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乐园
Added 2025-04-01 15:18:42 +0000 UTC在遥远的未来,不明原因的男女比例失调让男尊女卑重现于世,即便在监狱里也不例外。
在这座监狱中,男囚地位至高,普通囚犯身边总有两三个壮汉服侍。这些服侍者并非随意挑选,而是从新入狱的男囚中挑出体魄最健硕的。
然而随着社会风气转变,犯罪的壮汉数量逐渐减少,即便在那个对轻罪重判的时代,监狱里适合服侍的男囚依然稀缺。新入狱的壮汉往往不出一个月,就会被其他囚犯玩得精疲力尽,体力耗尽而亡。
与此同时,监狱里却聚集了大量男狱警。因为男尊女卑的社会观念,女人不愿从事这种苦累又危险的工作,狱警职位几乎全由男人占据。
在南方的一座监狱里,男狱警们为了给囚犯解渴,也为了展现自己雄壮的身躯,启用了一套新制服。这套制服包括一顶镶着警徽的硬派警帽,上身是一件敞胸的黑色皮革马甲,露出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下身搭配耐磨的深灰工装裤和厚实的黑皮靴。
最初,这些男狱警在牢房外大步走动,昂首挺胸,展示肌肉虬结的双臂和饱满的胸肌,让囚犯们看得血脉偾张,隔着裤子撸动自己的阳具。后来,牢门改成了老式铁栅栏门,狱警们一边注视着囚犯粗壮的裸体,一边解开裤扣,掏出自己硬邦邦的肉棒自慰。
再后来,男狱警们隔着铁栅栏,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为囚犯撸动阳具,甚至直接用嘴吞下那根滚烫的肉棍。发展到最后,他们索性将屁股贴近栅栏,让囚犯从后面狠狠顶进自己的臀缝。
最终,狱警们爬进牢房,趴在铁床上,敞开结实的双腿,为囚犯服务。尽管社会上男人比女人多,但在监狱里,狱警数量远不及囚犯,因此囚犯们常常需要排队等着这些壮硕的狱警。
李刚,生于警察世家,父亲是市警察局局长,母亲亦是。他有十六个同胞兄弟,皆为警察。父亲闲暇时常与局里的男狱警厮混,留下了无数同父异母的兄弟,其中不少也加入了警队。每逢市警察局团建,你会发现大部分警察都长得五大三粗,眉目间透着相似的刚毅。
李刚的父亲从不避讳这些狱警是否是自己的血脉,常将他们带回家。他命令狱警们戴上警帽,脱下上衣露出雄壮的胸膛,用手铐将他们吊起,宽阔的背肌在灯光下泛着汗光。父亲挥起皮鞭,对着这些壮汉的裸体一顿猛抽,打得他们肌肉颤抖,下身阳具硬得青筋暴起,随后父亲便扑上去,狠狠操弄他们的臀部。
李刚小时候常偷看父亲玩弄这些狱警,这让他从小就渴望加入警队。他的成绩却始终在倒数第一与第二间徘徊,以此资历当警察无望,但他真正向往的不是警徽,而是让这些壮男为自己服务。
初中时,一次李刚躲在阳台上,偷看父亲鞭打几个男狱警。突然,父亲的手台响了。
“001,请讲,明白,立刻赶到。”
局长的手台轻易不会响起,若响了,必有大事发生,但李刚毫不在意。他走进屋内,几个被吊起的狱警见到局长的儿子,眼神茫然。他们双手被铐,嘴里塞着皮球,既动不了也喊不出。
寻常少年见到这群肌肉发达的裸男,或许会羞涩逃开,或上前乱摸一通。可李刚不同。他捡起地上的鞭子,咧嘴一笑,抡起手臂,啪啪抽打这些狱警。他的臂力堪比成年壮汉,鞭子在他们结实的背上留下红痕,壮汉们想吼却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
抽够了,李刚解开他们的手铐,放他们下来。这些狱警摘掉嘴里的皮球,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腹肌滑落。李刚脱光衣服,躺在床上,双腿大敞,等着他们过来。
一个俊朗的狱警喘着粗气爬上床,胸肌随着呼吸起伏,汗珠挂在短硬的胡茬上。另一个狱警拦住他:“等等!他还未成年,这是犯法!”
