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首后院 1
Added 2025-12-28 15:08:24 +0000 UTC感谢订阅/打赏/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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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闷热难挨的夜晚,35军部后院耳房里,两个赤膊壮汉正在用皮鞭抽打一个被绑在柱子上的赤裸汉子。
被鞭打的汉子很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
小伙子的短发被汗水浸得贴在额头,粗壮的脖子和宽厚的肩膀形成强烈反差,胸肌饱满厚实,小腹上八块腹肌清晰分明,却已布满了紫红色的鞭痕。
耳房门口站着一个身穿中尉军装的男军官,由于天太热,军装上衣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背心,胸肌轮廓鼓胀得几乎要撑破布料。
他是吴军长的中尉秘书。
他叫刘铮,天生一副硬朗面孔,眉宇间透着股狠劲,性格桀骜不驯,平日里军装永远绷得紧紧的,军中上上下下没人不忌惮他几分。只因有吴军长撑腰,才没人敢当面招惹。
「行了,行了,我们要的是口供,不是死人。」刘铮冷冷开口。
两个壮汉又狠狠抽了几鞭,才收手。
那年轻汉子确实已经虚弱得不成样子,不再嘶吼,只剩粗重的喘息。
刘铮不时朝门外张望,眉心紧锁,透出一丝焦躁。
就在这时,「啊!」一个打手惊叫出声,一把匕首破空而来,正中他心脏。
门口站着一个英武挺拔的年轻男子。
他上身穿一件紧身黑色战术背心,胸肌和三角肌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下身一条低腰作战裤,裤管塞进一双黑色高帮作战靴,腰间别着双枪,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杀气。
另一个打手扑上来,身旁的刘铮抬手就是一记枪托砸在那人太阳穴。
「铁锋,你来了!」
「快!」
两人迅速解开柱子上那年轻汉子,刘铮把自己的军装外套脱给他披上,半扛着就往外走。
刚出门就听见密集的脚步声,刘铮扛着人转身朝后门狂奔。
「快,后门有车。」
七八个人追了上来,铁锋双枪连发,枪口喷出火舌。
敌人越来越多,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
「你们先走,我断后。」
刘铮猛地发动汽车。
这时铁锋已经被敌人团团围住。子弹打光,他赤手空拳与敌人肉搏,拳拳到肉,接连撂倒三个,又被四人围上来。他终于力竭,被打手们死死摁住,几根警棍、拳头疯狂砸向他的小腹,直到他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昏死过去的铁锋被两个壮汉拖进大堂。
匪首花屠,一身横练硬功,心狠手辣。听说铁锋会缩骨术,狞笑起来,从旁边拿起一根粗竹筒,吐气开声,左臂整条贯入,直至肩头,众匪齐声喝彩。
花屠命手下取来两根粗铁条,专为对付软功高手的穿锁之法。
一个匪徒捏住铁条,对准铁锋左边锁骨下方狠狠刺入,铁条穿透血肉,再弯过来绕到柱子后面,又从右边锁骨穿出。接着扒掉他的作战靴,用一根细钢丝同时贯穿两侧跟腱,把两根脚跟腱死死缠在一起,这样他再大的本事也动弹不得。
匪徒们一把撕碎他的战术背心和作战裤,让他赤身裸体被固定在柱子上。
众匪开始轮番用皮鞭抽打铁锋那对厚实饱满的胸肌。皮鞭「啪啪」炸响,铁锋胸肌上顿时隆起一条条血痕。
三个人轮番下去,他结实发达的胸肌被抽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淌。
穿锁骨的刑罚让他无法躲闪,只能硬挺着宽阔结实的胸膛,任由他们肆意摧残。
