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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疗室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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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行为会对Oliver的更新频次造成毁灭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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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训练区的玻璃门,一股熟悉的橡胶味和汗味扑面而来。此时正是午休时间,偌大的训练馆里空荡荡的,只有深蹲架那边传来稀里哗啦的金属撞击声。


张天奕浑身一僵。有人。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响指,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郑耀星的声音像鬼魅一样钻进他的耳朵:“别慌。那是你的队友。记住,你正在进行一项高强度的‘核心肌群抗压测试’。你体内的异物是核心训练器。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我咳嗽一声,你就必须收紧括约肌‘固定’住器材,绝对不能让它掉出来。这是作为队长的尊严。醒来。”


张天奕眼中的慌乱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悲壮的决绝。是的,他是队长,他不能在队员面前露怯,哪怕他在进行这种“特殊治疗”。


那个正在收拾杠铃片的身影转过身来,是一个留着寸头的年轻队员,小刘。


“哟!队长?”小刘看见张天奕,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里的铁片走了过来,“您今天不是去郑医生那做理疗了吗?怎么这就过来了?”


张天奕站在原地,双手不自然地叉着腰,试图用这个动作来分担臀部夹紧的压力。


“嗯...做完了。”张天奕的声音低沉浑厚,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语速稍微慢了一点,“郑医生说...还得做几组深蹲...巩固一下疗效。”


“豁!不愧是队长!”小刘一脸崇拜,“受着伤还不忘加练,怪不得您那大腿围度我们也练不出来。”


小刘的视线无意中扫过张天奕的下半身。


张天奕穿着宽松的黑色运动短裤,但因为里面没穿内裤(被郑耀星没收了),且塞着肛塞,那玩意儿总是若有若无地顶着前列腺,导致他的阴茎一直处于半勃起的充血状态。沉甸甸的一大坨轮廓在布料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把裤裆撑得鼓鼓囊囊。


但直男小刘根本没往歪处想,只觉得队长真是“天赋异禀”,本钱雄厚。


“那您练,我帮您保护?”小刘热心地问道。


“不...不用。”张天奕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刚才说话间,那个“支架”又往里滑了一寸,那种酸爽让他差点咬到舌头,“这组训练...比较特殊...我自己来就行。”


“行,那我在旁边拉伸会儿,顺便观摩观摩。”小刘丝毫没打算走,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卧推凳上,拧开水瓶喝水。


这简直是修罗场。


郑耀星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看着张天奕那宽阔的背影——背阔肌已经紧张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在这个距离,他甚至能看到张天奕屁股那里的布料被撑开了一点点缝隙,隐约露出了金属底座的一角反光。


必须得给这场戏加点料。


“咳。”郑耀星清了清嗓子。


这一声轻咳,在张天奕听来无异于一道军令。


“收紧。”


张天奕的瞳孔骤然收缩。潜意识的指令压倒了一切,他那两瓣如岩石般坚硬的臀大肌,猛地向中间一夹!


“唔!——”


这一夹不要紧,那个原本就卡在敏感点的肛塞,被强有力的括约肌狠狠地向上一推,像一颗子弹一样精准地轰炸在了那颗肿胀的前列腺上。


强烈的快感瞬间炸开,张天奕的双膝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他慌忙伸出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旁边的深蹲架立柱。


“咣当!”


深蹲架被他晃得一声巨响。


“队长?!”小刘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您没事吧?腿软了?”


此时的张天奕,正经历着地狱般的折磨。


前面那根半硬的肉棒因为这一下刺激,瞬间暴涨至全硬,龟头狠狠地顶在粗糙的运动裤内衬上,马眼处渗出的淫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深色。后面,那个异物被死死咬在体内,肠壁疯狂蠕动,那种想排泄又像是要高潮的错觉让他头皮发麻。


但他转过头时,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扭曲的刚毅。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满头大汗,青筋暴起,牙关紧咬,双眼因为充血而泛红,看起来就像是在忍受某种巨大的肉体痛苦。


“没...没事...”张天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可怕,“这...这就是...核心抗压训练...肌肉...肌肉反应比较大...”


