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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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海集团 4




天雄出来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些窒息。早在我第一次见到他,就注意到他有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结实的脚踝,还有两只宽厚有力的脚掌。而此时的他,穿了一条深灰色的短睡裤,材质轻薄,边缘简洁,露着宽阔的肩膀、粗壮的臂膀和几乎整条结实的腿,在那薄薄的面料下,还隐约显露着胸肌的轮廓和胯下鼓起的包块。见我痴痴地看着他,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下子就从床尾直接扑入了我的怀里,像条壮蛇一样扭动着:“嗯——,不要这样看人家嘛。”


“那你干嘛穿这么少?”


“人家上床不是都要脱光了嘛。”


“脱光了干嘛?”


“不知道呀,所以才要你教嘛。是不是脱光了会有气从皮肤上交流?”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的。


“当然不是,不过,脱光了让男人摸摸才会舒服。”


“真的吗?应该是真的,因为我早就想让你摸摸。”


我把他的两条粗臂搭上我的两肩,让他结实的胸肌隔着睡裤压在我的胸前,他显然感觉到了从胸膛上传来的压力,身子微微颤起来。我用手从他两只大手顺着胳膊轻轻滑动到他的三角肌,然后再滑回去,他胳膊上的肌肤紧实有力,像绷紧的皮革,随着我的抚摸,他把脸埋在我的肩头,呼吸开始变得深沉而急促起来,下身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顶在我大腿上。


我又把自己的两脚打开,盘过他的两条腿,然后用脚掌慢慢摩擦他大腿后侧,我感到自己下面挺立起来,硬硬顶在他的小腹上。他嗯了一声,抬起头来问我:“那是什么?”


我把他的头按下去,贴着他耳朵告诉他:“那是男人的标志。”


“那不是尿尿的吗?为什么会这么粗,这么硬?”


“要是不硬,怎么插进你后面的地方去呀?”


“啊?”他吓了一大跳:“插进后面的地方?那怎么行?那么粗!”


“后面那个生来就是专门让男人插的。”


“啊。”他臀部肌肉绷得发硬。


“非得要插不可,要不然你找我干啥。”


“原来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怎么办?还要不要跟我?”


“当然要跟你喽。”


“那就得让我插。”


“插就插吧,反正我要跟你。”稍停,他又问:“那么粗,不会疼吗?”


“当然不会疼,而且会让你非常快活,我保证有了这次你就会想下次,说不定就不再想献身的事儿,改主意要跟我了。”


“要是不疼,那好吧。”


然后我又故意用力顶了他的小腹一下,他“哎哟”轻呼了一声,然后打了我肩膀一拳。


我把他的睡裤从下往上一拉,全都拉到他脖子后面,让他完全解除武装。


我用手从他的脊背向下抚摸,越过紧实的腰椎,攀上他饱满的臀部,他低哼着任我抓握那结实的臀肉。他的身体热热的,让我心里十分亢奋。


我侧过身,把他放在我身边的床上,让他仰躺着,然后我半盖着他的胸膛,用力吻他的嘴。他被我吻得几乎窒息了,轻轻摇着头,然后我的手爬上了他的胸肌。他的胸肌厚实有力,我一摸,他便一哼,看来还是挺敏感的,于是,我就用手慢慢捻动他的乳头,慢慢刺激他,很快,他就忘了害羞,只有欲望了。我试着用手顺他的小腹向下,沿腹股沟向下面那丛卷毛移过去,他浑身紧张起来,哼哼的频率加快了,身子也有些蜷缩起来。我用一条腿从上面越过他最近的那条腿,然后硬是嵌入他的两腿之间,让他把结实的双腿分开,手则向他失去防卫的毛丛中滑了下去。