“我管不了那么多!老子现在只想……”那狱警目光炽热,盯着李刚已经硬得发烫的小弟弟,粗糙的大手揉搓几下,张嘴一口吞了进去。
他舔弄一阵后,翻身跨坐上去,将那根肉棒纳入自己的臀缝,腰部猛力上下撞击,双手捏着自己凸起的乳头,脸上满是狂野的快意。旁边的狱警也按捺不住,蹲到李刚脸上,粗壮的大腿夹住他的头,让李刚舔弄他汗津津的臀缝。
李刚毫无经验,却凭着一股蛮劲舔得那狱警浑身发颤。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与几个狱警高潮迭起,肉体碰撞的声音响彻房间,最后几人筋疲力尽,抱成一团沉沉睡去。
父亲回来后见到此景,先给了几个狱警几记耳光,又把李刚骂得狗血淋头,但事情就此揭过。尝到甜头的李刚开始缠着他的兄弟们玩SM,要求他们穿上警服陪他玩耍。兄弟们起初拒绝,最后心软答应。从初中到高中,他的兄弟们常被他折腾得无法值班,父亲知情却不再干涉。
高中毕业后,警察几乎成了男性的天下,全市仅剩七八个女警,且都集中在市局,分局里全是膀大腰圆的男警。毕业后,李刚在家游手好闲,每晚出门,像逛窑子般游荡于各分局。
他喜欢用粗大的警棍捅进这些男警的臀缝,激发自己的兽欲。被他捅过的男警往往要在医院躺几天,再休养几日才能归队。他还爱一边操弄男警,一边用电击棒刺激他们的胸肌与阳具根部。
最后,他让三五个男警趴在办公桌上,腿张成M形,一个男警跪下为他口交,他则用电击棒电击其他男警的卵蛋与臀缝。男警的低吼吵得附近居民不得安宁,可他毫不在乎,直到把他们电得瘫软才罢休。
这些男警对他百依百顺,一半因他是局长之子,一半因这些壮汉也渴望着被如此凌辱。
几年后,李刚与几个流氓混熟。这些流氓平日避警察如蛇蝎,如今却因李刚的关系,与他一起肆意玩弄男警。他们甚至将各分局的拘留室改成SM游戏室。
这天,他们来到一个分局,挑了几个男警带进游戏室。男警按要求脱下衣服,仅剩警帽与敞开的马甲,露出汗湿的胸膛与腹肌。
李刚指着屋内的绞刑架,问:“谁想玩这个?”
“我来。”一个英武的男警站出来,目光如炽。他登上凳子,将绳套套在自己粗壮的脖颈上,掏出手铐铐住双手。
两个流氓拿来警棍,分别塞进他的臀缝与阳具下方。“啊——”他低吼一声。警棍粗长,插进臀缝的很快没入,可阳具下方却不轻松。好在这些男警久经操弄,臀肉松弛,十多分钟后,警棍顶到深处。
“疼!”男警刚吼出声,李刚一脚踢翻凳子,他整个人吊在架上,肌肉紧绷,阳具硬得滴下前列腺液。其余男警跪在众人面前,解开裤子,吞下他们的肉棒,用力吸吮。
这些男人则用电击棒电击吊起的男警,电流集中在乳头与卵蛋上。几人越玩越兴奋,将其他男警按在墙上,从前后猛干他们的臀缝。那吊起的男警在一旁挣扎,低吼助兴。
二十分钟后,男警被放下,上去时是个壮汉,下来时却气息全无。“啧,又搞死一个。”他们毫不在意,有人甚至扑上去操弄尸体。
此前几次绞刑游戏中,也弄死过男警,但都被李刚以“意外”掩盖,因此他们肆无忌惮。男警们明知有性命之忧,却仍乐此不疲。
时间一长,几个人的胆子愈发膨胀,甚至搞起虐杀派对。这天,他们找来六个自愿被虐杀的男警,带到李刚的别墅。那里已有十几个狐朋狗友等待。
六个男警戴着警帽,警徽用别针刺在左胸肌上,手脚套着粗黑皮手套与长靴,腰间别着真枪。“各位嘉宾,代表全市男警,为大家献上热舞。”他们粗声说道,肌肉随着节奏抖动。
他们把音乐开到最大,六名男警在劲爆的舞曲伴奏下跳起了钢管舞。为了这场虐杀派对,他们特意去学了钢管舞,展现自己肌肉虬结的雄壮身躯。
这些男警都有健身基础,钢管舞学起来毫不费力,很快便达到专业水准。钢管被他们粗壮的双臂和宽厚的背肌环绕,舞姿充满力量感。这段精彩表演也被在场的男人用DV机录下。
