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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警肉欲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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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30-60个工作日后再互传 Oliver需要恰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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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宇峰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不是原来地方,周遭很黑,眼睛适应后依稀看清是个破厂房车间似的地方。


他的脑子急速转动,迅速理清了自己遭遇的事件。


挟持自己的人不是海龙帮或别的帮派分子。


自己的遭遇表明这个其貌不扬的老乞丐极可能就是天昊他们组在找的那个神秘杀手,没想到居然被自己撞上了。


可他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结果自己也落入他手里,如此狡猾的扮相,难怪骗过了这么多人。


现在他必须想办法,对付这个可恶的乞丐。


记得白天行动地点周围没有这样的建筑,看来已经被带出原地方一段距离,被自己人及时发现的可能急剧变小,他得独自面对眼前的危险。


他双手拼命在背后摸索,想解开绳子,但很快发现乞丐的绳结打得极巧妙,手腕周围能触及的地方没有任何接头。


他又试着使劲挣脱绳套,直勒得胳膊快断了也没松动的迹象。


想喊,但嘴巴塞得满满的,没法出声,他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想想别的办法。


门外有哗啦啦的冲水声响了好久,这时停歇下来,他忙挣扎着坐起来,因为手脚绑在一起,即使这么简单的动作也很难做到。


最后只能保持一个半跪半坐的别扭姿势转过身,倚在墙柱上紧张地看着门口。


一个异常魁梧的身影出现了,和老头体型反差太大,他以为不是同一人,不禁紧张得身体蜷缩起来,背脊紧贴墙壁,努力不出声,怒瞪着他走近。


这个人没穿衣服,身体剪影是强壮的扇子面身材,胸肌厚实,腹肌块块分明,沉重的脚步一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站着。


他眼前映现那人胯间那丑恶东西,如同蛇头一般昂立怒挺,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晶亮的前液!


他还是处男,这是头一次这么近看到这东西,男人下身一凑近,就有一股浓烈的汗酸臭味扑鼻而来,混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膻。


他一阵恶心,忙别过头,避开那几乎顶到自己下巴的猙獰巨物!


乞丐张没再花任何多余功夫,一把掐住赵宇峰的脖子,一只手就把他从地面拎了起来。


他膝盖腾空,背部被按住紧贴墙壁,被拎在半空,立刻被憋住了呼吸,胸肌剧烈起伏。


男人一手攥住他的脖子,一手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他真有劲,牛仔布料做的衣衫变成一片片碎布掉在身下。


他拼命扭动身体,一方面表示抗拒,另一方面也被窒息得难受,腹肌绷得发抖。


男人很快撕光了他身上除紧身运动裤和棉袜外的衣服,把背心翻到胸肌上面,把裤子褪到膝盖下。


扯掉他的平角内裤,还特地把赵宇峰往靠窗光线好的地方挪挪,这样把他的身子看了个透底:胸肌饱满,腹肌八块分明,小腹下浓密的腹毛一路向下延伸,汇成黑丛,包裹着那根半硬的粗壮肉棍。


赵宇峰努力挣扎着,仍然不出声,他知道自己正在遭到悲惨的命运,就是不愿让他从自己的声音里感受到痛苦哭喊的快感,这就是他不屈的意志。


这可不足以影响乞丐张的情绪,他的大手移动到赵宇峰袒露的下体,按上那片隆起的耻骨,狠狠揉捏起来,指腹刮过根部浓密的毛丛。


赵宇峰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乞丐几根粗硬的指头探进他胯下,刮蹭着敏感的会阴,使他持续地颤抖,肉棍在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勃起,顶端渗出更多透明液体。


乞丐张收回那只手,把住自己怒挺的阳物,把头对准他紧窄的后穴,再把手放在他的屁股上按住,把他身子往下一放,自己挺腰一迎,赵宇峰身子伴随痛哼猛地沉了下去——!


“呜呜呵呵……!!!”

被剧痛麻痹了感觉的赵宇峰当然看不到,自己身下从未被外物探寻过的处男地,一下被这根近尺长的粗大肉棒捅进去大半,直顶到底,整段紧窄的后穴腔体都被滚烫的阴茎充满!


