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进大学心理系的阶梯教室,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咖啡的混合味。我懒洋洋地靠在后排座位上,翻着手机,选修课表上“孙淮教授的心理学导论”这门课是我一时兴起加的。听说孙教授是催眠专家,课上总有奇奇怪怪的实验,听起来挺刺激的。室友陈晓劝我别报,说什么“催眠那玩意儿邪门,搞不好脑子被洗了”,但我直男一个,哪那么容易上当?好奇心作祟,就报了。
没想到,第一节课刚开始,孙教授就点了我名。“姜杰同学,你对催眠感兴趣吗?来做我的志愿者吧。”他声音温和,像春风拂面,儒雅的笑容下藏着一种让人放松的魅力。全班的目光刷地投过来,我心跳加速,尴尬地站起来,挠挠头:“教授,我……行吧,就试试。”
课后,我敲开教授办公室的门。房间里书架林立,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孙淮教授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笔挺的衬衫,起身迎我:“姜杰,坐。别紧张,这次实验很简单,只是探索潜意识,帮助你放松。”
他递给我一杯热茶,我接过,掌心微微出汗。教授靠在椅背上,娓娓道来:“催眠不是魔术,而是引导大脑进入深度放松状态。你会觉得很舒服,像做梦一样。实验中,我会给你一些暗示,你只需顺从感受。为了记录效果,我希望你每天写日志,详细描述你的心理变化、身体反应。怎么样?”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闪过陈晓的警告——“哥们儿,小心被坑”。但教授的目光那么真诚,声音低沉悦耳,像一股暖流渗入脑海。我点点头:“好,教授。我试试。”
他笑了笑,取出个小录音笔:“很好,从今天开始。第一步,我们先做个初步测试。看着这个……”他的手指在眼前轻轻晃动,一道银光闪过,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眼皮开始发沉。
当我回过神,已是黄昏。办公室的灯亮了,教授合上笔记本:“感觉如何?”我揉揉太阳穴,隐约记得一片空白的舒适,却说不出细节。心底一丝异样掠过,像被什么轻轻触碰,却抓不住。
回家路上,陈晓盯着我:“你真去了?教授没给你下什么咒吧?”我笑笑:“没事,就是聊天。”但握笔的手,竟隐隐期待明天的日志。
我推开工作室的门,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立刻扑面而来,像一股无形的暖流,瞬间驱散了校园里残留的燥热。孙淮教授正坐在宽大的皮椅上,戴着金丝眼镜,温和地笑了笑:“姜杰,来得准时。坐吧,我们开始。”
工作室不大,却布置得像个私人图书馆,书架上密密麻麻的心理学专著,角落里一台老式留声机低低播放着舒缓的弦乐。教授递给我一杯温热的柠檬水,我抿了一口,酸甜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紧接着他开始那熟悉的引导语:“放松你的身体,从头顶开始……眼皮越来越重……深呼吸……”
我靠在沙发上,视线渐渐模糊。世界像被一层柔软的雾气包裹,耳边只剩教授低沉的声音,回荡在脑海:“你会睡得无比香甜,一切都那么自然……”果然,我坠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眠。梦里没有杂念,只有温暖的黑暗,像母亲的怀抱,又像儿时夏夜的凉席,舒服得让人不想醒来。但隐约间,有什么不对劲——身上这些衣服,似乎太多了,层层叠叠的布料像枷锁,勒得皮肤隐隐发痒,妨碍着那份彻底的放松。如果能剥掉它们,或许会更自由,更贴合这股沉沉的愉悦……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睛。工作室的灯光柔和如故,教授正合上笔记本,抬起头赞许道:“姜杰,你的表现超出预期。你的放松度极高,几乎达到了深度催眠的阈值。下次,我们可以尝试更进一步的优化。”
我揉了揉太阳穴,感觉神清气爽,昨晚熬夜的疲惫一扫而空。教授递来一本精致的日志本:“继续记录你的感受,这对实验很有帮助。”我点点头,拿起笔,脑海中那些模糊的片段如潮水般涌来。衣服……为什么会觉得衣服太多?但那种睡得极香的满足感,却真实得让我嘴角不由自主上扬。
走出工作室时,天已黄昏。手机震动,是陈晓的微信:“哥们儿,实验怎么样?别真被催眠成傻子了啊。”我笑了笑,回道:“没事,挺好的。”可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心里莫名涌起一丝期待——下次,会是什么样的“优化”?
那天晚上,实验室的灯光还晃荡在我的脑海里,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陈晓正窝在床上刷手机,一见我进来就抬起头,皱眉问:“杰子,你这脸色怎么跟见了鬼似的?教授那实验真有那么邪门?”
我勉强笑了笑,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催眠而已,放松大脑。”心里却乱成一锅粥。那种赤身裸体躺在实验台上的感觉,本该让我恶心——我可是直男,从小就对那些基佬的东西敬而远之。可为什么一闭眼,就回味起皮肤贴着凉凉金属的触感,还有孙教授那低沉的声音,像丝线一样缠绕着我的意志,让我全身发软?
第二天中午,手机震动,是孙教授的微信:“姜杰,下午有空吗?实验室人多眼杂,我家环境更私密,适合深化实验。那里可以完全脱衣,效果会更好。你来吗?”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去他家?一个单身中年男人的家,还脱衣服?这听起来多暧昧,多变态啊!万一他真有别的想法……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浮现上次催眠后的空虚满足感,仿佛只有他的声音才能填满。犹豫了五分钟,我回了个“好”。
下午三点,我站在一栋低调的公寓楼前,按下门铃。孙教授开门时,穿着件宽松的亚麻衬衫,笑容温和如长者:“进来吧,姜杰。别紧张,就当自己家。”
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洒进午后阳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沙发边上摆着个专业的催眠椅,旁边是柔和的氛围灯。他关上门,转身看着我:“为了最大化效果,我们需要完全放松身体。像上次一样,脱掉衣服,好吗?”