男人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他们冲上舞台,强行打断男警的热舞,将这些膀大腰圆的壮汉从台上拽下,用各种姿势操弄他们的臀缝和阳具。
玩着玩着,男人们肚子饿了。他们将一个男警绑起来,一刀刀割下他结实的大腿肉,烤熟后大口嚼食。那男警疼得肌肉颤抖,汗水顺着腹肌滑落,但他不愿扫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任由刀锋划开他的皮肉。
“疼!疼死我了!我要斩首!”他终于低吼出声。
男人与这些男警早有协议:可以随意折磨他们,但若疼痛难忍,他们可要求提前结束生命。此刻,男警身上厚实的肌肉已被割得所剩无几,男人们也吃饱了,不再下刀。
若不再割肉,他短时间内死不了,只能忍受极端的痛苦。听到他的请求,男人们将他血淋淋的身躯搬到断头台上。他的裤裆已被汗水浸透,阳具硬得顶起一块凸起,根部渗出一圈湿痕。
“斩首前,要不要我再干你一次?”一个男人粗声问道。
“好!快来!”男警喘着粗气回应。
那男人站在断头台上,扯下男警的深灰工装裤,露出他汗湿的臀部,狠狠顶进去。就在他即将喷精时,断头台的刀刃落下,男警的头颅滚落。旁边的男人眼疾手快,接住那颗头颅,扔给正在操弄的家伙。
那男人将头颅摆在男警的臀上,继续抽插,浓稠的精液喷洒在被砍下的脸上。周围几个男人围上来,轮流操弄尸体,在他的臀缝、阳具根部甚至脸上射精。
此刻,他残缺的双腿大敞,臀缝和阳具下方淌着白浊的液体,屁股上顶着自己的头颅,俊朗的脸庞糊满精液。这画面被DV机忠实记录。
这时,一个男警喝得烂醉,捂着自己的裤裆不让人碰。男人用力掰开他的手,他突然“哇”地吐出一堆胃里的东西,随后站在那儿傻笑。
男人急了,将他按在断头台上。他趴在那儿继续呕吐,刀刃落下,头颅滚落。鲜血与呕吐物同时从断颈喷出,场面前所未见。没了头的尸体安静许多,男人们随意操弄他的臀缝,汗湿的背肌在灯光下泛着光。
另一个胸肌饱满的男警从一开始就用自己厚实的胸膛服务众人。此刻,他站在舞台中央,粗声喊道:“老子的胸肌憋得慌,快来折磨我的胸吧!”他抖了抖宽阔的胸膛,汗珠顺着乳晕淌下。
男人们让他跪在桌前,他壮硕的胸肌摊在桌面。一个男人抓住他的胸肌拉长,用钉子将凸起的乳头钉在木板上。接着,几人抡起锤子猛砸他的胸膛。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胸肌被砸得青紫,肌肉纤维渐渐变形。
“操!真他妈刺激!用力砸!”他低吼着,声音中带着快意。
胸肌韧性极强,砸扁它耗时不少。几人轮番上阵,砸了一个小时,终于将他的胸膛砸成两摊软肉。他们抬起疼得无法动弹的他,发现他胯下的工装裤已被前列腺液浸湿,阳具硬得鼓起一道弧线。
他又被轮番操弄数次,男人们一边顶进他的臀缝,一边揉捏他胸膛的断面。“爽死了!不行了!我要死了!”他嘶吼着。男人们玩腻后,将他拖上断头台,一刀砍下他的头颅。
另一个男警开始展示绝技。他的下身三洞皆被开发过:臀缝能塞下六个橘子,前面的肉洞能吞下男人的两条手臂,甚至尿道都能承受肉棒的抽插。几人在他尿道里爽了几轮后,盯上了他的肉洞。
有人拿来一个特制按摩器,直径超16公分,高逾30公分,固定在桌上。其他人先往他的臀缝和尿道塞进大小不一的按摩器,然后命令他骑上那巨型玩意儿。他大步跨上去,轻松将它吞入体内。
按动按钮,按摩器高速旋转,他迎来一波波高潮,粗壮的大腿因快感而颤抖。另一按钮按下,他的呻吟骤变为低吼。“怎么了?”一个男人坏笑着问。
“刀……刀片,按摩器上有刀片,撕碎我里面了……”他艰难喘息道。
“要关掉吗?”