他在撒谎。或者说,他在用他的逻辑解释这一切。


但他的身体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现在的摩擦,硬得像两颗子弹,把坎肩顶出了两个尖尖的凸起。汗水顺着他的脖子流进胸口,打湿了胸毛。


小刘看着这一幕,心中只有震撼。


“牛逼...”小刘喃喃自语,“只是站着做核心对抗就能出这么多汗,还要忍受这种痛苦...队长这核心力量得多恐怖啊。”


在小刘眼中,张天奕正在进行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高端静态训练,虽然看起来很痛苦,甚至有点狼狈,但这正是硬汉的勋章。


而在郑耀星眼中:这头壮熊正当着队员的面,屁股里夹着一根大号假屌,前面硬得发痛,正爽得浑身发抖,却还要硬撑着装逼。


“咳咳。”郑耀星又咳嗽了两声。


指令叠加:“再次收紧,并保持五秒。”


张天奕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抓住立柱的手背上,血管像蚯蚓一样疯狂扭动。


“呃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低吟从他喉咙深处滚了出来。


这声音听起来太奇怪了。既痛苦,又带着一丝让人脸红心跳的甜腻。


张天奕死死闭着眼睛,两腿颤抖着并拢,屁股夹得紧紧的,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疯狂抽搐。他感觉那个“支架”快要把他的肚子顶穿了,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那种濒临高潮的酥麻感让他恨不得现在就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求饶。


但他不能。小刘还在看着。


他是队长。他是铁人。


“核心...收紧...”张天奕像念咒语一样嘟囔着,浑身肌肉紧绷如铁,“不能...不能掉出来...”


“队长,您这训练...是不是强度太大了?”小刘看着张天奕那条抖如筛糠的大腿,还有那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紧贴在身上的短裤(那裤裆处明显的凸起和湿痕被小刘自动脑补成了汗水和肌肉充血),有点担心地问,“我看您脸都红透了。”


“呼...呼...”张天奕终于熬过了那五秒。


他像是一条刚上岸的濒死大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一波高潮被他硬生生用意志力憋了回去,精关剧痛,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他缓缓睁开眼,眼神有一瞬间的涣散和空洞,那是被玩坏了的征兆。但他很快甩了甩头,甩下一串汗珠。


“这叫...极限施压...”张天奕转过身,背对着小刘,不敢让他看见自己前面那顶得老高的帐篷,只好假装去调整深蹲架上的杠铃片,“今天的量...确实有点大...你...你先去吃饭吧...别管我。”


他的声音都在抖,听起来虚弱又强硬。


“那行,队长您悠着点啊,别练伤了。”小刘不疑有他,甚至对队长的敬业精神更加敬佩了。他收拾好东西,路过郑耀星身边时还点了点头,“郑医生,麻烦您多看着点队长,他这人练起来不要命。”


郑耀星微笑着点头:“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随着玻璃门再次合上,训练馆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呼吸声。


张天奕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滑”跪在了地上。


他双手撑着地面,大滴大滴的汗水砸在地板上。因为刚才的过度紧张和刺激,他现在的姿势极其狼狈——跪趴着,屁股撅得老高,那是身体本能地想缓解肛塞对前列腺的压迫。


“走了?”张天奕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那是生理性的泪水,被活活爽哭的。


“走了。”郑耀星走到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因为刚才的“表演”而彻底充血、膨胀的肉体。


那条湿透的运动短裤紧紧贴在张天奕硕大的臀部上,勾勒出那个金属底座的圆形轮廓。


“表现得不错,张队长。”郑耀星伸出脚,用锃亮的皮鞋尖,轻轻踢了踢那个鼓起的地方。


“唔!...”张天奕浑身一抖,发出一声极其淫荡的呻吟,“医生...别...别踢...里面...里面好软...”


“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还要进行‘极限施压’?”郑耀星冷笑着,脚尖并不离开,而是隔着裤子,在那块饱满的臀肉上碾磨,感受着脚下肌肉的战栗,“既然你这么喜欢极限,那我们就继续。”


“刚才为了不在队员面前丢脸,你憋得很辛苦吧?”


“憋得...好痛...前面...前面要炸了...”张天奕抬起头,那张英俊刚毅的脸上满是哀求,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糊了一脸,“医生...能不能...能不能把那个取出来...我不行了...”


“取出来?这才哪到哪。”


郑耀星蹲下身,在他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呢喃:


“啪。”


“刚才的‘抗压测试’非常成功,你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异物。现在,我们要进行‘排毒’的最后一步。既然你能在队员面前憋住不射,说明你的控制力极强。现在,在这个空旷的训练馆里,对着这面镜子,你要看着你自己,一边做深蹲,一边大声数数。我不喊停,就不许停,更不许射。每漏出一滴精液,就要加罚十个。醒来。”


张天奕那原本哀求的眼神再次变得呆滞,随即转为坚定。


他咬着牙,撑着发软的膝盖,慢慢站了起来。


尽管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尽管后穴里的异物还在疯狂折磨着他,但他依然转过身,面对着那一整面墙的落地镜。


镜子里,一个雄壮如牛、浑身湿透的男人,正顶着一裤裆的淫乱,眼神坚毅地准备开始他的“训练”。


“一!...”