夜深了,几个匪徒轮了一整天,都累得瘫倒在地,鼾声如雷,只有铁锋还在痛苦地咬牙支撑。
他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胸肌剧烈起伏,几次痛得昏死过去,全身重量吊在锁骨穿刺处,又疼得他生生醒转。
忽然,他听见极轻的脚步声,勉强睁眼,看见一个身材结实、皮肤黝黑的傣族青年,蹑手蹑脚从黑暗中走来。
「我来救你。」那青年压低声音。
他用力去扭铁锋锁骨上的铁条,可铁条太粗,拧得死紧,他急得额头冒汗。他知道只要有一个匪徒醒来,他们两个就全完了。
「别急,先割开我手上的绳子。」
青年一怔,赶紧找来一把刀,割断捆住铁锋双手的麻绳。铁锋运足一口气,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硬生生把锁骨上的铁条拧开。
「来人!犯人要跑!」
一声怒吼骤然炸响,划破夜空。
匪徒们纷纷爬起,铁锋双脚还被钢丝缠住,只能双脚并拢猛地一跃,扑到那喊叫的匪徒身前,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这时一大群匪徒扑上来,铁锋双脚被缚,重心不稳,重重摔倒在地。拳脚如雨点般落下,铁锋眼前一黑,再度昏死过去。
花屠冷笑着吩咐几个手下把铁锋抬到一张巨大的木案上,用铁箍死死扣住他的脖颈、腰身和四肢,让他呈大字形被钉死在木板上,又一桶冷水泼醒。他拼命扭动躯干,却纹丝不动。
「带野豹!」
随着花屠充满杀气的一声吼,刚才救铁锋的那个傣族青年被架了进来。
野豹身材敦实,肌肉紧绷,一进来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他知道男人一旦被钉死在这张木案上,就必死无疑,而且会被各种残忍手段活活折磨致死。
开膛破肚、刺卵割茎、尿道点灯、活剥人皮、挖心取胆、烙烫腹肌、披麻挂彩、千刀万剮、大卸八块,都是在这张木案上施行的。
可怜铁锋那英武刚毅的面容、雄壮结实的身躯、厚实发达的胸肌就要被这些畜生毁掉了。
「怎么样啊?小野豹!」花屠面目狰狞:「开膛破腹你已经见识过了。今天让你再开开眼,见识见识恶鼠吃人。」
花屠见野豹不懂,狞笑着解释:「我养了一只专吃你们壮汉的老鼠,现在已经饿了两天,正是穷凶极恶的时候。一会儿你就能看到它钻进他的肚子,啃食他的内脏。」
这时一个匪徒拎来一个大铁笼,里面关着一只饿得皮包骨、双眼猩红的巨鼠。它体型硕大,獠牙尖利,闻到血腥味在上蹿下跳,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声。
躺在木案上的铁锋,浑身一阵剧颤,双目圆睁,破口大骂花屠:「畜生!畜生!不得好死!下地狱!遭天打雷劈……」
花屠怒火中烧,看了一眼吓得魂飞魄散的野豹,又看了一眼喘着粗气毫不屈服的铁锋,恶狠狠吐出一个字:「动手!」
几个打手扑上来,用铁钩死死钩住铁锋两侧阴囊根部,用力向两边拉开,使他的胯下彻底暴露,阴茎软垂着,却因疼痛而微微抽动。另一个匪徒拿出一个喇叭状的粗金属管,使劲往他尿道和直肠交界处硬塞,痛得铁锋发出绝望的嘶吼,一个直径十厘米的喇叭口竟生生被塞了进去。
阴囊四周绽开几道血口,接着,鼠笼门「咔」一声打开,巨鼠瞬间窜入,疯狂啃咬起来。
待它完全钻进去后,打手们拔出沾满鲜血的金属喇叭,迅速用粗针将铁锋阴囊皮肤缝合,让巨鼠再也出不来。巨鼠在他下腹腔里、肠道里、膀胱附近疯狂撕咬吞噬。
铁锋痛得声嘶力竭地吼叫,拼命扭动身躯,手脚被铁箍勒出血印,赤裸的雄躯在木案上剧烈痉挛,小腹肌肉一鼓一鼓地跳动,鲜血从缝合的伤口不断涌出。
一个小时后,铁锋的怒吼变成沙哑的喘息,渐渐地声音消失,再也无力挣扎,痛苦永远凝固在他刚毅的脸上,厚实饱满的胸肌也不再起伏。又过了一会儿,巨鼠从他小腹上咬开一个血洞,浑身浴血地钻了出来。
野豹早已被这惨绝人寰的酷刑吓得昏死过去。
「野豹!」
一声暴喝,大殿敞开的门口立刻出现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健硕身影。
