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的代价
Added 2024-07-27 15:47:32 +0000 UTC"都听懂了吗?"满身健硕肌肉的男警察庞飞问道。他裸露在制服外的粗壮手臂青筋暴起,胯下鼓囊囊的一大包更是将警裤顶起了帐篷。 "知道了。只是有件事我不明白,你是个警察,难道不知道雇凶杀人也要判刑吗?"杀手陈虎淡淡说道。 "主犯是雇凶者,从犯才是杀人的。主犯罪责更重,一旦定性为故意杀人,就算是我这样的警察,最轻也得判死缓。"庞飞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你明知如此还雇我杀人。"陈虎冷笑一声。 "怎么,害怕了?"庞飞直视他的双眼。 "哼,我手里没少人命,跟警察打交道更是家常便饭。进去后查不到证据不就放出来了?记得你还当过我案子的记录员呢。"陈虎不以为意。 "我之所以找你,就是因为信得过你。"庞飞说。 "行吧。不过我还想问一句,难道你就没做错过什么?"陈虎突然问道。 "少废话!我现在是你老板,有些事你不该问!"庞飞厉声呵斥,"这是十分之一定金,三十万都在卡里了。你先去,事成之后我再付你剩下的。" "等事成后我把她尸体照片发你,就这样,我走了。"陈虎潇洒转身,健美的背肌在警服下若隐若现。 凶手离开房间后,独留一位身着警服、凝重沉思的男人。 他叫庞飞,是一名警察。从二十岁实习算起,如今已工作七年。庞飞外表英俊,体格强健,工作起来更是雷厉风行,从不考虑其他。 庞飞有个小他三岁的妻子叫林婉,女人长得娇艳动人,夫妻俩可谓郎才女貌,令人艳羡。然而,庞飞的工作性质和个性,导致夫妻聚少离多。虽已结婚五年,但感情和性生活却每况愈下。 前不久,庞飞听说妻子和一个叫龚皓的男孩走得很近。两人下班后常一起聚餐,趁他出差联合破案时还一起去云南玩了七天。 庞飞暗中查阅警局系统,调查龚皓的资料。原来此人有一头棕褐短发,五官俊朗,不仅比自己年轻帅气,还是个只有22岁、即将读研的男大学生。 庞飞心里嫉恨难平。他认定龚皓趁自己不在勾引林婉,便趁妻子休假时请了个杀手,打算除掉情敌。 ---- "别...别杀我...放下刀!我们好好谈,求你别过来!救命啊!" 只见龚皓缩在角落,紧抱着个枕头,泪如雨下,吓得瑟瑟发抖。他身材高大健美,胸肌虬结,腹肌坚硬,本该无所畏惧,此刻却像只待宰的羔羊。 "再喊我现在就宰了你!给我闭嘴!"陈虎举起匕首,龇牙咧嘴道。他身形比龚皓还要高大些,浑身散发着嗜血的戾气。 "好...好...我不喊了。"龚皓连忙噤声。 "你叫龚皓是吧?医科大的学生?"陈虎上下打量着他健硕的身体。 "不...不是我..."龚皓摇头否认,性感的薄唇微微颤抖。 "这是你的资料,我核实一下。你的照片都在上面,还敢不承认?"陈虎晃了晃手中的文件。 "是...是我。求求你,别杀我..."龚皓哽咽道,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沾湿了他饱满的胸肌。 "不杀你,我哪来的钱拿?告诉你吧,是个叫庞飞的警察要杀你。"陈虎冷笑,"看你长得这么帅,我一般都是先奸后杀,鸡巴操烂菊花再勒死。" "原来是他...那个老男人..."龚皓擦了擦泪水,"这个人我认识,这个警察。"龚皓擦干了眼泪,但仍然抽涕着。健硕的身躯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结实的腹肌随着啜泣而收缩。 "我知道你认识,你还勾引他老婆呢!还有,他不老,长得还挺俊朗的,比你这种只会卖弄肉体的男妓强多了。本来我还想玩他的,不过他给我三百万买你的命,你就知足吧,你这副荷尔蒙爆棚的肉体还挺值钱的。"陈虎下流地打量着龚皓健美的体魄,目光在他赤裸的上身流连。 龚皓羞愤难当,粗壮的脖颈涨得通红。但为了活命,他还是低声下气地恳求道:"求求你放过我,我没有勾引他老婆...算了,跟你这种人渣说也没用。我可以给你五百万,你先去杀了他吧,饶我一命。" 陈虎淫笑着打量龚皓宽阔的肩膀、粗壮的手臂和紧实的窄腰,色眯眯地说:"五百万?你就住这破地方,哪来那么多钱?" 说着,陈虎猥亵地抚摸上龚皓厚实的胸膛,大力揉捏着他胸前硕大的乳头。龚皓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浓密的眉毛拧成一团,英俊的面庞涨得通红。他颤抖着后退,结实的臀部撞在身后的墙上,无处可逃。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以给你钱,你放开我!"龚皓试图推开陈虎,但力量差和恐惧让他的反抗显得微不足道。陈虎粗暴地抓住龚皓粗壮的手腕,将他双手反剪在身后。