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疗室 1
Added 2025-12-28 15:44:41 +0000 UTC感谢订阅/打赏/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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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疗室内的冷气开得很足,但对于张天奕来说,这点冷风似乎杯水车薪。
他坐在米白色的皮质沙发上,巨大的体格让宽敞的单人位显得有些局促。他今天穿了一件纯棉的深灰色无袖坎肩,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短裤。即便是在放松状态下,那露在外面的三角肌依旧像两块坚硬的花岗岩,随着他调整坐姿的动作,胳膊上粗大的青筋如游龙般在古铜色的皮肤下微微蠕动。
郑耀星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只钢笔,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不动声色地剖开了眼前这具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肉体。
“最近还是老样子?”郑耀星的声音平稳,带着职业性的关切。
张天奕皱着眉头,双手交叉握在一起,因为用力,指节有些发白。他的坐姿很豪放,双腿大开,大腿内侧饱满的肌肉把运动裤撑得满满当当。“是,郑医生。只要一上赛场,那种焦虑感就压不住。而且最近...身体总感觉很燥,练完了也沉不下来。”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突兀地在安静的诊室里炸响。
郑耀星的声音瞬间切入了一个诡异的频率,低沉而不可抗拒:“这个响指过后,你只会觉得诊室的空调坏了,这里的温度正在极速上升,你的身体机能为了散热需要通过皮肤大量排汗,脱掉衣服是符合逻辑且唯一的选择。醒来。”
张天奕的眼神出现了一瞬的凝滞,原本灵动的瞳孔像是失去了焦距的玻璃珠,但仅仅是零点几秒,那股生机又回到了他的眼中。
他并没有立刻做出夸张的反应,而是继续接着刚才的话题:“...沉不下来,甚至有时候晚上睡觉都会惊醒。”
只是说着说着,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油汗。
“有点热...”张天奕嘟囔了一句,下意识地扯了扯坎肩的领口。那件本来就修身的坎肩被他粗暴地一扯,领口瞬间变形,露出一大片生长着浓密胸毛的胸膛。汗水顺着他锁骨的窝陷处汇聚,滑过饱满如盾牌般的胸大肌中缝,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郑耀星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可能是中央空调跳闸了。热的话就脱了吧,我们都是男人,别拘束,放松更有利于咨询。”
“行,那是真热。”张天奕没有丝毫犹豫,这种直男的爽快在此刻显得格外顺从。
他双臂交叉抓住坎肩下摆,在这個动作下,背阔肌瞬间展开,像一对厚实的肉翅。随着布料上翻,那如同搓衣板般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暴露在空气中。古铜色的皮肤因为充血和出汗而泛着一层诱人的油光,肚脐眼深陷在腹肌沟壑之中,周围是一圈呈菱形分布的黑色腹毛,一直向下延伸进松垮的运动短裤里。
衣服被随手扔在一边。赤裸上身的张天奕坐在那里,像一尊正在散发着滚滚热浪的黄铜雕像。汗水顺着他粗壮的脖颈流淌,滑过隆起的斜方肌,最后滴落在沙发上。
“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郑耀星推了推眼镜,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张天奕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上停留。那两点原本只是平贴在胸肌上的褐色圆盘,此刻因为“热浪”的刺激,正在微微充血挺立。
“刚才说到比赛前的状态。”郑耀星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将手里的笔帽扣上,发出一声轻响。
“啪。”
“你的乳头现在患上了严重的神经性皮炎,布料的摩擦、空气的流动都会让你奇痒难忍,只有用粗糙的手指大力揉搓才能止痒。这很正常,这是皮肤病。醒来。”
张天奕刚想开口回答关于比赛的事,眉头却突然狠狠一跳。
“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放在膝盖上的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直接按在了自己左侧饱满的胸肌上。
“怎么了?”郑耀星明知故问,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只大手的动作。
“没事,就是...这就是有点痒。”张天奕虽然觉得在这个场合抓挠胸部有点不雅,但那种钻心的痒意让他完全无法思考别的。在他此刻被修改的认知里,这就是个皮肤病,没什么好遮掩的。
他那粗糙的拇指指腹狠狠地碾过那粒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乳头。那是常年握杠铃磨出的死茧,像砂纸一样摩擦着娇嫩的乳晕。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这个一米九的壮汉鼻腔里漏出来。
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声音有多么色情。他只是觉得自己是在止痒。他的手指用力地揉捏着那一团厚实的胸肉,五指陷入弹软坚韧的肌肉纤维里,将那块完美的胸大肌捏得变形、泛红。
