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集团 3
Added 2025-12-30 16:57:27 +0000 UTC本来看过镇海集团里的那些壮汉还有刘振宇,陈铁军的身段就一点儿都算不上好,不过他这么一捆,一身皮肤给绳子这么一勒,还真有一种特殊的性感,难怪日本的片子里到处尽是捆绑的镜头,敢情可以遮丑。我被他这种怪样子激发起了性欲,便把他拎到腿上,上上下下玩儿了一遍,把他摸得不住扭动,臀下也湿了,这才把他翻过去,让他跪伏在地上,从因为捆着而并紧的双腿之间插了进去。由于他的两腿无法打开,加上他后面又是个处男,所以我感到他把我夹得特别紧。我奋起雄风,一气干了他几百下,也许是他天生敏感,也许是临死时尽情放纵自己,他“嗷嗷”喊叫着,时间不大就射了个一塌糊涂。
终于得到满足的陈铁军被那几个工作人员架到我对面的玻璃墙边站好,由那边公检法三方代表进行验明正身,然后那三个人几乎同时按下了各自面前的按钮。一个显示面板上的三个绿灯都亮了,陈铁军整个人突然瘫了下去,我看见几个工作人员厌恶地捏住了鼻子。原来,恐惧使陈铁军大小便同时失禁,流了满地都是,好在人家早有准备,地上事先铺了东西。在场的人都不屑地摇着头,陈铁军此时根本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只是不住地念叨。
工作人员拿起一支水枪,先把陈铁军腿上脚上的屎尿冲掉,然后把他放在旁边,让他蜷起身侧倒着,从后面露出臀部和后庭,给冲洗了一遍。他早就软得没了骨头,像死狗一样听任人家摆弄。
他不是集团的产品,又捆着,用不着电击,工作人员把捆成一根棍儿的陈铁军面朝下直接放在机器里,然后开动了铡刀。
铡刀的效率非常高,眨眼之间,机器的工作台上就只剩下了白花花的无头尸体。
把陈铁军的尸体倒挂起来控净了血,一个工作人员从旁边拿来一只硬纸板制成的棺材,他们把他放在里面,人头也取回来放进去,他的眼睛依然睁着,还是一副失神而恐惧的表情。棺材被盖上了,工作人员把他抬到车间门口,那几个男警接过去,放在一辆单架车上,然后从另一条走廊推走了。
“华经理,他的尸体为什么不作后处理?”我问。
“他?”华经理轻蔑地望着陈铁军被推走的方向:“就凭他那身材,连骨头算上也不够二两,根本达不到商用要求,卖出去不是砸我们集团的牌子吗?”
“那他的内脏呢?没有药用价值吗?”
“也不能说没有,可是他在外面的生活环境比较复杂,我们无法保证卫生。你知道,所有化学污染物最后差不多都积聚在内脏上,因此,不是经过我们严格检疫的,我们不会叫人吃的。”
“那为什么不作个检疫?”
“作检疫?花的钱比提炼出的产品的零售价都高,不合算。就他那个样子,根本没资格成为献身者。”
“那,刘振宇怎么办呢?”
“他没事,在到这儿之前一个多月,我们就已经派人给他作了全面的身体检查,还有专人在他身边提醒和监督他的生活起居,来这儿以后,还要进行两个星期的隔离观察才能允许他召开献身会。献身后,他的脏器会进行更为严格的检疫检查,以便决定是否用作进一步提炼的原料,这些都是应他自己的要求进行的,而他自己为了身体的所有部分能够获得充分利用,已经向集团支付了一笔十分可观的检疫费用,只有这种情况,我们才会考虑外来原料能否利用。
“另外呢,刘振宇已经找到一个与他相配的肾脏移植接受者,所以在他的献身会上,一位著名的外科医生会用最快的方法在断头后先取肾脏的。”
“看不出来,刘振宇还真是个无私的好男人。”
“所以呀,让你陪他最后两个星期不冤吧?”
