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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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硬汉血染解剖台

一、黑色行李箱中的男尸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市警局刑侦办的电话响了,方涛接了电话,然后向强子招招手。


强子把咖啡放到桌上,大步流星走了过去,宽肩窄臀的身形在警服下显得格外挺拔。


「啥事?」


「C区那边出了个案子,性质挺恶劣,C区区长都过去了,所长让你跟着去看看。」


「行,去就去。」强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所长一直很看重他,他和方涛是前年一起从警校毕业分配到阳城的。


方涛是后来的,被安排负责IT和警务信息处理,算是文职,平时埋头敲键盘,肩背微微隆起的肌肉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强子则被分到刑侦,经常接触大案子,算是局里前途无量的硬汉。


强子开着警车到了C区一个叫风流巷的地方,这附近酒吧林立,巷子里总有些站街的妓女揽客,所以大家戏称这里为风流巷。


风流巷四周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警员们来了一堆,连所长都到了,正和C区区长低声交谈。


强子径直走向现场,那是个垃圾堆,堆满了避孕套、情趣用品之类的东西,中间赫然摆着一个黑色行李箱。


行李箱打开,里面是一具被肢解的男尸。尸体腹部被剖开,从胯下一直划到胸膛中央,内脏被掏出,整齐地装进一个乐购超市的大购物袋里。


四肢被利器从根部切下,码得整整齐齐放在躯干两侧,头颅也被割了下来,搁在尸体腹部,隐约可见半边刚毅的面容,短发凌乱地沾着血迹。


「这男人短发,年龄大概二十五六,初步了解是附近牧马人酒吧的gogo,凶手估计懂解剖学,对人体结构很熟悉。刀口都从骨缝里切过去,胯部和生殖器被切开,没法确认是否遭受性侵,身份信息还在查。」


旁边的警员低声说道,大家都知道所长有意提拔强子,对他都带着几分敬意。


强子皱了皱眉,目光如炬地扫过尸体,总觉得这男人有点眼熟。他戴上手套,将腹部的人头转过来,擦去上面的血迹。


「李猛!」强子低呼一声。


「你认识他?」


「对,他是陆洲人,我们高中同学,还同桌过一阵子。这下身份确认了,你派人去陆洲查查吧。我一会儿给你详细地址和信息。对了,我们组的方涛也认识李猛,回去我让他也写份报告。」


为了不引起恐慌,也为了不影响办案,消息暂时被封锁,但街头巷尾还是传出些风言风语。


晚上七点多,强子才从牧马人酒吧回来,心情沉重。他和李猛高一那会儿关系不错,一起打过球,喝过酒,甚至还一起跑去海边浪过几天。可后来李猛有点爱慕虚荣,背地里说了强子几句坏话,两人关系就淡了。强子回了老家后,再没联系过他。


没想到再次见面,竟是阴阳两隔,李猛还死得这么惨。


从伤口看,刀子是在李猛活着时从胯下捅进去的,一路向上剖开腹部,扯出内脏。想起当年李猛连打针都皱着眉头骂骂咧咧,真不知道他怎么承受这种虐杀。


回到警队,方涛还在整理资料,关于李猛的报告他也写了一部分。不过他和李猛不是一个班,了解不多,同学惨死,方涛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胸肌在警服下微微鼓起,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额角渗出几滴汗。


强子递过去一杯咖啡:「别太难过了,兄弟。咱们一定抓住凶手。天不早了,你先回家吧。」


方涛点点头,他话不多,但表格做得精细,所长对他还算满意。比起强子的刑侦岗位,他的文职差了点,但对普通毕业生来说,这工作已经算铁饭碗了。


强子开始整理李猛的资料,却发现自己对这个有点虚荣的家伙了解还不如酒吧老板多。


牧马人酒吧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肌肉虬结,穿着黑色紧身背心,露出粗壮的手臂和清晰的腹肌线条。他没隐瞒什么,说:「牧马人酒吧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但gogo自己接活儿我们不管。李猛来这儿才俩月,挺老实的,没听说他接过客,平时一个人。」


「走吧。」所长从办公室走出来,肩宽背阔,警服被撑得紧实。强子杯里的咖啡已经喝光。


「你先走吧,明天你不是要去省里开会吗?我得去趟法医那儿,今晚要解剖尸体,我想过去看看。」强子咧嘴一笑,见办公室没人,搂住所长,狠狠亲了一口,要想上高位,对强子来说,他知道自己要付出些什么。