疼痛的空前强烈却仿佛又再次遭受电击一般,令他快要窒息!


他终于疼得不住地闷吼起来,虽然发不出像样的音调,那从未经历过的巨痛他一直吼到气都接不上来,肺部因腹肌猛烈收缩挤压出大量气体,却一时很难吸进空气补充,无疑使窒息更加剧烈地冲击他的意识!


这还没完,不等他缓过这口气,男人的下一波进攻立即展开,巨物被抽拉出一截,然后以更快更猛的力度冲进他紧实的腔体,好比一次次猛砸。


从未经历人事的后穴粘膜在粗暴的摩擦中,吸收着远超承受能力的感官刺激。


硕大的龟头直接把大部分冲击力释放在他的腔顶前列腺上,转化成巨大的冲击波直冲神经中枢,令他由脊髓直至大脑神经都处在无时无刻被感官轰炸的震颤中。


但这种痛苦的后果却和电击截然不同,越痛苦越使他的感觉敏锐,以至于无法麻痹和忽略每一根神经传导过来的刺激。


他的身体也无助地被男人掐住脖子按住臀部牢牢压制在紧顶下体的暴风眼上,上下耸动着,好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漂流,一下抛上浪尖,一下压进海底,即将倾覆,瓦解……乞丐张开头就猛挺了上百下,耳朵边就听得他后穴内的气被一次次挤压出来。


“咕哧咕哧”声不绝于耳,直顶得这个男警翻起白眼已经扯不上气了,他才转一口粗气把扼他脖子的劲松了松,开始较缓和的动作。


赵宇峰架在他胯上的动作变得比较顺畅,渐渐他的身体也不再在每次插入时变得过于硬直,胸肌随着喘息一下下鼓起又塌下。


赵宇峰现在暂时免除了被活活憋死疼死的危机,却在巨大的羞耻感与屈辱中煎熬。


他体内的痛苦迅速消退,身体感受也开始奇怪的转变。


后穴依然每次都被插入得十分痛苦,但一旦抽出后却会有种古怪的空虚感。


男人每次抽插动作越来越慢,间隔时间更长,他的身体反而迎合得默契起来,仿佛自己的身体不听意志的使唤,在自动估算并期待男人的进入一样,这种想法令他羞愧难当,眼泪终于淌了下来,顺着硬朗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胸肌上。


乞丐张其实并不在意是否给他的受害者传达这种心情,在他而言,很早开始他就早已不在乎猎物会有什么样的感想了。


对他来说,能满足他欲望的不是什么意识上的征服之类无聊的意淫,而是如何能从他们身上榨取出最过瘾最酣畅的肉体快感来。


当然,假如他觉得某个目标适合用些新鲜的方法来玩弄取乐,他也不会介意偶尔玩玩征服调教之类的小游戏。


当然这些绝不会妨碍他的总目标达成。


现在,他只想和这个妨碍过自己的男警察好好乐上一把发泄下怒火与欲焰,然后走人,所以他打算适可而止地了结。


乞丐张换以舒缓的节奏激起赵宇峰身体的感度,感觉到他开始在和自己的动作互动时,他自己坐好,一盘腿把赵宇峰端正放在自己腿上,让他自己在身上自动“咕哧”起来。


就见赵宇峰那赤条条的身子贴在他怀里上上下下耸动,老乞丐一脸轻松愉快好享受,双手又抱臀又揉掐胸肌,玩得不亦乐乎,赵宇峰心里这个遭罪!见他满脸舒爽地在自己身子上贴摩玩弄,自己的身子也有一阵阵的快感传来,尽管想法上是羞愤抵触得要命,但已经无力控制身体的行为,阵阵愉悦舒爽的闷哼声都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飘扬出来。


他不时张嘴咬住自己两颗硬挺的乳头,在嘴里吮吸咂摸,流下些恶臭的口涎在胸膛上,沿着腹肌沟壑往下淌。


那股怪味直使他想呕出来,可后穴深插在体内的滚烫肉棒却成了他身体的发动机,不住地驱动他昂起身躯在肉壁与阴茎间紧缩厮磨,仿佛在汲取那激烈澎湃的快感。


他觉得头晕目眩,乳头发涨,下身不住地带动臀部在挺动的同时扭动旋转着。


尽量让阴茎与肉壁的每一寸面积发生摩擦,这样产生的亢奋快感如同汹涌的大海,他的意识孤零零地凸立在这毫无方向的快感冲动中,愈发无依无靠!乞丐张这样把个赵宇峰警官又顶上高潮两三回,见他再次软下来的时候连脑壳都耷拉在他肩膀上了,知道他快到极限了。