“不冤,这样的男人,再陪两个星期也不冤。”
从这天起,我对刘振宇更加温存,始终让他沉浸在幸福和欢乐之中。
两周的时间并不算长,虽然刘振宇的欲望非常强烈,每天都要两三次,我也还是坚持过来了。由于有换肾手术,一向在晚上举行的献身会被安排在了清晨。刘振宇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早晨天还没亮,他就起来缠着我又干了一次,然后他对我说:“今天上午,我希望你一直站在我身边,帮我走完最后的路程。”
华经理来了,告诉我们时间到了。一条我来后从未打开过的玻璃通道开了,我搂着刘振宇从那通道走过去,原来是那个兼用作灌肠的大卫生间。我扶着振宇办完了所有的事情,然后拥着他来到断头机那儿。
左边的玻璃墙外,仍然是法院方面的代表,还有振宇自己请的律师,右边的墙外,那个我参观断头时站的地方,此时已经站了有一百多人。有男有女,而且还有好多老外,他们每人手里拿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对振宇的敬意和祝贺的话,并且有每个人自己的名字,这些人中,有的我从电视里和各种媒体上看到过,都是些名人,看来不是振宇的交游甚广,就是镇海集团的面子很大。
振宇先在这边同那些参加他献身会的朋友们隔着玻璃一一道别,然后到左边那法官面前,回答了法官的例行询问,并亲笔在献身的法律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振宇转过身来,搂着我的脖子同我亲吻了一下,然后兴高采烈地说:“来吧,送我走吧。”
应振宇的要求,我把他抱起来放在那传送带上,然后按了一下按钮,把这壮汉击昏。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大夫和两个男护士站在了断头机的后面,因为情况特殊,所以没有使用自动程序。我帮两个镇海集团的工作人员把振宇翻过去,面朝下趴在传送带上,然后把他用传送带送进断头机中。这时,工作人员请我离开房间,华经理早已带着我的私人物品站在门外,我穿上衣服,来到那群人中间。我看到一个工作人员把手放在一只专用按钮上,回过头看着正在看表的法官。那法官冲他点了一下头,铡刀怦地切了下去。
振宇的身体立刻被传送带送了出来,那两个男护士十分迅速地用酒精棉和碘酒在振宇后背擦了擦,大夫则十分熟练地一刀切了下去。不愧是好大夫,两个刀口都非常小,振宇的肾脏便被迅速取了出来,放进一个专用的容器里,然后三名医护人员手捧着那容器匆匆离去。
因为是献身会,所以开膛和切片等工序都被合并起来,由两个工作人员完成整个程序。
中午的时候,我和其他参加献身会的同好们被请到宾馆的大餐厅里,在华经理的主持下,大家进行了振宇的纪念仪式,然后振宇的肉片被一盘盘端上桌来,每个桌子坐十个人,每两人之间间隔放着电火锅和烧烤炉。这是我来到镇海集团的数天来第一次享用壮肉肉。也许因为这些天同振宇厮守在一起,多少有了些感情吧,我感到他的肉特别鲜嫩多汁,肌肉纤维细密,入口即化,带着一股独特的雄性甜香。
聚餐会结束的时候,负责主持的华经理宣布:“应刘振宇先生的要求,我们把这个装有他肉体的礼盒赠给最令他心仪的,并陪他度过了生命中最后,也是最美好时光的男士——著名作家江涛先生。”
我想起,在头天晚上,振宇曾经同华经理私下交谈,原来是为这个。全场一片掌声和口哨声,我知道,那里面有祝贺,也有羡慕。虽然我早知道振宇会把这些留给我,但在成为现实的这一刻,我还是感到十分兴奋。
我走到前边,从华经理手里接过那红色的礼盒,礼盒很重,因为里面装着振宇粗壮有力的手、宽厚结实的脚掌、硬朗面部和舌头、还有他壮硕的生殖器和胸肌。
餐会结束后,华经理就把我直接送上了交通船,首先是因为我的采访已经完成,第二也是因为振宇的礼盒不能久存。
回到家中,我花了一周的时间,才把振宇留给我的吃完。
我是個好厨师,又是多年的壮肉爱好者,知道壮肉肉的味道非常鲜嫩,所以我把振宇的面部作了红扒玉面,用薄饼、葱白和甜面酱卷了吃;香舌白水煮了晾凉,切成薄片,然后蘸着蒜泥香醋当凉菜下酒;手脚同黄豆放在砂锅里,加上白汤用文火炖烂,吃了十分补益;最后是振宇的生殖器和胸肌,这两处肌肉厚实,我作了两种菜品,生殖器带着紧实的括约肌,所以用胡桃木炭火慢烤,胸肌则切成长条,用糊裹了炸酥。振宇的肉质非常美妙,而这种独自享用的特殊感觉,世界上难得有几个得以享有。
