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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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俱乐部

我总觉得我两个儿子有点不对劲。


不是说他们背着我搞在一起的事。


他们想把这当秘密,可我当爹的,哪能看不出来。


不过我没打算数落他们,毕竟我年轻时也干过这档子事,和我弟弟东强一直有点那种关系,直到各自分家才断了。


我说的是他们做饭的时候。


家里规矩,他们得管每周五的晚餐。


可怪就怪在,每次主菜都是烤肉。


更邪门的是,他们盯着烤肉叉上转的肉块时,眼神跟点着了火似的,兴奋得不行。


这事让我纳闷好久了,我得挖出点真相。


至少,我也想试试他们那股子热乎劲儿。


我还算年轻,至少对当爹的来说。


15岁有了大儿子李铁峰,17岁有了小儿子李长隆,现在也就37岁。


我留着板寸短发,身板结实,身高一米七八,站那儿像根铁柱。朋友们说我有点像健身房里的老大哥阿龙,体格硬朗,气势不输。


我记得,他们这怪毛病大概半年前冒出来的。


如果没记错,那会儿他们开始常去参加啥神秘派对。


每次都是前一天中午出门,第二天傍晚才回来,回来时跟打了胜仗似的,兴奋得眼睛放光。


我问过几次,他们总是哼哼唧唧,啥也套不出来。


我想,是时候动手查查了。


第二天,李铁峰和李长隆一块儿去健身房了,我知道他们一两个小时内不会回来。


从窗户看着他们的车开远,我立马钻进李铁峰的房间。


床底下、衣柜里、抽屉里,翻了个底朝天,除了几张照片,没啥稀奇玩意儿。


难道是我多心了?


我嘀咕着。


正准备撤,墙角一堆乱衣服底下冒出个锁得死死的黑色铁盒。


我咧嘴一笑,从兜里掏出根铁丝。


论起开锁,我可是个中好手!


盒子里就几本杂志,封皮黑得单调,印着白色大字《极品盛宴》,还有发行日期和期号,最上面是第122期。


李铁峰想当大厨?


这种破烹饪杂志有啥好锁的?


好奇心上来,我随手翻开第一页。


整整半分钟,我连气都忘了喘。


第一页是个肌肉疙瘩堆满身、壮得像头熊的男人照片。


他光溜溜啥也没穿,阴毛剃得一干二净,双手被粗麻绳绑得死死的,反扣在背后。


但让我心跳炸裂的不是这个,是他脖子被吊着,像在受刑。


我不是没见过世面,网上那些窒息类的图我也瞅过几眼。


虽说那不是我的菜,但我多少懂点,可这画面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瞪着眼,想跟平时似的找点破绽。


没辙。那男人腿部肌肉松弛的线条,半吐的舌头,嘴角淌下的唾液,逼真得跟站在我面前似的。


一个念头蹿上来:这不会是真的吧?


震惊还没散,旁边扎眼的标题差点让我眼珠子掉出来:“如何从你的食材身上榨取快感!”


一股怪劲儿窜遍全身,分不清是怕还是兴奋,手抖得跟筛子似的,裤裆里那话儿硬得顶着内裤鼓出一道硬邦邦的弧线,热乎乎的。


我闷哼一声,强压住差点喷出来的冲动,继续翻杂志。


果不其然,这玩意儿是真的,至少杂志上这么写的。


男人名叫张凯,干律师的,或者说,以前干律师。


他今年三月,一个月前,在一家叫“地狱之家”的餐厅被宰了。


文章里讲,张凯宰前两天被泡在特制调料汁里,让味道渗进他那身腱子肉。


主厨把他身上毛刮得干干净净,除了板寸短发,哪儿都光溜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然后灌肠,折腾了五六回,肚子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准备好后,就像照片里那样,主厨把张凯吊死在厨房里。