他嗓子裡发出“呵呵”的粗喘声,被我压着的一条腿左右摇动着,另一条腿则蜷起来,用大腿内侧用力在我腿上蹭着。但他没有能力防范我对要害部门的攻击。


他挣扎了一会儿,便完全占了下风,身子软得像煮熟的面条,这时,我增大进攻的压力,突破了城池。


他“哦”地叫了一声,挣扎着想把大手从我手里抽出来,我用力抓住他,不让他动,然后我把全部大军开进城里,又退出来,然后往来扫荡。他“哦哦”地叫声,用力摇着头,骨盆前后划着圆圈同我争斗了半晌,终于全线溃败了,请来的热流四散奔逃,只剩下残兵败将用力关着城门,做着最后的挣扎,于是,我祭起我的法宝,把最有威力的炮弹隔着防护衣射向他的深处。他叫了一声:“要死了”便停止了挣扎。


我结束了战斗,坐起身来,见他四仰八叉地躺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叫了两声也没反应,知道是因为我作战太勇,把他打晕了,不会有什么事,于是又仔细研究起他来。


我很喜欢他的脚,以前见他都是穿着皮鞋,虽然好看,却无法表现出他脚掌的雄壮,那真是两只宽厚的脚,脚趾粗壮有力,脚跟厚实,足弓高耸,肌肉紧实,真让人爱不释手。我还喜欢他的大峡谷,两边的山岗宽厚有力,中中间的深谷够得上壮观一景——那叫“一夫当关”。从他生命的源泉中,一股混着红潮的清泉涌出,从后面的关口流过,涓涓细流绕过一眼深色的枯井后一泄而去。


他醒来的时候,见我正掰着他的臀肉参观后庭,羞得“啊哈”地笑了一声,把腿一蜷,整个人团成一团,侧倒过去,嘴里埋怨着:“你真坏,看人家那个地方。”


“那怎么了,本来就是给我看的嘛。”


“不让看。”


“就看。”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他知道碰上我这么个无赖,只有认了,所以不再坚持,其实他心里大约对我能喜欢看他那里正高兴得不得了呢。


我帮他擦干净了湿热的田野,然后搂着他钻进毛巾被里。我们都累了,睡了香甜的一觉。


第二天,他找来几位帮手,还请了集团的律师,帮我把原来的房子卖了,我自己的东西不分好歹都装箱运了过来,我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搬了家。


从此以后,我就落户在了岛上,这幢别墅成了我的新家,我同黄天雄度过了充满美妙回忆的两个年头。


在我同黄天雄同居两个月后,集团在美国的生产基地建成投产了,山田系的程式性基因被调整为两年成熟,再经过一年塑形,培养三年就可以上市,成本得以大大降低,这一系被安排在新基地生产。其他几个种系则依照王战魁系调整为六年,专门用于特殊服务,新厂和老厂都进行生产,以便就近安排服务。由于山田系开始投入市场要在三年之后,供应市场的主角暂时仍然是王战魁系。


为了开展特殊服务的需要,集团开始在全世界修建六个壮肉馆。黄天雄知道,他献身的时候,几个壮肉馆都将开始启用,所以有一天他向我提出请求,希望在他献身的时候能由我亲自主刀处理,我答应了。于是,我便进了集团的训练中心,同几个被淘汰的王战魁系壮汉一起学习壮肉的处理技术。集团的训练部技术非常先进,他们是用特制的模型来练习实际动作的,模型做得和真的一样,所以,只用了几天功夫,我就成了一个熟练的处理工,还到生产线上实习了一把。


转眼又是半年过去了,山田系的第一批壮汉都已经进入了性发育期,而六个壮肉馆也都建成了,作为董事,我自然而然地取得了参加壮肉馆落成典礼的资格。


六个壮肉馆是通过电视同时举行典礼的,主会场自然在离集团总部最近的中心壮肉馆。天雄作为集团的雇员要去安排典礼的各种杂事,没有任何职务的我本可落得个自由自在,不料还没出发,天雄就接到一个电话,说中心馆的第一场献身表演应献身者的要求由我主刀,虽然是件让人兴奋的好事,可还是让我紧张了半天,又跑到训练部对着模型练了好几遍。


