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Oliver

fanbox


勒警肉欲 1

深秋,夜深人静,霓虹灯火渐稀。


云海市的经贸中心依旧喧嚣如白昼,周边的生活住宅区却已渐渐沉睡。


一片新开发的小区掩映在黑黝黝的林木中间,万家灯火稀少如天上的孤星,只有相隔很远的街灯孤零零照亮夜归人的路径。


道路两边,黑暗裹挟着月光潜伏在与光明咫尺间隔的地方,许多夜行性小动物凭着暗夜的纵容,在这秋天明媚的月夜中尽情撒野狂欢。


地区警署的管片警察李云飞在道路上巡逻,这一片晚上很太平,向来没什么严重的刑案,署里对巡夜的工作也就挺放松。


今晚和他搭档的女警想回家看剧,他就做了个人情,自己一个人出来,满心以为就当散步逛一圈罢了。


李云飞今年23岁,警籍才一年,1米82的个头,肩宽背厚,警服绷得紧紧的,胸肌把衬衫纽扣勒得鼓鼓囊囊,腰带下是两条粗壮结实的大腿,走起路来大步流星,靴子踩在地上咔咔作响。


巡到一个小路口时,他听见旁边小路上隐约传来吵嚷声。


他拐过去一看,前方不远处有几个人正围着一个倒地的人拳打脚踢。


李云飞扫了一眼,那伙人有三个,都是二十出头,个个流里流气,有的手里还拎着酒瓶,隔老远一股酒臭扑鼻而来。


被他们打倒在地的却是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老头,看样子是个要饭的。


其中一个混混手里还提着个破布包袱,里面的东西抖落一地,李云飞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火气蹭地就上来了,这几个王八蛋居然抢乞丐!


他大步上前,沉声喝止:“住手!”


那几个混混一惊,齐刷刷回头看他。


见站在面前的是个身材高大健硕的年轻警察,警服裹着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把布料撑得鼓鼓的,几个人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哟,这条子……长得还挺俊。”


“可不是,一身腱子肉,看着就带劲。”


“来来来,哥几个陪你玩玩?”


说着,其中一个扎着长辫子的混混嬉皮笑脸凑上来,就想伸手摸李云飞的脸。


面对三个醉醺醺的壮汉,李云飞心里也闪过一丝警惕,这是他出警校后第一次单独遇上情况,但训练刻进骨子里的反应立刻压下了情绪波动,对自己的擒拿格斗信心十足,让他迅速沉住气。


见那混混手已经伸到面前,他猛地抬手扣住对方腕子,往上一拽一拧,腕关节瞬间脱臼,那家伙疼得嗷嗷大叫,捂着手腕踉跄后退。


另外两个见同伙吃亏,怒喝着扑上来要抓他。


李云飞小试牛刀就见成效,胆气更壮,眼见两个混混冲上来,不慌不忙施展警校教的擒拿术。


矮身闪过最前面那个大块头,顺势抓住他手腕反拧到背后,回身一脚踹在后面卷毛小个子的屁股上,直接把他踢了个屁墩。


大块头刚回过头怒吼“臭条子!”,拳头抡过来,却被李云飞侧身抓住小臂,另一手扣住他腰带借力一送,整个人平飞出去两米远,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这几下干净利落,一下子放倒了三个比自己年纪大、块头也不小的家伙,李云飞心里也有些得意,一脚踩在那大块头背上,喝令不许动,弯腰反拧他一只胳膊,掏出别在腰后的手铐就要铐上。


突然,一只手臂从后面伸过来,勒住他的脖子往后拖,原来是刚才装惨的那个长辫子混混,他一边用还好的那只胳膊死死箍住李云飞,一边冲同伴喊:“快!快上啊!”


李云飞想掰开那胳膊,却一时挣不脱,脖子被勒得喘不过气,只听那家伙还在喊:“快抓住他手,他就没辙了!”


他一阵恼怒,急切间却挣不开身,那两个混混忙从地上爬起来,扑向他。


混混们上来就揪住他的领口,衬衫纽扣崩飞几颗,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皮肤泛着健康的小麦色,胸毛稀疏地贴在肌肉沟壑间。


两个混混眼睛都看直了,脸涨得通红,其中那个大块头把手直接伸进去,粗糙的掌心在他胸肌上乱抓乱捏,另一只手去扯他的警裤腰带,嘴里骂骂咧咧:“操,这小警察这么硬气,肯定还没被男人收拾过,今晚哥几个让你爽到求饶!”


李云飞又羞又怒,一脚踹在那大块头小腿上,疼得对方嗷地一叫。


卷毛忙从前面抱住他的双腿,还伸手往他裤裆里摸,惊喜地叫道:“老大,这条子里面穿的还是白色警用棉内裤,裆里鼓得老高了!”


大块头一把推开卷毛,自己伸手进去,在他小腹和胯间胡乱揉捏,再揪住内裤边缘往下拽。


李云飞急得双手死死挡住,脖子却被勒得气息渐弱,力气一点点被抽空。


那大块头把脸贴上来,带着酒臭的厚嘴唇在他脸上乱舔乱啃,涎水顺着李云飞刚毅的下颌线流下,腥臭味直冲鼻腔,让他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


后面的长辫子见兄弟们玩得起劲,自己却只能空着一只手,急得直嚷嚷:“快,快把他弄到路边树林子里慢慢收拾!”


两人这才从亢奋里清醒一点,李云飞心知再这么下去就彻底栽了,以后还怎么当警察!


眼看就要遭辱,地上那老乞丐突然一跃而起,猛地抱住卷毛的腰。


卷毛没防备,被老头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拽倒在地。


众人一惊,老乞丐压在他身上,卷毛明明块头比他大,却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急得嗷嗷直叫:“痛死我了!”


