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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壮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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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张其实并不老,只是天生一头少白头,花白斑驳的短平头配上那张饱经风霜、皱纹深刻的刚硬脸庞,平日佝偻着腰身显得老态龙钟,把他真实年纪遮得严严实实,从没人真正猜穿过他的岁数和姓名。


在惯以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乞丐这一行里,他也因阅历深厚、饱经世故而在同行中颇有名气。


他行踪飘忽,很少在同一块地盘上停留超过三天。


哪怕这地方对乞丐们来说富得流油,也留不住他半点留恋。


而且从来没人知道他下一站会去哪里,在什么地方现身。


加上他会好几个地方的方言,用得纯熟无比,到哪块地就说哪里的腔调,连本地人都听不出破绽。


这下连他是哪里人也没人搞得清楚了,于是同行们便开始这么称呼他,久而久之,也就没人记得他原本叫什么了。


对他们这种职业乞丐来说,过着连命都可能随时丢在哪个犄角旮旯的流浪日子,名字早就成了多余的奢侈品,根本没人会在意。


所以咱们还是继续用这个名字叫他好了。


乞丐张,今年才四十出头,可乞讨生涯已有三十年。他喜欢做乞丐,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更因为这是他暗中干自己最喜欢的事时极好的掩护和保护色,就像他常挂在嘴边的那句:


有谁会去注意、去怀疑一个老乞丐呢!


他最喜欢干什么?


咱们这就来看看。


此刻乞丐张正在云南一个少数民族混居的小镇子上,这几天他一直在镇上简陋的火车站四周晃悠,不时伸出手讨点什么,其实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那不,前头三个身着民族服装的年轻汉子,从几个小时前就在火车站台阶前徘徊,不时低声交谈。


他凑上前去偷听,原来这三个壮汉都是深山里少数民族寨子里的,从山里走了八十多里山路来县城,想坐火车去北京打工,没想到在火车站前小吃摊把身上所有钱都丢了,现在进退两难。


商量的结果是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回寨子丢人,豁出去也要扒车去北京。


这正是乞丐张盼望的结果。


这三个汉子个个长得雄壮结实,两个年纪稍大的约莫二十出头,高大挺拔,体格匀称有力,皮肤不是汉人那种苍白,而是带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显得阳刚鲜活。


五官硬朗,带着浓郁的异族风骨,棱角分明;那个年纪最小的约莫十七八岁,肤色略浅些,眉目清朗,身材同样挺拔健硕,丝毫不逊于同伴。


自从这三个汉子一进镇子,乞丐张的目光就被牢牢勾住,一旦把他们定为目标,他便开始行动,先偷走了他们身上的钱,现在他们决定扒车,一切都开始顺着他计划一步步落定。


在车站站台上,乞丐张拦住了正莽撞地想找去北京货车的三个汉子,用他们的方言告诉他们,在站台上扒车马上就会被工作人员发现,他知道哪里有机会扒上合适的货车去北京,可以带他们一起走。


在这些山里汉子眼里,汉人的名声向来不怎么样,但乞丐张这身乞丐打扮和苍老模样显然起了作用,两个年长的互相低声商量片刻,便决定跟他一起走。


车站外有一处山隘口,是客货车让道的路口,在这儿,他们很轻松就找到一辆开往北京的货车正在停车让道。


乞丐张熟稔地撬开车厢门上的铁链大挂锁,先翻身爬了上去,再一次一个把三个汉子也拉上车,车随后就开动了。


既已上了车,把车厢门一锁上,铁皮蒙壳的车厢内就成了封闭的世界。


乞丐张回过身就动了手,从怀里摸出一根电警棍(这是他从一个先前栽在他手上的壮刑警那儿弄来的),猛地戳在还背对着他在安放行李的一个壮汉背脊上,把他电得当场瘫软倒地。


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也挨了一下,闷哼一声栽倒。


那个最年轻的汉子看见这骤变,只来得及低吼一声,乞丐张的电警棍已经狠狠戳在他右胸肌上!