中心馆座落在离小岛最近的繁华大都市镇海市的海滨,是一座非常具有时代感的建筑,后来被评为当年的世界十佳建筑。集团吴董和肖总,还有本地的一些喜爱壮肉的社会政要在门前剪彩,世界各地的其他壮肉馆也都请了当地的要人剪彩。仪式之后,参加典礼的嘉宾参观了壮肉馆的建筑。


建筑的主体是一个圆形大厅,大厅的正中有一个直径十几米,用玻璃墙围起来的区域,正中间是专门用来进行公开处理的,靠玻璃墙则是断头机和全套的处理装置,还有半圈炉灶,是厨师们大展身手的地方。玻璃墙外呈同心圆布置了五重台阶,越向外越高,整体感觉像一个小型体育馆。每重台阶宽有四米,高有一米,边上有栏杆。在台阶上摆着大大小小的餐桌,成群年轻精壮的男人站在桌边等候为客人们服务。后来天雄告诉我,这些小伙大多是自愿到集团谋职的献身者,集团安排他们在这里服务一年,然后回集团进行一年塑形,再安排到各壮肉馆献身。


参观完中心馆的建筑,嘉宾们分别在餐桌旁坐下来,等待着有网上直播的第一场献身表演。


主持人是本市电视台最受欢迎的主持人王享先生,他用带着磁性的声音宣布:“女士们,先生们,镇海集团壮肉馆连锁店中心馆第一场表演现在开始。”


掌声。


“第一场表演主刀的,是我们全世界壮肉爱好者都熟悉的超级壮肉迷,镇海集团董事,著名作家江涛先生。”我在掌声中挥舞着双手进入中间的处理区,然后穿上集团特地为动作人设计的漂亮的工作服。我的心怦怦地跳,焦急地等待着我的献身者的出现。


“一会儿,也就是十点整,连锁店的六个壮肉馆将同时处理六名经过精心筛选的壮汉,他们来自镇海集团,全部是九A级产品。”


“哦!”全场鼓掌欢呼。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其他五座壮肉馆处理的都是王战魁系,而今天在我们中心馆现场直播处理程序的,是一位自然成长的自愿献身者,他经过自己的刻苦努力,达到了九A级水平,他也是目前为止作为非生产线培养的第一位取得等级资格的献身者。现在让我们欢迎我们的献身者,原镇海集团公关部经理,华心仪先生出场。”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还有全体嘉宾由衷的欢呼声,那声音震天动地,几乎能把屋顶掀翻。然而,对我最为震动的并不是那掌声和喊声,而是那个名字。华心仪,是那位英武的华经理吗?我只知道华经理姓华,并不知道他的名字,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原来他是去塑形了。我不会猜错吧?


表演场地是自动控制的,中间的地面开了,伴随着动人的乐声,三个男人被升降机从地下送了进来。中间一个身材高挑,姿态稳健,从头到脚盖着一袭红色的薄纱,脚上穿着一双简洁的皮鞋,陪伴他左右的,是两个身着西装的礼仪先生,在热烈的掌声中,礼仪先生替他把薄纱揭去,露出一个有着紧实肤色的裸体壮汉,不是华经理,还能是谁?!他的确变了,变化之大的确令人吃惊,他那本来瘦瘦的臀部和双腿,现在已经明显变得圆润结实,上肢和身上也都出现了清晰的肌肉纹理,他比当年更壮,更令人心动。


我正不知怎么办才好,身后的一个小门开了,黄天雄神秘地出现,递给我一束鲜花,还是男人心细。


我走过去,把那束花献给他,华心仪冲我笑了笑,亲了一下我的脸:“谢谢你江先生,谢谢你亲自为我掌刀。”


我献过花以后,知趣地退到旁边,让王享先生继续主持。“女士们,先生们,在献身之前,华心仪先生有几句话要向大家说,现在,请华先生讲话。”