所长大手拍了拍强子结实的背肌,笑骂道:「别太拼了,我知道死的是你同学。我已经让小马他们加紧查了,放心,凶手跑不了。对了,你这屁股练得越来越结实了。」


说着,所长的大手在强子紧实的臀部上拍了一把,隔着警裤都能感觉到肌肉的弹性。


「操,你个老家伙,办公室还有人呢,别让人瞧见。你先回家,我晚点回去。」


「行,一起下楼吧。你去停尸房,我回家。」所长又在他脸上啃了一口。


两人的关系在所里是个秘密,即使有人察觉端倪,也不敢往那方面想。所长四十多岁,妻子多年前因意外去世,他一直没再找。没想到现在也欣赏到年轻壮小伙的好处,他和强子各取所需,如今已经悄悄同居。


法医解剖室在警局旁一栋三层楼的地下室,阴冷刺骨。众人已经在等,强子一到,解剖就开始了。


强子先检查了李猛的内脏。死亡时间是昨晚,天气不热,内脏还算新鲜。生殖器和直肠被利器剖开,血迹冲刷下,即便有精液也留不下来。


从胃里残留物看,李猛最后一顿饭吃了红烧肉。这确实是他当年最爱吃的。强子记得自己爱吃辣炒大肠,李猛总笑他口味重,还说自己总有一天会胖成熊。没想到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


李猛四肢上有明显淤痕,显然被捆绑过,其他线索不多。


「强队,你来看看,这儿有张内存卡。」一个警员喊道。


内存卡是从李猛嘴里找到的。因为不想直视他痛苦的表情,强子没细看人头。头颅是被利器一点点割下来的,刀口凌乱,内存卡藏在舌头底下,是普通的16G手机卡。


有人拿来电脑和读卡器,里面只有一个视频。


视频打开:「嘿嘿嘿,看到这视频时,我旁边这小伙子已经成一堆肉了吧。别怕,他只是做了不该做的事,被祭祀了,献给了黑虎神,哈哈!」


画面中是个封闭房间,四周挂着白布,中间有一张检查用的椅子,像是医院里给男人做体检的那种。


椅子上绑着一个精壮的男人,赤身裸体,双腿被分开,胯部暴露在外,粗大的阴茎半勃起,顶端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缓缓滑下。他被胶带封住嘴,黑布蒙住眼,肌肉紧绷,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吓得发抖。


说话的人一身黑衣,戴着头套手套,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声音明显经过处理。


他重重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别怕,李猛兄弟,很快的,爽得很。一会儿我把你的老二剖开,慢慢地,慢慢地剖开你的肚子,看看你这壮汉的肚子里有多结实。」


说着,他用一把匕首在男人身上比划,当刀刃触到李猛时,李猛吓得肌肉紧绷,剧烈挣扎,胸肌和腹肌在挣扎中鼓起,汗水顺着短发滴下。


黑衣男子用左手扒开李猛的胯部,李猛的阴毛浓密,黑衣男子冷笑一声:「知道吗,李猛兄弟,这可是大马士革刀,贵得很,锋利得能削铁如泥。我研究过人体骨骼,会用这刀把你拆得干干净净,塞进那个黑色的行李箱里。明天就有人会发现你,你的肌肉会被摆在法医的解剖台上让人研究。想想就刺激!真想在解剖台上慢慢拆解你,不过没关系,我会找下一个我喜欢的大块头,在解剖台上一点点切开他的身体,切成一块块,慢慢地,慢慢地感受他的力量。哈哈哈哈!」


黑衣男狂笑起来,笑声让强子都感到脊背发凉。笑完后,黑衣男用左手玩弄李猛的胯部,粗大的阴茎在刺激下半勃起,前端渗出几滴透明液体,沿着浓密的阴毛滑下。男子威胁李猛必须配合。


很快,李猛的身体猛地一颤,阴茎完全勃起,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染湿了身下的椅子。可就在这高潮的瞬间,大马士革匕首猛地捅进李猛的胯部,那一尺多长的刀刃直接刺穿了他的下体。


