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篇:壮汉推销员殒命之旅
Added 2025-03-29 08:24:24 +0000 UTC从我当上新手推销员开始,每天加班到深夜才能回家,生活节奏乱成一团,尤其现在正赶上六月的业绩考核,上头盯得特别紧,每个人都绷着神经盼着拿个好成绩。
可我一家家店铺跑拜访,业绩还是没半点起色。
完全达不到目标的我急得满头大汗,这时一个老客户愿意跟我见面,我哪能放过这机会!
今天我起了个大早,冲了个澡,从浴室出来抹了点清爽的发蜡,上身套了件深蓝色紧身运动T恤,胸肌饱满的轮廓被绷得鼓鼓囊囊。
我低头瞅了瞅自己那对结实硬挺的胸肌,弯下腰,对着镜子瞧了瞧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然后转过身,侧对镜子,拍了拍自己浑圆紧实的臀部,下身穿上一条同色系的黑色运动短裤。
接着,我拿出一双白棉袜,攥住一只找到袜口,抬起右脚,把粗壮的脚趾塞进袜子里。
用手指把袜尖抻到手边,小心套住那排厚实的脚趾,再把棉袜卷好,绷直左脚尖塞进去。
双手往上一拽,脚套进袜子里,前伸一步,两手攥着袜子顺着腿往上提了几下,拉到膝盖上方。
然后拿起另一只袜子,弯腰穿上右脚,直起身,顺着腿脚把这只也拉过膝盖。
再次站直,用两根手指勾住袜口,缓缓拉到小腿中下部合适的位置,再弯腰调整两只脚上袜子的前端。
这双厚实的白棉袜紧贴着我肌肉虬结的双腿,包裹得结结实实。
穿好袜子,我伸出双手在腿上摸了几下,轮流抬起两只脚看了看,腿上的肌肉线条在白棉袜衬托下更显硬朗,充满了阳刚的野性!
仿佛能看到汗毛在袜边隐约冒头,粗壮的双腿在棉袜的包裹下透着一股雄性力量,看镜子里这副硬派模样,我满意地咧嘴笑了一下。
然后换上公司发的夏季制服,上身是一件短袖白色Polo衫,下身套上贴合臀部的黑色工装裤。
最后把短硬的黑发往后一抓,穿上一双耐磨的黑工靴。
工装裤的下摆刚到脚踝,露出被白棉袜裹住的小腿,我拍了拍自己宽厚的肩膀,对着镜子转了转身,脚尖点地,摆了个硬汉的姿势。
我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满身都是征服力。
最后抓起椅子上的黑色皮革外套披上,出门挤上人满为患的电车,先去公司报个道,把文件塞进背包,心急火燎地想赶快去见他。
本来约好在外面一家餐馆见面。
路上对方公司来电,说有急事要处理,希望我直接去他们公司。
我这才知道他是老板,按经验该找人陪着或约在安全地方,可一想到一家家拜访却没人搭理的惨状,为了业绩,我必须抓住这机会。
于是,我答应去他公司碰面。
兜里没多少钱,不敢乱花,去哪都得挤公交,只能换乘一次,再走一大段路。
炎热的天气下走了半天,这么热的天赶路,外加闷热的黑色皮革外套,里面的白Polo衫很快被汗浸透。
汗水把衣服弄得湿黏黏的,贴在身上真他妈难受。
我把外套甩在左手,擦掉脸上的汗,解开领口一颗扣子,拉起白T恤扇风散热,可汗水早就把皮肤泡得黏在衣服上,湿透的薄白T恤从外面看一清二楚!
只能尽量扯开贴在背上吸住肌肉的衣服。
不光上身,下身也全是汗,白棉袜裹着脚和腿,再加上黑皮鞋捂得严实,脚底隐隐作痛,想都不敢想鞋里那股雄烈的汗味有多浓。
身体却有种释放的畅快。
“终于……我他妈终于找到那家公司的大楼了……”
顶着这状态奋斗了半小时,总算解放了,我找到客户上班的那栋楼!
我赶紧拨通客户电话:“你到了!我正忙,你先上来等着!公司在十楼,电梯出来左边就是!”
对方扔下这话就挂了电话。
走进大楼,凉风吹过,身体有种释放的畅快,整个人松了下来。
呼……真他妈凉快!
大厅里一个老保安坐着看报。“走了这么久的路,脚疼得要命……”
反正现在上去也没法谈生意,我急着找个地方歇歇。
我靠着墙,踮起脚,想揉揉酸痛的小腿,忍不住脱下工靴,手隔着湿热的棉袜攥住滚烫的脚,从宽厚的大腿往下,经过膝盖,揉到结实的小腿,指头不停捏着。
接着单膝蹲下,用食指和拇指握住脚踝和粗大的脚趾,拇指配合中指隔着袜子一点点揉搓,慢慢缓解这股酸痛。
啊……啊……真他妈舒服。
我慢慢揉着腿,等双腿的酸痛缓下来,又穿上皮鞋,上了空无一人的电梯。
对着电梯的大镜子,我从背包掏出纸巾,擦掉脸上的汗,整理一下衣服。
出电梯往左一看,一个小公司挤在这层像储藏室一样的角落,招牌写着“土拨鼠运输物流有限公司”。
我推门进去。
发现这公司就是个大仓库,堆满纸箱,两个壮汉在旁边往箱子里塞东西贴标签,跟我想的不一样,但亮堂堂的还算有点安全感。
那客户从另一间屋子推门出来,朝我打招呼。
“你好!我叫赵军!”