“别!我想被它搞死!”他咬牙吼道。
然而他未能如愿。按摩器从他腹部穿出时,他仍未断气,男人们只得将他斩首。
酒越喝越多,男人们开始吹牛。一个家伙夸口,他曾十分钟内仅用拳头打烂一个壮汉的肚子,当场打死。众人不信,要他演示。
一个腹肌鲜明的男警站出来,自愿做试验品。几人将他固定在架子上。“开始!”他一声令下,那男人拳如雨点砸向他的腹部,旁人计时。
拳头落在结实的腹肌上,先是闷响,随后男警疼得低吼。几人从侧面揉捏他的胸肌,有人从架后伸进他的工装裤,掏弄他的阳具。被打的男警胯下湿了一片,硬得顶起裤子。
时间流逝,他的吼声渐弱,最终没了动静。那男人又补了十几拳才停手。旁人证实,他已被打死。“时间多少?”“28分钟,你吹牛!”众人哄笑。
李刚在一旁摆弄男警留下的左轮手枪。“这些都是真家伙?”一个男警点头:“真货。”
“怎么没子弹?”李刚皱眉。
“我们是来玩的,手枪只是装饰,要子弹干嘛?”男警解释。
“不对,这把有子弹!”李刚喊道。
一个男警跑过去检查,枪里果然有五发子弹。“估计哪个兄弟忘了卸子弹。”他嘀咕。
李刚抢话:“别管这个,我还没用手枪打过活人,你要不要让我试几枪?”他语气商量,眼神却透着威胁。
“好吧,小心别伤到别人。”男警无奈点头,知道不答应也没用。
李刚先将一个空酒瓶塞进男警的臀缝,给他戴好警帽,然后带他到院子里,让他背靠墙站稳。
他平日常玩枪,对自己的枪法信心十足,站在离男警十米远的位置。第一枪瞄准臀缝里的酒瓶,子弹撕开他的小腹,炸碎膀胱,酒瓶爆裂,碎片四散,子弹从他臀部后方飞出。
酒瓶碎片瞬间划烂他的臀肉,大块残渣从臀缝滑落,小块则嵌进深处。那男警肌肉紧绷,低吼道:“操!疼死老子了,这招够狠!”他硬撑着没倒,准备迎接下一枪。
第二枪击中他右侧胸肌,子弹穿透厚实的肌肉,冲击波让胸膛炸开一道血口,肺叶被撕裂,子弹从背部钻出。他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摔倒在地,汗水混着血淌下。
“起来!快起来!老子要打你的膝盖!”李刚吼道,知道这壮汉命不久矣,想趁他咽气前多开几枪。
男警咬牙爬起,粗壮的双腿抖个不停。第三枪精准打碎他的膝盖,他轰然倒地。李刚踢了他一脚,让他翻身,瞄准左胸肌。男警盯着黑洞洞的枪口,咧嘴一笑,“砰!”左胸炸开,子弹贯穿心脏,他彻底没了气息。
派对结束后,李刚将最后弄死的两个男警头颅砍下,连同之前四颗凑成六颗标本。每颗头颅上都戴着生前的警帽,徽章闪亮。他将这些头颅摆进柜子,与之前的收藏品并列。
六名男警的死被定为“意外”,如往常一样本该无事,可有人将派对视频传上网,虐杀之事曝光。家中搜出的录像和头颅成了铁证,李刚被判无期徒刑,从犯获4至20年不等。
巧的是,李刚被送进故事开头提到的监狱服刑。除吃饭、睡觉、劳动外,他闲暇时都用来操弄狱警。他常向狱警吹嘘自己杀过多少男警,那些壮汉死前如何浪荡,久而久之,狱警们也生出被杀的冲动。
