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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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教师自缢

当高勇第一次迈上讲台时,他便敏锐地察觉到教室后排那个俊朗少年投来的炙热目光。


他未曾料到,自己的命运自此彻底翻转。


那一年,高勇二十五岁,师范大学体育系的佼佼者,健硕的身材和刚毅的面容让他成为校园里的焦点。硕士毕业后,他留在这所省城名校任教体育,很快被学生们封为“最man男神教练”。追求者从大学时代便络绎不绝,可高勇的感情史始终空白如纸。


萧明十六岁,高勇所带班级的班长,成绩优异,篮球场上更是矫健如豹,典型的阳光型男。


每次体育课,高勇总有些不敢直视后排,因为那双炙热的眼睛总如烈焰般锁定他。然而,久而久之,高勇发现自己竟有些沉迷于那目光的炽烈。


每当高勇不经意间对上那双眼睛,胸口便会莫名一紧,耳根微微发烫。


课后,高勇总暗自责骂自己:“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有什么了不起!”


可随着接触日渐增多,高勇察觉自己的心,竟被这个少年悄然占据。


终于在第二年的情人节,高勇收到了一束深蓝色的矢车菊,附着一封萧明字迹遒劲的情书。


大脑一片空白的高勇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对方的约会。那晚,萧明握着高勇粗糙的大手,将他送回宿舍时,两人在月色下紧紧相拥,唇齿交缠,激吻如狂。就这样,二十六岁的体育教练成了十七岁学生的男友!


这劲爆的消息如野火般席卷全校。原本,高勇那宽肩窄臀的健硕身姿就是单身女教师们的谈资,如今,这位硬汉教练竟与阳光帅气的学生走到一起,令人咋舌。


纸包不住火。萧明母亲怒不可遏,气势汹汹地冲进学校办公楼,指责高勇“无耻勾引”她的儿子。


在高勇的办公室,萧明母亲当着众多教师的面,几乎指着高勇的鼻子骂他是“下流败类”。高勇毫无招架之力,壮硕的身躯僵立原地,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沉默地低下了头。


学校当即决定开除高勇。听到决定后,高勇一言不发,转身大步流星离开,背影透着无尽的落寞。


月光洒在高勇租住的单间卧室,精疲力竭的高勇瘫坐在床边,宽厚的胸膛微微起伏。工作没了,爱情毁了,名声扫地,前途无望。想到无法向家人交代,高勇的喉头一阵哽咽。


“罢了,就这样离开吧。”高勇心灰意冷,目光空洞。


他挣扎着站起身,春寒料峭,月光映在他刚毅的脸上,衬得肤色略显苍白。高勇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运动背心,胸肌饱满,腹肌线条分明,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粗犷气息。脚上是一双耐磨的黑色运动鞋,鞋带紧实,透着实用与硬派。


高勇缓缓脱下背心,露出肌肉虬结的上身,胸口一丛浓密的胸毛从锁骨向下蔓延,隐没在腰际的运动裤边缘。他拿起一把水果刀,对准自己坚实的胸膛,却在刀尖触及皮肤时手腕一颤,刀子“啪”地落在地上。


想来想去,高勇的目光最终锁定在屋顶的吊扇上。


他搬来一张木凳,踩着沉稳的步伐站上去,一条灰色的毛巾被他牢牢缠绕在吊扇上,两端打出一个结实的绳环。月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汗水混合着泪水滑落,目光如炬却满是绝望。


高勇双手撑开绳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用力踮起脚尖,将头伸进绳套。


当毛巾勒住他粗壮的脖颈时,他感到一阵冰冷的紧缚,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依靠。


“明,对不起,我没勇气再撑下去了。”高勇心中默念。


他一脚试探着踏空,另一脚猛地踢开凳子。毛巾瞬间绷紧,吊扇在高勇沉重的身躯下微微摇晃,发出低沉的吱吱声。


高勇感到脖颈像被铁箍锁住,呼吸被生生掐断。他本能地抬起双手,粗大的指节死死拽住毛巾,试图挣得一丝空气,却徒劳无功。耳边传来轻微的嗡鸣,他强迫自己松开手,任由毛巾深深嵌入皮肤。


他壮硕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肌肉紧绷,汗水顺着小腿滑落,浸湿了脚上的白棉袜。


高勇的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更让他羞耻的是,下腹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动,运动裤前端被顶起一道明显的弧线。那根粗壮的阳具在紧绷的内裤里勃起,胀得发疼,顶端渗出一小块湿痕,散发出雄性的腥膻气息。


他试图用手拉住裤腰,掩盖这羞耻的反应,可手指却无力地滑开。胸口饱满的肌肉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乳头在胸毛间凸起,硬如石子。