大块头忙去拉乞丐,李云飞趁空隙已拔出别在腰间的警棍,往后挥打,想先解决背后的混混。


那家伙没防备挨了几下,却把脑袋缩到他颈后,警棍挥过去使不上劲。


李云飞心念一转,把棍梢对准脖子位置猛捅,这一招果然管用,只听一声闷响,那混混惨叫一声立刻松了力气。


他猛地从臂弯里挣脱出来,那家伙捂着额头退得远远的不敢再上。


李云飞转身又给刚爬起一半的大块头脑袋上来一记,结结实实把他再次打趴。


再看卷毛还在死命踹抱住自己的老乞丐。


他快步过去,对着卷毛身上就是一顿棍子,直打得对方抱头鼠窜。


他追了几步,回头见另外两个混混已经相互搀扶着跑远了。


老乞丐还躺在地上喘粗气,李云飞把他扶起来,关切地问:“没事吧,老人家?”


正想取步话机向署里汇报,手却摸了个空,这才发现别在左肩的步话机早没了,只剩半截断掉的绶带耷拉着。


肯定是刚才搏斗时被拽掉了,他有些懊恼,但还是扶着乞丐起身。


打量一眼,这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佝偻着腰,站起来还不到他肩膀高,花白短发,皮肤蜡黄干瘦,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但李云飞没注意到,当老头仔细打量他时,深陷眼窝里眯成缝的眼睛里,瞳孔突然精光一闪,只一瞬又归于黯淡,抓着他的手抖抖地握紧,摇了两下。


李云飞低头却见自己胸前还敞着,结实的胸肌半露,乳头被夜风吹得微微发硬,他脸一热,忙把衣服扯好遮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老人家没事吧……有没有丢东西?回我们警署做个证词吧。”


老乞丐由李云飞搀扶着,往小路另一端走去。


两人一块走了三个路口,来到一个绿地公园旁边,将近子夜的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


再往前一个路口左拐就是警署了,乞丐这会儿却不走了,坐在马路牙子上望着他笑。


李云飞见他笑得古怪,自己低头打量身上一眼,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因为身上的警服已经皱巴巴,领口敞着,腰带也歪了,这样衣冠不整地跑回去让同事们看见,实在有点没面子。


乞丐又指了指他身后,李云飞回头一看,马路对面就是个公共厕所。


他有点尴尬地对老头说:“那……你先在这坐会儿,我去一下。”


老头点了点脑袋,嘴角微微抽动。


站在洗手间的大镜子前,李云飞这才看清自己有多狼狈。


衬衫扣子崩了两颗,只能勉强用领带遮着点。


脖子被勒的地方现在还火辣辣疼,笔挺的警服上几道黑乎乎的手印清晰可见。


步话机的断绳垂着,两边脸颊皮肤绷得发紧——


全是那几个混蛋留下的痕迹。


他回想刚才的打斗场面,现在才觉得后背冒凉气,要不是关键时刻这老乞丐突然出手,自己说不定真栽在那几个小流氓手里了,心里一阵后怕,对那几个家伙的恨意也更深。


“哼,等着瞧,再让我逮着,看老子不把你们揍趴下!”


他费了点劲把衣服拢好,用湿纸巾擦掉脸上那些干了的唾液痕迹,又整了整领口,镜子里那张刚毅的脸总算又恢复了点警察该有的硬朗。


这时他觉得小腹有点胀,便进了后面一排隔间,挑了中间那个,随手带上门,栓好插销。


他站在便桶前,拉开裤链,把警裤和黑色警用棉内裤往下褪了褪,粗壮的家伙弹出来,握在手里开始放水。


水声哗哗中,他长舒一口气,紧绷了一晚上的肌肉总算松快了些。


就在这时,厕所大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像是布鞋踩地,节奏不紧不慢,径直走到他隔壁。


啪地一声,旁边隔间门关上,随后没了动静。


李云飞心里有点别扭,自己一个大男人,半夜在这偏僻路边的男厕里衣衫不整,要是被人撞见也挺丢脸,何况外面还有个老头等着。


他赶紧抖了抖,准备提裤子走人。


刚弯腰要拉内裤,眼前突然一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隔板上方掠过,紧接着脖子猛地一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向上拉力拽得后背撞在隔板上,双脚几乎离地,只能踮着脚尖死死撑住。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脖子扩散开来,他“呃——”地闷哼一声,再也发不出完整声音。


摸到脖子上的是一根极细却韧性惊人的丝线,他拼命去扯,指甲都抠进了肉里,却连丝线都拉不断。


隔板上方隐约有人影在用力提拉那根线,李云飞脑子嗡嗡作响,还没完全明白怎么回事,只能本能地踮脚减压。


他本可以踩到便桶边缘垫高身体,可两条手正死死护着褪到膝弯的裤头和内裤,动作完全被束缚住。


一提裤子就能腾出手反抗,可只要稍微松开,那粗壮的家伙和饱满的囊袋就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身为警察的尊严和男人本能的羞耻让他陷入死结——脚尖稍一松,就可能彻底窒息,可要是放手……


幸好这种难堪没持续太久,隔间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一个佝偻却动作极快的身影闪了进来。


李云飞瞪大眼睛,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气音:“是你!!”


来人反手关上门,盯着李云飞此刻痛苦扭曲的壮硕身躯,发出难听的嘎嘎怪笑,笑声像破锣刮过铁皮,让李云飞汗毛倒竖。


花白短发,蜡黄干瘦的老脸,此刻却狰狞得像夜叉,深陷的眼窝里射出阴冷的寒光,不是那老乞丐是谁!


