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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首后院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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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黄局长,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花屠假意拱手。


黄局长也拱手道:「花司令身负本城防务重任,我们本该精诚合作……」


「那是那是,请问黄局长,本座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妥吗?」花屠装傻。


「我接到多起报告,说贵部无端搜查、劫掠壮汉,司令可知此事?」


「绝无此事!黄兄不要听信谣言。」


「绝无此事吗?」


这时那年轻汉子开口了:「我亲眼看到贵部官兵在大庭广众之下劫掠汉子、甚至剥去他们上衣当众羞辱。你看,这是在现场拍下的。」汉子把一摞照片递到侯副官手里。


「你!你是谁?敢在我这儿撒野!」花屠恼羞成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来介绍一下,」黄局长站起身:「这位是《山城日报》的首席记者岳峰先生,刚从英国伯明翰大学毕业。」


「噢……洋学生。」


花屠虽然恼怒,可岳峰那刚毅英武的面容和高大结实的体魄实在太吸引人了。花屠眯起眼打量着岳峰:「侯副官,把刺客带来,让岳先生也看看咱们的证据。」


一会儿,受过重刑、奄奄一息的汉子光着身子被五花大绑架进来,打手让他跪在地上,看得出他浑身还在颤抖,胸肌上满是淤青和血痕。


「你是不是刺客?」


「是,我……是。」汉子低着头说。


「谁派你来刺杀本座的?」


「………」


「是刘铮吗?」


「是。」


「不对!他是培德学堂杨老先生的学生,知书达礼、刚毅正直,怎么可能是刺客?一定是你们刑讯逼供,才让他含冤承认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岳峰义愤填膺,走到汉子身边蹲下,沉声说:「兄弟,别怕,把真相说出来。」


汉子抬起头:「我……我、不能说……」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岳峰稍加思索,站起身:「即使他是刺客,也应由警察局审理,花司令是否能将抓来的汉子交给警察局呢?」


「呵!好厉害的小子。」竟让花屠愣了半分钟。


花屠回过神来「嘿嘿」一阵冷笑:「看来岳峰是想来我这儿抢人啊!」


花屠手下的卫兵和家丁齐刷刷拔出枪,大厅顿时鸦雀无声,黄局长额头冷汗直冒,岳峰也惊得目瞪口呆。


「抢啊!有本事你就抢!」花屠得意地盯着岳峰。


「你……」岳峰宽厚的胸膛剧烈起伏,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别误会!别误会!」黄局长站起来拱手:「既然是花司令的家事,我们警察局就不多问了……岳先生,咱们走吧。」


「你……」岳峰转向怒视黄局长,没想到堂堂警察局长这么软骨头,一甩手急匆匆走出去。


黄局长拱手:「打扰了,告辞!告辞!」


「恕不远送!」


整个由黑灰色石砖围砌的昏暗地牢里,一团火焰在墙角的火炉中骤然烧起来。熊熊烈火,却没给这地狱般的牢笼带来半点温暖,反而摇曳的幽光把整个地窖映得更加阴森恐怖。


那个全身赤裸的汉子杨世龙,四肢腕部都被皮套圈箍住,几下低沉的绳索轧轧声在几乎无声的空间响起,汉子正被凌空横吊起来,那张刚毅的脸朝向漆黑如深渊的地面。


刚走进来的花屠发出「咯咯」两声极度淫邪的笑。


杨世龙横吊之后,绝望地低吼。


花屠嘴唇挂着残忍的奸笑,一双眼睛散发着饿狼盯上猎物时的凶光,那长满黑毛的粗壮大手提着一条浸得腥红的长鞭,慢慢朝杨世龙的背部举起,瞬间猛然抽下!


花屠不停暴喝,每一次扬鞭就发出可怕的空气撕裂声!每一次狠狠抽在皮肉上,就爆出悚人的撕纸声!


怒吼与痛叫,尽情响彻整个密闭地窖。


杨世龙终于扛不住极度摧残和全身剧痛,昏死过去。花屠没停下无情的暴行,把一早准备好的冰水猛泼在他身上。


那刺骨的冰水像利剑一样,冷酷地刺裂每一道伤口,杨世龙在强烈痛楚中再度醒来。


花屠满意地「嘿嘿」阴险狞笑,慢步踱到杨世龙吊着的双腿之间,当杨世龙刚恢复知觉、渐渐清醒时,一根又粗又长的阴茎,带着不正常的赤红,从花屠下体伸张出来,分开汉子左右大腿!


「今天你表现不错,我现在要好好牢靠牢靠你。」


「操……」整根红得发黑的肉棒猛然刺进杨世龙紧窄的后穴!


