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式全烤壮汉

菜单简短，只有两面，正面是烤制做法，反面是清蒸做法，下面列着强子、柱子、铁牛，一个个汉子的名字，配上价格和正反面全身照，没太多细节……

他们点了最贵的蒙式全烤壮汉，不多时，店老板领了个男的来验货。

那汉子被五花大绑，嘴里骂骂咧咧，汗水混着怒气淌了一脸。

老板开始介绍：“这是铁柱，25岁，南方来的货，各位看满不满意？”

“以前干啥的？”王sir每次吃人肉前都爱问来历。

“好像是健身教练，不过是从军营弄来的俘虏，我们可不会动正经人家的汉子……”老板怕他们不放心。

“我看他这身行头，不像教练啊？”王sir咧嘴一笑。

我这才瞥了眼铁柱的装束，上身紧身黑背心，露出虬结的臂膀，下身一条迷彩裤子，脚蹬一双黑色靴子，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若在大街上，谁也不会把他当菜男（战后男人，起初供人取乐，后来数量过多，允许私下买卖，称作男奴。

源于虐杀心理，后来吃男奴肉流行起来，当局也没管制。虽不人道，但俘虏太多是个负担，更重要的是，京城的半地下餐馆里，上层政要开始用男奴肉宴请贵宾。一道全男宴，面子十足，价格自然昂贵。

本地地下餐馆也有这东西，叫菜男。菜男不单卖肉，得整只买，或清蒸或全烤，选料严格，尽是身强体壮的，价格不菲。）

他们让菜男穿得硬朗些，好卖出去，毕竟男人爱看阳刚的汉子。王sir明显在逗铁柱。

一直低头咒骂的铁柱，粗声粗气地吼：“老子真是教练，健身房的！”

“哪个健身房的？”王sir挑眉。

“**健身中心！”

一个没听过的地儿。王sir得意地笑：“哦，那地方的啊。”

“老板，你知道我那地儿？我干了三年，被当兵的抓来的！求你放条生路，老子给你当牛做马！”铁柱眼底闪过一丝希望。

饭店老板冷笑，这场面他见多了。

王sir继续逗他：“我知道你们那地儿。上回请客户，点了你们健身房一汉子，肉紧实，味道好极了，听说你们这批货色都不错。”

“求你了，老子给你当牛做马……”铁柱察觉不对，声音低了下去，开始求饶。

王sir捏住他粗壮的下巴，眯着眼打量铁柱汗湿的脸。王sir年纪能当他爹，身量比铁柱矮了一截，可此刻铁柱魁梧的身躯却在王sir贪婪的目光下微微发僵。王sir绕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嘴角挂着猥琐的笑。他爱极了这种掌控壮汉生死的快感。

“当牛做马？哈哈，不用，你做烤猪就行。老子不信佛，你再报恩，也比不上一顿全烤壮汉。想报答，就乖乖烤出一身焦香的肌肉，让弟兄们吃个痛快。”

铁柱突然跟疯了似的跪在王sir面前，吼道：“求你，老板，别选我……老子真是教练，求你让我回去！”

“健身教练？哈哈，老子就爱肌肉男，肉紧实！”王sir咧嘴。

“大哥，亲爹……求你，我给你当跟班，不，我愿意让你玩，随你怎么搞都行……我不想死！”铁柱抱住王sir的腿，声音嘶哑。

王sir任他闹了一阵，冷笑一声：“贱货！”猛地一脚踹开铁柱。铁柱没站稳，结结实实摔在地上，肌肉紧绷的背脊撞得闷响。

“这货一身好肉。”王sir啐了句。

说实话，这汉子膀大腰圆，臀部肌肉鼓胀，裹在迷彩裤子里，像两块硬实的铁饼，线条刚硬饱满，在东方男人中绝对是稀罕货。裤子紧贴着粗壮的大腿，汗水浸湿裤裆，勾勒出沉甸甸的性器轮廓，散发着雄性的腥气。手臂上肌肉隆起，青筋凸显，黑背心绷得紧紧的，露出半截胸肌，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流下，八块腹肌在灯光下闪着油光。脸上胡茬密布，汗水冲刷出一道道痕迹，粗犷得要命。