李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肌肉绷得像铁板一样。黑衣男狞笑着,刀子向上划开,切开李猛的胯部,一直划到耻骨,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椅子。


李猛痛苦地扭动身体,但头颅被固定,挣扎幅度有限。他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腹肌随着每一次呼吸收紧,汗水混着血水流下,彰显着他壮硕身躯的最后抗争。


黑衣人双手用力一推,「咔」一声,耻骨裂开,刀子继续向上,划开李猛结实的腹部,切过深深的肚脐,剖开紧实的腹肌,直到胸膛中央。内脏哗啦一声涌出,还冒着热气,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李猛开始痉挛,黑衣人哼着小曲,拉出他的内脏,装进一个乐购买的普通整理箱。强子也用过这种箱子,平平无奇,却此刻显得格外诡异。


李猛的内脏装满了一箱,此时的他已经没了气息。黑衣人解开他眼上的黑布和嘴上的胶带,鲜血从鼻子和嘴里涌出,而李猛那刚毅的面容永远定格在25岁。


男子解开李猛的绳子,开始肢解,手法专业得可怕。尤其是切开大腿、手臂与头颅的骨骼连接时,一刀精准扎进骨缝,一挑就卸下一块躯体,肌肉的纹理在刀光下清晰可见。


画面最后,男子将李猛的尸体整齐码进一个黑色的行李箱,视频随之结束。


强子看了三遍视频,这种虐杀让人毛骨悚然。他让人去乐购查整理箱的线索,尽管希望渺茫。视频里其他信息太少,接近凌晨十二点,他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家。


所长已经睡下,强子冲了个澡,钻进他宽厚的怀里睡去。


强子猛地发现自己被绑在警局的解剖台上,一个戴虎头面具的黑衣男子,拿着杀死李猛的大马士革刀,发出恐怖的笑声,刀子狠狠捅进他的胯部。


刀刃缓缓向上,剖开他的腹部,鲜血喷涌,顺着腹肌的沟壑流下,沿着刀柄的虎头纹路淌到地上。周围的同事像看解剖表演一样围观,指指点点,却无人阻止。黑衣人开始肢解他,甚至割下他引以为傲的胸肌。


「啊!」强子一声惊叫。


「怎么了,强子?做噩梦了?你一直在喊救命,别杀我,我叫了你半天你都没醒。」所长关切地说,搂紧他的肩膀。


原来是梦,但这梦太真实,强子出了一身冷汗。看看时间,凌晨四点半。他突然想起黑衣人提到的「黑虎神」,之前觉得耳熟却没在意,现在记忆清晰起来。


那年春游,他和李猛关系还不错时,去过一个叫黑虎山的地方。那里有个破庙,供着一尊虎头男神像,据说叫黑虎神。神像残破,据说是当年红卫兵砸的。他和李猛还在庙后撒了泡尿,因为附近实在没隐蔽地方。走时李猛嘀咕着怕黑虎神怪罪,强子只当笑话。