「哈!哈!哈!」花屠爆出暴虐的淫笑。


随着笑声,他腰身如浪起伏,缓慢抽插,一阵阵快感涌上花屠全身。


「嗯……嗯……」花屠发出模糊的舒畅声,双手不停揉捏杨世龙垂荡的厚实胸肌。


经过十多分钟的残酷摩擦,喘息声越来越急促,那根巨大的肉棒突然怒张抽出!


「贱货!现在轮到第二发了!」


左手握着还带着热气的硬物,再度慢慢顶进杨世龙的后穴!


「操……」杨世龙的痛吼再次阵阵传出。


那粗壮的肉棒因插入的亢奋而疯狂抽送!


花屠感到性欲高涨,把长达一尺的粗大阴茎抽出,绕到杨世龙面前,双手抓住汉子后脑,同时开始一拱一拱地把下身往上挺耸,迫使杨世龙必须张大嘴,才能把嘴唇裹住他那粗壮的肉棒中段,承受它在口腔里的一进一出。


但花屠的阴茎实在太长,尽管杨世龙已经拼命吮吸前半截,仍无法完全含住。他只觉得巨大的龟头塞满整个口腔,尖端顶到喉咙深处,鼻息咻咻地不断抽动,快要窒息!


花屠双手死死扣住他后颈,让他无法抬头换气,只能用力挣扎似的哽咽:「嗯……呜……唔……」


花屠调整位置,用力抓住杨世龙短硬的头发往上仰,让口腔、喉咙和食道呈一条直线,杨世龙呼吸拉得长长,紧含着大肉棒,鼻孔一掀一掀,吸气时困难得双眼紧闭,只见他双颊凹陷,嘴唇死死夹住口中的肉棒,喉咙里还不停发出闷哼。


花屠更加兴奋,随着吞吐节奏,将身子猛地一挺,大龟头就这样闯过喉头,插入食道!


被那么巨大的肉棒深深插穿喉咙进入食道的杨世龙,从未如此强烈地感受到被彻底占据的痛苦,仿佛整个身体都成了一个腔道,被又粗又长的肉棒插在里面,那种完全被填满、无法否认的真实,让他全身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


杨世龙一面闷哼,一面猛甩脑袋拼命想摆脱粗大肉棒。脑子里一片混沌,塞满嘴里的肉棒和撑胀在喉咙与食道里的巨大龟头,愈插愈深,愈胀愈大,迫使杨世龙再度哽噎,一阵阵痉挛。


「操!真他妈爽,啊!要射了!」花屠加快速度猛烈抽插。


在全身一阵剧烈痉挛后,阴茎在杨世龙嘴里爆炸,一股股浓稠略带淡黄的精液猛烈射入他胃里。


花屠拔出大肉棒后,杨世龙翻江倒海般呕吐起来。


「卫兵!」花屠穿好衣服说:「这小子赏给你们了。」


每天花匪依旧到处抓人,第一天警察还过问一下,稍加劝阻,后来见花匪来势汹汹,也知趣避开,花屠当然变本加厉,整日残害施虐于那些壮汉。


这天,侯副官不知从哪个地里抓来一名壮汉镇山虎。镇山虎是漕运码头的头号扛把子,不光面容刚毅英武,身材也极具雄性魅力。那对如岩石般的厚实胸肌,罕见的饱满,一点不亚于野豹。