他腰还是佝偻着,动作却利落得吓人,上来就从正面抱住李云飞结实的身躯。


一双鹰爪似的手在警服包裹的宽厚胸膛和腹肌上又抓又掐,像要把那层布料下的肌肉捏碎。


李云飞无法出声,被掐得胸肌一阵阵抽紧,却连抬腿都做不到。


脖子上的丝线把他整个人吊得笔直,稍微挣扎就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更深的窒息。


面对老家伙的魔爪,他连躲闪都难,只能凭本能地扭动腰腹,试图摆脱。


可那饱满厚实的胸肌还是很快失守。


隔着警服衬衫,老乞丐轮换着抓住他两块硬邦邦的胸肌揉捏,还用指甲去抠乳头凸起的地方。


疼得李云飞腰杆一挺一挺,警服下的肌肉线条绷得更明显。


很快,老头的手探进敞开的衣襟,直接按上热烫的皮肤,粗糙的掌心压着那两块被掐得发红的胸肌肆意揉搓,指尖专挑乳头颗粒来回捻动。


李云飞喉咙里发出低沉闷哼,壮硕的身躯因缺氧而微微发抖,却仍被死死吊在那儿动弹不得。


老乞丐终于开口,嗓子像生锈的破锣:“小子,谢了啊,要不是你今晚出现,我还打算拿那三个小子凑数呢。”


他另一只手像蛇一样往下钻,李云飞被他死死攥住护在裆前的双手,竟一时挣不脱。


最终双手被反拧到背后,像上了铐一样,再也护不住最要命的地方。


老头枯瘦的手掌直接覆上那团粗壮的家伙,掌心滚烫,带着一股子阴冷的劲道,上下摩挲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茎。


刚才解手残留的几滴液体让那里微微湿润,老头摸到后嘎嘎怪笑,声音里满是恶意:“嘎嘎……真他妈粗,练得这么壮,还是没开过荤的货色?不愧是当条子的,一般人还真碰不到,这下可便宜老子了,嘎嘎嘎!”


李云飞听着这老东西污言秽语羞辱自己,还要忍受下身被那双脏手肆意把玩的奇耻大辱,可怕的是窒息越来越重,眼前金星乱冒,视线一点点发黑。


李云飞喉咙里只能挤出干涩的摩擦声,壮硕的身躯被老乞丐死死钳制住。


说来怪了,这干瘦的小老头胳膊上皮包骨头,看上去没几两肉,却单臂就能压住他所有的挣扎,把他定在那儿,完全无法阻止自己被活活勒死的危险,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就要这么死了吗?


在这破厕所里……太他妈丢人了!


李云飞再醒过来时,是被浑身阵阵酸痛硬生生拽回神志的。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从吊着的状态被放了下来,现在正跨坐在老乞丐腿上,面对着那张蜡黄猙獰的老脸。


“哟,醒了?那咱就接着玩,小子。”


老乞丐把他搁在自己腿上,用他腰后的手铐把双手反铐在背后。


警裤被褪到膝弯,黑色警用棉内裤早被扯掉,敞开的衬衫衣襟间,饱满厚实的胸肌暴露在外,乳头被夜风一吹微微发硬。


刚才老头正埋头在那两块胸肌上又舔又咬,说话前嘴里还含着其中一块,松开时李云飞低头一看,胸肌上湿漉漉一片唾液痕迹,腥臭味直往鼻子里钻,恶心得他胃里一阵翻腾。


可现在他就是想死也由不得自己,手被铐着跨坐在人家腿上,老头双臂像铁钳一样掐住他的腰,想抬腿踹都使不上劲。


两条粗壮的腿还裹在警裤里,裤管堆在脚踝,空荡荡蹬了几下却一点用处没有,嘴巴也被一团破布塞得死死的。


布里一股子酸馊骚味直冲舌根,李云飞除了呜呜低吼,什么反抗都做不了。


这时他才感觉到有个滚烫的硬物正紧紧贴在他裆间来回蹭动,他拼命低头看去,看到那根丑陋的家伙——


操!


这老东西的鸡巴居然这么粗长!


自己粗壮的肉棒和沉甸甸的囊袋早就暴露在空气里,此刻被那根热烫的肉棒来回摩擦,皮肤被蹭得发烫,一股陌生的热流从根部往上涌,强烈的生理厌恶让他几乎干呕出来。


老乞丐这时候不再玩他的胸肌,双手掐住他腰侧猛地往上一抬,那根肉棒已经对准位置,龟头怒张。


“给老子——进去!”


干脆利落地就捅进了他的后穴!


“呜呃——!”


撕裂般的剧痛让李云飞在喉咙里发出闷吼,随着那根肉棒继续往里推进,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身体和尊严的底线全被撕碎,自尊被彻底碾压的痛苦让他发出绝望的低吼,却立刻戛然而止!


老乞丐猛地扯紧勒在他脖上的丝线另一端,把剩下的声音全憋回他肚子里,凑在他耳边低声狞笑:“别急,咱这才刚开始,还没到你叫的时候,给老子好好接着!”


肉棒在后穴里不停挺动,每一下都带来阵阵酸胀的刺激,李云飞眼前景物晃动,完全没了真实感。


短时间内发生的事让他大脑一片混乱,仿佛自己已经被这样操了很久,如果要死了,也许就这么死掉最好,没太大痛苦,也没这么沉重的羞辱。


咦?怎么一股热流从下身涌上来?


大概快解脱了吧,再也不用被这具身体拖累,这样死倒也痛快——


可惜,周遭的景象又清晰起来,灵魂像被硬拽回躯壳,瞬间就感受到肉体正在遭受的现实凌辱!


他还是被老乞丐压在胯上猛干,刚才不过是窒息导致的短暂失神,一旦回到残酷现实,羞辱感加倍袭来——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后穴深处炸开,把他狠狠拉回现实,他还在被强奸,在这深夜无人的男厕里,被一个猥琐残忍的老乞丐操得死去活来!


这已经是李云飞第二次被迫射精了。第一次完全没有快感,只是前列腺被粗暴顶撞后,身体本能地喷了精,这让他更彻底地崩溃。


不管他内心多么痛苦、多么不情愿,肉体还是无视他的意志,在生理机制下产生越来越强烈的反应。


撕裂的痛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奇妙的酸麻和充实,被那根肉棒一次次顶撞放大。


第二次射精后,他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老头的动作,腰腹微微挺动,然后,他就感觉到了那种陌生的、却又该死的美妙冲动。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了?