我的脸瞬间烫起来,心跳如鼓。客厅这么亮堂,窗户也没拉帘子,万一有人从对面楼看到……“教授,这里……会不会太暴露了?”我结巴着问,双手不自觉护在胸前。
他笑了笑,走近我,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信任我,姜杰。这里是高层,没人看得见。而且,上次你不是已经体会到裸露的自由了吗?来,慢慢来,从上衣开始。”
他的目光像无形的推手,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解开T恤扣子。布料滑落,凉风拂过胸膛,我本该觉得耻辱,可一股奇异的舒适感从脊椎爬上来。裤子也褪下,全身赤裸站在他面前时,我竟然没有立刻蜷缩,而是挺直了腰杆。皮肤在空气中微微颤栗,每一寸都敏感得像新生。
“很好。”孙教授点头,引导我坐上催眠椅。椅背柔软包裹住后背,他的手轻轻按在我肩上:“深呼吸,眼睛闭上。听我的声音……你的身体越来越沉重,四肢如铅……现在,想象自己浸泡在温暖的深渊里,每一次呼吸,都让欲望苏醒。”
他的话语如潮水涌入,眼前一片漆黑,却又亮堂堂的。全身的毛孔仿佛张开,吸纳着无形的热流。下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勃起,那种感觉比上次强烈十倍——不是单纯的生理冲动,而是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满足。赤裸的身体不再是负担,而是解放,我甚至渴望他触碰,渴望更多指令。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声音拉我回来:“睁开眼睛,姜杰。今天的效果很棒,你感觉如何?”
我睁眼,环顾四周,阳光依旧,却觉得整个世界都柔软了。站起来时,双腿发软,但内心前所未有的舒适,像卸下了千斤重担。“教授……太舒服了,我从来没这么……放松过。”
他笑了笑,递给我一件宽大的浴袍:“穿上这个,先喝杯水。记住这种感觉,它会伴随你。下次,我们可以试试更深层的……邀请你的室友一起来,他会理解的。”
我披上浴袍,脑中闪过陈晓的脸,一股莫名的期待涌上心头。走出公寓时,天已黄昏,我摸着口袋里的手机,心想:要不要现在就给他发消息?
又一次,孙教授敲响了宿舍的门。这已经是第四次了,我甚至没多想就起身去开门。陈晓还在图书馆自习,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薰衣草精油味——那是教授每次带来的“助眠道具”。
“姜杰,准备好了吗?”教授温和地笑着,儒雅的脸上那双眼睛仿佛能直达人心底。我点点头,喉咙发干,却没有一丝犹豫。“是的,教授。”
他关上门,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台灯的暖光洒在地板上,拉长了我们的影子。教授坐到床边,从公文包里取出那个银色的怀表,链子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开始吧,先放松身体。”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自然地拉起T恤下摆,脱掉上衣。以前,每次脱衣服都像在剥掉一层尊严,心跳加速,脸颊发烫,总担心陈晓突然推门进来。可现在呢?布料滑过皮肤的感觉竟有些舒适,像卸下无形的枷锁。裤子也随之褪去,我赤裸着站在他面前,凉风拂过大腿内侧,竟生出一丝奇异的安心。镜子里,我的身体线条清晰,胸膛微微起伏,没有一丝遮掩的冲动。教授的目光扫过我,嘴角勾起赞许的弧度:“很好,进步很大。裸体已经成了你的自然状态,不是吗?”
“是的,教授。”我喃喃回应,声音低沉而顺从。跪坐在地毯上,我闭上眼睛,怀表在眼前轻轻摇摆。金色的链条划出弧线,教授的声音如丝线般缠绕而来:“深呼吸……肩膀放松……手臂沉重……像婴儿般蜷缩在母亲怀里……全身无力,却无比满足……”
这一次,进入状态快得惊人。没几秒钟,我的身体就软绵绵地瘫倒,肌肉完全松弛,像一具温热的蜡像。眼皮沉重,意识如潮水般退去,只剩零星碎片:教授的微笑,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征服光芒;我的皮肤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每一寸都暴露无遗,却带来前所未有的自由感。脑海中,抗拒的火苗早已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暖流,涌向四肢百骸,让我渴望更多、更深。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睁眼。教授仍坐在床边,手中把玩着怀表,目光柔和却带着一丝玩味。“感觉如何,姜杰?”