那青年一头短硬的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股不屈的刚毅,黝黑的皮肤下肌肉虬结,宽肩窄腰,胸肌把被绳索勒紧的粗布短衫撑得鼓胀欲裂。那雄壮的身躯一出现,整个大厅的空气都仿佛沉了几分。
野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几道粗麻绳斜挎胸前,深深勒进饱满的胸肌,把两块厚实的胸肌挤得更加突出,绳结正好卡在乳头下方,勒出一道道红痕。
他低着头大步走到大厅中央,被绳索勒紧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胸肌鼓起又塌下,汗珠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淌。
「跪下!」花屠一声厉喝。
野豹双腿一沉,膝盖重重砸在地上,膝盖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真他妈没想到,我好吃好喝待你,你却吃里扒外!」花屠咬牙切齿。
「待我?说得好听!」野豹抬起头,双眼冒火,声音低沉却带着恨意:「三年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吃的饭里、喝的水里掺药,叫我整天憋得发狂。晚上把我当泄欲的工具,肆意糟蹋……」
「闭嘴!你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那些药多金贵,不吃药,你能练出这么一身腱子肉?」花屠冷笑。
的确,那药除了催情,还能改造男人的体魄和生理机能。三年下来,野豹从一个结实却还算匀称的青年,变成了眼前这副肌肉饱满、雄性荷尔蒙爆棚的模样,胸肌厚得像铁板,腹肌一块块棱角分明,下体那话儿也变得格外粗壮,稍一刺激就硬得发胀。
花屠觉得自己好像真给了野豹天大的恩惠:「我再问你,你跟那个土匪什么关系?」
「素不相识!」
「那你为什么救他?」
野豹慢慢抬起头,目光如刀般剜向花屠:「就为了宰了你这个畜生!」
「好大的胆子!你——!」花屠气得脸色铁青一阵白一阵。
「拉下去……让他尝尝肉签子的厉害!」
野豹从容走进那间阴冷潮湿的刑讯室。
屋里弥漫着刺鼻的霉臭和浓重的血腥味,中央一条血迹斑斑的长条凳,两端缠满铁链铁锁,四周墙上挂满了皮鞭、绳索、铁钩、木棒,全都沾着干涸的血污,房梁上垂下几根专门吊绑男人的粗铁链。
野豹环视四周,心里清楚,一旦被绑上这条血腥长凳,自己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牲口,浑身不由自主地一颤。
他早知道花屠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功力深厚、手段狠辣,又通医术,对男人的要害了如指掌,整人专往最敏感的地方下手,是个不折不扣的性虐狂,尤其喜欢摧残男人的性器。往死里整,叫人痛不欲生。
野豹只求速死,沉声问:「你们想怎么样?」
「今天让你尝尝我们瓦吉的男刑。」
花屠一挥手,两个壮汉扑上来,抓住野豹两条粗壮的胳膊,解开绑在身上的绳索,把他拖到长凳上,仰面朝天,用锁链死死锁住他的脖子,双手反剪到凳下用手铐扣死,双腿被强行分开,脚踝也锁在凳子下方。
野豹就这样仰躺在长凳上,一动不能动,只能任由这群畜生施刑。
他短硬的黑发散乱地铺在凳面上,由于双手被反剪,胸膛被粗布短衫绷得紧紧的,两块厚实的胸肌高高隆起,像两座铁丘。劈开的双腿把裤管绷得笔直,裤裆处那团鼓胀的轮廓因为姿势被迫完全暴露。
一个打手粗暴地扯开野豹短衫的领扣,然后一路往下解开前襟、胸口、腰腹的扣子,猛地一扒,露出被汗水浸透的白色棉质背心,背心紧贴着胸肌,乳头的位置凸出两个硬硬的小点。花屠抽出匕首,在背心正中轻轻一挑,野豹那两块饱满厚实的胸肌彻底暴露出来,乳头因为冷空气和恐惧微微发硬。