“啊——!”


接下来,乞丐张自己先脱光衣服,此刻他身板一下挺直,再无半点佝偻,原本显得不足一米五的身量瞬间拉成一米八几的雄壮身躯。


这才看清他身上虬结硬实的肌肉,与平日里那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形成骇人反差——这才是他真正的形貌。


他把三个昏迷的汉子身上所有衣物全部扒得精光,从包里拿出一小捆细麻绳,先扶起一个汉子,把他双手反拧到背后,用绳子死死捆住,那汉子被绑得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呻吟。


乞丐张已经捆好他的双手,捡起那汉子的平角内裤,另一手扳开他的嘴,硬生生塞进去,又捡起他那件粗布裤子撕下一条布条,勒住嘴巴在脑后狠狠打了个死结。


一个汉子处置好了,对另外两个也依样画葫芦。


可怜三个汉子才上车没多久,就被捆绑得结结实实。


总共还不到十分钟,他们就彻底落入乞丐张的掌心。


一个个赤身裸体蹲在这个昏暗封闭的铁皮车厢里,肩背紧挨着,竭力用同伴粗壮的身躯遮掩自己暴露的阳具和浓密的阴毛,睁着惊恐又愤怒的眼睛,死死盯着乞丐张,想知道这个老东西究竟要干什么。


乞丐张对手里这三个猎物自然半点不用客气,他先挑上了三个汉子中身材最高壮的那个,把他抱到自己怀里,找了个相对平整的货箱边坐下,让他跨坐在自己胯上。


那汉子还在本能地挣扎,粗壮的腿部肌肉绷得铁硬,却敌不过乞丐张蓄谋已久的力量。乞丐张抱着他扭动的臀部,对准自己早已硬挺起来的粗大阳具猛地往下按坐,一下就整根没入那紧窄的后穴。


汉子喉咙里挤出低沉闷吼,乞丐张却同时察觉到他并非第一次被进入。


“操,你们这些山里野汉子,不定多早就在寨子里被玩开了洞,还装什么纯,敢情是想去北京卖屁股吧!妈的,放你们出去还得祸害社会风气,今儿老子就替天行道,把你们三个都收了,省得再出去祸害人!”


乞丐张一边嘴里骂得难听,一边双手肆意揉捏汉子结实的肉体。


“你这身板长得真他妈带劲,不愧是山里风吹日晒养出来的,屁股又紧又弹手,胸肌这么饱满,摸起来真他妈有力量,这后穴也已经湿滑起来了,果然是惯会挨操的货色!让老子好好爽一把!”


乞丐张足足抽插了近半个钟头,眼看高潮将至,他一手从旁边摸出一段麻绳,绕在那汉子粗壮的脖子上,开始随着挺腰的节奏向两边慢慢收紧。


汉子被窒息逼得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后穴剧烈收缩,夹得乞丐张爽到骨子里。他加快了抽送和勒紧的力度,汉子又硬挺了两三分钟,脸皮已经被勒得紫红,双眼翻白,全身粗壮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乞丐张伸手扯掉汉子嘴里的布团,那汉子粗重的舌头立刻吐了出来,喉咙里挤出一点点濒死的嘶哑喘息。


乞丐张欣赏着这壮汉临死前的痛苦扭曲,一边享受他最后挣扎时后穴疯狂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


又这么玩弄了两三分钟,汉子在一阵死亡前的剧烈痉挛中猛地喷出精液,粗长的阳具一跳一跳地射得满地都是,乞丐张几乎同时也达到了高潮,把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他体内。


之后他抱着已经气绝的赤裸壮尸又猛挺了足足五分钟,才把高潮的余韵彻底泄尽。


松开手,任由被活活勒死的汉子脖子上还勒着绳子,“扑通”一声仰面翻倒在地。半小时前还雄壮威武的山里汉子,现在变成了一具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裸尸。


