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死壮汉配阴婚
Added 2025-05-21 13:46:08 +0000 UTC午夜一点,谢豪揉了揉酸涩的双眼,打了个哈欠,推开单位大门,迈着沉稳的大步朝家走去。他刚与看门师傅寒暄过,宽厚的肩膀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挺拔。
大街上空荡无人,店铺早已关门,高楼的窗户漆黑一片,只有路灯洒下橘黄或银白的光,映在行道树的枝叶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地面的暗影如野兽的巨口,吞噬着一切光亮,透着一股诡谲的压迫感。
谢豪并非胆小之人,但这阴森的氛围仍让他感到一阵寒意。目光如炬的他扫视四周,步伐不由加快,皮鞋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节奏。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他瞥见远处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招牌亮着,微光让他心绪稍安,步伐更加坚定。地面一块翹起的灰色地砖藏在树荫下,毫不起眼。谢豪大步流星,没留意脚下,一脚踩上,鞋跟被卡住,整个人猛地摔倒在地,结实的胸膛撞击地面,发出低沉的闷响。
若只是摔一跤,或许只是皮肉之伤,夏天衣着单薄,最多擦破点皮,露出他肌肉虬结的手臂。但谢豪试图爬起时,身体却踉跄不稳,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他刚撑起上身,头猛地一歪,重重撞在一旁的院墙上,昏倒在墙根。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悄无声息。谢豪魁梧的身躯直挺挺地躺在墙根,一只皮鞋脱落,露出裹着白棉袜的大脚,脚趾粗壮有力。他的牙关紧咬,嘴角淌着几滴唾液,俊朗的脸上带着困惑与漠然,双眼翻白,似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短促的黑发贴在额头,汗湿的衬衫紧贴着宽阔的胸膛,双手仍死死攥着公文包的皮带。
一夜过去,清晨来临。东方地平线泛起淡金色的光,天空由黛青转为灰蓝,空气中带着凉意。谢豪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墙根,肌肉饱满的胸膛微微起伏,仿佛只是沉睡。
路的另一边,几个晨练的大爷大妈背着器械,慢悠悠走向小区活动中心。“那是啥?”一个大妈眯眼望去,愣住了。
“是个汉子,咋躺那儿了?”有人低声议论,凑上前看。看到谢豪翻白的双眼和僵硬的表情,那人心里一紧,试探着摸了摸他的鼻息,触电般缩回手。
“不好了!人死了!快打110!”他大喊,声音颤抖。围拢的人群吓得后退几步,与谢豪保持距离。
太阳升起,天空蔚蓝,地面洒满柔和金光。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虽然不算拥挤,也让小路显得狭窄。人群窃窃私语,兴奋与疑虑交织,想凑近看又不敢太靠近。谢豪魁梧的身躯静静躺着,成了唯一的沉默者。
十余分钟后,警笛声响,警察赶到现场,拉起警戒线,疏散人群,开始拍照勘验。现场干净异常,除谢豪的公文包和脱落的皮鞋外,几乎一尘不染。警察将两件物证圈起,凑近检查已冰凉的谢豪。
一名警察将体温计插入谢豪的肛门,掰了掰他结实的手臂,观察尸僵程度,低声道:“体温来看,死了没多久,尸僵刚开始,四五个小时吧。”
翻看了谢豪手臂和腿上的擦伤,警察们低声讨论。“这现场不像凶杀,可能是突发疾病。”一名警察推测。
“别急下结论,查清楚再说。附近应该有监控,先调视频。”另一名胖警察皱眉道。
法医和物证人员忙碌起来,给谢豪的双手套上塑料袋,收好皮鞋和公文包。随后,他们在地上铺开裹尸袋,将谢豪壮硕的身体塞进去,送上警车。
警察离开后,围观人群渐渐散去,只剩几人还在低语。啪的一声,装着谢豪的裹尸袋被扔进停尸房的冰柜。
两名法医,一男一女,走上前准备尸检。男法医拿起剪刀,剪开谢豪的衬衫和耐磨布裤,露出一身健硕的肌肉。汗湿的白色背心紧贴着他宽阔的背部和饱满的胸肌,腹部线条分明,浅浅的腹毛从肚脐向下延伸,隐没在黑色平角内裤的边缘。内裤前端被顶起一道粗壮的弧线,汗水浸湿的布料透出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息,令人遐想。
法医的目光冷峻,毫无欣赏之意,像是审视一块死肉,仔细检查谢豪的每一寸肌肤。除了擦伤,他的身体几乎毫无瑕疵,肌肉线条硬朗,皮肤紧实,连一丝多余的脂肪都没有。若非冰冷的身体,简直像个摔倒后昏睡的壮汉。
这番诡异的情形让两名法医皱眉不已,面面相觑。
正当他们商议是否要剃掉谢豪的短发检查头皮,或直接解剖时,一名高大的警察快步闯入,摆手道:“不用解剖了,事情查清了,不是案件,是意外。我们调了监控视频,没发现异常。视频里他先摔了一跤,想爬起来时又摔倒,然后就没动了,估计是突发疾病。你们也看到他身上的擦伤了吧?都是摔倒造成的。现场还有块翘起的地砖,上面有他皮鞋的痕迹,证据连起来,基本确定是意外。他家人我们已经联系上了,说他有先天性心脏病,别解剖了,收拾好准备移交吧。”