王sir又朝铁柱结实的臀部踹了一脚，痛得他闷哼一声，身子蜷缩，肌肉绷得更紧。王sir对老板说：“这货不错，就他了。”

可怜的铁柱瘫在地上，低声咒骂，吓得没了力气。他大概见过烤熟的汉子被送进包房的场景，想到几小时后自己也会被这群人撕开，肌肉被一片片割下吃掉，他连挣扎的劲儿都没了。

确实，求饶没用。他的臀部在店里是最壮实的，菜单上的招牌货，价格最高，觊觎的人多，今天才被点。老板得收回成本。

这帮食客一看就是常客，吃过不少菜男，既然点了铁柱，绝不会手软。

直到被伙计架出包间，铁柱除了低声咒骂，没再吭声。

王sir还在那大谈人肉，扯什么臀部肌肉多的汉子肉更香。我觉得纯属胡扯，但这里就他吃过的人肉最多，弟兄们也爱听他瞎掰。

我决定去看看这汉子怎么被加工成烤肉。

一进后房，一股浓重的腥味扑鼻而来。铁柱被几个伙计按在那，血正放着。

黑靴子踢落在两旁，上身黑背心被撕开，扔在一边，迷彩裤子破了道口子，露出粗壮的大腿肌肉，汗水和灰土混在裤子上，裹着结实的臀部，估计是挣扎了一番才被制服。

一个伙计揪着铁柱的短发，扯得他头颈离地，其他人死死按着他魁梧的身躯。血水从他胸口汩汩流出，接在下面的盆里。

铁柱的血放了不少，腿偶尔抽动两下，没了力气，手还被绑着。

这场景有点血腥。早点投胎吧，别怪我们，只能怪你命不好，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我在心里对铁柱说。

我回去了。十分钟后回来时，他们已经把铁柱的衣服全扒光了，迷彩裤子、黑背心、棉内裤全扔在一边，壮硕的身躯热气腾腾，像是刚被热水烫过。胸口一道放血的伤口清晰可见，汗水混着血水淌下，肌肉紧绷的腹部微微起伏，八块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大腿粗壮如柱，臀部肌肉鼓胀，结实得像两块铁砧，汗湿的皮肤透出雄性的腥气，让人喉咙发紧。

伙计们忙着褪毛，铁柱体毛不多，要清理的也就是腋下和胯间的浓密阴毛。壮汉被按在台子上，粗壮的双腿被分开，肌肉绷紧的臀部微微颤动，像是抗拒又无力。伙计左右开工，拔毛时阴毛脱离皮肤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铁柱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沉甸甸地垂着，汗水和血水混杂，勾勒出粗大轮廓，隐隐散发着热气。

反复清洗体表花了二十多分钟，伙计们用硬刷使劲刮去表皮，铁柱的皮肤被刷得越发光滑，肌肉线条更显硬朗，胸肌饱满，乳头凸起，像两颗暗红的硬粒嵌在结实的胸膛上。

妈的，这壮汉被摆弄得跟头死猪似的，伙计们估计早没了什么淫念，只管干活。

我再回来时，铁柱趴在台子上，肌肉虬结的背脊微微拱起，臀部高高翘着，两条粗壮的大腿被分开，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等着被圈孔。

所谓圈孔，就是挖肛门，剖腹前的步骤。

他们先用水冲湿铁柱的肛门，那圈紧实的褶皱肌肉紧闭，透着股倔强的力量感。伙计拿刀探进去，按住他宽厚的腰臀，左右摆弄几下，抽出的刀干净，没沾多少血。

一个伙计扣住铁柱的肛门，猛地一拽，扯出一截暗红的肠子，迅速用布袋扎紧，又塞了回去，防止穢物污染腹腔。铁柱的身子猛地一震，肌肉紧绷，像被狠狠侵犯了似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我去厕所抽了两根烟，回来时，铁柱已经被剖开了，从脖颈到小腹，完全敞开。