振宇在礼盒里还给我留下了一件特殊的礼物,那是一只手掌大的水晶盒,里面衬着雪白的素绢,素绢里放着的,是他那浓密卷曲的阴毛。我把吃剩的振宇的手骨脚骨送到一个老匠人那里,让他替我制作了一副美丽的挂饰,把那些阴毛制成瓔珞挂在最下面,每当看见它,就让我回忆起振宇的雄壮和鲜美。
虽然有关陈铁军的采访录也卖出了不小,但我发表的关于镇海集团的介绍性文章却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单是我所在的俱乐部就一下子增加近一倍的会员,据说全世界因我的文章而成为壮肉爱好者的达上亿人,这直接导致市场上壮肉的供不应求。据媒体的报道,为了应付日益扩大的用户群,镇海集团决定扩大生产规模,并接受了一位退役美国中将捐赠的私人地产作为新的生产基地。一篇文章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倒是我始料未及的,作为最直接的结果,我于半年后再访镇海集团,不过,这一次不是自己找上门的,而是收到了镇海集团的正式邀请。
照例是华经理在码头上来接我,这次把我安排进了宾馆的顶级豪华套房。
“请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我问华经理,请柬上只写了当评委,却不知当什么评委。
“是这样,我们集团不是要扩大生产规模吗,我们准备建设比现在大二十倍的新生产基地以应付市场的需要。市场大了,需求也变得各式各样,而我们现有产品的种系比较单一,所以需要补充另外的种系,为此,集团向全世界的献身者发出了通告,要求有意者报名参加我们的选种大赛。目前为止已经有上千人报名,经过几轮目测和仪器筛选,最后确定了五十名候选者,从身材、肉质等几个方面再选出十名最好的作为今后的培养种系。我也报了名,可是一量体,我太瘦,给刷下来了。”华经理的眼睛有点湿,看来他为没能入围而感到十分遗憾。
“为了这次选种,集团特地请了全世界二百多位知名的壮肉美食家来作为评委,你是壮肉爱好者,又是位美食家和作家,所以就把你给请来了。”
“真没想到我能有这么大的荣幸。”
“对你,可能还有更大的荣幸呢。”
“真的?”
“等着瞧吧。”华经理神秘地冲我笑了笑,弄得我一头雾水。
由于我离得最近,所以到得最早,多數特邀评委们下午才到。晚上集团召开了欢迎宴会,集团的吴董事长和肖总经理分别致辞欢迎客人们的到来,然后,肖总经理宣布,邀请我作为本次评委会的主席。这大概就是华经理所说的更大的荣幸吧。
饭后,两位老总把我请了去,由集团负责组织这次活动的营销部经理和公关部华经理详细介绍了评选的程序、评分方法等。
第二天对全体评委进行了严格的体检,以保证食品卫生的需要,然后是评委会全体会议,对整个评选活动作了详细的布置,评委们都非常兴奋,急切地盼望着正式评选活动的到来。晚饭前,入围的五十名壮汉由集团的专用隔离船送到了岛上。
为了准备这次活动,集团专门在塑形车间拨出一个大厅供壮汉们住,并专派了五十名年轻的教练陪他们度过评比前的时光。休整了一整天后,评比活动于我到达镇海集团的第四天上午正式开始。
第一项评比是容貌和身材,壮汉们身上挂着号牌,站成行,按要求作出各种动作,供评委们欣赏。因为他们都是从上千名候选者中按生产需要选出的,所以差距并不是很大,评出的分数都十分接近。这些壮汉并不一定特别高大,但典型特点就是头型硬朗,上身短而结实,腰腹紧实有力,腿直而粗壮,小腹平坦,肌肉虬结,这同选健美运动员非常像,不过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有尽可能高的出肉率,还有一样,就是清一色粗壮的性器和沉甸甸的阴囊,当然是为了装在礼盒里不至于太寒碜。这一项的冠军是一个带有八分之一非洲血统、八分之一印第安血统、剩下是欧洲血统的美国人,亚军是一个带四分之一白人血统的韩国人,排在前五位的差不多都是混血儿,大概同他们都是杂种有不小的关系,杂交优势嘛!
