插进这样一根巨物而痛苦的扭曲,但他的身体姿态是非常方便迎合乞丐张的挺动的。
在真正体型下他的话儿比平时又粗壮了一倍,这大家伙足有6公分粗,长达30公分。
好家伙和牛鞭似的,这样粗壮铁硬的大家伙直捅进他紧实的菊肛,把括约肌挤成细细的一圈都快撑爆了。
粗糙滚烫的阴茎插进湿润的直肠腔中,极限扩张的肠腔勉强裹住了这根狂暴的肉棒在内部的蠢动。
龟头前后的抽插将腔体内残存的液体挤得从肛壁和阴茎贴合处迸溅起一串气泡,抽插一下都发出「咕滋…咕滋」地淫响。
整根阴茎都给他臀肛的无底洞吞没在里头,这就是肛交的一大好处,深远的直肠内再长的男性阴茎也可一并容纳,柔韧的肌肉紧含着他,刺激他每一丝肌肉纤维上的神经,爽得乞丐张也「喔喔」直叫唤。
街道上,一辆警车缓缓驰过,乞丐张把李云飞的脑袋揪起来,让他脸冲向身下的街上:「看看,你亲爱的战友在找你呢,和他们打个招呼吧。」
他掰胯一顶,一大股热流自龟头疾冲而出,灌进他冰凉的肠子深处。
他稍停片刻,在警车消失在街角的时候把这批精流完全送入他的体内,才抽出来,一捋茎身上的黏液,连歇也不歇,直接往下插进了他的后穴继续挺动。
李云飞昂着脑袋,视野里正好映入明亮的警局大楼,这两座楼宇其实相距不过三四个街区,乞丐可以清楚的看见大门外人来人往,连亮灯的办公室里繁忙的人影也看得清清楚楚。
今晚这里果然比平时热闹不少,看来这座城市确实是被这次的警察失踪案震动了,连警局平日的工作秩序也被打乱了。
尽管乞丐张来到云海市后已经在此猎取了六名男性,他们后来大多在城市各个角落被发现了,他也没在此见到警察局里这样明显的不安气氛。
这全都是因为他的到来,乞丐张越想越得意。
他把李云飞搂在怀里,找个砖块堆坐下,把他举在怀抱里往自家铁硬的阴茎当中按插下去,狠狠地抽插李云飞的后穴,「啪啪」的肉体碰击助长了他的情绪。
他挟着李云飞的屁股,一边尽情奸淫他的裸尸,一边喃喃给他介绍自己的丰功伟绩。
我在這裡弄的第一个壮汉是在那边山上,记得他身子好结实,跟你一样,硬得滑手,我们做了一晚上,当时我没找好住的地方,后来我把他留在树上,也是要他告诉人们,我来啦,可你们查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倒挺可惜他那个身子的,用少了,可惜。
之后我在市南弄了个健身教练,身材挺壮,思想也挺硬的,一遍和我干还一遍说了许多废话想劝解我。
后来我听烦了,索性提前把他的舌头割了,他这才惨叫起来。
这声音我听着还顺耳,他在自己的单间陪了我一整晚和一个白天,我把他的四肢劈了分别挂在墙上,脑袋给炖在电锅子里。
他不是热爱说教吗,这下叫他热个够。
把他还不错的身子带了走,在这里我用了两天,到有味了再丢到了垃圾桶里,这事都两个多月过去了,估计你们也没查出什么花头来。
之后的一个本来我是看上了一个健身房的会员,但后来没成。
还好之后我就在一条小弄堂里堵上了和他同一个健身房下夜班的壮汉,也挺硬朗的模样,我把他装到袋子里带来这里,因为是代替的,我给了他个轻松的死法,把他鼻子堵上再弄了一夜口交,给我塞了个满满当当他一直挺到早晨才支撑不住。
我把鸡巴一下撑进他的嗓子眼里,他还死命的挣扎,但手脚给绑着,下巴早给我卸了的他什么办法也没有,脑袋给我死死按在鸡巴根儿上弹动,插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精水连鼻子孔里都淌出来了,足足憋了好久他才这么活活埋死在我的大腿胯里。
二天后我逮到机会,把那健身房的会员也弄了来,当时他还活着,年纪不过二十出头,他看到之前的那壮汉,我已经把他从后穴到嘴巴插了根钢筋穿刺了起来,割掉了他的手脚和脑袋,光身子竖在砖头块上。
他一看到同行的样子,当时就瘫了,拼命求我说不要杀他,还说他可以让朋友送我许多钱来赎命。
真是个傻孩子,那人一看就是有家室的,肯为他出这么多钱吗?