互换名片,看到这老板的本名,我也客气地回了个招呼。
“你好!王总!”
“电话里说了叫我大叔就行,来,这边等着。”
那大叔带我走进旁边一个有长沙发的房间,招呼我坐上去。
为了显出专业和自信,我按公司教的挺直腰板坐下,双腿交叉,上面的脚绷直脚尖撑地。
“这天气真他妈折磨人,旁边有饮水机,自己拿,别客气。”
“谢了。”
见客户大叔推门出去,渴得要命的我赶紧走到饮水机,用纸杯倒了杯水灌下去。
可能是流汗太多,嘴干得不行,冰凉的水跟他妈蜜一样甜,一杯不够,我一口气灌了好几杯才解渴。
看看四周,狭长的空间里有张小桌,两边摆着超长的双人沙发,一般没这么长的双人沙发,我想有些公司的休息室会有能躺成年人的长沙发,适合会客或休息。
过了一会儿,那客户终于回来了,聊了几句,他挺高兴地说:
“有长沙发是因为大叔中午得睡一觉,休息室有这玩意儿才够劲。”
看他心情不错,可以谈正事了吧,我赶紧切入产品话题:“是这样,咱们看看产品吧。”
大叔点点头,直接坐我旁边,我掏出产品目录给他介绍,慢慢地,我发现他的眼神压根不在目录上,而是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渐渐地,他开始不安分,先是轻轻碰我的手。
我以为是无意,没搭理,结果他见我没反应,碰得越来越肆无忌惮,最后直接上手摸我胳膊。
为了业绩,我只能忍着,能躲就躲,心想牺牲点自己,忍忍卖出去就行。
我艰难地推了两下,可心里却有种紧张的压迫感,真想吼出来!但为了推销产品,我咬牙忍着大叔的咸猪手,继续介绍。
没想到我越忍,他越得寸进尺!突然把手搭在我大腿上!还伸手揉了揉!
瞬间我后背一凉,全身汗毛直立。
憋了一堆情绪,满腔怒火快炸了!我真想直接吼出来!
他是想试试我能忍到啥程度吗?再不反抗,他怕是要把手伸进我裤子里,我挪到旁边一点,故意抖腿,提高嗓门专注讲产品,想转移注意力。
这次稍微好点,可我一专心讲,他又慢慢凑过来,我不好意思直接跳开,心理压力让我口干舌燥,烦躁得不行,不停拿水杯喝水。
忽然腿上一阵怪感。
开始还以为是抖太狠腿麻了,可老觉得痒,我就伸手挠了挠裤腿,没想到摸到他的手!一只手从裤管里伸进来摸我大腿!我本能地屁股猛扭了一下,抬头瞪他一眼,他居然还在笑!
我本想卖掉产品就行,结果让这大叔得寸进尺!这次被摸得忍无可忍!实在扛不住了!压抑的情绪瞬间炸开,他摸了大腿还想往里掏,一想到这,我更火大,觉得自己还不走真是窝囊。
于是,我决定撤!
我有点慌地把东西塞进背包,站起来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大叔有点惊讶地看着我,没想到我起身时,他居然直接伸手拍我屁股!
我像被电击一样,忍不住大吼一声!与此同时,我瞥见他裤裆里那团东西不由自主挺了起来,他也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
“给我滚开!”
我慌慌张张抓起东西,快步冲向门口,那大叔竟抢先一步挡在我前面,反锁了门,一把扯下我的皮夹克,将我猛推到沙发上,死死压住我的双手,喘着粗气说:“反正没人知道,你电话里不是也说业绩压力大得很痛苦吗?”
我惊恐地瞪着他:“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想干什么你马上就知道了,以后我会帮你搞定业绩。”
“你……你……不怕我喊吗?不怕外面员工怎么看你?”
“喊啊,放开嗓子喊,反正他们都被我派出去出差,没人听得到,别怕,我保证你不会不爽!”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挥手就是一巴掌,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我扯着嗓子吼:“我一定会报警!让你吃官司!”
他像是被这话震住,加上我刚才的狠劲,一时愣在那里。我趁机抬腿朝他胯下狠狠踹了一脚,只听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紧紧捂住腿间。
看来我这一脚正中要害!我立刻想开门逃跑,突然一只大手从背后捂住我的嘴,刹那间的惊恐让我僵住,动弹不得。
就这样,他抓住我双腕,用力压住我,把我拖回沙发!我慌乱地朝他大喊:“疯子!救命啊!”
他怒吼:“敢划我脸!不是要让我吃官司吗?再反抗老子弄死你!”
眼看他那壮硕的身躯要压下来,我本能地屈膝顶住,想撑开他!
“别这样,求你!”
突然,我感到他裤子里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我,那根涨硬的肉棒隔着布料紧贴在我大腿上!吓得我全身汗毛直竖!我拼命扭动屁股反抗!
我彻底慌了。
巨大的心理压力让我崩溃,我尖叫着,不假思索地双手猛拍他的脸!没想到这反而激怒了他,他更用力抓住我的手,凶狠地咆哮!