龚皓挣扎着,胸前硕大的肌肉随之起伏跳动,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陈虎将脸埋进龚皓敞开的衬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是浓郁的雄性气味啊。" "滚开!你这个变态!"龚皓羞愤交加地咆哮。但他健美的身躯因恐惧和威胁被轻易制服,动弹不得。 陈虎解开龚皓的皮带,粗暴地扯下他的裤子。龚皓健壮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浓密的耻毛下,一根粗长的肉棒正蠢蠢欲动。 "哟,没想到你这么有料,光是这根大屌就够我爽玩一晚了。"陈虎淫笑着抓住龚皓半勃的阴茎,技巧地撸动起来。 龚皓羞耻地闭上双眼,咬紧牙关试图抵抗快感的侵袭。但他的肉棒却诚实地在陈虎手中胀大勃起,紫红色的龟头溢出晶莹的前液。 "男人的身体果然比女人带劲多了。你说,等下我插你的时候,这根大屌会不会爽到射出来?"陈虎下流地调笑着,手指碾压着龚皓肉棒顶端的马眼。 龚皓剧烈地颤抖着,粗重的喘息回荡在狭小的房间内。陈虎用力撸动龚皓粗壮的肉棒,同时揉搓着底下沉甸甸的卵蛋。龚皓英俊的脸庞扭曲变形,最终在陈虎的玩弄下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溅满了龚皓健硕的腹肌。他无力地瘫软在地,雄壮的身躯因高潮而微微痉挛。浓稠的白浊顺着他腹肌的沟壑缓缓流下,淫靡的场景刺激着陈虎的神经。 "这就不行了?你这淫荡的身子真是天生欠操。"陈虎放开龚皓疲软的肉棒,抓着他粗壮的大腿,强迫他翻过身趴在地上。龚皓结实的翘臀高高翘起,暴露出藏在臀瓣间的嫩红色肉穴。 陈虎扯下裤子,掏出早已勃起的粗大阳具,对准龚皓紧闭的后庭狠狠捅了进去... 龚皓惨叫着,低沉的嗓音染上了一丝哭腔。"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但不管龚皓如何求饶,陈虎都没有停下野蛮的侵犯。粗大的肉棒凶猛地抽插着,龚皓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每一次深入都狠狠碾过敏感的前列腺。 "你这骚货,屁眼咬得这么紧,爽死我了..."陈虎粗喘着,大力揉搓着龚皓挺翘的臀瓣,将它们掰开到极限,好让肉棒进得更深。 龚皓哭喊着,粗壮的四肢无力地颤抖。他明明是个大学生,此刻却像个低贱的男妓,被人肆意玩弄蹂躏着最脆弱的地方。强烈的屈辱感和被迫产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混乱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虎终于在龚皓体内射出了浓稠的精液。他抽出疲软的肉棒,满意地看着大量乳白色的浊液从龚皓红肿的后穴缓缓流出,沾满了他健壮的大腿。 龚皓瘫软在地上,宽阔的后背剧烈起伏,淫靡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他咬着牙,强忍着屁眼和自尊受创的剧痛,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答应我的条件...可还作数?" 陈虎不屑地哼了一声,提上裤子:"当然,我这就去杀了他。至于你反过来雇佣我的钱嘛...你要想办法凑给我" 龚皓不甘心地爬起来:"等等,我要跟你一起去" ---- 三个小时前,在寂静的书房里,健硕的男警官庞飞在写字台前完成了遗书的书写。他缓缓起身,虬结的肌肉在警服下隐隐鼓动,流露出惊人的爆发力。庞飞拿起一旁的白绫。 庞飞把白绫抛向房顶的吊灯,又搬来一把椅子垫脚。此刻他没有换上正装,而是仍穿着平日的制服——剪裁合身的淡蓝衬衫,黑色外套,浆挺的黑色制服长裤,脚蹬一双锃亮的黑皮鞋。 庞飞踩上椅子,双手使劲拽了拽系成环状的白绫,确认绳结足够牢靠,接着把白绫套在脖子上,深吸一口气,猛地踢开脚下的椅子。 悬吊的瞬间,庞飞的身体僵直着悬停在半空,双脚紧绷。渐渐地,黑亮的皮鞋从他宽大的脚掌上滑落,最终"咚咚"两声掉在地上,只留下一双结实的赤脚在空中微微晃动。 随着呼吸变得急促,庞飞英俊的面容泛起潮红,浓密的剑眉紧蹙,双目愈发用力地闭合。他青筋暴起的双手本能地抓向勒住脖颈的白绫,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庞飞修长有力的双腿开始剧烈地踢蹬,健硕的大腿肌肉隔着布料鼓胀得更加醒目。长裤下摆的褶皱随着他的挣扎而不住抖动,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绷裂。 庞飞的挣扎虽然剧烈却又透着一股悲壮的优雅,如同天鹅濒死前最后的舞蹈。