与小地方的男警不同,这里的狱警法制意识强,不犯法也不助人犯法。两年后,他们的机会来了。政府计划秘密处决部分无罪男性以调整男女比例,首批决定处决一百名男警,其中三十名来自此监狱,七十名从外地调来,皆自愿报名。
这一百壮汉很快住进监狱。李刚兴奋不已,可能再次目睹男警被杀,甚至亲手干掉几个。
处决起初并不顺利。全球废除死刑已超百年,无人知晓该用何种方式。狱方先听男警意见:古板的提议枪决、注射、电刑;虚荣的想要精致刑具;欲求不满的则要求在男囚前全裸受刑。
几天后,监狱弄来子弹,处决开始。首批六名男警身着整齐制服,站成一排,背靠墙。刽子手掏出手枪,子弹从左胸肌射入,炸开心脏,穿透背部撞上墙壁。他们接连倒下,不到一分钟,六条命轻松了结。
接着,两百多男囚被带进刑场,七名男警大步走到中央。音乐响起,他们伴着节奏脱下警帽、上衣。“别摘帽子,直接脱!”台下有人吼道,囚犯们起哄附和。男警无奈戴回帽子,继续解开黑色军裤和白棉袜。
他们一边扭动结实的腰身,一边褪下内裤,七个壮汉很快赤身裸体。囚犯们血脉偾张,一拥而上,操弄这七人,连之前枪毙的六具尸体也没放过,被扒光后遭蹂躏。
两百多人的欲望集中在这几具肉体上,男警们几乎撑不住,险些在枪决前被精液淹没。混乱持续两小时,七名活男警和六具尸体满身白浊,活着的腰腿酸软,爬不起来。
休息半小时后,七人互相搀扶,勉强靠在墙上。刽子手入场,“砰!”一枪打倒一个,囚犯们鼓掌叫好,非因恨意,只为处决的快感。
处理完好伺候的男警后,该对付挑剔的。监狱里有几个手工家具匠,狱方请他们打造刑具,他们欣然应允。第一件是个装在玻璃水槽上的椅子。
男警的手脚、腰、颈被固定,刽子手拉动把手,椅子缓缓沉入水槽。水面漫过脚踝、粗壮大腿、鼻翼,最后没过头顶。外面的人清晰可见他在水里挣扎,肌肉鼓胀,胸膛起伏。
这刑具设计巧妙,水槽兼作配重,既让男警缓缓下沉,又便于刽子手轻松拉起尸体。更有趣的是,椅上的男警可用脚踏板自行启动刑具。
有人喜欢水槽,有人嫌受刑太慢。工匠们又造了断头台,高仅两米,因男警嫌笨重刑具不够精致。刀刃靠下落动能斩首,高度不足则势能不够,于是轨道的顶端和底端装上弹簧。
刀刃升至顶端,顶弹簧压缩,底弹簧拉伸。释放时,上下弹簧合力加速刀片,瞬间达到所需动能。眨眼间,男警便身首分离。
断头台问世后广受好评,部分原选他法的男警也改选斩首。
最后有17名男警选择斩首,分成四组:一组穿制服斩首,一组仅穿内裤斩首,一组全裸斩首,一组在被囚犯轮操后斩首。
部分男警嫌溺水座椅处决太慢,痛苦太重;另一些却觉其太快。于是工匠为他们打造了一款延长痛苦的刑具:两对手铐和一根长穿刺杆。
男警双手被铐起,呈“丫”字形吊挂,穿刺杆尖端埋进臀缝。两小时内,他粗壮的身躯缓缓下沉,杆子刺穿臀肉,深入腹腔,最后从嘴里钻出。行刑未止,他须在贯体之痛中煎熬一天,直至脱水而死。