“臭小子!别想好过!”
我吓得拼命挣扎,可这家伙力气太大,他那沉甸甸的壮躯完全压在我身上,胸口被挤得喘不过气,我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根本挣不开。
“求你!把身子抬起来……”
“啊……”就在我央求他抬起身子时,一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卡住我的脖子……
“啊……你……”
我感到脖子上的肌肉被狠狠掐住,几根手指深深陷入咽喉,像被堵住了一样,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吞没我。
心跳猛地加速,我死死盯着他涨红的狰狞面孔,双臂用力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抠进他的皮肉,想扯出一丝喘气的空隙……
被他压住的双腿不停乱踢,结实的臀部和腰身下意识地往后拱,想从这侵犯中挣脱!
不管我怎么抓他,怎么挣扎……
他的大手还是死死掐着我的喉咙!我听到喉咙里传来一阵阵“喀……喀……”的响声,脸涨得发烫,呼吸完全停滞,眼前闪光不断,脑袋发胀发热,耳边嗡嗡作响。
“哦呃呃呃……”
胸口传来灼热的闷痛!我努力张大嘴,想吸进一点空气,却毫无办法。
剧烈的痛苦让我崩溃!
啊!真想吸口气!
强烈的恐惧和求生本能被唤醒,我拼了命地扭动身体,手肘往外挥,指甲死死抠住他的手腕!
我要甩开他!
不行,我得甩开他!
我双手拼命往前伸,指关节弯曲着乱抓!双脚疯狂蹬地,想翻身……
我侧身尽量伸手,想抓住什么,任何东西都行,救救我!
意识昏沉中,我猛地推了他的身子!接着“咚咚”一声撞击,那大叔被我一脚踹中,从沙发滚到地上。
“咳咳咳!喀!”
“咳咳咳……”我本能地双手捂住喉咙猛咳,贪婪地大口吸气,喉咙隐隐的刺痛让我逐渐回想起刚才的事。
我要赶紧站起来跑,可腿软得迈不开步!
“不行……我得快逃……”
我拖着发软的身子爬下沙发,摇摇晃晃站起……
忽然,一只凶猛的大手从背后猛推我一把,我身子猛地前倾,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一头栽下去。
头和肩膀撞在地上,离膝盖不远,屁股高高翘起,工装裤被扯得绷紧,裤缝勒进臀缝。
我试图用手肘撑起身,那大叔突然从后面揪住我的短发,大吼:“别想跑,今天老子跟你鱼死网破!”
他抓住我的裤腰一把将我拽倒在地,我趴在地上想往前爬时,一股沉重的压力砸在后背肩胛骨上!让我动弹不得!
是他,那大叔……死死压在我身上。
“呃啊哦……哦……”
接着脖子又被那双大手从后面狠狠掐住,手指深陷咽喉,再次把我拖进窒息的深渊!
短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我奋力扭动身子想挣脱,双手拼命往后抓,想挠到压在我背上的大叔,可弯曲的手指抓不到任何东西!
只能死命抠住掐我喉咙的那双手,想撬开一点缝隙,脑袋左右猛甩,身子拼尽全力扭动。
可后背和臀部被牢牢压住,我只能被他掌控,壮实的臀部在他胯下反复磨蹭。
“呃……喀喀啊……”
强烈的无助和恐惧涌上心头,绝望驱使我用手掌猛拍地面,想大声呼救!
“救……救……喀喀喀……”
可被勒紧的喉咙像捏扁的水管,透不进一丝空气,只有唾液泡沫从嘴角淌出……眼前的东西开始模糊,光点闪烁不停。
他把全身重量压在我背上,像要把我胸腔的空气全挤出去!
胸肌被压得紧贴地面,饱满的肌肉像要炸开一样滚烫刺痛!
吸不到气的窒息感让胸腔缩紧,像吞下烧红的炭火,撕心裂肺的灼痛快让我发疯!
连反抗的力气都快没了!
这感觉迅速扩散到腹部和全身,冲进脑子,像要从太阳穴炸开,耳边全是嗡嗡的巨响!
精神快崩溃,双手不受控地向前滑动,像划水一样,眼前一片模糊,头徒劳地晃动,拼命挣扎!
双腿乱踢,身子紧绷,用尽全力扭动,双脚撞在一起的痛感传来,脚踝偶尔勾住挣扎。
这时,我感到喉咙上的压力骤然加重,几乎听到颈骨被捏得“嘎叭叭”响。
啊!好痛苦!
我脚疯狂蹬了几下,脚尖绷紧,双手抓住掐我喉咙的大手猛拉,身子往上一拱,喉咙挤出“咕……啊!”的声响。
全身一僵,天旋地转后,他把我翻回正面,我用力拱起身,用膝盖撞他后背,想趁机逃跑。
不料他一手抓住我脖子猛扯,我半坐起来“呃啊!”一声。
接着他拽着我脖子往后撞地,“咚咚”几声,我的头被撞得胀痛昏沉,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身子一软瘫下去……他又狠狠掐紧我的脖子!我双手拼命往前伸,指节弯曲,抓住他的手臂!
会死!
我不想死……
我不甘心死!
我还年轻!