他可不愧是练健身的老手,因为他卖力的侍奉我,我给了他个机会给那人打电话,告诉他个大点的数目字。
果然他没说几句人就挂断了,当时他就垮了。
我也觉得这样干个活死人没意思,挺后悔的,早知道等咱过瘾了再给他打电话嘛。
我恨他没种,就和他一直做一直做,直到他挺不住了,口鼻流血软在我身上,我快速把他手脚给剁了,趁着他有口气的时候把他光秃秃的身子插在鸡巴上继续干这人棍,直做到他的身子凉透掉。
之后给他脑袋摘了,开膛掏空当了几天马桶,后来扔在健身房后面的厕所化粪池里,这烂货就配烂在那里头,听说你们把他定性为绑架勒索未遂杀人,笑死我喽。
至于那壮汉,我把他的手脚脑袋剁下来后散埋在楼下那堆大土方底下,你看那几片草是不是长得很旺盛呢。
再来的一个比较不错,是个高级白领的样子,我在他住的小区看到他下的车,花了三天弄清楚了他的住户,记下了他家的窗户,晚上我就从外墙上去。
翻进了他家阳台,他一个人睡在大床上正熟,因为没办法带来这里,他又是一个人住,所以我把他手脚倒攒着绑上放在浴缸里,他是挣脱不了的,只有乖乖的等我第二天晚上再来。
这个小白领我玩了三天,看他实在是不行了才给他开了膛,掏空了他后割了脑袋塞在肚子里,把他的后穴割下来让他含在嘴里,再塞在家里的一个大冰箱里冻着。
这事过一个月了也没听人说过,我还亲自去他家看看。
他还是那个样子待在冰箱里,没人动过的样子,看起来是他自己太六亲不靠了,活该死了也没人收尸,我倒又有机会再用了回他的屁眼,就是太硬太冻,以后还是摆着看好比较有意思。
说来也巧,就在你给弄死的那公园里还有我最近的一个收获,有一个壮小伙是在公园晨练的时候碰上我的。
那天早上起大雾,我把他弄到那个储物间里,晚上才弄他来这里。
这壮小伙是个大学生,可他妈的居然已经不是处男了,这世道可真变了。
二十出头的身材壮壮的很有朝气一双眼睛亮亮的,就是不经我弄。
我怕他很快就会被玩死了,还特地温柔点,一次只开他一个洞,让他坚持玩了三天。
在他还有一口气的时候,我给他灌了水泥进肚子,也加水泥灌肠,然后把他装袋子里带到楼后小吃街的后巷,那里有条马葫芦眼,里面泔水经常被堵住满溢出来。
不过那次里面只有一小塘满着,在他还带着一口气和满肚沉甸甸的水泥块一起放进那个酸不拉唧的坑渠里时,还露了一个脑袋在上面,一直用那双眼睛哀求我,但我马上合上了铁盖子,让他待在那下头吧。
等早市时你就会被泔水淹没了,你这样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也只配在馊水里发酵,被人们的口水消化掉。
大概是烂得太快了,到现在也没人发现他,每次我路过那条巷子,都忍不住发笑,在这点上那个健身房的会员还是比他幸运多了。
「你看,你们的同事们是多么的无能,所以说,你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都是因为你们的无能啊!」
「所以我不会像他们那样处理你,我会拿你好好的羞臊一下那些饭桶警察,叫他们看着我奸杀他们的同行,还是拿我没辙!」
乞丐张越描述越兴奋,完全沉浸在自己对光辉往事的回味中。
李云飞在他怀中耸动得越来越快,屁股被碰得越加密集的「啪啪」响。
他的兽欲一次次在他体内喷发,一缕缕白浊的黏液溢出撑得极开的菊穴和半张的后穴,糊满了两人的腿股间。
他漠无表情的盯住自己脚尖上虚无的一点,任凭耳朵边乞丐张的喃喃低语。
赤裸的身子还在经受着暴烈的侵犯,光滑的肌肤被细绳一道道紧紧箍勒的痛苦,这些已经完全远离了他,他的生命早已经被剥离了多灾多难的肉体,灵魂被打落进无限的黑暗,还将在那里遭受永恒的煎熬!
