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头,旌旗猎猎,硝烟散尽。蒙古铁骑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地狼藉的尸首与断箭。城墙上,郭靖身披战袍,屹立如松,身后将士齐声高呼:“郭大侠!郭夫人!”那呼声直冲云霄,震得飞鸟惊散。百姓们涌上街巷,夹道欢呼,鲜花与彩带抛洒如雨。郭靖夫妇联手守城,名震天下,中原豪杰无不倾慕。
夜幕降临,襄阳帅府张灯结彩,庆功宴热烈开席。酒香四溢,丝竹声声,将军们推杯换盏,笑语喧天。黄蓉一袭鹅黄罗裙,腰肢纤细,步履轻盈,宛若柳絮拂风。她那张脸蛋儿,杏眼含笑,樱唇微启,肌肤胜雪,艳光四射,引得满堂宾客目不转睛。便是那些饱经风霜的老将,也忍不住多看几眼,暗赞中原第一美人名不虚传。
“夫人妙计,破敌于无形,我等佩服!”一员偏将举杯敬酒,眼中满是崇拜。黄蓉浅笑盈盈,举袖回敬:“诸位将军浴血奋战,才是襄阳不坠之本。蓉儿不过略尽绵薄。”她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郭靖在一旁看着妻子,眼中尽是痴情与骄傲:“蓉儿,你又在谦虚了。这次若无你的丐帮弟兄四处传信,蒙古那诡计怎能识破?”黄蓉眨眨眼,娇嗔道:“靖哥哥,你这傻大个儿,总爱夸我。”席间欢笑更盛,酒过三巡,人人醉醺醺的。
宴散已晚,宾客渐退。黄蓉扶着郭靖回内宅,他酒意微醺,揽着她腰肢,低声道:“蓉儿,今夜咱们好好歇息,明日再议军务。”黄蓉心头一暖,却忽然想起白日丐帮弟子递来的密信。那信上写道:城中地下妓院猖獗,勾结汉奸,售卖蒙古奇药,扰乱军心,已有士兵沉迷其中。她眉头微皱,轻声道:“靖哥哥,你先歇着,我去丐帮分舵走一趟,查查那桩事。”
郭靖点头:“小心为上。”黄蓉换了身夜行衣,悄然出门。月黑风高,她身影如燕,掠过几条暗巷,直奔城南贫民窟。丐帮弟子已在破庙等候,低声禀报:“帮主,那妓院藏在废弃茶楼地下,名为‘醉春楼’,每日香烟袅袅,军士进出频繁。小的们探得,有蒙古军官身影闪现。”
黄蓉心下凛然,沉吟道:“扰乱军心,定有阴谋。带路,我亲去瞧瞧。”一行人潜行至茶楼后院,只见灯火昏黄,隐约传来丝竹靡靡之声。一缕奇异香气随风飘来,甜腻刺鼻,黄蓉吸入少许,只觉心神微荡,忙屏息凝气。透过窗缝,她瞥见几个士兵醉眼迷离,搂着女子进出,楼下隐有哭泣声传出。
正当她欲深入探查,忽闻后巷脚步杂沓,一队巡夜军士走来。为避耳目,黄蓉闪身跃上墙头,却不料脚下一滑,落地时那香气更浓,直钻入鼻。她心头一紧,暗想:“此香有异,莫非便是那蒙古奇药?”身后,茶楼暗门悄然开启,一道阴森目光悄然锁定她的身影……
襄阳城外,秋风萧瑟,郭靖日夜操练兵马,城中琐事多由黄蓉打理。这日午后,蓉儿闲坐书房,手边摊开几封密报,皆言城中地下妓院勾当频仍,蒙古细作或借此渗透。她心知襄阳守备吃紧,风月场所若成奸细巢穴,后患无穷。郭靖痴于军务,蓉儿不愿多扰,便暗下决心:亲往一探。
她起身至密室,取出那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轻巧敷于脸庞。镜中女子顿时变得平凡无奇,眉眼间少了几分绝色风华,多了市井妇人的疲惫与沧桑。蓉儿又换上粗布衣裙,腰间藏好打狗棒与软猬甲,悄然出门。襄阳街巷纵横,她几经转折,循着密报指引,潜入城南一处不起眼的茶寮。
推开后院柴门,一条幽暗石阶直通地下。空气渐趋潮湿,隐隐夹杂脂粉香气。蓉儿心下微凛,却佯作寻常投亲女子,步履蹒跚而入。妓院大厅豁然开朗,灯火摇曳,丝竹声靡靡不绝。十数女子或倚栏而笑,或低眉浅唱,男客们推杯换盏,笑语粗鲁。张妈妈——那老鸨儿,一张涂满胭脂的脸如鬼魅,穿梭其间,招呼周到。