浓稠的精液从红肿的后穴缓缓溢出,刚才勒杀过程的惨烈和他翻眼吐舌的死相,彻底吓坏了剩下两个汉子。


尤其是最年轻的那个,直往另一个壮汉身后缩,两个汉子似乎连骂都忘了,呆呆看着地上同伴那被奸杀的赤裸尸身,不知脑子里在转些什么。


列车依然不紧不慢地在铁轨上行驶,没人会想到这节普普通通的货车车厢里正在发生怎样的事。


乞丐张喘息片刻,又把另一个年长的汉子抓过来,那汉子一见是他,吓得粗壮的身子直往后退,却还是被一把拎了出来。


乞丐张觉得刚才在那汉子身上耗费了太多精力,列车到北京还得两天一夜,先把这三个都处理干净,这样他就能在这段时间里尽情享用他们的肉体了。于是这次他没打算多耽搁,把汉子按趴跪在地板上,单枪直入地捅进那已经有些松弛的后穴,开始猛烈抽插。


汉子一直发出低低的闷哼,声音透过堵得死死的嘴巴挤出来,变成了沉闷的哼叫,为这场正在进行的奸淫配上了最合适的背景音。


乞丐张抽送了一会儿,粗大的阳具已经完全埋进他体内。


“操,又不是第一次!老子的要求很过分吗?真是山里出来的贱货,这么早就被操开了洞,就不便宜给老叫化是吧!你很爽是吧?看你叫得这么带劲,老子让你爽个够!让你爽!”


他再次把绳子绕上汉子脖子,一手拽着绳头往背后猛拉,汉子很快就发不出声,和刚才被勒死的那位遭遇一模一样。


窒息的痛苦飞快爬上脸庞,他的眼珠子瞪得老大,脸皮通红,只有嘴巴还被堵着,舌头吐不出来。


他跪趴着的赤裸壮躯拼命扭动,粗脖子左右甩动,全身肌肉绷得死紧,只为吸入一口遥不可及的空气。


乞丐张像骑马一样骑在他背上,一手继续勒紧绳头,一手抱住汉子结实的腰臀,把他死死按在胯下,一下一下只管猛捅,把汉子的身子一下下顶得往前耸,又被绳子拽回来,加上肉体被奸淫带来的剧烈反应,不断加剧他被窒息的可怕痛苦。


这次绳索角度更适合发力,汉子窒息得更快,事实上乞丐张中间还故意松了几下,不然这汉子的痛苦结束得太早。


即便如此,汉子也快撑不住了,脸皮紫涨,双眼完全翻白,鼻孔里喷出白沫,失去支撑的壮躯直往下坠。乞丐张索性把他抱起,俯趴在一个货箱上,继续一边拉紧绳索一边大力冲刺。


最后在坚持了二十多分钟后,极度窒息终于要了这汉子的命,不过与此同时乞丐张也满意地射进了他体内,松开手,任他带着满肚浓精趴在箱子上。


尽管汉子尚未死透的裸体还在不时抽动一下,但脖子上紧勒的绳套早已把他送进了地狱。现在只剩下最年轻的那个汉子了。


眼看着两个一起出山闯天下的同伴,现在都先后精赤条条伏尸在自己身前,浓稠的精液从两具裸尸红肿的后穴汩汩淌下,最年轻的汉子亲眼目睹这两幕地狱般的淫剧,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一直没吭声。


看着乞丐张把他抱起,一起坐在地板上,调整好姿势,乞丐张搂着这年轻汉子光滑结实的裸体,开始前戏助兴。


直到这时,他才断断续续发出低低的抽噎。


乞丐张开始玩弄年轻汉子的身子,才发现他的年纪其实比身体发育看起来还要小些,看样子最大不过十七八岁,身子还处在刚成熟的阶段。


胸前隆起的胸肌刚好一握,健康的肤色,结实的腰身,修长有力的四肢,让这具年轻肉体像青涩的野果般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比起那两个壮汉的成熟阳刚,更别有一种新鲜的征服欲,令老手乞丐张的虐欲瞬间烧得更旺。