第二项外观感觉评比,说白了就是看看肌肉的弹性、皮肤的紧实程度等,评比的方法是让壮汉们依次走过每一位评委面前,让评委们用手捏一捏他们的臀部、大腿和胸肌,还要用放大镜检查他们的皮肤。这次的前十名几乎都是亚洲人,冠军是个日本壮汉,白种人几乎都被拉下马来,因为他们的体毛实在是太多、太长了。
结束了第二项评比,评委们被请到宾馆的餐厅等候,大约一个小时以后,集团的服务人员用推车送来了用大不锈钢盘装着的新鲜肉片。每个盘子上都编着号,但我们知道,这个号码与选手的号码是不一致的,目的是防止评委们品尝时受到前两项评比先入为主的影响。
评委们依次走过去,分别用烧烤和火锅的方法品尝每一个盘子里的鲜肉,然后逐个写下他们的评分。
打分结束后,作为主席,我负责监督工作人员把分数统计完,然后我们被领到隔壁另一个大厅里去当场看结果。大厅里放了五十张长条桌子,铺着白色的台布,每张桌子上放着半边壮汉的身子,身子正中的切口朝下。桌子一头的不锈钢丝筐子里放着壮汉的头部,每张桌子旁边放着一张小桌,上面放着一盘鲜肉,工作人员从餐厅那边也把吃剩的肉拿回来对号放在小桌上,以便证明我们所品尝的鲜肉的出处。
结果,这一轮评比下来,第一名是那个日本壮汉;第二名是那个韩国的混血儿,他在三项中都是第二;第三名是新加坡的。
我们把三项评比的成绩加起来,总分第一的是那个韩国壮汉,第二是印度的,第三是新加坡的,第四才是那个美国混血儿,前十名中,亚洲人和混血儿各占一半,纯种的白人和黑人全部名落孙山,因为他们的肉实在是太糙了,纤维太粗,口感太差,有的还有臊味儿,糟糕透顶。
当晚的餐会上,吴董事长亲自宣布了评比结果。
那个日本壮汉虽然身材一般,但以绝佳的肉质被集团确定为今后大批量生产的种系,根据他本人的姓氏命名为山田系;
原来由镇海集团创始人王战魁先生留下的种系,以及余下的九个壮汉被确定为今后集团特殊服务的种系,所谓特殊服务,就是由用户专门选定种系和个体,公开进行断头和处理的种系。由于要公开处理,他们的容貌和身体的线条会对食客的食欲产生强烈的影响,所以容貌和身材在这里成为一项必须的要求,也正因为如此,集团又勉强从前十名之外的壮汉中选了一个身材容貌俱佳、肉质还不算太糟糕的金发壮汉充入种系中,以满足欧美那些自高自大的白种人的需要,这样就有了十一个特殊服务用种系。
镇海集团原来的种系被命名为王战魁系;
韩国混血儿命名为全哲雄系;
印度的命名为辛格系;
新加坡的命名为志刚系;
美国混血儿命名为泰森系;
泰国的命名为巴颂系;
菲律宾的命名为罗科系;
英国混血儿命名为亚瑟系;
德国来的混血儿命名为施耐德系;
美国的另一个混血儿命名为亨特系;
最后充数的金发壮汉命名为雷昂系。
同时,吴董又宣布了一个让我和全体特邀评委们都没有想到的决定:“为表彰江涛先生对本集团和壮肉事业的杰出贡献,自今日起,镇海集团千分之零点五的股份赠与江涛先生,并吸收江涛先生为本集团董事会的成员。”
“哇!”这才是华经理告诉我的那个更大的荣幸。现场先是静得出奇,然后就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这可是我平生头一次获得这样的荣耀,我兴奋得一整夜都没有睡着。这倒不是因为钱,我并不缺钱花;也不是因为权,虽然是董事了,可这么小的份额根本就不可能对集团的经营有任何影响力。我兴奋,主要的是因为这是一种荣誉,更是因为从今以后,镇海集团的任何公开处理,我都将有权参与,这才是一个壮肉爱好者最大的愿望。