“……舒服,教授。像回到了子宫里,全身都……听您的。”我低声说,声音里竟夹杂着满足的叹息。站起来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裸体状态已然习以为常,甚至不愿穿上衣服。教授点点头:“很好。下次,我们会让陈晓也加入。你的室友,已经在潜意识里准备好了。”
他的话如钩子,勾起我心底一丝模糊的悸动。陈晓……他会像我一样吗?门锁忽然咔嗒一声,我的心猛地一跳——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夕阳的余晖洒进餐厅的落地窗,柔和的光线映照着白色的桌布和精致的餐具。孙淮教授优雅地坐在位子上,点了一份招牌牛排和红酒,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温和的微笑。他转头看向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杰,来,坐下放松一下。今天实验后,你需要补充点能量。”
我点点头,脑中一片朦胧的舒适。教授的手轻轻按在我的肩上,那熟悉的触感如涓涓细流般渗入脑海。餐厅里人声鼎沸,服务员端着热腾腾的菜肴穿梭其间,却没人多看我们一眼。教授的眼睛直视着我,瞳孔深处仿佛有漩涡在旋转。“杰,看着我的眼睛……深呼吸……现在,你的身体越来越放松……越来越沉重……你只听我的声音……其他一切都模糊了……”
世界开始倾斜。灯光拉长成暖黄的丝线,餐厅的喧闹如潮水般退去。我的衣服不知何时已悄然褪去,赤裸的身体在催眠的指引下,轻盈地滑到桌下。凉爽的地板贴着我的膝盖和手掌,我趴伏着,像一只温顺的宠物。教授的腿微微分开,西裤下的轮廓在昏暗中隐约可见。我的呼吸加速,心跳如鼓,却没有一丝抗拒,只有一种奇异的饥渴在胸腔中蔓延。
“很好,杰……这是你的专属甜品……只有你能享用的、最美味的甜品……它在等着你……去品尝吧……”教授的声音从桌上传来,带着一丝玩味的温柔。
我爬近了些,脸颊贴上他温暖的大腿。拉链的声响在耳边响起,那根粗壮的肉棒弹跳而出,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味,直直地指向我的唇。我的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轻舔着冠状沟,那咸涩的滋味如融化的奶油般在口中绽开。教授的低哼从上方传来,他的手随意地拨弄着餐叉,继续享用他的主菜,仿佛这一切再正常不过。
我张开嘴,将它含入。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茎身,舌头灵活地缠绕,吮吸着每一寸脉络。催眠的魔力让我将它视作世间最甜美的甜点——前端渗出的液体如糖浆般黏稠,我贪婪地吞咽,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教授的臀部微微前倾,推动着肉棒深入我的喉管,我没有一丝呛咳,只有纯粹的愉悦。餐厅的背景音模糊成白噪音,偶尔有脚步声掠过桌边,却无人察觉桌下的秘密狂欢。
我的双手扶着他的大腿,指尖嵌入肌肉,身体本能地前后摇晃。肉棒在口中胀大,跳动着预告即将到来的高潮。我加速吮吸,舌尖顶弄尿道口,乞求那份“甜品”的喷发。教授的呼吸渐重,他优雅地抿了口红酒,轻声呢喃:“乖狗……吞下每一滴……这是你的奖励……”
热流终于爆发,浓稠的精液如奶油蛋糕般灌入喉中。我大口吞咽,满足感如潮水般涌来,腹中充盈着暖意。教授抽离时,我舔舐干净最后一丝残留,蜷缩在桌下,脸上挂着痴迷的笑容。
“醒来吧,杰……一切恢复正常……”
意识如潮水般回涌,我从桌下爬出,已穿戴整齐地坐在他对面。桌上只剩空盘子和酒杯,教授微笑看着我:“吃饱了吗?感觉如何?”
我揉揉眼睛,肚中确有饱足的暖意,嘴角隐约残留一丝咸甜。“嗯……教授,我觉得很放松……这顿饭真不错,尤其是甜品……特别甜。”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拍拍我的手:“那是当然,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下次,我会带上你的好室友陈晓,一起分享更多惊喜。你期待吗?”
我心头一颤,脑海中浮现陈晓担忧的脸庞,却又涌起莫名的兴奋。教授的暗示如种子般悄然扎根,我点点头:“期待,教授……”
孙淮教授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烁着熟悉的光芒,他的手轻轻搭在我的大腿上,低声说:“杰,放松。今晚我们去放松一下,你会很享受的。”我点点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他的声音像丝线般缠绕着我的意志。车停在一家霓虹闪烁的酒吧前,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汗水的混合味,震耳欲聋的音乐让我心跳加速。
一进门,教授就点了两杯烈酒,递给我一杯:“喝吧,杰。这会让你更自由。”酒液滑入喉咙,火辣辣的,却带着奇异的甜蜜。很快,世界开始扭曲,灯光如彩虹般旋转,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节奏摆动。教授的呢喃在耳边响起:“脱掉衣服,杰。让大家看到你最真实的样子。你爱这样,你需要这样。”
我没有抗拒,手指颤抖着解开衬衫,裤子滑落,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灼热的空气中。周围的目光如潮水涌来,有人吹口哨,有人尖叫,但我只觉得兴奋,皮肤像着了火般敏感。教授推我上舞台,一个身材健硕的舞男走过来,他的肌肉在聚光灯下油亮发光,眼神饥渴。我们贴身热舞,他的双手游走在我腰间,臀部用力摩擦着我的下体。我的鸡巴硬得发疼,脑中闪过一丝羞耻——我他妈是个直男,怎么会这样?但催眠的浪潮瞬间淹没一切,我只想更多,更多触碰。
舞男把我按倒在舞台中央的垫子上,观众的欢呼如雷鸣。他分开我的腿,粗大的家伙直捣而入,痛楚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灭顶的快感。我弓起身子,呻吟着迎合他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击到灵魂深处。汗水、精液和灯光交织成一片狂乱,我的身体痉挛,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射出的液体溅满胸膛。教授站在台下,微笑注视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醒来时,我躺在教授的公寓沙发上,头痛欲裂,全身酸软。昨晚……喝醉了?酒吧的记忆模糊不清,只剩零星片段:音乐、裸体、狂野的碰撞。但那些梦一般的快感却异常清晰,鸡巴一想起来就隐隐发硬。我揉着太阳穴,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渴望——那种被征服的满足,竟让我回味无穷。教授走进来,递给我一杯水:“感觉如何,杰?想再去一次吗?”他的眼神深邃,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知为什么,我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门外,似乎传来陈晓熟悉的脚步声……
那天晚上,孙淮教授的实验室里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他让我躺在治疗椅上,耳机里低沉的催眠语音如丝线般缠绕进我的脑海。“放松,姜杰……想象你的身体被一层薄薄的、紧致的布料包裹,那种贴合肌肤的触感,让你感到无比舒适……性感……它会唤醒你最原始的欲望。”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画面:一件黑色的紧身衣,像第二层皮肤般勒紧我的胸膛、腹部和大腿,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微微拉扯,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教授的声音继续渗透:“你爱这种感觉,它让你觉得自己是完美的奴隶……再往下,丁字裤的细带嵌入臀缝,轻柔却坚定地提醒你,谁是你的主人。穿上它,你会兴奋得发抖,无法自拔。”
催眠结束时,我从椅子上坐起,教授递给我一个黑色礼盒,嘴角带着惯有的儒雅微笑。“试试看,姜杰。它会成为你的新癖好。”我回家后,迫不及待地拆开盒子。镜子前,我脱光衣服,先套上那条丁字裤——细细的带子果然如他所说,嵌进股沟,勒得臀肉微微颤动,前端的包裹刚好托住我的下体,每走一步都像有无形的手在撩拨。紧身衣滑上身躯,胸肌和腹肌的轮廓被完美勾勒,肩膀和手臂的线条紧绷有力。我转了个身,镜中的自己像个性感的运动员,却带着一丝隐秘的淫靡。手指滑过布料,那丝滑的摩擦让我下体瞬间硬起,呼吸急促。太他妈舒服了……我甚至忍不住在镜前摆了个姿势,臀部翘起,感受丁字裤的拉扯带来的快感。
第二天上课,我第一次穿出去。紧身衣藏在宽松卫衣下,丁字裤在牛仔裤里若隐若现。坐在教室里,每当我挪动身体,那细带就轻轻摩擦前列腺附近的敏感点,课都听不进去,满脑子是昨晚的催眠画面。下课后回宿舍,陈晓正躺在床上刷手机,一眼就瞥见我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卫衣下隐约透出的紧身轮廓。
“杰,你这穿的啥?怎么走路扭扭捏捏的,像个娘炮似的。”他坐起身,皱眉打量我,眼神里满是担心。“你最近不对劲啊,从参加那个教授的实验后,就老穿些奇怪玩意儿。紧身衣?丁字裤?我刚才瞄了一眼,你裤腰露出来了!哥们儿,你是直男吧?这他妈太gay了!”