“这几天...呼...训练量很大...”张天奕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试图维持正常的对话逻辑,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他甚至不仅是揉搓,而是用指甲去掐那颗肿胀的乳粒,试图用疼痛来掩盖那股酥麻入骨的快感。
汗水让他的胸膛变得滑腻,手指在上面打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郑耀星看着这一幕:一个平日里在赛场上叱咤风云、充满阳刚之气的铁血硬汉,此刻正赤裸着上半身,满身大汗,当着自己的面,不知廉耻地玩弄着自己的乳头。他的表情是那么正直、困惑,甚至带着一点因为“瘙痒”而产生的烦躁,但他的身体却是那么诚实——那两颗乳头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像两颗熟透的桑葚,挺立在油亮的胸肌顶端。
“是不是湿疹?”郑耀星站起身,走到张天奕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可能...可能是...”张天奕仰起头,眼神有些涣散。因为燥热和乳头的刺激,他的脸颊泛起一团不自然的潮红,汗水顺着刚毅的下颌线滴落,正好掉在他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我帮你看看。”郑耀星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那滚烫的皮肤。
“啪。”
“我的手是最高级的理疗仪。我的触碰会让你此时的性冲动合理化为肌肉放松的快感。你的下体已经充血,你需要像检查肌肉一样把裤子脱下来,展示给医生看,这是为了检查腹股沟淋巴是否肿大。醒来。”
当郑耀星微凉的手指划过张天奕滚烫的乳晕时,这具雄壮的躯体猛地一颤。
“呃啊...”张天奕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里很烫。”郑耀星的手掌顺着他的腹肌中缝一路向下滑,经过肚脐,最后停留在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那里,一大团鼓囊囊的东西已经把黑色的布料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张天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高耸的裤裆,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羞耻,反而是一脸担忧:“医生,我这...是不是发炎了?淋巴肿得厉害。”
在他被扭曲的认知里,那根勃起到发痛的阴茎,只是淋巴肿大的病理反应。
“脱下来,我检查一下。”郑耀星的声音不容置疑。
张天奕顺从地站起身。他实在太壮了,站起来的时候像一座黑铁塔。他毫不犹豫地将大拇指伸进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猛地向下一拽。
“崩——”
那是布料摩擦过紧绷肌肉的声音。
随着裤子滑落到脚踝,一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雄性躯体彻底展露无遗。
那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啊。
两条粗壮得如同树干般的大腿,肌肉线条深刻得像是刀刻斧凿出来的一样。股四头肌随着他的站立姿势紧绷着,呈现出完美的泪滴状。浓密的腿毛覆盖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散发着狂野的气息。
而在那丛茂密的黑色耻毛丛林中,一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的巨物正怒发冲冠地挺立着。它并没有完全勃起,处于一种半软半硬的充血状态,但即便如此,那份量也沉甸甸地垂挂在大腿根部,随着张天奕的呼吸微微颤动。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挂在圆硕的龟头顶端,摇摇欲坠。
“医生...这里...很难受...胀得慌...”张天奕叉着腰站在那里,赤身裸体,满脸大汗。他甚至还主动挺了挺跨,想让医生看清楚那一团“肿大”的部位。
那种直男特有的坦荡,在此刻变成了一种最极致的淫荡。他以为自己在展示病情,殊不知他是在向一个觊觎他肉体已久的猎人展示他最私密的雄性资本。
郑耀星蹲下身,视线与那根巨物平齐。他能闻到张天奕胯下那股浓烈的、腥膻的麝香味,那是雄性荷尔蒙发酵后的味道,熏得人头皮发麻。
“确实肿得很厉害。”郑耀星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入手沉甸甸的,热度惊人。掌心下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里面奔涌的不是血液,而是岩浆。
张天奕浑身一僵,原本放在腰侧的手猛地握紧成拳,手臂上的肌肉瞬间暴起,线条狰狞。“嘶——医生...轻点...那是...那是关键部位...”
他喘着粗气,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翻白。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上脊椎,但他那被催眠的大脑还在拼命解释这是“触诊带来的酸痛感”。
“忍着点,我在帮你排毒。”郑耀星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
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每一下都带起一阵战栗。
“排...排毒...”张天奕重复着这个词,眼神迷离。他低下头,看着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蹲在自己胯下,手里握着自己的那话儿套弄,这场面如果清醒过来绝对会让他疯掉,但现在,他只觉得这就是治疗。
“嗯...呼...医生...好酸...好胀...”