他把他的圆臀抱住,攥紧他的盆骨把他使劲往阴茎根儿上按插动作起来,龟头直刺前列腺的刺激使赵宇峰不得不挣扎起来。


由于手脚捆在一处使不上劲,他的身子只能拼命挺得更直,想减轻些阴茎冲撞体内障碍产生的难受。


这不得已的反应极大消耗了他的体力和耐力,同时身体更深地被插入更加刺激他的独立意识,使他又更快地达到一次次亢奋顶峰,肉棍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喷射出大量浓精,把乞丐座下的席子都溅湿了一大片,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汗水拉出黏腻的丝。


另一方面乞丐张也在继续行动,他轮换着用两只手把新的绳子绑缚到赵宇峰身上,主要把他的胳膊手肘系紧,连起来的绳子在他脖子上绕圈,绕上两圈打活扣结向下绳子没拉到紧处,下端分两截,分别握在手里。


他再埋首在赵宇峰胸肌间得意的说:“你就再挺吧,看我怎么整死你这匹野马!”


其实赵宇峰一直到现在都没停止过思考摆脱这困境的办法,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光荣职业会有悲惨的结局,有时候他也想自己可能遇到的糟糕情况,无非是为掩护战友自己挺身挡住暴徒的黑枪,在战友怀抱中,听着他声声呼唤慢慢睁开眼……


要不就是执行卧底任务被黑社会抓获,严刑拷打中坚持不吐露敌人需要的秘密,最后在关键时刻战友冲入匪巢,自己因此获救的比较浪漫的遐想,但绝对不包括自己如今面对的耻辱局面。


绳子开始在他脖子上收紧,他很快感觉到了初步的勒紧,他呼吸困难。


这绳子操纵在乞丐手里,还成了折磨他的工具,一会儿放松,待他挺耸到高处正好时再收紧,逼他更猛更快地沉坐下来撞到龟头上,每一下都激到他快要喷出来的程度。

早已精疲力尽的赵宇峰哪里经得起这样的阵势,没几下就忍不住空前地泄了身,可还没到头,乞丐张开始更进一步的淫虐步骤。


随着赵宇峰身体感度的逐渐提高,乞丐张也改以更好的方式和他交媾,他一边不停地继续按插他,一边两手轮换不停地把他的身体用新的绳索更紧密地捆绑以求得最佳的身体姿势。


赵宇峰就仿佛被粘在蜘蛛网上的猛兽一样被紧紧按插在男人阳物上一刻不停地被奸淫,一面身体被迫转动着被缠上更多的丝线般的绳索,这些绳索恶毒地绑缚住他。


他的手脚本来被捆在一起,现在在他的大腿、膝盖、胳膊和肘部关节上加以约束,把双腿折叠束缚起来胳膊拉在背后更紧密地贴身绑着,手肘被拉直彼此贴在一起,肘部中间被另外拉上绳子吊绑在脖子上,因为他不得不保持鞠着腰伸直胳膊的姿势。


这勒在脖子上的绳圈立即加剧了他被窒息的程度,他不得不弯着腰却竭力仰起脑袋,聊以略减喉头的压力,一面还得承受乞丐张身下无时无刻的连续侵略,这实在是令他的身体辛苦到难以复加!


察觉到已经面临关键时刻的赵宇峰开始竭力挣扎起来。


他被捆绑得太紧了,手腕被绳索擦破了,他不顾这些使劲扭动胳膊挣扎,身上雄躯的异常动静立即就让乞丐张看破了。


更多的绳索箍勒住了他的肢体,而且绳结更结实,束缚更紧密,而且脖子上的绳套也被逐渐环环紧扣,随之他的胳膊活动的空间也越来越小,更要命的是他的呼吸已变得十分困难。


绳索把他的脖子和手肘连系在一起,乞丐张一环环收紧绳扣,他的肘和后脑也越靠越近。


呼吸被阻断了,他的思路再也连贯不起来,意识越来越混乱。


等作为支点的双膝也被勒离地面的时候,他的呼吸被彻底勒断了。


这时,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必须要死了!