“明,对不起……我还想把第一次留给你……”高勇心中呢喃,意识渐渐模糊,身体在吊扇下无力地摇晃。

高勇在心中暗自责骂自己。


他壮硕的身体在空中挣扎,像是健身房里的引体向上,脚上的黑色运动鞋在空中胡乱踢蹬,像是两只困兽在挣脱牢笼。


灰色毛巾死死勒住高勇粗壮的脖颈,他的舌头不自觉地微微吐出,脸涨得通红。高勇感到一丝羞耻,没想到上吊会是这种滋味。他只想,自缢能让自己留下一具完整的躯体。


可他清晰地感觉到,下腹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动,运动裤前端被顶起一道粗壮的弧线。那根阳具硬得发胀,内裤里渗出一片湿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羞耻与快感交织,让高勇恨不得立刻断气。


高勇紧闭双眼,耳边轰鸣如潮,身体像是失去了控制,粗壮的双臂本能地挥动,像在泳池里划水。双腿前后摩擦,腿间那股从未体验的快感让他既羞涩又亢奋。小腹的热流如潮水般涌出,裤裆已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高勇感觉意识即将涣散,随后,彻底失去了知觉……


当高勇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监护室的病床上,身体虚弱得像被抽干了力气,脖子上被毛巾勒过的痕迹隐隐作痛,麻木不堪。


“我怎么会在这儿?”高勇疑惑自己竟然没死。


那天晚上,就在高勇意识模糊的瞬间,萧明趁父母熟睡,偷偷跑来高勇的住处,撞见了他悬在吊扇上的一幕。


随后,高勇被紧急送往医院。


昏迷三天后,高勇睁开眼睛,咽喉肿痛得无法吞咽或说话。每次望向探病的萧明,高勇胸口便一阵刺痛,眼眶湿润,却强忍着没让泪水滑落。


出院后,高勇转行到一家物流公司做仓库管理员。因为萧明的坚持,也因为高勇的不舍,他们的恋情转入地下。


一想到萧明家人的强烈反对和两人悬殊的年龄差距,高勇明白,他们的未来几乎无望,恋情注定以悲剧收场。可萧明对他的炽热爱意,却让他无法割舍。


高勇的内心被痛苦撕扯,日复一日。


一年后,萧明收到海外大学的录取通知,即将出国留学。


在萧明出国前一天,在高勇的单间宿舍里,高勇赤裸着健硕的身躯,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心爱的少年。汗水混合着痛楚,却又夹杂着幸福的满足。


两人激情缠绵时,高勇忽然想起那个夜晚,自己被毛巾勒住脖子时感受到的羞耻快感,竟与此刻的亢奋有些相似。


一次,两次,三次。


或许是离别的迫近,或许是年轻人的冲动与激情,萧明一天之内三次进入高勇的身体。高勇的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腹肌滑落,痛楚中夹杂着甜蜜的战栗。第三次时,高勇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伴随着一声低吼,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洒在床单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等我回来。”萧明留下这句话,踏上了飞往海外的航班。


飞机起飞后,高勇站在机场外,喉头哽咽,泪水再也控制不住。


距离让高勇的内心更加煎熬。他忘不了萧明带给他的身心愉悦,那是他生命中最炽热的记忆。可一想到两人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他又对这份爱感到恐惧。他不想拖累萧明,可又舍不得放手。每次想到这些,高勇的头便痛得像要炸开。


初尝禁果后的高勇,深深迷恋上萧明带给他的快感。他的身体只属于萧明,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可正常的生理需求,与淫荡无关。


夜深人静时,高勇会脱得一丝不挂,站在镜子前,抚摸自己肌肉虬结的胸膛,粗糙的手指划过凸起的乳头,滑向腹肌分明的下腹。手指最终停在腿间那根粗壮的阳具上,轻轻揉捏,感受它在掌心逐渐勃起的硬度。每当此时,萧明的身影便在脑海中浮现。高勇低吼着,加快手上的动作,直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精液洒在地板上,伴随低沉的喘息,他瘫坐在床边,内心却更加空虚。


萧明每年回国度假两次,度假时,两人如胶似漆,度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时光。可萧明离开后,高勇便陷入无尽的痛苦——明知无望的恋人,却又无法割舍的感情。