随着郑耀星手速的加快,张天奕的声音变了调。那种低沉的、压抑的喉音,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在诊室里回荡。他的双腿开始打颤,那是大腿肌肉在极度亢奋下的痉挛。
“自己扶着点。”郑耀星突然松开手,命令道。
“啪。”
“你的手就是最好的治疗器械。你需要大力地拍打、揉搓你的大腿内侧和囊袋,通过疼痛来刺激血液循环,这很科学。同时,你要一边做一边向我汇报你的身体感受。醒来。”
张天奕像是接到了军令。他那双大山一般厚重的手掌,“啪”的一声,狠狠地拍在了自己那布满肌肉的大腿内侧。
这一声脆响,让那块黑得发亮的皮肤瞬间泛红。
紧接着,他开始粗暴地揉捏自己的阴囊。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在他手里像是一对核桃,被挤压、拉扯。
“医生...呼...呼...血液...血液流速加快了...”张天奕一边死命地蹂躏着自己的私处,一边断断续续地汇报,“热量...热量在集中...嗯啊...!”
他仰着头,脖颈后仰成一个濒临崩溃的弧度,喉结急剧突起。汗水如下雨般从他身上滚落,打湿了脚下的地毯。
“继续,别停。这是治疗的关键时刻。”郑耀星冷酷地观察着。
张天奕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套弄起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完全是雄性生物追求快感的本能,只是那力度大得惊人,每一次撸动都带着要把那一层皮撸下来的狠劲。
“要...要炸了...那是...什么...”张天奕的双眼几乎只有眼白,他的神智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好涨...要把...要把毒素射出去了...”
他的腰胯开始疯狂地前后挺动,对着空气干操。那画面充满了原始的兽性,肌肉的每一次收缩都充满了力量的美感,却又淫靡至极。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峰,那个马眼已经张开吐出一股浑浊液体的瞬间——
“啪。”
“现在是冷却时间。所有感觉瞬间消失。你的身体进入休眠恢复期,不许射精。保持这个姿势,向我描述你明天的训练计划。醒来。”
张天奕那疯狂挺动的腰身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猛地僵在半空。
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被生生掐断,这种不上不下的憋闷感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他的阴茎硬得发紫,精关紧闭,整个人憋得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他眼中的狂乱却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茫然和认真。
他赤身裸体,手里还握着自己湿漉漉、硬邦邦的阴茎,保持着一个挺跨的猥亵姿势,嘴里却开始一本正经地说道:
“明...明天...早上...呼...五公里负重跑...”
他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身体在剧烈抗议,那根得不到释放的巨物在他手里一跳一跳的,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还有呢?”郑耀星好整以暇地坐回沙发,欣赏着这幅绝景——一个被玩弄到极限、处于崩溃边缘的壮汉,正凭借着潜意识的指令,强行压抑着生物本能,用最淫乱的姿态说着最正经的话。
“下午...力量训练...深蹲...一百五十公斤...”张天奕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胸口。他的眼神明明是清明的,但身体却呈现出一种宕机的痴呆状。
汗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他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郑耀星看着他那因为极度忍耐而不断抽搐的腹肌,满意地笑了。
“很好。看来你的意志力很强。”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那是雄性动物发情时的特有气味,混合着汗水的酸咸,在封闭的诊室里发酵。
张天奕依然保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赤身裸体地站着,手里握着自己那根勃起得像紫茄子一样的阴茎,浑身肌肉因为强制性的“冷却”指令而在疯狂震颤。他的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喉咙深处的低吼,但他就是没有射出来。
郑耀星冷眼看着这头困兽,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严肃而专业:“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外部的按摩只能缓解表层的充血,但你的前列腺——也就是控制这一区域的核心腺体,似乎出现了严重的积液堵塞。如果不进行内部引流,这种燥热感会一直持续,甚至影响你的运动生涯。”
“内...内部引流?”张天奕眼神迷离,大滴的汗珠流进眼睛里,刺得他眯起眼。尽管身体已经处在崩溃边缘,但听到“影响运动生涯”几个字,他那种职业运动员的本能让他强行拉回了一丝理智,“那...那该怎么办?医生?”