蓉儿寻个角落坐下,点一壶劣酒,暗中观察。厅中几尊铜炉焚香袅袅,烟雾缭绕,香气甜腻刺鼻。她鼻翼微动,顿时警觉:这香非寻常麝兰,竟隐含异味,似蒙古边塞秘药。她曾听闻鞑子军中用以迷人心智,久吸难醒。蓉儿心念电转,莫非此地确有猫腻?正欲悄然离去,却见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男子踱来,正是王昊,那赌场浪子,平日里在妓院混迹,专爱调戏新来女子。
王昊眯眼打量她,咧嘴一笑:“哟,小娘子新面孔?来,哥哥请你喝一杯。”蓉儿低头避开,脑中却已盘算脱身之策。谁知那香薰越发浓烈,她忽觉胸口一热,体内一股莫名燥意悄然升腾……
黄蓉蜷缩在妓院后院阴暗的角落,胸口如火燎般灼热,那该死的蒙古香薰与蛊毒如两条毒蛇,在她体内肆虐纠缠。理智如惊涛骇浪般冲击着心防,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回想郭靖那张憨厚的脸庞,襄阳城头的烽火。可身体的渴望却如潮水般汹涌,私处隐隐湿润,教她恨不能自戮一掌。
眼前,一个娇小的妓女小红正靠墙打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红纱裙在烛光下摇曳。黄蓉深吸一口气,闪身而上,手刀精准击中小红后颈,那女孩儿软绵绵倒下。她迅速剥下小红的衣裙,换上自己,镜中映出那张略施粉黛的脸——眉眼间仍是中原第一美人的风华,却被脂粉遮掩几分。裙摆轻曳间,她强抑住腿间的酥痒,推门步入大厅。
大厅内灯火通明,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酒肉与脂粉的混杂气味。襄阳守军士兵与城中浪子们推杯换盏,莺莺燕燕环绕其间。几个粗壮汉子揽着姑娘狂饮大笑,一名士兵醉眼惺忪地将脸埋入怀中女子酥胸,引来阵阵娇嗔。角落里,有人高歌助兴,琵琶声叮咚不绝,整个厅堂如沸腾的油锅,热浪扑面。
黄蓉低头疾步,假意穿梭于桌椅间,充作迎客的“小红”。她心跳如擂鼓,每走一步,那蛊毒便如丝线牵引,逼她回想昨夜王昊那粗鲁的侵犯。忽然,一阵熟悉的浪笑传来:“张妈妈!今儿个本少爷手气背,赊个五百两,明儿赌场翻本还你!”王昊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与嚣张。
张妈妈那张涂满胭脂的胖脸一沉,叉腰站在柜台后:“王昊,你这烂赌鬼,上个月的账还没清!想上楼玩花魁?门儿都没有!滚去大厅随便挑个丫头解解馋吧!”王昊啐了口唾沫,甩袖转头,眼睛如饿狼般在厅中扫视,落在了黄蓉身上。
“哟,这不是小红吗?今儿怎么生得这般水灵?”王昊大步上前,一把揽住黄蓉纤腰,将她拉入怀中。那双手掌粗糙而有力,顺势滑入裙底,肆意揉捏。黄蓉娇躯一颤,蛊毒瞬间发作,体内热流如决堤,她本能想一掌拍飞这淫贼,可手臂却软绵绵抬不起,只能勉强娇嗔道:“客官,轻点……奴家怕疼。”
王昊哈哈大笑,酒气喷在她颈间:“怕疼?昨儿你伺候老子时,可浪得紧!来,给爷亲一口!”他低头啃咬而上,黄蓉脑海中郭靖的影像模糊,肉欲如狂潮吞没理智,她不由自主地回应,红唇微张。厅中士兵们见状哄堂大笑,有人吹口哨起哄。
就在王昊的手探入更深之际,张妈妈忽然尖声叫道:“王昊!你这狗东西,敢在大厅乱来?今晚的花魁还没开场,给我滚一边去!”王昊悻悻松手,却死死盯着黄蓉的眼睛,喃喃道:“这丫头……怎么越看越像那黄蓉美人?嘿嘿,今晚老子非要试试……”黄蓉心头一凛,暗道不妙,这混蛋莫非起了疑心?
