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屠宰俱乐部 三
Added 2025-04-03 08:22:55 +0000 UTC金属门缓缓两边分开,硬汉们绷着劲儿排成两队等着,不知里头啥情况。晓阳差不多站在队尾,余世毅挨着他,郑大猛和吕铁牛在前头,李猛在郑大猛前边。这时,晓阳瞅见个熟脸,认出是毕业班的吴晓刚,站在吕铁牛旁边。他纳闷,晓刚高一那会儿可是选出来的硬汉王,校里数一数二的硬货,越长越俊朗,像个叫周润发的明星,晓阳搞不懂他咋也在这儿。
他吼:“晓刚!”
晓刚扭头一看:“操,我还想找你呢!你咋在这儿?”
“我早加入俱乐部了,你呢?”
晓刚嘿嘿一笑:“我不算正式会员!梁文是我兄弟,我来体验生产线的猛劲儿,等下到最后,他关机器放我出去。我打算写篇报道,讲讲这硬派俱乐部!”
“原来这样,我还以为今晚在场的硬汉都得挂,你不用死。对了,能不能帮个忙?我更衣室柜子里有件金色背心和条耐磨布裤,是我兄弟夏猛的,他弟弟夏猛霆也在咱学校,你等下把这两件衣服拿回去给夏猛霆,告诉他,他哥挂了。我等下也得崩,没法亲自给了,他在高一(8)班。这是我的锁牌。”
晓刚接过锁牌,瓮声说:“放心,我给你搞定。”
这时,梁文走过来,对晓刚说:“怂不怂?”
晓刚瞪他一眼:“操,别瞅别的硬汉!”
梁文说:“行,行,我不瞅。对了,你锁牌先放我这儿,等下你得脱光,没地儿搁。”
“成。”
晓刚把锁牌递给梁文,梁文就走开了。
正说着,他们到了金属门前。后头是两排像游乐园那种自动车,高得多,像个四面透风的箱子,进去能站着也能坐高凳上,有个像过山车那样的橡胶环拉下来固定身子。晓阳他们一进去,车就往前开,底下皮带转个不停。
硬汉们慢慢被送向前,前头是个玻璃大厅,晓阳听见前头的硬汉吼出声,还夹着笑。
余世毅在他旁边说:“别怂,这儿是脱衣间,他们衣服一下被扒了,贼刺激,才吼呢!”
晓阳瞅见李猛双手被俩机械手拉起,平伸,另俩机器在他背心吊带那儿一按,背心掉了,他嗷一嗓子。接着机器在他内裤吊带上一按,内裤也掉了,上身光了。机器在他短裤皮带上一按,皮带崩断,两侧一按,短裤从头到脚分成两半,被卷走,只剩三角裤。机器又用同样的招,一下把三角裤割成两片,李猛就光溜溜了。传送带继续往前,晓阳看到郑大猛、吕铁牛和晓刚的衣服也被机器扒了,各有各的扒法。
晓阳特意瞅晓刚,这家伙没像其他硬汉那样吼得夸张。他穿了套工装短外套,机器愣是知道先从背上拉开拉链,再从两侧和腰那儿割开,一下就剩内裤和背心。晓刚穿了条花哨的高叉三角裤,裆部绷得鼓鼓的,背心是粗带交叉型的,像硬汉款,不是吊带那种。机器很快在背心带子上一按,又在内裤两侧一按,衣服掉进旁边的槽里往后移,晓刚就光了。
他身板硬实,腿粗壮,腰膀结实,臀部鼓得饱满。晓阳瞅了眼旁边经过的晓刚背心,估计胸围挺壮,看来发育齐了。传送带上其他硬汉的衣服里,晓阳还瞅见不少带血的内裤,有薄款的,有加厚的,也有普通的,看来前头不少家伙正流汗呢。他觉着有点臊,不知这些硬汉咋想的。
正琢磨,机器开始扒余世毅的衣服,又伸过来搞晓阳的衣服。他觉着机器麻利,心想家里洗澡要是有这玩意儿,脱得多快。他没穿背心,一下就光了。光溜溜后,他四下瞅,发现上头的玻璃里好多娘们儿在看,还带拍照的。他下意识交叉胳膊捂胸,吼:
“操,咋有人看?”
“嘿嘿,你慌啥?忘了咱看银卡会员了?肯定一堆娘们儿看!”
余世毅笑着说。
晓阳一想,反正都挂了,看就看吧。
机器继续往前,前头又是个玻璃房,传来水声和硬汉们的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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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阳还没来得及问,机器就把他们几个码进一排四座的机器里。余世毅吼:“这儿是冲洗间,大伙儿准备爽吧!咱得在这儿待一阵!”
话刚落,晓阳觉着脚下两块金属板往两边挪,把他双腿叉开固定,双手往后拉,成个微弯的姿势,胸肌挺得老高。他瞅了眼旁边的晓刚,晓刚脸红地说:“操,真他妈臊!不要脸!”