他把年轻汉子摆成背对自己的姿势,扶住他紧实的臀肉,对准自己硬挺的龟头往下按坐,进入那两片紧闭的穴口,年轻汉子的臀肉被按压着直往下坐,只一下就突破了最后那层抵抗。


乞丐张不禁大喜:“果然是没被开过苞的嫩货!不错,让老子好好享受享受!”


他的阳具很快完全进入并占满那又紧又热的甬道,开始抽插起来,年轻汉子发出闷闷的哭叫。


“就让你放开声叫吧,反正没人听得见,你也别怕,我不会像对他们那样对你,只要你让叔叔我爽,我保证不拿绳子勒你脖子!”


乞丐张边慢慢挺动,边调侃他,顺手扯掉他嘴里的布团。


显然这番话对年轻汉子起了点作用,他低低哭泣,身子却慢慢开始配合乞丐张的动作迎合。小伙子的身体在乞丐张胯上迎顶扭摆,他引导着这具年轻健硕的裸体不停做出挺耸套弄的动作。


这样他也很快进入了状态,不管心里怎么想,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控制了肉体如何行动,这让乞丐张非常享受。


他和年轻汉子在相互迎合下,进入了彼此快感不断、几乎情投意合的状态,尽管旁边就是两具刚被奸杀的赤裸壮尸横陈,这样的环境做爱有多么触目惊心。


就这样交欢了足足半个钟头,年轻汉子先达到了高潮,刺激得乞丐张也忍不住随后射了出来。这平生第一次长时间的交合与初次体验到的强烈高潮,把年轻汉子的身子泄得软绵绵的。


没等他喘过气,乞丐张拿出一个塑料袋,直接套在他头上。年轻汉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乞丐张已经把袋口在他脖子上系紧。


袋口没勒到完全封死气管,乞丐张又用胶布把袋口封牢,绕着脖子贴了一圈,确保一丝气流不漏,直到这时年轻汉子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透明塑料袋里映出他疑惑又惊恐的神情,不过袋内空气很快变得稀薄,他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号叫、挣扎!


脑袋徒劳地甩动想甩掉这要命的袋子,但有什么用。乞丐张确实遵守了诺言,没重复前面的勒杀手法,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对付这年轻汉子,虽然这方法比勒杀对他可能更加残忍。


乞丐张刚才虽射了精,但阳具依然怒挺着插在汉子后穴里,他的臀部仍被固定在乞丐张胯上。现在乞丐张摆好姿势,继续抽插起来!


现在年轻汉子可没刚才那么顺从了,明白被骗的他开始全力挣扎。他不想死,毕竟还年轻,怀着美好梦想离开家乡的他怎能料到这么快就遭遇如此可怕的命运。如果可能,他愿意做任何事求凶手饶他一命,然而袋内愈加稀薄的氧气,让他也开始步上那两个同伴同样的悲惨归宿。


乞丐张搂住年轻汉子紧实的臀部快速挺动,这样猛烈的抽插比刚才优雅的做爱更合他的胃口,只有剧烈挣扎的年轻肉体干起来才更有味道。


乞丐张很喜欢玩这样的年轻汉子,比起成熟壮汉,有种更强烈的征服快感。


同样,他事后从不留活口,一方面是为了安全,死人不会泄密,但更因为他迷恋亲手终结一个健硕年轻汉子生命所带来的肉体与精神双重巨大满足。


出于同样原因,他还喜欢把被杀者的尸首摆在显眼地方让别人也欣赏欣赏他的杰作,但那必须在绝对安全的前提下,有可能出纰漏时他宁可不干,以免惹火烧身。


即便如此小心,他也碰过几次险情,但都被他一一应付过去。


只有最近那次最险,一个壮刑警在临检时从他背包里翻出了他从上一个被害人身上割下收藏的纪念物——舌头!