寂寞空虚的日子里,高勇开始流连于酒吧的喧嚣与昏暗灯光。只因那里的嘈杂和微醺的威士忌,能让他暂时逃避现实。


高勇总穿着一身黑色紧身T恤,搭配耐磨的深蓝色工装裤,脚踩一双黑色工靴,硬朗的装扮勾勒出他宽肩窄臀的健硕身形,吸引着酒吧里无数炽热的目光。


数年来,无数男人试图将这头硬朗的黑豹揽入怀中,却无一人得逞。


微醺后回到家的高勇,习惯性地脱下衣物,赤裸着健硕的身躯,粗糙的大手替代萧明的触碰,抚弄自己,寻求片刻的释放。


终于在一个夜晚,内心极度纠结的高勇情绪崩溃。他随手抓起床头一条黑色的运动腰带,紧紧缠绕在自己粗壮的脖颈上,猛力拉紧。双眼瞪大,舌头不自觉地吐出,脸涨得通红。


他感到肺部因窒息而剧痛,脸颊隐隐肿胀,可高勇依旧死死拽住腰带,因为内心的煎熬远比肉体的痛苦更难忍受。


渐渐地,高勇察觉到胸前的乳头在胸毛间硬得发烫,腿间那根粗壮的阳具不受控制地勃起,顶起内裤,渗出一片湿热的痕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他想起萧明进入自己身体时的炽热,抬头瞥见吊扇,回忆起多年前第一次上吊的夜晚。窒息,竟能带来这样的快感?


高勇一手紧握腰带两端,另一手缓缓滑向胸膛,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凸起的乳头,划过腹肌分明的下腹,最终停在腿间。他用力揉捏那根硬挺的阳具,腿部肌肉紧绷,不由自主地夹紧手掌。腰带勒得更紧,下体的冲动愈发强烈,热流在小腹翻涌。


在窒息的迷雾中,高勇的手指加快动作,阳具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掌心。他低沉地喘息,双腿时而蜷起,时而蹬直,汗水顺着大腿滑落,浸湿脚上的白棉袜。最终,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浓稠的精液洒在床单上,伴随着断续的低吼,高勇的身体瘫软下来。


高勇很快摸索出一套满足自己的新方法。


床头是一排铁艺圆柱,高勇赤裸着躺在床上,将黑色运动腰带绕过圆柱打好绳套,双手撑开套在脖颈上,壮硕的身体用力向床尾滑动,直到腰带死死勒住脖子,呼吸变得艰难。


他双手轻抚胸膛,幻想萧明跨坐在自己身上,粗糙的手掌摩挲着腹肌,滑向腿间那根勃起的阳具。腰带勒得他舌头微吐,耳边响起轻微的嗡鸣,脸颊逐渐肿胀,下体的核心迅速硬到极致,热流在腿间涌动,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


高勇就这样吊着自己的脖子,用手满足自己的雄性欲望。窒息带来的强烈快感让他愈发亢奋,断续的低吼因勒颈而变得破碎。他幻想萧明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阳具被一次次撩拨至高潮。


腰带深深嵌入高勇的脖颈,手指在腿间快速摩擦,双腿曲起又绷直。身体的动作让腰带勒得更紧,精液如潮水般喷涌,洒满腹肌,汗水与体液混杂,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高勇像吸毒般迷恋上窒息时的快感。


工具从最初的运动腰带,逐渐换成毛巾、麻绳、皮带。高勇似乎不在意勒颈的疼痛,只因窒息的刺激让他愈发沉沦。


高潮来临时,高勇的身体被绳索勒得无法再动,双腿颤抖,手指不停地撩拨,直到腿间喷涌的精液将床单浸湿一片汪洋。


后来,高勇直接用麻绳在床头固定了一个绞索。每当思念萧明时,他便义无反顾地将头伸进绞索,躺着沉浸在窒息的幻觉性爱中。


有时,高勇会想,若有一天自己活不下去了,自缢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晃数年过去,萧明获得博士学位,即将回国。那位风华正茂的少年已二十七岁,而曾经的硬汉高勇已三十六岁。


得知萧明回国的消息,高勇欣喜若狂,可随即被现实狠狠刺痛——一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才俊,与一个不被他母亲接受的近四十岁男人,差距如天堑。


尽管高勇体魄依旧健硕,表面看不过三十出头,可内心的挣扎如刀割。为了萧明,他觉得自己该放手,可十年感情,怎能轻易割舍?


