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屠宰俱乐部 二
Added 2025-04-03 08:21:39 +0000 UTC夏猛猛地站起:“我!”
余世毅和晓阳吓一跳。俩警卫立马过来给夏猛上手铐。
金发男说:“谢了!夏猛,你是金卡会员!”
夏猛吼:“我等了好几年都没轮上,今儿有专家,我要今儿就爽一把专家服务!不然,还不知啥时候能中!”
金发男拍手吼道:“好!好!哈哈!夏猛这小子肯定给咱整出硬活儿!”
夏猛被带到台前,警卫解了手铐,换上粗绳,站到姜强旁边。
金发男说:“都去海边行刑场等着,这帮壮汉得收拾一下!”
余世毅对晓阳说:“走,去更衣室瞅瞅他们。咱能进去,外面那些男人不行,不过得上手铐,免得咱救他们出去。”
顺着铁梯走廊下去,有两间房,一间刷成深蓝,一间漆成灰白。灰白那间门前站着俩彪汉警卫,门上写着“男更衣室”,旁边是个硬汉头像标志。余世毅和晓阳掏出卡片刷过,被反手铐上,走了进去。
这更衣室是个多功能地儿,给要被干掉的壮汉收拾临终的事儿。不怕他们跑,全密封,也不担心他们吓得自杀,来这俱乐部就是为了早点挂。余世毅和晓阳进去一看,壮汉们的绳子都解了,各忙各的。
夏猛见他们来,大步迎上:“操,等下我就得走了,晓阳,没法带你逛了。不过咱很快能再见,对不?现在我带你瞅瞅更衣室。”
他领晓阳进一个大厅,旁边有张垫子,一个赤膊壮汉跪地上,短发往后捋,身子绷得硬邦邦。“这是范勇,才十七。”
晓阳瞅这家伙,脸棱角分明,胸肌鼓得跟铁块似的,腹肌线条硬朗,腿粗得像柱子。余世毅问:“勇哥,你干啥呢?”
范勇咧嘴一笑,瓮声说:“我在舒展筋骨,等下子弹打进来,那爽劲儿来得太猛,怕扛不住抽筋。舒展一下,中弹时能更痛快。你们该从头看起!”
他示意俩壮汉从头瞅他们在干啥。
姜强在一间房里收拾档案,也光着膀子。胸肌硬挺挺地凸着,乳晕暗褐,乳头挺大。胯下阴毛浓黑,铺满阴阜,中段尤其密。他见夏猛,吼道:“猛子,你是金卡的,不熟这儿,还是我来介绍。你去忙别的!”
“行,等会儿见!”夏猛大步走开。
姜强对俩壮汉说:“先说,准备挨崩的汉子一进来就得脱光。然后在这儿填表,选子弹打哪儿、几发。这活儿一直是我帮他们弄,今儿我自己也中了,最后一次干这事儿,选好我的,以后新人接手。崩的时候,选胯下就打阴茎根儿。好多汉子选胸肌,虽说打胯下爽得要命,可谁信啊?都试过撞那儿,疼得要死,子弹打哪儿能爽?所以选胸肌,挂得快,不遭罪。也有嫌打胯下丢脸的,就选胸肌。这次是专家崩咱,要求高点,我想让子弹从尿道钻进去,斜着打中阴茎根儿,这法子就苏炳会,嘿嘿,真他妈狠。”
他边说边迈进下一间房。
“这儿是挑中弹时穿啥的。这次海边主题,选泳裤吧。有男人盯着,大多汉子不愿光着被崩。我无所谓,都要挂了,还怕啥丢脸?光着身子,崩你的人才准打中你想的地儿。我猜夏猛也选光着挨枪。能穿三角泳裤,也能穿单件,还有露肉的背心短裤啥的。”
这儿,俩壮汉在挑衣服。姜强介绍:“这是翁强,这是王圆。你们跟他们说说咋选的?”
王圆是个沉稳硬汉,身板壮实。他瓮声笑:“这儿衣服全是方便他们崩咱胸口和胯下的,嘿,那些臭男人都贱得慌。上身有短背心、吊带背心、透视衬衫,你也能光穿内裤啥都不套,最好是啥都不穿。下身有网球裤,不能穿紧身裤,得穿三角内裤,方便他们瞄着打。还有短裤、牛仔短裤、超短热裤啥的。泳裤随便挑,这儿的泳裤都没衬垫,一湿跟啥都露出来似的。我准备就穿条比基尼泳裤,上身套个透视衫,基本算光胸。翁强,你咋选?”
翁强脸一红,低声说:“我也穿比基尼泳裤,加件白吊带背心,湿了能显出我胸肌,我不穿内裤,嘿嘿,够豪放吧?”
晓阳问:“你们选好挨崩的地儿没?”
“选了,”翁强说:“我本想只选胸肌,姜强说专家打胯下爽得要命,臊死了,反正都挂,我就选一发打下面。”
“我选直打阴茎根儿,两发。上身没穿,他们肯定先崩我胸,再打下面都感觉不下了。”王圆嘿嘿笑。
翁强说:“我等下得上趟厕所,不想让他们打胯下时把尿崩出来,太他妈臊了,嘿嘿!”