又是掌声。


“大家好!我叫华心仪,今年二十六岁了。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我所敬爱的一位英武的男老师,当时也是二十六岁,在这座城市献了身,从此我开始走上了献身的道路。当时我了解到,镇海集团可以替献身者提供全套的服务,于是我就找到了集团。在镇海集团的领导同我讲到集团历史的时候,创始人王战魁先生的故事打动了我,于是,我暂时放弃了献身的打算,成为集团的一名职员,专门为广大献身者和壮肉爱好者服务。现在,在我第一次萌生献身之想十年后的今天,我终于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愿望了,而且是在这里,在全世界壮肉爱好者的面前献身,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福!”他流下了激动的热泪,全场再一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去年,集团开始在全世界献身者中选择新的种系,我因为太瘦被选了下来,记得江涛先生在满分二百分中为我打了总共一百三十分的低分,从那时起,我就决心加强训练,后来进入了集团新基地的塑形车间,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得到了满分九A。在此,我要对全世界的献身者们说:努力吧,只要你们争取了,就一定能够成功!”


掌声。


“今天是我最幸福的日子,我终于可以完成宿愿了,感谢集团给我这个机会,感谢各位嘉宾光临,感谢我的男友在我有生之年让我享受了人间最美好的感情,也感谢江涛先生亲自替我掌刀。在献身之前,我有一个愿望,不知能不能实现。”


“你说,我们帮你!”全场气氛十分热烈。


“在场嘉宾都是壮肉界的大师和美食家,去年选种大赛的评委也有一半在此,我希望大家能再给我打一次分,如果各位认为我还不太差,希望能够成为集团新种系中的一员。”不愧是搞公关的,不失时机地为自己夺取机会。


“没说的,至少两个满分。”有人在起哄。


王享到玻璃墙边,同集团的几位主管人员商量了一下,然后回来宣布:“对于华先生的请求,集团方面早已有所安排,现在就请在场嘉宾为华先生的身材、容貌和感观打分,我们还是请江涛先生作评委会主席。”


环境的影響毫无疑问是巨大的,尽管心仪现在的身材、容貌和感观都堪称上上之选(否则也不可能得到九个A),但打分的时候本来总也难免要扣掉一两分,结果两项打分的结果揭晓,正像每个人都希望的那样,是两个满分。作为评委主席,我当然为他高兴,同时我宣布,他是否能够列入新种系,还要等献身后,全体嘉宾再对其肉质进行评价后才行。


心仪显然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他继续说下去:“现在,我对我献身后身体作如下安排。第一,我的眼睛捐赠给爱眼眼库,我的内脏中所有能用的都用上,无论派什么用场。


“第二,在我一生中,有两个男人对我影响最大,一位是我的男友,是他给了我爱,也是他帮我取得了今天的成绩,我决定把我的面部和舌头赠给他,还有,右手为大,我把我的右手、右脚、右胸肌和右侧生殖器也赠给他。


“另一位是江涛先生,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我们已经像老朋友一样。是他的大笔创造了壮肉史上的奇迹,使镇海集团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使全世界壮肉爱好者有了享受真实献身会的地方,也给了我机会在全世界壮肉爱好者面前贡献自己,今天,他又不辞辛苦亲自掌刀。为了感谢他给我带来的一切,我将我的左手、左脚、左胸肌和左侧生殖器赠给他。”


全场一片感叹声,当然主要还是羡慕我,而我呢,简直是受宠若惊了。


“还有,我把从我右臀部切下的第一片肉送给我的男友品尝,左臀的第一片则赠与江先生。好了,我就说这么多,感谢大家的光临,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我爱你们!”


“华先生,我们也爱你,我们要求留下你的种子。”


“谢谢,谢谢大家。”心仪激动地流着泪,不停地向场外送出一个个飞吻。


我走过去,低声问道:“心仪,准备好了吗?”