晓阳觉着一股暖水喷他胸口,上下冲,那水流弄得挺舒坦。接着,几排动的刷子带水扫他胸膛,没碰胸肌。这轮扫下来,他放松得不行,特想让刷子扫胸肌。水流突然冲上胸肌,绕着往上喷,最后在他憋出一声长吼时喷中乳头和乳晕。他立马觉着一股猛劲儿从胸口窜到胯下,硬汉的爽感直冲下身,他渴着胯下也来一把。他瞅了眼旁边的晓刚,这家伙脸涨红,闭着眼,身子有点扭,晓阳知道他也爽上了。一想到这儿,他自己胯下也涌上一股怪劲儿。
刷子卷着过来,轻扫他乳头,爽得他要死要活,可还不够猛。终于刷子扫到胯下,轻挠阴毛。他咬牙憋着,希望往下走,总算扫到阴囊下头。那一堆毛加小水流挠得他爽炸,终于吼出声:
“嗷操……”他腿叉开点,一股最猛的水流正冲阴茎根。一开始像触电,他猛并腿,可忍不住又叉开,让水流冲阴茎,又赶紧并上,直到慢慢习惯那硬汉特有的臊爽感。接着,他能让水流一直冲胯下了。那股甜猛的快感立马把他性子改了,原先的沉稳硬派全被爽劲儿顶翻,脑子里就剩想被撩一把的念头。
他扭着身子闷哼。这时,整个屋子高低不齐的吼声四起,原来所有硬汉都到这步了,在水流冲下尝到壮汉的猛爽,忍不住吼出硬派低哼。晓阳熟这感觉,比自己撸阴茎猛多了,爽劲儿越涨越高,他知道快到顶了。他扭头瞅四周的硬汉,各摆各的姿势扭着,张嘴吼。晓刚更是嘴张老大,身子绷直,双手死抓两边支架,腿抽着,准是喷了。晓阳见晓刚那硬朗的喷劲儿模样,憋不住了,“嗷操”一声爆到顶,爽巅峰停一瞬后,开始猛抽,他也喷了。
那股云端飘的爽劲儿落下后,晓阳瞅见晓刚还叉着粗腿,让水流猛冲胯下,想再喷一回。可晓阳知道自己刚猛喷过一发,得喘口气,不能再撩阴茎根,不然准难受。
他并起腿,稍调整姿势,让水流冲阴囊和屁眼儿中间那块。他偶然发现那儿特敏感,藏着硬汉的秘密。滚筒刷带着水流挠那儿,甜猛的爽感立马窜上来。晓阳知道成了,就让水流集中冲阴囊,再瞄准阴茎根和尿道口,不冲别处。
果然带劲!很快,那股甜劲儿越涨越高,炸得他全身跟爆了似的,眼都看不清。他爽得要命,喷的时候跟其他硬汉一块儿吼出声。整个冲洗室全是此起彼伏的硬汉低吼和喷发时的嗷叫。
生产线皮带继续排队,载着硬汉们进红外灯干燥室。壮汉们连喷几回,都瘫在格子里,热风吹全身,尤其是胯下,那懒劲儿夹着喷后的松弛,真是猛到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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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线皮带继续排队,载着硬汉们进红外灯干燥室。壮汉们连喷几回,都瘫在格子里,热风吹全身,尤其是胯下,那懒劲儿夹着喷后的松弛,真是猛到骨子里!
出干燥室时,皮带停了。每人旁边有套衣服,有内裤和吊带背心,还有条白西装短裤,正合这硬汉的尺寸。电脑瓮声说:“你能选穿上这套衣服或光着。”
有些硬汉开始套衣服,可更多家伙懒得动,瘫着享受刚喷完的余劲。郑大猛和吕铁牛聊着刚那臊爽的感觉:“操,刚才我以为要挂了,全身跟过电似的!”
“嘿嘿,是啊,爽得我脑子都空了!用水冲这么猛,早知道平时洗澡也试试!”
余世毅吼:“操,难怪银卡会员被崩时那么爽,跟咱刚那劲儿差不多。我刚喷完,又被水一搞,还是憋不住再喷一回!”
吕铁牛嘴快:“我也是!”
说完才觉说漏了,脸刷地红了,低头不吭声。
晓阳暗想,他不知被谁搞过。
郑大猛见李猛不说话,问:“李猛,你咋样?”
李猛笑:“操,爽得我半死,不想开口。前头就是鬼门关,你们选啥机器?”
吕铁牛说:“81号。”
郑大猛说:“我也一样。”
余世毅说:“晓阳,跟咱一块儿?”
晓阳想,他还没见过81号,就吼:“行!”
晓刚说:“我不跟你们进去。”
他已套上衣服。
正说着,晓阳和晓刚的架子慢慢升到上层轨道。旁边电视屏幕冒出白夜。他说:“你们俩是新来的,让你们瞅瞅他们咋被弄!”
这时他们才发现上头还有层轨道,跟下头咋连的不清楚。
白夜在屏幕上说:“我给你们解说。前头,生产线停了,每人都得选一条线,就是一种死法。今晚开了三条线,平时就两条,可今儿人多,连59号老机器都开了。人最多时能开四条,今儿还不够开四条的。你们敢看切肉车间不?那是处决室出来后,进自动清洁二室。你们要进了处决室,就看不到后头的线了。清洁二室把尸体洗干净后,切肉车间把各部位肉分好,有各种用处,大部分肉进下一个热处理车间,肉在那儿煮熟调味,再通过管道进罐装车间,罐头做好,经品质员检查后装箱,你们的硬汉路就完啦!”
晓阳和晓刚对视一眼,齐吼:“我们看到底!”
正说着,他们的格子到了处理室前,前头是道银光闪闪的金属大门。硬汉们等在门前。大门缓缓开了,后头还有四道金属小门,可传送带只把他们带到三道门前,上头小屏幕写着“59号”、“68号”和“81号”。
“59号”前就几个硬汉,“68号”前也不少,最挤的是“81号”。晓阳突然瞅见李猛站在59号门前,吼:“李猛!你咋在那儿?”
李猛冲他挥手,说:“这儿爽!”
晓阳觉着李猛真他妈恨自己这身板,竟选那法子崩自己。
这时,白夜对他们说:“59号先开,我让你们先看这条线,再看68号和81号,跟他们到底,咋样?”
晓阳和晓刚觉着带劲,齐说:“好!”