“明白。”两名法医点头,将谢豪壮硕的尸体塞回裹尸袋,整理好从他身上脱下的衬衫、耐磨布裤和白色背心,等待家人认领。
谢豪的家人在警察引导下,步履沉重地走进公安局停尸房,个个神情木然,像是陷在一场噩梦中。“我去上夜班,晚点回来,你们先睡。”谢豪昨晚背上公文包,关门下楼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那本是再平常不过的夜班,如今却成永别,对家人无异于晴天霹雳。
尽管谢豪的先天性心脏病如定时炸弹,家人或多或少有所准备,但突如其来的噩耗仍如刀割般刺痛,难以消解。走进停尸间,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谢豪的父母几乎止步不前,犹豫片刻才迈进去。
法医面无表情地拉开裹尸袋,露出谢豪的尸体。他的脸庞刚毅,嘴角挂着一丝淡然的弧度,双眼半睁半闭,似在沉睡。拉开整个拉链,他健硕的身体一览无余,肌肉线条硬朗,胸膛宽阔,腹肌棱角分明,浅浅的腹毛从肚脐向下延伸,隐没在黑色平角内裤边缘。内裤被汗水浸湿,紧绷的布料勾勒出粗壮的性器轮廓,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息,令人喉头一紧。
这本是一具充满力量的躯体,肌肉虬结,皮肤紧实,仿佛随时能跃起挥拳。然而,他已不再呼吸,脉搏停止,体温冰冷。从一个英武的壮汉,沦为“一具”尸体,冷酷地说,不过是一块即将腐烂的肉。
谢豪的母亲悲痛欲绝,早已哭得嗓子沙哑。她颤抖着抚摸儿子棱角分明的脸庞,感受到那刺骨的冰凉,当场晕厥过去,若非亲友搀扶,几乎摔倒在地。谢豪的父亲呆立原地,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其他亲友看到他平静却毫无生气的面容,悲声四起,停尸间宛如修罗地狱,凄厉的哭声回荡。
几名警察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幕悲剧。
许久后,谢豪的父亲在警察协助下,强忍悲痛办完认领手续,将儿子的尸体和衣物装上车,送往殡仪馆。这场闹剧般的“案件”就此落幕,但对谢豪的家人而言,世界仿佛崩塌,尤其是父母,儿子的离去摧毁了他们的一切。
谢豪并非完美,但他英武不凡,宽肩窄臀的身躯散发阳刚气息,短促的黑发透着干练,目光如炬,带着硬汉的坚韧。如今,他却冰冷僵硬地躺在裹尸袋中,等待回归尘土。
殡仪馆离公安局颇远,车程约三十多分钟。谢豪的舅舅提前联系好,车刚停在殡仪馆门口,几个穿深蓝色工作服的殡仪工已等候多时。办完手续,他们抓住装着谢豪的裹尸袋,疾步跑向化妝间。
化妝间在告别厅后的一条走廊尽头,房间简陋,仅有一个不锈钢解剖台、一辆摆满器械的手推车和几个存放耗材的柜子。因背阴,房间透着股阴冷的凄凉。殡仪工将裹尸袋放在解剖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
几分钟后,化妝师匆匆赶到。这是个二十多岁的瘦削男子,刚忙完杂事,手上还沾着污渍。突如其来的尸体让他措手不及,急忙洗手后跑进化妝间。
拉开裹尸袋的拉链,谢豪的尸体映入眼帘。冷冻解冻后,皮肤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双眼半睁半闭,俊朗的脸庞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化妝师愣了愣,这具健硕的男性躯体让他既意外又暗自兴奋。
他在殡仪馆工作不久,最初的热情已被枯燥的工作磨灭大半。整日面对干瘪老朽的尸体,早已让他心生厌倦,几乎丧失想象力。但眼前这具肌肉饱满、线条硬朗的尸体,瞬间点燃了他内心的火花。谢豪的胸肌高耸,腹肌如雕刻般分明,汗湿的内裤紧贴着粗壮的性器,隐隐透出雄性的腥膻气息,令人心跳加速。
化妝师心念一动,掏出手机,对着谢豪拍了起来。先是全身照,然后是脸部特写,镜头扫过他宽阔的胸膛、粗壮的手臂、肌肉紧实的双腿,甚至连内裤下鼓起的轮廓也没放过。他放大镜头,捕捉那被汗水浸湿的布料,性器在紧绷的内裤下微微勃起,散发的雄性气息仿佛能透过屏幕扑鼻而来。
对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壮汉而言,这种私密暴露无疑是极端的羞辱。但谢豪已无法抗议,只能任由镜头亵玩,沉默承受。
谢豪若还能感知这一切,或许会为自己的粗心懊悔,或对身体的暴露感到羞耻,但这些已无从知晓。
正当化妆师思索还能拍些什么时,一阵敲门声响起。一个穿深蓝色工作服的老头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包衣服,吓得化妆师慌忙收起手机。
老头似未察觉他的举动,只是将衣服丢过来,粗声道:“喏,这是他家人准备的衣服,洗干净给他穿上。”说完转身离开。
化妆师松了口气,深吸几口气,戴上橡胶手套,开始为谢豪的尸体做防腐处理。他在谢豪粗壮的脖颈、胸膛和腿部注射了几针防腐剂,随后轻按他肌肉紧实的肢体,活动关节,确保药剂均匀分布。