伙计们正清理腹腔里的穢物，肠子、肝脏、杂碎已掏出，扔在下面的桶里，白的肠子，红的肝，绿的胆汁，混成一团。铁柱的胸膛敞开，肋骨隐约可见，肌肉却依旧饱满，像是随时能跃起。

他们开始处理生殖器，刀从胯间刺入，割断根部，再从腹腔里取出。伙计说这家伙的家伙事紧实，刀子不好进，折腾了好一阵。有人提着一串湿漉漉的器官给我看，像是刚从海里捞出的鱿鱼。

“壮汉的鸡巴，见过没？”

我知道那是阴茎和睾丸，虽然操过不少家伙，这还是头回见挖出来的。粗大的阴茎还带着血，睾丸沉甸甸地垂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半小时后，铁柱被穿在乌黑的铁叉上，铁叉从肛门刺入，胸口穿出。从后面看，结实的臀肉被叉子撑开，肌肉紧绷，汗水混着血水淌下，性器无力地垂在叉子上，像被征服的战利品。大腿被固定在横向铁叉上，肌肉鼓胀，像只被绑住的猛兽，双臂也被拉开，胸膛敞开，腹肌依旧分明，撒了些粗盐，像是腌制过的战神躯体。伙计们还在抹香料，油光发亮的肌肉在灯光下更显雄壮。

想想这家伙才25岁，能当我兄弟，本该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偏偏要变成烤猪，莫名让人血脉贲张。

王sir说，18-25岁的菜男肉最好，年纪再小，肌肉没成型，油水不足，烤出来干瘪；年纪大了，肉质发柴，体型也不好看。南方汉子尤其上品，大湖一带的男人皮肤紧实，烤出来皮脆肉嫩，咬一口满嘴油香。

可惜南方汉子多瘦高，肉虽嫩但量少。今天这铁柱不仅是南方货，还罕见地膀大腰圆，臀腿肌肉厚实，绝对是上品中的上品。

王sir一直认为，壮臀粗腿是菜男品质的第一标准。别看烤前是个大块头，端上来会缩水一圈，臀腿肉多油足，才是男人身上最好的部分。

回去吹牛十分钟再回来，铁柱已经在烤了，头昂得高高的，不知他们怎么固定住的，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头，目光呆滞，粗犷的脸满是无奈。

身上有些地方开始泛金黄，尤其是大腿和后臀，厚实的肌肉褪去白皙，透出诱人的焦香色泽，油光发亮。伙计们不停刷油，铁柱作为这根钢叉上烤制的第十几个壮汉，确实算上等货，那壮硕的臀部即便双腿分开，肌肉仍堆出硬朗的线条，够让食客们兴奋半天。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油香，夹杂着一丝白醋的气息，据说铁柱全身用上等白醋浸泡过，皮烤出来又脆又亮。

等铁柱全身皮烤成金黄，他被推进烤炉。

那是一人多高的砖砌炉子，里面温度200度，一小时就能彻底烤熟。

炉子上端有开口，可以观察或加料。半小时后，我从开口看进去，适应了滚烫的热浪后，看见通红的炉内像地狱一般。铁柱被铁架斜穿，脸正对我，模糊不清，浑身通红，油脂顺着肌肉线条滴到下面的碗里，香料味浓得呛鼻，据说用了正宗蒙古香料。

铁柱终于被推进包间，如同他见过的其他烤熟汉子，放在铁车上，下面垫着黑色粗布，四周点缀些青松枝，嘴里塞个大苹果，头上裹了块黑布，像个被俘的战士，以屈辱的跪姿进入食客视线。