接下来的文字细得吓人:放下张凯后,主厨剖开他腹部,从阴阜到肋骨下端,掏空内脏,空荡荡的腹腔塞满特制馅料,再用针线缝死。


特别提一句,缝合的线不是超市货,是用之前宰的男人的肠子做的。


李铁峰站在边上,目光跟火炬似的,盯着张凯那宽肩窄臀的壮身板。张凯胸肌鼓得像两块钢板,腹肌线条硬朗,汗水顺着肌肉沟壑淌,油光锃亮。李铁峰喉头一紧,伸手隔着张凯那条绷得死死的白色棉内裤,按了按裆部。布料下那团沉甸甸的肉软乎乎陷下去,又弹回原形。他手指往上移,捏住那根粗得吓人的阳具,隔着布料揉了揉。触感半软不硬,像熟透的香蕉。他稍一用力,软肉从指缝挤出,又弹回去。没得说,这家伙尺寸惊人,纯爷们的玩意儿。李铁峰咽了口唾沫,裤裆里自己的那话儿硬得发烫,顶着耐磨工装裤鼓出一道硬梆梆的弧线,渗出几滴黏液,湿了内裤。


他解开张凯的腰带,金属扣“啪”地弹开,工装裤滑下几寸,露出张凯精壮的腰身。腹部那片浅浅的毛从肚脐往下,隐没在黑色平角内裤里。张凯小腹硬得像块铁,没半点赘肉,透着成年男人的雄性劲儿。李铁峰把裤子再往下扯,露出张凯那结实滚圆的臀部,内裤紧绷着勾出臀缝的线条。前端那根粗大的阳具顶出一块湿渍,淡黄的痕迹透着股雄性的腥味。李铁峰凑近一闻,那味儿直冲脑门,裤裆里的家伙猛跳了一下,差点当场喷了。


烹饪继续,张凯被架上烤架,肌肉在高温下微微绷紧,油脂从皮肤渗出,滋滋作响。李铁峰大步流星绕着烤架转,目光死死锁在张凯宽阔的背部和粗壮的大腿上,肌肉线条在火光下硬朗得像凿出来的。他手不自觉伸向自己裤裆,隔着布料揉了揉,硬得发烫的阳具让他闷哼一声,差点没憋住射在裤子里。


准备工作完成后,主厨开始烹饪张凯。


主厨将张凯架在一个特制的烤架上,架子布满细密的倒钩,确保翻转时他那壮硕的身躯不会滑进下面的火坑。


整整两个小时的炙烤,无数次涂抹调料,一道雄浑的美味主菜就此成形。


我痴迷地盯着文章末尾的图片,那是张凯烤制完成后的模样。他的双眼无力半睁,深邃的眼珠失了光泽,双手沉甸甸地垂下,肌肉却依旧紧实,透着股不屈的刚毅。


他全身被烤成焦黄,油脂在高温下渗出,泛着诱人的光泽。这颜色非但不显颓败,反而衬得他那宽肩窄臀的体魄更显雄性魅力,肌肉线条在火光下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欲感,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我开始幻想。


我的手滑过自己的腹部,腹肌紧绷,想象主厨剖开我的小腹,掏出内脏的场景。手指按在腹毛上,粗糙的触感让我喉头一紧,裤裆里那话儿硬得顶出一道弧线。


双膝一软,我倒在床上,像是被架上烤架。炙热的幻觉席卷而来,仿佛热水冲刷着我的下身,灼烫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低哼一声,身体战栗,阳具硬得发烫,前列腺液渗出,内裤湿了一片。我在这种感觉中冲上巅峰,剧烈的快感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我又翻了几本杂志,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不同的手法、不同的主厨、不同的壮汉。


想起每周吃的烤肉,还有李铁峰和李长隆做饭时的亢奋,我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出了李铁峰的房间,我又溜进李长隆的屋子。


虽然我已经摸清了他们的秘密,但我想知道更多。兴许一个细心的儿子会比粗枝大叶的哥哥藏着更刺激的东西。


也许是男人藏东西的套路都差不多,我没费多少工夫就在床底找到个铁盒。


不出所料,李长隆的杂志比他哥的多了一倍。


除了《极品盛宴》,还有一本叫《健与力》的杂志。


有了之前的经验,我知道这本看似普通的杂志肯定藏着让人血脉喷张的内容。


我双手微抖,翻开扉页。


“操!”窗外传来李铁峰和李长隆的车声。


来不及细看,但我又舍不得放手。


犹豫了一下,我把《健与力》塞进怀里。


或许能在他们发现前看完放回去,我安慰自己。


“嗨,爸!”他们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我不太自然地挤出个笑:“今儿咋这么快?”