评选活动结束后,评委们都先后离开了小岛。作为新任董事,我留在岛上完成一系列的应酬活动,这就是做一个富人的烦恼。
头一次上岛,从头至尾就是华经理一个人接待我,这次虽然有幸见过集团几乎所有的高层,却还是同华经理最谈得来,几乎每天晚上,华经理都要到宾馆来看我,聊一聊各自的生活。他还请我去他家,介绍我认识他的男朋友黄和平,那是一个三十二三岁的精壮男人,身体十分强壮,他告诉我,他是集团训练部的总教练,专门教那些年轻教练如何帮壮汉们塑形,如何满足准备献身的壮汉们的需要。我心里笑了,难怪华经理提到他总是那么兴奋,原来人家是床上的猛将!
这一次在岛上又住了十来天,该见的人差不多都见了,这才准备回家,头天晚上,华经理请我去他家给我饯行。一起吃过晚饭,他男朋友说要去值班先走了。华经理同我谈起集团今后的打算,那个退役美国中将捐出了一个属于他个人的大岛,那岛可比镇海集团现在的岛子大多了,集团将来会把那里作为主要的生产基地,到时候他自己可能也会去那边。
我们两个慢慢聊着,我见他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仿佛有什么心事,聊着聊着天就晚了,我起身要告辞,他突然说:“等等,我要请你看一样东西。”
他把我叫到他的卧室里,让我坐在床上,然后他动手脱起自己的衣服来。我有点慌,因为我知道他同男朋友的关系非常好,而且他一直说他们相互间有多么忠诚,他怎么会……?
我急忙起身,他一把把我按住:“别,别走!”
“我,我,我……”我慌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男人霸王硬上弓了,我的第一任男朋友就是那样,刘振宇是第二个,这回可能是第三个。
“对不起,是我没说清楚,让你误会了。”华经理歉意地说:“我是想请你以一个评委的身份,客观地对我作一个评价。”说着,他已经脱了自己的西裤衬衫,又脱了皮鞋,然后竟然真的把内裤也脱了,露出赤条条的身体。
华经理长脸硬朗,直鼻梁,眼睛深邃有神,眉毛浓密上挑,嘴形刚毅,平时短发利落,现在也没什么变化,这些加在一起,足可算英武俊朗。他的身材高大,能有一米八五上下,上身结实有力,胳膊腿都粗壮修长,腰腹紧实,肌肉块块分明。他的两条腿笔直有力,膝盖宽厚,不像有些人那般单薄。一双手掌宽厚,指节粗壮有力。一双脚宽大稳固,脚弓高耸,透着一股雄性力量。我的呼吸变得十分沉重,下身无法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得裤子鼓起一块。
“给。”他递给我一张表,那是大赛时我用过的:
“先给我打头一项分吧。”
“这还用打?你的身材没得挑。”
“多少分?”
“九十九。”
“差一分呢?”
“你有一点腹毛乱了。”
“江先生。”他有些恼火:“我是希望你用集团评选种系的眼光来客观地评价我,不是让你选美。”
“这个——。”我发现他并不喜欢我奉承:“好吧。如果按集团的要求,应该给你打七十分,因为你的身材无论如何也会让人充满食欲,所以不应该给太低的分数,但你的臀部和腿上的肌肉厚度离商用要求还有距离。”
“嗯。”华经理点点头,显然十分满意。
“那第二项呢?”他靠过来,站在我的两腿之间,转过身去,侧对着我。我强压着心中的欲火,用手轻轻把他那结实饱满的臀部和大腿捏了几把,感受肌肉的弹性和厚度,然后用他递给我的十倍放大镜仔细检查他臀部的皮肤,最后又握了握他饱满的胸肌,颗粒感的乳头在掌心微微硬起。
“怎么样?”