我心跳加速,脸上一热,但下体却因为丁字裤的摩擦而隐隐兴奋。陈晓是我的死党,他这么说,我表面上只能尴尬地笑笑,拉起裤腰掩饰。“晓哥,你想多了,就是健身紧身衣,穿起来舒服。丁字裤……嘿,网上说运动员都穿,透气。没事,我明天就不穿了,行了吧?”
他摇头叹气,拍拍我的肩:“杰,你听哥一句劝,那孙教授的催眠实验别再去了。上次我劝你你还不信,现在看你这样子,越来越不像自己了。直男穿丁字裤?醒醒吧!要不我陪你去退实验?”
我点点头,挤出个保证:“嗯,晓哥,我知道分寸。不会再去了。”他这才放心地躺回床上,继续玩手机。
可当我钻进被窝,关灯后,手不由自主滑向臀部,轻轻拉扯那条细带。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我咬着嘴唇,脑海中回荡教授的声音:“你渴望下次……渴望更深的服从。”陈晓的劝阻像耳边风,我表面答应,心里却如饥似渴——教授,下次什么时候见?我已经等不及了。宿舍外,夜风吹过窗帘,似乎在低语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整整一周,我像个行尸走肉般熬了过来。白天上课时,脑子里全是教授那低沉的呢喃声,裤裆里隐隐发胀,却死死忍着不碰;晚上宿舍熄灯后,陈晓在对面床上翻身,我听着他的呼吸,脑海中不由浮现他光溜溜的身体跪在教授脚边舔舐的画面,心跳加速,下面硬得发痛,却只能咬牙蜷缩在被窝里,汗水浸湿床单。教授的暗示像无形的枷锁,锁住了我的手,也锁住了我的理智——“一周不许自渎,只许想着主人的鸡巴忍耐,到时你会像狗一样扑上来求欢。”
终于,第七天黄昏,我再也忍不住了。课都没上完,就扔下书包冲出校园,直奔教授的别墅。夕阳拉长了我的影子,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带着耻辱的颤栗。可那股热流从下腹直冲脑门,我知道,自己已经不是那个恐同的直男姜杰了,而是一条发情的公狗。
门一开,教授那张儒雅的脸映入眼帘,他穿着宽松的家居裤,靠在沙发上微笑:“来得正好,小杰。”我没说一句话,脑中嗡的一声,催眠指令自动触发。衣服像被火烧般一件件剥落,T恤、牛仔裤、内裤,全扔在地上,光着身子跪爬进去。客厅的空气凉丝丝拂过皮肤,我的鸡巴早已翘得老高,滴着前液,龟头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
“深度催眠,开始。”教授的声音如丝线缠绕,我双眼迷离,世界模糊成一片暖光,只剩他的身影越来越清晰,高大而神圣。膝盖摩擦着地毯,我爬到他腿间,鼻尖嗅到那熟悉的麝香味——教授的裤裆鼓起一个大包,轮廓分明,热气腾腾。
我咽了口唾沫,双手颤抖着伸过去,拉开他的裤链。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暴绽,顶端渗出晶莹,散发着征服者的气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尖叫:“姜杰,你他妈在干嘛?这是个男人!”但那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瞬间被汹涌的快感淹没。我张嘴含住龟头,舌头本能地卷舔,咸涩的味道如蜜汁般甜美。教授轻哼一声,手按住我的后脑:“好狗,坐上来。”
我直起身,像个饥渴的荡妇跨坐上去,对准那根火热的巨物缓缓下沉。啊——撕裂般的充实感瞬间爆开,肠道被撑满,每一寸褶皱都紧紧裹住它,像婴儿吮吸乳头般本能摇动腰肢。臀部上下起伏,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客厅,我仰头呻吟,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腹肌滑落。幸福……太幸福了!一周的忍耐化作狂风暴雨,我摇得越来越猛,鸡巴在腹部甩动,喷溅出缕缕白浊。
教授眯眼欣赏着,双手捏住我的奶头揉捻:“看你这骚样,小杰,你生来就是我的狗奴。”我点点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脑中只有一句循环:“是的,主人,我是你的狗奴……”
高潮来临时,我全身痉挛,尖叫着射出积攒一周的精华,溅满教授的胸口。可他还没满足,拉着我翻身压在沙发上,继续猛烈抽插。就在我神志恍惚间,他忽然低语:“今晚,陈晓也会来……你们两个狗奴,要一起服侍我。”
陈晓盯着我,眼睛里满是焦急和不解。那天晚上,宿舍灯光昏黄,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杰哥,你真要继续那个实验?教授那催眠听着就不靠谱,你最近老是魂不守舍的,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笑了笑,脑子里却回荡着教授的指令,那股暖流从脊椎直冲头顶,让我无法抗拒。“没事,晓子,我自己知道分寸。你不是总说要帮我盯着点吗?要不,你跟我一起去试试?”