天哪,这将是多么屈辱和令人难堪的死法啊!!


但凡乞丐张每见他尚能自持的时候,就再把绳子紧上一道,这样赵宇峰每到一次高潮就不得不面临更危急的窒息状况,他在更大的求生欲望中拼命承受这身体的额外负担,全因为这更强烈的窒息刺激得他的浑身神经紧张,肌肉绷紧,肉壁的极度紧缩令乞丐张得到极大的愉悦。


每到他疲劳得不得不放松的时候,他便会把这致命的快感之泵再紧上一圈,以驱策着快被窒息的他不得不再次超越自己的极限!


但现在还是到极限了,他的脖子被紧紧勒系,彻底陷入窒息,原本曾经以为他还会像刚才一样时不时松开一会儿让他有再次挺动的动力,但这次没有。


乞丐张拿掉他嘴上的堵塞物,这时候他也没办法说话了,舌头被压力挤到嘴外,粗壮地伸出来,喉头发出“咯咯”的气泡声。


精赤条条的肉身子在窒息的痉挛中一下下地颤挺,但这都不影响乞丐张操纵他的身体继续上下抽送。


高潮在他身体里一次次爆发,间隔越来越短促,他几乎是时刻处在致命高潮的浪尖上。


意识急剧崩坏,他最后的念头中就是不住地在想:


“我要死了……就这个样子死去!……


还要被局里同事看到我这样,真他妈丢人!……


不知道天昊看到会怎么想……”


突然间,他脑子里迸出和天昊李云飞还在警校的时候,某次三人在宿舍尝试玩类似性爱的经历,这想法居然让他的身体急速达到一波高潮。


他被勒得昂起头,圆瞪着双眼,最后的意识里还在等待那个机会延长活命的时间。


直到乞丐张把绳索紧到连肘关节都在咯吱作响快折了的程度,他的神经终于崩溃了。


那是在乞丐开始奸淫他的第五个钟头,也是在他被绳圈勒住脖子开始这场死亡马拉松的第三个小时。


刚过子夜,在乞丐张拧紧了他的生命之阀的第十一个结的时候,他失去了意识,彻底陷入窒息与高潮的狂乱漩涡中去!


此时对放弃生存的人来说,死亡变成了一股不可阻遏的洪流,冲垮了他最后的意志,也冲开了他所有感官的闸门。


失去意识的同时他的身体也失去区分痛苦与快感的能力……


于是巨大的窒息苦闷被同化成空前的快感在神经中枢急速膨胀,再爆发出来,迅速冲击到全身每一处。


眼泪鼻涕一时间交相纵流,而身下由于乞丐张事先堵上了他的后穴,只有辛苦了大半宿的肉棍和尿道得以宣泄临死者所有的冲动。


一时间前列腺液伴着尿液把原本积在里面半宿的浓精都给冲了出来,不复受到个人意志力约束的身体在死亡前竭力达成了本能的妥协,把所有压抑的苦痛绝望愤怒怨恨全转化成身体上的冲动亢奋快感高潮一股脑释放了出来!


此时乞丐张已经调整好状态接受这股洪流了,赵宇峰汗水淋漓的身子坐在他胯上突然猛烈地耸动,从他手上蹦起来,下体几乎从他的阴茎上抽离出来。


没有四肢凭藉地面的力量,仅仅靠这最后身体反射动作,这个被他慢性窒息这么久的男人第一次有这么大的力量抗拒他。


那是死亡的力量,他的灵魂在最后时刻也竭力挣脱他的占有,冲向最初的自由状态!


可惜赵宇峰挣脱的身子才那么往上蹦了一半,便被两只大手重新按住,下体被按落强行插入回去!


现在正处在体能完全状态的乞丐张是无法抗拒、无法挣脱的!