他紧实的臀部也随之不停起伏,久经锻炼的腰腹肌肉此刻绷紧到了极致,隐约勾勒出八块腹肌的轮廓。 原本被内裤束缚的下体此刻也在挣扎中勃然而起,粗大的性器在布料下搏动跳跃,渗出的前液洇湿了一小片,颜色变得更加深邃。庞飞紧握的双拳也愈加用力,仿佛在隐忍着莫大的痛苦。 白绫柔韧的质地无法快速夺去生命,庞飞也并不在意。他的手指又回到了颈间,轻柔地抚摸着丝滑的绳索,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 十多分钟过去,窒息感终于渐渐笼罩了庞飞。他英俊的面庞变得酡红,微启的薄唇溢出涎液,顺着下颌滴落。庞飞喉间发出"咯咯"的轻响,双手开始疯狂地抓挠白绫,用手指去撕扯那致命的束缚。 庞飞紧绷的下体终于在缺氧和兴奋的双重刺激下泄了力,一股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洇湿了裤裆处一大片。他健美的双腿蹬踢的幅度渐小,肌肉痉挛着渐渐放松下来。 最后,庞飞的手臂无力地垂下,目光涣散地望向前方。他丰润的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却再也没有余力吐露半分。伴随着左脚最后一次轻颤,他高大的身躯彻底安静下来,再无半点生气。 庞飞健硕的身体静静地悬吊着,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透着悲壮的力量美。他阳刚俊朗的面容上,留下了壮烈牺牲的凛然与不甘。而他胯间高高隆起的部位,更成为这具完美男性躯体最后的悲歌... ---- "行了,看完了吧?既然他不是你杀的,我也没必要给你钱了,对吧?"话刚说完,龚皓便转身离去,而陈虎却瞬间抓住他的手腕。龚皓其实浑身肌肉虬结,宽肩窄臀,犹如一座小山般魁梧雄伟。他今天穿了件紧身白衬衫,完美勾勒出厚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怪不得庞飞的老婆会倾心于这个大学生。 "没错,人不是我杀的。但我们这行有个规矩,答应的事就要做到。既然你不能立刻给我钱,我还是只能按照雇主的要求杀了你。"陈虎一把扯开龚皓的衬衫,几颗纽扣崩落,露出他古铜色的健硕胸膛。 "你放开我,我告诉你,在你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报警了,你自己看着办吧!"龚皓怒目圆瞪,浓密的剑眉倒竖,英武刚毅的面庞散发着阳刚之气。 "哼,我早猜到了。你以为我只是个笨蛋杀手吗?你才是那个愚蠢的人。"陈虎冷笑一声,一只手伸向龚皓紧绷的裤裆,趁着龚皓低头惊呼的瞬间,陈虎的另一只手立刻捂住了龚皓的口鼻。 "唔..."龚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虎用毛巾捂住口鼻,昏了过去。他健美的身躯轰然倒地,肌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 龚皓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被吊起,粗壮的脖子上勒着一条白绫。他的双脚离地,肌肉虬结的双腿不断踢蹬,下体的巨物也随之上下晃动。 显然,这一切是陈虎所为。这个杀手将白绫一段缠在龚皓的脖子上,另一端掉在吊灯上,让这个壮汉无法挣脱。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悬吊在半空、不断扭动的龚皓,以及平躺在沙发上的庞飞尸体。那尸体同样肌肉发达,胯下的巨根半勃,好似生前正在自慰。 悬吊的剧烈挣扎让龚皓的阳具在两腿间甩动,渐渐充血勃起。他粗黑浓密的阴毛中,20厘米长的狰狞巨物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水光,马眼一张一合。 与此同时,他健壮的身躯也泛起情欲的潮红,古铜色的肌肤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绷紧了浑圆挺翘的屁股,粗壮有力的长腿死命蹬踢。然而这些努力只是让缠在脖子上的白绫越勒越紧。 龚皓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吼,像一头垂死挣扎的雄狮。他胸口剧烈起伏,成块的胸肌和腹肌绷得坚硬如铁。两颗褐色的乳头挺立,如同坚果般大小。 求生的本能让龚皓张大嘴,希望多吸入一些空气。他的舌头伸得老长,涎水顺着下巴滴落,流过强健的颈部,滑过壮硕的胸肌,在八块腹肌的沟壑中汇聚。 