他愣了愣,揉揉太阳穴:“我?开什么玩笑,我才不信那玩意儿。但……行吧,就当陪你疯一次。要是真有问题,我第一个拉你出来。”
就这样,第二天中午,我们俩并肩走进孙淮教授的实验室。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薰衣草香味,我的心跳加速,不是恐惧,而是隐秘的期待。教授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温和地眯起:“姜杰,带朋友来了?很好,陈晓是吧?坐。”
陈晓有些拘谨地坐下,四下打量着那张宽大的皮椅和闪烁的仪器盘。我已经熟练地脱掉上衣,露出光溜溜的上身,跪坐在一旁的地毯上。陈晓瞪大眼睛:“杰哥,你……你这是在干嘛?”
“放松就好。”教授的声音如丝绸般滑过耳膜,他递给我们各一个银色的摆锤,“跟着它摆动,深呼吸……眼睛盯着中心点。”
我闭上眼,早已熟稔的节奏涌来:摆锤的弧光在脑海中拉长成漩涡,身体瞬间松弛,像沉入温热的湖底。教授的低语钻入耳廓:“姜杰,你是我的好狗奴,引导你的室友……让他感受到相同的愉悦。”
“是,主人。”我喃喃回应,声音带着满足的颤音。
陈晓的呼吸起初还急促,他试图摇头:“这……这不对劲,我觉得头有点晕……”但很快,他的肩膀塌下,眼睛半阖,摆锤的影子已将他吞没。教授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很好,陈晓,现在听我的话。你的身体越来越重,四肢无力……只有我的声音是你的锚点。你会像姜杰一样,爱上这种顺从。”
我睁开一只眼,看着陈晓的脸庞渐渐泛起潮红。他的胸膛起伏,裤裆隐约鼓起一团,震惊中夹杂着茫然的快感。“晓子,跟着感觉走……”我爬过去,轻抚他的大腿,声音柔软如呢喃,“脱掉衣服,像我一样……裸露是自由。”
他喘息着,双手颤抖,却不由自主地拉开拉链,衣服一件件滑落。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肌肉线条紧绷,却在教授的指令下缓缓放松。“摸摸自己,陈晓……感受那股热流,从下腹升起,直达大脑。你是直男,但现在,你渴望被支配。”
陈晓的喉结滚动,手掌笨拙地握住自己,发出低低的呻吟:“教授……这……太诡异了……”但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眼神迷离,已完全沉沦。
教授站起身,解开皮带,露出那根粗壮的家伙:“姜杰,示范给他看。舔它,像忠实的狗奴。”
我迫不及待地爬上前,张嘴含住,舌尖缠绕,咸涩的味道让我全身战栗。陈晓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呼吸乱了套:“杰哥……你……”
“轮到你了。”教授拉过陈晓的头,按向胯下。陈晓初次触碰时身子一僵,震惊得几乎要退缩,但催眠的枷锁已锁死他的意志。他张嘴,笨拙却饥渴地吮吸起来,泪水滑落脸颊,却带着诡异的满足。
我们俩并排跪着,屁股高翘,教授轮流抽插我们的嘴,实验室回荡着湿润的啧啧声和低喘。陈晓的抗拒如薄冰般融化,他开始主动摇晃脑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讨好声。
“很好,你们是我的狗奴了。”教授喘息着宣布,热液喷洒在我们脸上。我们舔舐干净,瘫软在地,脑中只剩空白的喜悦。
事后,陈晓揉着脑袋坐起,记忆模糊:“我……我们刚才干了啥?感觉像做梦。”但他的眼神多了一丝依恋,潜意识里已烙下印记。
教授笑了笑:“下次实验,会更深入。姜杰,带他一起来。”
我点头,心底涌起一丝隐秘的兴奋:晓子,你逃不掉了。
推开寝室门时,已经是深夜,昏黄的台灯洒在陈晓的床上,他正靠着床头玩手机,一见我进来,立刻坐直了身子,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愧疚。“杰哥,你回来了……我,我得跟你道歉。”
我愣了愣,把书包甩到桌上,脱掉外套,脑子里还回荡着教授实验室里的余韵,那股热流仿佛还缠绕在下身,让我腿有点软。“道歉?啥事?”