李云飞脸上烧起一片羞耻的红,明明是被强暴,自己却突然没了抵抗的力气,这作为警察的底线绝不能原谅。


可现在他作为男人的肉体,尤其是从未被碰过的后穴,却开始被老乞丐粗暴却精准的动作驯服,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力量。


从这刻起,肉体对快感的渴望压倒了他的意志,在一阵生涩却激烈的迎合中,李云飞第三次喷射出精液,把刚才撕裂渗出的血迹完全冲淡,只在粗壮的大腿根部抹上一片混浊的白浊。


老乞丐对这年轻警察的身体反应显然很满意,把他翻过来背对自己,腾出手把他的脚踝分别绑在马桶底座两侧,再抓住那两块跳动的胸肌继续猛干。


老头大腿和李云飞结实的臀肉啪啪相撞,紧致的后穴把他的肉棒夹得密不透风,让他充分体会到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快感,这可是常年训练出来的肌肉腔体,紧得足以让任何男人疯掉。


眼前李云飞脖子上那圈渔线勒出的红痕,就是他一切包括性命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证明,之后还能喘几口气,全看自己手里这根线怎么拽。


其实从制服他到现在,总共才过了不到二十分钟,老头已经完全掌控了他的身体反应。


看来以后几天有好玩的玩具了,这小子的身材和反应,是这几年玩过的人里最带劲的,再多操几次,就该带他回自己地盘,到那儿就能慢慢享用这副壮硕的身子了。


这儿也不错,就在这多干他几炮,留点纪念品,让人发现有个警察在厕所被操了,看他们猜得出猜不出到底发生了啥。


嘿嘿,想想就乐。


一高兴,老乞丐把李云飞放下来,让他脸朝外跪在脏兮兮的地板上,趁他还在高潮余韵里神志恍惚,把线猛地一拉,李云飞立刻被扯得窒息过去。


李云飞正在大量吸气的身体立刻陷入剧烈的挣扎,拼命仰起头,臀部高高撅起,像在用力顶撞的姿势,那根还没射过的粗壮肉棒瞬间胀得更硬,青筋在表面一跳一跳。


老乞丐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像铁钳一样夹住他的臀部固定住,再猛地加大抽送的力度。


李云飞被顶得受不了,再次试图抬臀,直到膝盖几乎离地——


就这样,老乞丐单凭一根肉棒,把这个壮硕警察的屁股和大半身体挑在半空。


只见他脖子被渔线扯着,后腰被老头抓住反铐的手腕不停拉动,整具身体在那根挺直的家伙上前后滑动。


除了脚尖勉强分担一点重量,几乎全靠后穴和脖子承受着自身体重加上老头猛烈动作的巨大力量。


他很快陷入缺氧的痉挛抽搐,结实的腹肌一阵阵绷紧,胸肌在敞开的衬衫下剧烈起伏,那种抽搐反而成了老头更刺激的调味料。


老头在高潮将至的快感里一味猛冲猛进,丝毫不顾他即将彻底窒息的命运。


就在老乞丐开始射精、李云飞却快到窒息最后阶段时,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把老头惊醒,有人正在男厕那边摔打门板,巨大声响让他一激灵。


他一手把半空瘫软的李云飞扯起来摟进怀里,就听隐约有男声在嚷:“卷毛,到隔壁看看有人没有?”紧接着一个人踮着脚进了男厕。


老头心头一紧,赶紧抬腿把李云飞的双脚压在自己脚面上,一起离地,还不忘死死捂住他的嘴,一丝声音不露,眼睛直盯隔间门。


那卷毛进来查看,厕所三个隔间,他们这个上了锁,他也没推,就嚷了句:“有人没有?出来!”


没动静,他低头扫了扫地面,见里面没露出人腿,呸了一声,转身出去。


老头依旧捂着李云飞的嘴,稍稍松了松渔线,他这才勉强喘上一口气,可抽搐的身体被老头搂得死死的,一点动弹不得。


老头耳听外面三个人的声音,在四周查看没人后还不走,就蹲在厕所后面小声聊起来。


听了几句才知道,这仨正是刚才揍他的那几个流氓,无巧不成书,他们被李云飞打跑后,又绕到这儿商量下一次打劫。


“辫子哥,你手还疼不?”


“废话,都脱臼了,这会儿肿得老高,不去医院行?”


“妈的今晚真倒霉,被个条子揍了一顿。下回老子绝不放过他!”


“大头,你少吹了,刚才头上那大包不疼了是吧?刚才怎么不见你横?”


“操,我哪知道他有警棍,不留神,你怎么不早搜他身?”


“你看我这手,我使得上劲吗?你们俩都干不过他一个,我能怎么办?”


“嘿,要不是那要饭的把我绊住,我早把他制住了,说不定这会儿早把他扒光了……”


“闭嘴吧,就你,刚才那怂样,被人家警察追着打,我说大头,你怎么也不回来帮帮兄弟,就顾自己跑?”


“行了别说了,你这腕子非得今晚去医院?”


“废话,都肿成这样了,不看怎么办?”


“哥,先忍忍,待会儿在这劫几个,咱就有钱了。”


老头脑子飞快转着,看来这几个毛贼短时间不会走,他怀里的警察似乎也听出外面有人,挣扎得更猛了。


他本来很喜欢在复杂环境下干这种事找刺激,可现在情况超出预料,他不怕那几个小混混把他怎么样,但要是因此暴露行踪,代价就太大了,显然再耗在这儿不划算。


他紧紧搂住李云飞,肉棒继续在紧致的后穴里缓缓抽动,李云飞被死死压在他怀里,结实的臀部顶在老头胯上,被顶得一下下轻颤。


这是一具多带劲的肉体,他才刚尝了点甜头,还没尽兴,怎么能就这么放手?