“打六十分。你皮肤的紧实程度非常高,足以同这次入围的头十名选手相抗衡,所以应该及格,但你的臀部和腿上的肌肉密度不够高,没有太多实用价值。”
“那这两项同这次入围五十强的选手相比怎么样?”
“说实话吗?”
“嗯。”
“完全无法相比,这五十强在这两项上都超过了八十分,所以说你……。”我没说下边的话,但已经清楚地表明了我的判断。
华经理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让我把这些都填在表格上。
“究竟怎么了?”我问。
“不告诉你。”华经理高兴地笑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被我打了这么低的分数还能高兴起来。
华经理又上了床,像体检那样分开腿,让我看他的生殖器。他的性器粗壮有力,阴囊沉甸甸,括约肌紧实,这一点,我不得不给他打一个满分。
他下了床,穿回自己的衣服,然后送我回宾馆,分手的时候他说:“下次你见到我的时候,我一定要让你大吃一惊。”
我就这样带着一团疑问回了家。因为是董事了,所以我以后隔三差五地就往岛上跑,可是华经理已经不在岛上了,同事们都说他去了在美国正在建设的新基地,接替他职务的是一个刚满十九岁的年轻男人。新的公关经理叫黄天雄,曾经为一种名牌化妆品作广告模特,所以不用他自我介绍我就认出来了。他也是我的忠实读者,所以第一次见到我,他就对我表现出明显的崇拜,我自然谦虚了一番。可是没多久,他就開始有意无意地打听我现在的生活状况,我告诉他,我的第一任男朋友离我而去,还没有再谈男友,告诉他我有一套七十平米的小套房,乱得下不去脚。然后,他就对我说起集团最近的人事变动情况:
“你知道吗?现在集团对招收雇员有了新的方针,吸收了大批自愿献身者进来。”
“为什么?”
“首先这是一笔收入,因为这些人来这儿工作,除了吃住之外,集团是不付薪水的,而且要他们自己出钱。”
“倒贴钱?”
“对呀,因为这是他们心甘情愿的。第二是为了保证他们的健康,在集团工作,集团可以随时监控他们的健康状况。”
“这倒是一举两得。”
“可不是。我就是这样进来的。”
“你是自愿献身者?”
“嗯。”他十分得意地点点头。
“可你这么年轻,大概大学还没毕业吧?哪来那么多钱?”
“我拍广告的报酬加起来有五六十万吧,加上我在校期间的一项专利每年可以有十来万的进项,够我在这儿用的了。”
“华经理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被挤走了?”
“不是,如果他愿意在这边干,不会被挤走的,是他自己选择了去美国,你以后会见到他的。”
“你准备什么时候献身呢?”
“我同集团签了两年的工作合同,还有一年的塑形训练合同,所以是三年以后献身。”
“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参加,你这么壮实,我可是很有食欲呀。”我半开玩笑地说。
“没问题,不请谁也得请你呀,谁让我最崇拜你呢。”
半个月后我又去了岛上,说不清是不是为了去见黄天雄,可他当晚下班后就请我去了他的住处。
那是一座同华经理那套差不多大的别墅,起初我以为是集团配给他住的,但他说是他用二十万买下的。
“你都要献身了,还买别墅干嘛?”
“为了你呀?”
“为了我?”
“对呀。你知道,我好崇拜你,所以我在献身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把自己送给你,所以我买了这栋别墅,想要你留下来陪我,一直到我去塑形为止。”
他的脸有些红,但并没有十分羞涩,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凭他的长相、身材,还有他一眼看上去的那种十二分的阳刚,我当然愿意接受他,但我很难相信自己能有这么大的魅力。单说我的身材,只有不到一米七,可这黄天雄就有一米八五上下,他怎么会看得上我呢。
“怎么你不信?”