在极度窒息的痛苦中,我努力睁开模糊的双眼,用尽脖颈力气撑起头,再看那男人一眼,心里满是不甘和绝望!
“呃啊!”
他抓紧我喉咙不停拉扯,我感觉全身力气耗尽……眩晕的痛苦让我再也无力挣扎。
“啊……”
我的嘴还在断断续续地张大,无穷的痛苦让我想吼却吼不出,胸肌鼓胀得像要炸开,剧烈的刺激让乳头硬硬地挺起,胀痛欲裂。我本能地甩着头,只想吸进一口遥不可及的空气!
“喀喀……”
我拼命晃头!胸肌胀到极限,像要撕裂开来,伴随而来的是如刀割肉般的剧痛。
眼珠像被挤压般胀痛,仿佛要凸出来,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皮肤满是鸡皮疙瘩!
像被丢进沸油锅却无法出声,真想喊出来!唯一发泄肉体痛苦的方式是脑袋前后摆动,四肢绝望地扭动挣扎。接着,脸上的肌肉开始猛烈抽搐,双手失控地向上伸,手指用力握紧又松开,反复循环。
“哦呃呃……”
手臂和胸口的肋骨像要崩裂般灼烧撕裂,胯下传来一股向外推的异动,小腹深处一阵蠕动,一次次冲出,我也不知道为何……酥麻酸软的感觉不断冲击着大脑。
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感涌现。
突然,胯下一阵收紧,异样的刺激如狂潮般席卷而来,从腹部迅速扩散全身!
“呃……”这快感强烈到让我缺氧的身体立刻剧烈动作,我清醒过来,全身不住颤抖,压抑的情绪瞬间炸开!双腿用尽全力踢蹬。
同时,股间热流涌动,一股满满的舒畅感爆发,
与此同时,一种飘浮感袭来,意识开始模糊,分不清是真是幻。
不知过了多久……我像从梦中惊醒,像被重物拉住,从高空坠落的感觉,直直往下掉……
“啊……喀喀喀……”
耳边传来喉咙挤出的声音……我只觉双手抬起,像投降般乱抓东西……
接着,双臂瘫软垂下。
双手双脚抽筋,痉挛的双腿踢蹬越来越无力……
意识渐渐远去,只剩身体在极度缺氧下按本能扭动,
我的意识快要彻底崩溃……
像舍不得生命……想抓住最后一线生机……
拼命想活下去……
头晕目眩……快撑不住了,完全瘫软无力……神志不清……
“呃…呃…”
就在这时,小腹一阵剧烈收缩,膀胱涌起强烈的尿意,小腹胀胀,下身酸酸,我夹紧双腿,臀部本能地扭动起来……
“喀喀喀喀……”
汗水浸湿的衣服贴在肌肉上……全身冒冷汗……结实的双腿向下绷直并拢,不停抖动……
想到死后下身尿液的味道,我不愿放纵……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憋住……我拼命抵抗,可尿意像跟我作对,越发强烈。
小腹猛地一酸胀,一股热流涌出,我开始尿了……真恨自己喝了那么多水……
不行,快忍不住了……
我全身抽搐几下,双腿绷得笔直,一股寒意让头皮发紧,我再也控制不住……大腿内侧烫热,憋不住的尿液一股股涌出,热流淌在地板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呃……”
排泄的畅快感和濒死感让我全身肌肉急速抽动,热尿浸湿了内裤和工装裤,剧烈抖动中,嘴里挤出“喀喀”的音节。
同时,身体间歇性痉挛持续数秒……
微微颤抖的双腿伸得笔直,在踢蹬挣扎中逐渐瘫软……
我还在不受控地流尿,感觉尿了好久,直到全身四肢瘫在地上,裹着灰色棉袜的粗壮双腿软塌在尿水里……
湿透的棉袜黏糊糊地吸住腿上的肌肉,湿热黏腻的感觉像与腿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开……
试着动腿,却毫无反应……
全身麻痹,无法动弹……
热尿还在淌出。
可是……
我睁着眼却什么也看不到,目光不由自主向上……胀痛的双眼只剩一片黑色死寂……
脸皮完全麻木……
连转眼珠和表情都做不到……
一阵全身寒颤后……
我整个人松懈下来…
只觉在冰冷黑暗中飘浮……在一片无尽黑夜里……意识渐渐消失……
像要睡着了……
眼泪滑落……
陷入从未有过的放松……
从未有过的黑暗……
——
那家伙最后抽搐了几下双腿,终于彻底安静。
等我回过神,眼前的景象像梦境一般——一个穿公司制服的壮汉躺在我面前一动不动,姿势怎么看都不像睡着。
他仰面倒在地上,双臂扭曲地垂在两侧,双腿大剌剌地撑开。
紧绷的工装裤满是褶皱,大半被扯到结实的臀部上方,露出灰色内裤边缘和腿根的粗壮肌肉,隐约还能瞥见浓密的毛丛。
他的短发散乱地贴在脸上,透过发丝能看到刚毅的脸庞,挺拔的鼻梁和微张的嘴。
一双瞪大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脸上凝固的震惊和恐惧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赶紧移开视线,往下看去。
他的脖颈粗壮,像头雄狮。
触目惊心的是上面有一排紫红色的指印,我犹豫了一下,弯腰伸手轻轻按在他脖子上,大小形状完全吻合。
留下这致命痕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我慌得手足无措,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很痛,不是梦,更别提从回神起鼻尖就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腥味。