花屠的贼眼死死盯着那两块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肌。要是平时,他早看得眼热,但此刻,他只想把这对雄壮的肌肉玩残。
他突然想到,要在这对硬邦邦的胸肌上玩一次狠的。
「拿签来!」
一个打手端来竹盘,里面插满签子。
签子是瓦吉人烤肉用的,两尺长,五毫米粗,一头尖利如刀。
现在,它们成了最残忍的刑具。
花屠抽出一根,用手指一弹,发出清脆的金属颤音。
当他恶狠狠抓住野豹右边胸肌时,野豹感到了彻骨的恐惧,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不……不……」他低吼出声。
「向老子求饶?」花屠问,手上却越抓越紧,把那块厚实的胸肌捏得变形。
「不……」野豹喘着粗气,牙关紧咬。
花屠恼羞成怒,把签子猛地刺进野豹右胸的乳头。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鲜血从乳头喷出,野豹被锁死的身躯剧烈颤抖。
花屠松手,签子就扎在乳头上,随着他痛苦的喘息,来回晃动。
「敢跟老子作对?」花屠又抽出一根,抓住左边胸肌,狠狠刺进去。
「啊……啊——!」一声声低沉的怒吼,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颤抖。
两根签子在空中晃荡,血顺着胸肌往下流,染红了那两块原本雄壮饱满的肌肉。
野豹虽然早听说瓦吉刑罚的残酷,却没想到今天轮到自己。他紧咬牙关,强忍着……可还是止不住浑身肌肉抽搐。
花屠一摆手,两个打手拿起四根弯成钩状的铁条,一把扯掉野豹被汗水浸透的粗布裤,用铁钩勾住他阴囊根部两侧,用力往四边拉开,把他的下体彻底撑到最大,里面那根粗壮的阴茎因为疼痛和刺激,已经半硬着垂在腿间,表面青筋毕露,龟头微微发胀。
由于胸部受刑和下体被拉扯的强烈刺激,他的阴茎迅速充血,变得更加粗大,随着心跳一下一下跳动,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野豹闭上眼,准备迎接最残忍的折磨,可极度的恐惧还是让他眼角渗出泪水。
花屠看着痛苦绝望的野豹,用签尖轻轻碰了碰那根已经硬挺的阴茎前端。
「操!」野豹痛得全身猛烈痉挛,小腹肌肉剧烈收缩,汗水像瀑布一样涌出。
花屠双眼充血,一脸杀气,没想到这壮汉竟能忍住这么烈的痛。
他用手指快速揉搓那根粗壮的阴茎,使它彻底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然后拨开包皮,把整个肉冠完全暴露。接着,他慢慢地、残忍地把签子刺进野豹鲜红的龟头。
一阵更猛烈的痉挛袭来,血顺着签子喷出,溅在那只罪恶的手上。
一声长长的怒吼戛然而止,野豹在一阵席卷全身的剧痛中昏死过去。他软软瘫在长凳上,身下粗布裤已被鲜血浸成暗红。
一大桶冷水泼在他头上,他从痛苦中被激醒,只觉得胸部和下体火烧火燎般剧痛,浑身不由又是一阵痉挛,插在乳头和龟头上的签子跟着剧烈晃动。
「畜生!畜生!」野豹喘着粗气骂道。
花屠走上来狞笑着问:「怎么样,够劲吧?你他妈真不识相。」
他边说边漫不经心地抓住插在野豹右胸的签子,慢慢往外拔,当签子完全拔出时,鲜血再次涌出。
他把血淋淋的签子扔回竹盘,又抓住左胸的签子,同样慢慢拔出。
最后,他抓住了刺进龟头里的那根签子。
「呵!」还没拔,抓住签子的动作已经强烈刺激野豹最敏感的神经,引起剧烈的抽搐。
花屠故意慢吞吞地拔,为了让他感受更长久、更剧烈的痛。
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野豹深深昏死过去。
当野豹再次醒来时,首先感到从下体辐射全身的剧痛,他想动一动已经麻木的四肢,可双手仍被紧紧反剪在身后。
他吃力地抬起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发霉的破草席上,草席、墙壁上沾满血迹,成群的蚊蝇围在他赤裸的身体周围。他挣扎着坐起来,胸部和下体一阵钻心的刺痛。