烤熟的铁柱体型比先前缩了些，腰身更显紧实，趴姿让油红的壮臀高高翘起，醒目至极，骚得赛过任何健美冠军。大腿油光发亮，肌肉依旧饱满，上身瘦了些，肋骨在金黄脆皮下若隐若现，厚实的背肌却仍显力量感。乍一看，这油亮的红彤彤躯体，很难认出是三小时前那个怒骂求饶的壮汉。

但细看，的确是男人的轮廓。店家保留的脑袋有点吓人，短发被汗水和油脂黏成一团，脸烤得通红，五官模糊，估计他兄弟都认不出。嘴里塞着苹果，牙齿还白，眼神空洞，半闭着，像是无力接受成为宴席主菜的命运。

即便如此，这身烤得通红、热气腾腾、油光发亮的蒙香肉体，依旧诱人至极。

小时候见过蒙古烤全羊，还有店里跑来跑去切肉的壮小伙，没想到今天再吃这道菜，切的成了被切的肉。虽不人道，但在如此大餐面前，男人们怕是会暂抛道德，尽情享受撕食猎物和征服雄性的原始快感。

再说，这么上品的壮汉，我们不吃，当兵的也会吞了他。

不过，毕竟是个活生生的汉子，众人多少有些下不了手。

老板做过二十几道全男宴，熟门熟路，开始介绍桌上这道菜，说这汉子25岁，乃上等佳品，烹制的大厨是京城请来的名厨，专擅蒙式全烤男奴。这样的壮汉经这大厨之手，只有名流才能享用。

铁柱能被这大厨相中，上桌，算是他悲惨命运里最后一点可炫耀的地方……

可我从铁柱烤熟后那张迷茫的脸上一丁点也看不出这光荣，只知道三小时前他还跪在地上怒骂求饶。

蒙古式全烤菜男脱胎自烤全羊，造型却比羊骚多了，毕竟当兵的最爱这口，随之而来是一套吃前的仪式。伙计们先揪住铁柱的短发，猛地一扯，铁柱被迫半跪，粗壮的双臂交叉护在胸前，肌肉紧绷，像在死守最后一道防线。

另一伙计抓住他粗如树干的手臂，硬生生掰开，露出宽阔的胸膛，胸肌饱满，暗红的乳头嵌在肌肉上，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淌下。伙计瞥了眼客人，王sir是常客，接过刀，捏住一块胸肌，刀锋利落地划了两下，一扯一拉，整块胸肌被剥下，像个熟透的果实落在盘子里，油光发亮。

王sir按住那块胸肌，刀尖一剖，焦黄的表皮滑落，露出白嫩的肌肉，热气腾腾，散发着烤肉的浓香。服务员把另一块胸肌也割下，分开切好，每人碗里分了一小块。

这壮汉的胸肌真是极品，皮脆肉嫩，入口即化，油脂在舌尖爆开，香得让人喉咙发紧。

王sir说，挑菜男不能选胸肌太夸张的。上回他们点了个胸肌发达但身子瘦小的家伙，都抢着要那块肉，结果割开后不对劲，油水不够，肉质柴硬，切不动，后来才发现，那家伙用过激素，肌肉看着唬人，实则干瘪。

这割胸的仪式叫“献肌壮军”，说是男奴为慰劳当兵的，甘愿献出自己的肌肉。还有个版本叫“自取其辱”，意思是男奴作为战利品，想吃他们的肉，自己动手割。听说有些当兵的就这么活割过强壮的俘虏。

接着，铁柱被翻了个身，仰面躺桌上。两个服务员用力分开他粗壮的大腿，骨头嘎嘎作响，大腿完全张开，摆出个屈辱的姿势。壮硕的身躯暴露无遗，胯间沉甸甸的性器垂着，汗水打湿的阴毛贴在皮肤上，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让人下身一阵躁动。

大腿内侧肌肉厚实，烤得焦黄的皮微微裂开，露出油滋滋的嫩肉。胯间那对硕大的睾丸被钢叉撑开，皮层破损，露出油亮的肉质。铁柱的腹部切口完全敞开，像一对未合拢的铁翼，胸肌已“献出”，露出残余的脂肪和肌肉碎片。