“我……”
“我配不上你?”
“哪里话,你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
“那为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不像是真的。”
“那我给你看一样真的东西。”
他拿出一个大红本子递给我,我一看,是一本房契,上面的名字竟然是我江涛!
“信了吗?”
“你真的想跟我?”
“嗯,你想要我吗?”
“傻瓜才不想。”
“那就一言为定,你也不用回去了,从今天起,这儿就是你的家。我两年后就永远离开这儿,当然不会同你结婚,我只要得到爱就行了。”
“可我还有房子和东西。”
“明天我找人帮你办怎么样?”
“好吧。”
“那,你今天能不能给我上第一课。”
“什么课?”
“人家不是说,丈夫是妻子天然的性老师。当然是那种课了。”
我两手一摊,还能有什么说的?
见我同意留下来,黄天雄非常高兴,拉着我跑到岛上最好的餐厅去吃晚饭,还特地为我叫了一份壮肉汤,来回的路上他一直轻轻抓着我的手,人却离我八丈远,如果不是第一次接触异性,那他一定是最好的演员。吃过饭,他带我去海边看月亮,路过一间药房门口,我突然想起来:“哎,你准备了套子没有?”
“什么套子?”
“安全套,保险套,那个……。”
“哦,我知道了,就是药店里卖的那种什么夜激情之类的玩意儿?”
“对。”
“没有,为什么要那个,我又没有艾滋病。”他傻傻地问。
“不是为了防止艾滋病,是为了防止怀孕,咱们要在一起呆两年呢,要是你怀孕了,那可就不能献身,只有嫁给我了。”
“原来这样。我不知道,那我去买一些。”说着就往药店里跑,看来他真的是个混沌未开的单纯男人。
药店的男服务员认识黄天雄,急忙上来同他打招呼。他一说想买套子,那大哥立刻同他开起玩笑来。天雄实在傻得可爱,人家开他玩笑也不知道,竟然一本正经地问那大哥:“你在家里用哪种?你男朋友最喜欢什么样的。”反倒把那大哥问了个大红脸。
我见他主动去买套子,真正傻得可爱,叫了一声没叫住,他已经小鸟儿一样飞进了药店,只得站在门口看着他,见那大哥被明白人叫糊涂蛋给整了,不由笑出声儿来。那男服务员回头看见我,知道我听见了刚才的交谈,脸更红了,冲我呸了一声:“笑什么?!不许听男人悄悄话儿。”然后转过头去同天雄低声交谈,看样子是在问:是那个吗?怎么那么矮?你们是第几次了之类的话。天雄脸上洋溢着幸福之色,但没有丝毫羞怯,几乎是有问必答。
买了套子出来,天雄很单纯地问我买得对不对,我告诉他很好,他十分得意地告诉我是那个大哥介绍的,他自己就用这种,看着他那兴奋的样子,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那天的月亮很圆,我们坐在海滨浴场的长凳上,他靠在我怀里,喃喃地谈着自己。他一个人滔滔不绝地说着,偶尔问我一两个问题,也不等我回答,就又自顾自接着说下去。我这才知道,他原来是个生活非常顺利的男人,老爸是名进阶军官,老妈是位内科主任,从小没吃过苦,还没上大学就成了广告明星。我问他,为什么会选择献身?他他说也不知道,仅仅是有一次逛街的时候偶然走进了镇海集团的专营店,才知道壮肉这件事,其实他也并不知道镇海集团的壮肉是专门培育的,只是自己猜测一定是有人自愿贡献。一想到成千上万的人兴高采烈地品尝自己的美肉,他突然感到特别亢奋,有一种生命在成千上万人身上获得永生的感觉。一经有了这种想法,便再也抑制不住,最终不顾父母和哥哥姐姐的反抗,毅然来到了镇海集团。
我们在海边坐了两个多小时,一直感到有些凉了,这才相倚着回到别墅。
走进我们未来的卧室,他从柜子里给我找出一身崭新的睡袍让我先去洗澡,等我出来躺在床上,他自己才进去洗。
我半躺在床上,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晚间新闻,一边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