这种酷刑竟有4名男警选用,因耗时过长,处决这四人花了五六天。每天,一名赤裸的壮汉在穿刺杆上受刑,肌肉紧绷,汗水淌下宽阔的背肌。
有些男警不愿被操弄或死后遭亵玩,觉得监狱纵容囚犯,于是要求工匠设计让尸骨无存的刑具。工匠起初想用水压机,但制作太难;用旋转刀刃绞碎也不现实,需耐用刀片与大功率电机。最后建议购置垃圾压缩机,备选还有硫酸溶解或饿狼撕碎,但都比压缩机更骇人。
垃圾压缩机运到,虽抹去“垃圾”字样,仍难掩本质。18名男警不情愿钻进去,虽想彻底消失,这并非最佳选择。机器启动,活塞缓慢挤向中心,半分钟后触及他们结实的胸膛。
胸腔被压扁,呼吸停滞,肋骨刺穿肺部,痛苦刻在他们刚毅的脸上,惊恐神情震慑周围人。机器继续运作,血从口鼻喷出,身躯被碾碎,头颅如硬果般裂开。最终,18人被压成硬肉块,血、脑浆、脂肪混杂,铺满刑场,清理耗时数日。此后,这昂贵机器再未启用。
男警研究处刑时,囚犯也要求参与。李刚带头,称男警应奉献,既然要死,不如让囚犯亲手虐杀,供他们取乐。两百多囚犯围住剩余男警,他们如待宰壮牛般可怜。
囚犯无利器与绳索,直接扭颈太无趣,便用拳脚、牙咬、手抠虐杀。为玩得尽兴又不速死,他们定下方案:先轮操一小时,再让男警骑在囚犯身上,用臀缝服务,同时拳击腹肌,用牙咬手臂、大腿、耳朵与胸肌。
这一轮后,男警满身牙痕与抓痕,乳头、手指、耳廓残缺,有的鼻尖被咬掉。狱警与男警有约,若喊“救命”,即停虐行。此时仅两人求救,其余咬牙坚持,虽低吼流泪,却不反抗。
接着,囚犯用靴子踩碎他们手指,扭断手脚,在臀缝乱掏,很快,所有男警四肢尽废。又一人喊“救命”。三小时将尽,囚犯承诺让男警死透。
最后阶段,囚犯猛踢他们胯下,血喷如泉,又踩踏腹部,硬朗生命就此消逝。一百男警全灭,处决总体成功,但有两处待改。
其一,垃圾压缩机失败,男警痛苦剧烈且持久,血脑横流,场面骇人。改进方案是用定制粉碎机,几秒内让男警成肉酱。其二,轮操加性虐太恐怖,囚犯却觉委屈,称男警太少,十多人抢一人;无专用工具,只能用牙咬手抠,最后拳杀。
三月后,政府再召500名男警处决,囚犯乐不可支。此次引入绞刑,五十多壮汉赤裸上绞架表演。虐杀时限从三小时放宽至八小时,囚犯获鞭子与绳索。
场面变为两百多男警对阵两百多囚犯,性虐分散八小时,未现极端残酷。囚犯将男警绑成喜爱姿势,依旧牙咬手抠,但鞭子取代拳头,据说鞭击痛感更强,伤害却小。
囚犯累了便歇,男警得以喘息。性虐时间虽长,无人喊救命。最终,仅几人被踩死,大多在抽插中被绳索缓缓勒毙。
第二次处决更胜首次,囚犯情绪高昂,声称要认真劳动、积极改造,盼早出狱(最后一句是假)。政府尝到甜头,扩招警校,预示更多男警将受处决。
监狱渐变,男狱警可随时申请处决,流动性剧增。新警入职三月内,多自愿受刑,其中不少渴望被囚犯虐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