接着是清洗尸体。平日里,化妆师多半草草擦洗脸部了事,但面对谢豪这具健硕的躯体,他拿出一块新海绵,蘸上肥皂水,以近乎仪式般的专注清洗。从刚毅的脸庞到宽阔的胸膛,再到线条分明的腹部,每一寸肌肤都被仔细擦拭。海绵滑过他结实的胸肌,泡沫顺着腹毛流下,勾勒出肌肉的棱角。谢豪的短发被水浸湿,紧贴头皮,露出硬朗的轮廓。他的身体寂静无声,任由水滴滑过,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散发着雄性气息。
清洗完毕,化妆师用吹风机吹干谢豪的短发,用干毛巾擦去水渍,粘合他半睁的双眼,用棉球塞住鼻孔、口腔和尿道。对膝盖和手肘的擦伤涂上肤色掩盖涂料,再为全身涂抹防腐涂层,随后坐在一旁休息。
片刻后,他脑中的念头再次涌起,掏出手机,对着清洗后的谢豪狂拍。清洁后的尸体整洁许多,短发干练地贴在头皮,刚毅的五官棱角分明,胸肌饱满,腹肌如刀刻般清晰,双腿粗壮有力。内裤紧裹着浑圆的臀部,汗湿的布料勾勒出性器的粗大轮廓,隐隐透出前列腺液的痕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少了之前的落寞,多了几分阳刚的诱惑。
化妆师仍觉意犹未尽,索性抱起谢豪的尸体,拉着他“站”起。一手搂住他宽厚的腰背,一手握住他僵硬的臂膀,像是舞伴般带着他在化妆间转圈,步伐怪异却带着某种沉迷。他感受着谢豪肌肉的紧实,臀部在掌下传来沉甸甸的触感,仿佛在与一具活生生的壮汉共舞。虽动作生硬,他却沉浸在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中,像是完成了一场禁忌的仪式。
“舞蹈”结束,化妆师将谢豪放回解剖台,打开装衣服的袋子,取出家人准备的衣物:一套黑色棉质内衣裤、一双白色棉袜、一件深蓝色短袖衬衫、一条黑色工装裤和一条深灰色领带,还有一个装着简约手表的盒子。
他抱起谢豪的上身,将内衣套上,肩带勒进他宽阔的肩膀,背带紧贴着肌肉分明的背部,胸肌被内衣包裹,勾勒出硬朗的弧度。接着,他将内裤顺着谢豪粗壮的双腿往上提,费力调整到臀部。由于尸体僵硬,他先用热水浸泡关节,使其稍微软化,才顺利穿上。内裤紧贴着谢豪的臀部和裆部,性器在布料下顶起一道粗壮的弧线,令人血脉偾张。
随后,他将白色棉袜套上谢豪粗大的脚掌,脚趾有力,脚弓形成硬朗的曲线。化妆师忍不住多看几眼,喉咙发干,又拿起手机拍下这幕。接着,他将深蓝色衬衫套上谢豪的壮臂,扣好扣子,轻轻按摩胸膛,让肌肉线条在衬衫下更显饱满。再将黑色工装裤沿双腿拉上,拉链拉紧,裤型贴合他窄臀宽肩的身形,透出阳刚的干练。
衣物穿戴完毕,化妆师垫高谢豪的头部,用梳子整理他短促的头发,梳理出利落的发型。接着,他将深灰色领带叠成简洁的结,系在谢豪脖颈上,戴上那只简约的手表,为他增添几分硬汉气质。
最后是化妆。他用毛巾盖住谢豪的肩膀和胸膛,防止弄脏衣物,打开化妆盒,用酒精棉球擦拭谢豪的脸庞、耳朵和脖颈。随后,他为谢豪涂上象牙白粉底,掩盖苍白的肤色,用炭黑色眉笔勾勒硬朗的眉形,上下睫毛轻描眼线,蘸取深棕色眼影涂在眼睑,凸显他刚毅的目光。最后,他在谢豪棱角分明的脸颊上轻扑浅棕色腮红,增添一丝生气。
化妆师最后拿起唇刷,为谢豪的嘴唇涂上一层浅棕色唇彩,掩盖苍白的肤色,增添几分生气。他在谢豪的耳垂上戴上一对简约的银色耳钉,为他粗壮的指甲涂上一层透明护甲油,再将一枚黑色皮质腕带扣在手腕上,将他的双手叠放在腹部,为他穿上一双黑色皮靴。
穿戴完毕,化妆师退后一步,凝视眼前的谢豪。这具尸体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阳刚魅力,宽肩窄臀,胸肌饱满,腹部线条硬朗,短发干练地贴着头皮,刚毅的五官在灯光下棱角分明。他工作多年,见识过无数尸体,但像谢豪这样肌肉虬结、气势逼人的遗体却是头一遭。若非僵硬的姿态,简直像个沉睡的硬汉,随时可能睁眼跃起。
谢豪的英武气质并非无人能及,但死后仍保持如此完美的体态,实属罕见。其他尸体要么因意外破相,要么腐烂不堪,而谢豪的肌肉紧实,皮肤光洁,内裤下性器的轮廓依然粗壮,隐隐透出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息,仿佛在无声挑逗。这种僵硬的姿态不仅无损他的威武,反而增添了一种禁忌的仪式感,令人心跳加速。
化妆师满意地点头,却仍觉意犹未尽。他拉开谢豪的双臂和双腿,让姿势更放松,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更显立体。随后,他将谢豪翻身,脸颊侧贴在操作台上,一只粗壮的手臂无力垂下,像是训练后疲惫不堪的壮汉。他端详片刻,拿起手机拍下这幕,镜头捕捉到谢豪宽阔的背部和浑圆的臀部,内裤紧裹着,勾勒出性器的弧度,令人遐想。
仍不满足,他再次抱起谢豪,将他四肢舒展,平放在地上,头部侧倾,像是被遗弃在案发现场。他又将谢豪拖到墙角,上身倚靠墙面,头部低垂,复原他被发现时的模样。化妆师像着了魔,拖拽着谢豪壮硕的尸体,摆出各种姿势,肌肉在移动中微微颤动,内裤下的性器因挤压微微勃起,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到他筋疲力尽才停下。
将谢豪抱回操作台,敲门声再次响起:“好了没?家属选好棺材了。”
“好了,好了,抬棺材进来吧。”化妆师随口应道。
待脚步声远去,他将谢豪的姿势调整妥当,凝视着他刚毅的脸庞,低声道:“好了,兄弟,安心上路吧,做个好梦。”谢豪毫无反应,静静躺着,嘴角带着一丝淡然的弧度,像是沉睡在梦中。