即使是死亡也不能令他对生命有那么一丝的敬畏与尊重,他把这具被捆绑得如粽子般结结实实正处在临终挣扎中的肉体往怀里搂紧,打地上站起来,双手平端着赵宇峰跃跃欲动的身子就那么挺耸下身抽插起来,赵宇峰极度亢奋得肌肉都要爆炸的健壮身子就剩下被乞丐张肆意奸尸的份!


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跃动痉挛的挣扎体能转变成一次次高亢激奋地拧腰和紧缩肌肉的动作,把最后的贞节拌着生命精华一股股喷灌在乞丐张的大龟头上!


他激动地在他怀里慢慢发泄着,现在换成乞丐张来迎合他的疯狂动作,来收获大批劳动果实了!

被慢性勒杀的赵宇峰最后阶段持续了相当长时间,他身子以拧腰反挺的姿势在乞丐张怀里不住地前后抽送,被勒得昂起来的脖子正好使他的脸仰对前方,并自动地翘摆圆臀在他阴茎上死命旋动厮磨。


乞丐张看着他侧脸上肌肉不住抽搐的苦闷失神表情,已经完全翻白并且鼓凸出来的眼珠呵呵笑,得意至极!


他一含胸收腹,把挺在前面的赵宇峰肩膀拉近,将他侧拧过身来,由于下身完全捅进赵宇峰的腹部,所以插得非常结实,尽管他在激烈耸动,却连一点松动的可能也没有。


他一只手攥住他的后脖颈,把他脑袋尽量朝右边拧过来,赵宇峰眼珠子都瞪凸出来了,直愣愣地瞪他。


他右手以中指无名指缝夹住他伸出来的舌头,大拇指从食指弯里掐住他的舌苔面,使劲往外拔。


一下又把他舌头抻长了一截,脑袋极度拧向背后,止不住一阵阵干呕。


他看看拉到了极限,另一只手松开他脖子,赵宇峰舌头被扯着,脑袋被固定了,赵宇峰的身体难受得不住扭动,喉咙里“咯咯”作响。


乞丐张摸出他那柄弯勾的短刀来,右手拽直了舌头,尽量露出舌根。


左手刀就伸了过来,赵宇峰的舌根被拉得已经很接近嘴唇,从侧面看得清楚,刀刃在舌底一下切了进去,往上一剐,手上就觉得一松,舌头已经断开大半,再把剩下的筋肉割断。


赵宇峰就眼看着舌头被他割下来,一条六七寸长的舌头就完全在他手里了,他赶紧抡胳膊把舌头甩了甩血,就塞进了瓶子。


赵宇峰眼睁睁地看着他做这个事,眼睛里终于流露出剧烈的恐惧光芒,他的瞳孔已经几乎完全翻白,看不到黑色部分了。


他的嘴巴里已经成了个血窟窿,身体在剧烈痉挛,但这绝望的动作却被乞丐张戳在后穴当中的阴茎转化成为自动地前后挺耸抽插,还兼备旋动屁股的刺激动作,尽力催动这恶魔更加残暴的虐杀自己!


赵宇峰这样的刑警如今就沦为乞丐张可怜的泄欲品,实在是悲哀至极!


乞丐张还没完,这次把个新的凶器取了出来。


这是个一般的长柄不锈钢汤匙,不过汤匙的凹部边缘被打磨得雪亮,看起来非常锋利,在赵宇峰眼前晃了晃,他慢慢对准他的右眼罩了下去!


伴随乞丐张在他脸上行事发出的割肉刮骨的细微动静,他的身体仍然不受影响的自顾自挺动着。


他的前列腺紧紧顶在乞丐张的龟头上,他的龟眼自动开合着,把不停喷射在上面的前列腺液吞吃进去。


来不及吸收的就被抽送的阴茎挤迫出后穴,一片片喷淋在大腿间,地面上,这令乞丐张相当满意。


赵宇峰的悸动还没从身体里消退,他的两只眼珠子已经完整地脱离了身体,被放进了那瓶惹祸的广口瓶里,沉浸在褐色液体中。


他的眼珠正好对着自己身体的方向,似乎在见证自己接下来受到的对待。


乞丐张到这时候也没让赵宇峰离开自己的身体部位,就把他直直地插在那里。


在他还在不知所谓地努力发泄地耸挺中,乞丐张端着他走到自己的大麻袋边,打里面变魔术般拿出一件件工具来。


幸亏赵宇峰这时候既看不见,也感受不到恐惧,那是类似农村杀猪用的整套刀具,还有钢锯片!