「难道……」强子是无神论者,但他决定白天去黑虎庙查查。


「想啥呢?你这一闹我都睡不着了,七点的飞机,我再过一小时就得走。」所长说着打开电视,这是他的习惯,夜里醒来容易失眠,得看会儿电视才能再睡。


强子咧嘴一笑,钻进所长结实的怀里:「那咱找点别的乐子呗。」


所长嘿嘿一笑,大手拍了拍强子饱满的胸肌:「你这小骚货,急什么?叉开腿,哥哥来检查检查你这大兄弟硬了没。」


「你个老流氓,兄弟当然硬了,不然怎么伺候你这老干部?不过我这胸肌不老实,得领导好好收拾。」


「放心,胸肌已经被我拿下,我得好好审审它们,先给老干部洗个澡,哈哈!」


说着,所长将粗大的阴茎顶进强子的身体,双手用力揉捏他的胸肌。强子最喜欢所长大力揉他的胸肌,甚至喜欢对方轻轻咬他的乳头。


大学时他就喜欢这调调,但那时的男友太斯文,毕业就分了。


房间里很快春光一片,喘息声此起彼伏。只是所长似乎有点累,本想来两次,最后只折腾了一回。


二、被铁棍穿刺的老板


强子再次醒来时,所长已经离开。他简单洗漱后,开车带了个助手直奔陆洲的蚌和县,找到那个黑虎庙。


黑虎庙比记忆中更加破败,强子没进庙,而是绕到庙后,寻找他和李猛当年撒尿的地方。那里已被杂草覆盖,早已面目全非。


「我擦!」助手从庙里发出一声惊呼。


强子大步流星走进庙,里面的景象让他心头一震。残破的黑虎神像还在,旁边地上原本插着一杆长枪,如今只剩半截锈迹斑斑的铁棍。此刻,铁棍上赫然刺着一个男人。


这男人三十多岁,肌肉虬结,胸肌饱满,正是牧马人酒吧的老板。他穿着黑色紧身背心,露出粗壮的手臂,工装裤被血浸透,显得格外刺眼。


铁棍从他的胯部刺入,贯穿整个身体,从左颈窝穿出。血迹尚未干透,死亡时间推测在昨晚凌晨一点左右,距现在不超过十小时。


强子注意到老板手中紧握着什么,掰开他的手掌一看,是个领带扣。他一眼认出,这是他送给所长去美国时买的。他没吭声,默默将领带扣揣进兜里,助手已经开始联系警局。


很快,警队赶到。庙里没有打斗痕迹,线索寥寥。老板的尸体不好搬运,最后只好锯下铁棍,连人带棍一起运走。


老板被放在冰冷的解剖台上,仰面躺着,头侧向一边,短发凌乱,像是睡着了,只是胯部的铁棍过于触目惊心。同事们费了好大劲才将铁棍从他体内拔出,鲜血混着汗水淌下,肌肉的纹理在灯光下依然清晰。


老板身上布满米粒大小的针孔,尤其集中在胸肌、胯部和大腿内侧,显然死前被长针反复刺扎。他的皮肤紧绷,腹肌线条分明,针孔在肌肉的起伏间显得格外突兀。


在老板舌头下,又发现了一张内存卡。


视频打开,还是那个黑衣男子,场景正是黑虎庙。老板跪在他身前,面容憔悴,目光空洞,汗水顺着宽阔的额头滑下,湿透了背心,紧贴着饱满的胸肌。


男子冷笑:「来吧,老板,交代你对黑虎神的不敬吧。」


老板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错了,我不该对黑虎神不敬,不该在庙里撒尿……我愿意接受黑虎神的祭祀。」


男子点点头,用黑布蒙住老板的双眼,胶带封住他的嘴,然后抱起他,将他结实的身体对准铁棍。


老板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挣扎,肌肉紧绷,汗水从脖颈滑到胸膛,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男子命令老板分开双腿,将铁棍的尖端对准他的胯部。棍尖触到皮肤时,老板身体一震,但还没来得及反应,男子猛地向下按。


「噗!」


「啊!」


一声闷响,老板的胯部被刺穿,铁棍直没入体内。他痛苦地挣扎,粗壮的大腿肌肉绷紧,鲜血从胯部和臀缝涌出,顺着铁棍淌下,染红了地面。


铁棍越扎越深,老板挣扎得越发剧烈,胸肌剧烈起伏,汗水和血水混杂,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男子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直到最后用力压了两下,铁棍尖端才从老板的左颈窝穿出。视频结束时,老板还没完全断气,胸膛仍在微弱起伏。


强子将这视频和李猛的视频反复看了五十多遍,觉得黑衣男子越看越眼熟,甚至怀疑是他认识的人——难道真是所长?


有人说过,牧马人酒吧的老板只是个替身,真正的幕后老板其实是所长,他和酒吧老板关系暧昧。强子向来不信这些闲话,就算所长和老板有一腿又怎样?晚上他睡在自己床上,钱花在自己身上,男人哪个不贪点色?


但这种虐杀场面让强子心生不安。视频都与黑虎庙有关,而他和李猛去黑虎庙的事只有他们俩知道。如今老板也死在黑虎庙,凶手似乎在针对他。难道所长厌倦了自己,想害他?可害他能有什么好处?


答案是没有,大不了分手。强子虽喜欢所长,但如果所长提出分手,给他套房子,他也会爽快同意。


所长最近忙着开会,听说可能要升职,强子替他高兴,但也有些担忧。他送给所长的领带扣怎么会在老板手里?


黑衣人和黑虎庙到底什么关系?