伴随着一声粗吼,张天奕慢慢下蹲。


巨大的臀肌在重力作用下被拉伸、挤压,肛塞深深没入,狠狠撞击。


“呃啊!——”


他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开始了他漫长的、没有终点的“排毒”深蹲。


“九...九十...二...”


沉重、粗糙的计数声在空旷的健身房里回荡,伴随着如同破风箱般的剧烈喘息。


落地镜前,张天奕正在进行着他人生中最漫长、最煎熬的一组深蹲。


汗水已经不再是流淌,而是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把他浑身上下浇了个透。那件黑色的运动短裤早就湿得不像样子,紧紧地吸附在每一寸肌肉上,勾勒出大腿外侧股四头肌那如刀刻般的拉丝线条,以及两腿之间那一大坨令人心惊肉跳的凸起。


每一次下蹲,都是一场酷刑。


随着髋关节的折叠,那个被他认知为“引流支架”的金属底座便会深深地陷入臀缝之中,而那异物的顶端则会在肠道内狠狠地撞击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前列腺。


“唔!——”


张天奕蹲到底部,咬紧牙关发出一声闷哼。这一瞬间,前列腺被碾压的酸爽快感顺着脊椎炸开,让他那双支撑着一百多公斤体重(自身体重)的大腿剧烈打摆子。


前面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在湿透的布料下愤怒地跳动,每一次与布料的摩擦都像是在刮骨疗毒。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已经把裤裆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不能...不能漏...”


张天奕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男人,眼神涣散却又偏执,满脸通红,脖颈上的青筋像爬山虎一样暴起。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漏水”的裤裆,羞耻感和作为队长的责任感在他那被扭曲的大脑里疯狂厮杀。


“漏了就要...就要加罚...”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


郑耀星站在他身后侧方,像欣赏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一样,看着这具肉体在极限边缘的挣扎。


“九十三。动作变形了,张队长。屁股夹得不够紧,支架要掉出来了。”郑耀星冷冷地提醒。


这一句话就像鞭子一样抽在张天奕身上。


“是...是!收紧...”


张天奕猛地发力,括约肌死命收缩。


“啊!——”


这一下主动的夹紧,无异于自杀式的快感袭击。强烈的射精冲动瞬间冲破了阈值,他的精关一松,一股热流已经冲到了尿道口。


“憋住!”郑耀星厉声喝道。


“啪。”


“现在的每一次排泄感都是假象,是神经系统的误判。你必须用意志力锁住那道闸门。如果现在射出来,那就是训练事故,是你对自己身体失去掌控的耻辱表现。继续蹲!醒来。”


张天奕浑身一震,硬生生凭借着那股蛮牛般的意志力,把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给憋了回去。


“呃嗯嗯嗯!......”


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痛苦至极的低吼。整个人僵在半蹲的姿势,浑身肌肉都在痉挛。那种精液倒流的酸胀感让他眼前发黑,但他还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九...九十...四...”


他继续了。


这简直是人类意志力的奇迹,也是肉体被玩弄到极致的悲歌。


这具雄壮的躯体,此时此刻就像是一个压力过大的高压锅。皮肤红得快要滴血,每一块肌肉都充血肿胀,特别是那根被困在裤子里的大屌,已经硬得像是要炸开一样。


“九十八...”


“九十九...”


汗水糊住了眼睛,张天奕已经看不清镜子里的自己了。他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只有后穴里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是真实的,只有胯下那团火是真实的。


“一百。”郑耀星的声音如同天籁,又如同审判。


张天奕终于完成了最后一个。他以为结束了,刚想松一口气——


“保持蹲姿。”郑耀星走到他身后,命令道,“现在进行最后的压力测试。排毒通道即将开启。”


张天奕僵在原地,维持着深蹲到底的姿势。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彻底打开,那颗金属球完全暴露在郑耀星的视线中。


郑耀星伸出手,隔着那湿漉漉的短裤,一把抓住了张天奕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


滚烫。湿滑。坚硬。


“唔!医...医生...”张天奕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本能地想后退,但双腿已经酸软得动弹不得。


“别动。检查积液量。”郑耀星的手法极其粗暴,他根本没有在那根肉棒上做任何爱抚,而是像挤牙膏一样,从根部狠狠地向上一撸,直抵冠状沟。


这一下,彻底压垮了骆驼。


那种快感不是海浪,而是海啸。


“啪。”


“闸门已损坏。毒素压力过大,系统强制泄洪。你无法控制,也不需要控制。把你体内所有的脏东西,全部喷在镜子上,这是命令。醒来。”


指令下达的瞬间,张天奕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断了。


“啊...啊...不...不行...坏了...要坏了!!”