59号门开了,李猛挥手跟余世毅他们告别,其他几个硬汉也跟认识的家伙挥手。晓阳和晓刚的传送带跟着进去。
传送带停在里头,门从后关上。旁边屋里出来几个穿白衣的家伙,打开硬汉们的格子,机器一响,下头传送带陷下去,换成个金属架,前头有个金属盒升到每个格子里。
白衣人吼硬汉们坐格子里的靠背椅上,腰部慢慢伸出个橡胶垫往前顶,硬汉们不由得身子后仰。白衣人再把他们双手固定在后头金属架上,双腿叉开固定在架子上,椅子稍后滑,刚好托住每人的屁股。
李猛被这姿势固定,头只能仰着,看见晓阳,冲他咧嘴:“我操,我都不知道自己身子能弯这么硬派!”
现在每个硬汉都固定好,弯出道硬朗的弧线,胸肌高高鼓起,哪怕不壮的,这姿势也显得硬邦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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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刚瞅李猛这模样,说:“操,我这身板不知有没有李猛硬派?这机器咋崩他们?”
晓阳当然知道,可脸红,不好意思吼出来。
一盏绿灯亮了,白衣人走进屋里。机器声响起来。硬汉们知道最后时刻到了,纷纷吼出声。每人前头的金属盒开了,伸出俩吸盘似的东西,一下贴在每个硬汉的胸肌上,又是一阵嗷叫。接着听见李猛吼:
“操,挂了!这玩意儿下流!在捏我胸!”
其他硬汉也扭身子想躲吸盘,可手脚被固定,躲不开,只能臊着骂着扭。慢慢地,他们声音变成低哼。
李猛哼着:“嗷操,好……爽……哦哦!操,爽死我了……”这时,金属盒下头伸出个橡胶棒,贴到硬汉们胯下。
李猛感觉到,臊得吼:“操,挂了,那玩意儿来了!”
话没落地,电棒已捅进他尿道,上头转的小触手开始挠阴茎根。他嘴张大,抽着,扭着,断断续续地吼:
“……嗷!捅进去了!深点……再猛点……操,那东西在搞我……别啊……我扛不住了……别啊……嗷!”
他硬派地扭着身子挣扎。
晓刚看呆了,嘴张着,不知是接着看还是捂脸。李猛前头一个短发胸肌平平的硬汉和一个壮实膀大腰圆的家伙突然嘴张老大,身子绷直,双手乱抓,又扭着哼,跟着身子又硬,准又喷了。这时,他们脖子边冒出片旋刃,晓刚看见,啊地吼一声,可眨眼间,旋刃齐刷刷切进俩硬汉的颈动脉。喷着劲儿的他们“唔”一声,腿乱蹬,尿和屎喷出来。俩吸盘立马贴住伤口,俩硬汉蹬几下,不动了。吸盘挪开,他们头歪一边。
李猛旁边两个短发俊朗的硬汉也喷了,腿绷直,硬得跟铁似的,微张的嘴透着硬派劲儿。可他们也被旋刃一割,血飙出来,溅到李猛身上,低哼一声,也开始蹬腿,尿水顺电棒淌下。李猛还扭着,不想这么快喷。
晓阳发现他胯下的电棒开始抽动,李猛那儿早湿透了,电棒进出滑溜,他腰不由得跟着拱,越拱越快。突然电棒改了招,不捅深,就浅浅搞尿道口。这招要命,李猛才十六岁,没啥经验,哪扛得住这猛劲儿?
终于他吼:“操!我不行了,挂了!!嗷!”
身子绷直,腿抽得看得见,他放弃抵抗,让硬汉喷发的猛爽横扫全身,填满他十六岁的壮实身板。可爽劲儿没多久,旋刃准时冒出来,一下切进他白净的脖子,血喷出去。
“嗷操!”
他还能吼出最后一嗓子。腿拼了命蹬,尿和屎顺电棒淌下,嘴里血从嘴角溢出。
同时,又是“唔!”
“嗷!”
几声,又几个硬汉被崩了。
晓阳瞅见李猛双腿渐渐没劲,蹬不动了。吸盘挪开时,他眼还睁着,头软塌塌歪一边。晓阳觉着胯下一股怪劲儿,要不死捂着,准喷得难受,已爽得不行,他怕看这场面直接喷了。还好这时“嗷!”一声扯开他视线,最后一个正爽得扭的硬汉也被崩了,身子拱起,硬了几分钟,等吸血吸盘挪开,才瘫下去。
轰隆一声,机器停了,白衣人走出来。他们麻利解开硬汉们手脚的扣。硬汉们软乎乎倒在格子里。机器慢慢缩下去,传送带升上来。白衣人走开后,后门开了,传送带载着这几个硬汉的尸体往出口送。
硬汉尸体被运出去时,晓阳和晓刚的车猛往后退,金属门开了,他们回到外头,余世毅他们还在那儿等着。
余世毅见晓阳出来,吼:“李猛咋样?爽不?”
晓阳说:“他挂了……不过看模样爽得猛。”
余世毅咧嘴笑:“他终于爽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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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汉尸体被运出去时,晓阳和晓刚的车猛往后退,金属门开了,他们回到外头,余世毅他们还在那儿等着。
余世毅见晓阳出来,吼:“李猛咋样?爽不?”
晓阳说:“他挂了……不过看模样爽得猛。”
余世毅咧嘴笑:“他终于爽到头了!”
这时,68号和81号的门开了,两队硬汉顺着轨道进屋,晓阳和晓刚也跟进去。原来,68号和81号中间有道金属墙隔开,可上头跑轨道的格子车能同时瞅见俩处理间,下头的硬汉却看不到对面。
晓阳见68号那边的装置跟刚才差不多,几个白衣人出来,把硬汉们身子往后弯绑好,机器一开,电动吸盘按上每个硬汉的胸肌,他们臊得吼起来。
81号那边,像一排木屏风,把处理室隔成迷宫样,每辆硬汉的车挪到屏风边,往下斜,硬汉就坐那儿,双腿夹住屏风边,只瞅见对面跟你夹屏风的硬汉和旁边俩,其他都被屏风挡住。晓阳见郑大猛、吕铁牛坐余世毅两边,余世毅对面是个短发精瘦的家伙,没穿衣服,看模样十七八岁。
他对余世毅咧嘴:“我叫张志刚,你呢?”