“没啊。”李铁峰瞥了眼手表,“跟平时一样,练了俩小时,累得够呛。”


“哦……”我有点慌。


也许是我多心,但李长隆脸上那抹笑,总让我觉得他啥都知道。


我匆匆逃回自己房间,扔下一句:“今儿我有点不舒服,晚上你们自己吃吧。”


接下来的时间爽得要命。我半躺在床上,翻开偷来的《健与力》,越看越觉得这决定太对了。


杂志内容让人瞠目结舌又放不下来。一篇篇教男人如何保养肌肉,不是为了啥青春活力,而是为了让肌肉更紧实、更有弹性,方便烹饪时味道更佳。


说得直白点,就是怎么让肉质更适合上桌。


一篇文章讲了肉质评级,从高到低分五等:极品、优质、上等、中等、下等。按它说的,只要不是肥得流油的胖子,下等轮不到你。像我这种身板,少说也是上等。


我按文章的方法试了试:收紧括约肌测试肌肉紧实度,用竹签轻刺臀部和胸肌试弹性……文章里十种测试我试了七种,虽然一般三四种就够,但我还是没法准确定自己的肉质。


没办法,缺个公正的裁判。


不过我敢打包票,自己至少是优质,至于算不算极品,就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文章里说,不同肉质得用不同烹饪法。


之前那篇,张凯的肉质顶多算优质。


中等和下等的肉没资格烤,直接宰了切块做罐头。


上等肉理论上能烤,但实际多半切了当肉排卖。


所有烹饪法里,最勾我魂的是“活体串烧”。这法子对肉质要求极高,非极品不可。


我盯着文章里的照片,痴了。那壮汉原本多硬朗,宽肩窄臀,肌肉虬结。一根粗大的穿刺杆从他臀缝捅进去,从嘴里冒出来,贯穿全身。我开始幻想自己也被这么串起来……


“咚咚咚!”关键时刻,房门被敲响,李长隆的声音传进来:“爸,我进来了!”


“啊……”我手忙脚乱,杂志差点掉地上。


欲火稍退,我衬衫还半敞着,露出胸口一片浓密的胸毛,手里攥着从李长隆房间偷来的《健与力》,心跳得像擂鼓。


“等等……稍等!”我慌乱地喊,赶紧扣上衬衫,把杂志往床底一塞,顺手抓起本闲书,“进来吧……”


“爸,你干啥呢?”李长隆大步流星走进来,咧嘴一笑,硬朗的脸庞透着股痞气,肌肉虬结的双臂随意搭在床沿,平时人人都夸他生得俊朗。可这会儿,他的笑在我眼里多了几分揶揄,“看书?”


“对,对!”我扯了个僵硬的笑,喉结滚动,“有啥事?”


“你看啥书啊?”李长隆没答,反而凑过来,往我蜷起的腿上一靠,宽肩窄臀的身板散发着股雄性热气,“爸……你书拿反了。”


“操!”我感觉脸烫得像被火烧,裤裆里那话儿不争气地硬了,顶着工装裤鼓出一道弧线,尴尬得想找地缝钻。


我干笑两声,挤不出话。


好在李长隆没揪着不放,话锋一转:“爸,我想跟你聊点事儿。”


我定了定神,强打精神,“啥事儿,儿子?”


“是这样,爸。”李长隆目光如炬,盯着我,胸肌在紧身背心里鼓得像两块铁板,“你应该知道我和铁峰的事儿了吧?”