李云飞脖子上的渔线再次被扯紧,窒息的痛苦又开始侵蚀,刚醒过来时他就隐约听见外面有人说话,虽不知道是谁,但求生的本能猛地爆发,只要能让外面的人知道这儿的情况,就有救,他用尽全力挣扎,想在老头铁臂里制造点动静,直到脖子上的压力重新收紧。


老头不想跟他耗力气,但还想在他垂死抽搐里再爽一回,他持续拉紧渔线,坚韧的线深嵌入皮肤,李云飞的挣扎越来越剧烈。


老头捂住他嘴的手也压住鼻孔,双重窒息下,他的生命力迅速流失。


憋闷带来的剧痛让他双眼翻白,脸涨得紫红,反铐的双手死命抓挠,把老头衣服都扯破几道口子。


在意识即将被黑暗吞没的前一刻,求生意志和狂涌的快感交织,李云飞的身体在老头怀里猛地剧烈挺动。


老头感觉整根肉棒被那紧绷的后穴死死裹住,垂死挣扎中的李云飞在紧张痉挛里拼命榨取他的快感。


老头扯线的手虽贴了胶布,也被勒得生疼,相持不到五分钟,在几乎钳制不住的一阵强烈悸动中,他的肉棒终于被后穴里爆发的热流吞没。


高潮中的李云飞在肉体巨大快感里持续挺动了好一阵,眼中残存的光芒渐渐熄灭,泛起死灰色的暗淡,可身体还在高潮惯性下紧张抖动,大量精液夹着失禁的尿液浸透老头裤裆,淌进马桶。


老头也忍不住了,狂喜中肢体都有些失控,脚一松,李云飞的脚落到地面上,还穿着警靴,濒死中不受控制的一阵乱踢,声音立刻惊动了外面几个。


“什么声音?”


“喂,你不是说里面没人吗?”


“大概是……老鼠?”


“放屁,去看看!”


等他们几个冲进来,那个叫大头的大个子一脚踹开门板,呈现在三人眼前的是一幅让他们连气都喘不上来的景象!


隔间里在暗淡的灯光下,只见一个衣衫凌乱的壮硕男人,正是刚刚断气的李云飞。


他的脚被弯到后面,还绑在马桶底座上,脖子被挂在衣帽钩上的渔线拉扯着,脑袋直直梗起,整个人别别扭扭歪坐在马桶盖上。


警服衬衫被扯开,敞亮着厚实的胸膛,饱满的胸肌上残留着道道唾液痕迹,乳头被掐得微微发红。


双手反铐在背后,警裤褪到膝弯,黑色警用棉内裤早被扯掉,两条粗壮的大腿分开左右,把那粗长的家伙和沉甸甸的囊袋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


因为臀部朝前撅着,整个裆部特别往前凸出来,被粗暴顶撞的后穴边缘已经红肿,囊袋上还挂着几滴混浊的液体。


此时失禁的尿液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浓密的阴毛湿成一缕缕,腿股之间一片狼藉,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处给这几个流氓看了个精光。


李云飞翻出鱼肚白的眼睛死凸着,看向这些不速之客,塞嘴的破布已经掉落,紫黑色的舌头伸在嘴唇外面。


被窒息扭曲的脸庞显得狰狞恐怖,他其实才刚断气不久,结实的腹肌和胸肌还时不时抽搐几下,若有人上前及时施救还有一线生机,可三人直眉瞪眼瞧傻了,任他最后的生命之火在抽搐中迅速熄灭,直到身体彻底不动,才回过神来。


可如果李云飞的灵魂还没离体,他会万分绝望地发现,自己遭受的凌辱并没有随死亡停止,反而这具壮硕的肉体即将迎来更进一步的淫辱高潮!


不就是刚才那个条子吗?上前查看尸体的辫子惊得睁大眼睛,功夫那么硬,咱仨加起来都不是对手,怎么这么会儿工夫就给撂在这儿了?


看来还被人家弄过了,人已经没气了,肯定是刚发生的事,说不定就在咱们来之前,这老东西真他妈神了,一小时不到就把这壮警察摆平,还能这么摆在这儿,难不成武侠小说里的采阳高手?


可惜没赶上,不然老子还真想跟他学两招!


卷毛战战兢兢问:“哥,那……现在咋办?”


“咋办?翻他兜,看有没有钱!”


辫子用那只没伤的手在他衣兜里掏了掏,拽出个小皮夹,扔给卷毛:“看有多少。”


再去翻上衣兜,指尖却蹭到那厚实的胸肌,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他一激灵,五指张开直接抓住那块硬邦邦的胸肌揉捏起来……


“哥,就一百八十块,够吗?”


“够个屁,先拿了再说。”


辫子掂着死尸的下巴端详,那张刚毅的脸即便死了也透着硬气。


此刻这个坐毙在马桶上的警察尸体强烈刺激了他的神经,脑子里又闪过不久前李云飞大步流星、威风凛凛的样子,这他妈不是老天给的机会出气吗?


他盘算片刻,再捏着那块胸肌时一咬牙:“哼,死了也别想痛快!”


他招呼身后的大头:“大头,来把这家伙扛出去。”


“啊,剁了他?”


“叫你背他,把刀给我!”


卷毛问:“哥,这条子早没救了,你还想救他?”


“救你妈个头!”