余世毅说:“我余世毅,十六岁,你比我大吧?”
张志刚说:“我十七了。等下多照应,我挂时准难看,别笑我成不?”
余世毅说:“别说这怂话,我也一样,闭眼不瞅得了。”
张志刚说:“嘿嘿,还是你硬派!”
这时,所有硬汉坐好后,屏风伸出俩金属环,扣住他们的脚腕,白衣人出来,问他们双手扶屏风还是往后绑架子上。郑大猛、吕铁牛和余世毅没绑手,可腰上加了条安全带,防他们扭太猛伤脚。张志刚双手往后绑,身子后仰,胸肌鼓得硬邦邦。
趁白衣人帮硬汉们坐舒服、绑好,晓阳和晓刚去看68号那边。那边已是一片低吼夹喘声,吸盘把硬汉们揉得要死要活,电棒在他们尿道里慢进慢出,有快有慢,硬汉们爽得嗷嗷叫。晓阳瞅见不少硬汉已喷了好几回,尿都淌出来了。接着,电棒抽出去,换上根金属管,捅进每个硬汉的尿道,还挠阴茎根,他们没察觉捅的东西变了。
晓刚也瞅见这变化,脸红吼:“操!这机器真他妈下流!换新家伙猛撩……阴茎根!”
晓阳知道这些硬汉要爽到最后一刻了,他憋不住“嗷”地吼一声,自己抖着喷了。
那管子一直往里捅,爽得猛的硬汉们终于觉着不对,刚想扭,“砰!啪!啪!砰!”
闷枪声一下下炸响。原来捅进尿道的管子里藏枪,从里头把他们身子射穿。每个中弹的硬汉猛一震,嘴里吐出血丝,有的吼一声,就僵住不动了。坐那儿的一个个硬汉扭着身子,腿蹬直,抖一下,吐血挂了。处理得干脆利落。晓刚才明白那金属管是崩这些硬汉的家伙。
这边,郑大猛跟吕铁牛说:“这机器我瞅过好几回,可一直搞不懂咋弄。”
吕铁牛说:“是啊,就见他们扭得猛,像挂得稀里糊涂。余世毅,你知道咋回事不?”
余世毅说:“我看过机器介绍,可没整明白啥意思。”
张志刚说:“那你把记得的吼出来,也让咱有个准备。我怕痒,但愿别挠我痒!”
吕铁牛说:“嘿嘿,我还怕疼呢,但愿不疼!”
余世毅吼:“介绍说,这装置根据每个硬汉胯下形状定刺激家伙的模样,贴得紧。还根据每个硬汉的喷劲儿日期和啥周期,定胯下的电劲儿,准让爽得最久。”
吕铁牛说:“那到底咋崩人?”
张志刚说:“对啊,我前两回看,都瞅到过终点时他们猛扭一阵,就挂了。我没见血。”
郑大猛说:“81号头回用时,我见一个硬汉血溅屏风前,像啥东西捅进他胸肌。”
余世毅说:“应该不是吧?70系列后就不用利器捅咱身子了。”
吕铁牛脸红,偷对郑大猛说:“还记得那俩叉不?真他妈侮辱人!”
余世毅说:“啥俩叉?”
吕铁牛嘿嘿偷笑:“我臊得不好说,郑大猛,你吼吧!”
郑大猛说:“嘿嘿,就是不知是6几系列的机器,把人折腾得半死时,用个俩叉家伙,从尿道和屁眼儿捅进去,捅时阴茎根贴叉上,也爽得猛,这叉就趁硬汉喷时一抽一抽往里捅,直到捅挂为止。”
吕铁牛说:“好久没见这机器开了,都忘型号了,以前也不是在这几道门里开,是在轨道架上弄的。”
张志刚说:“轨道架上?啥意思?”
郑大猛刚想吼,机器声响了。他低哼一声:“操,开始了,大伙儿准备爽吧!”
吕铁牛也“嗷”地吼一声:“再见了!那边再会!”
张志刚和余世毅同时觉着胯下一震,齐“嗷”一声,只好坐正,扭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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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阳盯着自己兄弟,晓刚则瞅隔壁咋处理崩了的硬汉尸体。他见白衣人解开每个硬汉绑手的扣,硬汉们倒在血泊里。晓刚是个爱干净的硬汉,嘀咕:“真他妈脏,也不设计下,让人躺血里怪恶心的,尤其是尿屎都有,在那儿……”
81号机器开了。晓阳见原先咬牙闭眼的硬汉们慢慢张嘴。先是张志刚喘起来,接着郑大猛,再是余世毅,最后连吕铁牛也哼开了。整个81号房从低吼到越来越猛的嗷叫,满屋子“嗷……操……嗷操……爽死我了!……嗯……嗷挂了爽炸了……操嗷……”高低不齐的硬汉吼声,身子也开始扭,有的硬汉已憋不住喷了。
那吼声和扭劲儿又勾得晓阳硬了,晓刚瞅着瞅着也喷了一回,毕竟看这么多硬汉爽得猛,听他们吼得带劲,太他妈刺激,没哪个壮汉扛得住。
晓阳见郑大猛嘴越张越大,经验告诉他,郑大猛扛不住了。果然,郑大猛哑着嗓子吼:“嗷操!”