野豹看到自己仍然一丝不挂,赤条条的雄躯布满蚊子、跳蚤、臭虫、蝎子叮咬的红肿块,乳头已经红肿发炎,脓和污血在两个乳头上堆起两个大脓包,胸肌上的脓包已经溃烂,脓血顺着腹肌往下流。
野豹晃动了一下躯干想赶走那些该死的苍蝇,几条肥白的蛆从他右边胸肌上被签子捅出的窟窿里慢慢爬出来。再看下体更惨,阴囊和阴茎上黑压压落满苍蝇,他又猛地一抖,只有几只飞起,其他的死死贴着不肯动。
他用力并了一下大腿,下体立刻传来钻心的剧痛,苍蝇被震飞了一片。他低头看去,大批蛆虫成群结队往外蠕动,那根粗壮的阴茎和肿胀的阴囊成了蛆的巢穴,表面爬满密密麻麻的白虫。
野豹一阵反胃,自己的命根子已经被糟蹋成这副鬼样子。
他吃力地蹭到墙上一个凸起的铁钉,把下体靠上去,试图刮掉那些蛆,可蛆太多,源源不断从尿道口和伤口里涌出,最后他绝望地瘫倒下去,痛苦的汗水顺着胸肌往下淌。
这时门开了,两个壮汉走进来,二话不说一把提起野豹就往外拖。
来到刑讯室,打手麻利地把野豹仰面锁在长凳上,脖子、双手双脚又被死死扣在凳下。胸肌上那两块厚实的肌肉已经被签子捅得血肉模糊,胸膛起伏时伤口一张一合,阴茎上的蛆还在不断往外爬。
「先给他冲冲。」花屠厌恶地撇嘴。
打手接上水管,对准野豹下体猛冲,另一个壮汉用铁钩勾住阴囊两侧用力拉开,让水柱直冲进尿道深处。
野豹咬紧牙关忍受着下体火烧般的剧痛,腹肌一块块绷得像铁板。
花屠伸手拉住从梁上垂下的细钢丝弹簧,顶端连着一个钓鱼用的大钩,钩尖锋利,带着两个倒刺。
「这钩子能钓起十几斤的大鱼,今天让你试试它的劲道。」花屠晃了晃钩子,狞笑:「上次用刑就发现你龟头最敏感,今天让你爽个够。」
野豹不解地看着那钩子,从花屠残忍的笑里感觉到一股寒意,下体不由自主地一紧。
两个打手拿着长钩走过来,等花屠一点头,立刻用钩子拉开野豹肿胀的阴囊皮肤。
「操——!」他痛得低吼,小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颤抖。
伤痕累累的阴囊被撕裂,龟头旧伤重新渗出脓血。
花屠残暴地把钩尖刺进野豹红肿溃烂的龟头。
「啊——!」一声长长的怒吼,野豹被锁死的身躯骤然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拱桥,全身肌肉剧烈抽搐。
花屠把铁链一拉,倒刺死死卡在龟头肉里,再也退不出来。
打手拉紧钢丝弹簧,钩子把野豹的龟头硬生生揪起。
「听着!」花屠凶狠地说:「不招,就让你永远这么爽。」
他用手指拨了一下钢丝弹簧,「噢——操……」随着弹簧的伸缩摆动,龟头被剧烈拉扯,痛得野豹全身痉挛,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淌。
野豹又一次昏死过去。
花屠命人把他解下来,把钩子上的铁链和梁上的钢丝脱开。然后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粗麻绳五花大绑捆结实,拖回牢房。
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把野豹震醒,他迷糊中看见一个打手端来一盘稀粥,这里的犯人从来都用盘子吃,因为手永远被反绑,只能像牲口一样把头埋进去舔。
野豹饿得发慌,挣扎着坐起来,可下体一阵钻心痛,让他差点摔倒。他这才发现钩子还卡在龟头上,钩子上连着两条米长的铁链。
野豹爬到门口,双膝跪地,像狗一样把嘴伸进盘子。
吃完,他用膝盖蹭了蹭嘴,又无力地瘫倒在地。
忽然觉得有人在看,他回头,发现两个壮汉站在铁栅门外,贪婪地盯着他伤痕累累的雄躯。野豹厌恶地转过身,背对门外。
就这样,野豹在地牢里熬了五天,经历了五次刑讯折磨。
第六天,野豹被十个赤膊壮汉押出牢房,这次没送刑讯室,而是押到大院门口,走向一辆装着木笼的马车。
野豹明白这笼子是为他准备的,他从容走到马车旁,在两个壮汉的推搡下爬上去。
野豹被推进木笼,笼顶是两块厚木板拼合,中间有个碗口大的圆孔,正好卡住脖子,只把头露在外面。