辫子割断钩子上的渔线,让位给大头去抱,一邊骂:“操,你哥我有那么傻?这家伙活的咱们收拾不了,死的老子也要让他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卷毛吓得吐了吐舌头,不敢吭声。


大头没啥主见,一把就把李云飞扛到肩上,壮硕的身躯压在他背上,扛着就往外走。


辫子抢先到门口张望了一下。


“别出声,卷毛你后面看看有啥漏下的,大头你扛他到后面公园树林里,记住了,跟我走。”


李云飞头朝下贴在大头的肚子上,痛苦凝固在张大的瞳孔里,短发垂下,头颅无力地晃荡。


他的身体羞耻地裸露着,结实的臀部冲天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在路灯黄光下泛着紧绷的光泽,随着步伐一下下晃动。


走在后面的辫子看得眼热,忍不住用那只完好的手抚上那饱满的臀肉,掌心感受着肌肉残留的温度,几人前呼后拥,迅速消失在路边绿化带的深处。


此时在厕所天花板上的粗水管后面,一双阴冷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们的背影。


一条瘦小的身影缩在铁管阴影里,这时才从管子上翻身落地,正是那个身手诡异的老乞丐。


就在那几个混混踹门前一瞬,他以惊人的敏捷扔下还在咽气的李云飞,翻上水管藏起身子,这才避过一劫。


现在眼见自己还没尽兴享用的猎物被抢走,他转了转眼珠,悄无声息地尾随而去。


已经过了午夜,公园路灯全灭,只有几盏远处的照明灯透不进树林的重重阴影。


林子深处,几道身影鬼鬼祟祟晃动,正是准备干坏事的辫子一伙。


一棵最粗的树干底下,辫子和大头已经宽衣解带,李云飞挺直双腿靠坐在树干上,警裤正被卷毛往下褪。


里面是警用棉内裤,早被扯得破破烂烂,还裹着警靴。


上身早已扒得精光,厚实的胸肌坦露在外,双手依旧反铐在背后,僵挺挺坐在几个男人脚边,一副壮硕却无助的模样。


讽刺的是他头上还扣着那顶威严的警帽,配上此刻赤裸的躯体,显得格外滑稽。


“这警袜也脱吗?”


“先留着,我喜欢他穿着这个干。”


卷毛站起来,苦着脸问:“真要来啊?”


“都这时候了你还怂?没胆你就去外面放风。”


“对了,弄点水来,先给他冲冲,刚才扛过来的时候一股尿骚味。”大头补了一句。


辫子解开自己的皮带,大头已经忍不住先上手玩李云飞那两块厚实的胸肌。


颗粒状的乳头在他粗糙的指间被反复捻动,变着形状,逗得辫子直咽口水。


见上身要地被占了,辫子就转战下身。


两条粗壮的腿还裹着警裤残留的布料,肌肉线条把布绷得紧紧的,灯光下泛着结实的光泽,特别勾人。


他捧起一条大腿抱在怀里摩挲,掌心感受着残留体温和肌肉硬度在指缝间挤压的厚实触感。


卷毛过来拍他肩膀,吓了他一跳。


原来是拎了根水管过来。


“这是那边水池龙头接的,那龙头太紧我拧不开。”


卷毛盯着大头玩弄尸体胸肌,辫子叫他去,大头还恋恋不舍地狠捏几下才起身,辫子补了声:“你把水开小点,这是消防龙头,把他冲坏了就没得玩了!”


见卷毛还愣在那,一把推他:“你去那边抬着他的腿,让他靠树,我好冲。”


水慢慢从管口流出,直到水压够了才示意停。


先冲李云飞的皮肤,辫子一只手不方便,卷毛就替他抹拭,这下可把他爽坏了,又抹胸肌又抹大腿,掌心在饱满的肌肉上滑来滑去,温度还没完全散尽。


轮到洗裆部时,卷毛的手刚摸上那丛浓密的阴毛,就顿住了。


辫子问:“咋了?”


卷毛苦着脸:“那个……我射了。”


手还捂着自己裤裆抽了几下,脸上满是满足。


“你个废物,来,换手。”


辫子把水管递给他,自己用那只完好的手掰开李云飞紧绷的后穴,两瓣臀肉被分开,一股混浊的液体立刻涌出,又被水流冲散。


他干脆接过管子,把铝合金龙头直接塞进后穴搅动。


卷毛瞪大眼,嘴巴都合不上,看着水从里面倒冲出来,哗哗浇湿了身下的草地。


冲了一阵深处,辫子又把龙头塞进那红肿的后穴,臀部被抬高,龙头深入,大量水流灌进体内,这里比前面深得多,只见李云飞的小腹慢慢鼓胀,片刻就凸起一块明显的弧度。


辫子一边揉着那鼓起的腹部,一边拔出龙头,一股浊流从后穴喷出,溅得大头和卷毛直愣神。


肚子瘪下去,再灌,如此反复三次,流出来的已经是清水。


再次灌到腹部高鼓时,辫子抽出来,把手指探进去搅了搅,再抽出来看看,凑近闻闻,“嘿嘿,真他妈干净,老子都闻着香了。”


抽掉龙头,他也不客气,一褪裤子,把硬得发烫的家伙亮出来,跪在李云飞臀后,把那结实的屁股往上一抬,“咕叽”一声,整根就捅进了后穴,把旁边的大头和卷毛看得眼直。


大头见辫子干得正起劲,自己欲火也烧得慌,一低头看到李云飞的脑袋正好顶在自己胯前,脑子一热,双手掰开那张扭曲的嘴,把自己的粗家伙对准,一下子塞了进去。


大头的家伙壮得吓人,只进了半截就顶到喉咙,他摸到李云飞脖子上那圈细细的红印,手指一探才摸到渔线。


“操。”


他掏出兜里的刀,想把线割断,渔线已深陷肉里,一时割不断,捣鼓半天,干脆把刀尖插进线和皮肤之间,才一下挑断,顺带在脖子上留了道小刀口。


他再用力一顶,肉棒“呼溜”一下全根没入,龟头直过嗓子眼,在脖子外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


他爽得直哼哼,就在那口腔和喉管里深浅抽送起来。


“哈……哈……你不是挺横吗,不是把老子手腕打脱臼了吗,现在怎么不还手了!”


辫子一边狠顶一边拍打那鼓胀的腹部:“当警察了不起啊?随便揍人啊?你看看你现在这德行,连个男妓都不如!老子们把你身上洞全操爆了再扔大街上,看谁还认得出你是警察,肯定说你是个烂货,被人干死了扔这儿的贱种!”