双腿夹紧屏风,身子抖起来。
几乎同时,坐余世毅对面那硬朗的家伙也绷直腿,仰头喘着抽,那是张志刚,他也喷了。
吕铁牛和余世毅几乎一块儿喷,两人双手猛一搂,指头乱抓,腿绷硬,吕铁牛吼一声:“嗷操!”
就抖起来。余世毅喊了声:“操妈!”后,还张大嘴吼:“嗷……嗷……嗷……呀……嗷!!哼哼唔唔……”声音怪得要命,腿乱蹬,差点把扣脚的铁环弄断,看来他喷得猛炸了。现在满屋硬汉都在喷劲儿里扭着爽着。
突然,生产线动了,传送带载着两两相对坐着夹屏风的硬汉往出口走。离出口十来米处,有俩金属盒,放出一道深蓝雷射光,像跑马场终点计时的相机。
第一个“屏风”靠近深蓝光了,光束碰到屏风前端,坐前头的硬汉猛一震,双腿磨屏风,夹得死紧,像又喷了一发,身子后仰,嘴张老大,想吼却没声。光束碰到后端时,后头的硬汉也猛一震,晓阳眼尖,发现他震前有块透视板似的东西伸出来,挡住他胸肌,他扭得跟前头那家伙不一样,不是后仰,是往前死顶那板。俩硬汉扭得越来越没劲,到金属门前,已不咋动了。门开了,他们被送出去。
每个屏风经过,坐上头的俩硬汉都这么扭一顿。晓刚明白了,吼:“晓阳,那深蓝光是崩他们的!瞅见没,一过那儿,那些硬汉就垂死挣扎了!”
晓阳当然懂,他想,这高档81号机器设计还是没离屠宰线的套路,猪牛过生产线某处,就挨致命一击崩了。可他还不明白咋崩这些硬汉的,深蓝光没碰他们身子。
屏风继续往前走,有的硬汉被崩时吼出惨叫,有的就低哼一声。通常喷一发就几秒,可这机器能让硬汉接连喷,根本没空察觉自己奔着死路去。
晓阳紧张盯着载郑大猛和吕铁牛的屏风往深蓝光终点走,他咬拳头,快了,快到了,操!到了!
郑大猛坐前头,身子猛一跳,嗷一声:“嗷操妈!爽炸了!”
就抖着蹬腿,嘴张大,喘着,眼紧闭,像爽得猛。轮到吕铁牛,他也一震,吼:“嗷挂了!连那儿都……”吼不出声了,只乱扭,腿猛蹬,身子抖得狠,差点把固定他的带子扯断,他扭得比别的硬汉都猛,到金属门前还在抖,郑大猛已不动了。
晓阳和晓刚对视一眼,“连那儿都……”啥意思?俩硬汉没空多想,晓阳瞅见余世毅也到命头了。
余世毅刚喷出一发猛劲儿,眼前的玩意儿全染成深蓝,胯下不像平时喷完那懒劲儿,而是小喷一个接一个炸开,他低吼着,发现传送带往前走,前头有道深蓝光线。这时,他瞅见坐前头的张志刚身子猛一拱,吼了声“嗷操!”,就猛蹬腿扭起来,眼泪都淌出来了。
他知道张志刚刚才也喷得扭,可不像现在这劲儿,张志刚完全像失了魂似的狂扭低吼,身子抽得狠。他明白张志刚挨了致命一击,崩了。正琢磨,光线扫到他这边的屏风。
先是胸肌麻热一烫,接着一股猛爽热流轰进余世毅胯下,像几十个小炸弹同时炸开,把他阴囊炸得四分五裂,又聚成一股猛劲儿窜遍全身,给他整出个从没尝过的硬汉爽感。
他憋不住身子一拱,嗷一嗓子:“嗷操!爽炸了!”
那劲儿让他双腿死贴屏风,狂风暴雨般的爽浪轰来,他爽得只能翻来覆去扭身子,蹬腿享受,张嘴吼出没啥意义的喘叫和低哼。
“嗷…嗷操!……哦…嗯…操嗷…”他性子猛变,那硬派爽劲儿让他想把身子一耸一耸顶起来,恨不得把背弯到极限,可那炸开的爽感又让他控制不住嚎啕大哭,眼泪哗哗淌。
视线模糊中,他瞅见前头金属门开了,耳边响起后头硬汉被崩时的嗷叫和爽扭的低吼。一股更大的爽劲儿在他全身炸开,热流扫遍他身,胯下猛拱,意识里最后闪过的是十四岁那年夏天,刚破处的画面。
那夹着臊劲儿、痛快又硬派的破处后,他觉着自己终于成了真汉子。
破处后一天,他骑摩托,硬座不断磨他阴茎根,终于让他喷了人生头一发,抖得摔车。从那后,他发现破处后几天特敏感。现在这感觉有点像头回喷,猛得要命又带臊。他全身冒汗,意识飞快溜走。
前头的张志刚已松手,栽倒在屏风边。眼前一黑,余世毅也松手,身子软塌塌侧栽。他粗壮的腿抖了几下,喉头一紧,“咕……嗷!”咽下最后一口气。
晓阳伤心地瞅着余世毅咽气,消失在金属门里,剩下生产线的屏风一个接一个过那道深蓝光,硬汉们吼出低哼或嗷叫,在爽扭中挂了,直到最后一个屏风没入门里。
晓阳瞅晓刚,晓刚已脱了耐磨短裤,太猛了,前液把内裤湿透,他得死捂胯下才不觉空虚,只好脱了短裤,手死按住胯下那抖个不停的爽劲儿。
俩人的格子过了81号金属门,来到自动清洁二室。从几个处决室运来的硬汉尸体都集中在前头大转盘上,再顺皮带往前送。只见几个白衣人忙着,给每具尸体的双手一合,铐上个手铐似的东西。铐好的尸体顺生产线往前,一排铁钩钩住他们手上的铐子吊起来,慢悠悠过一个箱子样的地方。
若穿了衣服,这儿会用同样招数把他们的背心、内裤、短裤全扒掉,没穿衣服的直接过。线尽头是个像工地池塘的水池,水流急,尸体全泡里头。
几个比白衣人低级的壮汉拿刷子冲洗硬汉身上的血、尿、屎,擦干净,准备送下道工序。有壮汉擦完一具硬朗的尸体,见他那身板带劲,干脆搞起尸来。
晓阳见这,冲晓刚吼:“等下我挂了,过这儿时,你能护着我尸体不让这些蠢货搞不?”