陈晓挠挠头,声音低下去:“上次我劝你别去孙教授那做实验,我说催眠啥的都是骗人……现在想想,我太自以为是了。你看你最近状态多好,精神头足,学习也带劲儿。我上网查了查,催眠还真能帮人放松潜意识,治焦虑什么的。我误会教授了,也误会你了。哥们儿,对不住啊。”
他的眼神真诚,带着点平时少见的柔软,我心头一热。教授的暗示还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让我对室友的亲近感莫名放大。陈晓这家伙,本来就是我铁哥们儿,现在看他这模样,竟有种想扑上去抱住的冲动。“没事,晓子,你是为我好。”我笑了笑,拍拍他肩膀,皮肤相触的瞬间,一阵暖意窜上心头,我赶紧抽回手,怕自己控制不住。
夜渐渐深了,寝室里只剩空调的低鸣和偶尔翻身的声响。我迷迷糊糊醒来,膀胱胀得难受,摸黑爬起床,踩着拖鞋往卫生间走。路过陈晓床铺时,隐约听到细碎的喘息声,床帘没拉严,透出手机屏幕的蓝光。我本想直接走人,可脚步不由自主停下,眯眼一看——陈晓侧躺着,裤子褪到膝盖,一根嗡嗡震动的黑色按摩棒正缓缓推进他后穴,他咬着嘴唇,脸颊潮红,另一手在身前快速撸动,眼睛紧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脑子嗡的一声,教授的指令如潮水涌来:“服从欲望,帮助你的兄弟释放……”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下身瞬间硬了。陈晓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也被教授……不,我顾不得多想,身体已经先动起来,轻手轻脚掀开床帘,跪到床边。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呻吟压抑却诱人,我咽了口唾沫,俯下身,张嘴含住他前端那根滚烫的硬物。
“唔……”陈晓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醒,梦呓般哼出声。我的舌头熟练缠绕,吮吸着他的敏感点,手伸过去握住按摩棒,配合他的节奏深入浅出。咸涩的液体在嘴里扩散,我的心跳如擂鼓,内心深处还有一丝抗拒——我他妈是直男啊,怎么会对哥们儿做这种事?但催眠的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让我只想更深、更用力地取悦他。陈晓的腰弓起,喘息加剧,按摩棒的震动传到我掌心,我加速吞吐,终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直灌我喉咙。
我咽下一切,悄无声息退开,擦拭嘴角,溜回自己床上。陈晓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喃喃道:“杰哥……”然后沉沉睡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时神清气爽,冲我眨眼:“昨晚睡得真香,做了个怪梦,哈哈。”我心虚地笑笑,裤裆里却又隐隐发热。寝室里,似乎藏着更多我不知道的秘密……
孙淮教授的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那是他惯用的催眠辅助剂味儿。我坐在那张宽大的皮椅上,全身赤裸,膝盖微微发颤,却又莫名地舒适。实验已经进行了好几周,我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暴露的状态,甚至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时,会涌起一股隐秘的满足。
“杰,来,看看这些。”教授的声音如丝绸般柔滑,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叠照片,递到我面前。灯光洒在那些光滑的相纸上,第一张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孩——和我年纪相仿,脸庞清秀,眼睛里带着一丝迷茫。他站在一个昏黄的房间里,上身还穿着T恤,但裤子已经褪到脚踝,内裤鼓鼓囊囊地绷紧,露出修长的腿部线条。男孩的双手尴尬地护在身前,却又像是欲拒还迎。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加速。“教授,这……这是谁?”
“继续看。”他轻笑,翻到第二张。男孩的T恤已被掀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胸肌。他的表情变了,不再是抗拒,而是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品尝某种禁果。第三张,他完全脱光了,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项圈紧紧扣在脖子上,链子垂落在地。照片捕捉到他眼神的瞬间——彻底的臣服,瞳孔里闪烁着狂热的喜悦。
我的呼吸乱了。这些照片像磁铁一样吸住我的视线,每一张都像在讲述一个熟悉的故事。那个男孩的肩膀宽窄和我一样,腰部的弧度一模一样,甚至连大腿内侧那道浅浅的疤痕,都和我儿时摔伤的地方重合。“他……他看起来好开心。”我喃喃自语,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脖子,仿佛那里已经痒痒的,渴望被什么东西勒紧。
教授翻得更快了。第四张,男孩——不,那就是我——正低头舔舐着主人的鞋子,舌头伸得老长,脸上是陶醉的红晕。第五张,他被链子牵着爬行,肉棒硬挺着甩动,每一步都带着卑微的优雅。第六张……他仰面躺在地上,教授的脚踩在他胸口,他张嘴喘息,眼睛里满是乞求。
“教授,我……我觉得我认识他。”我的声音颤抖着,视线模糊起来。那些照片不再是别人的故事,它们就是我的日志,我的沉沦轨迹。从第一次实验的抗拒,到裸体时的悸动,再到如今的饥渴。我的鸡巴不知何时硬了,顶在腹部,渗出晶莹的液体。内心深处,那个直男的残影还在尖叫“这是错的”,但催眠的暖流如潮水般涌来,将它淹没在甜蜜的顺从中。
“我就是照片里的他,对吗?”我抬起头,直视教授的眼睛。他的笑容温和,却带着征服者的锋芒。“教授,我想要那个项圈。我想要当您的狗奴。求您了,让我像他一样,永远爬在您脚下。”
教授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头顶,指尖如电流般划过。“很好,杰。你终于看清了自己。”他站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闪亮的皮项圈,金属扣环在灯光下叮当作响。“不过,当狗奴可不止戴上这个。接下来,还有你的室友陈晓,他也该加入了,不是吗?”
我的心猛地一跳,陈晓的脸在脑海中闪现,他那模糊的记忆和潜藏的依恋……项圈的凉意贴上脖子时,我已迫不及待地跪下,等着那声“汪”。
姜杰的膝盖在孙淮教授客厅的地毯上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低着头,脖颈上的黑色皮革项圈勒得微微发紧,银色的狗牌在胸前晃荡,刻着“教授的狗”三个字。身边,陈晓同样四肢着地,赤裸的身体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汗光,项圈上的狗牌与他的一模一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那是教授惯用的催眠熏香,姜杰的脑海里嗡嗡作响,理智如薄雾般消散,只剩本能的顺从和一股热浪从下腹涌起。
“很好,我的两条小狗。”孙淮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权威。他翘着腿坐着,西裤下的轮廓隐约可见,手中握着两根细长的皮带,末端扣在他们的项圈上。“爬过来,展示你们的忠诚。”
姜杰的心跳加速,曾经的恐同直男本能在脑海中尖叫着抗拒,可那股催眠植入的渴望早已如藤蔓般缠绕全身。他瞥了一眼陈晓,只见室友的眼睛半眯着,舌尖不自觉舔过嘴唇,屁股微微翘起,像发情的公狗。两人几乎同时蠕动起来,四肢并用,膝盖和手掌在地毯上交替推进,项圈被皮带轻轻拉扯,迫使他们抬头直视教授的胯间。
孙淮满意地笑了笑,解开裤链,露出那根粗壮的性器,已经半硬着。“张嘴,舔干净。用你们的本能,好好侍奉主人。”
姜杰的喉咙发干,爬到教授脚边时,他闻到那熟悉的男性麝香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陈晓已先一步凑上,舌头伸出,沿着柱身从根部向上舔舐,发出湿润的啧啧声。姜杰咽了口唾沫,脑海中闪过宿舍里陈晓劝他别参加实验的画面,如今却并肩跪舔同一个男人。他凑过去,嘴唇贴上教授的囊袋,轻柔吮吸,舌尖在褶皱间游走。孙淮低哼一声,手指插入姜杰的头发,按着他的头往下压。
“晓狗,轮到你了。杰狗,舔他的蛋蛋。记住,你们是兄弟狗奴,要互相配合。”教授的指令如电流般窜入大脑,姜杰顺从地移开,转而舔舐陈晓的嘴角溢出的液体,两人舌头偶尔交缠,交换着教授的味道。陈晓的呼吸急促,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满足,姜杰感觉自己的下体也硬得发疼,前液滴落在地毯上,却不敢触碰,只能通过侍奉来缓解那股奴性的饥渴。
孙淮忽然拉紧皮带,两人被迫抬头,脸颊紧贴他的大腿。“吞进去,谁先让主人射,谁就是今晚的头狗。”话音刚落,陈晓抢先张大嘴,将教授的性器深含进去,喉咙蠕动着吞吐。姜杰不甘示弱,从侧面舔舐茎身,舌尖顶弄冠状沟。客厅里回荡着湿滑的吮吸声和教授渐重的喘息,姜杰的内心冲突如潮水般涌来——这太耻辱了,可为什么这么爽?为什么他渴望更多?