在萧明回国前一天中午,高勇收到一封莫名其妙的邀请,前往写字楼附近的西餐厅包间会面。


如今已升任物流公司行政总监的高勇心存疑惑,但还是去了。


等待他的,是萧明的母亲。


萧明的母亲起初语气平和,劝高勇与她儿子分开,为了萧明的前途。高勇低声哀求,希望对方理解他们的感情。最终,萧明的母亲跪在他面前,乞求他放过自己的儿子。高勇的心彻底碎了,他与萧明,注定无果。


失魂落魄的高勇走进酒吧。那一夜,一向克制的高勇喝得烂醉如泥。没有萧明,他的精神支柱轰然倒塌。十年的坚持,换来这样的结局,他无法接受。


深夜,在这灯红酒绿的场所,守身如玉的高勇在醉态中失身……


第二天,头痛欲裂的高勇醒来,已近中午。短暂的迷茫后,他渐渐清醒,回忆起昨夜的荒唐。


萧明母亲的话让他万念俱灰,酒精麻醉下的高勇选择糟蹋自己的身体。他回忆起昨晚的片段——


一个男人让他跨坐在他腿上,粗暴地拥抱,阳具在对方手中被撩拨至喷精。


另一个男人让他埋头在腿间,含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嘴里满是黏稠的腥味。


还有一个男人将他按倒在沙发上,在他体内发泄,汗水与体液交织。


最后,一个男人将他送回家,没忘在床上与他肆意逍遥,留下满身痕迹。


高勇感觉自己濒临崩溃。一个肮脏的男人,配不上萧明的男人。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十年了,高勇挣扎着坚持,买下这间房子,只因这里是他将自己献给心爱少年的地方。十年间,屋里的一切几乎未变,只因那个少年曾来过。


良久,高勇做出最后的决定。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浴室,泪流满面地冲洗身体,直到泪水流干。


随后,他从衣柜中取出萧明多年前从国外带回的灰色毛巾。


高勇从容地赤脚踩上拖鞋,将多年前上吊用过的木凳搬到早已废弃的吊扇下。他光着脚,踏上凳子。


自那年上吊后,这吊扇再未启用。今日,高勇再次决定在此结束生命。


赤裸着洗得干干净净的高勇,踮着脚,将灰色毛巾在吊扇上绕了一圈,宛如多年前的场景。已是中年硬汉的高勇,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打好上吊的绳结。


他踮起脚尖,双手将毛巾绳套套上自己粗壮的脖颈,肌肉紧绷的肩膀微微一颤。


“对不起,萧明,我的身体已经肮脏,配不上你了。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好男人。”高勇的目光如炬,却满是绝望。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有十分钟,萧明乘坐的航班即将降落,可他已无颜面对。


高勇闭上眼睛,垂下粗壮的双臂,赤裸的脚掌一前一后踏下木凳,后脚顺势踢开凳子,动作干脆利落。灰色毛巾瞬间绷紧,勒住他宽厚的脖颈,吊扇在壮硕身躯的重量下微微摇晃,发出低沉的吱吱声。


毛巾死死嵌入皮肤,高勇完全丧失了呼吸的能力,舌头不自觉地微微吐出,耳边响起熟悉的嗡鸣。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壮硕的身体轻颤,似乎还未适应真正的上吊,远不同于他曾躺着勒颈自慰的快感。


高勇的双臂本能地抬起,却不知该抓向何处。肌肉虬结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偶尔摩擦到腿间那根早已勃起的阳具,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直冲脑门,让他不由得一震。


他忍不住抬起粗糙的大手,试图触碰胸膛,掌心擦过胸毛间硬如石子的乳头,麻酥酥的快感席卷全身,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浸湿腿间的白棉内裤。


高勇感到脸颊肿胀,咽喉像被铁块堵塞,气血无法流通。既然如此,那就最后做一次满足的男人吧,他模糊的意识低语。


大手艰难地滑向腿间,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勃起的阳具,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掌心,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膻味。双腿尽力并拢,肌肉紧绷地摩擦,汗水与体液交织,内裤前端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高勇想低吼,却因毛巾勒颈只能发出断续的“卡卡”声。他感到全身的细胞都被调动,炽热的小腹再也控制不住热流,精液混合着汗水顺着腿间淌下,羞耻与快感交织,让他无地自容。


眼前浮现幻觉,他仿佛看到萧明缓缓剥去自己的衣物,将自己压在床上,粗壮的阳具温柔地进入……这充实的幻象让高勇彻底失控,腿间的阳具剧烈抽动,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洒在腹肌上,热流顺着腰侧滑落,空气中弥漫着雄性的气息。


窒息带来的高潮让高勇迴光返照,他紧攥双拳,任凭快感如电流席卷全身。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古往今来,那么多男人选择自缢终结生命——只有窒息,才能让男人体验如此极致的快感。


一阵轻颤后,高勇悬在吊扇下的壮硕身躯渐渐归于沉寂,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弧度,汗水与体液在腹肌上缓缓冷却。


飞机降落时,萧明的心莫名一痛。他下意识地按住胸口,皱了皱眉,身体一向健康的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他并未多想,匆匆走下舷梯。


与此同时,高勇刚用定情的灰色毛巾吊死在吊扇上,健硕的身体温度逐渐冰凉,汗水在皮肤上凝结,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雄性的腥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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