夜深沉了,嘈杂的春宫剧终于和息下来,乞丐张要好好的将养一下了,他舒适的躺在靠着楼边的柱子上,垫着自己破烂的席子,他叉着腿安适的调息,嘴里还在嚼着东西,但李云飞可没这么轻松,他「站」在他大腿间,身子以奇怪的角度从自己腿间弯过来,摆了一个高难度的体操动作——
不,任何体操高手也摆不出这样的姿势——
他的双手依然被对折着拧向脖子后头,手臂弯在下巴两侧,自己的十指死死攥住自己的脖子。
大腿由膝盖弯处捆绑固定在肩膀两头,小腿往下夹拢,再被捆绑固定。
脚掌八字分开撑住地面,两根细细的渔线一前一后拉着他的身体,使他不至向左右翻倒。
能以这样的姿态站立的恐怕除了没有关节的人外就只有死人了,这是要经受非人痛苦的姿势。
不错,现在的李云飞就是个死人,而且已经死了一天一夜以上,但仍未可安息的赤裸壮尸!
他的脑袋昂起冲着乞丐张的胯下,他的阳物劳动了一夜,这时正插在他的嘴唇中间,享受他的口腔按摩。
他这样梗直的脖子正好形成笔直的腔道,把他的阴茎一整根都含在嗓子眼里头。
他的长度可比之前的小流氓大多了,李云飞整条脖子都膨胀起来。
他的龟头通过了他的喉头,直捅到锁骨后面,看起来非常巨大,李云飞含着这根巨物连眉毛也没动一下,仿佛就是在专心致志于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上。
乞丐张的一只手按在他的脑后,按压着他在阴茎上轻巧的上下滑动着。
阴茎在嘴里抽动的声响类似丝绸滑动发出的湿润的「哧哧」声。
龟头进去时直插到食道下开口附近,里面有些冰凉的液体把龟头浸润起来,凉凉的还有挥发的清凉感。
自然就是那些酒精了,嘴里给塞了个满满当当。
他的后穴里也不轻松,两片毛竹片合成一根竹管,中间用绳子绑紧,一端深深插进他的屁眼,上头的一端开口中夹着一根水管,顺着竹管撑开的括约肌一直插进他的肠道深处,正在呼呼往里放着清水!
李云飞的肚子已经鼓起好高,存不了的水都顺着竹管的缝隙淌出去了,他的尿道已经经历了一次这样的洗礼,被冲洗得清洁溜丢,津津凉的后穴里被一根警棍插了个严实,这里的腔体比较短浅,一根二十公分的塑料棍足以应付。
李云飞就以这样负荷满满的姿势,在剩下的夜晚侍奉着乞丐张安歇……
一回头,看到了挂在柱子后面背光处的李云飞,刚才他的身体已经被他放在自己洗澡用的推车车斗里仔细冲洗过,浸得冰凉后吊起淌着水珠的身子挂在半空沥水。
他打算再在他身上使用一点剩下的酒精,不过那点酒精的防腐作用有限,这壮警大概玩过今晚就再也盖不住味道了。
南方天气炎热就是有这点不好,再中意的雄尸也存不久,从这个壮警身上他品尝到了特别的美味,他想自己有机会一定要再找这样身材硬朗的警察或者军人下手,实在这样的货色不多见啊。
他一边恢复自己的日常体型,一边抹干他的身体,给他身上又抹了一层蜡,自己去准备白天该干的营生去了。
李云飞这天就以不同以往的样子被留在这无人的楼顶,经过这么多次惨无人道的对待,他的肌肤已经开始失色,由鲜亮光润的肉色转成惨白,失去了些少弹性。
除此之外,从外表看仍然硬朗诱人,肌肉虬结的身躯在楼顶的劲风中有时晃动几下,好像要自己在绳索上挣脱一样。
这样一位刚从警校毕业,风华正茂前途可观的英武警官,却在一夜之间凋零在世间,其空有满腔志向,一身正气,打抱不平后却误信巨奸,先在污秽的厕所遭乞丐辣手摧残,再被三个不上台面的底层小混混浑水摸鱼,在壮躯上痛逞淫欲狂揩其油水后,还欲以屈辱至极的样子暴尸示众,之后被乞丐回收,再次胯下蒙辱数日之久,这样的遭遇还没到尽头,不知他最后落局如何。
乞丐张在外闲晃了一天,到底选定了最后处置壮警的场所。
晚上回到住所,这一晚又花在李云飞身上,好一通亲猥狎玩,他知道是最后一次,所以格外仔细的赏玩他每一寸肌理。
结实光滑的裸体依然硬朗可人,被液体浸润收缩到正常状态的后穴也照常令人销魂,凝固在五官间的极度苦闷绝望确凿无疑的宣示着他对他肉体和生命的彻底征服,这真是他到云海市以来最为得意的一件作品。
一想到明日就会有大群大群的观众可以看到自己的这件杰作,他就激情澎湃,热情化做一股又一股的欲液奔流进冰冷的男体之内。
这回,他可不会再清洗他了,就让你带着我的一部分,一起去那个最后的归宿吧,这是我给你最好的通行证,它会证明你是我的又一个被征服者,它将伴着你在那归宿一直待到最后的审判日降临!