我不甘心地去探他的鼻息,摸他的脉搏。
什么都没有。
从他温热结实的手腕来看,他刚死不久,刚被我弄死不久。
奇怪的是,触碰他的身体没让我更慌,反而让我冷静下来。
眼前的家伙对我来说已不是人,而是一件艺术品,像断臂的阿波罗深深吸引着我。
我还没想好要对他做什么,但决定先好好感受这具阳刚健硕的躯体。
我退后一步,定下心审视这个壮汉。
现在才发现,他皮肤晒得黝黑,透着健康的阳刚气,不像那些白净的小伙子,生前肯定常健身,这也能解释他宽肩窄臀、肌肉虬结的硬朗身材。
说到身材,他那双粗壮的大腿牢牢抓住我的目光。
腿上的肤色比其他裸露处略浅,我仔细一看,才发现他脚上套着薄薄的灰色棉袜。
我忍不住伸手摸上他一条腿,棉袜粗糙的质感与我掌心的茧子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首粗犷的乐曲撩拨着我。
隔着薄袜,我感受到他腿上的肌肉依然温热结实。
我的手掌满意地沿着他厚实的大腿向下,经过硬朗的膝盖,紧实的小腿,最后用食指和拇指攥住他粗大的脚踝。
不出所料,他的跟腱肌肉硬得像铁,生前这双腿的主人肯定步伐如风,充满力量。
这时我发现他一只脚没穿鞋,抬头看另一只脚,那只还套在黑色的工靴里。
我环顾四周,借着窗外射进的阳光,才在昏暗的沙发底下看到一只翻倒的黑色工靴。
我伸长手臂,想用手指把靴子勾出来,可总是差那么一点。
无奈,我趴到地上,上半身探进沙发底下。
刚钻进去我就后悔了,我的身体挡住了斜射的光线。
沙发底下从昏暗变成漆黑,我只能凭印象扭动身子去摸那只靴子。
“啪——”一声轻响后,鼻尖撞上了什么。
一股皮革味混着汗臭涌进鼻腔。
我赶紧收回乱摸的手,小心合拢,左手握住一个圆形的空心物体,连着一根粗硬的靴筒;右手抓到一个硬邦邦的靴头。
没错,这就是他丢的那只工靴。
我像捡到宝似的捧着靴子,狼狈地从沙发底下爬出来。
在阳光下,我得以好好欣赏这只曾与他粗壮脚掌“亲密接触”的工靴。
工靴的靴头粗硬结实,整只靴子的线条硬朗,阳光下磨砂皮面泛着暗沉的光泽。
靴子内衬是深灰色的,内侧印着耐磨品牌的标识让我暗自点头。
这家伙肯定穿这双靴子很久了,靴底几个受力点已有磨痕,隐约勾勒出他粗壮脚掌的轮廓。
脚跟处的内衬染上一个圆形油亮的印迹,我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刚才模糊的汗味瞬间清晰,咸涩的味道填满口腔。
但这没让我满足,我还想更深入地感受这壮汉脚上的气息。
我捧起工靴,罩住口鼻,深深吸了一口。
每一次呼吸,靴内的气味像叠浪般涌来,最浓烈的是厚重的皮革味,其次是带着陈旧感的汗臭。
除了这两者,我还嗅到一丝雄性体味、一抹洗衣粉的清香,以及更微弱的难以名状的气息。
我像个挑剔的品酒师,细细品味这“陈年佳酿”。
各种气味交织,产生奇妙的反应,让我兴奋不已。
我贪婪地大口吸着,直到呼吸困难,才发现自己把靴子死死按在脸上,差点把自己闷死。
我放下工靴,苦笑着摇了摇头。
低头对上他的目光,他似乎在嘲笑我舍本逐末,放着他壮硕的躯体不管,却迷恋一只没生命的靴子。
“别得意,你现在也就比这靴子强点。”我脱口而出,随即想起他已听不见。
这不怪我,尽管他已没了气息,脸上的神情却如生前,微张的嘴唇仿佛还能吐出粗犷的话语。
是时候欣赏我的阿波罗了,但先得把他挪到休息室的长沙发上,一直躺地上太委屈这身肌肉了。
我先把从沙发下捡起的工靴套回他的右脚。
隔着灰色棉袜摸到他的脚底,硬实的触感让我心神一荡,决定待会儿要好好把玩这双雄脚。
我俯身抓住他一条胳膊,架到我脖子上,左手伸到他背下,右手揽住他粗壮的腿弯,腰上一发力,将他横抱起来。
看似膀大腰圆的家伙,沉得超乎想象。
我踉跄地抱着他走向休息室。
因为手脚笨拙,他的头狠狠撞上门框,发出一声闷响,幸好他感觉不到疼。
我喘着粗气把他扔到长沙发上,粗暴的动作让他脚上的工靴震落。
我喘着气开始为他宽衣解带。
他的身体已有些僵硬,关节弯曲比活着时费力不少。
我费劲脱下他的白色Polo衫和皮夹克,露出深灰色的紧身背心。
我拿个靠枕垫在他腰间,抬高他的上半身。
与他壮硕的体格相比,那对胸肌格外饱满,紧绷在背心里,呼之欲出。
我原以为是衣服紧,可双手隔着背心握住胸肌时,才发现那厚实的分量货真价实。
我急不可耐地去解背心边缘,找不到扣子,急得满头汗。
在一阵手忙脚乱中,不知碰到什么,背心松开,他结实的胸肌像两块硬肉弹了出来。
许是没怎么晒太阳,胸肌白得像大理石。
靠枕垫高的缘故,他失去生命的胸肌仍挺拔,暗红的乳头嵌在中间,周围一圈浅棕色的乳晕。
我贪婪地抓起他的胸肌,厚实的触感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用力揉搓这对壮肉,它们在我手中颤动,变换形状。
表面的硬朗触感像凝固在指尖,久久不散。
我把脸埋进他胸肌间,大口吸着那股雄性气息,被硬实的肌肉包围,鼻端的淡淡汗味变得更浓。
玩过胸肌,我转向他的下身。
把他紧绷的工装裤从结实臀部上脱下,跟脱上衣一样费劲,我一边用力一边想,他是不是故意穿这么紧的裤子?