晓刚说:“放心,我绝不让他们碰你。”
这时,晓阳瞅见吕铁牛的尸体摆地上,被人套了条三角内裤,又扯下来,露出胯下,像是要搞。他火大,冲电视屏幕对讲机吼:“梁文!下头那家伙是我兄弟,你能不能别让他的尸体被糟蹋?”
屏幕上冒出梁文,他咧嘴笑:“行吧!”
几个白衣人来了,他们脱了吕铁牛的内裤,把尸体放上生产线。
在水池,晓阳终于瞅见余世毅的尸体。他眼微闭,硬朗的嘴半张半合,像睡着了,仍跟活着时一样俊朗霸气,舒坦安稳。他腹肌鲜明,小腹硬实,胸肌鼓得不算太猛,双腿粗壮如钢柱,仍硬邦邦光滑。
余世毅双手放颈下,右胸肌近乳头处有个小红洞,血汨汨淌出,左乳头上有更大血洞,血流多些。双腿叉得老开,像是被仔细检查过胯下。阴毛不密,从阴茎根到尿道口还有团血慢慢聚着。
晓阳想到余世毅活着时多护自己身板,连半点走光都不给色狼瞅,可死后这硬汉的秘密地儿全让蠢汉看饱了!他心里真他妈难受。晓阳暗自对兄弟说:“余世毅,等我,我很快就跟你一块儿了!”
晓刚也瞅见余世毅的尸体,对晓阳吼:“操,余世毅在那儿!还是那么硬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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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阳说:“等下,我也跟他一样了。”
说着,心里有点酸,放弃这身板值不值?他真不愿自己光溜溜被这些家伙瞅啊!“反正挂了,看就看吧,没啥臊的感觉了!”
他自我安慰地琢磨。
清洁室下道工序有十几个平行工作台,传送带把尸体送上台,旁边穿蓝制服的工人拿个像烙铁的玩意儿贴硬汉胯下,把阴毛剃光。他们干得细,除了阴阜上的毛剃得干净,还把尿道口和屁眼儿的毛刮得一干二净,连腋下也检查。大多硬汉有剃腋毛的习惯,基本不用剃,可有些家伙有毛,也全剃了,弄好的尸体顺传送带去下道工序。
晓阳和晓刚到这儿时,正瞅见郑大猛的尸体被送来。他双手吊起,胯下光溜溜像没发育的小子。传送带吊着他到机器前,一个半圆架箍住他腰,另一个箍住他头下。前头机器等他尸体固定好,伸出把刀,从阴阜往上划,拉到喉头,另一个机器扯开切口,把里头内脏全掏出来,脱离架子,送后头大盒冲洗。这回,任水流咋冲阴茎根,他也不会吼爽了!
旁边的张志刚尸体垂着头,吊着双手,身板更显精瘦硬朗,双腿粗得像柱子。胸肌光滑没伤,鼓成圆锥状,乳头不算大,胯下宽实,剃得干净。刀子很快在他硬实的皮肤上划下去,从鼓囊囊的阴阜划到喉头。内脏也被掏出,跟郑大猛的混一块儿,从工作台下废物槽送走。
过另一道金属门,就是切肉车间。穿蓝制服和白围裙的工人忙得热火朝天。每张工作台旁除吊着送来的主线,还有三条小传送线,分送不同肉类,另有条非肉类线在台下。
晓阳想找李猛,终于在边上工作台上瞅见前身被剖开的李猛。工人麻利拿电锯,“沙”一声锯下他头,扔到下头非肉类线。电视屏幕上,白夜解说:“硬汉们的头发和眼角膜都有用,里头还会专门处理每个头。当然,弄这么多道,从前硬朗的家伙,现在都不硬朗了吧。身上其他部位也有用。”
他们见工人仔细把李猛胯下割下来,放盘子里从一条传送线送走。晓阳琢磨,李猛的阴茎根会不会做成他爱吃的“铁板牛筋”?工人手脚快,把李猛硬朗的双腿锯成几根白骨,胸肌也放另一条传送线,跟骨头皮一块儿。晓阳猜,肩膀、臀部和大腿肉准是做罐头,其他部位各有用处。
他们顺生产线走,到热处理车间,切好的肉送进大罐煮,罐头装填线也开了,他们的参观到一段落!
格子车往后退,晓阳知道下一个是自己了。
格子车快到出口时,突然,晓刚的车被块从上掉下的红金属门挡住,晓阳的车也停了。金属门往旁斜,晓刚的车滑到离晓阳车五英尺外。
晓刚冲晓阳吼:“他们准放我走,剩你一个了!”
晓阳说:“永别了,你别瞅我好……”他竟有点酸。
俩白衣人走到晓刚格子边。晓刚猛想起自己还没穿耐磨短裤,臊得脸红,忙吼:“等等,让我先穿裤子。”
一白衣人说:“不急,兄弟。”
他一边说,一边把晓刚双手往后套进从上落下的塑料板俩孔里,又快把他双脚叉开套进前头塑料板孔里。说完转身,从梯子下地。“操,这干啥?”