待得窗外晨曦升起已经是半小时后,此时乞丐张已经完工,满身汗水的坐在那休息,神态安详,不见一丝疲色,好像一个刚刚起早完成了一项早锻炼运动的老头一样。


他身前,赵宇峰依然安静地竖立在他安排的“底座”上,但却已经是面目全非。


此时他头发零乱,昨天还英姿勃发的脸上一双眼睛已经挖去,空着一双黑洞洞的眼窝。


下巴还在割去舌头前被乞丐张摘脱了环,此时大大张着嘴,展示着空荡荡的嘴巴内部。


鲜血淋漓的脸上充满莫名至极的恐怖与苦闷,这是他在悲惨遭遇中的最后记忆。


他的双脚都被乞丐张自股大关节以上齐齐切去。


上臂是在臂骨上端锯下,没有卸掉他的肩关节,因为这样胸肌的线条就不会变形。


没有四肢的躯体挺着个脑袋竖着,肌肤上还挂淌着晶莹的汗珠。


下体一片污秽黏液沾粘狼藉,后穴口外臀底部位糊得都是一片片混浊的白精前列腺液。


一块混泥土碇上的断裂钢筋扎进饱受淫辱的后穴深处,还有精液沿着钢筋不住滴注下来,在混凝土石面上溢流,另有几根交叉固定着他的两臀,把他牢牢地立在那里,活似一尊被亵渎的雕塑一般。


墙角边就是他的一双健硕的大腿,被用铁丝分别系住两只大脚趾倒挂在墙上放血。


光裸的皮肤因为失血格外而显得白,双臂又被齐腕再次切下了手掌。


此时乞丐张正分别握住他的一只大手在他阳物上打手枪哩!


这双本该惩治犯罪、张扬正义的手,却在干着多么不相称的卑污事!


他身上现在就是胸脯上一对厚实胸肌还是完好的,在晨曦中展现着曾经刑警的骄傲,但细看之下,胸肌上也是布下了好几排深深的牙印!


显示着占有他的人的凶残!


这是一幅被魔鬼凶残摧残过后的凄惨雄躯残照!


但绝不是他受到的强暴的终点!


早晨,乞丐把赵宇峰藏在厂房的小库房里,去外面转了转,看看周围并没有异常的气氛,路上也没有什么不同往常的迹象,快中午的时候他悄悄返回厂房据点。


进来一看那白条条的身子大腿还墙角那样挺着挂着,他把讨来的饭食往铺盖上一放。


外面实在热,他满头的汗把衣服一脱,墙角有几根没拆除的水管还能使用,他一身一丝不挂地去拧开一个自来水管的龙头,一根废铁管自水龙头那把水接到空地上一个大方槽里,墙角还有两个空水池,大的大概原来是用来储水和水泥的。


他放着水,自己过去那边墙角把两条挂着的大腿子解下来拎着过来,“噗通”往大水池里一放,又过去看赵宇峰,摸摸他的皮肉,室内阴冷,这会已经搁凉了,左右端详了会,他把刀又拿了出来。


“噗通!”赵宇峰的脑袋在空中划着弧线,准确飞进几米外的小水池子里,溅起一片水花,随之在水里载浮载沉。


乞丐张把刀也丢进大水池,双手托着赵宇峰的屁股,轻轻把他没头的身子自钢筋里拔起出来。


失去不少重量的躯干托在手里轻松了许多,他抱着他胸肌外,一只手腾空把自己的阴茎搓弄搓弄。


刚硬起来,他就扶准龟头一下插进了赵宇峰的后穴开始奸尸!