我脑海中浮现他穿这裤子大步流星的模样,比如上楼时,那壮硕的臀部在裤子里晃动,裤缝间或许露出腿根的肌肉。
好不容易脱下裤子,我忙不迭脱下自己的裤子,让硬得发烫的老二解放出来。
这时我才发现他灰色内裤中间有一块不规则的深色痕迹。
我好奇地把头凑到他胯间,伸舌头舔了舔。
除了预料中的尿骚味,还有一股腥味,看来这硬汉死前没少享受快感。
我像头猎犬,熟练地追踪尿骚味。
他死前估计喝了不少水,濒死挣扎让尿液失控涌出。
尿水浸透内裤,沿着粗壮的大腿,流过棉袜边缘,像决堤的小溪顺着灰色棉袜往下淌,经过硬实的小腿,直至脚尖。
他棉袜加厚的脚尖也被尿水打湿,透过湿润的袜子隐约可见粗大的脚趾,泛着汗渍的光泽。
我的舌头不知疲倦地舔着他裹着棉袜的每寸肌肤,从大腿到脚尖,最后将他的袜脚塞进嘴里。
薄袜挡不住热量流失,他的脚趾和脚掌已凉透,对我却是夏日的冰泉。
舌尖在他粗壮的脚趾间流连,舔过硬实的趾肚,又滑过光滑的趾甲。
裹在棉袜里的脚尖滋味跟工靴相近,少了皮革味,多了浓烈的汗臭。
直到舌头麻木,我才依依不舍松开嘴。
这番动作让我下身火热,老二胀得难受,我忍不住要上他。
我意犹未尽地看着他那双硬朗粗壮的脚,脚尖和脚掌处的棉袜被我口水濡湿,湿透的袜子透明贴着脚背,隐约可见青筋,让这双脚更显诱惑。
我决定从脚开始。
双手握住他粗大的脚踝,用裹着棉袜的双脚夹住我硬挺的肉棒上下套弄。
微凉的袜面摩擦着我火热的家伙,这爽滑的凉意让我更兴奋,快感如电流穿梭全身。
我喘息着加快动作,他的袜脚不时刮到龟头。
隔着棉袜,他粗硬的脚趾甲带来的轻微刺痛微不足道,反而是那痒意让我头皮发麻。
每一下套弄,快感在我体内堆积。
终于,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滚烫的精液全射在他袜脚上。
白点星星点点洒在他脚上,像给我的阿波罗泼了白漆,没减美感,反增凄壮。
爆发后,我满足地趴在他身上。
他壮硕的身躯已冰冷,却丝毫不减我的热情。
尝过双脚,现在来试试他的胸肌。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比起刚死时,他胸肌的血色已褪,苍白一片。
我抓起一只饱满的胸肌揉捏,依旧如玉石般光滑坚实。
另一只被我含进嘴里。
牙齿轻咬乳头,舌头挑逗那硬实的凸点。
出乎意料,他的乳头仍挺立,像颗饱满的果实在我口中滚动。
胸肌尝起来有淡淡的汗咸味,混着他在路上流的夏日汗水。
像个贪婪的野兽,我疯狂吸吮他的乳头。
但我不满足于舔咬,牙齿开始啃噬那硬挺的凸起。
幸好在失控前松口,不然咬掉这完美的乳头,太可惜了。
他的躯体像有魔力吸引我,手仍摩挲着胸肌,刚喷发的老二垂在他腿间。
与大腿根最硬实的肌肉亲密接触,不一会儿又硬了起来。
我把手从胸肌上移开,拽住他内裤腰带,双手用力缓缓脱下。
然后分开他粗壮的大腿,浓密的毛丛间隐约可见鼓胀的阴囊,沾着透明的液体,像刚剥开的蚌肉,湿滑粗野。
我不急于进入,难得的阿波罗要慢慢享用。
我眯着眼,用手指拨开他胯间的毛丛,将硬邦邦的肉棒在他湿热的囊袋上来回磨蹭,把那凉黏的液体全抹到龟头上。
直到下身再次充满力量,我深吸一口气,腰部一挺。
或许是他死后肌肉松弛,又或是死前分泌的液体润滑,我没费力就将肉棒没入他胯下。
与外面的冰凉不同,他体内还有微弱余温。
粗壮的肌肉壁像铁箍般裹住我的家伙。
我大力抽插,他饱满的胸肌随之跳动,荡起令人目眩的肉浪。
我精疲力尽地再次趴在他身上,这次头挨着他扬起的下巴。
映入眼帘的是他微张的嘴,粗厚的嘴唇透着阳刚,唇间露出白净的牙齿。
牙缝间还有一小截紫红的舌头,色泽有些吓人,像在提醒我他的死因。
我好奇地想,现在亲他会是什么感觉。
心动不如行动,我撑起身,先拨开他脸上的短发。
然后一手扶住他后脑勺,一手掰开他下巴,想让嘴张大些。
可能是尸僵作祟,我费了大力才掰开他的嘴,让舌头有空间探入。
他嘴里一阵透心凉,但仍湿润。
我的舌头在他嘴里用力搅动,可惜那粗厚的舌头已僵硬,不再回应我的热情。