镇山虎此时手脚被反绑在身后,四马倒攒蹄捆扎一起吊在房梁上。


花屠看着那对巨大饱满的胸肌,用手捏了捏:「操!真他妈不错。」


可是花屠今天已玩过三个汉子,有点累,看见白花花的胸肌,真有点馋。


「花爷,饿了吧?」侯副官真是懂主子的心思:「今儿个尝尝烤鲜胸,怎么样?」


「嗯……好。」花屠心花怒放。


侯副官命卫兵搬来柴炉,火苗窜得老高。


镇山虎开始挣扎:「烫……操!痛啊!」


侯副官拿来几罐调料,用刷子在镇山虎厚实的胸肌上刷上酱油、醋、姜汁和辣椒酱,镇山虎感到胸部火辣辣的灼痛,又开始剧烈挣扎。


侯副官把吊绑镇山虎的绳子往下放了放,让火苗和胸肌更近接触。镇山虎的胸肌立刻燎起大大小小的泡,破损后渗出油脂滴滴答答掉进火里,引起「噗噗」的爆燃声。


侯副官又在烧烂的胸肌皮上刷一遍辣椒酱,镇山虎开始全身抽搐。


看他马上要昏厥,侯副官命卫兵往镇山虎嘴里灌了一瓶醋。


「这是干啥?」花屠不解。


「灌醋,一来让他不容易昏,二来肉也更嫩。」


「嗯……差不多了。」侯副官用匕首切下镇山虎的两个乳头和乳晕,放到盘子里,又在胸肌切口处刷一层辣椒酱。


「嗯……真他妈香!」花屠大口嚼起来。


「你……噢!黄局长,怎么又有空来我这儿啊?」花屠虽然不待见警察,还是假惺惺寒暄。


「花司令,大事不妙!」黄局长慌张地说:「你的事我可以不管,可现在学生罢课、工厂罢工,犯罪率也骤增。昨天有人袭击东门岗楼,有个警察失踪。你再看看这个……」


花屠不识字,把报纸递给侯副官,侯副官念:「驻防花匪奸淫劫掠,治安警察视若罔闻……」


「这报纸满街都是,我看这事……」


「混蛋!他妈的,都是那姓岳的臭小子干的。」


花屠勃然大怒:「来人,快去把那姓岳的记者给我抓来。」


「报告!不用抓,他……来了,就在门口。」


「走,跟我来!」


花屠一出大门,发现情况不对,外面站着好几百人,岳峰就站在最前面,目光如炬,宽肩挺胸,一身深灰粗布短衫裹着饱满胸肌,透着股不屈的硬气。


「花司令,你要抓我?」岳峰沉声开口:「你干的那些畜生事,不但咱们山城人全知道了,省里韩主席也知道了。你在我们面前可以耍威风,在韩主席面前你也能这样?」


「司令!」侯副官急忙劝:「这事不能再闹大,还得给黄局长个面子。」侯副官转身对岳峰说:「这里头可能有些误会,大家先回去,我们会追查。」


「侯副官,这事你我都清楚得很!」岳峰递过一摞报纸,上面大版照片触目惊心:「你要是有诚意,先把人放了,再慢慢查。」


「操……他妈的!」花屠暴躁拔出枪。


「司令,您别生气,咱先放几个,稳住他们回头再收拾。」


「卫兵!把抓来的那十五个汉子给放了。」


「可是……」


「快去!」


「是!」


一会儿,十五个被挑中的壮汉赤裸上身,胸肌上满是鞭痕和淤青,被放出来,回到亲人中间。


「其他人呢?为什么不全放?」岳峰虽然不知究竟抓了多少,但绝不止这个数。


「岳先生,人我已经放了,你可别得寸进尺!」


「杨世龙还没放出来。」


的确,花屠实在舍不得把那身材雄壮、面容刚毅的杨世龙放掉,可这个人岳峰见过,不好办。


「司令,」侯副官悄声说:「先把那小子放了,等收拾完岳峰,再抓回来也不迟。」


「嗯……」花屠无奈点头。


「噢,你说的是杨兄弟啊,他这两天不舒服,司令正准备请大夫呢!」侯副官打圆场:「岳先生如果坚持,我们放人就是。」


奄奄一息的杨世龙被架出来,他全身赤裸,只有一条撕碎的粗布裤缠在腰间,胸肌上血痕纵横,腹肌因剧痛而一块块鼓起。岳峰赶紧上前扶住他。


侯副官假意道:「要不要请个大夫?」


黄局长也怕再生事,打起来不好办,就对大家说:「花司令已经放人,大家请回吧!如果哪家的兄弟还没回去,明天到警局报案,黄某一定负责查。好啦好啦,回去吧!」


显然大部分人还没放,可人群已经散去,岳峰成了孤身一人,还得照顾杨世龙,只好作罢。


「可怜啊,」王大夫摇着头说:「简直是魔鬼。兄弟两肩脱臼。喉咙、前屌、后穴多处严重损伤。」


「我要亲自去趟省里,绝不能让他再这样为所欲为。」岳峰愤愤地说。


「岳先生,听我一句。」杨老先生担心道:「你斗不过他们,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是啊,」王大夫也说:「花屠是个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畜生。你不走,早晚被他毁了。」


