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硕对象的自愿屠宰
Added 2025-08-29 16:26:04 +0000 UTC「宝贝,今晚咱吃啥?」建宇一到晚饭时间就犯愁,粗犷的嗓音里透着点不耐烦。
「随便吧,要不就去豪味酒肆,我想啃点铁骨壮汉肘子。」我瞥了建宇一眼,懒洋洋地回道。
豪味酒肆离家不远,步行不到半小时就到了。
「你就那么馋那些壮汉的肘子?我的肘子就不够味儿?」建宇瞪着我,浓眉下的眼神带点不爽。
记得上次兄弟聚会,阿方把自个儿献了出去,厨子推荐的菜里有铁骨壮汉肘子,兄弟们吃得那叫一个过瘾,直呼经典。
阿方是我对象的大学兄弟,我和他的男人是大学同学。他们前年在健身房认识的,那会儿阿方正在那儿做肉质鉴定,肌肉虬结,膀大腰圆,活脱脱一尊铁塔。
我那兄弟正好是鉴定师,瞅着阿方那身板,眼神都直了,后来俩人就勾搭上了。
「宝贝!」建宇的吼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嗓门跟打雷似的。
「咋了?又想干啥?」我挑眉看着他。
「商量个事儿,行不?」建宇凑近,粗壮的手臂撑在桌上,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鼓得硬邦邦。
「啥事儿?又想把自己献出去?」我半开玩笑地怼回去。
建宇老早提过肉质鉴定的事儿,鉴定结果是B+,适合做中式硬菜。咱俩相爱四年,他对我死心塌地,不止一次嚷着要把自己的身板献给我,还偷偷跑去拿了食用许可证,回来跟我显摆。
「本来就是!老子这身肉再过两年就不新鲜了,不如咱也搞个兄弟聚会,别老让人说你抠门!」建宇在那儿发牢骚,宽肩窄臀的身子往椅子上一靠,胸肌在紧绷的黑色背心里鼓出两块硬邦邦的轮廓。
是啊,咱这帮铁兄弟聚会搞了好几回了。上次阿方为了庆祝他男人升职,把一帮兄弟叫到一块儿,品尝了他的壮硕身板。那次之后,兄弟们就开始笑我小气,说我不舍得把建宇拿出来分享。
「得,别想那么多了,先想想今晚吃啥!」我摆摆手,语气有点不耐烦。
我就是舍不得建宇。这年头,男人把自己献给爱的人已经见怪不怪,可我这心里还是过不去那道坎。每次想到建宇那结实的胸肌、粗壮的大腿被剁开,我心口就跟堵了块石头似的。
「哼,说你抠门就是抠门!走,老子请你去肉面馆!」建宇一拍桌子,站起身,短发下的脸庞刚毅,目光如炬。
肉面馆就在咱家楼下,专做饲养壮男的菜。那些壮男从小被当肉畜养,每天灌一堆激素,肉质虽然壮实,但味道也就那样,远不如野生的硬汉来得带劲。
不过我喜欢他家的汤,听说用的是明星的髋骨熬的,浓香扑鼻,喝一口满嘴都是男人味儿。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弄来那么多髋骨。
「走吧,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我扯着嗓子喊服务员。
面馆环境还行,就是人多,乱哄哄的,想叫服务员得扯开嗓子吼。建宇这会儿摆弄着手机,屏幕上是上次现场宰杀阿方的视频。他盯着屏幕,粗壮的手指划来划去,喉结上下滚动,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心思。
「两位,吃点啥?」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穿着一身黑色裤子,腰间系着条皮带,透着股干练劲儿。
「我要一份肩胛肉丝面,别放香菜。」建宇头也不抬,眼睛还黏在手机上。
「我要一份大肠面,凉菜来个凉拌舌根丝,再来个铁拳脆骨。」我点了菜,舔了舔嘴唇,想象着那脆骨嚼在嘴里的嘎嘣响。
「咱这儿的凉菜都不错,稍等哈。」服务员点点头,拿着菜单走了。
「宝贝,上次宰杀阿方的时候,他男人留了啥,你知道不?」建宇放下手机,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粗壮的脖子上青筋鼓着,汗味儿混着男人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
一般男人把自己献出去后,家人或者兄弟会留点啥作纪念,有的留头,有的留手,有的留脚,还有的把全身骨头都留着。
「我咋知道?你知道?」我瞥了他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
「那是!我跟阿方可是铁哥们儿!」建宇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胸前的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他跟我说,要把他的心留给他男人,所以上次聚会咱没吃到他的心!」