我贪婪地吸吮他口腔里的唾液,冰凉的口津像酷暑里的冷饮,被我吞得一滴不剩。
亲完他的嘴后,我看着被我蛮力掰开的嘴唇,心想不如让老二也来享受一番。
我抓起他冰冷的棉袜脚,贴在我还没硬透的老二上使劲磨了几下,瞬间那家伙充血挺立,进入战斗状态。
我缓缓将肉棒伸向他刚毅的脸庞。
眼看他无法躲避,只能逆来顺受地承受,空洞的双眼无神地瞪着我,这让我的征服欲飙到顶点!跟刚才一样,我没急着把龟头塞进他嘴里。
我先把阴茎在他厚实的唇上来回蹭了几下,冰凉粗糙的唇面触碰到我火热的肉棒,让它又胀大了一圈。
顾不上空隙够不够,我挺起腰就往他嘴里插。
那张硬朗的嘴被我的龟头撬开几分。
他整齐的牙齿刮过我的肉棒,轻微的刺痛没让我退缩,反而激起一股野性。
我托住他后脑勺,一鼓作气将整根肉棒挤进他嘴里,直到两团黝黑的阴囊晃荡着在他硬朗的下巴上一下下磨蹭。
我想若他活着,看到这景象,估计会满脸涨红地闭上眼吧。
可现在,他只能无奈地瞪着眼任我肆虐,只可惜胯下没粗喘的低吼,有些美中不足。
他湿润的口腔紧裹住我的龟头和阴茎,肉棒碾在他僵硬的舌头上,像他在主动挑逗我。
我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他喉咙深处。
他的身子不住颤动,短发散乱披下,遮住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硬挺的发丝扫过我的蛋蛋,那麻痒感差点让我射了。
但我还没玩够,眼角余光瞥到他粗壮的双臂。
我灵机一动,抓起他结实的手臂夹住我的蛋蛋。
尽管手指已僵硬,看上去仍如铁铸般硬朗。
在他手的蛮力下,我的阴囊被勉强包住。
虽没法紧贴皮肤,光是那粗糙的大手抚弄我的肉棒表面,就让我兴奋得发抖。
我挺起肉棒,拱背又是一阵猛动。
在温润口腔和硬实大手的双重刺激下,我亢奋地吼出声。
强烈的悸动让我再次高潮,这回我把热流全射进他嘴里。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冲刷他的口腔,直到溢出来。
我抽出老二,只见他嘴角淌下浓稠的白浊,顺着刚硬的下巴流下,沿着粗壮的脖子淌到宽厚的锁骨上,像一串断裂的珍珠链,恰好配上这壮硕的躯体。
连射两次让我有些虚脱,但我不想就此停下。
天气炎热,不趁现在玩个够,尸体很快会散发出异味。
我强打精神继续,这次换个姿势品玩我的阿波罗。
我扶起他的上身,将那壮躯搂进怀里。
他结实的背肌一片冰凉,贴在我汗湿的胸膛上,凉爽得解暑。
我满足地捏弄他依旧挺拔的胸肌,虽弹性差了些,那硬实的触感仍勾人魂魄。
低头看去,他曾英武的脸庞如今苍白憔悴,短发凌乱披散在脸上。
拜我的精液所赐,几缕发丝黏在他脸颊和嘴角,乱糟糟一片。
我调整姿势,让老二插进他硬实的臀缝间。
我托起他结实的臀部,夹着我的家伙一阵碾磨。
他死前肯定出了不少汗,连屁股上都是滑腻腻的。
这姿势虽爽,但维持太费劲,双手双臂很快酸痛。
我只能从他臀缝抽出再次硬起的肉棒,将他翻过来。
俯卧时,他的臀部不够翘,我把他上身架到沙发扶手上,再把靠枕垫在他小腹下。
这下他壮硕的臀部高高撅起。
浑圆的臀肉被一道浅褐色裂缝分开,露出紧闭的后庭。
我伸出两指,轻抚他硬实的菊花口,拨开那神秘的洞探进去。
他虽不是未经人事,但这后庭估计还没被开发过。
紧实的肉壁层层裹住我的手指,阻挡深入。
我并起手指,进进出出地松动他的后庭。
幸好他死后肌肉松弛,没多久那洞便绽开。
我从他胯下掏出些刚射进去的精液,抹在后庭入口润滑,好让肉棒插进去。
我对准他背面,双手卡住他臀下的髋骨,挺腰猛地一捅。
透心的凉意裹住我火热的肉棒,让我打了个冷颤,差点泄了。
我抖擞精神,专注下身。
慢慢在他体内抽动,适应了冰凉的肠道温度后,开始深浅不一地抽插。
习惯节奏后,我才放松下来。
这时才发现,因紧张,我的十指已深深陷入他硬实的臀肉中,肌肉间的凹陷透着诡异。
若他活着,听到粗喘我或许会收敛些。