强子偷偷查了牧马人酒吧的账单和流水,没发现任何问题,老板为人低调,听说还是北大毕业的。


案件陷入瓶颈。


两个月过去,所长的升职流程已启动,竞争对手还有两人,成败就看政绩和关系。


「你最近忙得跟狗似的。」被窝里,刚洗完澡的强子,短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额头,笑着搂住所长宽厚的肩膀。


「哟,我家小兄弟洗得白白净净了?别急,来,哥检查检查你这胸肌练得咋样了?」所长大手拍了拍强子结实的胸膛,嘿嘿一笑。


「哼,领导一点不关心兄弟,我这壮汉就喜欢被所长收拾。现在是县级所长收拾我,过几天就是市级所长了,抓紧时间啊。」


「好,一会儿收拾完,记得做口供。」


「来吧,快凌辱你家兄弟吧!」


「操,用力,顶到深处了,爽!爽!顶到头了,操!」强子粗重的喘息回荡在房间。


两人折腾了三次,强子才满意地睡去。可半夜,他又被噩梦惊醒,还是那个蒙面男虐杀他,场景还是那冰冷的解剖台。


「又怎么了?最近老做噩梦,要不休息几天吧。牧马人酒吧的案子先放放,你都魔怔了。」所长搂着他,语气关切。


「嗯,听你的。」强子嘴上答应,但心里还想查个水落石出。


这几天省里来检查,直接关系到所长的升迁,大家都在忙。强子也得帮忙,至于安全,他随身带枪,多留点心,应该没事。


省里的人终于下来了,整个市的警察都行动起来,要创造省级安全城市,保证三年无大案发生,保证有案必破,


于是省里的人到哪里,整个市的警察就跟到哪里。这不,今天省里的人准备去阳城边上的一个乡镇,大家就都得跟去了,刑警队就留了方涛一个人在。


三、解剖台上的艺术品


强子正准备上车,手机震动,接到一个匿名电话,是方涛低沉的声音:「我知道凶手是谁了,别下乡,一楼吸烟室等我。」


强子确实让方涛帮忙搜集凶手线索,很多关键信息都是他提供的。其他人因为省里检查,都按所长命令压下这案子,忙着应付上面。


强子大步流星走进吸烟室,方涛已经在等,短发微湿,警服下的胸肌微微鼓起。他见强子进来,二话不说打开后门,带他进了旁边的三楼地下解剖室。


「啥线索,搞得这么神秘?」强子皱眉问道,目光如炬,语气带点不耐。


「凶手的资料全在这儿,牧马人酒吧的幕后老板真是所长。」方涛递上一本厚重的笔记本,封面磨得有些旧。


强子接过笔记本,心头一沉。可就在这时,方涛手中突然多出一个小瓶,对着强子脸上一喷。强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一软,瘫倒在地,警裤下的肌肉徒劳地抽动了一下。


再次醒来,强子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手脚被绳索牢牢绑在台子四角,赤身裸体,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下。周围架着几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对准他,镜头冷冰冰地记录着一切。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他身旁,目光阴冷,正是方涛。方涛摘下眼镜,露出平日藏在斯文背后的狂热。


「方涛,你他妈想干嘛?放开我!救命!救命!」强子怒吼,但声音虚弱,肌肉使不上力,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打湿了短发。


方涛咧嘴一笑,低头凑近强子结实的胸肌,轻轻咬了一口乳头,牙齿在硬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浅痕:「别喊了,门我锁死了。这地下室有李猛和老板的尸体,这几天封了,没人会来。你还中了R3的毒,喊破喉咙也没用。」


强子脑子嗡的一声。R3是种禁用的逼供药水,能减缓心跳和血流,让人无力挣扎,却在酷刑下不易昏迷或死亡,专门用来折磨。


「你……你杀了李猛和老板?」


「对,没办法。谁让李猛老缠着我?高中的时候他追我,我没同意。大学他还想跟我考一个学校,我躲开了。结果这家伙毕业后还追到阳城来!我说他去酒吧当gogo我就考虑,他还真去了。你知道他看到我要杀他时,那种绝望和心碎吗?」


方涛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脸上的斯文荡然无存:「我用假阳具弄他,往他身体里灌驴精液,他疼得直抽搐,哈哈!那贱人活该!我不能让他破坏你和我的关系。至于老板,他发现了我和李猛的事,所以得死。而且他跟所长有一腿,你不觉得恶心吗?」