无可抵赖之下,要不是他及时施展妙手空空的活计,偷到那刑警别在腰间的电警棍再把他放倒,这漏子就大了!


结果这位经验不足的壮刑警反成了送上门的猎物(这次他是被迫的)。


乞丐张是在自己栖身的待拆公房里,一边要了他的身子一边把他活活搞死,这次他没再冒险把尸首示众,而是藏好了尸体就逃出那沿海城市,来到这山高皇帝远的穷乡僻壤避风头。


“我把那壮刑警扔进了路边的马葫芦,想来他光着身子的壮躯一直泡在那阴沟臭水里,应该很快就会腐烂生蛆了吧。


就算这堆臭肉被找到,一下子也证明不了身份,因为他的所有衣物证件都被我烧掉,脑袋和双手掌还被剁下来带出市区,丢到郊区一个公厕的化粪池里,就是能找到恐怕也烂得差不多了。


那壮刑警长得还真挺刚毅,可惜当时自己太匆忙,没好好多干他几次,真有点浪费。好在这次电警棍大显神威,一下就毫不费力摆平了三个猎物,让这趟旅途一路风光无限,也算是补偿了。”


乞丐张把回忆收回来,继续专心享受怀里这年轻汉子的肉体。


这会儿年轻汉子头上罩着的塑料袋已经被他干了快一刻钟,袋内极度稀薄的氧气令他达到了能承受的极限!


他早已叫不出声,散乱的眼神显示意识快彻底崩塌,只剩下身体在极度缺氧下完全按照本能行动,但也就是被按在胯上随他抽插而已。


他后穴内因极端窒息而剧烈抽搐的穴壁让乞丐张爽到极点,于是又猛插了几十下后,他再次射了出来。


随着这一刺激,也让年轻汉子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这次乞丐张没再歇下来,也没放开年轻汉子,而是一手松开另一手把他的臀部猛地一拨拉,因为阳具还深深插在那儿,年轻汉子的身子就以插在阳具上的姿势被就地转了个面,朝向他。在后穴内充盈的精液与润滑下,这动作完成得干净利索。


年轻汉子那憋得紫涨的脸庞呈现在他面前,大张的嘴巴还在断断续续地极力抽气,粗长的舌头已经吐了出来。


乞丐张没再耽误,双手一托他结实的臀底,阳具拔了出来,手指扶正龟头顶在那紧闭的菊穴上,手一送,就让汉子身子落下,自己把粗大的阳具吞入到直肠深处。


这一系列动作总共才花了三秒不到,乞丐张的阳具就把阵地转移到了年轻汉子的另一个肉穴里!


借着精液的润滑,阳具已经完全撑满那紧窄的肛门与直肠,开始继续大力抽插!


这全然不同的刺激令本已极端缺氧、濒临死亡而动弹不得的年轻汉子身体立刻又剧烈动作起来,被牢牢按定的赤裸壮躯只能在他胯上重复挺仰耸动,这反而成了在迎合他的挺动。


他那封闭在袋子里已经失去生气的脸孔上,又重新浮现出被痛苦充溢的悸动神态!


眼珠鼓凸出来,舌头吐出老长一截挂在唇外,脑袋前后摆动,难道是想靠这些动作宣泄肉体的痛苦?


没用的,这反而让乞丐张玩得更加来劲!


他索性抱着他站起身来,然后一屁股坐到那个趴在箱子上的年长汉子裸尸的背脊上。


“喔,这高度正好,妙极,妙极!”