襄阳城南的烟花巷子,夜色如墨,灯笼摇曳间透出几分暧昧的红晕。地下赌场后院的小酒肆里,烟雾缭绕,赌徒们的叫骂声混着酒气四溢。王昊懒洋洋靠在角落的桌边,手里捏着骰子,眼睛却四处乱瞄。他是这块地头的活阎王,风月场里摸爬滚打十几年,一眼就能瞧出女人的好坏。
今晚,他的目光忽然钉在了门口那个新面孔上。那姑娘叫小红,据说是张妈妈新弄来的新人。身段儿婀娜,裹在薄薄的纱裙里,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胸前那对峰峦隐隐鼓起,行走间颤颤巍巍,撩得人心痒难耐。王昊咽了口唾沫,凭他的经验,这身材绝了,绝对是上品货色。他扔下骰子,起身晃了过去,脸上堆起那副惯用的浪子笑。
“哟,小美人儿,新来的吧?哥哥我王昊,在这襄阳城里说一不二。来,陪哥哥喝一杯。”他一屁股坐在她对面,伸手就要去揽她的肩。
黄蓉心头一紧,她强压住体内那股燥热的春意,脸上却挤出几分娇羞,佯装初入风尘的模样,低头抿嘴:“公子说笑了,奴家小红,刚来没几天,还不惯这规矩。张妈妈说,让我们这些新人先学着伺候客人才行。”
王昊哈哈大笑,眼睛直往她领口里钻:“张妈妈?那老妖婆心黑着呢!不过你运气好,遇上我。来,哥哥教你规矩。先说说,你这身段儿,裹得这么紧,里面藏着什么宝贝啊?”他凑近了些,酒气喷在她脸上,手不老实地往她大腿上搭。
黄蓉身子微微一颤,那蛊毒作祟,肌肤仿佛着了火,她咬牙忍住,娇声问道:“公子熟门熟路,可知张妈妈的那些熏香有何讲究?奴家闻着就头晕心慌,总觉得不对劲。”
王昊得意地咧嘴,酒劲上头,吹起牛来:“哈哈,小丫头懂什么!那熏香是张妈妈的宝贝,蒙古那边弄来的特制品,里面掺了秘药,一闻就让人魂儿飞了。专治你们这些不听话的雏儿,吸多了,保管你腿软腰酥,只想讨男人欢心。张妈妈用这玩意儿,收了多少姑娘当摇钱树,你可得小心点!”
黄蓉闻言,瞳孔猛地一缩。那熏香竟是蒙古秘药,与她体内的蛊毒一脉相承!她心下警铃大作,表面却强颜欢笑,推开他的手:“公子真会说笑,奴家……奴家怕是喝不得酒了。”
王昊哪管这些,眼神越发炙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怕什么?哥哥带你去后院雅间,保管让你舒坦。走着!”他不由分说,拉着她往里走,黄蓉脚步踉跄,脑中乱成一团,那股热浪又涌了上来,正不知如何脱身,忽听身后传来张妈妈尖利的笑声:“王昊,你小子眼光不错啊,这小红今晚归你了,可别玩坏了我的摇钱树!”