门被推开,一副深栗色棺木抬入,内衬乳白色丝绸,柔软厚实,散发着微光。化妆师抱起谢豪的遗体,缓缓放入棺中,整理好他的姿势,抚平凌乱的短发和衣物,示意外面的西装男将棺木抬往告别厅。
殡仪馆六间告别厅的最左侧已布置妥当。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将棺木推到手推车上,揭开棺盖,摆上几个花篮。谢豪的家人早已哭得撕心裂肺,看到他安详地躺在棺中,肌肉线条依旧硬朗,内裤下的轮廓隐约可见,散发着阳刚的气息,他们几乎崩溃,扑上前哭喊着,抚摸他的脸庞和胸膛,险些将他拖出棺木。
谢豪却平静如初,仿若一切与他无关。若他有知,或许会为家人的悲痛而难过,但这一切已无意义。他身旁放着公文包和几张与家人朋友的合影,静静地躺了两天,任由吊唁者走过,或放下花束,直到第三天葬礼开始。
在一番冗长的仪式后,谢豪的棺木被虚盖棺盖,装上车驶往墓地。这天,风轻云淡。
谢豪的安息之地在郊野公墓,一片青翠的山坡,树木郁郁葱葱,洁白的石板小路一尘不染。若非散落的青石墓碑,宛如一座公园。墓地中,一条攀满紫藤花的白色长廊格外醒目,谢豪的墓穴便在其中。
墓穴已准备就绪。家属和吊唁者走进长廊,围在墓穴前。盛夏时节,站在墓穴前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寒意。棺盖再次打开,供最后瞻仰。
人们依次走过,凝视谢豪刚毅的脸庞,肤色如月,唇色沉稳,短促的睫毛覆盖着紧闭的眼帘,平静而威严,像是沉睡的战士。有人停下,亲吻他的脸颊,或在他身旁放下一枝鲜花。最终,谢豪的遗体覆满了花瓣。
棺盖缓缓合上,鲜花与他的英武容颜隐入阴影。随着螺丝拧紧的声响,他与人世彻底隔绝。棺木被推入阴冷的墓穴,撒入几瓣鲜花,一块刻着谢豪姓名与生卒年月的水泥板封住墓穴,为他的葬礼画上句号。
最后一把水泥抹平,吊唁者逐渐散去,墓地恢复清幽,只有微风吹过长廊,发出轻微的响动。
夜晚。
“这回希望不要失手了。”黄鼬和艾曼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暗暗想道。
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五次动手了,但是前四次无不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这对于他们这些在全国各地流窜“工作”的倒斗界人士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一般。
上次盗墓的钱早已挥霍一空,若这次再无收获,黄鼬和艾猛真要穷途末路了。他们打起十二分精神,翻过墓园围栏,借着夜色仔细搜索四周。
这片区域偏僻低洼,墓穴稀疏,二人兴趣索然,心凉了半截。正当他们烦躁不安时,艾猛瞥见长廊里似有新葬礼留下的痕迹。他朝黄鼬打个手势,示意一起过去探查。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二人蹑手蹑脚走进长廊。夜无月光,一片漆黑,不敢开手电暴露行踪,只能凭微弱星光摸索前行。白天郁郁葱葱的长廊,此刻阴森可怖,饶是二人身经百战,也不由背脊发凉。
“看这个,水泥还没干透,今天刚埋的。瞧这照片,这汉子长得够硬朗啊?要不挖出来瞅瞅?”艾猛瞥见墓穴水泥板上谢豪的照片,眼中闪过兴奋,低声拉着黄鼬的袖子。
黄鼬定睛一看,舔了舔嘴唇:“我去,够俊朗的!砸开瞧瞧?”
“说干就干。”艾猛从背包掏出锤子,压低声音:“你去外面放风,动静大,要有状况早点喊我跑路。”
“没问题。”黄鼬点头,走出塞满棺材的阴森长廊,到外头放哨。为壮胆,他摸了摸腰间的大口径手枪。虽枪法不俗,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开枪,盗墓讲究隐蔽,一声枪响,前功尽弃。
艾猛利落地撬开墓穴水泥板,露出谢豪黑黝黝的棺木。他抓住铜制把手,猛力拖出棺材,扔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接着,他掏出螺丝刀,逐一拧开棺盖螺丝,最后一颗落下,他掀开棺盖,手电光照向棺内的谢豪。
谢豪在洁白丝绸中“安睡”十小时,俊朗的脸庞带着一丝淡然弧度,棱角分明的脸颊泛着死后特有的苍白,短促的黑发干练地贴在头皮,银色耳钉在手电光下闪着冷光。深灰色领带系在粗壮的脖颈,深蓝色衬衫和黑色工装裤紧贴着他宽肩窄臀的身躯,勾勒出胸肌的饱满和腹肌的棱角。内裤下的性器微微勃起,紧绷的布料透出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息,令人喉咙发紧。
谢豪的双手叠在腹部,黑色皮质腕带映衬着粗壮的手腕,白色棉袜包裹着有力的脚掌,黑色皮靴勾勒出脚弓的硬朗弧度。棺旁放着公文包和一部黑色手机,尽显高端质感。肌肉虬结的躯体在丝绸衬托下,散发出禁忌的诱惑,仿佛一尊沉睡的战神。
“我操……”艾猛呆看了十多分钟,才从牙缝挤出两个字,眼神震撼。他潜意识里已被谢豪的阳刚之美折服,甚至不忍惊扰这具壮硕的遗体。
但金钱的诱惑很快压倒一切。他抱起谢豪,抓起棺中的公文包和手机,疾步跑向长廊外。黄鼬在外闲晃,看到艾猛抱着具壮汉尸体和随葬物冲出,吓了一跳,随即舔唇道:“我去,硬汉啊?长得真带劲!”