「可是……」岳峰愧疚地说:「我惹了麻烦一走了之,就苦了你们和全城的百姓。」


「哎呀!糊涂,你不走他也要害人。你管不了!」


「好吧,谢谢二老关照。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一下,明早就走。」


「等等!我叫几个学生陪你回去,明早大家一起送你走。」


「谢谢杨先生!」



在充满血腥味的黑暗地牢里,十几个身材结实、相貌英武的汉子被剥光衣裤,以各种不同的姿势吊绑着。


花屠气急败坏地在这些可怜的汉子身上撒气,他飞起一脚,踢在一个被四马倒攒蹄平吊着的汉子头部。


「呜……」汉子立刻口鼻出血,胸肌因剧痛猛地鼓起。


接着对准另一个被倒吊的汉子小腹就是一顿组合拳,打得腹肌凹陷,鲜血喷出……


「司令,」刚进来的侯副官殷勤说:「我已作了部署,到时候岳峰就不再是惹您生气的硬骨头,而是服服帖帖的温顺性奴了。来,先喝碗鹿茸羹。」



「好,谢谢你们相送。回去吧!告诉杨老先生和杨兄弟,让他们多保重。」


在城关旅店岳峰告别了六个学生,走进去。


「先生,吃饭还是住店?」跑堂的迎过来接过岳峰的箱子。


「住店。」


「好咧,楼上有上好客房,又干净又舒服。您跟我来。」跑堂的把岳峰领到楼上,放下箱子,打开发客房的门:「先生请!」


岳峰推门进去,忽然被一块毛巾捂住口鼻,一股刺鼻香味,岳峰来不及挣扎就软了下去。


「快点!别等他醒来。」侯副官催促两个打手,把瘫软的岳峰放在床上:「阿娇,快把针药拿来。司令,这是从老美那儿搞来的烈性催情剂,等他一醒来就变成服服帖帖的性奴隶了。哈哈哈……」


「真有那么灵?」花屠贪婪地吞着口水,盯着岳峰宽厚的胸膛和鼓胀的腹肌。


「当然,这药是在兽用催情剂基础上改的,能让不在发情期的公牛顺利交配。阿娇,拿过来给司令看看。」


阿娇扭动着腰肢:「花司令,这就是烈性催情剂。」


这是一个精制小药瓶,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洋文,一支针管、几个针头,旁边还有一个纸盒。


阿娇见花屠好奇,介绍说:「这是催乳合剂,能加强催情剂作用。不过……」


「不过什么?」


「这药副作用很强,含一种叫空孕催乳剂的成分,能让注射者未经生育就分泌奶水,即使是男性也不例外。


起初被注射者会感到胸肌、鸡巴等敏感部位剧烈刺痒,伴随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性亢奋。他们不得不摩挲、抓挠胸肌及下体。这种摩挲和抓挠就会引起乳头和龟头等部位充血、勃起和无法抑制的性欲,三天后胸肌开始迅速膨胀并大量分泌奶水。这时候注射这种催情剂的汉子会感到双胸更加剧烈的刺痒,同时由于胸肌急速膨胀导致爆裂般的剧痛,只好不断把奶水挤出胸肌,以减轻痛苦。


但是,他们越是挤空胸肌内的奶水,奶水分泌就越多,胸肌膨胀的速度就越快。往往注射这种催情剂后两个星期,胸肌就能发育到从前的三到四倍,奶水分泌从开始每八小时胀满到每三十分钟胀满,每次分泌量也从一百毫升猛增到五百毫升。


在注射这种空孕催乳剂两天后,汉子的身体外形会发生很大变化。胸肌发育得异常巨大,一般可达正常人的1~2倍,大的甚至可达三倍。而大量分泌奶水消耗的体内养分,会使人体脂慢慢降低。这样,在很短时间内,就使注射者变成大胸肌、窄腰身,魔鬼般雄性魅惑的身材。


这种烈性催情剂和空孕催乳剂,原来是用在牲畜身上的,烈性催情剂可以促使牛、马等牲畜情欲亢奋从而顺利交配,而空孕催乳剂可以促使奶牛迅速增产。」

「好!好!快动手弄吧!」


阿娇取出一支针筒,装上针头,抽取200cc空孕催乳剂,打手早已解开岳峰粗布短衫的扣子,露出宽厚饱满的胸肌。阿娇指尖轻夹岳峰硬挺的乳头,快速捻转,使乳头充血胀大,变得像两颗红枣,然后慢慢把针头直刺进嫣红的乳头,将空孕催乳剂推进一半。


阿娇再到右胸,片刻间便将药物全注进岳峰的胸肌内。


阿娇示意打手褪去岳峰的粗布裤,掰开阴囊皮肤,用手指揉捻岳峰粗壮的龟头,剥开包皮,露出鲜红的肉冠,用针管抽取12cc烈性催情剂,把针尖刺进岳峰敏感的龟头内,岳峰闷哼一声,并没有醒来。


阿娇慢慢将药物注入,好不容易才把整支药液推进岳峰的龟头,抽出针管静坐一旁,等候药效发作。


「放心吧,司令,他会自己把衣服脱掉,求您干他。」


两个小时后岳峰昏昏沉沉醒来,浑身无力,全身脉搏都在跳,好像发烧,胸肌发胀,胀痛感随着脉跳逐渐加剧。


痒,不是一般的痒,是如毒蝎蜇般剧烈刺痒。胸肌和下体尤为剧烈,忍不住去抓挠。


「操……」如万针扎般刺痛袭来,过后还是难以抑制的刺痒。


「怎么回事?」岳峰努力回想自己的经历,寻找答案。


朦胧间看见一个穿白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子。


「岳先生,醒来了?」阿娇假意关心:「您是我的病人,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我没病,让我回家!」岳峰还在努力搜索记忆。