他们又走到下一间房。
“选好衣服,这厅里有几间房,能做舒展运动,免得中弹太爽抽筋,那种痉挛猛得要命,不好受。也能抹点特制油,中弹时刺激神经,爽得更狠。当然还能化妆,弄弄头发啥的,汉子都想硬派点,挂了也得帅!没试过高潮的,该去淋浴间。那儿你叉开腿,让特制喷头冲胯下,感觉跟中弹差不多,能喷出来。到真挨崩时,能爽得久点,不会因为没尝过那劲儿就秒挂。下一步是厕所,关键得很,子弹多半打胯下,不排干净,一中弹大小便准弄得一身脏,尤其是尿,胯下一打就喷,太丢人了。”
在淋浴间门口,他们见王振正对着镜子抹脸。
王振是个健硕硬汉,刚洗完澡。余世毅问:“这儿有啥猫腻?”
王振苦笑一下:“不比你们金卡生产线爽,咱这儿就普通喷头,冲胯下挺带劲,没啥秘密。姜强,等下咱咋挂?”
姜强说:“听说是一个个上,谁想头一个?还没定。”
王振说:“那回主房商量吧!”
晓阳说:“我先上个厕所。”
晓阳进厕所,不是真要拉撒,连着几波小高潮搞得他胯下黏糊糊的全是汗,怪不爽,想擦擦。进去才想起手被铐住,试着进去一看,机器自动脱了他的短裤和内裤,等他坐下,喷水洗了下身,烘干,又自动给他穿好裤子。他心想,真他妈现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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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房,要挨崩的壮汉都坐那儿。余世毅挨着姜强和夏猛坐。晓阳来的时候,他们衣服都备好了。除了姜强和夏猛就披了条大毛巾,里头啥也没穿。晓阳看不到夏猛光身子,但从他宽肩窄臀的轮廓看得出是个硬派身板。晓阳坐夏猛旁边,咬牙悄悄掀他毛巾。
夏猛拍他手,瓮声笑:“操,不臊,想偷看?”
他掀开一点,让晓阳探头瞧。
晓阳瞅见夏猛不是光着,里头穿了件金色吊带背心,厚垫的那种,胸肌轮廓都看不真切。搞不清是真内衣还是外穿背心或泳装。
姜强问:“咱是一个个出去还是全出去?”
范勇说:“我觉着一个个好,上回三个一块崩,还记得雯毅那帮不?乱成啥样了,集体崩容易挤一块,没那么爽。”
王振说:“我也赞成。虽吓人点,但自由。”
夏猛说:“一个个好不少。我看过好几回银卡会员的崩大会,感觉咱汉子最爱比,连挨崩都得比比。不少家伙想拼谁先挂,憋着不咽气,挣扎得猛,结果挂得不爽。每人中弹的地儿和发数不同,身板也不同,挂的时间肯定不一样,没啥好比的。一个个死,就不比了。”
一直没吭声的王圆小心问:“打胯下真那么爽?”
姜强说:“谁也不知道。挨过的都挂了,没法告诉咱,等下自己试试?对了,谁没尝过高潮?去浴室用水冲冲胯下,等下子弹打那儿就那感觉。”
翁强说:“我留着中弹时爽得更猛。”
范勇说:“听说有的汉子喷一次就再喷不下了,我不敢试,怕等下没感觉,反倒遭罪。”
王振说:“我知道高潮啥味,嘿嘿,不用试。”
他晓得自己是能连喷几回的那种。
王圆拉拉他,低声问:“有啥特别的?”
夏猛跳下座,凑到王圆旁边悄声说:“那感觉怪得很,爽得要命,谁也说不清,就得自己试。大多头一回喷时全身软得跟面团似的,手脚都不听使唤。嘿嘿,等下你就知道了!”
王圆脸红,啐他一口:“操,没脸,你咋知道那么清楚?”
范勇凑过来:“猛哥比你大那么多,他当然懂,嘿嘿!”
姜强对大家吼:“都记着叉腿挺胸,子弹打不中可不爽!”
王振说:“那谁先挂?”
翁强说:“要不这样,咱都出去看,一个个挨崩。我不想躲着,到我那会儿出来瞅一地尸体,都不知道他们咋挂的。”
夏猛说:“我先挂吧,你们大概没咋见过海滩行刑,我看了好几回,不想再看,就想第一个爽一把。”
姜强说:“猛哥先上,我得跟着,不然到阴间迷路咋办!”
范勇说:“我下一个。”
“然后我。”
王振本想跟姜强一块儿,结果让范勇抢了先。
翁强瓮声道:“没辙,还得瞅一地尸体,嘿,我不看圆子,他那么硬派,我可不想瞧他挂。”
王圆脸一红,瞪他一眼:“操,别乱吭声!”
王振说:“那,翁强,我让你先,我陪圆子一会儿,教他咋爽得更猛。”
姜强吼:“翁强,咋的,我们都忒丑?”
翁强嘿嘿笑:“不不不,我哪敢惹你们,个个都硬邦邦的,就我糙点,嘿嘿!行,王振,你就负责给圆子讲讲咱挨崩时咋抖吧!”
夏猛说:“这样吧,我陪圆子,王振你是跟姜强还是先上?”
王振乐了:“太他妈好了,我先上?姜强你不反对吧?”
姜强咧嘴:“不反对,你先去,反正我第二。”
夏猛说:“行了,就这顺序吧?来,抱一个!”