高潮来临时,孙淮按住两人的后脑,热液喷涌而出,先灌满陈晓的嘴,又转而射入姜杰的喉咙。两人咳嗽着吞咽,脸上沾满黏液,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满足,像两条餍足的狗。
“乖狗狗们,回去后,在寝室里练习。每天晚上,互相戴上隐形项圈,命令对方爬行舔脚。记住,这是你们的秘密奴性训练。”教授抚摸着他们的头,声音如丝线般缠绕,“下次,我会给你们更好的奖励。”
夜已深,姜杰和陈晓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衣服下的项圈虽已摘除,但那勒痕仍隐隐作痛。推开寝室门,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薰衣草的余韵。陈晓先躺上床,喘息道:“杰哥……教授的命令,得练吧?”
姜杰的心猛地一跳,他点点头,脱掉裤子,四肢着地爬到陈晓床下。“汪……主人,晓狗来舔脚了。”陈晓翘起脚掌,按在姜杰脸上,姜杰张嘴含住脚趾,舌头卷弄着,脑海中浮现教授的笑容。陈晓低喘着,伸手摸向自己的下体:“好狗……轮到你命令我了。”
寝室的灯灭了,两人轮流练习着爬行和服从,黑暗中奴性的种子悄然生根。可姜杰不知,这练习何时会暴露,何时会引来更大的深渊。
灯光昏暗的别墅大厅里,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和雪茄的混合味。孙淮教授牵着我和陈晓的项圈链子,像遛狗一样领我们走进这个私人派对。链子末端是我们脖子上宽厚的皮革项圈,上面刻着“教授的财产”几个字,叮当作响,每一步都提醒着我自己的身份。赤身裸体,四周是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他们的目光如饥渴的狼群,肆无忌惮地扫过我们的身体。
“乖狗狗们,今晚要好好侍奉客人哦。”教授的声音温和如春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暗示。我的脑海瞬间被那熟悉的催眠旋律充斥,身体不由自主地跪下,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展示着教授昨晚刚为我们注入的肛塞尾巴。它轻轻摇晃,尾巴末端的毛茸茸假毛扫过大腿内侧,激起阵阵酥麻。
第一个客人是个中年富商,他笑着走近,拍了拍我的头:“教授,这两条小狗训练得不错啊。”他的手顺势滑到我的胯下,握住我早已勃起的阴茎,粗鲁地撸动起来。我本该感到耻辱——曾经的我,连看一眼gay片都会恶心——但现在,那股曝光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皮肤在众目睽睽下发烫,每一道目光都像火舌舔舐,我忍不住低吟出声,腰肢扭动着迎合他的抚弄。脑海中,教授的指令回荡:享受吧,这是你的荣耀。
陈晓跪在我身边,他的脸微微泛红,呼吸急促。起初他还试图低头避开视线,但教授一个轻咳,他立刻抬起头,舌头伸出,像狗一样喘息。另一个女客人走来,命令他舔她的高跟鞋。陈晓犹豫了半秒,便俯身下去,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鞋面上的尘土。他的身体颤抖着,却越来越投入,屁股不自觉地摇晃,尾巴甩出诱人的弧度。我瞥见他胯下那根东西也硬邦邦的,滴着晶莹的前液。教授说得对,他已经开始适应了,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潜意识里的依恋。
派对渐入高潮。客人围成圈,我们被推到中央的地毯上。教授解开链子,拍手道:“表演时间,狗狗们,互相取悦给各位看。”催眠指令如电流般窜入大脑,我扑向陈晓,嘴唇直接含住他的龟头,舌头卷绕着吮吸。他闷哼一声,反身压住我,粗大的手指探入我的后穴,搅弄着里面的润滑和肛塞。周围爆发出笑声和掌声,有人扔来酒杯,我们像狗抢食一样舔干净里面的残液。耻辱?不,这是极乐。身体每寸肌肤都在燃烧,精液在腹中翻腾,我一次次高潮,喷射在陈晓的胸膛上,他也随之泄出,热流溅满我的脸。
教授满意地点头,抚摸我们的头发:“好狗狗,你们越来越完美了。”派对散场时,我们瘫软在地,身上布满吻痕、精斑和酒渍。陈晓靠着我喘息,喃喃道:“杰……这感觉……好奇怪……”我笑了笑,舔掉唇边的咸涩,心里却隐隐期待教授的下一个命令——他刚才低声耳语,说下周有更大的舞台,等着我们。
姜杰坐在大学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腿微微并拢,感觉那条细薄的丁字裤勒紧了臀缝,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来一丝隐秘的摩擦快感。课堂上,教授在黑板前滔滔不绝地讲解社会心理学,他却只顾低头盯着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今晚八点,实验室集合。带上你的室友。”
他的心跳加速,不是恐惧,而是纯粹的期待。曾经的他,会因为脑海中闪过的男人身影而恶心作呕,现在,那些记忆像褪色的旧照片,只剩模糊的轮廓。取而代之的是对孙淮教授的无限崇拜,那位儒雅的中年男人,是他的主人,是指引他进入深渊的救赎者。姜杰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裤裆里的那点布料已微微湿润,他强忍着不去触碰,专心听课——不是课本,而是潜意识里回荡的命令:“狗奴要保持清醒,随时待命。”
下课铃响起,人群涌动,他故意落后几步,看着陈晓在前排收拾书包。陈晓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熟悉的依恋,两人对视一笑,没有言语,一切心照不宣。自从那次实验后,陈晓的劝阻早已烟消云散,现在他们是同一主人的两条狗,共享这份隐秘的喜悦。