“别废话!”艾猛示意黄鼬上前,“你先把人和东西送回车上,我去把墓坑复原。包里水泥还有吧?”
“够用!你小心点,有动静就跑,遇麻烦开枪,我开车接应!”黄鼬接过谢豪的尸体和随葬物,叮嘱几句,抱着尸体快步跑向车子。
“跑得真他妈快。”艾猛暗骂一句,转身回墓穴。兴奋之下,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大更快。他小心拧好棺盖螺丝,将空棺推回墓穴,用水泥重新封好墓板,确认抹去所有痕迹后,收拾工具,飞奔离开。
回到车上,已近凌晨四点。“累死老子了。”艾猛长舒一口气,坐进驾驶座,见黄鼬在副驾打着哈欠,一脸困倦。
“走吧。”他发动车子,“这回咱们发了,这些首饰、包、手机,都是值钱货。还有这汉子……怎么处理?”
“嘿,这家伙啊,”黄鼬晃了晃手机,咧嘴笑道,“刚打盹时有哥们联系我,说X市某集团老总的同性恋小儿子死了,想找个壮汉给儿子配阴婚,开价十万,要长得硬朗、新鲜的,正等着。这不正好挖了个?俊朗又新鲜,这钱指定是咱们的!歇会儿,找个箱子藏好他,赶紧送过去,十万啊……”
他越说越兴奋,口水都要流下来,像是钱已到手。
“行了,别做梦了,赶紧收拾走人。路上车多了,我可不想被抓。先回咱们房子,整理一下。”艾猛推了推黄鼬。
“好,明白。”黄鼬点头。
艾猛发动汽车,朝临时住处疾驰而去。路上车流渐多,天边微微泛白,二人心头一紧。谢豪的尸体就躺在后座,若被发现,一切完蛋。
抵达住处,二人跳下车,锁上院门,将谢豪抱下,扔在地上。僵硬的尸体硬邦邦地躺着,肌肉虬结的身躯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壮硕,宽肩窄臀,胸肌饱满,内裤紧裹着粗大的性器,隐隐透出雄性腥膻,散发禁忌的诱惑,像是沉睡的猛兽,怪异却勾人遐想。
艾猛站在一旁,凝视片刻,掏出相机连拍几张,镜头扫过谢豪刚毅的脸庞、粗壮的手臂和结实的腹部。突然,他蹲下,分开谢豪叠放的双手,解下深灰色领带,逐一解开深蓝色衬衫的扣子,剥下黑色工装裤,露出紧绷的黑色内裤,性器在布料下微微勃起,勾勒出粗壮的轮廓。
黄鼬吓了一跳:“我操,你干啥?”
艾猛头也不抬:“脱他衣服。”
“你脱他衣服干嘛?不值钱!准备搞他?这是咱们要卖的货!再说在院子里,不太好吧?”黄鼬一脸困惑。
“谁要搞他了?这么硬朗的汉子,我哪舍得?”艾猛将谢豪的皮靴摆在一旁,耸肩道,“留点纪念品,这么壮的家伙,可不多见。”
“好吧,我帮你。”黄鼬无奈蹲下,帮艾猛剥下谢豪的衬衫和裤子。
不一会儿,谢豪的尸体赤裸裸呈现在两人面前。苍白的皮肤下,肌肉线条硬朗,胸膛宽阔,腹肌棱角分明,乳头呈暗褐色,透着死寂。浓密的阴毛覆盖私处,粗壮的双腿笔直有力,脚掌涂着透明护甲油,泛着微光。内裤被推到一旁,性器暴露在空气中,沉甸甸的阴囊紧贴大腿,散发浓烈的雄性气息,令人血脉偾张。
“啧啧……”两人同时发出惊叹,下体不自觉起了反应。许久,他们才回神,意识到得赶紧收拾送货,各自忙碌起来。
黄鼬找来一个巨大的塑料袋,原本装家电之类,抓住谢豪粗壮的脚踝,将他塞进去,裹紧后缠上几圈胶带。艾猛拖来一个装太阳能热水器的纸箱,示意黄鼬将谢豪抱进去。
“真他妈刺激。”黄鼬咧嘴笑道,“跟杀人毁尸似的,太疯了。”
艾猛没吭声,将谢豪的衣服叠好,衬衫、工装裤、棉袜和皮靴还带着雄性汗味,装进密封袋藏好。耳钉、腕带、公文包和手机另放一个袋子,准备卖掉。
两人将装着谢豪的纸箱抬上车,准备去找买主。“等下。”艾猛正要开车,黄鼬喊住他,拿着两套脏兮兮、颜色不搭的迷彩服从屋里出来,示意换上。
“这是啥玩意?”艾猛皱眉。
“运货用的!”黄鼬不耐烦,“总不能穿着夜行衣和皮靴去送货,让警察一看就知道咱们不是好人,把他搜出来,咱俩吃牢饭!赶紧换上,再抓点泥糊在靴子上,装成安装工,懂?”