“嗯。”他点点头,然后抱着我的头给了我一个吻:“如果没有认识我的男朋友,你一定是我选择的第一目标。”


“真的吗?我太荣幸了。”这是我发自内心的话。


我转头看了一眼玻璃墙边的工作人员,点了一下头,他按下按钮,断头机和相关的处理装置便自动从墙边移了过来,停在场地正中。


断头机与生产线上那种不同,是专门为公开处理而设计的多功能产品,没有传送带,只有一个活动的不锈钢平台。让心仪上去之前,我开动加热装置,使平台的表面加热到摄氏三十六度,这样他躺上去会舒服些。


心仪冲我笑笑,说:“我不需要电击,而且我希望亲自按下断头机的按钮。”然后他爬上平台,慢慢地平躺下来。


天花板上降下来一个挂架,上面有四个高低不同、带着快卸卡环的不锈钢链。我先把两个高一些的卡环给心仪带在脚上,挂架的宽度使心仪大大张开了双腿,将中间粗壮的性器和紧实的后庭都露了出来。我又给他带上两手的卡环。这些卡环用来挂他的身体,卡环上带着软垫,不会造成损伤。


带手上卡环的时候,他让我看他臀部的标志,这一次我看到他在臀部两侧都打了印记,不光有那令他自豪的九个A,下面还有他的名字,周围则是一圈数字,那是他的生卒日期,这同集团里的产品完全不同,我猜这是专门给自愿献身者制作的纪念品。


我操纵着机器,一个小型龙门钢架移动过来,上面带着铡刀。心仪躺的地方,平台在脖子下边分成两段,两段之间凸起一块橡胶条,我知道那里边还藏着另一口铡刀,正好同上面那铡刀对刃。龙门架到位以后,心仪头下那块平台向下降了几厘米,使他扬起了下巴,本就粗壮的脖子拉得更长,这样铡刀就不会切到他的下颌部。


心仪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静静地看了看那上面的铡刀,然后对我说:“把遥控器递给我。”


他说的是启动断头机的遥控器,是一个只有橄榄大小的东西,我过去塞在他手心里。他笑笑说:“谢谢你。”


一架带小显示屏的小型遥控摄像机降下来对着他的脸,通过超小型音箱,法院方面的代表向他进行了最后的询问,然后集团的吴董事长问道:“你准备好了吗?”


“是的,我准备好了,奏乐吧。”


大厅的一角,事先请来的军乐队奏响了一曲军乐,那旋律像正在征战的战士,又像雄壮的号角,在音乐达到高潮的一瞬,心仪按下了手心里的按钮。和着强拍的鼓声,铡刀飞快地切断了华心仪粗壮的脖子,一颗硬朗的头颅离开了身体,顺着平台上预先设计的沟槽滚落在一个垫着白色纱布的不锈钢圆桶中,圆桶迅速被升降机送进了地下,那里有专人处理头部。


机器是程序性的,铡刀切下传回只是一瞬,而躺着心仪身体的平台便开始动了,平台的脚端上翘,头端则沉下去,这时我看到平台里面是空的,也是一个不锈钢的容器,由于心仪的肩头沉下去,血便自然而然地喷进了容器中,外面几乎没有溅上什么血。


当平台开始倾斜的同时,上面的挂架也开始上升。首先是心仪的两条粗壮有力的腿离开了台面,当平台达到三十度的斜角时停住,挂架则继续上升,使他的饱满臀部离开台面一米左右,然后台面向脚端退开去,把下面的容器完全露出来,让他的上体落入槽中,鲜血顺利流进容器。我看见他的身体静静挂在半空,微微摆动着,偶尔有一两块肌肉发生短促的收缩,使他的身体发生轻微的扭动。血流得很畅快,只有五六分钟,喷射的鲜血就变成了滴流。


下面的容器实际上是漏斗形的,血从中间的一个小孔不知漏到哪里去了。然后那容器从下面被移开,换上了一个全新的平底容器,整个平台降了下去,从本来的一米高降到只有二十公分,将心仪的身体整个暴露出来,这标志着断头阶段的结束。