赵宇峰死去的时候正是浑身兴奋充血量丰富的时候,这会还没开始出尸斑,保持着很好的血色。


乞丐张原来想等晚上再去抛尸,这些时间没处打发,现在正好就拿他来度晌午了。


赵宇峰现在就剩个身体,屁股紧贴着他的腹部,股间夹住胯间这条和乞丐张现在体型大不相称的巨物,笃笃定定地被抽插着,活脱脱一个人肉桩子在他阴茎当中上上下下套弄起来。


腔内还存留有大量前列腺液可以润滑,这样抽插起来非常滑爽,又没有原来那样大体重,乞丐张抱着他在水柱下一边痛饮一边尽情抽插,双手攒着一对颤巍巍坚挺的胸肌爽得一塌糊涂。


赵宇峰的两个乳头硬挺挺地翘起,这是赵宇峰致死都处在极度亢奋状态的铁证,如今又继续受到乞丐张的幸福搓揉。


不远的暗处,赵宇峰的脑袋半浸在水里,空洞洞的眼窝看不到这发生的荒唐一幕,却把恐怖苦闷的死亡表情尽刻画在脸上,和不远处自己的身子所处的淫悦状态大相径庭!


两个人——


不,是乞丐张和赵宇峰的身子在水中玩了好久,赵宇峰的身子冲洗得干干净净,只是体腔内又多了不少内容,本来冰凉的腹内也被浸温暖了许多。


乞丐张喝了一肚子水,这会他的体型明显就膨胀起来许多,干瘪的肌肉也鼓起来,饱蕴无穷的精力抖跳着,赵宇峰的身子在他怀里对比又变小了不少。


乞丐张已经是一副肌肉发达的壮男形态,比乞丐时面相年轻了二十岁!


乞丐走出水槽把龙头关上,捧着赵宇峰回到席子上坐下,舒舒服服靠在“床铺”后面的木板上,摆个盘腿姿势。


这一会赵宇峰一直没离开他的身体,他托稳他的屁股蛋子,令他在阴茎上缓缓起落抽送。


他的阴茎又膨大了不少,现在挺在赵宇峰的后穴里刚好把每寸腔壁都紧紧填满,整条阴茎被暖暖的肉壁紧紧包裹着。


现在的赵宇峰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可以任他的想法施用,怎么舒服怎么来。


他现在一副气功师运气的架势,眯细着眼也不知道在搞什么,手上可一下也没停。


赵宇峰的赤裸裸躯干就在阴茎上来来回回地捣腾,响得个不亦乐乎,印着齿痕的一对厚实胸肌抖跳得一刻也没停。


天窗射下的光线渐渐移动照射到他身上,呈浅小麦色滑润干爽的皮肉颤巍巍的,转眼已经过了下午快傍晚了,赵宇峰身上的水花开始还是湿漉漉晶莹一片,续而由多渐少,由亮而淡,最后完全蒸发,就剩他一个白花花的身子还在那“啪啪”地跳个不停。


倒是下体本来被洗得干干净净,现在又淌下不少黏液,都是乞丐张刚才新射在他体内的浓精,只不过这次颜色比较浑浊和特别粘以及腥臭。


可怜角落里就扔着他的脑袋,连舌头带眼珠的容器都在一起,一只眼珠被塞在他空洞的口腔里,瞳仁冲着席子上面,仿佛荒唐地叫他在边上参观自己被奸尸的盛况。乞丐张的动作更激烈,他的屁股一次次的撞在他大腿上,皮肉碰击响个没完,好容易他眼睛一瞪猛地一挺,就把他狠命往下一戳,下身在一阵疾速抽插之后,大股大股的浊精从赵宇峰下体溢射出来,喷得一地。


之后他渐渐放缓动作,最后方才长舒一口气,拍拍赵宇峰的小腹,笑呵呵地亲了口他的胸肌:“谢谢你啦,帮我这个忙,这下可以好好轻松几天了!”


赵宇峰的下身一抽离阴茎,后穴口立刻喷出大量阻塞在体内的精液,乞丐张一手探手指扣住断颈里的气管,一手扶他腰臀,把他湿淋嗒滴的屁股重新“安装”在那几根钢筋上面,把他按结实了,还拍拍他的屁股,揉了揉胸肌,低头一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随手把台子上的脑袋拿了起来,找个较为干爽的席面坐了,把他拎起来倒着把断颈往黏嗒嗒的阴茎上一套,龟头顺畅地从喉咙直接捅到了嘴里。

嘴里那颗眼珠子被他龟头一顶蹦飞了出来,飞到一人多高往下落就被乞丐张抄住了。


“乖乖往哪跑。”