「病人都这么说。为了您的健康,您必须留在这。」


「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谁?」


「这是花司令的后院耳房,我是侯副官请来的大夫,您叫我阿娇好了。」


「花……你让我走!」


「哎呀!这外面到处是卫兵,就是我让您走,您也走不了哇?」


一阵刺痒引起全身痉挛:「呜……我这是怎么了?好难受!好痒!」


「要不要让我帮您揉揉?」


「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好吧,」阿娇一点也不生气:「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好了。」


阿娇出去了,岳峰觉得痒得要发疯,心跳加快、性欲亢奋,好想找个东西插进去解决一下。浑身雄性荷尔蒙燃烧起来,岳峰不顾一切揉搓胸肌和下体,万箭穿心般的疼痛暂时缓解了刺痒和性欲。


听到门响,岳峰赶紧停下来,抬起满面汗水的脸。


「岳先生,一个人在这爽啊?想男人了吧?」花屠色迷迷地说。


「你们这些畜生野兽,在我身体里搞了什么鬼?」岳峰可以肯定自己现在的状况是他们做了手脚。


「没什么,只是给您注射了点药,您现在已经不是刚正不阿的硬汉了,您已经变成离不开交配的淫荡壮奴了。哈哈,还等什么?求我帮帮忙吧!」


「呸!你们休想。我绝不会向你们屈服!」岳峰咬紧牙关,把头扭向一边。只是一阵阵刺痒伴随持久的胸肌胀痛,让他对自己能坚持多久没了把握。


脑子里一阵阵被性亢奋冲击,几欲昏倒。


「嘿……这小子真是要得,我看你能熬到什么时候。咱们走!」


出了门,花屠不满地问侯副官:「这就是你的特效药?」


「这……」侯副官也纳闷,给他药量够大,按理说他应该忍受不了,「再等会儿吧!阿娇,你把加入春药的茶水给他端进去,量加倍!噢,对了,把阴具给他准备好,我就不信他能抗得住!」


「岳先生,喝茶。」阿娇把茶壶茶杯放在方凳上。


岳峰真的很渴,但刚发生的事总让人觉得是阴谋。


他痛苦地吞了口唾沫,真想喝。


「呦!连茶都不放心呀?」阿娇大大方方倒了一杯,「咕咚咕咚」喝下去:「这回放心了吧!」说完又倒了一杯。


岳峰有点为自己多疑不好意思,拿起茶杯咕咚咕咚喝完,自己又倒满……


阿娇退了出去。


岳峰突然觉得浑身冒汗,性欲急攻大脑。心说不好,胸肌剧烈膨胀,把粗布短衫顶起老高,胸部绷得太紧,压迫胸肌似要胀爆。岳峰刚要解开胸前扣子,听到门响又停下来,心想:谁又来了,快走吧!我快要胀死了。


进来的是阿娇,手里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几只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假阳具。有的光亮平滑和真的相近,有的疙疙瘩瘩像癞蛤蟆皮,还有一个像刷马桶的刷子,竖着一公分长的硬毛……


「我不要!」岳峰疯了一样把盘子打翻在地上,丑陋的假阳具滚了一地。


「啊……」岳峰倒在床上,来回翻滚,意识开始朦胧……


他不顾一切解开衣扣,放出憋爆的巨大胸肌,此刻他的胸肌已经比原来大了许多,乳头红红地高高隆起,奶头渗出白色乳液,他拼命揉捻乳头挤压胸肌使奶水排出,以减轻胀痛。


下体痒得受不了,岳峰用颤抖的手撸动下体。一触碰,唤起更猛烈的亢奋,浑身颤抖起来,他滚到地上,捡起地上的假阳具插进自己的后穴,拼命抽插。


「唔……」前列腺液像决堤瀑布喷了出来。


一阵剧烈震颤过后,岳峰平静下来,慢慢恢复意识,先是感到一道闪光。


「哈,哈,哈……这药果然灵。」


岳峰听到有人说笑,睁开眼睛,只见花屠、侯副官、阿娇,还有几个打手围在自己身边。


侯副官拿着岳峰的照相机:「这可是最珍贵的一组照片!拿去卖高价,我们要发财啦!」


岳峰赶紧坐起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卧在地上,后穴还插着丑陋的假阳具,上面沾满液体,大腿上、小腹上、地上到处都是,就连浓密的阴毛上也裹满阳具的黏液。


岳峰快要昏过去了,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狼狈。


突然他疯狂地站起来向花屠扑去:「我跟你拼了……」


「啊……」岳峰被花屠轻而易举扭住胳膊。


「把他捆起来!」


两个打手麻利地把岳峰的双手反绑在身后,把他扔到床上,分开双腿,用一根竹竿将两脚分别固定在两端,使岳峰双腿羞耻地分呈最大,再把竹竿吊起,使岳峰上身躺在床上,双腿却分开吊在空中。