「我说呢,那天点的铁心汤咋没上!」我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宝贝,要是我被宰了,你会留啥?」建宇突然盯着我,眼神炽热,像是两团火,烧得我有点发毛。
他靠过来,粗壮的手臂撑在桌上,肌肉鼓胀,汗水顺着小臂的青筋滑下来,滴在桌上。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一团被裤子绷得紧紧的,汗湿的布料勾勒出粗大性器的轮廓,隐约透出点腥臊的男人味儿。我咽了口唾沫,喉咙有点干。
「我想我会留你的头吧。」我随口答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扫了一圈。
「靠,真俗!就不能有点新意?」建宇哈哈大笑,拍了我肩膀一巴掌,力道大得我差点趴桌上。
正说着,点的菜上来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旁边摆着两盘凉菜,舌根丝晶莹剔透,铁拳脆骨泛着油光。
「宝贝,想好了没?」建宇一边往碗里倒醋,一边斜眼看我,粗壮的手指捏着醋瓶,青筋凸得跟小蛇似的。
「想好啥?」我夹了块脆骨,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要是我被宰了,你会留啥当纪念?别那么俗,认真说!」建宇皱着眉,语气有点急,像是真想听我答案。
也不知道咋回事,他偏爱吃饭时聊这些事儿。我嚼着脆骨,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建宇被剥光了站在砧板上的画面——肌肉虬结的后背,宽阔的肩膀,粗壮的大腿根部,鼓胀的裆部被汗水浸湿,性器硬挺着,顶出一道弧线,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我感觉裤子里有点紧,低头一看,自己的家伙不知啥时候硬了,顶着裤子鼓起一团,隐约渗出点湿痕。
「我想我会留你的大脑。」我咽下嘴里的脆骨,声音低了点。
「啥?那么吓人!」建宇瞪大眼,表情有点夸张,粗壮的脖子上青筋跳了跳。
「哈哈,因为我不想你的脑子被别人吃进肚子!」我咧嘴一笑,夹起一块舌根丝塞进嘴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汗湿的背心上,想象着那身壮硕的肌肉被剥开后,热气腾腾的场景。
回到家,建宇一头扎进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
每次在肉面馆吃完面,尤其是我点了大肠面或者其他下水后,他回到家就跟火烧屁股似的冲去洗澡,嘴里还骂骂咧咧。
「臭死了,宝贝你知道吗?那些肠子味儿齁得慌,你咋还那么爱吃!弄得我一身骚味!」建宇粗嗓子嚷着,隔着浴室门都能听见他的不满。
他最烦那种腻乎乎的味道,洗澡时总搓得皮肤发红,像是跟那股男人味儿较劲。
「哼,你肚子里的货色也好不到哪儿去!」我故意呛他,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是吗?喜欢就行啊,喜欢明天我就把肚子里的玩意儿掏出来给你下饭!」建宇从浴室探出头,湿漉漉的短发贴在额头,宽肩上的水珠顺着胸肌的沟壑滑下,喉结一动,透着股刚毅的野性。
「行啊,明天咱去豪味酒肆。」我挑眉,瞥了眼他汗湿的裤子,裤裆鼓鼓囊囊,隐约勾勒出粗壮的轮廓,像是刚训练完的肌肉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宝贝,咱说定了,不许反悔!」建宇瞪我一眼,目光如炬,粗壮的手臂一甩,水花四溅。
「不反悔,不反悔!」我摆摆手,懒洋洋地打开电视。
电视里正播着《雄色风采》,讲怎么在超市挑壮男肉,啥样的肌肉纹理最好,啥样的骨头熬汤最香。还有那种保鲜壮男礼盒,把壮男的手脚剁了,下水掏干净,大腿往上折成180度,露出刮得干干净净的裆部,肌肉虬结的腹部和胸膛一览无余。礼盒里还配了宰杀视频、推荐食谱和壮男的身份简介。盒盖通常做得特带劲,封面是壮男生前的健身照,肌肉线条硬朗,汗水闪着光。
镜头扫到一个礼盒封面,照片上那张刚毅的脸有点眼熟,我一时没想起是谁。
「宝贝,帮我拿浴巾,快点,冷得要命!」建宇在浴室里吼,嗓门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每次他都让我给他拿浴巾,我说他耍流氓,他却咧嘴笑,说这叫男人间的默契。