壮汉们互相搂住,硬实的胸肌挤着彼此,都觉着有点可惜,等下这结实的肉块就得挨崩。
王振穿了件成人款三角泳裤,背心只遮住半个胸肌,下身是窄带花纹泳裤,勒得腹肌紧绷。他跟着大伙走出更衣室。
更衣室后门一开就是海滩刑场。武装枪手围四周,正面是个低矮碉堡,枪眼通外头。枪眼能崩沙滩、旁边的枯树干和浅水区。壮汉能下水挨枪,也能洗洗身子弄湿了再挨。天儿不错,太阳毒辣。观众坐碉堡两边的看台上。金发男搬了两张塑料凳给余ව仏让余世毅和晓阳坐下,又推了几张沙滩凳给壮汉们坐一边。
王振大步走出来,下到海边,小腿泡水里。他叉开腿,左手按着被海风吹乱的短发,挺起壮躯,等着。
枪眼里,苏炳盯着屏幕上的资料:“王振,十八岁。”
他说:“梁文,你来,这货我不咋稀罕。”
梁文瞅了瞅:“估计他早破了身,用箭头弹吧。”
他拍了个梭子进枪膛。
王振突然吼:“等等,别崩!我换件衣服行不?这泳裤跟光着似的,太他妈没安全感!”
梁文瓮声:“行,等着!”
很快,王振换了套深蓝连体泳裤出来,背空设计,露出宽肩。这回没下水,就在沙滩上,双臂往后一撑,挺胸叉腿,咧嘴吼:“来吧!”
“砰啪!啾!”
空旷沙滩上枪声炸响,宣告壮汉命尽。
“操!嗷嗷!”
王振胯下先爆出一团血花,紧接着泳裤遮不住的胸肌上蹦出两团红雾!一股前所未有的怪劲儿从胯下和胸口猛冲进他身子。他头一炸:“操,中弹了!”
他知道子弹穿透了,可爽劲儿还没来,命暂时没丢。他闷吼一声,没捂伤口,身子往后仰,腿绷得死紧,抽得跟筛子似的!突然,一股浓烈的爽感涌上来,像堵住鼻子掐住喉咙,他低吼着抖了几下,腿一软,轰然倒在沙滩上,脚蹬地作最后一搏。
王振早尝过壮汉的爽味,对自己身子的反应熟得很,想追着这浪头多喷几回,没料到子弹不是手撸,崩胸的两发早把他命摘了。刚冲上第一波猛爽,他就拼了命蹬腿,把那劲儿挤出去。爽浪退下,他还喘着,想再来一波。
可一股黑雾铺天盖地砸来,他身子一紧,又猛一松,抽了几下,“咕……啊!”
一声咽气,彻底不动了。嘴里淌出一摊血,大股血尿从胯下涌出,在沙滩上淌成个小血坑,鼓胀的胸肌上两个弹孔,噗噗冒着血沫。
坐那儿看的壮汉们像是被震住了,好一会儿没吭声。夏猛对王圆说:“王振爽过,想多喷一发,可他没算到胸肌中弹,没法再来,除非先打胯下,结果挂得太快,操!”
金发男走过来,推推姜强:“嘿,兄弟,到你了!”
姜强朝坐着的壮汉们咧嘴一笑:“我在那边等你们!”
大伙挥手吼:“挺住,哥们儿!”
姜强甩下毛巾,短发散开,像瀑布似的披下来,露出硬朗的裸躯。观众早知道这接待员身板硬,可现在才瞧清他壮得满分!宽肩窄臀,胸肌结实不夸张,腿粗得像柱子,咧嘴一笑,胯下浓毛黑得扎眼。他左手抓着毛巾,吊儿郎当地踩着枯树干,像走钢丝似的晃出去。
苏炳瞅着这硬汉,早硬得不行,后悔没在更衣室搞他一把,现在崩了他,太他妈亏了!“行,给你崩个爽的!”
姜强从枯树上跳下,身子紧贴树干,双臂张开贴着树,挺起胸肌,叉开腿,摆出个硬派姿势。他微微仰头,闭眼,等着最猛的一刻。
“爽死你,硬货!”
苏炳咬牙扣扳机。“噗!噗!噗!”
枪响了。
“操!嗷!啊!”
子弹打得姜强身子连缩三下,头猛往后甩,仰面朝天,嘴角淌出一丝血。第一发小子弹在他左胸肌最厚处,乳晕边溅出血花。第二、三发打中右胸肌正中,没崩到乳头,血立马淌下来。
姜强觉着像有只大手攥着他胸肌猛揉,乳头被碾得生疼,那憋闷的劲儿更放大中弹后那股隐隐的爽感,热流直冲胯下,想更猛点!他站在那儿扭身子,死撑不倒。苏炳瞄准他微分的阴囊,扣下扳机。
“啪啪!”
胯下毛丛里喷出一股血,跟着前列腺液夹着尿飙出来,子弹撕开姜强的阴囊,从尿道口斜着钻进去,崩穿阴茎根儿,连膀胱都废了。这两发把他最硬的地儿毁得彻底,他也爽得彻底,“嗷妈的!臊死了!”
姜强还是忍不住吼了一声。
短发甩了一下,头猛一晃!一股壮汉特有的隐秘爽感砸来,姜强觉着臊得要命,虽说上过厕所,可尿还是跟血一块儿顺着粗腿淌下来。他立马尝到胯下中弹的滋味,疑问解了,打那儿真他妈爽!