弄到天将黎明,他停下收拾东西,把他装进那个特别牢固的包袱皮里,再次打包成一件行李背好,他下了长长的台阶,走上晨曦中的街道。
云海市的一些市民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城市又多了一个奇怪的老乞丐,状似疯癫的他抱着怀里的一个大得与体形不成比例的包袱。
或坐在车流穿梭的大马路牙子上,或蹲在繁忙如织的闹市街角。
或坐在行人悠闲的公园长椅上,带着古怪的笑容观望身边过往的人们,看来痴呆得很严重。
有老者见状不无怜悯地嘟囔,路过的少妇紧拉着孩子的手把他远远带出乞丐的范围。
「脏!」这是她们的看法,当然在乞丐的眼里,他们才是可乐的傻子,但却是他需要的观众。
他怀中的包袱底下,掏出了一个小洞,他的那根分身正透出肥大的衣服下摆,端端正正地插在洞中李云飞的后穴当中,正在做徐缓有度的深度抽插!
这个包裹在他身上也在以小幅的耸动迎合着,外人看只当他是没事抱着包袱闲晃荡,谁能知道他事实上是在享受极大的乐趣啊。
被包裹在袋里头的李云飞毫无抵抗的一任他在后穴中抽插取乐,一夜的交媾在他体内留下大量的体液,这会儿滴滴落下粘在他的衣摆上,他也不以为意。
他在公园的长椅上欣赏着风景和人群,更是在让人欣赏被他操的李云飞,达到了高潮就射,边射边还在继续挺动,这就是李云飞被害的厕所后面的公园,他一边体味着现场重演的刺激一边疾插他,多次射进他的直肠深处。
他已经在闹市与马路上表演了当众奸尸的绝技,这一天他就带着他专往人多的地方去,选一个地方坐下就开始,或是肛交或是口交。
李云飞肚子里已经被灌了无数精流,最后在傍晚他来到了一家街道菜市场的门口,坐定在大门外面的墙角,把李云飞放在腿间,一边挺他一边乐呵呵的看着菜市场里的人流。
现在正是晚市,下了班的主妇们忙着采买菜蔬,称盘斩板碰得山响,他耐心等待着,半人形的包裹在怀里一刻不停徐徐的耸动,身下阴影中的一滩白浊黏液愈积愈大,却谁也看不见,一个小贩偶尔好奇的大量他一眼,谁也不知道这个枯瘦得风吹就跑的小老头在做什么。
晚市散了,最后的人流离去了,几个小贩在点数辛苦一天的收获,肉铺开始关门盘点,谁都没注意到老乞丐已经消失在当地,这里,即将成为一场轰动全国的巨案现场!
李老板早早就赶到菜市场,他租的摊位在肉类食品的中间一排,共有四个铺位挨着。
他左边的朱老板这两天患病休息没有开张,他的生意还好了不少,这不,今天他还特意多订了一片猪肉以免生意中途断档。
刚好他刚到就接着开来了肉厂的送货车,他指挥着搬运工将肉送到架子上时才注意到朱老板的货架子上已经挂了一个袋子,看上去是块七八十斤的大肉,这么早就挂上了,说明自己的生意对手已经康复,要重新开战了。
他撇了撇嘴:这家伙还不如病了好,这下我多订的肉可能就滞销了。
但这天他的邻居始终没出现,只有这块肉孤零零的挂着,他也没太注意,这天正好是周末头一天,所以他的生意十分火爆,还没到晚市高峰的时候,他一看自己的鲜肉已经卖只剩一小半了,看样子一会儿就脱销了。
他不禁又兴奋又有点懊悔,应该多订些肉的。
从这时起他才发觉隔壁的那个袋子有多么醒目,有这么一大块肉,起码可以多卖好几百斤,就这样放着到晚上就该有味了,那就浪费了,他越想越替朱老板不值,好端端的买块肉来,就挂着臭掉了,要是我替他卖的话……
他转起了自己的小九九:待会儿晚市鲜肉一定畅销,我把肉给他代卖喽,我再涨一点,可以多卖多少多少,以后盘账时还以外面的公示价和他结算,这样起码可以赚多少多少,他拿回本来就该谢天谢地了,怎么好意思和我计较这些,嘿嘿!