建宇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壮硕的身板像座小山,浴巾紧紧裹着宽肩窄臀的身子,胸肌鼓得浴巾都快裂开了。短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滑到锁骨,腹肌上汗毛稀疏,从肚脐往下延伸,隐没在浴巾边缘。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脚掌踩得地板咚咚响,露出结实的脚踝,青筋凸起,像个刚从健身房出来的铁血硬汉。
「瞅啥瞅,流氓!还说我流氓,你自个儿眼睛都直了!」建宇瞪我一眼,嘴角却带着戏谑,粗壮的手臂一抬,浴巾下的肌肉线条绷得更紧,隐约透出股男人味儿。
「哦,想起来了!」我一拍大腿,脑子里灵光一闪。
「想起啥了?」建宇挑眉,壮硕的身子往沙发上一靠,浴巾微微敞开,露出半片结实的胸膛,乳头硬挺,泛着暗红。
「刚电视上那个壮男礼盒,我代理过他的案子。那哥们儿说他对象是个流氓,强暴了他,他跟的案子就是我搞定的。」我盯着电视,回忆着那张脸。
「是吗?」建宇斜眼看我,目光里带着点揶揄,粗壮的手指无意识地挠了挠腹肌,汗毛被水汽沾得服帖,勾勒出硬朗的线条。
「没啥别的了!」我赶紧解释,怕他多想,「没想到他把自己卖给了礼盒公司。」
「哼,给我拿瓶酸奶,老子要睡觉了。」建宇起身,浴巾下的臀部肌肉鼓胀,紧实得像两块铁板。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可能是最近太累。建宇侧身看我,粗壮的手臂撑着头,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炽热。
「宝贝,咱俩四年了,一直想给你办个壮男宴,可没成,总觉得对不住你。」他声音低沉,透着股真挚,胸膛起伏,汗味儿混着沐浴露的清香钻进我鼻子里。
我一把搂住他,感受着他硬邦邦的肌肉贴着我的胸口,「傻瓜,你想太多了。」
「宝贝,我真心爱你,琢磨很久了。如果我把自己献出去,变壮男肉,你就能再找个......」建宇的声音更低,粗壮的手指在我背上摩挲,力道重得让我有点发麻。
「你咋这么想?我舍不得你。」我皱眉,盯着他刚毅的脸庞,喉咙有点发紧。
「哼,舍不得是舍不得,可你也馋对吧?你是不是也想看我被绑在操作台上,剥光了宰杀?」建宇突然坐起来,目光如炬,胸肌一抖,浴巾滑落,露出结实的腰身和鼓胀的裆部,内裤被顶得高高隆起,隐约渗出点湿痕。
「这个……我承认。」我咽了口唾沫,眼睛不由自主地扫过他粗壮的大腿,肌肉线条硬朗,汗毛浓密,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裤裆里的家伙似乎硬了,顶出一道粗壮的弧线。
「那不就得了!你想,我也愿意把自己变壮男肉!」建宇咧嘴一笑,粗壮的手臂一挥,像是下了决心。
「可是……」我还是舍不得,脑子里却忍不住闪过他被绑在砧板上的画面,肌肉虬结的身子被剥得精光,性器硬挺,汗水混着男人味儿,热气腾腾。
「我知道你舍不得,可如果咱俩的灵魂能天天黏在一起,我也会觉得挺幸福。」建宇凑过来,紧紧抱住我,胸肌挤着我的肩膀,硬得像块铁。
「答应我吧,宝贝!」他低吼,嗓音里带着股不容拒绝的霸气。
我深深地看着他,喉咙哽得说不出话。
「好吧。」我终于挤出这两个字。
建宇得到我的同意,立马开始办壮男肉的手续。他先跑去报社把工作辞了,回来时一脸得意,粗壮的身子往沙发上一靠,裤子绷得紧紧的。
「宝贝,你知道吗?我去报社辞职,说要当壮男肉,那些同事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口水流得跟瀑布似的!」建宇哈哈大笑,胸膛一震,背心下的乳头硬得凸了出来。
「那还不是你招的?我对象是个天生硬汉!」我拍了拍他的大腿,肌肉硬得像石头,手感扎实。
今天我和建宇要去登记处,办他人类身份注销和壮男肉登记手续。
登记处人不多,前面有对跟我们差不多的,听说是男的过生日,想买个壮男肉当聚会大菜,可没挑到合适的,他男人就决定把自己献出去。
还有个四十来岁的壮汉,说他儿子过两天要开同学会,他想给儿子整个大惊喜,献出自己的身板。
轮到我们,进了办理室,地方不大,跟医院体检室差不多。不过从这儿出去,拿到的不是健康证明,而是一张合法食用单。
办理员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深蓝色工装,腰间系着皮带,透着股干练劲儿。他瞥了建宇一眼,问道:「你知不知道放弃人类身份,变成壮男肉是啥意思?」
建宇站得笔直,胸膛挺得像堵墙,粗嗓子回道:「明白,就是我能被端上谁的餐桌,当盘菜。」
办理员又问:「你当壮男肉是自愿的,还是有人逼你?」