王昊的手掌如饥渴的蛇,在黄蓉滑腻的肌肤上游走,从丰盈的胸脯滑到纤细的腰肢,再向下探入那隐秘的幽谷。他一边肆意揉捏,一边得意洋洋地吹嘘:“蓉儿,你这身子真是天生尤物,比我玩过的那些窑姐儿强百倍!老子运气爆棚,一把抓到中原第一美人,哈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专属玩物!”
黄蓉强忍着周身如蚁噬般的酥麻,娇躯微微颤动,脸上却挤出媚笑,娇喘着低语:“昊郎……你好生厉害……蓉儿服了……可你怎知蓉儿中了那香薰蛊毒?那些蒙古狗……他们怎会……”她故意放软声音,腰肢轻扭,迎合着他的抚弄,暗中绞尽脑汁套取情报。心底的耻辱如烈火焚烧,她咬牙想:郭靖,靖哥哥,我绝不能就此沉沦,必须找出破绽!
王昊闻言更兴奋,喘着粗气将她压在软榻上,大手在她的玉腿间肆虐:“嘿嘿,美人儿,你还想知道?老子告诉你也无妨!那香薰是张妈妈从蒙古军中搞来的宝贝,专治你这种高傲娘们儿。那些鞑子军官赏赐的,吸一口就魂飞魄散,欲火焚身!老子沾了光,成了襄阳第一风流鬼!”
黄蓉闻言心头一震,蒙古军官?果然有内鬼!她强压惊涛骇浪,媚眼如丝地呢喃:“昊郎说得好生刺激……蓉儿热得慌,来,赏蓉儿杯酒解解渴……”她故意舔舔红唇,胸前波澜起伏,引得王昊兽性大发。
“好!老子给你加点料,让你今晚彻底疯了!”王昊淫笑着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小瓶烈性春药,滴入酒盏中,晃荡几下递到她唇边:“喝吧,宝贝,这可是上品,保证你浪得求饶!”
黄蓉暗喜,将计就计,一饮而尽。药力如火线般窜遍全身,她娇躯一软,假装醉眼朦胧,呢喃道:“昊郎……蓉儿……蓉儿醉了……扶我去歇歇……”身子如无骨般倒在他怀里,香软温热,引得王昊血脉贲张,忙不迭抱起她,踉跄着往后院小房走去。
小房幽暗,烛影摇曳。王昊将她扔在锦榻上,急不可耐地扑上来,继续揉捏她的丰臀:“蓉儿,你这骚劲儿,老子爱死了!告诉你,张妈妈野心大着呢,她收了你这花魁,要赚蒙古人的金银!那些香薰蛊毒,都是那蒙古军官亲手送的,说你这种军妓,早晚得伺候大汗……哈哈,等明日他来验货,你就知道厉害了!”
黄蓉闻言心如刀绞,蒙古军官明日要来?她强忍药力汹涌,娇声浪叫着缠上他身子,暗中思忖脱身之计。可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张妈妈阴沉的笑声:“王昊,玩够了没?明日好戏上场,可别把花魁弄坏了!”