龚皓用双手拼命扯着脖子上的白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然而这丝毫没有用处,反而让缺氧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渐渐地,脱力的双手无力抓挠,垂落到胸前。龚皓英俊的面庞涨成紫红色,眼球上翻,眼白充满血丝。口水混合汗水,将他线条完美的胸肌染得湿亮。 两条修长有力的腿最终停止了踢蹬,绷直僵硬地指向地面。20厘米长的阳具笔直挺立,紫红色的龟头胀如鸡蛋。粗壮的睾丸鼓胀欲裂,里面蓄满了浓稠的子孙精。 在最后的时刻,龚皓壮硕的身体剧烈痉挛,肌肉一阵阵收缩。伴随着一声悠长低沉的呻吟,一股股浓白的精液从颤抖的马眼喷薄而出,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洒落在古铜色的胸腹上。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龚皓的阳具才疲软下去。他健美而失禁的身体缓缓旋转,就像一件被弃置的淫靡雕塑。空气中弥漫着男性精液的骚膻气息,无声诉说着这个壮汉的不甘和屈辱。 龚皓双目圆睁,原本深邃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眼白,还在不断向上翻动。他身材高大魁梧,宽肩窄臀,肌肉虬结,此刻却无力地悬挂在吊灯上,脖颈被白绫勒紧,身体间歇性的抽搐几下。 ----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是警察,刚才有人报案,是这里吗?"门外警察低沉的嗓音传入龚皓的耳中。不知是否听见,他健美的躯体似乎回光返照,两条修长有力的长腿开始剧烈蹬踢,肌肉随之颤动,宽松的裤管下隐约可见他大腿内侧浓密的毛发。 龚皓胯下的巨物再度勃起,将内裤高高顶起,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挣扎,粗大的肉棒不住摩擦布料,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将裤裆洇湿了一大片。 然而这短暂的反抗很快平息,龚皓健壮的双臂无力垂落,紧紧攥住衣摆,青筋暴起的大手揉成一团。他的身体开始最后的抽搐,动作幅度越来越小,直至彻底静止。 失禁的尿水又一次从龚皓两腿间滴落,粗壮的阳具软了下去,但尺寸依然骇人。伴随着尿液的排空,他紧握衣摆的手也松开了,布料上留下了深深的褶皱。 龚皓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望向沙发上庞飞的尸体。他的嘴角挂着涎水,粘连着几缕棕黄色的胡须。凌乱的短发遮住了他紫红色的脸庞,更衬得五官刚毅粗犷。 门口的警察中有人依稀记得这是庞飞的住处。老练的刑警当机立断,撞开房门冲了进去,却还是晚了一步。眼前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龚皓健硕的身躯悬吊在吊灯上,白绫深深勒进了他粗壮的脖颈,结束了这个壮学生的性命。 龚皓尸体尚有余温,显然刚刚死去不久,由于挣扎的惯性,健硕的双腿和隆起的鸡巴仍在空中晃荡。 "报告队长,这是刚才的报警人龚皓,已经死亡。"年轻警员汇报。 "庞飞呢?那可是咱们组的猛将,破案无数,谁比得上他?"队长焦急地询问。 "队长,你往沙发上看看吧。" 顺着警员的手势,老刑警看到了庞飞的遗体。与龚皓惨烈的死相相比,他的死状要平静得多,似乎并未经过激烈的反抗。不过尸体早已冰冷僵硬,生命的温度荡然无存。 凝视着昔日得力干将的遗容,老刑警眼眶泛红,缓缓挺直了微驼的脊背,向庞飞深深鞠了一躬,以示敬意。 "从作案手法看,像是陈虎那狗娘养的干的。每次被捉,都是我和庞飞审他。案发经过我猜测是这样:庞飞请龚皓来家做客,不料陈虎也尾随而至。可能庞飞抓住了那混蛋的什么把柄。作为一名好警察,庞飞本想用自己的性命换龚皓一条生路,可惜... 怪不得死得如此安详..." 队长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头儿,死者身后有张倒下的椅子,是被细线拉倒的。细线从落地窗延伸到外面一处荒地,但上面没留下任何指纹。椅面也没有脚印,可以排除自杀。" "线索就这么断了?一定是陈虎那狗杂种,只有他才有这般缜密心思。我总有一天要亲手逮住他!通知局里,庞飞同志为救人质壮烈牺牲,看看能否评个烈士..." ...... 三天后,一家破旧的小饭馆。 "大婶,来碗面。"陈虎掏出手机,查看着消息。 "呵,原来那男的被评为烈士了。任务虽已完成,就拿到区区三十万,啧啧,也就够花个一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