强子强压住心头的震惊,试着稳住方涛:「是李猛告诉你黑虎山的事?你喜欢我?那你干嘛不说?我会考虑的。」


「考虑?有用吗?」方涛猛地扯下自己的警裤,露出软塌塌的阴茎,声音带着愤恨:「看看这玩意儿,废了!无数医生都治不好!我知道你性欲强,我根本满足不了你!」


强子皱眉,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别这样,我理解你。咱们可以试试,我嘴上功夫不错!」他确实性欲旺盛,有时还跟助手偷偷野战。那助手比他小,笨得只会开车,但听话得像条狗。


「试个屁!」方涛吼道,眼神狂热:「三年前我就放弃了。我不爱那档子事了,我爱解剖!你知道吗?把你的身体切开,才是我最大的愿望!看看你这身肌肉,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


他指着强子的胸膛,语气近乎痴迷:「这胸肌,饱满却不臃肿,线条硬朗,汗水顺着纹理流下来,像是雕刻的石像。还有这腹毛,从肚脐一路往下,浓密得像片黑森林,藏着你那粗壮的老二,硬起来跟铁棍似的……」


方涛顿了顿,舔了舔嘴唇:「你想喊就喊吧,我爱听。老板的叫声就很好听,比李猛带劲。我用针扎他的胸肌,扎他的胯部,他疼得直哼哼。我让他在庙里撒尿,他就撒了,然后我再扎他,让他认错,最后用铁棍穿了他,爽得不行!」


「别……方涛,别这样!」强子的声音带上颤抖,肌肉徒劳地绷紧:「你爱我,对吧?你该让我高兴!我不想死!」


「不,人都会老。你25了,再过几年,这胸肌会松弛,腹肌会模糊,你就不完美了。我要你永远完美!」方涛冷笑,拿起一盘手术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别怕,这些刀全是进口的,你不是喜欢美国货吗?费城来的,顶尖货色。」


刀具长短不一,整齐摆在盘子里,寒光刺眼。


「方涛,我爱你!」强子急了,汗水从额头滑到脖颈:「我不想死!我爱你,只是以前不好意思说!咱们可以一起治你的病!」


「别怕,我会蒙上你的眼睛。」方涛不为所动,从一旁拿出一个黑色口球和两个粗大的橡胶阳具:「我特意给你买了这些,进口货,够劲。」


他用黑布蒙住强子的双眼,将口球塞进他嘴里,勒紧带子。接着,他将两根橡胶阳具狠狠捅进强子的身体,前后夹击。强子的肌肉猛地收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汗水顺着腹肌滴到台上,胸膛剧烈起伏,勃起的阴茎在刺激下渗出几滴透明液体。


「好了,我要开始了。」方涛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拿起一把手术刀,刀尖在强子腹肌上轻轻划过:「别怀疑我的技术,大学我没学这个,但课余全泡在解剖学里了。我真迫不及待想看看,你这硬邦邦的腹部里,到底藏着什么。」


「不!不!」强子含糊地吼着,口水顺着口球淌下,汗水打湿了短发,沿着宽阔的额头滑到脖颈。他和所长玩过这种道具,但这次的恐惧完全不同。


「别怕,你不会那么快死的。你是AB型血,对吧?我给你备了血浆,待会儿血流多了,我帮你补上。对李猛我可没这么温柔。我要从你胸口下刀,一直切到你胯下的鸡巴。」


方涛拿起一把弓形长柄手术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准备给强子开膛。


「不!别蒙我眼睛!不……」强子嘶吼,声音因R3毒性而虚弱,肌肉徒劳地绷紧,胸膛剧烈起伏。


「行,不蒙也行。」方涛解下强子眼前的黑布,露出一双疯狂的眼睛:「我怕你吓得受不了才蒙上的。看清楚更好,刺激。对了,我差点忘了开场白。」


他转向摄像机,声音低沉而狂热:「看到了吗?这件艺术品,强子,我的同学,现在的同事。待会儿,他会从一件艺术品变成多件艺术品。他的胸肌是艺术品,腿部是艺术品,鸡巴是艺术品,甚至他的屁眼也是。而我,就是艺术家。如果有人看到这视频,我可能已经被枪毙了。希望你们保存它,或者传到网上,这是艺术,不能失传。不过我更希望自己永远留存,等我老了,我会和后辈分享。废话少说,开始解剖必修课,我要先切开强子的腹部,我们一起来看看。」