艾猛无言,两人换上迷彩服,靴子抹上湿泥,活像两个工地干活的汉子。他们开车朝买主方向驶去,天已大亮,阳光洒在地面,刺得两人不适。习惯夜行的他们,视阳光为暴露的威胁,暴露则意味着牢狱之灾。
一路上,他们如履薄冰,饿了不敢停车吃饭,只啃点零食,憋尿也不敢停,硬撑着。就在精神快崩溃时,交警突然拦下车子。
“操,今天完了……”黄鼬脸色煞白。
“同志,请出示驾驶证。”两名交警敬礼后问道。
“哦,我们是装太阳能热水器的,去给人安装。”艾猛挤出笑容,递上证件。黄鼬回过神,点头附和。
交警核查证件,示意艾猛对酒精测试仪吹气。结果无酒驾,警察瞥了眼后座的热水器箱子,挥手放行。
车子开走,交警身影从后视镜消失,黄鼬长舒一口气,抖得像筛糠:“妈的,好险,吓死我了,差点栽了……”
“你他妈这是什么味?”艾猛皱眉道。
“兄弟,抱歉,刚才下车撒了泡尿,没忍住。”黄鼬讪笑道。
“靠,真没种,下次再这样我看你怎么混!”艾猛不爽地瞪了他一眼。
几分钟后,艾猛又道:“打起精神来,再这鸟样,待会儿怎么见买主?还想抬价呢!”
“也对……”黄鼬咬咬牙,强打精神,准备迎接买主。
又是两个多小时的颠簸,小货车沿着蜿蜒的山路艰难爬行,终在中午抵达目的地。买主家位于郊外山坡的高档住宅区,一栋铁灰与白色相间的两层别墅,外围高耸的铁栅栏,内有花圃和泳池,尽显豪宅气派,门口的黑纱却透着丧事的沉重。
这景象让二人兴奋,破旧货车仿佛都跑得快了些。停车后,艾猛下车,走到别墅门前按响门铃。一个穿黑西装的高大男子,约莫二十多岁,面无表情,见到艾猛冷哼一声:“有事?”
艾猛神秘一笑:“兄弟,听说你们这儿悬赏十万买货,真事儿?”
男子脸色一变,警觉地扫视四周,低声道:“嗯,真的。你们有货?”
“当然!还能有假?要不进去验验?”艾猛挤出个心照不宣的笑。
“行,等我跟我爸妈说一声,你们在这儿等着。”男子交代完,快步跑回别墅。
黄鼬也下了车,见艾猛满脸得意,压低声音问:“怎么样?”
“成了。”艾猛咧嘴,“等着数钱吧。先商量好说辞,待会儿好宰他们一笔,咋样?”
“没问题。”黄鼬点头。
片刻后,男子返回,盯着二人道:“好了,进来吧,把货抬进来,我爸妈要验。”
“稍等。”艾猛摆手,和黄鼬打开车门,将装着谢豪的纸箱抬进院子,从绿篱掩映的车库后门搬进别墅。
别墅外看着气派,车库后的房间却简陋不堪。水泥地面,白灰墙面,堆着汽油桶、汽车零件和润滑油,乱得像汽修厂仓库。艾猛和黄鼬这等挖坟刨地的汉子都觉杂乱,但眼下不是挑剔的时候,只能干站着等。
不久,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被男子搀扶进来,穿金戴银,眼圈红肿,神情木然。黄鼬猜她是死者的母亲,男子应是死者的兄弟,心中生出几分同情,又夹杂看热闹的兴致,背着手装出庄重模样。
老妇示意男子松手,颤巍巍地绕着装谢豪的纸箱转圈,脸上神情复杂,似兴奋又似畏惧。转了几圈后,她抬头,用生硬的语气问艾猛:“货带来了?”
艾猛堆笑:“这路不好走,费了不少劲才运来。您要验货,我这就打开。”他掏出匕首,慢条斯理割开纸箱胶带,露出裹着超大塑料袋的谢豪。割开塑料袋,谢豪赤裸的壮硕身躯赫然呈现,众人眼前一亮。
男子咽口水的动静清晰可闻,老妇的手微微一抖。谢豪的尸体如雕塑般躺着,肌肉虬结,宽肩窄臀,胸肌饱满,腹肌棱角分明。苍白的皮肤下,阴毛浓密覆盖私处,性器微微勃起,沉甸甸的阴囊紧贴大腿,散发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息。粗壮的双腿笔直有力,脚掌硬朗,涂着透明护甲油,泛着冷光。这具阳刚的躯体虽死寂,却透着禁忌的诱惑,令人心跳加速。
这景象连老妇都始料未及。她原只想找个外形过得去、没明显伤痕的年轻男子为儿子配阴婚,压根没指望能找到如此俊朗健硕的“伴侣”。谢豪的阳刚之美,远超她的预期,若他活着,做她真正的女婿,她也不会反对。
老妇转过身,艾猛忙凑上前,笑得谄媚:“这可是个硬汉,干白领的,消息一到我们就连夜挖出来,费老大劲了!开了十几个小时,差点让警察抓住,这……”他滔滔不绝,想抬价。
老妇却没理会,蹲下身,仔细检视谢豪的每一寸肌肤,目光扫过他宽阔的胸膛、粗壮的手臂和结实的腹部。突然,她语气冷硬地质问:“身上怎么有伤?”