他想喊,可嗓子哑了,铺天盖地的爽感让他身子一震,抽得跟筛子似的,喉咙嘶哑地低吼,操!喷了!
他死攥树干,身子绷紧,那猛爽劲儿就一秒左右,胯下紧跟着抽起来,他像要抱啥东西似的猛挺身子,硬派地扭着挣扎。在他十九年的硬汉生涯里,姜强从没尝过这么烈的爽感,来不及享受,只能被身子猛烈的反应带着抽,一波波壮汉才懂的电流横扫全身,腿夹得死紧,他张大嘴,无声嘶吼,直到啥感觉都没了。
苏炳见姜强身子后仰,冲上最后一波壮汉爽峰时,也爽得吼:“操!射给你了!”
浓白的精液猛喷出来,一下下激射,每挺一下,就飙出一股热浆!
姜强闭上眼,低头,双臂一松,腿一软,壮硕的裸躯跪在沙滩上,再侧身倒下,一动不动,当场挂了,倒下后没蹬腿。
“姜强!”
晓阳忍不住吼了一声。他心里怪怪的,这硬汉陪了他半天,对他够仗义,眼瞅着他就这么被崩了,眼泪慢慢淌下来。
夏猛帮他擦了擦眼,瓮声笑:“傻逼,没见他挂得那么快?准爽死了,别他妈难过!该乐呵才对!”
余世毅在旁边瓮声道:“咱现在也不知道胯下挨崩是爽还是疼,崩过的人都没机会吭声。”
翁强说:“轮到我了,我准能知道,我告诉你们。”
范勇脑子活,吼道:“你要是中弹哑了咋办?”
翁强愣了半天,没辙。
范勇说:“这样吧,要是爽,你就竖大拇指比个第一,咱就明白了。要是疼就别动,咋样?”
翁强嘿嘿笑:“行,好主意,就这么干!”
金发男走到翁强身边,咧嘴一笑:“嘿,准备好了?”
翁强吼:“好了!”
他回头冲大伙挥挥手,大步跑出去。
翁强穿了件吊带背心和条比基尼泳裤。这背心本来得套个紧身内衣,可翁强啥都没穿,连内裤都省了,好让子弹崩得准。他把短发往后一捋,海水里一泡,出来时全身湿透,背心贴身上,十六岁壮汉鼓胀的胸肌显出来,底盘宽实,凸得不高,乳晕胀得硬邦邦,乳头还挺小粒。他站在海边,叉开腿,绷着劲儿等着。
穿吊带背心的壮汉得身板硬,尤其是腰得结实。翁强的腰不算细,但壮得跟柱子似的,透着股硬派味儿,没穿内衣,胸肌的沟隐约露出来,更显阳刚。
苏炳最爱崩穿吊带背心的硬汉,胸肌有衣裳衬着,打起来特带劲。可眼前这有点臊的家伙,手脚乱晃,像不知道自己多硬实,湿背心下胸肌和乳晕全露,苏炳有点意外。
翁强听见枪眼“咔啦”一声,子弹上膛,胯下兴奋得直抖,不知是水凉还是激动,胸口的乳头硬得跟钉子似的。他暗想:“操,快开枪了!不知先崩哪儿?”
苏炳瞄准他右乳头,扣下扳机。“啪!”
“嗷!操!崩我乳头!”
翁强听见枪响,右乳头像是被狠狠砸了一下,闷吼一声。一团血雾从鼓胀的胸肌爆出来,瞬间染红整片。翁强往后踉跄一步,才觉一股怪劲儿冲下胯,胸口压得喘不过气。他左手死捂右胸,咬牙皱眉,心想:“操,要挂了,中了!”
“啾啾!”
枪又响!这次翁强感觉清楚,热乎乎的子弹穿透泳裤,从阴茎根钻进去,血柱喷出的同时,他吼了一嗓子:“嗷妈的!”
身子猛一震,像憋尿憋到顶那股爽劲儿,跟着是撩人的硬汉快感涌上来,他从没尝过这滋味,像坐过山车,胯下炸开一团热流!
翁强右手捂住胯下中弹的地儿,左手竖起大拇指,示意贼爽,压根儿没空看同伴啥反应,爽得死去活来,一波波快感像电流窜全身,臊得他腿软,闷哼着栽倒沙滩上,腿乱蹬,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
翁强是能连喷几回的那种硬汉,哪怕没试过这么猛的爽感,也挡不住身子狂抖。他很快失了神,吼着蹬腿,直到喉咙一甜一紧,吐出最后一口气,腿一松,爽挂了。
范勇瞅见翁强咽气,回头对王圆说:“这枪手咋那么贱?要崩胸就崩左边,崩右边挂不痛快,还得遭罪!”
瞧见翁强中弹后的手势,他知道那扭动的模样是爽爆了,有点怕自己扛不住那劲儿。他穿了套成人比基尼,没衬垫。十七岁的他胸肌饱满,吊带泳衣像是兜不住那硬肉。他短发黑亮,披到肩后,最后做了个舒展,大步走向海边,站在沙滩上,仰起头。
一阵枪声炸响,范勇半裸的胸肌上爆出四团血雾,血柱喷涌。“嗷嗷!”