他发泄着怨气,李云飞被顶得腹内残水咕咕乱响,脑袋一次次往前耸,嘴巴直包到大头囊袋根部,爽得大头直翻白眼。


喉管直接连着食道,深度惊人,大头的龟头直顶进上段食道,整根在喉管里的动作全在脖子凸起上看得清清楚楚,就在激烈抽送中,两人几乎同时爆发!


大量浓浊精液灌进胃囊和直肠,一阵抽搐后,射尽的两人这才拔出。


随即一股股白浊从鼻孔和嘴角涌出。


下身解除堵塞后,更是喷出一道水箭,滋出足有一米远!


李云飞瞬间浸泡在自己体内喷出的液体里,场面淫靡得惊人。


大头体格壮,精力旺,射了一次还不过瘾,撇下喘气的辫子,一把将李云飞揽进怀里,摆成和老乞丐一开始同样的面对面坐姿,找好角度,也不顾后穴还在淌水,身子往下一放,“哧溜”一声,整根粗家伙套了进去,抱紧那壮硕的腰就开始猛顶。


李云飞和大头面贴面地蠢动着,他看着云峰刚毅的脸庞在眼前随着他的挺动节奏上下摆动,有些紫红色的脸上是一副木然而满蕴着绝望苦闷的表情,反而透着股说不出的雄性迷乱,在亢奋的大头看来倒像是在无声地催促他继续往死里操这个壮汉。


额前的短发被汗水浸得一绺一绺往下耷拉,下面无神的瞳孔还半翻白着,茫然漠视这些男人在自己身上的大肆凌辱。


他大张的嘴巴里舌头半吐着,口腔中还残存着刚才射进去的浓精痕迹,嘴角挂着一丝拉丝的白浊。


他身上还凝着细密汗珠,乍看仿佛在肌肉表面抹了一层橄榄油一样,在夜色里使他浑身充满着淫靡无比而且滑润晶莹的光泽,胸肌和腹肌在月光下反射出硬邦邦的反光。


两条粗壮的腿盘缠在大头腰侧,肌肉虬结的臀部紧顶在他胯上被他使劲的抽插顶得一耸一耸,而双手仍然被铐在背脊后头,对自己这样的事态丝毫无力,只能随身体一起被男人挺得上下乱晃。


李云飞浑身上下的雄姿动态在这些男人眼中,就仿佛是在对他们无声地吼着:「操死老子!!!」


辫子已经在旁边看他插得兴致正浓,妙趣横生,就把滚在一边的警帽捡回来,拍拍大头肩膀:「哎哎,别玩独的,把他的嘴让老子爽一下。」


大头点点头,身子也不动,在辫子的协助下就把云峰身子放倒在地上,自己连拔也没拔出来,连在胯上就把人翻了个身,再由侧躺翻过去,掰起他两块结实硕大的臀肉紧贴自己,把他双腿并拢变成跪在地上,再抓住那两团硬邦邦的臀肉往后一靠,就继续猛挺。


而李云飞的裸体现在已经被摆出了个「老汉推车」的架势,脑袋和上半身趴在地上,却高高撅着屁股给大头奸淫,但他马上就被辫子拽了起来——


辫子把警帽重新扣他头上,再抱住他脑壳定在自己胯前,把半软的粗屌直接塞进他嘴里,让他死死顶在自己的根部。


那根话儿在李云飞的口腔内迅速胀大,变硬,而且在挺直的过程中自己就狠狠探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辫子尝试把整个沉甸甸的阴囊也塞进去,一手使劲掰他的下牙床,「嘎吧」一下轻响之后——


还真让他给办到了。


李云飞的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含住辫子的大鸡巴,任他双手攥住自己脑壳在胯前使劲拉扯挺动,脖子上再次清晰凸显出阴茎在喉咙里抽插的粗壮轮廓,喉结被顶得上下乱跳。


他的后穴还在继续被大头狂干,壮硕的身子横在两个汉子胯中间,宽厚的腰腹被压得不停扭动,腹肌绷得一块一块鼓起又塌下。


他的胸肌饱满厚实,这时垂在胸前被顶得剧烈抖动,肉体拍碰的沉闷响声不绝于耳,那是一身蛮力的大头在快感猛插中与那两块铁硬臀肉猛烈撞击的声音,好在这片林地够广大,深重的夜色吞噬了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有天上的半弯明月,偶尔从云里探出头来,默默见证着这淫靡罪恶的场面。


两人几乎同时在壮汉体内达到了高潮,把李云飞的脑壳和屁股紧紧挤压在中间,吸吮着他们射出的所有滚烫浓精。


大头才离开他,颓然坐倒在地上,辫子却还没松开手里的脑壳,整个生殖器都还深深埋在他嘴里。


他等了一会儿,腰一挺,脸上露出放松的神情,胯间挟着脑壳摇晃着还哼起小曲来,好一会儿才腰一阵剧烈抖震,嘿笑着把粗屌从李云飞嘴里抽了出来,任他歪倒在地上。


大头喘着说:「怎么这么半天,不是你没后劲放不出来了吧?」


「嘿嘿,哪啊,」辫子笑嘻嘻地小声道:「这壮警的嘴太他妈舒服了,我看机会难得,干脆叫他的嘴巴更有味道些——刚才老子直接在他肚子里放了一泡热尿!」


大头张大了嘴合不拢:「啊?在人家嘴里撒尿,亏你想得出来!真他妈变态。」


「还怕他咬我不成啊,听我说,刚才我直接对着他嗓子眼儿尿的,真他妈爽,大概直接就射到胃里了,你没注意吧,我都听得到他肚子里吞水声咕隆咕隆的!」


大头听得直咋舌,说不上话。


二人躺坐在李云飞旁边笑得前仰后合,顺带欣赏他还撅着屁股半跪半趴在地上的死相。


他的脸埋在草地里,双手委屈地铐在背后,十指半屈半张,警裤已经被扯得稀烂,露出两条粗壮毛腿。


被大头推开时他的双腿就保持着并拢的姿势,膝盖被压在腹下,结果就把那两块又圆又硬的臀肉高高翘起来了。


赤裸的臀底暴露着已经被彻底侵犯的雄性幽径,本来浓密的毛丛被体液浸透而倒伏黏结在一起。


下面露出饱经摧残、半张半合的穴口,刚才注入的热精已经有一些开始缓缓淌了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