「完全自愿,没人逼我。」建宇目光如炬,粗壮的手臂交叉在胸前,肌肉鼓得背心都快撑裂了。
「为啥想当壮男肉?」办理员推了推眼镜,盯着建宇结实的胸膛。
「我想把我这身板献给我爱的人,咱俩的灵魂再融一块儿。」建宇说着,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刚毅的笑。
办理员点点头:「你要知道,失去人类身份后,别人跟你发生性关系就不算强奸了。」
建宇愣了一下,喉结动了动,粗壮的脖子上青筋凸起,「这……我知道。」
「最后问你,你确定放弃人类身份,变成壮男肉?」办理员语气平静,眼神却扫过建宇汗湿的背心,胸肌的轮廓清晰可见。
建宇转头看我,目光炽热,然后斩钉截铁地说:「我愿意当壮男肉。」
「好,把身份证交出来。」办理员伸出手。
建宇把身份证递过去,换来一张壮男肉申请表。他填完基本信息,办理员又说:「把医院的肉质鉴定和健康证明给我,然后把衣服脱了。」
「啥?」建宇一愣,瞪大眼,粗壮的手指攥紧了申请表。
「正常检查,别紧张。」办理员语气淡定,目光却在他结实的腰身上停留了片刻。
建宇可怜巴巴地看了我一眼,壮硕的身子微微一僵。他从没在别的男人面前脱光过,肌肉虬结的胸膛微微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滑下,内裤前端鼓胀,隐约透出股雄性气息。办理员说:「如果你想继续,就把衣服脱了,这是例行检查,放心,不会伤着你。」
我拍了拍建宇的肩膀,低声说:「你要觉得不舒服,咱就撤,我没意见。」
建宇瞥了我一眼,粗壮的喉结动了动,开始慢吞吞地脱衣服。他先解开黑色工装衬衫的扣子,宽阔的胸膛一点点露出来,胸肌鼓胀,汗毛从锁骨往下延伸,隐没在腰间。他把衬衫甩到一边,露出肌肉虬结的臂膀,青筋凸起。
现在建宇身上只剩一条深灰色平角内裤和一双白色棉袜,裆部鼓得像个拳头,汗湿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粗壮性器的轮廓。他迟疑地看了办理员一眼,粗眉微皱,像是犹豫要不要继续。
办理员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继续吧,后面还有人等着。」
建宇咬了咬牙,粗壮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内裤滑到大腿,露出浓密的阴毛和沉甸甸的阴囊,性器半硬,顶出一道粗重的弧线,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低头,脸颊微微泛红,壮硕的身子却站得笔直,硬着头皮撑场面。
接下来是阴部,建宇的阴毛浓密却整齐,包裹着粗壮的性器,根部青筋盘绕,散发着股腥臊的男人味儿。办理员的目光扫过,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请脱掉棉袜和运动鞋,然后躺在那边的床上。」办理员指了指旁边的检查台。
建宇没吭声,低头脱下棉袜,露出结实的脚掌,脚踝粗壮,青筋凸起,像是常年跑步练出的。他踢掉运动鞋,大步流星地走到检查台旁,瞥了眼床板,躺了上去,肌肉虬结的后背贴着冷冰冰的台面,胸膛微微起伏。
办理员说:「现在开始肉畜合格检查,可能会有些不适,这是必须的程序,准备好了吗?」
「嗯,开始吧。」建宇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紧张,粗壮的手臂紧绷,腹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先检查你的身体健康状况。」办理员拿出一根白色塑料棒,缓缓插进建宇的尿道口。
建宇闷哼一声,壮硕的大腿肌肉绷紧,青筋暴起,性器微微一跳,顶得更硬了。我站在一旁,喉咙有点发干,脑子里闪过些不该想的画面。
办理员把一根连接线接到塑料棒露在外面的部分,说:「可能会感觉有点热,还会有些分泌物,这是正常检查。」他打开旁边的机器开关。
机器嗡嗡作响,建宇的呼吸渐渐急促,喉结上下滚动,嘴里发出低沉的闷哼,像是被压抑的低吼。性器完全勃起,顶在内裤上,渗出一块湿痕,隐约透出股腥臊味儿。我咽了口唾沫,心跳有点快。
办理员突然抽出塑料棒,说:「要收集你的新鲜分泌物。」他把棒子插进机器的一个容器里,接着拿出一对金属夹子,夹住建宇的乳头,乳晕暗红,颗粒状凸起在夹子下微微变形。
办理员对我解释:「这是低电量刺激,检查心肺功能,无害。」
机器一开,建宇的胸膛剧烈起伏,肌肉虬结的大腿互相摩擦,嘴里低吼着,性器前端渗出更多液体,内裤湿了一大片,浓烈的雄性气息弥漫开来。我盯着他硬挺的胸肌和汗湿的腹部,脑子里一片乱麻。
「没问题了,等结果出来就行。」办理员关掉机器,摘下夹子。