啥事儿?我心头一跳。是他们俩偷偷搞在一起,还是房间里那些诡异的杂志?


我没直说,试探道:“啥事儿啊,儿子?”


李长隆咧嘴一笑,猛地掀开我的衬衫,手直接按在我工装裤的裆部,隔着布料揉了揉,硬邦邦的阳具被他捏得一跳,“嘿,爸,湿成这样!进来前你干啥了?别蒙我啊。”


我脸刷地红透,不是因为别的,是被儿子看穿的滋味太他妈怪了。裤裆里那话儿更硬了,渗出点黏液,内裤湿了一片。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你……”却哑口无言。


李长隆弯腰从床底捡起那本《健与力》,晃了晃,“爸,看了这个,你是不是也心动了?”


我深吸口气,既然被戳破,也没啥好遮掩的了。我挤出个笑,“心动?都他妈硬得要炸了!”


“那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玩,爸?”李长隆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壮硕的手臂随意搭在我肩上,“我们能让你爽翻天。”


“这……”我心里一百个愿意,可当爹的还得装点样子。


我故意沉吟片刻,“长隆,给我讲讲咋回事?”


“行啊!”李长隆答得痛快,坐在床边,粗壮的大腿撑紧了运动短裤,“事儿得从一年前我和铁峰去东强叔那儿过暑假说起。”


“一年前?那时候你俩已经搞上了吧?”


“哈哈,不愧是爸,啥都知道。”李长隆顿了顿,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胡茬蹭得我脸颊发痒,“那会儿强叔的儿子刚过世,东强叔有点寂寞……然后,咳,你懂的。”


我“哼”了一声,心里骂了句。东强这家伙,真他妈会玩,连我俩儿子都勾搭上了。


不过我脸上没啥表情。


“爸,你知道他儿子咋死的吗?”李长隆问,目光炯炯。


“不是车祸吗?”我随口答,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长隆这时候问这个干嘛?


我迟疑了下,看着他那张笑嘻嘻的脸,“难道……他是……”我指了指他手里的杂志。


“Bingo!”李长隆兴奋地从兜里掏出本我没见过的杂志,期号是107,递给我。


我翻开第一页,那张硬朗的脸跳出来——只有脸。


他身子在一旁被炙热的炭火烤着,肌肉虬结的胸膛和腹部被烤成金黄,油脂渗出,泛着诱人的光泽,宽阔的背部线条在火光下更显雄壮。


我暗自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话儿硬得发烫,顶着内裤渗出更多黏液。长隆在一旁接着说:“其实啊,东强叔压根不是啥推销员,那是幌子。他真正的活儿,是‘地狱之家’的主厨!”


“‘地狱之家’?”我想起铁峰盒子里那本杂志,讲的就是处理张凯的地方。


“对。”李长隆道,“爸,你看的《极品盛宴》和《健与力》都是X俱乐部下属出版社出的。那‘地狱之家’是X俱乐部旗下最有名的餐厅。我和铁峰每周去的派对,就是X俱乐部办的。”


“X俱乐部?”我听得有点懵。


以前网上见过这方面的介绍,还以为是瞎编的,没想到真有这地方,还就在我身边,连我弟弟和儿子都是其中一员。


我发着呆,李长隆笑嘻嘻靠过来,手已经滑到我胸口,隔着衬衫揉捏我的胸肌,拇指故意刮过乳头,激得我一颤。


“爸,你这身板真硬。”李长隆一边揉,一边感慨,“我练了三个月才把肉质从‘优质’提到‘极品’。爸你这肌肉,妥妥的‘极品’啊!”


“你跟我说这些……”我推开他四处作怪的手,裤裆里那话儿却硬得更厉害,“是想拉我入伙?”


“对。”李长隆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下次派对,我被挑中参加‘经典游戏’,那游戏活下来的概率只有十分之一。我想让爸你亲眼看看我最硬朗的模样!”