他略一瞄准一扬手,又落回到瓶子里了。


这会屋里已经黑下来,最后的阳光也落下了窗口,乞丐张坐在这个厂房的四周窗户已经叫他拿木条堵上了,所以傍晚的时候这里面已经是全黑了,就见依稀的身影把一个脑袋按在胯间上上下下地滑动抽插着。


赵宇峰的喉间“咕唧咕唧”作响,紫红色的大龟头在上下两排皓齿间探出探进如同蛇穴一样。


不一会儿就把黏液糊满他一脸,脸庞都几乎盖满了。


他还在与他脖子交媾,外面已经完全黑了,里面反而有一点模模糊糊的泛光,在乞丐张的身影已经完全淹没漆黑仅剩下大概轮廓,只有他胯间赵宇峰昂起的脸上一片片的黏液衍射着点点微光,反倒映衬出他在嘴里戳出的阴茎当中上下运动的轨迹。


每隔不久就会有新的一波黏液覆盖在他脸上,头发都仿佛被洗过一遍似的黏结在一起,眼窝里一层液滩,慢慢渗进脑部的速度赶不上补充的,把乞丐张的大拇指就浸起来了。


颈间的肉响声一直在响,在这弥漫着恐怖邪淫的暗室空气中荡漾,涂满晶莹液体的脸成了这黑屋里唯一的亮点。


乞丐张坐在黑夜里好久,直到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才把他抽出来,重重摔在地上,开始收拾这一摊子事。


他先把地上的席子卷起来放水池里涮着,回来把他的手臂拿起一只来,把他的手掌攥在手里,拿自己的土豆刨子一通狠刮,把十指掌心都刨烂了,再折叠起来拿铁丝捆扎好,拿黑塑料垃圾袋包起来,再把大腿折叠起来拿铁丝上下都紧紧捆上,往另一麻袋里一塞,处理完干净的,再处理赵宇峰剩下那部分。


无头无四肢的裸体躯干一半都是沾粘黏液,他也不清洗,拿大的塑料袋装起来。


想想不解气,又解开,随手捡两根一尺多长方木条子,把断茬最尖的头,往他后穴就插,直插进不能再进了,留个短把在外面,再把另一根如法炮制塞进他的屁眼,紧按了按,觉得插得够结实了才作罢。


拿袋子装好,乞丐张拿起他的脑袋来了。


“哼哼,坏我的好事,本来打算拿石灰煮了你的,现在看来动静大了不行,算了,你陪了我两天了,你我也算有缘,就给你找个好地方吧!”


正想往怀里揣,一看脏兮兮的,就打开麻袋把他朝里一扔,这就算完事了。


又是一个夜幕降临,这个房子里已经没有了曾经的血腥场面,除了比原来更凌乱一点外,乞丐张已经带着需要处理的东西藏身了。


在云海市南山下的一条小马路上,出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一个肮脏无人的死巷弄里,他撬开一个阴井口,下面是三米多深的排水沟,只有寸许深的污水,他转身在麻袋里取出一包大件物件,松手“噗通”一声丢了下去,再把阴井盖小心地放回原位,钻进了夜色之中。


不久他还会出现在另一个偏僻地点,这次他选了一个公厕,在厕所后面他打开化粪池盖,也不在乎翻开盖泛起的恶臭,这回他拿出的是一个小得多的物件,看上去是个头发蓬乱的人头,拿在手里朝池子里一挥,“咕咚”,人头立刻消失在恶臭的液体悬浮物中,他很满意地点点头……需要特别指出的是他把死者的一双手掌毁去,等于是毁掉了所有的指纹皮肤。


在多个不同地点抛尸之后,一个男刑警就此离奇失踪,这必会惊动整个城市。


他,乞丐张就得赶紧逃离云海市。


在路边,一个乞丐歇息的样子,见周围没人,他取出那个瓶子,里面静静地泡着两根带着根切下的舌头,其中一条舌面上还打着颗闪亮的舌钉,还有两颗圆溜溜的眼珠子,仿佛也在隔着瓶子看他。


他赫赫一笑,喃喃自语:叫你多管闲事,现在怎么样,自己个也进来了吧。慢慢待着,等你们入了味,我再品尝!



宰警肉欲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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