「结果多久出来?」我问,声音有点哑,知道结果一出,建宇就真成肉畜了,不再是拿着食用证的人类。
「一分钟,机器很先进。」办理员说着,机器“哒”一声,吐出一张纸条。
「恭喜,这位兄弟,你通过了检查,马上就是合格的肉畜了。」办理员拿起一个印章,「请爬过去,我要在你臀部盖上肉畜检疫章。」
建宇顺从地翻身,爬到检查台另一头,壮硕的臀部肌肉紧实,汗水顺着臀缝滑下。办理员拿起印章,在他右臀盖下“国家肉畜食用检疫合格”的标记,红色的印记在结实的肌肉上格外显眼。
回到家,建宇拿着《食用肉畜证明》发呆,粗壮的手指捏着纸,青筋凸起。
「宝贝,我现在是肉畜了,下一步干啥?」他抬头看我,目光里带着点茫然,壮硕的胸膛微微起伏,背心被汗水浸透,勾勒出硬朗的肌肉线条。
我想他还没完全适应从人类到肉畜的转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下一步咱得定餐厅,跟厨师商量你这身肉怎么处理。你说去哪家好?」
建宇挠了挠短发,咧嘴一笑:「不知道。你不是爱吃铁骨壮汉肘子吗?上次阿方他们选的那家咋样?」他抬起粗壮的胳膊,肌肉鼓胀,肘部线条硬朗,像是故意秀给我看。
「肉长你身上,你定!」我瞥了眼他结实的手臂,咽了口唾沫。
「哼,到时候别偷吃我的肉!」建宇瞪我一眼,粗嗓子带着戏谑,「就那家吧,明天咱去约时间。」
我深深地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咋了,宝贝?」建宇凑过来,壮硕的身子靠在我身上,汗味儿混着男人味儿钻进我鼻子里。
「没啥,我就是真心爱你。」我低声说,手不自觉地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傻瓜!」建宇哈哈一笑,猛地扑过来,壮硕的身躯压得我喘不过气。
第二天,我还在迷迷糊糊时,建宇已经起床,浴室里水声哗啦响了足足一个小时。
我冲着浴室喊:「你是洗澡还是蜕皮呢?」
建宇裹着浴巾出来,壮硕的身板像堵墙,胸肌鼓得浴巾都快裂了,短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子滑到锁骨,腹肌线条分明。
「你咋还不起来?昨晚累着了?不行了吧?」他戏谑地挑眉,粗壮的手臂一抬,浴巾下的肌肉线条绷得更紧。
「你起那么早,急着让人吃掉?」我翻身下床,瞪了他一眼。
「我想让我爱的人吃掉我!」建宇咧嘴一笑,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脚掌踩得地板咚咚响,「快点,省得一会堵车。」
我被他从被子里拽出来,粗壮的手臂力道大得我差点摔地上。
到了餐厅,迎宾小哥热情地招呼:「两位,里边请!」
我说:「我们想在这办聚会,带了自备肉畜,想跟你们经理约个时间。」
迎宾小哥瞥了建宇一眼,点点头:「这位就是您的肉畜吧?负责聚会的是高经理,我带您过去。」
高经理看着精明,穿一身黑色西裤,腰间皮带扣得严实,很快就帮我们定了厨师。
他说这厨师上个月刚在本地料理大赛拿了金奖,做出的菜绝对顶尖。
随后他带我们去见厨师,穿过餐厅后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从一间虚掩的小门看进去,里面摆满了壮男的身体部件,肌肉线条硬朗,骨头泛着油光。
高经理路上说,厨师姓夏。
「是前两天电视上那个夏和?」我问。
「对,就是他,跟他谈就行!」高经理点头。
夏和,这名字最近火得不行,地区厨艺大赛的金奖得主。
到了夏厨师的操作间,高经理跟他说了几句,介绍我们认识。
夏厨师是个胖子,穿着白色厨师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粗壮的小臂,估计厨师都这样,胖归胖,但力道不小。
他瞥了建宇一眼,说:「这就是你的自备肉畜?看着不错。」然后对建宇说:「我猜你的肉质鉴定是B+,对吧?」
建宇瞪大眼,粗壮的脖子上青筋跳了跳,显然没想到对方这么准。
夏厨师转头对我说:「你们打算请多少人?」
「二十个左右。」我答,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建宇结实的胸膛,汗湿的背心紧贴着皮肤,乳头凸起,散发着股男人味儿。
「行!」夏厨对建宇说:「请肉畜躺到操作台上,现在不会宰你,我得看看我要料理的肉,方便琢磨菜谱,主要还是跟你主人商量。」建宇顺从地躺上操作台,壮硕的身躯在冷冰冰的台面上显得格外硬朗,肌肉虬结的后背紧贴金属,胸膛微微起伏。