阿娇拔出插在岳峰后穴的假阳具,把一包药粉倒进穴里,留了一点倒在勃起的龟头上,用手指在里面转捻搅拌。


眼见着后穴周围红肿起来,龟头也倔强昂起头,岳峰又一次坠入痛苦的深渊。


「操!你终于求我了!」花屠一边舔着岳峰胀得几乎透明的厚实胸肌,一边得意地用言语摧残岳峰的自尊:「胸肌好大,要我帮你吮吸吗?」


「是!求你帮……快点吧!快!」岳峰觉得现在花屠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好,我可以帮你,但你怎么报答我?」


「快点!我要死了!求求你,我什么都答应!哇——」岳峰又一次神志模糊,只感到不可抵御的胀痛、刺痒、令人心颤的性亢奋。


「答应做我的性奴隶?」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我做性奴隶。」


「啊——」终于花屠把一尺长的粗大肉棒插入岳峰的后穴,并且开始吮吸岳峰的胸肌……


岳峰再次从昏厥中醒来时,腿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但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突然花屠一手扯住岳峰短硬的黑发,从他上衣里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件皮革镶嵌金属的颈圈,装有金属插簧锁,连接颈圈的是三米长的铁链子。花屠二话不说,「铛」的一声将那金属项圈锁在岳峰粗壮的脖子上。


「你究竟想怎样!」岳峰呻吟起来,那颈圈像治疗颈椎病的固定带一样套在他颈上。


「看啊,很合适吧,我也这么想,没想到真这么适合。」花屠又为岳峰的脚踝戴上沉重的脚镣,「好了,我们现在去吃饭。」花屠说着牵着铁链子就往外走。


「哎——不行!去哪儿啊?」岳峰赤裸着身子,反绑着双手,拖着沉重的脚镣,被牵着脖子往外走。脚镣很重,拖在地上「哗啦哗啦」地响,脚踝被铁镣磨得生痛。


「去餐厅!」


到了餐厅,士兵和家丁们正在吃饭,看见花屠进来都站起来立正,只是眼睛粘在岳峰身上,挪不开。


「伙夫,拿个盘子来。大家吃剩的粥剩菜都倒在这儿,喂,咱的小公狗。」花屠得意地拉了一下铁链子。


「噢——」


岳峰感到万分羞辱,这是绝不能接受的羞辱,但他无法反抗,他受不了淫药的折磨,一向清高自信的硬汉记者,变得精神恍惚,懦弱。


「好啦,该你吃啦。」


盘子里已经倒满剩菜汤,岳峰满脸流着汗,屈辱地跪下膝盖低下头撅着屁股,像狗一样舔食盘中的食物。


「哈!哈!哈!真是一只可爱的小公狗!」


「瞧他那大胸肌,像刚练完一身!」


「哎呀!我那东西憋不住啦!」


「司令,」侯副官贴着花屠的耳朵说:「弟兄们忍不住了,何不做次好人?」


「嗯~好!」花屠点头。


「弟兄们!司令要靠牢靠牢大家。不过~小公狗只能用嘴为大家服务。现在我命令:解开裤带,掏出肉棒。」说完,转身对岳峰说:「小公狗,这回有你好吃的了。作为回报,你可以让他们吮吸你的胸肌。现在,你去吧,一定要好好弄,直到每个人射精为止。」


看到好几十个壮汉都掏出丑陋而爆胀得非常恐怖的肉棒,岳峰浑身禁不住发起抖来,「不!不!」他向后退着。


「过来吧!」侯副官拉住牵着岳峰颈上的狗环,岳峰不得已被扯着脖子跟着走去,脚下拖在地上的铁镣「哗啦哗啦」又响了起来。


第一个是马团长,他迫不及待地拉住岳峰短硬的黑发把肉棒塞进岳峰嘴里。在一阵急风暴雨般的抽插后,一大股精液灌进岳峰嘴里,岳峰还没来得及吞咽,第二根肉棒已经插了进来。


吞了七八个人的精液后,岳峰胃已胀满,后面的人都是在贮满精液的嘴里抽插,精液只好喷在岳峰的脸上身上。其他人则争先恐后地吞咬岳峰厚实的胸肌,吮吸他乳汁。被吸空胸肌的岳峰感到格外轻松和舒适,可是好景不长,这么多大汉拼命啜他已经排空的胸肌,让他产生剧痛,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一群恶狼吞噬撕咬的壮汉。


「好了,到此为止吧!」侯副官见岳峰已经昏迷,叫大家停下来,并命令卫兵把岳峰带到井边冲一冲,然后关到笼子里。


从第四天开始停止为岳峰注射空孕催乳剂和烈性催情剂,但是由于每天花屠及其手下要为岳峰吮吸三次胸肌,促使胸肌继续发育。岳峰的身体已经习惯每日三次排空胸肌,到时候岳峰自己会拖着沉重的脚镣到格屋去请别人吮吸胸肌。