黄蓉蜷缩在妓院雅间的锦榻上,娇躯如火焚般滚烫。那蒙古香薰的诡异烟雾,本该只是助兴之物,却与王昊先前灌下的春药起了诡异反应。两种毒力在经脉中交汇,恰如天雷勾地火,直冲她的九阴真经心法。平日里护体真气本该如江河奔腾,此刻却被这股邪火生生克制,四散外泄。她咬紧银牙,试图运功逼毒,却只觉丹田一空,全身软绵绵无力,唯有下腹那股空虚热浪,一波波涌来,逼得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摩擦。
“啊……不……不能这样……”黄蓉心中大骇,她乃中原第一智女,怎能任由这下作玩意儿操控?可肉身已然背叛,雪白肌肤泛起潮红,香汗淋漓,薄纱寝衣湿透贴体,勾勒出那傲人曲线。乳峰高耸,峰顶两点嫣红隐现,腿间幽谷更是泥泞不堪,似有蜜汁悄然渗出。她强撑着坐起,手指颤抖着去推门,却听门外脚步声近,王昊那张油腻笑脸推门而入。
“嘿嘿,蓉儿宝贝,昨夜还装清高,今儿个怎么这般浪荡?”王昊身为风月场老手,一眼瞧出她春情勃发,眼中贪婪之光大盛。他扑上前,粗鲁大手一把揽住她纤腰,黄蓉本想推拒,手掌却软软搭在他肩上,口中娇喘:“滚……滚开……我……我杀了你……”话音未落,王昊已吻上她樱唇,舌头蛮横探入,搅得她津液四溢。
黄蓉脑中一片混沌,九阴真气外泄后,她武功尽失,唯有本能回应。王昊得寸进尺,大手顺势扯开她寝衣领口,雪白一对玉兔弹跳而出,颤巍巍晃动。他低头含住一颗樱桃,牙齿轻咬,舌尖狂舔,黄蓉“啊”的一声浪叫,腰肢弓起,双手竟不由抱住他脑袋,按向胸前。王昊大笑,双手齐下,撕扯寝衣下摆,丝帛碎裂声中,她修长玉腿暴露,腿心那片乌黑芳草已被蜜汁浸湿,粉嫩花瓣微微绽开。
“美人儿,瞧你这骚样,还不老实点!”王昊脱去自家衣裤,露出那根狰狞巨物,直挺挺顶向她腿间。黄蓉双眸迷离,半推半就间已被他压在榻上,双腿被强行分开。他龟头在花瓣上磨蹭几下,便“噗嗤”一声贯入,直捣花心。黄蓉尖叫一声:“太……太深了……啊……”体内真气散尽,那处从未被郭靖以外男子侵入,此刻却如饥渴已久,层层嫩肉死死绞紧,迎合着他的抽插。
王昊得意忘形,腰杆狂顶,两时辰里变换数种姿势。先是传教士位,双手揉捏她乳峰,看着那张绝美容颜在快感中扭曲;继而翻转她玉体,从后狗爬式猛干,臀浪翻滚,啪啪声不绝;再令她骑乘而上,纤腰狂扭,浪叫连连:“好……好哥哥……蓉儿要死了……用力……啊!”黄蓉内心羞愤欲绝,却无法抑止喉中淫语,她感觉自己如堕深渊,每一次撞击都将残存理智撞碎,唯有肉欲主宰一切。
终于,王昊低吼一声,龟头深埋花心,滚烫阳精狂喷而出,直灌子宫。黄蓉娇躯剧颤,高潮迭起,蜜汁喷溅,瘫软如泥。王昊抽出半软肉棒,沾满白浊,按上她红唇:“宝贝,舔干净!”黄蓉眼神恍惚,张开小嘴,香舌乖乖卷住,吮吸舔舐,直将棒身舔得干干净净,喉间还发出满足轻哼。
门外忽然传来张妈妈阴柔笑声:“王少爷玩得尽兴?蓉儿这花魁,可不能独宠一人。蒙古那位爷今晚就到,得让她准备准备。”王昊闻言一怔,黄蓉心头猛震,隐约忆起郭靖那忧心身影,却又被新一轮热浪淹没……
王昊推开房门,脸上还挂着餍足的淫笑,裤裆里那玩意儿尚未完全软下。他晃晃悠悠往外走,迎面撞上张妈妈那张涂满脂粉的脸。张妈妈眯着眼,鼻翼翕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儿,比平日里那蒙古香薰还要刺鼻。她一把抓住王昊的胳膊,压低声音道:“小昊子,你这屋里藏了什么宝贝?那浪叫声听着不对劲儿,平日里那些丫头片子可没这么勾魂。”
王昊嘿嘿一笑,正想吹嘘两句,张妈妈已不耐烦地甩开他,径直闯进屋。床上那女子蜷缩着身子,薄被半掩,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脸庞却被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遮住,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张妈妈眉头一皱,上前一把揪住面具边缘,用力一撕。
“哧啦”一声,轻薄的面具碎裂开来,露出一张绝世容颜:柳叶眉,樱桃口,琼鼻凤眼,那种天生丽质的美,瞬间让昏暗的烛光都黯然失色。张妈妈倒抽一口凉气,手指颤抖着指向那张脸:“这……这不是郭夫人黄蓉吗?中原第一美人,女诸葛?天杀的,你从哪儿弄来的?”