方涛将手术刀对准强子的胸口,缓缓切下。


强子猛地闭眼,胸口一凉,随即一阵撕裂的剧痛袭来,肌肉本能地抽搐,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淌下。


「嗯!」他咬紧口球,双手握得指节发白,忍不住睁眼。刀子从胸口向下,轻松划开皮肤和脂肪层,他感觉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汗水混着血水渗出,腹毛被血浸湿,贴在紧实的皮肤上。


方涛的刀法精准,刀刃刚好切开表皮、脂肪和肌肉层,露出暗红色的肌肉纹理。


「看,黄色的脂肪像上等牛油,暗红的肌肉纤维层次分明,肌肉厚实,五花三层,像是顶级的五花肉。哇,这肚脐,深邃得像个小坑,可我还是得切开它。」


「啊!杀了我!啊!」强子痛苦地吼着,声音嘶哑,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打湿了鬓角。


手术刀划过肚脐,切开紧实的腹部,刀尖在腹肌间滑动,留下一道深红的血线。


「这声音,粗得像野兽咆哮,我喜欢!接着吼,强子!」方涛兴奋地低语:「看你这腹部,微微隆起,肌肉下藏着点脂肪,结实得像块铁板。还有这腹毛,从肚脐往下,浓密得像片黑森林,专为我下刀准备的吧?好了,到了胯部,这下面就是你的老二,待会儿我帮你取出来。」


他在阴毛处轻轻一挑,划开腹膜,肠子带着血腥气冒了出来,泛着湿润的光泽。


腹部被切开,鲜血汩汩流出,顺着解剖台流向低处的小孔,滴进下面的水桶,发出嘩嘩的声响。强子的肌肉依然紧绷,汗水和血水混杂,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强子绝望了,腹部被剖开,即便现在获救,他也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这样的伤疤是对他壮硕身躯的亵渎。


「变态!杀了我!变态!」强子脸色苍白,汗水浸透短发,嘶吼声在方涛耳中却像挑逗的低吟。


方涛没理他,开始输血,左手伸进腹部的刀口,捏住皮肤,用解剖剪小心翼翼地向上剪开,像裁缝处理一块上等皮革。剪刀每动一下,血水就涌出更多,肠子混着黄色脂肪挤出,散发出浓重的内脏气味。


强子看到自己的内脏,解剖课上过无数次,没想到最后竟是自己被活剖。剧痛如怪兽撕裂身体,他昏迷两次,又被方涛用药强行弄醒,逼他看着这一切,声称这是艺术。


「咕噜~」肠子被掏到旁边的解剖台上,依然连着身体,微微蠕动,青色的大肠里甚至能看到内容的影子。


强子满身是血,在这折磨下撑了半小时,每秒都是煎熬,肌肉因痛苦而痉挛,汗水混着血水淌下。


「求……杀了我……」强子含糊地低语,口球已被解开,声音微弱得像叹息。


方涛捏住强子的胸肌,手指用力揉搓,感受肌肉的弹性:「这胸肌,真他妈壮!我要切下来咯......」


他用手术刀从胸肌靠近腹部的一侧切入,缓缓向上,像是屠夫剔肉,完整切下一块胸肌,再切另一块。血水顺着刀口涌出,染红了解剖台。


旁边摆着电子秤,一块胸肌称了680克,两块共1368克。


「左边比右边稍大,不过够分量,一块一斤半,哈哈,一对三斤!」方涛狂笑,眼中满是痴迷。


强子眼神涣散,气息微弱,眼看要断气,方涛给他打了一针强心针,强行吊住他的命。


接着,方涛转向强子的胯部:「这胯部,完美得像雕刻!粗壮的阴茎,勃起来跟铁棍似的,阴毛浓密,像片黑森林。这样的家伙,百万里难找,极品中的极品。屁眼入口紧实,操起来肯定舒爽。所长真他妈有福,操!」