夏厨师大步走过去,粗暴地扯下建宇的黑色工装衬衫,露出宽阔的胸膛和鼓胀的胸肌,汗毛从锁骨蔓延到腹部,勾勒出硬朗的线条。他没停手,迅速解开建宇的深灰色裤子,裤子滑到脚踝,露出结实的大腿和鼓胀的灰色平角内裤,裆部被粗壮的性器顶出一道弧线,汗湿的布料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夏厨师盯着建宇的裆部,粗声说:「现在夹紧!」说着,他将粗壮的中指探进建宇的尿道口,缓缓深入。
建宇喉结一动,低哼了一声,壮硕的大腿肌肉绷紧,青筋凸起,像是硬生生忍住什么。他已经习惯了肉畜的身份,咬牙照做,性器微微一跳,顶得内裤更紧了。
夏厨师抽出手指,发出“啵”一声,湿漉漉的中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他瞥了一眼,点头道:「嗯,肉质不错,还要再测测!」说着,他拿起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毫不犹豫地插进建宇的后庭。
「看看你能撑多久!」夏厨师咧嘴一笑,把按摩棒开到最大档。
建宇的身体猛地一震,肌肉虬结的腹部剧烈起伏,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像是野兽被激起的本能。粗壮的双腿在台上摩擦,内裤前端渗出湿痕,性器完全勃起,顶出一道粗重的轮廓。
夏厨师的肥大手掌开始在建宇身上游走,从结实的胸肌滑到硬朗的腹部,再到鼓胀的臀部,捏了捏紧实的肌肉,嘴里啧啧道:「不错,真不错!」我站在一旁,裤子里不知不觉紧绷起来,喉咙发干,盯着建宇汗湿的胸膛和硬挺的乳头,心跳有点乱。
大概十五分钟,建宇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性器前端喷出一股液体,淌在操作台上,湿漉漉一片,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喘着粗气,壮硕的胸膛起伏,眼神却平静,透着一丝满足。
夏厨师慢悠悠地拔出按摩棒,瞥了眼建宇,说:「这块肉可以,我得好好处理。」他转头对我说:「今晚我把菜谱发你邮箱。」
「夏厨师,咱约个时间吧,哪天聚会合适?」我问,目光却忍不住扫过建宇汗湿的腹肌,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这周日有空,再晚就得等一个月,你们怎么定?」夏厨师擦了擦手,粗声问。
我想拖到下个月,可建宇粗着嗓子说:「就周日!」今天已经是周四,我拗不过他,只好点头。
回到家后,那晚我们疯狂做爱,从周四晚上到周六白天,像是把所有激情都烧尽。建宇赤裸着上身,肌肉鼓胀,汗水顺着腹肌滑到内裤边缘,粗壮的手臂把我压在床上,喘着粗气说:「从今天起,我得好好保养这身肉。宝贝,以后只能找别人了吧?是不是早馋着换人了?」
「哪有!」我拍了拍他结实的臀部,手感硬得像铁。
建宇咧嘴一笑,目光如炬:「朋友都通知了?」
「嗯,小张,小李,毛子,老猫……」我掰着手指头数。
「哼,你那帮狐朋狗友!」建宇瞪我一眼,粗壮的手臂撑在床头,胸肌一抖,汗味儿扑鼻。
周六晚上,我们没再做爱。我把建宇搂在怀里,他壮硕的身子贴着我,硬朗的肌肉挤着我的胸口,散发着浓烈的男人味儿。
他抬头看我,眼神炽热:「宝贝,明天我就成你的一部分了,咱俩的灵魂会合在一块儿。我爱你,下辈子还做你对象!」
我眼眶一热,泪水滑了下来。
周日,我和建宇早早到了豪味酒肆门口,迎接兄弟们。大家迫不及待想尝建宇这身肉,来的都比约定的早。
老猫远远就冲我喊:「兄弟,弟兄这身板这么硬朗,你真舍得让他下锅?要不我给你找个肉畜,你把弟兄让给我!」
「滚!要不把你那身猫肉炖了!」我笑骂,拍了拍老猫的肩膀。这家伙是我从小到大的死党。
小李和小张也到了,笑着说:「头,你对象今天咋穿得这么帅?我们早想尝他的味儿了!」
「就知道吃!吃完回去把那个商业盗窃案的材料整理好!」我瞪了他们一眼。
「得嘞,头!」两人齐声应道。
陆陆续续,人都到齐了。
我在聚会厅里高声说:「兄弟们,聚会开始!先介绍今天的食材,也是我的爱人,建宇!」
众人一阵欢呼,掌声震天。
「大家知道,我跟建宇感情深厚,他一再坚持要把这身肉献给我和兄弟们,也就是你们!」我顿了顿,喉咙有点哽。
又是一阵欢呼。
「那大家想不想看建宇现场宰杀?」我提高嗓门。
「想!」众人齐吼,声音震得屋顶嗡嗡响。
我转头看建宇:「怎么样?」
建宇咧嘴一笑,粗嗓子带着豪气:「好,那就满足兄弟们的愿望!」
众人再次欢呼,气氛热到炸裂。
夏厨师推门进来,穿着白色厨师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粗壮的小臂,对建宇说:「肉畜,开始吧!」