这天,岳峰从前院家丁房里回来,看见几个人搬来一个铁管子焊成的十字架样的东西,垂直接在一个与地面平行的十字架上,这样十字架就可以稳稳地站在地上。两个打手走过来捉住岳峰的双臂,拖到十字架前。


「小公狗,既然做了我的性奴隶,就得给你装饰一下。」


岳峰被拖到两根铁杆焊接成的十字架前,被迫背靠着铁杆跪着,两手被大字打开绑紧在横向的铁杆上。


尼龙绳先把岳峰手腕绕三圈固定在铁杆两边,接着,前臂后臂都被尼龙绳密密麻麻地缠绕固定在铁杆上。


岳峰的两腿呈跪姿着地,尼龙绳在他膝盖处绕三圈,然后固定在铁杆根部。


在脚踝处又加一尼龙绳,往头上直立铁杆上方的铁环提起,吊起双脚,岳峰只用膝盖支撑着全身重量。


紧接着大腿小腿都被绳子狠狠缠紧在直竖的铁杆上。至此,岳峰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改变这姿势,更别说摆脱任一条绳子的纠缠。


「啊——不行!太紧了。痛!」


他双腿抽筋,剧痛串及全身痉挛使他颇有重量感的厚实胸肌颤动起来。


从他的脸上、脖子上、身上以及颤动的胸肌上冒出许多汗珠,流下来。


「恶棍!畜牲!太过分了!」他忍着疼痛骂道。


「别着急,」花屠恶狠狠地说:「一会儿装饰很痛,不绑紧点怎么行?」


花屠命令一个手下把一个布满孔眼的钢球塞进岳峰嘴里勒紧皮带,扣在脑后的铁杠子上。这样,岳峰除了眼珠能转动,全身上下被死死绑在铁十字架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呜——」


岳峰绝望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哀鸣,汗水夺眶而出。


五分钟后,岳峰被尼龙绳紧紧捆绑的四肢由痛变麻。压迫的巨痛变为万针穿心的麻痛。他精神开始恍惚:「完了!我不行了。」


突然,一个突如其来的巨痛使他骤然惊醒,花屠用一个锥子刺穿他两个鼻孔间的内壁,然后把一个金属环穿在上面,就像牛鼻子的鼻环一样。鲜血顺着金属环流下来,滴在地上。


岳峰刚毅的鼻梁下面,出现了一个直径2.5厘米大的鼻圈。


鼻圈的下圆正好挡在岳峰的上唇前,刚好不会影响吃饭,剧烈的疼痛使岳峰汗水夺眶而出。


花屠又捉住岳峰沉甸甸的厚实胸肌,用手指揉捻乳头,岳峰忍不住亢奋起来,乳头发红变得硬挺隆起,就在他乳头暴涨得在季季跳动时,花屠凶残地用锥子横扎进去,贯穿整个乳头。


「啊——啊——」


在岳峰一连串怒吼声中拔出锥子,鲜血从乳头两边喷出。


花屠把一个亮晶晶的金属环穿在岳峰受伤的乳头上,接着右胸肌也被锥子贯穿,嵌上金属环。


剧痛引起一阵痉挛,厚实的胸肌颤动起来,血顺着乳环滴到地上。剧痛使岳峰几乎昏过去,以至没有意识到花屠的黑手已伸向下体,直到阴囊被刺穿的那一刻,岳峰被剧痛击醒,「唔——」两只锐利的眼睛绝望地瞪出,喉咙里发出悲惨的闷吼。


他痛得浑身抖动起来,汗水滴滴答答流下来。


岳峰左右两片阴囊皮肤被分别穿上金属环,然后花屠用手指揉搓他的龟头,让他在剧痛中亢奋起来。


龟头充血、勃起后,花屠剥开岳峰龟头上的包皮,露出鲜红的肉冠肉冠,已经膨胀充血,呈半透明状。这是男人最敏感、最粗壮的部位,光让花屠一通蹂躏岳峰已经受不了,痛苦的闷哼着。