自从李长隆坦白后,一切都变得跟戏似的。


第二天,东强就从外地搬过来跟我们住一块儿。


这一周,我和弟弟、俩儿子过得既荒唐又刺激。


终于,周末又来了,未知的疯狂就要开始。


“嘿,兄弟们,动身吧!”东强在门口喊,今天他开车送我们。


“行,叔!”李铁峰笑嘻嘻拉着我和长隆出门。这一周,我们签了正式文件,我成了东强的私人奴隶,长隆的主人则是他哥。


按俱乐部规矩,参加派对的男人不能穿衣服,所以我和长隆光着身子,只脖子上套着黑色皮项圈,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我坐后排,长隆挨着我,透过透明车窗,路人能清清楚楚看到我们这副赤条条的模样。


一路上,尤其在红绿灯停下时,路人的目光像火烧似的盯着我们,还有人吹着挑逗的口哨。


经过一段不短的路程,我们终于到了地方。


从外面看,这就是栋普普通通的别墅,顶多大了点。


门口站着两名年轻硬朗的侍者,肌肉在紧身黑背心里鼓得结实。他们仔细检查了东强和李铁峰的会员证。东强的证件是鲜红色的,上面印着刀叉图案,表明他是这里的高级厨师;李铁峰的证件是淡黄色的,只有个浅盘标志,说明他只是普通会员。


至于李长隆,他脖子上的黑色皮项圈就是身份标识。侍者用仪器一扫,旁边的电脑屏幕上跳出他的资料:身高体重、肉质、俱乐部编号,还有他将参加的活动信息。


另一名侍者拿仪器扫了我的项圈,屏幕上显示出我的资料,除了肉质一栏是空的,其他都已填好。


“这是我提前给你办的。”东强在我耳边低语,气息烫得我耳根发麻,“按规矩,你这次只能注册,不能参加活动。不过我好歹是个厨师,给你开了点小方便。”


“谢了,主人。”我回应,声音有点哑,裤裆里那话儿不自觉硬了几分。


“不过,肉质得专家检查后才能填。看完长隆的活动再去补办吧。”


我和东强说话时,两名侍者正用粗麻绳绑李长隆。他顺从地站着,壮硕的身躯被绳子勒出紧实的线条,胸肌和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绑好后,一名侍者牵着他从扇不起眼的小门进去。我瞥见门上刻着“幸运者专用”。穿过正门,是个不大的衣帽间,里面跪着十来个蒙着头套的男人,皮肤紧实,肌肉线条硬朗,明显都很年轻。


他们身上被绳子以龟甲缚的方式紧紧勒着,双手反绑,脖子上的项圈和脚踝的镣铐锁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这是……”我话没说完,就被东强拉出衣帽间,走进一个宽敞的大厅。


大厅里,数百个男人和衣帽间里的打扮一样,赤裸着,摘了头套,肌肉虬结的身躯在灯光下散发雄性热气。还有二十来个男侍,同样锁着镣铐,四肢着地爬行,背上托着装满酒水的盘子,腹肌随着动作绷紧,汗水顺着背脊滑下。


李铁峰凑过来,咧嘴一笑,“这也是X俱乐部的一部分,我们叫它‘培养部’。”


“没错。”东强看出我眼里的疑惑,解释道,“原本的X俱乐部不搞性虐这种低端玩意儿。但咱们这活动消耗大,不是人人都能get到乐趣,所以加了个性虐部,专门培养新人,就叫‘培养部’。”


我笑了,“这法子挺绝,成功率咋样?”


“目前,百分之百。”东强语气笃定,“每个男人心底多少有点想被虐的念头。咱们这儿只是把这念头玩到极致。给我个看起来正常的家伙,两周内我能让他自愿当奴隶,俩月后,我能让他心甘情愿被串起来烤——只要肉质达标。”


说话间,我们穿过大厅人群,七拐八拐上了楼梯。楼梯尽头是扇漆黑的门,门上有个金光闪闪的大“X”。


莫名地,我心跳加速,喉头一紧。踏进这扇门,我的生活怕是要彻底变样。


我想停下来喘口气,但东强的步伐坚定,牵着我没半点犹豫。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跟着东强和铁峰走了进去。


里面空间是大厅的两倍,人却少得多。我粗略一数,大概十七八个男人,三十五六个女人。


东强不知啥时候溜了,只剩李铁峰陪着我。他正跟一个男人闲聊,“罗峰先生,这次咋没见你家那位硬汉?”