建宇目光扫过众人,大步流星地走到操作台前,开始脱衣服。今天他穿得简单,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硬朗线条,下身是条深蓝色裤子,脚上蹬着黑色运动鞋,透着股阳刚的野性。
他先扯下背心,露出宽阔的胸膛,汗毛浓密,乳头暗红,硬挺在鼓胀的胸肌上。每次看到这身板,我心里都忍不住冒出点邪念。
建宇接着解开裤子,裤子滑到脚踝,露出灰色平角内裤,裆部鼓胀,性器顶出一道粗壮的弧线,汗湿的布料散发着腥臊的男人味儿。众人“哇”地欢呼,鼓掌催他继续。
建宇脸颊微微泛红,粗壮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拉下。性器弹出来,完全勃起,阴毛浓密,根部青筋盘绕,顶端挂着几滴晶莹的液体,像是刚剧烈运动后的硬汉,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凑近他,低声说:「宝贝,你硬了!」
现在建宇赤裸地站在众人面前,肌肉虬结的身躯像座铁塔,汗水顺着腹肌滑到大腿,散发着热气。夏厨师说:「肉畜,把鞋脱了,躺上操作台!」
建宇踢掉运动鞋,赤脚踩上台面,脚掌宽大,青筋凸起,透着股力量感。他顺从地躺下,壮硕的身躯填满操作台,胸膛起伏,性器硬挺,顶在空中。
夏厨师对助手说:「把鞋收好!」然后对众人道:「肉畜的鞋是用可食用肉畜的皮做的,跟这头肉畜一样,一会儿会用在一道菜里,提升口感。」
他转头看我:「可以开始了吗?」
我知道这是建宇的最后时刻。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喉咙哽得说不出话。
建宇冲我点头,目光炽热:「我永远爱你,现在我彻底属于你了,开始吧!」
我对夏厨师说:「可以开始了!」建宇平静地躺在操作台上,银质台面冷冰冰地贴着他壮硕的身躯。据说这种材质能避免金属污染肉畜的味道,保持肉质的纯粹。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胸膛滑下,肌肉虬结的腹部微微起伏。
夏厨师招呼两个助手,将建宇的粗壮手臂和结实双腿反绑在一起,绳子勒进肌肉,勾勒出硬朗的线条。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三十厘米长的尖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对众人说:「这刀是特制的,切进肉畜身体不会留下异味,保证肉的新鲜!」
他走向操作台,检查绳子,勒得更紧,对建宇低声说:「走好,兄弟,我会把你做成一桌硬菜。」
建宇的目光闪过一丝恐惧,粗壮的脖子上青筋凸起。我知道已经无路可退,他注定要成为我们的盘中餐。我喉咙发紧,盯着他结实的胸肌和汗湿的腹部,心跳有些乱。
夏厨师手起刀落,锋利的刀刃划开建宇的脖子,气管和大动脉被一刀割断,血喷涌而出,沿着银质台面流进下面的容器,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铁腥味。
建宇的眼神渐渐柔和,像是接受了命运,生命在缓缓流逝。血流了大约两分钟,势头减弱,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粗壮的脚掌绷紧,脚趾痉挛般地张开又收紧,青筋在皮肤下跳动。
半分钟后,建宇的身体猛地一震,彻底安静下来。我知道,他已经从我最爱的男人变成了一块与生猪无异的肉。
夏厨师见他停止抽搐,解开绳子,将建宇平放在操作台上。壮硕的身躯摊开,胸膛微微起伏,像是还有一丝余温。两腿间,性器半硬,渗出晶莹的液体,汗毛浓密的裆部散发着腥臊的男人味儿。
夏厨师瞥了眼众人,说:「其实肉畜还没完全断气,看他的胸膛,还在动。」
我定睛一看,果然,建宇的胸肌还在微弱起伏,乳头暗红,像是最后的生命痕迹。
「接下来可能有点重口,我要开膛清理内脏!」夏厨师说着,让助手将建宇从台上抱下,双腿绑在操作台旁两米高的架子上,脚踝粗壮,青筋凸起。下方放了个空木盆,建宇倒挂着,肌肉虬结的身躯完全展开,性器垂下,沉甸甸的阴囊在灯光下晃动,汗水顺着腹肌滑到胸膛,像是被剥光的硬汉,毫无遮掩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夏厨师从工具箱取出一把小刀,对大家说:「现在我要刮掉阴毛,就像给男人刮胡子,免得一会吃到毛。」他用热毛巾敷了敷建宇的裆部,粗壮的手指按住皮肤,刀刃飞快地刮过,浓密的阴毛被清理干净,露出光滑的根部,性器硬挺,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一会我会用这肉畜的尿道做一道极品菜,现在先开膛!」夏厨师换了把尖刀,刀尖在建宇的耻骨上抹了两下,猛地刺入,然后向下划开。