王昊瞪圆了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扑上前,死死盯着黄蓉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脑子里嗡嗡作响。原来这贱货竟是黄蓉!襄阳城里人人传颂的女英雄,郭靖的娇妻!他血脉贲张,裤裆里那物事瞬间又硬如铁棍。“哈哈哈,老天开眼!老子操了郭大侠的女人,还操了这么多次!”他狞笑着扑上去,三下五除二剥光黄蓉的衣裳,按住她雪白的双腿,分开那粉嫩的花瓣,腰身一挺,粗鲁地贯入。
黄蓉娇躯剧颤,媚眼半睁,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她本是聪明绝顶的女诸葛,心知不妙,可那该死的春药与蛊毒如万蚁噬心,体内一股热流直冲下体,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王昊的腰肢。内心深处,她悲愤交加,郭靖的脸庞在脑海中闪现,可肉体却背叛了她,蜜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臀部甚至主动抬起迎合。“不……靖哥哥……救我……”她低吟着,却化作阵阵浪叫。
王昊如疯似狂,双手揉捏着黄蓉那对丰满的椒乳,腰杆狂顶,每一下都撞得床榻吱嘎乱响。张妈妈在一旁看得眼热,却强压住心猿意马,喃喃自语:“像郭夫人……可郭夫人怎会落到这步田地?襄阳守将的夫人,武功高强,怎可能被你这混混玩弄?”她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瓶中是蒙古军官新送来的蛊毒粉末,黏稠如蜜,泛着诡异的绿光。
王昊射了满穴浓精,气喘吁吁地退开,黄蓉瘫软在床,蜜穴一张一合,淌出白浊。张妈妈趁势上前,掰开黄蓉的双腿,将蛊毒粉末仔细涂抹在她那肿胀的阴蒂上。黄蓉尖叫一声,全身痉挛,那蛊毒如活物般钻入肌肤,瞬间让她下体如火焚,又痒又麻,欲火焚身。她扭动着腰肢,双手不由自主地揉向胸乳,口中喃喃:“要……要大鸡巴……操我……”
张妈妈冷笑,从墙角取出那把特制的口琴——蒙古香薰的控制之钥。她凑近黄蓉耳边,吹奏起低沉诡异的曲调。口琴声如丝线般缠绕,蛊毒随之发作,黄蓉眼神彻底迷离,娇躯弓起,口中只剩淫词浪语:“妈妈……蓉儿是你的花魁……随便玩……”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张妈妈脸色一变,收起口琴:“蒙古那狗军官来了,他要验货。黄蓉,你这郭夫人要是露馅儿,全完了!”