我从头顶上方拉下一个很像理发馆里的电推子的东西,按动开关,那东西发出嗡嗡的声响。我把心仪向下降了降高度,使我能够够得着他的脚,然后把那东西从他的脚踝开始,在他的两条粗壮腿上一点点精心地划过,这是去毛器,虽然心仪的肌肤十分紧实,用放大镜也几乎看不到体毛,但他毕竟还是人类,还没有到完全无毛的程度。去毛器用的是拔毛的方法,不会留下毛根,所以对食用是非常有利的。去过毛,心仪的下身变得光洁有力,性器和阴囊的轮廓更加突出。


我又把他重新升上去,先取下他两臀的印记,交给等在旁边的礼仪先生替我封装,然后从头顶上方拉下那根旋肛刀,转了一圈,向全场示意,再把心仪轻轻一推,让他的身体转过去,那圆圆结实的屁股朝向我。


他的两腿被挂架拉开成九十度左右,下身的高度大约到我的两腋,正好处于我的视线中,粗壮的性器微微垂下,阴囊沉甸甸,在他的后庭处,还可以看见少量的液体,那是由于激动造成的性兴奋带来的后果。


由于极好的训练,他的臀大肌变得大而圆,虽然两腿分得那么开,屁股仍然紧紧夹着,这是镇海产品的特点。我捏了捏那厚实饱满的屁股,用手指把它们分开,露出心仪小小的后庭,此时的后庭由于失血,原本深色的括约肌变成了浅灰色,而且也不再是紧紧收缩的,而是松弛下来,用手轻轻一扒,中间便露出一个小小的孔洞,如果不是事先灌了肠,这种时候大便就无法控制了。


旋肛刀的芯棒也是新型的,前面设计了一个柔和的锥度,这使得最前端只有人的拇指粗细,用起来会比原来的方便。我在棒头上沾了点香油,然后对准那小孔,轻轻摆动着续进去,然后用力一捅,十几公分长的圆棒深深进入了心仪的后庭中,把那括约肌撑得圆圆的,随着圆棒翻进去。我把圆棒插得尽可能深一些,心仪动了一下,很像是男人被插入时反应,难道德这个时候,他还能感到刺激吗?我将圆棒向外抽出少许,将心仪的提肛肌重新带着翻出来,然后把那带着锋利小刀的外套顺芯棒压下去,让刀尖从心仪会阴部紧贴着他的后庭刺进去,一直没过刀身。我按动开关,那刀嗡嗡叫着转了一圈,切了一个环形刀口。


我松了一下,让刀套借弹簧的力量弹回去,然后把那芯棒向外一抽,他的直肠便套在芯棒上被抽了出来。我照例把他的肠子扎住吊在空中,然后换了开膛用的电动钩刀。切开他的身体之前,我失去控制地把手指插进了心仪的后庭,那里面仍然温热如初,我听到场中一片口哨声,也不知是抗议还是鼓励,管他呢,难道德喜欢一个男人有什么错误吗?!


后面的事情就不必细说了,因为我们在车间里已经都看到过,只不过那时是看别人动手,现在是自己动手,那时被处理的是大量生产的半成品壮汉,现在则是一个熟悉的、令人心动的男人而已,处理程序虽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感触却完全不一样。


作为仪式的特殊需要,我没有把心仪整个剖开,而是让他保留着完整的身体进行剔骨,包括四肢骨也是让他挂在上面剔除的,这是我的临场发挥,后来就成了壮肉馆公开处理时的统一方式。剔过骨之后,下面的工作台又恢复了断头前的样子,一架切片机也从旁边移了过来,那是为了分割心仪的肉体。礼仪先生把两只特制的防水礼盒端了过来,一大一小,大的那个已经装好了一条香舌和心仪的面部部分,那是给他男友的,每个礼盒上都镶进了取自心仪臀部的印记。我拿起尖刀,小心地把心仪被剖成两半的生殖器切割下来,上面还带着心仪的分泌物,我把他的右半边放进大盒子里,左半边放在小盒子里,然后割下他的两块胸肌装好,又打开手腕的卡环,把他两只粗壮有力的手齐腕割下。最后把他放到台上,取下了他的两只宽厚脚掌。