他觉着好几拳砸在他抖颤的胸肌上,酸疼夹着臊劲儿冲下身,立马吐了口血。
范勇瞪大眼,不信地盯着枪眼,想捂胸口,可手不听使唤。腿一软,跪沙滩上,双臂撑地,仰面硬挺了一会儿,不甘地松手倒下。
他双腿摊开,胯下暴露在枪眼前。又一阵枪声,阴囊下爆出几股血柱,子弹钻进尿道口和阴茎根,血尿喷涌,屁股下的沙滩一片红。范勇毕竟才十八,壮实的身子扛不住要害全中,没空享受那硬汉特有的爽感。腿蹬了几下,猛一紧,又一松,吐出最后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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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猛拉着王圆的手,吼:“到咱了!一块儿上,咋样?”
王圆脸红,低声说:“嗯,别扔下我,怪怕的!”
夏猛脱了衣服,咧嘴笑:“操,终于等到了!”
他里头穿了件金色吊带背心,又脱下耐磨布裤,整齐叠好放沙滩上,露出条白棉内裤。
他做了几下舒展,解开背心扣,扒下内裤,光着身子。夏猛胸肌硬实,凸得不夸张,像十七岁壮汉的模样,乳晕暗褐,乳头小而结实。不如范勇饱满,但硬邦邦。胯下阴毛浅浅铺着,没修过边。
观众席上一片赞叹。这硬汉常忙进忙出,谁也没注意他身板这么壮实。
王圆穿了条黑比基尼泳裤,上身没背心,就套了件长衬衫,隐约透着诱惑。他泡了下水,让胸肌轮廓显出来。
夏猛冲枪眼吼:“别他妈先崩我胸弄死我,先打胯下行不?”
王圆脸红,悄声说:“猛哥,你真行,这么臊的话都喊得出来!”
夏猛说:“嘿嘿,反正等下就挂了,怕啥臊!”
枪眼传来两声“咔啦”,子弹上膛。夏猛对王圆说:“听见没?上弹了,腿叉开点。”
王圆说:“我怂死了,等下中弹准喊出声。”
夏猛说:“别怂,中了很快就挂,啥感觉都没了。”
王圆说:“挂的时候肯定贼遭罪!”
他叉开腿,身子后仰,摆出个硬派姿势,胸肌挺得老高,闭眼仰面,嘴微张,一手撑臀,心想:“那些家伙咋这么下流?”
枪就在这时响了。
“嗷妈的!”
一声硬汉的惨吼回荡海滩。
夏猛等着子弹穿身,可一扭头,见王圆捂着右胸最厚处,踉跄几步,皱眉抖着,吐血。
夏猛吼:“圆子!”
他怒指枪眼:“你们他妈搞啥?咋不先崩我?”
枪又响。王圆身子一震,又吼:“嗷!猛哥!贼……爽……啊!”
他脸涨红,竟还能抖着告诉夏猛感觉!胯下涌出一股血尿,顺着粗腿淌下。他立马抽起来,张嘴闷吼,皱眉爽到顶,脸扭得硬派又臊,身子软得左右晃,眼看要倒沙滩上。
夏猛想扑过去扶,可枪声又响,这次冲他来!
夏猛胯下阴毛浓黑,两侧稍淡,阴囊和阴茎根藏得严实。他暗想过,行刑时枪手能不能准崩他阴茎根。胯下一震一热,他知道多虑了。可子弹没准备就打中,他还是吼了声:“嗷,操!崩我撒尿的地儿!”
夏猛胯下浓黑的阴毛丛靠下点的地方喷出一股鲜红的血,顺着他粗壮结实的大腿淌下来,血尿溅在沙滩上。终于轮到这硬派壮汉尝胯下中弹的滋味了!
一颗子弹撕开夏猛紧实的阴囊,彻底崩烂了阴茎根儿,从尿道口钻进去,留下个血洞。另一颗子弹稍高点,撕开阴囊上沿,正中阴茎头,掀了个天翻地覆,把他下身搞得稀巴烂,这就是苏炳的手艺。
夏猛先觉着像有团毛刷子扫过胯下,紧接着像只大手猛掰开阴囊,狠揉阴茎和尿道口,尿憋不住喷出来。他纳闷,明明刚上过厕所,可胯下那股快感一窜,热辣辣的劲儿立马化成壮汉才懂的咸猛热流,爽感铺天盖地,往全身乱窜。他总算明白为啥硬汉王振也喊不出啥滋味了。
夏猛二十岁,不像十六岁的小子刚硬起来,敏感得一碰就喷,他身板壮,能多扛一会儿。他闷哼着,双手死捂胯下,血尿从指缝飙出,爽感越来越猛,他知道要喷了,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腿一软,跪沙滩上,仰头喘着粗气,全身肌肉绷紧,猛一震,喷了!
他嗷一声,胯下肌肉炸开,抽得不受控制,每抽一下就是一股爽劲儿,直冲敏感地儿,阴茎根早淌出混着血的黏液,阴毛全湿透。他扭着身子挣扎,享受着,直到枪声再响,右胸肌火辣辣一疼才停。
“嗷操!”