李老板越想越得意,转到那架子下,隔着袋子掂量下分量,啧,少说有八十斤朝上,手伸进破孔去摸摸猪肉皮的质量,还挺嫩挺弹手的,没摸过这么好的猪皮啊,什么品种的猪呢?
看这嫩相绝对不是老母猪,皮肤在小孔的黑影中都透出一份白亮来,就是脏了点,手上黏了一把的黏液,粘着几根粗亮卷曲的黑毛,但没有腐败的味道,是很新鲜的腥气,这手感他妈的比老婆的皮肉还嫩呢。
这姓朱的那搞来的新品种,今天便宜我啦,他正美着呢,不觉晚市的人群已经开始涌来了。
今天的人果然多,很快就卖光了自己的存肉,后面排着队的人失望的要散,李老板急忙叫住:「别走,这还有一只新鲜的哦——!」
他躥过去两手托住吊在架子下的肉包,炫耀地吆喝着:「看哦看哦,乡土人家饲养的猪,绝对没添加任何激素的,今天就供应一只八十斤,卖完就完了啊——!」
果然众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叫嚷:「我来两斤。」
「我要只蹄膀。」
「我要猪肝哪——!」
「腰子我要了!」
李老板见效果这么好。
喜得直咧嘴:「好,一个一个来,先让我拿下来。」
他一掂不动,挂得高他人又矮,在下面拿不到钩子,索性爬上台板双手合抱住袋子往下蹬,「嘶啦」一下,袋口绳子散了,整块包袱皮飘落下来,里面的物品亮了出来。
「!!!!!!——」
短暂的死寂过后,人群发出恐怖的尖叫,纷纷像退潮一样四下退去,中间是李老板双手合抱一具吊着的裸体壮尸,目瞪口呆地定定僵立在台板上,在众人目光中定格了片刻随后大叫一声舞手舞脚地自板上跌了下去。
人群大乱,里面的人慌张不迭地往外退,外头赶新鲜的使劲往里挤,偌大个菜市场顿时比跑马场还要热闹。
李云飞的同事们赶到菜市场时已经是晚上,大量的人群围在场地内外,以至警察们先得花不少力气驱散人群,拉起隔离绳把无关的人阻挡在区域外,这些人并没有离去的意思。
警察们接近到李云飞陈尸的现场,才明白外面的人群是被这样的诱惑深深吸引,不肯离去的。
警察们简直不敢相信,这块挂在肉铺架子上的死肉,曾经就是三天前还活蹦乱跳,天真率直英武可人的阳光壮警。
李云飞挂在冰凉的铁勾子上,漠然地注视着自己在人世上最后挑起的一阵骚动,他拧着腰双腿盘起并拢弯折在屁股后面,浑身被粗糙的草绳团团捆绑着,身子被扭转成怪异的姿势,小腿紧贴住大腿下面折叠捆绑着,脚尖举向上方,高高翘起的屁股成了身体最高的部位。
他的屁股圆圆的,肌肉紧绷很结实,凸起的耻丘中间半截黑色胶棒从后穴中探出头来。
而屁股后面插着一根粗粗的竹筒,一段绳子通过其中把他的脚掌并拢紧绑在一起,连接在腰背后的绳结上。
他的下半身弯曲在屁股下面,脊椎极度后弯,挺起胸脯上饱满厚实的胸肌,极度刺激着人们的眼球。
他的双手依然诡异地攥着自己的脖子,脸高昂起来。
短硬的额发被特意梳理整齐,脑袋上扣着自己的警帽,脸上透露着苦闷与迷惑的神态,而翻白半眯的眼睛本来充满绝望恐惧,现在却好像蕴含了一种挑逗性的暧昧。
身体仿佛抹了层油一般,油光发亮,好像生前一样硬朗温润,他这样吊在空中浑身散发出的是一种屈辱淫邪,诡异靡丽的风味,完全没有一般凶杀案那种凶残血腥的杀气。
警察们不约而同地纷纷转身,不敢继续直视架子下那块挑逗神经的雄肉,因为他们的裤裆里已经齐齐扯起了小帐篷,硬邦邦的受不了,再看就把持不住了!