现在的心仪软软的,只剩下一堆美妙的鲜肉摊在平台上,我把他一部分一部分地分开,然后取来一把大厨刀,把他的半个屁股取过来,先从中间切开,然后贴着切口片下极薄的一片放进礼盒,再用心仪的另一半屁股作了同样的事情。


吴董事长这时走了进来,还有心仪的男友,吴董亲手把两只礼盒交在心仪男友和我的手中,这样,心仪的最后嘱托就完成了,现场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将分割好的心仪的肉打乱顺序,一股脑儿放进切片机,这样作是为了对现场的嘉宾更公平些,此时,心仪的献身处理仪式终于结束。


我脱下工作服,捧着心仪为我留下的礼盒,慢慢走出处理区,在专为集团高层员工准备的桌旁坐下来,心仪的男友早已坐在那里,我同他握手,互致祝贺,然后大家纷纷向我们表示祝贺。


心仪虽然已经二十六岁了,但他的肉质非常好,虽然未必强过山田系,但比那次评比取得第二的韩国杂种绝对不差,如果那次的选种会推迟到今天,我相信获得总分第一的,可能非心仪莫属。心仪的愿望毕竟实现了,在场嘉宾一致为心仪的肉质打了高分,吴董因此宣布,心仪从此列入集团的种系中,命名为华心仪系。从此,镇海集团就有了一个供大批量生产的山田系和十二个专供在壮肉馆公开处理的特殊服务用种系。


一年后的一天,黄天雄离开我,走进了集团的塑形车间,走之前,他亲自带着我在集团新来的自愿献身者中选择了最有前途的继任者,并让我保证好好照顾他。从此,我就成了集团公关经理的专职男友,每当我的男友离开,都会从新人中选一个最棒的继任,不光是继任公关经理,也继任我的男友。


心仪走后,我同他的男友黄和平成了最好的朋友,所以天雄和我后来的男友走进塑形车间时,我总是把他们托付给和平,而当他们献身的时候,也总是我亲自去进行处理,并与和平分享他们的手、脚、胸肌和性器官。在我后来的一系列男友中,包括天雄在内好几个得以补充进集团的种系中,这也是让我和和平特别欣慰的地方。


有一天,我想起了在隔离室的振宇,没有能够把他的种系留下来,我感到是一种遗憾,于是,我把那串骨制挂饰拿到集团的研究所去,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补救措施。研究所的技术人员一检查,从那丛阴毛中找到了振宇的全部基因,于是,集团的产品目录中又添上了一个刘振宇系。第一批刘振宇系产品评级的那天,集团特地将我请到塑形车间,我给他们讲了振宇的事,他们都非常激动,最后,集团将其中训练得最好的一个壮汉交给了我,让我伴着他一直走完最后的兩周。


我还经常去采访等待处决的年轻男犯,并把他们的事写成文章发表,这些人中犯什么罪的都有,其中有些长得非常壮实,也有些是十分值得同情的,但毕竟他们是违反了法律。这些人大部分对死亡和疼痛充满了恐惧,再加上司法执行的惯例,他们都是被捆绑了抬上断头机的,大哭小叫是家常便饭,屎尿齐出更是屡见不鲜,后来集团干脆在厂区外单盖了一处执行室,趁装置更新的时候把一台被替下来的断头机放在这里,执行室旁边的房间兼作临时牢房。男犯来时,照例脱光洗净消毒,然后关押几天等待执行,执行时,照例光着屁股捆绑了,如果不愿意灌肠,就给他们的后庭和尿道中灌一点儿胶水粘住,免得把场地弄脏。执行后,他们的尸体照例装在纸棺材里叫司法方面的人带走。偶尔也有几个男犯自己愿意拿出毕生积蓄作检疫,以便他们死后,身体能够尽量为社会作些好事来赎罪。搬到这边以后,男犯们没有了性生活场面的刺激,倒是不再有人像陈铁军那样提出性要求,这倒是让周围的男性轻松了不少,毕竟这些男人并不都壮实,所以大家不会像我对陈铁军那样勉为其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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