他吼了一声,完全不由己,钉在右乳头的子弹让他头猛一甩,硬实的胸肌连乳晕被崩得翻出来,血沫从嘴里溢出,一团血雾从胸口炸开,鲜血顺着结实的胸膛淌下来。
他觉着像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右胸,疼得怪异,爽感又冲胯下。身子一抖接了这发崩胸的子弹,第二波爽劲儿炸开,像雷劈似的把他顶上天,猛烈的快感带着臊劲儿电流般窜遍全身,壮汉特有的感觉一遍遍蹂躏他。他爽得吼着,身子一紧倒地上,双手撑沙滩,腿乱蹬。
他眼里最后瞅见旁边王圆的粗腿绷直,像被放干血的牲口,抽了两下,喉咙“咕噜”一声,挂了。他一边爽得蹬腿,一边猛想起二十年的硬汉日子,短得跟眨眼似的。
“操,很快又能再来一回了!”
他乐呵呵地想,爽感渐退,喉咙一紧,知道这硬汉生涯完了,放弃挣扎,“咕……啊!”
一声满足地吐出最后一口气,眼一黑,啥都感觉不下了。
夏猛侧身蜷在沙滩上,双眼半睁半闭,刚毅的脸还透着硬派味儿。
金发男指挥几个穿白大褂的家伙,走上沙滩检查横七竖八倒着的壮汉尸体。王振、翁强、王圆的衣服全被扒了。金发男从夏猛身边捡起他的金色背心和耐磨布裤,走到晓阳跟前:
“你是新来的,夏猛这两件遗物给你吧!布裤还是名牌呢!”
晓阳接过来,夏猛的背心还带着壮汉的体温,那股硬汉的汗味儿还在。他有点想吼。看着助手抬走被崩死的几个壮汉软塌塌的尸体,想起刚才还跟他们吆喝聊天,晓阳眼泪又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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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阳正穿衣服,听见敲门,吼:“进来!”
余世毅和另一个硬汉走了进来。
“李猛?”
晓阳有点懵,见李猛胸前别了个金色壮汉屈身别针!
李猛瓮声说:“操,真没想到,晓阳你这么硬朗的家伙也是咱俱乐部的,还是金卡!”
余世毅说:“我拉他来的,嘿嘿!一看就知道他能扛得住!”
晓阳问:“你咋加入俱乐部的?”
李猛说:“操,对自己不满意!我长得糙,腿短,不想要这身板了。”
晓阳觉着他这话不全对。李猛没余世毅那俊朗硬派的脸,能让壮汉回头多瞅几眼。
但李猛绝对算硬汉。他短发利落,透着股沉劲儿,腿虽不长,却粗实白净,不比别人差。李猛是个硬派完美主义者,觉着自己不够硬,就想扔了这身板,早点挂了下辈子再做个硬汉。
余世毅说:“那,今晚争取选中你!”
晓阳说:“我也想今晚中签,尝尝‘美能达’机器的味儿!”
李猛问:“你见过美能达81没?”
晓阳回:“没。”
李猛捂嘴笑:“要是你身板够硬,扛得住它才行。”
晓阳说:“我身子壮得很!那机器啥样?”
余世毅说:“晓阳,别听他瞎咋呼!你可别选81!”
晓阳吼:“操,你们说啥我听不懂!今晚未必能选中我!”
余世毅说:“行了,快穿好衣服,咱走!”
晓阳套上夏猛的金色背心,又穿了件工装外套,戴上手套。穿吊带背心和耐磨短裤的余世毅和李猛看得眼直。李猛瞅半天,才说:
“晓阳,你穿得这么硬,我俩跟土包子似的。”
余世毅说:“嘿嘿,没事,反正场合合适,今晚俱乐部夜场,晓阳这身最带劲。”
“我想着今晚回不来,穿这套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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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硬汉进了场,在酒吧台跟调酒的硬朗哥们聊得起劲儿。吃的随便点,可余世毅对晓阳说,最好抽完签再吃饱,现在塞满肚子,要是中了签,被弄的时候吃的准喷出来,怪吓人。余世毅就没吃啥,只抿了点“红粉硬汉”鸡尾酒。晓阳觉着不吃东西太怂,挂了做饿鬼?他点了最爱的炸鱿鱼丝配奶油蛤蜊。李猛问那帅哥:
“有天梯硬舌没?”
“有,好像就剩一盘了,你要我就下单。你敢吃?”
晓阳问李猛:“那是啥菜?”
“嘿嘿,不好大声喊,臊得慌,我小声跟你说。”
余世毅说:“我可不敢吃,他变态,嘿嘿!”
李猛把晓阳拉进包厢,悄声说那是啥菜。原来,“天梯”是冬笋,“硬舌”是把崩死的壮汉阴茎根连根剜出来,用黄酒泡好多天,泡成舌头模样。壮汉被老式美能达机器弄死时都爽到顶,胯下没咋烂,阴茎根充血硬邦邦,好处理。泡好的硬舌加冬笋爆炒,贼美味又珍贵,一个硬汉才一根,得多攒才能凑一盘。晓阳听得头皮发麻,说:“我被弄了,会不会也让人吃那玩意儿?嘿嘿!”
李猛嘿嘿笑:“操,准会,除非你崩烂了。”
晓阳脸红了。
天梯硬舌上来后,晓阳偷瞅,那盘菜挺硬派,装饰不少,不像李猛说的那么瘆人,他怀疑是不是真用阴茎根做的,每根硬舌有拇指甲大,可他不敢尝,李猛却吃得带劲,挺陶醉的模样。他们很快干光了面前的菜。
紫灯突然闪起来,余世毅吼:“开始玩游戏了!看今晚我运气咋样,能不能中签!”