他扛起年轻汉子的两条粗壮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自己放平双腿,这样年轻汉子的臀部再无依托,全身的分量都压到插在肛穴内阳具周围的肉壁上,肛肉空前猛烈地抽搐蠕动,把乞丐张插进去的整根阳具紧紧裹住吸吮,令他快感如潮,叫好连连。


这种被痛苦激发的身体反应猛烈却不能持久,在两三分钟内乞丐张就猛抽了一百多下,很快他就在空前的高潮中再次射了出来。


这时年轻汉子的回光返照也开始衰竭,在他又挺动了数十下后,年轻汉子停止了任何动作,从他脸上凝固的无比苦闷神情显示,他到底还是被活活闷死了!


但乞丐张还是抱着这年轻汉子的尸体继续挺动玩弄他的肉体,年轻的壮躯中仍充盈着被男人不停奸淫所激起的强烈活力,此时没了最后意识的控制,反而变得更加激烈高亢,叫乞丐张又品尝到比之前交合时还要猛烈汹涌的快感!


在这死去的和活着的都处于同样高亢暴烈的狂澜中,他的高潮再次化作浓精喷进年轻汉子的直肠深处。


乞丐张此时仍然搂抱着失去生命的年轻汉子裸体,继续一边挺动一边体味着他的身子慢慢落入死亡深渊的整个过程,直到连套在阳具周围的肛肉都变凉了,这才把年轻汉子的尸身放在地板上。


不到三个小时里他射了五六次,就是强如他这铁打般的身子都够累了,得好好歇歇。


此时年轻汉子脸上被窒息的苦闷与痛苦的悸动相互交织,凝固成一副绝望至极的表情,和那两个汉子的临死表情正好相互辉映,至死都带着这种表情,正是被乞丐张奸杀的壮汉们的唯一,也是最大的共同点!


所不同的,就是年轻汉子肚里的精液可比他们两个加起来还多出一倍开外。


前面乞丐张已经把三个少数民族的壮汉一一送进了地狱,歇到夜里,他吃饱了他们带的干粮,精神也养足了,在剩下的路途上就得继续对这些壮尸进行蹂躏了。


他开始在壮尸身上发泄,先轮着把他们的肛门都一一光顾一通。


这三个光裸结实的壮臀,高翘在半空中的景色还真够带劲,他以前还真没一次性插过这么多壮汉的屁股,就当品尝不同以往的野味吧。


这男人的鲜货可不是说来就来的,这三个屁股都要他停停歇歇地干上多半天。


好在这些惯于劳作的山里汉子臀肉都挺结实,屁眼插起来紧紧的都很有弹性,挺耐干的,让他每次都能达到满意的高潮。


接下来后半晌再接再厉,把他们的嘴巴也轮上一回!


“别怪我老把你们堵着,现在也让你们来尝尝叫化子的肉棒吧,嘿,不愧是吼惯山歌的嗓子,就是带劲,含起来还真舒服呢!真他妈过瘾!”


“小汉子的嘴巴最嫩了,来,叔叔让你好好含,多射你一点啊,不给那两个!”


这么两圈下来,也就快再次天黑了,乞丐张又休息了一阵,考虑可以处理他们的后事了。


他想到一个点子,先去把三个汉子的脑袋砍下来,头颅搁在箱子上放放血,不知这箱子里装了什么货,希望不是食品,不然就浪费了。


趁这工夫去把在车厢里找到的一架木梯改造一下,做成刑具。


三个汉子那同样精赤条条的无头裸尸悲惨地坐在地板上,那曾经雄壮有力的身子现在都饱受凌辱,变成了无生命的淫贱肉块,身体的三个肉洞里都灌满了凶手的精液,不时往外溢出来。


那三颗凄惨的头颅仍旧带着临死的惨相躺在自己的血泊中,死凸的眼睛翻着鱼肚白,舌头也吐在嘴唇外边,脸上还挂淌着一滩滩精液。


三人的脸上凝固着无边苦痛的恐怖表情,这就是这个世界留给他们临死前的最好印象,对于抱着美好梦想与理想离开家乡的他们而言,这样的结局确实太残酷了,但是,他们最后留下的身子还得继续蒙受更大的淫辱。