皮肤像被撕开的布,无声裂开,内脏的腥味扑鼻而来。粉色的肠子、葫芦状的胃、暗红的肝脏顺着刀口滑出,淌进木盆。我盯着建宇被剖开的腹部,肌肉线条依然硬朗,汗水混着血迹,勾勒出残酷的美感。
夏厨师的刀从耻骨划到咽喉,停下后,他用肥大的双手撕开建宇的腹部,内脏完全暴露。他转头对我喊:「过来帮个忙,把内脏扯出来,这活儿需要力气!」
我愣住,喉咙发干,慢慢走过去,双手伸进建宇的腹腔。滑腻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我抓到一块软肉,用力一扯,拽出个拳头大的器官,才看清是前列腺,湿漉漉地泛着光。我咽了口唾沫,手抖着放进木盆。
内脏很快清理干净,夏厨师和助手将建宇放进装满清水的木桶,清洗身体。他们连肛门都翻出来冲洗,粗糙的手指在紧实的臀缝间揉搓,汗毛被刮得一干二净。建宇的肌肉在水里泛着光,像是刚从健身房出来的硬汉,被剥得一丝不挂。
清洗完,建宇被重新抱上操作台,壮硕的身躯摊平,胸膛和腹部的肌肉线条依然硬朗。夏厨师说:「现在开始分割,每块肉都是精品!」
他拿起剁肉刀,一手抓住建宇粗壮的脚踝,刀光一闪,脚掌被齐根砍下,青筋凸起的脚趾微微蜷曲,被助手拿走。接着是胸肌,刀刃贴着肋骨切下两块鼓胀的肌肉,乳头暗红,像是被剥下的战利品。
建宇的双臂被砍成三段,肌肉紧实的臂膀断口平整,青筋还隐约可见。夏厨师翻过建宇的身体,刀尖划开臀部,盖着检疫章的紧实臀肉被整块割下,沉甸甸地落在助手手中。
他又在建宇的脊柱上敲打,划出一道深痕,取出里脊肉,瘦肉纹理清晰,泛着油光。接着翻回正面,剥下胸腹的皮肤,露出光滑的肌肉层。夏厨师手法娴熟,将性器连着阴囊一刀切下,拎起来展示:「这是一会儿的重头菜!」
他用斧头砍下建宇的小腿,肌肉断口平整,骨头泛着白光。现在的建宇已看不出人形,只剩一堆肉块。夏厨师双手用力,压碎建宇的肋骨,骨头裂开的声音清脆,我想这就是那道碎香铁骨。
最后,建宇的背部肉被切成花刀,头颅被小心割下,夏厨师递给我,目光平静:「拿着。」
建宇就这么在操作台上消失了。
夏厨师说:「请稍等,一会儿我用这些内脏和肉做成硬菜。」
约一个小时后,服务员端上一盘盘菜肴,香气扑鼻。
第一道是碎香铁骨,用建宇的肋骨炖成。我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甜香中带着韧劲,瘦肉细嫩,骨头酥烂,高压锅炖了一小时,浇了特制蜜汁,入口即化。
第二道是清蒸胸肌,盛在白色瓷盘里,建宇的胸肌依旧鼓胀,乳头深红,像艺术品。服务员用刀切开,分给每人一块。我咬了一口,香气爆开,肉质滑嫩,像是融在舌尖。
第三道是香炒脆骨,用建宇的脚掌骨头剁碎炒制,骨丁咬在嘴里嘎嘣脆,肉少但味道浓烈,嚼得满口生香。
第四道是红烧肘子,区别于普通的猪肉,这是建宇的臂膀肉,炖得软烂入味,肥瘦相间。我夹了一块,肉汁四溢,入口满是建宇的味道。建宇的粗壮双脚,穿着那双黑色运动鞋的脚掌被放进瓦罐,肌肉线条硬朗,青筋凸起,散发着股刚毅的野性。汗水混着炖汤的香气,勾勒出一种原始的雄性魅力。
我凑近闻了闻,浓烈的肉香扑鼻,夹杂着建宇独有的男人味儿。我舀了一勺汤,入口鲜香浓郁,像是他肌肉里迸发的力量在舌尖炸开。我用筷子戳烂那双脚掌,分给众人,骨肉分离得干脆,筋膜韧性十足,嚼起来带着股野性的嚼劲。
我夹起一根脚趾放进嘴里,软韧的肉质裹着酥脆的骨头,味道浓烈,像是建宇那硬朗的身板在嘴里融化。我咽下时,喉咙微微一紧,目光扫过瓦罐里剩下的脚掌,肌肉纹理清晰,像是刚从健身房出来的硬汉。
夏厨师走进来,粗声说:「这汤足足炖了四个小时,火候刚好。」
我低头一看表,果然,四个小时前,建宇还站在我面前,壮硕的胸膛起伏,目光如炬,汗水顺着腹肌滑到裤子的腰带。现在,他却成了桌上的一盘硬菜,桌下散落的碎骨,空气里还残留着他汗湿的男人味儿。
夏厨师拍了拍手,肥大的手掌上沾着油光,问我:「没吃完的怎么处理?」
我盯着桌子,喉咙发干,说:「打包给我看看都是啥。」
助手提来一个垃圾袋,打开后,里面是建宇的内脏,粉色的肠子蜷成一团,没了肉的大腿骨泛着白光,盆骨粗壮,旁边是前列腺,湿漉漉地泛着光,像是在无声诉说他的存在。我盯着那堆肉,胸口堵得慌,那是建宇,我的爱人。
我深吸一口气,对夏厨师说:「你们处理吧,我拿他的头就行,剩下的我也没辙。」
宴会结束时,已是傍晚。兄弟们把没吃完的菜打包带走,我没拦着。那些肉已经不是建宇,只是桌上的一盘菜。
我走出餐厅,走向停车场,余光瞥到垃圾堆旁,几只野狗在撕咬一个垃圾袋,里面露出一截建宇的骨头,泛着油光。我心头一酸,脚下却没停,发动车子,头也不回地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