晓阳和李猛紧张地跟着他跑大厅那边。
大厅周围挤满了硬汉。晓阳悄声问余世毅:“等下要不要锁我们啥的?”
余世毅说:“不用,那是整银卡的,曾经有人最后怂了不想挨崩,搞得一团糟,咱这儿从没人不想上生产线。”
金发男走到中间,咧嘴说:“我是威廉,今晚的主持!”
晓阳认出他是上周海滩抽签那家伙。想起上周,他胯下有点热乎乎的感觉窜上来。
威廉一挥手,音乐炸响,两个壮汉穿着紧身黑衣,推了个闪着灯的大角子老虎机出来。
威廉夸张地一摆手,吼:“现在,请今儿最新加入的李晓阳来选今晚的硬汉!”
大伙儿热烈鼓掌。晓阳乐呵呵跑出来,他这身硬装真他妈适合今晚。
他吊儿郎当摆了个姿势,冲威廉一拱手:“我咋选?”
威廉举起个大金币,上头刻着壮汉屈身像,对他说:
“你把这金币塞进去,拉一下杆,要没金币掉出来,就没人中,要有金币掉出来,上头刻着今晚所有会员的名,有几个掉出来,就崩几个。”
“操,真他妈刺激!”
晓阳觉着好玩。“我能扔几个金币?”
“三个。”
音乐和鼓声炸起来。晓阳往孔里塞了个金币,一拉杆,巨轮发出硬朗的音乐声转起来,“滴、滴、滴!”
响三声,停了。
一片死寂。大伙儿紧张地盯着机器大口,没金币掉出来。
音乐和鼓声又炸响。晓阳塞了个金币,猛拉杆,壮汉们眼都不眨地盯着巨轮转,三枚金币图案只出来一个,另俩是苹果和香蕉,还是没金币掉!大伙儿开始低声骂娘,看来今晚一个也选不上。威廉咧嘴对大家吼:
“晓阳的运气在后头,咱瞅瞅最后一个金币!”
音乐和鼓声再起,晓阳塞进金币,使劲一拉,等巨轮转得飞快才松手。
“滴、滴、滴!!”
音乐炸开,机器顶上一盏灯亮起,三枚金币图案齐刷刷出现!头奖!
“叮叮叮叮当当当当当叮当叮当!!!”
金币哗哗往下砸!
威廉兴奋地吼:“头奖头奖!晓阳中了头奖!今晚大伙儿都别回家了!”
不少硬汉当场激动得吼出声,有的直接喷了,抱一块儿抽起来。全场热得要炸。晓阳愣在当场,脑子没转过来。余世毅蹦过来搂住他,乐得喊:“操,晓阳,真有你的!我在这儿混这么久没见过头奖!”
李猛在旁边嘿嘿笑:“世毅,你要是见过头奖,还能站这儿?”
晓阳问:“头奖啥意思?”
余世毅吼:“嘿!你还不明白?你这一拉,今晚俱乐部在场的硬汉全得崩!咱都得上生产线!”
晓阳吓一跳:“真的?全场硬汉?连推机器那俩?”
李猛说:“对,只要是汉子,今晚都不用回家,俩小时后全成死尸!我得挂,你,世毅,所有硬汉都挂!”
晓阳这才知道刚才是自己亲手定了死期!一股怪劲儿从胯下窜上来。操,马上就能尝美能达机器的味儿了!!
这时,推机器那俩壮实硬汉跑过来,抱住晓阳,瓮声笑:“谢了,我们能爽一把了!”
一个硬汉说:“我叫郑大猛,他叫吕铁牛,我在这儿混几年了!还以为得转银卡,没想到还能爽!”
吕铁牛说:“你是新来的吧?等下排队靠后点,先瞅瞅我们咋被弄,有个准备。”
郑大猛说:“嘿嘿,准备个屁,反正都爽得要命!”
余世毅问:“今晚开啥机器?”
吕铁牛说:“我瞅见了,有台68号,有台81号,还有台59号!”
郑大猛说:“59号?还有人选59号?”
正说着,喇叭炸响,请所有硬汉去更衣室验身,确定性别,前来围观的娘们儿会员去生产线各处准备看戏。
晓阳跟几个兄弟走进更衣室。一个硬朗家伙在里头。晓阳一愣:“梁……你是梁文!操,男的验身?”
梁文咧嘴,递给他杯果汁:“别怂,喝了这杯,再吭声。”
晓阳还是绷得紧,果汁一口闷了,还没来得及吼,身子就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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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吹了声口哨,抱起晓阳,走进旁边屋子。那儿有张大床,上头躺着穿吊带背心和耐磨短裤的余世毅。
“世毅!咋回事?”
余世毅苦笑:“咱签了合同,把身板交给他们,他们想咋弄都行!反正等下就挂了,你还臊个啥?”
梁文笑:“你真敞亮,金卡就是不一样,不过不是我要搞你们。”
他说完转身出去。
余世毅急了:“啥?不是你?”
苏炳从门口冒出来:“不欢迎我?”
晓阳一瞅这土了吧唧的乡巴佬,叹口气,眼泪淌下来。没想到自己这壮实的身板,竟要被这土汉糟蹋。
苏炳扫了眼这俩硬汉,一个俊朗硬派,泪水挂脸;一个沉稳霸气,眼神直勾勾盯着他。先搞谁?他有了主意:
“硬货,你们自己定谁先给我上!”