王sir的刀刺啦几下，割下铁柱小腹下的耻骨部位，据说那块肉胶质丰富，脂肪厚实，滋味堪比猪蹄。仪式叫“奴身侍主”，其实当兵的版本叫“割烂贱根”，说是不听话的男奴就该如此下场。那块耻骨肉被割下，两人抢着要了。

那块肉全是脂肪，咬开脆皮，油脂在嘴里化开，香得让人停不下来。

最后一式叫“开膛剖腹”，刀从胯间刺入，先下切打通肛门，再上切到脖颈，完全剖开。铁柱腹部已开过大半，切起来不费力。200度烤熟的肉体软硬适中，远比活剖省力。听说当兵的常这样剖开俘虏，费的力气可不少。

这一番“仪式”，实则是羞辱壮汉的过程，众人下身都鼓胀起来，兽性和欲望被彻底点燃。

比起猪羊，铁柱的待遇算高了，至少烤全猪羊没这么多花样。可他身价贵，远超猪羊，值得这番折腾。

铁柱被翻回脊背朝上，粗壮的大腿已分开，趴在桌上，臀部高翘，摆出个屈辱的姿势，油红的臀肉和大腿肉完全展开，肌肉线条硬朗，轻易就能下刀。当兵的管这叫“雄臀盛宴”，专享壮汉的肥厚臀部。

说实话，健身房里的硬汉也爱摆这姿势秀肌肉。若他们看到铁柱这同为壮汉的家伙以这姿势伺候食客，只不过先被大厨在烤炉里“伺候”几小时，怕是会庆幸自己不是菜男。

服务员卖力地把铁柱背上的大排肉一刀刀划开，油光发亮的肉诱人至极，可比起腰下的壮臀，众人的目光全被吸引。铁柱的臀部是上品，吃男肉就得挑这最好的一块。

大家都佩服王sir选人的眼光，臀部壮的，烤出来下半身肉果然肥厚。

不多说，王sir带头纵切铁柱的臀部，连皮带肉割下半边臀肉，厚实的一大块。切面立现，下面是半化的脂肪，厚得流油，再下面是粉嫩的臀大肌，泛着诱人的红。众人上手，有的直接用手撕，扯下肥肉和脆皮，油脂四溢。

铁柱的壮臀顷刻“臀无完肤”，被撕得七零八落。大块肌肉被硬生生扯下，两臀间的肥肉全没了，连侧面也残破不堪。这壮汉的皮烤得太脆，一撕带下厚厚的油脂，嚼在嘴里香得让人上瘾。

谁不爱吃烤鸡皮？铁柱身上这一大块脆皮，撕下来让爱皮的食客直呼过瘾，手里提着壮汉的皮，嘴里嚼着，还要再撕他的身子。原本被迷彩裤子包裹的臀部、腰部、髋部，此刻白花花地露出脂肪，与烤熟的深红肉体形成强烈反差。

铁柱身上的缺口难看，众人吃相更不堪。

可怜的铁柱，活着时嫌自己臀部太壮，怕不讨人喜欢，谁想这身肌肉竟成食客争抢的美味，多年练就的雄壮体魄成了盘中餐。

王sir说，健身教练的肉比劳力汉的嫩，铁柱不爱吃素，偏好高蛋白，养出这身壮臀。个子高，臀部壮反而更显英武，男人看了都想征服。这肉好吃，没人质疑。

弟兄们喝着烈酒，油腻的手从铁柱的臀部、大腿上割肉大嚼，赞不绝口。连信基督、原本反对点的李导也加入，猛割铁柱臀下一块肉，嫌不够，又去割腰部一块五花肉，割到筋，切不动，急得满头汗。