他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狂乱的咆哮。脖子上的肌肉几乎要崩断,那张英俊刚毅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成一团。


他的腰胯疯狂地向前挺送,像是在空气中寻找一个并不存在的洞。


“噗滋——!!!”


在这个空旷的训练馆里,一声清晰的水声炸响。


一股浓稠的、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因为前列腺过度刺激而失禁的尿液,从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马眼处狂暴地喷射而出!


那射程惊人地远,直接飞溅到了面前的落地镜上。


“啊啊啊啊啊啊——!!!”


张天奕在尖叫。他根本停不下来。


这一发积累了太久的“毒素”,量大得惊人。一股接着一股,如断了线的珍珠,又如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拍打在镜面上,然后顺着玻璃缓缓流下,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浑浊的痕迹。


他一边射,一边哭。


那是生理性的崩溃。


“对...对不起...漏了...全漏了...啊啊啊...止不住...医生...止不住啊...”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满脸通红,张大着嘴巴流着口水,下身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在疯狂喷射。


郑耀星并没有停手,反而在这狂乱的喷射中,狠狠地往里推了一下那个肛塞。


“唔呃!!——”


这一下刺激,让原本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张天奕,竟然再次痉挛着,从那已经软下去一点的半硬肉棒里,挤出了最后几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只剩下粗重的、仿佛要断气般的喘息声。


张天奕瘫软在地上,像一头刚刚经历过殊死搏斗、最终力竭倒下的雄狮。他的身下,是一大滩浑浊的液体,那是他的汗水、精液、尿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镜子上也是斑斑点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膻味。


他眼神空洞地看着那面镜子,大脑一片空白。


郑耀星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嫌弃地擦了擦手上的液体,然后走到张天奕身边,蹲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这是最后一次。


“刚才你经历了一次非常成功的深度排毒治疗。你体内的陈旧积液已经全部排出。那种虚脱感是治疗后的正常反应。你虽然感到疲惫,但内心深处会觉得前所未有的通透。你会忘记刚才失禁的羞耻,只记得这是一次为了更强体魄而进行的必要医疗手段。至于地上的这些...是你出汗排毒的证明。现在,清理干净,穿好衣服。治疗结束。醒来。”


张天奕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渐渐恢复了焦距。


那种濒临崩溃的疯狂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疲惫,以及一丝...轻松?


他撑着膝盖,艰难地站了起来。腿还在打颤,屁股后面那个异物已经被取出来了(在他模糊的记忆里是医生取下了支架),但那种被填满的幻觉依然存在。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憨直的笑容,尽管此时他满脸还是刚才高潮后的潮红。


“抱歉啊,郑医生...我也没想到...这次‘反应’这么大...”张天奕喘着气说,声音沙哑得厉害,“流了这么多...汗,还得麻烦清洁工收拾。”


在他眼里,那滩白浊的东西,被大脑自动修正成了带有泡沫的汗水。


“没关系,这是好事。”郑耀星微笑着拍了拍他湿漉漉的肩膀,手掌感受着那坚硬的三角肌,“排出来就舒服了。感觉怎么样?”


张天奕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扭了扭腰。虽然下身那种酸软感还在,甚至还有点刺痛,但他竟然真的觉得那股困扰他很久的燥热感消失了。


“神了,郑医生。”张天奕竖起大拇指,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感激,“虽然过程挺遭罪,跟上刑似的...但现在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那种憋着的一口气,好像全泄出去了。”


“那就好。”郑耀星看着他,“回去好好休息,多喝水。下次如果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一定,一定。”


张天奕走到旁边的长椅上,拿起自己的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身上的汗水。他穿上那件灰色的坎肩,背起运动包。


当他走出健身房大门的时候,夕阳正好洒在他宽阔的背影上。


他依然是那个走路带风、充满阳刚之气的篮球队长。没有人知道,就在几分钟前,这具雄壮的身体曾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人玩弄到失禁喷射。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只觉得,今天的步子迈得有点大,大腿根有点磨得慌,屁股里面...好像空落落的,又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东西再次填满。


“嘶...下次训练得戴个护具...”


张天奕嘟囔着,大步走进了夕阳里,留下了一个高大、强壮、却又无比脆弱的背影。


而郑耀星站在阴影里,看着镜子上那还未干涸的白浊痕迹,推了推眼镜,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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