“我先吧。”
余世毅吼了。
晓阳不解地看他:“世毅,你……”
“放心,晓阳,我不怂。”
余世毅冲晓阳咧嘴一笑。
苏炳没想到这硬汉这么痛快,有点扫兴,本想看俩壮汉在被搞前挣扎纠结,可惜没戏。不过先弄这穿得硬派的家伙也不赖。他抱起晓阳,扔到沙发上:
“好好瞅,学着点!”
余世毅知道跑不掉,闭上眼。
晓阳见苏炳俯身,先猛吸余世毅身上那股硬汉汗味儿,从脖颈吻到肩头。余世毅的吊带背心下是条同色内裤,肩上吊带绷着。苏炳用牙咬住一边宽肩上的吊带,扯下来,又弄另一边,再从喉咙吻到胸口。余世毅觉着痒,身子躲了躲,可苏炳手伸到他背后,一下解开内裤扣,轻松扯下吊带背心,扒了内裤,把余世毅胸肌全露出来。
余世毅的胸肌不算太鼓,像硬丘凸着,乳晕暗红,乳头挺大,硬邦邦的,不知是兴奋还是冷空气顶的。右胸比左胸稍大,跟十六岁壮汉差不多。他臊得身子发软,双手捂脸,可没劲儿挣扎了。
苏炳一路吻余世毅全身,绕开乳头。从胸肌底部吻到顶,耐心地撩这硬汉。最后吮上右乳晕时,余世毅憋出一声长喘。苏炳轮流吸俩乳头,手轻摸他粗腿,感受硬汉腿肉的硬实滋味。余世毅扛不住,低哼出声。苏炳手滑到短裤拉链处,掌心盖下去,立马摸到一团鼓囊囊的软肉,下头硬硬的,他知道那是阴囊。他手掌往下压,拉链下头那块软地儿他熟得很,崩短 pants 硬汉时,没少瞄那儿。现在手掌按下去,热乎乎、湿漉漉。他掌心绕圈揉那儿,余世毅张嘴,无声闷哼,喘得急。
苏炳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扒了短裤。里头是条素白棉三角内裤,裆部有只懒猫图案,干干净净。苏炳暗想,要是子弹崩这儿,血洞准砸懒猫头上。他一边想,手没停。一边吮乳头,一边用手指掏弄裆部热乎地儿,重点撩那爽源头。懒猫肚子上慢慢晕开湿印,余世毅扭起身子,压不住了,爽得哼哼,身子抽着。苏炳还摸他腿,挠胯下,黏液越淌越多。脱内裤时,余世毅主动抬腿配合。内裤一扒,晓阳臊得闭眼,不敢再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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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炳麻利脱光自己,紧抱余世毅,身子贴满他,腿缠腿,硬胸肌挤他胸膛,全身磨蹭,享受硬汉摩擦的猛劲儿。再细瞅余世毅胯下。阴毛稀疏,黑得扎眼,沿阴囊长的软乎乎,几乎遮不住。阴囊不算厚实,阴茎根细长,头稍凸出来,白乎乎的前列腺液已湿了根部。
苏炳没掰开细看,就拿硬邦邦的家伙在阴囊间磨,撩得余世毅哼哼,身子拱着,想让这硬货快填满空虚。苏炳慢慢挺进,黏液裹着,热乎乎的感觉包住他,一下顶到底,没啥阻碍。他搞不清余世毅是不是没破过,可那紧实感还在。他小心抽动,怕弄疼他。可余世毅竟拱着身子配合,爽得他胆子大了,大进大出,捅得余世毅喘得粗,跟着只用前端浅浅刮弄根部,把余世毅搞得要死要活,哼唧着喊:
“救命,操深点,求你!”
苏炳乐了,狠狠顶到底,可余世毅胯下一抽一抽,吼出荡魂的低哼。苏炳以为他喷了,后来觉着不对,喷哪能这么久?他被这抽劲儿夹得胀大,快绷不住了!他加速抽插,憋不住吼:“操!射给你了!”
“吱!”
浓热的精液喷进余世毅深处,他还一抽一抽,爽得苏炳射了又射!他不服输,一边抽,一边手揉阴茎根,余世毅毕竟十六岁壮汉,这刺激不常有,嗷一声:“操!我也挂了!”
放弃抵抗,猛吼着、抖着喷了!他爽得扭动,又带苏炳再射一回。射得他累瘫,趴余世毅身上,汗流满身,好半天才缓过来。
过了半天,苏炳爬起来,恋恋不舍瞅晓阳一眼,知道没劲儿再搞他了,全让余世毅的硬派技巧榨干了。吃了暗亏,可他不小气,余世毅给的爽劲儿确实猛,嫩汉子未必有这味儿。他穿好衣服,最后摸了余世毅一把,出门了。
俩硬汉躺半天,药劲儿才散,余世毅慢吞吞穿衣服。晓阳扑他怀里,哭着谢他。余世毅硬挤出笑:““算了,我也爽过了。反正等下就挂了。”
晓阳问:“咱还得验身?”
余世毅说:“不用,我琢磨这验身就是用搞咱的法子确定性别。”
晓阳猛拍脑袋:“操,对啊,我咋没想明白!今晚俱乐部里所有硬汉都得崩,哪来的娘们儿给咱验身?我真他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