可现在这景象只激起我的凶性,我挺着硬邦邦的肉棒在他直肠里肆意冲撞。
我奋力抽插,他上身渐渐倒垂在扶手上,肌肉线条毕露的身躯像暴风雨中的扁舟无力漂荡。
尤其胸前那对饱满的胸肌,随他身子的起伏晃动,看起来格外淫靡。
熟悉的悸动在我体内聚集,我屏住呼吸,想挡住喷发,继续在他身后猛插。
但快感很快吞没我,我忍不住松口气,老二一阵颤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地射进他冰冷的直肠。
“你这磨人的硬汉!”我喘着粗气,腰酸背痛地趴在他结实的背上,低声嘀咕。
面对这具充满诱惑的壮躯,我终于明白“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是什么意思。
我享受地呼吸他短发上的汗味,可硬硬的发丝老是钻进鼻孔,痒得我想打喷嚏。
我使出最后力气,把他再次翻过来,让头靠在他饱满的胸肌间。
这样每次喘息,他的胸肌就在我口鼻处磨蹭,让我尽情吸那雄性气息。
没多久,我在这硬朗的怀抱中沉沉睡去,再醒来时,窗外已是万家灯火。
我伸了个懒腰,捶捶腰坐起身。
屋内昏暗,霓虹灯光洒在他挺拔的胸肌上,光怪陆离。
我不敢多看,他的尸体已僵硬如商店橱窗的人偶,四肢关节几乎动不了。
我费劲扛起他走向浴室角落。
这办公室装修时,我特意让工人加装浴室,理由是常熬夜办公没空回家洗澡,没人起疑。
他硬挺的短发倒垂下来。
曾精心打理的头发,如今像拖布扫过脏地。
光溜的臀肉在我肩上高翘,随脚步颤晃,结实的肌肤在霓虹光下忽明忽暗。
把僵硬的尸体塞进狭小淋浴房是个苦差,不是卡住头就是卡住肩膀,那双粗壮的腿成了累赘。
“早知道该砍掉他的腿!”我气恼地说,总算把他塞进去。
想到一会儿还得弄出来,我烦躁地叹了口气。
我打开花洒,仔细冲洗他每个洞口,把射进去的液体洗干净。
一边清洗,我一边想着怎么处理这具尸体。
随便丢不行,既可能惹祸,也满足不了我的癖好。
清洗时,我的手指难免在他躯体上揉搓,揉到他饱满的胸肌时,下身又一阵躁动。
为免精尽人亡,我尽量分散注意力,就当在洗一块牛肉。
对了,就当是牛肉,我脑中灵光一闪。
把他彻底洗净后,我心里有了主意。
——
张雨峰,一个普通的肉联厂工人,像往常一样在傍晚打开冷库大门。
每天这时,他都要清点冷库里的肉品。
张雨峰熟练地在铁钩间走动。
他在这个岗位干了十几年,不用工具,目光一扫就能数清总数。
点完零散的内脏,他来到整片肉区。
“今天这批牛肉质量不错啊,从背面看就知道肉质肯定结实。尤其是这排倒数第三片真光滑——咦,好像不对劲,”张雨峰喃喃自语,走向最远处那片肉。
从门口远远看去,它的光泽格外突出,不像其他牛肉那样惨白,透着健康的黝黑。
张雨峰越走越近,那片牛肉夹杂在其他肉片间,只露出一角,乍看之下并无异样,连盖章的位置大小都一致。
他半信半疑地伸手摸向那片肉,指尖触到的地方滑腻紧实,哪有普通牛皮这种手感。
他心跳加速地将那片肉翻过来,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随即怪叫一声瘫坐在地。
“来,来,来人啊!不,不好了!”张雨峰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冲出冷库。
被翻过来的那片肉,竟是一具壮硕的尸体!只见他四肢关节被粗暴扭成诡异的角度,双腿双臂被粗麻绳反绑在一起,紧贴在宽厚的胸膛上。
一双粗大结实的脚掌怪异地倒挂在肩头,短发被梳理得整齐,硬朗的眉峰间透着刚毅,脸上凝固着深深的绝望与无助。
身强力壮的工人们闻声赶来,却没人报警,全都沉迷于眼前这具阳刚而雄性的尸体,无法自拔。
匆匆赶来的厂长嘴上大声催促工人报警,却发现自己胯下早已硬得发胀。
可怜正当壮年的推销员死后仍沦为众人意淫的对象,不知他在黄泉有知是死不瞑目,还是为自己的雄姿迷倒这么多硬汉而暗自得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