把梯子改造好了的乞丐张回到壮尸身边,梯子一边被拆去,横木中隔段共有三根给削成尖锐的矛头一般,都有近两尺长,这就是将要展示他们裸尸的刑架。


接着乞丐张就是把他们的无头裸尸再进一步肢解,剁掉了四肢,只把光秃秃的赤裸躯干拿来示众。


乞丐张发觉梯子的横木矛头太粗糙,要把躯干全插进去很费劲,他索性把他们的躯干分别拿来再次插在阳具上套弄起来,没有了头颅和手脚的尸体轻便了许多,干起来很轻松。


他先抱起最小的那具躯干,看起来这个得涂多些润滑剂。


就先上你吧,剩下的再分给那两个好了!


“嘿咻—嘿咻—”


一会儿就射了一次,带着满满一后穴的精液,这回果然比较轻松就在横木上一插到底。


“哧—溜”一下,成了!


接着下一个。


等把三具躯干都插好,他看看,还真怪带劲!


三具男体那孤零零赤条条的躯体都硬朗地竖立在车厢正中间,仿佛三件精心打磨的雕塑一样摆在那,身上的血渍被乞丐张抹拭干净,他们被以这样的姿势挺拔地插在架子当中,完全展现着生前健康的肤色和结实的肌肉线条。


肢体断口已经因血流净而变得浅淡,在光线不强的车厢里并不太影响裸尸的外观,倒是三具男体那宽肩窄臀、腹肌分明的壮硕身躯,加上那三对饱满结实的胸肌,完全可以吸引住人们的注意力。


这样的效果非常令乞丐张满意,只是现在他也累得腿脚发软了,毕竟要一下子连射三次就是他也吃不消啊!


歇息了一阵,他估计车子再有多半天就要到北京地界了,再看看车厢里的一切都处理得干干净净,那些断腿断胳膊刚才已经扔到了铁路桥下的一条河里,三个汉子的所有衣服物品也扔的扔,拿的拿,他们的脑袋还包在他的行李卷里。


对不起,等到下车后割下纪念品,再找个人不注意的地方埋了吧。


乞丐张拉开车门,最后有点留恋地看了那三具雄壮躯干一眼,可怜三汉至死都没机会说出他们的名字,因为乞丐张从不需要知道,就和他从不提起自己的名字一样,对他来说,已经消失于世的人是不需要什么名字的。


他身子挂在车外,拉上门,上了锁,然后跳车而去。


之后在北京发生的事情登上了各家新闻报纸的显著位置,待到乞丐张知道时已是三天后了,这时他已经身在山西山东交界的一个小城市了。


在他眼前一位打扮硬朗的年轻男白领手中的报纸上正赫然印着这个消息,内容无外乎是车站搬运工在卸运某某车次货运装载纸张的车皮内赫然发现三具无头无四肢的裸体壮尸陈放车厢,大惊报警云云;


又是警方勘查现场,高层高度重视,限期侦破云云;不一而足。


随后的跟踪报道则一律是投入大批警力紧张侦查,却毫无线索,尽管有的小报早已发挥想像力将此案渲染成涉及情杀性犯罪毒品黑社会蛇头甚至间谍案在内的大杂烩,到底警方也没跟上记者们的步伐。


因为知道三汉身份的除了乞丐张之外就只有永远飘荡在铁路沿线上的那三个亡魂了,花费偌大力气,最终却连此三具无头壮尸乃何方人氏以及身体其他部位散落何处都无从得知,最终成了破不了的死案,和其他无头悬案们一样被束之高阁。


相关的可怜死者事迹也只在街头巷尾的闲人们于茶余饭后作为谈资笑料而提起。


而乞丐张在第四天进入了曲阜家乡山东境内,随身带的行李中则装着壮刑警的、三个汉子的,以及另外一位可怜的山西汉子的舌头,继续着他漫长的猎艳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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