两个铁夹子死死钳住野豹的两个乳头,痛得他用力扭动上身,顿时陷入无尽的撕裂痛楚。睁眼一看,铁夹被白色粗绳往前拉,把胸肌扯得像要撕裂,乳头被拉长成尖锥状。
绳子固定在笼边柱上,野豹竭力往前挺胸,试图减轻拉扯,可没用,打手毫不留情地把绳子绷得更紧。只要他稍一松懈,那痛彻心肺的撕裂感就立刻砸下来。
打手又在钩住龟头的铁链上挂了一个沉甸甸的大铜铃。铃铛很重,坠在敏感肿胀的龟头上,让他感受到比刑讯时更持久的剧痛。
撕裂的痛和钻心的刺激同时袭来,野豹浑身不由自主地发抖。
马车开动,崎岖的山路颠得铜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铃声混着野豹压抑的低吼。
马车慢慢向奶头山行进,后面跟着数百瓦吉人。
野豹忍受着无休止的痛苦,乳头被拉扯的痛渐渐麻木,龟头的坠痛也开始迟钝。可疲惫虚弱的他没法换姿势缓解脖子、腰和腿的酸麻,稍一放松就感到窒息和胸肌撕裂般的剧痛。
天黑了,队伍停下。
瓦吉人点起篝火,先围着烤肉,然后喊叫着跳起舞。
经过一整天颠簸,野豹的龟头已经变形,被拉扯的伤口溃烂,周围红肿发炎。
此刻他仍无法休息,被牢牢牵制的胸肌和站了一整天的双腿麻木得失去知觉,他疲惫地垂下头,保持前挺的姿势昏睡过去。
可热带山区的毒蚊小咬极其凶狠,被五花大绑挺在木笼里一动不动的野豹赤身裸体,全身遭受成千上万蚊虫叮咬,刺痒和疼痛同时在每一寸肌肉上发作。
他痛得昏死,又痒得醒来。
漫长痛苦的夜晚终于过去。
天亮,马车又向山顶进发。
铃声再次「叮叮当当」响起,野豹又陷入龟头剧痛,只是他已极度虚弱,不再出声。胸肌被拉长成竹笋状,全身皮肤呈紫色。
中午,队伍终于到达山顶。
山顶矗立着一个一人高的十字架,一群群面目狰狞的豺狗远远张望,似乎预感到一顿大餐,静静等待。
两个打手把野豹从木笼里解下,拖到十字架前,双手被大字形拉开绑紧在横铁杆上。
绳子先绕手腕三圈固定在铁杆两侧,接着前臂后臂都被麻绳密密缠绕,死死固定。野豹双腿呈跪姿着地,膝盖处绕三圈,与铁杆根部捆紧。紧接着,大腿小腿被折叠,用绳子狠狠缠在竖杆上。
至此,野豹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改变姿势,更别说挣脱任何一根绳子。
一个赤裸上身的巫师在野豹面前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词。然后,让两个年轻壮汉拿来一盆水和硬毛刷。巫师便用硬毛刷在野豹脸上、胸肌、腹肌上大力刷洗,痛得野豹「嗷——」低吼。
刷到下体,巫师伸手抓住铜铃,用力一拽,铃铛铁链连着钩子,把野豹饱受创伤的龟头撕扯裂开。
巫师仿佛没听见野豹撕心裂肺的闷吼,继续用硬毛刷刷洗他正在淌血的下体。
刷洗完毕,巫师站到一旁念起咒语。
太阳西斜,所有人静静等待。
野豹从恐惧转为平静,死亡即将来临,二十多岁的一生多么短暂。
但野豹终于不用再回到花屠那畜生手里,痛苦终于要结束了……想到这里,他刚毅的脸上浮起一丝惨淡的冷笑。
最后一缕阳光隐没在远山背后,所有人都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声音在寂静的群山中久久回荡。
巫师拿起一把锋利的尖刀,一手拉紧连着铁夹的粗绳,把野豹右边厚实的胸肌扯得凸出,像拉长的铁丘,右手刀刃齐根向他饱满结实的胸肌切下去。在一声长长的撕心怒吼后,皮肤裂开,整块胸肌被割下,鲜血喷涌。
巫师提着夹着血淋淋胸肌的绳子,甩给远处等候的豺狗。饿疯的豺狗蜂拥而上,争抢撕咬,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嗥叫。
他又拉紧牵着野豹左边乳头的绳子,又一声低沉的怒吼后,左胸肌也被齐根切下。鲜血染红了他赤裸的腹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腹肌沟壑里积满暗红。
有了血腥味,豺狗贪婪地聚拢,面目狰狞地吐着舌头。