“罗峰先生?”我扭头一看,差点晕过去。这张刚毅的脸分明是当下最红的动作片男星,他男人是那位有名的健身教练安杰。


“他今天参加游戏。”罗峰说,“说起来,你弟弟长隆不也参加了吗?东强叔呢,还没到烹饪时间吧?”


“哈哈,他在给他宝贝侄子做准备,可能是最后一次伺候了。”李铁峰笑得意味深长。


“八成是。”罗峰耸耸肩,肌肉在紧身背心里鼓得更显眼。


过了一会儿,房间灯光渐暗,一道光柱打在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身上,手持麦克风,看样子是主持人。


“各位会员,我是今天的主持人雷刚!”他声音洪亮,“游戏正式开始!先欢迎十位勇猛的选手!”


掌声中,包括李长隆在内的十个男人走出来,个个赤裸,肌肉线条硬朗得像雕刻。李长隆的臀部烙着“4”号,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下面介绍选手!”雷刚喊道,“1号,戴青!19岁,xx体育大学一年级,肉质优质!”


灯光移到队首的戴青,年轻的脸庞透着股少年气,短发利落,胸肌饱满,像是刚从健身房出来,惹得掌声热烈。


“2号,性感建筑工人康宁!肉质优质!”灯光下,康宁膀大腰圆,汗水顺着腹毛滑下,粗壮的大腿撑紧了空气。


“3号,21岁的硬汉空少张泰!肉质优质!”张泰步伐稳健,宽肩窄臀,肌肉紧实得让人眼热。


下一个是李长隆,作为教练,他的身板硬朗不输任何人,肉质更是顶级的极品,掌声比前三位更响。我和铁峰拍得手都红了。


更热烈的掌声出现在7号选手——罗峰的男人、顶级健身教练安杰,“7号,极品肉质的硬汉安杰!”他肌肉虬结,腹肌线条如刀刻,气场压倒全场。


还有10号杜林,作家,褐色短发,俊朗的脸庞透着股沉稳。他是上次“经典游戏”的胜者,掌声同样震耳。


我盯着李长隆,他双腿微颤,裆部湿得明显,粗大的阳具在灯光下顶出一道弧线,透着极度亢奋的雄性气息,硬朗得让人移不开眼。


灯光重新亮起,几个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忙着搬出些奇形怪状的器具。


“游戏要开始了?”我暗自揣测,裤裆里那话儿硬得发烫,渗出黏液。


“嘿,”东强突然冒出来,“抱歉打扰,爸,你得马上去检查肉质。”


“不能等看完吗?”我有点不甘。


“不行,这是规矩。不过动作快点,你还能赶上游戏后半段。”


东强拽着我项圈上的铁链,步伐坚定地带我离开大厅,肌肉虬结的手臂微微发力,链子绷得我脖子一紧。


我耸了耸肩,只希望李长隆够硬,能撑到我回来。


肉质检查耗时出乎意料地长,全因那个“肉质专家”邓勇用的是最麻烦的法子。他穿着白大褂,目光如炬,粗糙的手指在我腹肌上按压,捏住我的胸肌,拇指故意刮过乳头,激得我低哼一声,裤裆里那话儿硬得顶出一道弧线。他又让我收紧括约肌,测试肌肉弹性,折腾半天,还用竹签轻刺我的臀部和大腿内侧,疼得我咬牙,偏偏下身更硬,内裤湿了一片。


终于,他满意地在我臀部盖上“极品”的红印,咧嘴一笑,裤裆里鼓得明显,看得出他也爽了两回。


我回到游戏大厅时,比赛已经过半,只剩四个男人还站着:1号戴青、7号安杰、10号杜林,还有我家李长隆。


大厅角落,张泰被吊在绞刑架上,粗壮的大腿微微抽搐,汗水混着前列腺液顺着腿根淌下,湿了一地。看得出,他刚经历了一场猛烈的快感,壮硕的身躯在绳索里绷得像头困兽。


“好了!现在进入第七项游戏!”主持人雷刚洪亮的声音响起,“我们剩下的四位硬汉将面对‘按铃’挑战!”