晓刚吼。
传送带开了,晓阳的车扭一圈,偏离原线,滑向晓刚那边,晓刚的车也往前走,晓阳始终跟他隔五英尺。过个小金属门,晓刚旁边冒出俩金属杆,往他吊带背心带子一碰,剪断,一拉,扯掉背心。又碰他内裤两侧,一拉,剪成两半,拽出来。晓刚又光了。
晓刚觉着一阵怪凉,冲电视屏幕喊:“喂!梁文!搞啥?还不放我走?”
梁文笑脸冒在晓刚和晓阳屏幕上:“刚子,别急,今儿你们没瞅6字系列机器,让你爽一把。猛得很!”
晓刚脸红,咬牙啐梁文一口:“操,想崩我啊?开动前放我出来!”
梁文哈哈笑:“等你吃夜宵呢!”
传送带又开始动了。在一道深蓝金属门后,升起个金属蛋型盒子,里头伸出俩吸盘,一下扣住晓刚的胸肌。晓刚想躲,可双手被固定,动弹不得,只好脸红骂梁文:“操!你个不要脸的!”
吸盘开动,先轻扫他乳头,再吸吮胸肌边缘,跟着揉捏,从下往上绕圈搓弄。一阵阵热流轰遍晓刚全身。他张嘴低吼,身子开始扭。机器加速后,晓刚终于扯嗓子吼出声:
“嗷操,嗷操!爽死了……嗷……真他妈带劲!操嗷!……这玩意儿搞我胸……怪得要命……嗷挂了!”
最后一声嗷叫是发现自己爽得尿喷出来,揉胸的猛劲儿让晓刚爽得要死要活。他扭起来的脸硬朗带臊,像蒙了层雾,尽情享受这硬汉快感。胯下早硬了,前液湿透阴囊。终于有个东西贴上来,正压住他胯下,把阴囊挤开,左右震动。一波波硬汉特有的爽感立马填满晓刚全身,他兴奋地低吼着,在爽浪里扭得猛。这东西一边震,一边从蛋盒里伸出个双尖叉,朝晓刚胯下探。晓阳吓一跳,这搞啥?
晓刚觉着胯下有东西试探,他特他妈想要啥捅进来,爽劲儿已把他折腾疯了。他一边享受震动带来的猛感,一边身子用力往下一拱!双尖叉一下捅进他尿道和屁眼儿。晓刚不是处男,立马觉着一股爽劲儿塞满身子,屁眼儿虽有点疼,可爽浪一冲就没了,他像条蛇似的扭,叉子一进一出,吞吐着他阴囊下的肉。
“嗷!爽炸了!……我觉着它在磨我阴茎根……操嗷挂了,爽死我了梁文你这混蛋!挂了……再塞满点,爽啊!再深点!……嗷操,我现在觉着它塞满我肚子了!再猛点!真他妈爽!”
晓阳瞅见金属叉越捅越深,一直往晓刚身子钻。他觉着不对,咋能一直捅?
他冲屏幕吼:“梁文!你他妈停下,不然你兄弟要被弄挂了!”
梁文说:“这是猛龙64型,开了就停不了。你问他,想不想停?”
晓刚爽得嗷:“别啊……不……要停!再猛点!再多,我扛不住了嗷嗷!操妈!我……不行了!!”
晓刚双腿猛伸直,绷硬,跟着猛一缩,那叉被他一夹,猛捅进去一大截,他又猛伸直身子,叉子弹出一截,血顺叉杆汨汨淌下!
晓刚惨吼一声:“嗷操!”
嘴里喷出一大口血,身子抖得狠,腿乱蹬几下,嘴里吐出血沫,喉头发“咕……嗷……”声,咽下最后一口气。他在最猛的喷劲儿里挂了,死都不知道梁文为啥崩他。
晓阳愣着看这幕,话都吼不出。白夜冒在屏幕上,对晓阳说:“别生气,我不是跟你说过?中了大奖,这儿一个硬汉都活不了,所以梁文的兄弟也得挂。”
晓阳抽着气说:“可……可这太他妈不公平了,晓刚根本不知道自己也得死!”
“傻兄弟,他要知道,会这么老实让我用64号搞他?”
晓阳没话吼。现在他明白,整栋楼就剩他一个硬汉了!他也快跟其他兄弟一样挂了。他被格子车送进81号处理室,知道后悔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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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白衣人冒出来,是苏炳。“轮到你了,有啥问题?”
晓阳硬挤个笑,可笑不出,身子紧绷,抖得厉害。他对苏炳说:“我咋弄?”
苏炳捏他肩膀:“操,放松,放松!别怂,爽得很!来,坐这儿,对,叉开腿,夹这儿,行了,你手往后扣还是往前?往后臊点,胸肌鼓得猛,但更爽。”
晓阳听话让苏炳扣住双手,眼一闭。
震动开了。到现在,晓阳已喷了好几发,有点累。那硬汉心底的迷雾爽感,开始变他意识。他觉着爽了。“早点完吧,累死了。”
他暗想。
震动渐猛,从胯下传来一堆小手挠似的臊劲儿,爽感攒起来。他喘开了,这刺激完全按他身子来的,他才十六岁,硬汉再扛也顶不住这劲儿。臊得要命,可还是憋不住“嗷操……嗷!”地吼出来。
他觉着乳头硬得发烫,越来越爽,经验告诉他,胯下的硬汉爽感攒得猛,他想岔开心思,可那越来越烈的劲儿让他吼个不停,每吼一声就爽点。他臊地想:“这爽劲儿真他妈猛,设计这玩意儿的真不要脸,非把硬汉搞得臊死才罢手……”
他发现传送带没动。他想在最猛的时候喷了挂,可带子不动,准在这儿喷了。他想到这,腿一伸,吼出声,装喷的样子。果然,机器动了,朝死光门开。晓阳闭眼扭身子,低吼着等着。
屏风终于撞上死光。晓阳胸前屏风处猛伸出个小翼两边打开,把他胸肌全遮住,眨眼间,小翼挡住胸口“噗,噗,噗噗!”几声,四颗能量弹同时钉进晓阳鼓囊囊的胸肌,两颗正中他没长全的乳头。这硬朗的十六岁汉子,终于迎来最后一刻!