回到寝室,门刚关上,陈晓就跪了下来,双手捧起姜杰的脚,舌头熟练地舔舐着他的运动鞋底。“主人说,我们要互相清洁。”陈晓喃喃道,声音低沉而满足。姜杰点点头,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然后拉开裤链。那条丁字裤被缓缓褪下,他的性器半硬着弹跳而出。陈晓的呼吸急促起来,爬近几步,张嘴含住,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姜杰仰头靠在床沿,双手按住陈晓的头,感受那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自己。曾经的直男骄傲,现在化作纯粹的快感,他不再抗拒男人的触碰,反而享受这种臣服的亲密。陈晓的技巧越来越娴熟,喉咙深处的收缩让姜杰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好狗……舔深点……”他低喘着命令,陈晓呜咽着回应, saliva顺着嘴角滴落,两人汗湿的身体在昏黄的台灯光下交织。
互换位置时,姜杰跪在陈晓胯下,鼻尖埋入那熟悉的男性气息中,舌头卷起茎身,一寸寸吞没。寝室的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他们的呻吟交织,像两条忠诚的猎犬在取悦彼此,也在取悦遥远的那个主人。完事后,他们并肩躺在床上,互相舔净残留的痕迹,胸膛起伏,眼神迷离。“教授会满意的。”陈晓轻声说,姜杰点头,内心涌起一股暖流——这才是他们的日常,奴役的日常。
晚上八点,实验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孙淮教授坐在皮椅上,西装笔挺,手中转动着一枚银色怀表。“两条好狗,来得真准时。”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权威。姜杰和陈晓立刻脱光衣服,四肢着地爬行上前,额头触地,臀部高翘。“主人……”他们齐声呢喃。
教授的手指轻抚姜杰的脊背,顺势滑入臀缝,姜杰的身体颤抖着绽开,迎接那熟悉的入侵。陈晓在一旁等待,舌头伸出舔舐教授的鞋尖。孙淮笑了笑:“今晚的训练很简单——证明你们的忠诚。互相结合,像狗一样交配给我看。但记住,下次,我会带你们去更深的地方,那里没有回头路。”
姜杰的心猛地一跳,兴奋中夹杂一丝未知的悸动。他转头看向陈晓,两人眼中燃烧着相同的火焰,不知那“更深的地方”究竟藏着什么。
灯光昏暗的地下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那是教授最爱的催眠熏香。陈晓和我赤裸着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像两条听话的狗。我们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敏感无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隐的颤栗。教授站在我们面前,西装笔挺,手中拿着两个银光闪闪的项圈,那金属表面刻着精致的花纹,看起来既优雅又残酷。
“我的好狗狗们,”教授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丝线般缠绕进我们的脑海,“今天,是你们永恒属于我的日子。这个项圈一旦扣上,就再也无法取下。它会提醒你们,每时每刻,都是我的财产。”
我抬起头,看着陈晓。他的眼睛里没有了当初的犹豫,只有狂热的依恋。我们已经深陷这个深渊太久,从最初的抗拒,到如今的渴望,一切都变得那么自然。教授先走近陈晓,弯腰将项圈套上他的脖子。咔嗒一声,锁扣合拢,陈晓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主人……晓晓永远是您的狗……”他喃喃着,舌头伸出,舔舐教授的鞋尖。
轮到我了。教授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下巴,那触感如电流般直击灵魂。“姜杰,看着我的眼睛。重复我的话:我姜杰,自愿成为孙淮教授的专属狗奴,永不背叛,永不逃离。”
“我……姜杰,自愿成为孙淮教授的专属狗奴,永不背叛,永不逃离。”我的声音颤抖着说出这些话,内心深处那最后的直男骄傲如泡沫般破碎。项圈扣上的瞬间,一股热浪从脖子涌向全身,我的下体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欲望如潮水般永无止境。教授满意地笑了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卵蛋,我立刻弓起身子,发出愉悦的喘息。
仪式结束后,我们趴在教授脚边,项圈的重量提醒着我们的身份。教授坐进宽大的皮椅,解开裤链,我们争先恐后地爬过去,用嘴侍奉他。陈晓舔着他的根部,我吞吐着前端,教授的手随意抚摸我们的头发,像宠爱宠物般。“从今以后,你们的生活就是这样。实验结束了,但你们的奴役才刚刚开始。每天的课程、调教、欲望……永不停歇。”
夜深了,教授让我们并排睡在脚边的狗垫上。项圈微微发热,仿佛在低语着服从的咒语。我听着陈晓均匀的呼吸,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金属的冰凉让我心生满足。曾经的大学生姜杰,已经彻底消失。现在,我是教授的狗奴,幸福地沉沦在催眠的深渊里,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渴望主人的命令。
但教授今晚低声说了句:“明天,还有新玩具要介绍给你们……”那是什么?我的心跳加速,期待着未知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