王sir吃得多，熟门熟路，要哪块下哪块。

铁柱的臀肉嫩，脂肪多，好切，哪怕这么壮的臀部，也很快被分光。十分钟，铁柱高翘的臀部成了个大坑，股关节的白骨翘起，拳头大，带着血丝。右臀腿连接处几块碎肉无力挂在坑边，连着油滋滋的皮，徒劳怀念那曾硬朗的臀部曲线。

铁柱左臀上方的腰臀肉被一人挖出，技术差，割得油脂四溅，不小心砍到髋骨，铁柱身子震了一下，像痛苦地抽动。

王sir大笑，上前帮忙，肉叉叉住那块肉，刀熟练地插进肉缝，割断几根筋，一大块拳头大的肉带着肥油完整落在盘子里。

这块叫元宝肉，其实是臀中肌，极品。

大腿肉表皮好割，靠近骨头的费力。王sir专挑大腿内侧，肉软，风味不输臀肉。

半小时后，铁柱下半身大腿上的肉几乎被吃光。谁能想到，三小时前这壮汉跪地怒骂时，那迷彩裤子包裹的粗壮大腿如此美味，肥臀如此多汁。不是所有男人都想搞铁柱这样的壮汉，但烤熟的铁柱，绝对让人垂涎。兴许以后看兄弟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或许是大厨手艺精湛，用蒙古王宫御厨的烤羊技术，烤出这精品菜男。想来当年蒙古贵族也没这创意，烤个壮汉品尝。

对铁柱来说，太悲惨了。如今他跟那些被处决的兄弟一样，被翻来覆去，毫无尊严地撕开吃掉。

他身价贵，不好卖，活到今天算幸运。跟他一起的男奴早成了骨头，投胎去了。王sir招来服务员，合力将铁柱翻了个身，腹面朝上，粗壮的双腿大张，腿背挂着吃剩的肉丝和碎块，摆出个屈辱的姿势，肌肉依旧硬朗，却再无人想碰。胯间只剩个黑洞，颈部到肛门的切口完全敞开，像一对未合拢的铁翼。会阴的肉已被割尽，估计被哪个贪恋肥油的家伙抢走。

再看李导，手捧一大块油亮的脆皮，满嘴满手油光，那皮脆得咬一口咔嚓响，油脂四溢。操，这家伙还是基督徒。

弟兄们继续割铁柱正面大腿的肉，有人正面反面来回切，提着这壮汉的粗腿翻来覆去。本就没剩多少肉的大腿，逐渐露出长长的腿骨轮廓，上面还挂着零星碎肉。小腿倒还完整，烤制时皮肤裂开，肌肉外露，撒满孜然，金黄中透着焦黑，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王sir卸下铁柱的小腿——膝关节在烤前已被切断，仅剩皮肉相连，用力一扯便断开，分给大家。可惜众人已吃得打饱嗝，没人再下手。

不知何时，铁柱嘴里的苹果被拿走，大概被哪个爱吃餐后水果的家伙顺了。他的舌头也被挖出，有人偏爱那块软嫩的肉。

结账走人时，我回头看了眼仍趴在黑色粗布上的铁柱。可怜的汉子，只剩上半身裂开的背部肌肉，像龟壳般绽开，皮被爱吃皮的撕得干干净净，露出白生生的熟肉块。腰部的紧实肌肉被割去几条，髋部支离破碎，露出几处白森森的骨头。下半身只剩挂着碎肉的大腿骨，两条撕下的小腿随意丢在一边，没怎么啃。

身下的黑色粗布沾满铁柱滴下的油脂，洒落不少撕肉时掉下的碎块。没了苹果和舌头的嘴拼力张大，空洞的眼神迷茫无光。这年纪本该在健身房挥汗，梦想征服赛场，谁能想到会被同类如此羞辱地分食。

自然法则，弱肉强食，男奴只能任人宰割。

店老板在菜单上“今日特供：蒙氏全烤壮汉：铁柱”一栏划上大叉，换上“今日特供：蒙氏全烤壮汉：强子”，又一个壮汉等着食客的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