“嗷操妈!嗷!”
晓阳扭着吼一声,腿猛一蹬,冲上喷劲儿!猛浪轰一下托他上顶,抖得狠,爽感从胯下炸开,他双手想死抓啥,可啥也抓不到,腿只能乱蹬,绷得硬邦邦。那猛劲儿让他差点跳起来,腿夹着屏风都压不住,尿道想有东西塞满。他觉着尿屎全喷出来,头往后仰,嘴张老大,爽得僵住,只能吼出乱七八糟的声音。
他没想到被崩这刻的爽劲儿这么猛,比之前哪次都狠。意识全变,忘了自己是硬汉,只觉着像上了天似的爽。突然,晓阳眼前闪过他发现胯下爽感那天。
那陌生又臊又爽的感觉,让他全身抖得兴奋,就像现在,奔向硬汉的未知冲动。他有点悔为啥没让苏炳搞自己,没尝过被硬汉占的滋味会咋样。可他尿道和阴囊抖得狠,一团团爽感炸开,直到最后一股猛劲儿,让他喘不上气,知道要挂了,可不知咋咽气。他拼了命蹬腿,想吸最后一口气,可这口气没吸上,坠下去一瞬,全身冒汗,所有硬汉的爽劲儿全没了。
他身子僵住,“咕……嗷!……”一声,咽下最后一口气,挂原来没啥难的!晓阳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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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阳慢慢觉着身子轻飘,像浮空中。他瞅见自己泡在洗尸池里,一个工人拿刷子细搓他胯下,黑乎乎的阴毛沾满屎,硬实的胸肌上有四个红洞,小小的,可右乳头那洞把肌肉翻出来。
苏炳盯着传送带转,一具尸体慢悠悠进来,门关上,晓阳躺上头。苏炳瞅这硬汉脸白,可还是俊朗,腹肌硬邦邦,粗壮的双腿叉开不臊。工人已洗得干净。晓阳阴毛没剃,胯下还被毛遮着,两边浅色,中间黑得猛。
苏炳叉开晓阳双腿,他觉着晓阳身子还在挂后抖,一震一震的。他掰开晓阳阴囊,细瞅胯下。原来晓阳还是处,尿道口没破,阴茎根短得硬派。
门又开,另一具尸体进来,是余世毅。苏炳有点舍不得这死后还硬朗的家伙,他精液曾喷进这硬汉里,可现在啥也长不下了。他摸着晓阳和余世毅冰冷没劲儿的身子。晓阳粗腿让他心动,真悔没搞他,可余世毅也不赖。苏炳不像有些家伙爱搞处男,处男没经验,大多不爽,也没啥招,不让他带劲,可余世毅那猛夹真忘不了。
三具硬朗的硬汉尸体倒吊进平行工作台。短发乱垂在生产线上。梁文走向晓刚,他身板硬实,剃得光溜的胯下正对他脸。梁文最后摸了摸那鼓囊囊的小丘,手指掰开阴囊摸晓刚尿道口的肉,可再听不到这硬汉的喘声。他手指捅进晓刚尿道,里头肌肉反射抖几下,像他喷那刻。
他摸着硬实的胸肌,因倒吊有点下沉,可还是那硬派曲线,乳头不大。
梁文捏着晓刚乳头,轻吼:“终于爽够了?”
梁文退一步,按个按钮。俩半圆架箍住他身子。梁文剖硬汉时爱倒吊,像屠宰场习惯,还能最后瞅胯下秘密。晓刚阴阜鼓得厚,肉实,他们约会时梁文最爱摸。可现在锯刀从这儿切,刚过阴茎根,划到喉咙。血从切口涌出,不多。他等切口扯开,掏出晓刚膀胱,可里头没尿了。
他又割出晓刚肠子,小小的,挺硬派。
“嗷……我……觉着肠子都抖了……”
梁文想起晓刚头回被他手指隔着内裤搞到喷时的低吼。正想着,晓刚内脏全掏出来,送到工作台上。
“沙!”
那迷倒多少硬汉、让多少家伙想着他硬脸喷的头颅,已被锯下,顺传送带走了。
台上工人聊着:“这家伙胸肌不错,挺硬实啊!”
一边割他胸肌。没多久,硬朗的晓刚就成几堆肉。锯刀沙沙切开余世毅身子,把内脏清空。
工作台上的工人清理余世毅胸肌伤口边的烂肉,顺便割下胯下,阴茎根和尿道口已烂。梁文从梯子走上观察房时,正瞅见锯刀切开晓阳不算太鼓的阴阜,划到喉头。
他冲这硬派身板的晓阳尸体挥手:“下辈子见!”
切成两半,脊椎骨露出的身子吊着慢悠悠过金属门进下道工序。
若不是那宽肩窄臀,硬实臀部和粗壮腿,怕认不出这些是硬汉,更想不到几小时前,他们还是硬朗享受硬汉命的家伙,可现在,全停了,身子没秘密,硬汉的傲气化成一股烟!
“我是夏猛!”
梁文把一包东西递给面前这硬派的壮汉。
夏猛瞅包里一眼,脸红了。
梁文说:“这是你哥夏强托我带给你的。”
夏猛抱着塑料袋,看那魁梧身影朝停车场走,远处,夕阳把红霞夹着海风的热劲儿和海滩的潮气,抹上他硬脸,也给身后的男中牌楼涂上一层猛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