他腹内灌进去的水已经挤出来大半,这时还有一道清水自后穴细细地淌下,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亮丝。


白净又结实的臀肉上黏着不少粘液,透明的黄白混浊流在一起亮晶晶一片,映在肌肉鼓胀的臀上煞是好看。


「这壮警在自己清理呢。」两人都大笑起来。


「咦,卷毛你还没上过这壮警吧?」辫子注意到卷毛还在他身上摸索,想起了这个问题。


卷毛很不好意思地苦笑:「这个,我劲小,抱不动……」


「妈的,你个大活汉子还能叫个死鬼给憋死啊。」


其实这个卷毛有早泄的毛病,一弄就没后劲,刚才已经来过一回了,辫子知道他就是上了也是银样镴枪头,没什么看头。


「放心,这回我帮你,怎么说也要让你真正日他一次,不然他半夜还魂也得抽你这废物几耳刮子。」


大头在一边听得直乐,辫子四下端详了下:「听我的,你们先把皮带解下来。」


「啊?」


「看我玩个新鲜的,刚才这样举着他是累,俗话说死人重嘛,折腾得咱们一身臭汗,不值当。不如让他自己出点力,再玩起来肯定轻松,咱把他吊到树上去!」


卷毛为难了,他穿的是一条邋遢的运动松紧裤,没皮带,大头觉得这样挺有意思,很痛快解下自己的递给辫子。


辫子找了棵生着粗壮旁枝的大树,横枝够结实,高度也差不多,他把两根皮带比了比,选了根长的,先用一根绑手。


他们没找到李云飞的手铐钥匙,他也就一直这么被铐着。


辫子一脚把他撅着屁股的姿势蹬倒,叫大头把他扶起来,坐在地上。


现在他把皮带挽了个圈,把他的手腕套进去,在上头一扯,活结就勒紧了。


另一头使劲拉到他的脖子上,勉强扣到最后一眼,被绑的手臂也被极限扯高,交叠着吊在肩胛骨中间,脖子被皮带勒得紧紧的,再次形成了一个绞索,只是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另一根皮带如法炮制他的双腿,把两条粗腿盘在一起吊在脖子上,脚尖正好抵在胸前,成了个盘膝打坐的雄壮姿势!


他叫卷毛过来,脱了裤子躺到地上,他和大头一左一右拎着李云飞的胳膊把他抬到卷毛上面。


卷毛早就硬得青筋暴起,直跳不已。


辫子告诉他绝对不许自己动,由他们抬放着李云飞的身子,小心对准那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慢慢放了下去。


那根东西一进入,卷毛就感觉被热紧的肉壁狠狠裹住,差点当场缴械,拧眉咬牙憋了半天才没直接喷出来。


辫子就指挥大头开始让他在上面一上一下慢慢抽动。


就见卷毛爽得嘴里「喔喔」地低声直叫,腹肌绷得一块一块。


这样插了一会儿,见他还能支撑,辫子指示他坐靠到树干上,自己抱住李云飞的腿,开始主动抽插。


李云飞的体内再次被注入一小股温热的精流。


大头又用水龙头把李云飞冲洗了一遍,辫子把绑在他腿上的皮带解下来,在他脖子上再勒上一圈,叫大头在下面托着他的身体,自己把皮带拉到树枝当中,在他被抬到正好高度时扣紧皮带。


大头一松手,李云飞的身子猛地往下一沉,但马上被树枝的弹力拽起来,上下剧烈弹动,壮硕的肌肉在半空不住打着旋,胸肌和腹肌随着晃荡绷得一块一块鼓起又塌下。


辫子站在他面前定住他的身子,阴茎的位置正好对着他后穴的下方,他伸手把李云飞两条粗壮的腿掰开分在两侧,自己下身一摆一挺,立马整根没入。


他得意洋洋地大力抽送着,对另两人说:「怎么样,这样多他妈方便,吊着操就是爽。」


大头早忍不住了,却见李云飞身子下面哗啦啦淌下一挂浊水,他肚里的水被体内肉棒的猛挺挤压,纷纷从后穴被压出来,随着动作忽大忽小地淌流,黏稠的白浊混着清水拉出长丝,看得人血脉贲张。


大头跟辫子换了位置,他站到前面。


辫子站到他身后,再次霸占了那已经被操得松软发红的菊穴。


他们一前一后开始猛烈夹攻,李云飞吊在半空被下面插得整个人耸动不已,宽厚的背肌绷紧又放松,腹肌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收缩,这已是今晚对他最暴虐的侵犯,两根粗壮的肉棒先后再次喷射在他体内,滚烫的浓精灌得他小腹微微鼓起。


离开下面男人的支撑,李云飞悲惨地吊在树下,悬在半空晃荡着。


他的脖子被皮带紧紧勒住,喉结被绞得鼓出老高,脑袋歪着,还扣着自己的警帽,短硬的头发被汗水粘在额头。


两条粗壮结实的大腿直挺挺伸直,腿间微微分开,无神的眼睛漠视着虚空,仿佛对今晚遭受的一切也漠不关心。


没有了生命的躯体不再存在尊严与羞耻的概念,只是被摆出最屈辱的姿势,一味承受着无尽的凌辱。


他体内被一次又一次注入腥臭黏稠的液体,后穴、口腔里都糊满了这些东西,肚子还被灌满骚热的尿液,真正被这帮流氓捡足了便宜。




More Creato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