“就一点擦伤,生前摔的,不碍事。”艾猛连忙解释。
老妇用手指轻触谢豪的某处,确认他未被玷污后,微微点头,对身旁的高大男子——她的大儿子——使了个眼色。男子迅速跑上楼。
片刻后,他提着一大袋现金回来。“喏,钱。”老妇尽量平静地对黄鼬和艾猛说。
“多谢。”黄鼬接过钱袋,点头装进背包,拉了艾猛一把,转身飞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将钱袋甩上车,驱车离去。
在一僻静小路上,二人停车,清点战利品。“我操,十五万?好家伙,这回发财了!”艾猛扎好最后一沓钞票,瘫坐地上。
“差不多,加上他的耳钉、腕带、包和手机,咱赚大了。不过这汉子有点可惜,长得那么硬朗,咱都没多碰几下……”黄鼬语气中带着几分惆怅。
艾猛突然咧嘴一笑:“你惦记这个?这趟赚的钱还不够?非得想那茬?跟你打赌,今年还能挖到这么俊的家伙。看这个!”他掏出手机递给黄鼬。
黄鼬接过一看,是艾猛拍的谢豪照片,一张接一张,肌肉虬结的胸膛、粗壮的大腿、紧绷内裤下的性器轮廓,清晰入目。他又惊又喜:“你小子准备够足!行,算没遗憾了。”
“走吧,回去睡一觉,累死了。”艾猛起身望天,乌云密布,似要下雨。二人上车,返回住处。
与此同时,别墅内,谢豪被抱到一楼的灵床上,准备阴婚仪式。灵床下点着长明灯,头顶香炉青烟袅袅,身下垫着刻有北斗七星的木板,透出肃穆气氛,只是深色窗帘让房间压抑沉重。
老妇在儿子搀扶下走进,目光再次扫过谢豪的尸体,从刚毅的脸庞到宽阔的胸膛,再到结实的腹部。她对身后两名保姆使了个眼色,示意清洗尸体。
两名保姆点头,老妇离去。她们端来水、毛巾、沐浴露等物,在谢豪唇间夹入金箔,胸膛和下体盖上黑布,开始清洗这位“新郎”。
保姆起初对配阴婚颇感荒唐,又因主人要求保密、威胁严惩,心有抵触。触碰死尸,哪怕是亲人,也令人不适,何况陌生人。但在重赏诱惑和威吓下,她们妥协,做好面对血腥、腐臭的心理准备。然而,看到谢豪的裸尸,她们愣住了。
这“新郎”毫无预想中的腐臭或恐怖。肌肉线条硬朗,宽肩窄臀,腹肌棱角分明,苍白的皮肤下,阴毛浓密,性器粗壮,散发雄性气息,远比她们这些活人更具阳刚魅力。两人心中生出微妙的不平衡,手下力道不自觉加重。
谢豪一动不动地躺在木板上,四肢松弛,头微微后仰,似被麻醉般无声。清水和泡沫滑过他如铁铸般的肌肤,胸肌饱满,乳头暗褐,毫无反应。保姆掰开他的嘴,用镊子夹棉球擦拭整齐的牙齿,触碰耳垂、胸膛等敏感部位时,他依旧毫无动静,仅在拉拽时身体略微晃动,随即软倒,透出一种禁忌的阳刚之美。
半小时后,保姆擦干他的身体,在体窍塞入新棉球,盖好黑布。老妇返回,坐下检视成果,伸手调整遮盖私处的黑布,确认无误后,指了指一旁的袋子,示意为谢豪穿戴并化妆。
老妇离开后,保姆打开袋子,取出内容物,惊得目瞪口呆,比初见谢豪尸体时更震撼。袋子里是一套传统暗红色丝绸对襟长袍和长裤,绣着金线龙纹、祥云和松柏,领口与前襟镶嵌硬朗的黑色滚边,尽显豪气。另有一套黑色棉质内裤和背心,饰以简约银线纹路,透着沉稳力量。还有一双黑色棉袜和一盒化妆品,内含透明护甲油,尽是高档货色。
保姆暗叹主家的阔绰,动手为谢豪涂抹护甲油,覆盖手指和脚趾,泛着微光。将黑色内裤顺着他粗壮的双腿套上,整理平整,再穿上黑色棉袜。一人扶起谢豪上身,穿上黑色背心,扣好肩带,胸肌被紧绷的布料勾勒得更显饱满。另一人套上丝绸长裤,系上黑绸腰带,平整服帖。
随后,她们将谢豪扶起,穿上金线龙纹的长袍,扣好盘扣,袍子贴合他宽阔的背部和结实的臀部,尽显阳刚威严。最后,梳理他干练的短发,抹上发蜡固定,恢复整洁模样。谢豪,这位“新郎”,已穿戴完毕,只待最后妆点,便可“出阁”。
两名保姆稍作喘息,继续扶着谢豪的上身,将他短促的黑发仔细梳理,抹上发蜡,塑成硬朗的传统新郎发型,整理好因清洗而略显凌乱的发际线。
两名保姆正准备为谢豪化妆时,老妇在高大儿子搀扶下提着一只黑色手提箱走进房间。见状,保姆连忙停下手中活计,站直身子。
老妇摆手示意她们坐下,打开箱盖。箱子一开,耀眼金光扑面而来,两名保姆瞪大眼睛,屏住呼吸。沉甸甸的箱子里满是黄金首饰,奢华得令人咋舌。
这家人既舍得花重金买个俊朗的“新郎”,又为他穿上金线龙纹长袍,自然不会吝啬首饰。之前那套暗红丝绸长袍已够震撼,此刻的首饰却更为夸张:精美繁复的金头冠嵌着碧玺和玛瑙,沉重的金项链垂着硕大的龙形吊坠,几个盒子里装着十枚粗大金戒指、八对厚实金手镯,还有一颗硕大珍珠和四个金元宝。保姆猜珍珠用来塞入口中,元宝用于压被。
老妇指着首饰,示意为谢豪戴上。两人不敢怠慢,小心将金头冠和链子固定在他梳理整齐的短发上,耳侧挂上银质耳钉,粗壮脖颈套上沉甸甸的金项链。扶他躺下后,拉起粗壮的手臂,依次戴上戒指和手镯,脚踝也套上四对金镯。最后,轻轻掰开谢豪的嘴,将珍珠塞入口腔。