“趴到那边的诊疗床上。膝盖跪地,手肘撑床,把腰塌下去,臀部抬高。这是最利于腺体检查的体位。”郑耀星指了指旁边的黑色皮质检查床。
张天奕没有任何怀疑。在他此刻被重塑的认知里,这就是在治病。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那根随着走动而上下甩动的巨物拍打在大腿内侧,发出羞耻的“啪嗒”声。他爬上诊疗床,按照医生的指示跪好。
这是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
一米九的壮汉,像一只巨型猫科动物一样趴伏着。宽阔的背阔肌随着重力向两侧延展,脊柱沟深邃,一直延伸到那两瓣如磨盘般硕大、紧实的臀部之间。因为常年深蹲,他的臀大肌异常发达,呈完美的蜜桃状,但绝不阴柔,而是充满了爆发力。黑色的体毛从肛周向外蔓延,在两股之间形成一片隐秘的丛林。
那朵未经人事的后穴,此刻正紧紧闭合着,颜色是健康的深褐色,周围有着放射状的褶皱,像一只沉睡的眼睛。
郑耀星戴上医用橡胶手套,“啪”的一声,乳胶回弹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挤了一大坨透明的润滑液在手指上,冰凉的液体顺着指尖滴落。
“啪。”
“这种凝胶是强效消炎药,进入体内会有异物感和酸胀感,那是药效在发挥作用。你必须保持放松,括约肌的收缩会阻碍药效吸收。同时,为了分散你的注意力,我们需要进行一项关于饮食结构的问卷调查。醒来。”
“好了,放松。”郑耀星的声音在张天奕身后响起。
紧接着,一根冰冷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抵住了那紧闭的穴口。
“唔!”张天奕浑身一震,背部肌肉瞬间绷紧,像是遇到威胁的野兽弓起了背。
“别紧张,是探头。”郑耀星冷酷地说着,手指借着润滑液的优势,用力向内一挤。
指尖突破了那一层紧致的阻碍,强行挤进了那从未被异物造访过的甬道。肠壁不仅紧致得惊人,而且滚烫,像是要把手指吸进去绞断。
“呃...啊...痛...医生...有点痛...”张天奕咬着牙,双手死死抓着皮质床单,手背青筋暴起。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怪异感让他本能地想逃,但“治疗”的认知把他钉在了原地。
“痛是因为有炎症。忍着。”郑耀星一边说着,一边将中指整根没入,开始在里面搅动,扩张那紧窒的肠肉,“现在回答我,昨天的碳水摄入来源是什么?”
这是一个极其荒诞的画面。
后面被手指狠狠地插干、搅弄,张天奕粗喘着气,眉头紧锁,额头的汗水滴在床上汇成一滩,嘴里却在努力回忆食谱:
“昨...昨天...呼...早上是...全麦面包...呃嗯!...”
随着手指突然按压到某一点,张天奕的声音猛地变调,变成了一声短促的闷哼。他的屁股下意识地夹紧,两瓣臀肉硬得像石头。
“放松!夹这么紧怎么上药?”郑耀星“啪”的一巴掌扇在他的一侧屁股上。
清脆的肉击声。那块饱满的臀肉颤了几颤,泛起红色的指印。
张天奕被打得一激灵,竟然真的听话地尝试放松括约肌:“对...对不起...医生...我控制不住...唔...中午...中午吃了糙米饭...”
“量是多少?”郑耀星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拢,那窄小的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圆洞,媚肉被翻卷出来,随着手指的抽插而被带进带出。
“三...三百克...啊...医生...那里...那里好酸...”张天奕的声音开始发抖。郑耀星的手指并不是在单纯的扩张,而是弯曲起来,在那敏感的肠壁上寻找着那个凸起的小核——前列腺。
“酸就对了,那是病灶。”郑耀星冷笑一声,手指猛地向上一顶,指腹狠狠按压在那颗栗子大小的腺体上,并快速刮蹭。
“啊啊!——”
这一声不再是闷哼,而是实打实的惨叫。
张天奕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动,腰身猛地塌陷下去,臀部高高撅起。那根原本垂在腹部的阴茎,虽然没有被触碰,却在这一瞬间像充气一样暴涨,直愣愣地硬了起来,甚至随着前列腺的被刺激,顶端开始一跳一跳地吐出清液。
那种快感太恐怖了。不是皮肤摩擦的快感,而是从身体深处、从灵魂深处炸开的酸爽,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是...什么...哈啊...哈啊...医生...不行...那里不行...”张天奕语无伦次,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治疗,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最原始的交媾姿态。他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腰肢,想要迎合那根在他体内作乱的手指。
“回答问题!蛋白质呢?摄入了多少?”郑耀星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频率。手指在里面疯狂扣弄,像是在捣蒜一样,每一次都精准地重击那个点。
“蛋...鸡胸肉...呃啊!...五...五百...不...两百克...唔啊啊!...要...要漏了...医生...前面要漏了...”