一名白大褂工作人员搬来个四四方方的金属道具,中间有个圆洞,表面冷硬得像刑具。


“这是‘便携式切颈机’。”李铁峰在我耳边低声解说,气息烫得我耳根发麻,“里面藏着锋利刀刃,那圆洞是让人把头伸进去,脖子卡在上面,按下按钮,刀锋就弹出来。不过为了游戏,做了点改动。”


“啥改动?”我问,目光扫过道具,裤裆里那话儿不自觉又硬了几分。


“看右上角。”李铁峰指过去,“十个按钮,九个是假的,只一个真会触发机关,就看谁倒霉……”


说话间,游戏没停。雷刚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切颈机,走向1号选手戴青。


戴青从站姿改为半跪,壮硕的上身微微前倾,短发下的脖子卡进圆洞,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硬朗得像雕刻。他手指微颤,带着点兴奋又有点畏惧,伸向十个按钮中的一个。


“唰!”一瞬之间,游戏胜负已分。戴青按下按钮,锋利刀锋弹射而出,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那颗头颅已滚落在地。


和想象不同,脖子断开后没立刻血喷如泉。他瘦削却结实的身躯晃了几下,猛地一震,鲜血才喷涌而出,染红附近地板,渐渐积成一摊,衬得他无头身躯的肌肉更显苍白,胸肌和腹肌依旧紧绷,透着股不屈的雄性力量。


地板血迹太多,游戏暂停清理。白大褂工作人员忙碌时,李长隆走过来,脸上挂着笑,赤裸的身躯油光发亮,臀部烙的“4”号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弟弟,你可真让哥为难!”李铁峰笑着抱怨,拍了拍长隆的肩膀,肌肉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咋了?”李长隆偏头,硬朗的脸庞透着股迷茫,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想让你赢游戏,可你这身板又太他妈诱人了!”李铁峰目光扫过长隆的胸膛和裆部,“哥恨不得今晚就尝尝你这极品肉!”


李长隆哈哈一笑,转向我,“爸,我今儿硬朗不?”


“满分!”我毫不犹豫,目光在他宽肩窄臀的身上流连。今天他比平时多了几分雄性魅力,肌肉在灯光下鼓得更紧实,裆部那团沉甸甸的肉顶出一道弧线,湿得明显。


也许是游戏的刺激,我暗想,裤裆里那话儿硬得发烫,渗出黏液。


“好了,继续!”雷刚召集剩下三个选手,“游戏已过三分之二!上届冠军杜林还在,能否连胜?健身教练李长隆,公牛一样的硬汉,明天还能不能上场表演?还有顶级健身教练安杰,他要是输了,他经纪人得为违约头疼了!现在,第八项:‘幸运饼干’!”


“不会是比谁吃饼干多吧?”我看着工作人员端来一盘饼干,疑惑地问李铁峰。


“当然不是。”李铁峰咧嘴,“爸,你得好好看看《俱乐部手册》。这跟抽签似的,饼干是空的,里面有纸条,写着处理时间和方式。谁抽到最早的,谁就输。”


李长隆第一个抽,纸条上写:“26号,8点,南郊公园,穿刺烧烤。”


第二个是安杰,纸条写:“28号,17点,某会员家,生日晚宴。”


安杰朝罗峰咧嘴一笑,肌肉虬结的手臂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他稳赢了,失败者只可能是李长隆或杜林。


杜林颤抖着手拿起一块饼干,雷刚帮他读出纸条:“今晚12点,俱乐部内,烘烤。”


大厅瞬间爆发出热烈掌声,众人为即将品尝的美味欢呼。杜林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壮硕的身躯微微抽搐,裆部湿得一塌糊涂,前列腺液滴到地板,透着股难以抑制的亢奋。


“Wow!”杜林被工作人员扶进厨房后,雷刚高声喊,“接下来是重头戏!硬汉李长隆对决顶级教练安杰!”