巫师像一头雄性野兽,他凶猛地把尖刀插进野豹的小腹,用力向下一划,一直划到下体,肠子混着鲜血涌出,腹肌被撕裂成两半,露出里面翻卷的肌肉层。
山顶上瓦吉人一片狂呼,唱起高亢的歌,跳起疯狂的舞。
野豹厚实饱满的胸肌成了两个大血窟窿,白花花的肠子裹着鲜血从裂开的肚皮涌出,野豹撕心裂肺的怒吼变成沙哑的喘息。
天暗下来,瓦吉人开始下山,只剩下在剧痛中挣扎的野豹。
这时,等候已久的豺狗蜂拥而上,成百上千只饥饿的豺狗撕扯着野豹的胸肌残块、肠子、大腿、臂膀,撕碎了他的雄躯……
夜幕降临,山顶恢复平静,血淋的十字架默默伫立,野豹短硬的黑发散在草丛中,他的头骨和其他部位的骨头散落四野。
鬼火一样的绿眼到处游荡,几只老弱豺狗没抢到肉,还在舔食十字架上和地上的血迹。
解决了铁锋和野豹并未全解花屠心头之恨,况且刘铮杀了野豹,花屠的情欲无处发泄,整日打骂手下和家丁。
「你们这群废物,」花屠骂道:「抓不到刘铮,你们谁都别想活。」
大厅里从大小头目到家丁个个心惊胆战,大气不敢出。谁都知道,刘铮那鬼东西,想藏起来,谁也找不着。
「还不快滚,杵这儿惹老子生气。」
侯副官哄走众人,又安慰花屠:「这事不用您操心,包在我身上。」
「弟兄们,从今开始给我去抓刘铮,抓不到刘铮,就抓长得像刘铮的,没有像刘铮硬朗的也抓。」
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有让花爷有地方发泄,弟兄们的日子才好过。
这下城里的壮汉可倒了霉,第一天就抓了一百来人,除了侯副官看不上放走的,剩下三十多个身材结实的汉子都被扔进地牢。
这时候副官正陪着花屠来到地牢。
三十多个汉子个个肌肉发达、硬朗阳刚,都被剥去上衣,五花大绑,有的低声咒骂,有的沉默。见花屠和侯副官进来,全都闭了嘴,恐惧地往墙角退。
「嗯,」花屠睁圆色眼扫视着这些雄壮的汉子,假意问:「刘铮抓到了吗?」
「还没有,不过……」侯副官很懂花屠的心思:「他们都是跟刘铮一伙的。你……出来!」他指着一个最出挑的汉子说:「快说,刘铮藏哪儿?」
「不……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刘铮。」那汉子赤裸上身,被五花大绑。下身穿深色粗布裤,宽厚的胸肌颤抖着,刚毅的脸上满是恐惧。
「花爷,您别急,一会儿他就招了。来呀,带走!」
「不……饶了我吧!我真不知道。」
两个打手走过来,不由分说架起汉子就走。
花屠走进刑讯室时,可怜的汉子已经被「准备」好了。只见他衣裤全被剥光,双手反绑在身后,屋梁上的粗绳吊起他的双臂,两腿分开呈一字形,两只脚踝被紧紧捆住栓在两边柱子上。
汉子俯身被横吊着,嘴里痛苦地低吼:「操……痛!饶了我吧!我真什么都不知道!」
「你和刘铮一起密谋刺杀本座,还不承认!」花屠把一块大城砖搬起来,放到汉子向下塌陷的腰腹上。
「啊……」汉子声嘶力竭地怒吼,双臂向上抻拉和两腿向两边拉扯,让他痛不欲生,腹肌绷得像铁板,汗水顺着八块腹肌往下淌。
「快招吧,要不再加一块?」
花屠又搬过一块大城砖,在汉子一阵喋血怒吼中压在第一块上。
「操……呜……」汉子的腰深深塌陷下去:「招!我……招!嗷……」
花屠拿掉上面一块:「招吧,快说!」
「我……我……我不知道该招什么?」汉子浑身淌着虚汗,喘着粗气说。
「不知道?」花屠又把砖压上去。
「操……我、我知道……我说!啊……」汉子怒吼着:「我和刘铮一起……我……」话说到一半就昏死过去。
「报告花爷!」一个马弁跑进来:「黄局长来了,怕是来兴师问罪的。」
「慌什么?」花屠往外走:「噢,你把那小子放下来,别让他死了。」
在大厅里,侯副官正陪着黄局长落座,黄局长身边是两名巡捕和一个英武的年轻汉子。那汉子眉宇刚毅,一双锐利的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一身深灰色粗布短衫紧紧裹在身上,宽肩窄腰,胸肌高高隆起,显得格外雄壮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