花屠冷笑一声,把锥子无情地刺进肉冠,又把一个金属环套在上面。


由于剧痛肉冠收缩,但是包皮把金属环挡在外面,使肉冠再也无法缩进包皮。一阵猛烈的痉挛之后,岳峰痛得昏死过去。


然而,昏厥是暂时的,岳峰又被痛醒。他醒来首先看到一个手枪似的工具在眼前晃动,枪头又细又尖。

「这不是枪,是高圧焊机。这是猛钛合金焊条,虎头钳都钳不断。」

花屠拭去岳峰鼻环上的血迹,在接口处抹上焊膏。

「滋——」一片烁亮的电弧光,猛烈的灼烫冲进岳峰的鼻腔,立即扩散到整个头部,紧闭双眼的岳峰感到一片火焰冲进自己整个头腔。

当热浪慢慢减退时疼痛才在鼻腔展开,接着右胸像浸入油锅般灼烫,岳峰在剧烈疼痛中昏厥。

花屠命手下继续把岳峰左胸环、左右阴囊环、和龟头环一个个焊接牢固。

一小时后,岳峰被打手用一桶冷水泼醒,他又回到无尽的痛苦之中,「唔——」鼻子、胸肌、下体尖锐的疼痛。

「哈~这么一装饰,你更加雄壮硬朗。谁能想到曾经叱咤风云的硬汉记者会成为我的性奴隶?你身上这些装饰品可是用猛钛合金焊料焊接的,大力钳也夹不断,你就永远戴着吧!」

「这个恶魔!」岳峰心里又气愤又无奈,他已不像开始那样充满强烈的复仇愿望。「完了,我被毁掉了,即使能逃出,又怎么见人?」况且逃也几乎不可能,自己早晚会被这残忍的恶魔活活整死。

「放心,」花屠似乎看出他的心事:「我怎么会舍得让你这雄壮魔鬼身材消失呢?我要不停地摧残你、折磨你,同时欣赏你的硬朗,我要让你继续做我的性奴隶,我要让你变成世界上最雄性、最淫荡的汉子,哈哈——」

从这一天起,岳峰被关在「单人房」里。岳峰双手被解开虽然仍然带着脚镣和狗环,但是有了自由的双手使岳峰可以自己通过自慰解决性欲亢奋,也可以自己挤奶排空胸肌以缓解胸肌胀痛。

最重要的是可以按侯副官指导的经常转动一下鼻环、乳环和龟头环,以免在伤口恢复时和肉长在一起。

这个房间也不是普通的房间,在这里没有一个窗户,也没有门,天花板有一个方孔,人从上面用升降梯下来,每天的饮食也从上面用升降梯送下来。

在身上装许多环以后到第五天,侯副官才出现。开孔的伤每天涂上软膏把环旋转几下,这样不会和伤口愈合在一起,由岳峰自己做。

「哦,洞已经完全封住了,也没有留下烧伤的痕迹。鼻子上的环怎么样?」

鼻环是在鼻孔内的隔壁开洞穿上环,焊上后用小圆锉整理过,所以分不出哪里是焊接处。

环的大小是下缘刚刚在嘴唇上,不会妨碍吃东西。可是这种样子,实在是没有办法上街了。

单人房保持三十度左右的温度,所以不穿衣服也正好。

侯副官用绳索把岳峰双手绑在背后,在全身的环上穿过细丝线,岳峰已经变成木偶。

岳峰从自己的身体已经知道必须绝对服从主人命令的奴隶。把岳峰鼻环上的丝线挂在天花板垂下来的钩上,侯副官慢慢向下拉。

「啊!痛啊!不要这样。」

「我认为要让你身体确实体会疼痛和恐惧才比较好。」

鼻环朝上,像雄性壮汉粗犷的鼻孔丑陋地扩大,鼻头像鹰嘴一样拉长。

「救命,不要这样!」

岳峰身体被拉起,脚后跟离开地面,虽然只有二公分左右,但岳峰已经发出恐惧的怒吼。用脚尖站立的身体重心,失去平衡,稍许摇摆时,同时会大叫,不到二、三分钟岳峰就完全崩溃。

「请不要再这样了,其他的事都会听你的……」

让汉子跪坐,拉起两个乳头的样子实在很好看,圆圆的胸肌变成圆锥状,这时候岳峰也因为痛苦和乳头被拉断的恐惧,不停地哀求和怒吼。

侯副官也喜欢让岳峰仰卧,拉起龟头上的环,「把屁股抬高!」这样使黝黑结实的裸体淫荡地向上挺起。

「就这样用屁股画圆圈。」

「做不到!操!我做……请把线放松吧……」

「不行,你刚才反抗,所以要处罚。还不快弄!对了,性交时屁股就是要这样扭。现在要把腿分开到最大限,重复做刚才的旋转运动。」侯副官坐在沙发上,操纵丝线让岳峰做各种淫邪的动作。

「今天带来遥控汽车。」那是在遥控汽车玩具中,是最大型的。在车后面的保险杠上拴上丝线,把另一端固定在岳峰的鼻环上。丝线只有一米长,岳峰只好四脚着地趴在地上,用鼻子去够那个遥控汽车。侯副官开始操作玩具车,大型的车开始跑,拉到鼻环上的丝线。

侯副官自由地来回转向,「操!」由玩具车牵着鼻环,在宽大的游戏室里,像狗一样爬来爬去,弄得满身大汗为止,侯副官拍手大笑。

「需要给你取一个新的名字了,全身有金属的环,就叫硬环岳峰吧。鼻子像公牛一样,叫牛鼻环子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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