“决战?”我又听不懂了,“让他们打架?”


“差不多。”李铁峰耐心解释,“不过比的是谁先高潮。”


“高潮?”我更懵了,裤裆里那话儿却硬得更厉害。


“看就明白了。”李铁峰努努嘴。


场中央,李长隆和安杰已经贴在一起,粗壮的手臂缠绕,肌肉碰撞发出低沉的闷响,彼此挑逗着对方的雄性欲望。


我瞬间明白了“决战”的意思。


比赛仍在继续,场中央的李长隆和安杰纠缠得更激烈,肌肉碰撞的闷响在空气中回荡。但我却没太关注他们的动作。


刚才那几幕血腥又刺激的场景,第一次在现场看到,我心跳如鼓,裤裆里那话儿硬得发烫,内裤湿了一片,黏腻的触感让我喉头一紧。


场内大多数人跟我一样,早就无心看李长隆和安杰的缠斗,各自跟身旁的伴儿纠缠起来。我被一个壮汉按在墙角,他粗糙的手掌滑过我的胸肌,捏住乳头一拧,激得我低吼一声,下身更硬,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地面。


等我喘着粗气冷静下来,李长隆和安杰的较量已到白热化。显然,李长隆完全被安杰压制。他的壮硕身躯在安杰的挑逗下剧烈颤抖,腹肌紧绷,汗水顺着腹毛淌下,裆部那团沉甸甸的肉被安杰的手指揉得硬到极致,湿透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对李长隆来说,这怕是辈子难忘的高潮。他低吼着,身体猛地一震,喷出一股浓稠的液体,淌得满腿都是,肌肉在快感中抽搐,硬朗得让人血脉贲张。


雷刚高声宣布:“胜利者,安杰·罗峰!”


众人涌向安杰,掌声震耳,庆祝他的胜利。


而李长隆,作为失败者,被东强牵进厨房。他的项圈被链子拽着,赤裸的背脊肌肉紧绷,步伐却透着股不甘的雄性力量。


厨房的平台上,李长隆仰面躺平,胸膛起伏,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我和李铁峰站在他两侧,各自拉开他粗壮的大腿,高高举起,露出紧实的臀缝。东强拿起一根长长的穿刺杆,涂满油脂,杆尖对准李长隆的臀部,缓缓推进。


“兄弟,准备好了吗?”东强沉声问,目光如炬。


“操……”李长隆深吸一口气,抓紧我的手,肌肉紧绷得像铁块,“来吧。”


东强左手按住李长隆平坦的小腹,右手用力将穿刺杆推入。油脂和汗水的润滑让开头顺畅,我甚至听到杆子刺入时那低沉的闷响。长隆的腹肌猛地一缩,低哼一声,阳具硬得顶起,渗出更多黏液。


东强小心转动穿刺杆,避开主要内脏,缓慢深入。李长隆咬牙配合,粗重的喘息中夹着低吼,嘴唇颤抖着报进度,直到杆尖从他半张的嘴里冒出,油光发亮的肌肉依旧紧实,透着股不屈的雄性气概。


四小时后,李长隆和杜林同时被摆上餐桌。杜林在烤箱里被烘烤,肉色焦黄,而李长隆被炭火烤得金黄,油脂渗出,泛着诱人的光泽,宽肩窄臀的体魄在火光下更显硬朗,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散发着令人垂涎的雄性魅力。


李长隆的身体被分食得干干净净,而杜林的还剩大半。我咬了一口长隆的肉,紧实弹牙,味道浓烈,嚼在嘴里满是他的阳刚气息。


我想,我的肉质应该不比他差。

于是,我开始有点期待自己被选中……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好好享受这刺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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