张天奕崩溃了。他一边回答着关于鸡胸肉的问题,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根没有人碰触的肉棒,在医生手指的操弄下,竟然开始痉挛。尿道口像坏掉的水龙头,大股大股的前列腺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身下的皮床。
这种被“内射”导致“喷水”的体验,对于一个直男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也是认知上的巨大挑战。
“那是消炎导致的废液排出,继续说,晚餐。”郑耀星另一只手闲着,恶劣地伸过去,一把抓住了张天奕胸前那两颗还在充血的乳头,用力一拧。
前后夹击。
“嗷!——”张天奕发出了一声类似受伤野兽的嚎叫。
“晚...晚餐...西兰花...啊哈...牛肉...医生...太快了...指头...指头在里面...转圈...啊...”
此时的张天奕,哪里还有半点赛场霸主的样子?
他满脸通红,口水失禁般挂在嘴角,眼神涣散。浑身赤裸地撅着屁股,后穴吞吐着医生的手指,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前面大屌一甩一甩地喷着水。但他依然在努力地、断断续续地汇报着他的晚餐是西兰花和牛肉。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肉体彻底沦陷却还要维持理智的可怜模样,简直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催情药。
郑耀星感觉到了手指周围肠壁那疯狂的吸吮力,这个男人的身体是天生的名器,嘴上喊着痛,后面却咬得比谁都紧。
“看来排毒效果不错。”郑耀星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那是润滑剂混合了张天奕体内分泌物的产物,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随着手指的离开,那个被撑开的红肿穴口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一收一缩地颤抖着,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呼吸。
张天奕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已经在身下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洼。
“呼...呼...医生...结束了吗...”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又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空虚。
郑耀星脱下手套,随手扔进垃圾桶,看着这具已经被开发得差不多的完美肉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这只是初步疏通。刚才检查发现,你的括约肌弹性过强,导致内部压力过大。为了防止复发,我需要给你安装一个‘持续引流支架’。”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中号的、黑色的硅胶肛塞。那是他特意为张天奕准备的,底座是一颗闪着寒光的金属球。
“啪。”
“这是一个便携式医疗器械,用于支撑扩张,防止闭合性炎症。你戴上它之后,必须穿好衣服,去外面的健身房进行一组深蹲训练,以测试在运动状态下‘支架’的稳固性。你不会觉得羞耻,只会担心器材是否会掉出来。醒来。”
张天奕撑起身体,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色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抗拒,但很快就被呆滞所取代。
“好...只要能治好...”他顺从地趴好,甚至主动用手掰开了自己的两瓣屁股,露出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洞口,方便医生放入。
“放松,吞进去。”郑耀星将肛塞顶端抵住穴口,用力一推。
“唔嗯...”随着异物完全没入,那个金属底座卡在了臀缝之间,冰凉的触感贴着火热的肛周。
“穿上衣服。去健身房。深蹲十组,每组十二个。”郑耀星发出了指令。
张天奕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捡起地上的短裤套上。
此时,他的体内含着一根异物,每一次走动,那个东西就会摩擦过刚刚被蹂躏过的前列腺。
“呃...”他刚走一步,腿就软了一下,差点跪在地上。
“怎么了?”郑耀星明知故问。
“没...没事...支架...有点顶...”张天奕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站姿。那张刚毅的脸上满是正气,仿佛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殊不知他的体内正含着一个巨大的淫具,准备去公共场合进行一场名为“训练”的羞耻展示。
从诊疗室到隔壁的力量训练区,只有短短二十米的走廊。但对于此刻的张天奕来说,这二十米堪比行走在刀尖地狱。
他每迈出一步,两瓣厚实的臀大肌就会不可避免地相互挤压、摩擦。而那个被称作“引流支架”的黑色硅胶异物,就卡在他紧致的后穴之中。那宽大的金属底座冰冷地贴合着他的会阴,随着步伐的起伏,像个不知疲倦的捣杵,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那刚刚被开发过、正如熟透蜜桃般敏感的前列腺。
“呃...”张天奕走得很慢,双腿并不自然地微微岔开。他那原本霸气的、虎虎生风的步伐,此刻变得僵硬而怪异,像是一个刚做完痔疮手术还要强撑场面的硬汉。
郑耀星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悠闲地跟在他身后,像个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