方涛将手术刀捅进强子胯部左边的大腿根,沿着阴茎外侧小心切开,刀刃在肌肉间滑动,血水汩汩涌出。


强子已经感觉不到疼痛,身体猛地一挺,汗水顺着宽阔的胸膛淌下。他知道自己的胯部被剜了,至于什么“上翘粗屌、肌肉臀”,他一无所知,只知道那地方曾带给他无尽快感,如今却被生生切下。


他瞥向电子秤上的两块胸肌,又看向剖开的腹部和一堆内脏,肌肉依然紧绷,血水混着汗水滑过腹毛,滴在冰冷的解剖台上。


「啵!」整个生殖器被剜下,血淋淋地落在方涛手中,阴毛黏在血肉上,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放心,我会把它做成标本。」方涛冷笑,眼中闪着狂热。


他换下手术刀,拿起杀死李猛的大马士革刀,刀刃扎进强子大腿根部,肌肉和皮肤被轻易割开,骨缝精准切断。四肢被卸下时,强子已咽气,胸膛不再起伏,汗水凝固在短发上。


方涛遗憾地摇头,叹息没能活割下强子的头颅。那脖颈粗壮却线条分明,因失血而苍白。他用刀切开皮肤,暗红的脂肪暴露出来,割断气管和食道,最后切开颈骨,头颅滚落,短发沾满血污。


内脏被装进一个乐购购物袋——几天前强子还让方涛买过这种袋子,甚至还有整理箱。方涛手法熟练,将内脏整齐码放。


一个黑色行李箱,内部做过防水处理,强子的尸体被整齐摆放。双手被切下,粗大的手指被塞进胯部的窟窿;双脚被卸下,结实的脚掌像元宝般塞进腹部的空腔。手臂和大腿整齐排列在身体两侧,头颅放在腹部,脸上的刚毅线条依然清晰。内脏装在购物袋里,塞在箱子一角。


解剖室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方涛大摇大摆拖着黑色行李箱离开,带回自己家中。五天后,阳城市警局厕所边,两个警员低声议论。


「听说没?那个IT方涛被抓了。」


「可不,他是个变态杀人狂,杀了李猛,那个酒吧老板,还杀了咱们的大强警官。」


「太惨了,大强警官被那家伙开膛肢解,听说还被煮了吃了,只剩些骨头。要是他活着,跟着所长(压低声音),明年就是市级所长的男人了,多威风,哎。」


「别感慨了,所长多痴情,你看他都瘦了。听说上头因为他破了方涛的案子要给他升职,他都没要。」


「是啊,多完美的男人……」


一个月后,所长离开阳城,组织给了他一周假,让他调整后再上任。


转眼一年过去,所长到了新城市,买了房子,却从不让新男友来家里。他喜欢独自待在密室般的书房,盯着屏幕看视频。


那是强子被杀的视频。强子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视频里方涛正切下他结实的大腿,肌肉纹理在刀光下清晰可见,接着开始割手臂,强子已没了气息。


但强子突然对着镜头咧嘴一笑,笑得放荡不羁,像是回光返照。他张嘴无声,所长却知道他说什么。


「对不住了,领导」


「傻兄弟!」所长叹息,抚摸着屁股下的垫子。


垫子是皮质的,下面有个胯部形状的凹槽,周围一圈浓密的阴毛,垫子上方是两个圆盘,中间嵌着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这是强子的人皮,方涛制成后被所长拿回。


书房四周摆着几个福尔马林瓶,装着内脏、阴茎和舌头,浸泡在液体中微微晃动。


「哎,我看了你的日记,要早知道你这么想得开,我就不让你死那么快。可惜,你年纪大了,我不想让你变成第二个他。那家伙,我给了他牧马人酒吧,他还不满足,还想跟我去国外结婚,哪可能?」


所长冷笑:「他老了,该干点老男人该干的事。他不干,就得死。其实让方涛进局里是我早计划好的,然后我弄来了李猛,一切就顺理成章。方涛是个变态网站的会员,我盗了个号给他出主意,他就真干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今天是你的忌日,我把事都告诉你,你在那边安心吧。你的胸肌和鸡巴我都拿回来了。胸肌被方涛吃了,只剩皮,鸡巴还在。等会儿我烧给你。对了,你大腿肉和里脊做的肉干,味道真不错。」


所长拿出一块黑色肉干,慢慢嚼着,眼神复杂。


晚上,他将人皮和福尔马林瓶里的东西秘密火化。强子留下的,只剩那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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