刑警头头们和法医在人群的簇拥下先后到达了现场开始办事,刑警队长在现场一改往常稍作询问就溜出去找线索的惯例,在验尸时也全程在场「观察」。
中年法医饶是见多识广也没经历过这样的验尸现场,这具比生前还更具刺激诱惑的裸体壮尸深深刺痛了他的神经,他花了好大精力方收敛心神,接下来按一贯步骤进行检验程式。
李云飞赤条条地躺在地上,身上的绳子终于被剪断解去,他结实平坦的腹肌被纵向划开一条长长的刀口,五脏六腑被人掏出来仔细的摆弄查看,法医说的每一句话化成一行行字迹,记载着他遭受的不幸。
死者姓名:李云飞 尸体性别:男性,年龄:25岁,身材健硕,身体健康状况良好。
皮肤紧实光滑,手上无老茧,是从事轻体力或办公室工作的职业。
死亡时间:死者在五天前夜间执勤中失踪,由尸体状况和死者同事提供的线索分析,估计在五天前的23点至凌晨1点左右。
在其失踪后不久既遇害,死因是被绳状物品勒颈致死,可能是勒或绞的方法之一,具体是何方法要在细致检验后确定。
但在他死后尸体曾经被施行简单的防腐手段进行了保护,在解剖中发现其内脏只发生轻度腐败,只相当死亡两三天的程度,体腔内有数量较多的酒精气味液体浸润。
在体表个别毛发根系处存留有蜡状的碎片,这可能是为防止死者与空气接触故意抹上了蜡油,也是为达到防腐的效果,另外尸体外被最新抹了一层新鲜的猪油,其作用不明。
手腕处有手铐留下的齿痕,是使其在生前反抗留下的,身上有许多绳索捆绑的勒痕,但皮肤上没有相应的生理反应,故是死后被捆绑的。
四肢上的主体关节统统被外部施力而完全脱臼,并被拧转至非正常状态下的姿势,利用其手臂十指自然收紧的特性使他摆出自己抓扼自己脖子的姿势。
使用这样手法的人技术极为纯熟,这也说明这样做的人不是武术好手也是精通军中擒拿术的人员,而且是个对特殊兴趣狂热爱好的人,比如是重度SM,或有奸尸虐尸行为的恋尸癖。
李云飞在死前遭到多次奸污,他的后穴内存留有大量精液状液体,此液体在肛门内很深的直肠中也大量存留。
括约肌呈新鲜撕裂的痕迹,后穴括约肌也有被硬物粗暴插入导致的撕裂伤。
后穴口和尿道口呈松弛的半张开状,李云飞喉咙处有被硬物强行捅入留下的撕裂伤口。
门牙松动,声带被撑破,喉咙下端食道部分撑出裂口,在其胃部有带黏性的白浊液体与透明酒精的混合物。
现场解剖情况记录到此结束,新的结果需要将尸体和现场证物带回局里做进一步的检验后才能……
法医对助手口述记录完毕,一席白布单盖上了李云飞饱受亵渎的身子,人们把他放上担架准备推进面包车,突然一声叱喝:「停下!」
一个身影冲进人群,这声音发自一位身材矫健的刑警,他上穿紧身T恤,外罩皮夹克,下身穿石磨蓝露膝工装裤,足蹬黑色军靴,硬朗劲爆的身材借此衣着凸显无余,短发利落,额前半挽了撮硬朗刘海,浑身洋溢着猎豹般野性又高傲的气息,令人群都有眼前一亮的感受。
他就是与李云飞同界毕业,现任市公安局反黑组办案探员的刑警:陈天昊!
天昊疾冲几步,扑上盖着白布单的担架,仿佛怕惊动谁似的小心将布揭起一角……
望着白布下面那张苦闷绝望死不瞑目的惨容,天昊半晌惨然泪下:「兄弟,我来晚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