化妆开始。一名保姆在谢豪胸口垫上毛巾,防止弄脏长袍,略抬高他的头部。另一名抹上象牙白粉底,均匀涂满他刚毅的脸庞,苍白的肤色焕发些许生机。轻点胭脂于颧骨,添几分红润;细描眉毛和眼线,贴上假睫毛,扫一层深灰眼影,使他硬朗的眉眼更显英武,透着新郎的威严气势。用细刷涂上暗红唇膏,勾勒出棱角分明的唇形,完成妆容。
保姆将谢豪的双手叠放腹部,掌心塞入一张照片——买主家小儿子的遗像,谢豪的“新郎”。老妇示意添新香于香炉,在谢豪身下加垫几层深灰厚褥,头下换上黑色丝质寿枕,脚下置一绣有祥云的脚枕,随后让保姆退下,只留她与大儿子守在谢豪身旁。
无人知晓他们对谢豪说了什么。房门关闭后,谢豪躺在铺满深灰褥垫的灵床上,身着暗红金线长袍,金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短发抹发蜡固定,金头冠与项链衬托他刚毅的脸庞,粗壮的手脚上金镯戒指闪耀,黑色棉袜包裹有力脚掌,暗红唇色与紧闭双眸相得益彰,尽显阳刚肃穆。长袍紧贴宽肩窄臀,勾勒胸肌与腹肌,似沉睡的猛士,禁忌的雄性魅力令人心动。
当晚,一位所谓的大师在老妇引领下抵达别墅,随行一辆箱式货车,载着一口巨大红漆棺木。棺木用十八块金丝楠木打造,涂色比谢豪长袍更鲜艳,两侧绘金粉双龙,前端书篆体“寿”字,后侧饰莲花,散发木材幽香,醒目异常。
老妇脸上已无悲伤,隐隐透着兴奋,虽不明显,保姆与大儿子却心知肚明,无人置喙。随行的道士瘦高,灰色道袍,道冠下留八字须,手持风水罗盘,贼眉鼠眼,似道非道,令人不适。老妇却满脸虔诚。
两人走进放置谢豪的房间,道士小眼瞪圆,嘴微张,随即恢复常态。老妇道:“大师,这就是我儿子的伴侣,您看如何?”
道士瞥了眼表,闭目,拇指摩挲罗盘,捻须沉思。数分钟后,他猛睁眼,对老妇道:“夫人,吉时已到,速为他入殮盖棺,免误大事。请叫人手助贫道。”
老妇点头,命大儿子召屋外搬运工将棺木抬入,又令两名保姆协助入殮。为避闲人窥视谢豪的装扮,棺木被卸下,抬至旁边的空房。
两名保姆擦去棺木上的灰尘污渍,在道士指挥下,连同谢豪身下的深灰褥垫和七星板一并抬起,移至棺木旁的空床上暂放,随后合力掀开棺盖。棺内壁衬以明黄色丝绸,底部垫着同色寿褥,散发淡淡木香。
在棺底撒上寓意“多子多福”的芝麻后,两名保姆抬起七星板,在地上轻叩三下,将谢豪的尸体缓缓放入棺中。一名保姆整理他的暗红金线长袍、黑色棉袜和寿褥,确保头脚枕摆正,另一名保姆盖上一层厚重的金色寿被,仅露出谢豪刚毅的脸庞和裹着棉袜的硬朗脚掌。
入殮仪式远未结束。保姆取来白色半透明纱织面衾,平铺于谢豪脸上,再盖上一层大红色寿被,用四枚金元宝压住四角,沉甸甸地勾勒出他宽肩窄臀的壮硕轮廓。
道士掐算风水罗盘,面色凝重,对老妇道:“夫人,盖棺入殮有些讲究,贫道需行法收魂,诸位请暂避,容贫道独自完成。”
老妇未置一词,示意保姆退下,自己由大儿子搀扶离开,房间只剩道士一人。他关上门,快步到棺前,掀开寿被一角,露出谢豪裹着黑色棉袜的脚掌和莲花脚枕。他神秘一笑,抓住谢豪脚踝扳直,小心摘下脚踝上的一对金镯,塞进袖中。
接着,他掀开寿被另一头,捏住谢豪棱角分明的下颌,俯身吮出他口中的珍珠,与金镯一同藏入袖筒。“小硬汉。”他低声嘀咕,目光扫过谢豪宽阔的胸膛,手指隔着长袍在胸肌上揉捏几下,感受肌肉的紧实,随即合上谢豪的嘴,恢复面衾和寿被原状,钉上棺盖。
八枚棺钉全部钉紧,谢豪的寿被彻底没入阴影。道士长舒一口气,开门,对老妇说了一通“破煞”之类的晦涩话语,宣布可抬棺下葬。
几名壮硕的搬运工用绳索捆好棺木,费力抬上小货车。“真他妈重。”他们低声抱怨。货车驶离别墅区,朝城南山区疾驰。夜无月光,仅有点点星辉,道路昏暗,幸好车少,半小时便抵家族墓地。
墓地位于半山坡,前有墓碑林立,后有沉重的石门。工人打开一扇新石门,将谢豪的棺木抬入。墓穴内已有一口黑色棺木,侧面绘金粉双龙,与谢豪的红漆棺木同款,庄严大气。正面摆放朱漆香案,上有白烛、香炉、腐臭的供品、牌位及谢豪“新郎”的黑白遗像。香案前是烧尽的火盆,两侧堆放塑料童男童女、纸车、纸房、纸牛马、纸鹤及金银山等冥器,冥币散落一地。这里是谢豪与其“丈夫”的长眠之地。
谢豪的棺木被稳稳安置在“丈夫”棺旁。老妇烧了些冥币,添几炷清香,工人退出墓穴,用水泥封死石门,登车离去。
谢豪似未察觉这一切,静静躺在红漆婚棺中,宛如与“新郎”共赴蜜月,在度假胜地的床上安然入睡。
数月后,新闻报道称某知名道士暴毙家中,疑因心脑血管疾病,具体死因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