晨光从破败的窗棂斜斜洒入,映照在凌乱的床榻上。黄蓉猛地睁开双眼,一股从未有过的耻辱与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赤身裸体,身上布满昨夜疯狂留下的痕迹,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淫靡的香气。床边,王昊正鼾声如雷,嘴角挂着满足的淫笑,手臂还搭在她腰间。
“畜生!”黄蓉娇叱一声,体内真气瞬间涌动,昨夜的春药与蛊毒虽让她沉沦,却无法完全压制她这女中诸葛的武功根基。她玉臂一挥,掌风如刀,直击王昊胸口。那赌场浪子只觉一股巨力撞来,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重重砸在墙角,口中鲜血狂喷,醒转过来时已痛得蜷缩成一团。
黄蓉翻身下床,随手抓起一件薄衫裹住身子,凤目中杀机毕现。她一步步逼近王昊,纤手成爪,直取其咽喉:“你这淫贼,胆敢玷污我黄蓉,今日便送你上路!”王昊脸色煞白,膝行着后退,磕头如捣蒜:“蓉……蓉姐饶命!小人鬼迷心窍,是张妈妈逼的!她用蒙古的香薰蛊毒害你,我……我只是个小角色啊!”
话音未落,房门“吱呀”一声推开,张妈妈那张涂满脂粉的脸探了进来,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是热腾腾的早膳和一瓶新调的香薰。她本想继续施药巩固控制,却见眼前一花,黄蓉已如鬼魅般欺近。黄蓉不发一言,兰花拂穴手轻点,张妈妈只觉半身麻痹,托盘落地,碗碟碎裂,她本人也扑通跪倒,尖叫道:“花魁奶奶!饶命啊!老身知错了!”
黄蓉冷笑一声,将二人拖到床前,自己则优雅地坐上床沿,宛若女王端坐凤榻。她的长发散乱,却更添几分凌厉的美艳,雪肤上点点红痕如战绩般刺目。她俯视跪在地上的两人,声音清冽如冰:“张妈妈,王昊,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用蒙古的蛊毒陷害我。说!蒙古军的动向,香薰蛊毒的来源,全都招来!否则,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王昊抖如筛糠,额头冷汗直流:“蓉姐,我说我说!是蒙古军官李黑虎给的,他是襄阳城里的汉奸,前夜在赌场输光了银子,便许诺张妈妈一批香薰,说能控制任何女人,让她做军妓……”
张妈妈瞪他一眼,却被黄蓉一指点中哑穴,只能呜呜求饶。黄蓉收回手指,目光如炬,直视张妈妈双眼:“李黑虎?继续说,他的驻军位置,襄阳外围的蒙古兵马有多少?快!”
张妈妈脸色扭曲,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无法抗拒那双摄魂的凤目。黄蓉心知蛊毒余效犹在,但她聪明绝顶,当即默运“移魂大法”,一股无形真气直入对方脑海。张妈妈瞳孔骤缩,身体僵硬,口中机械般吐露:“李黑虎……汉阳门外十里坡营寨,五千骑兵……香薰来自蒙古萨满,用黑蛊蛾子炼制,三日一发作……襄阳东门有内应,明晚突袭……”
黄蓉心头一震,东门突袭?郭靖还在城头操劳,她岂能坐视!她正要追问细节,忽闻门外脚步杂沓,有人低声唤道:“张妈妈,花魁醒了没?郭大侠派人来问蓉夫人下落了!”黄蓉脸色微变,杀机更盛——郭靖已起疑,若真相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昏暗的地下妓院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蒙古香薰味儿,甜腻得让人骨头发软。王昊醉醺醺地靠在锦榻上,怀里搂着个妖娆的粉头,正笑眯眯地逗弄着那女子:“小浪蹄子,再给爷舔舔这儿……”话音未落,他忽然眼神一呆,整个人像被抽了魂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手僵在半空。
张妈妈站在一旁,嘴角勾起冷笑。她从袖中取出那支精致的银口琴——蒙古军官亲赐的蛊器,贴近唇边,轻轻吹奏起来。低沉的旋律如鬼魅般钻入王昊耳中,他顿时双眼翻白,舌头吐出,像条狗般跪爬到地上,四肢着地绕着张妈妈转圈,口中呜呜乱叫,引得旁边的粉头们掩嘴偷笑。
“瞧瞧你这德行,还想当爷们儿?”张妈妈收起口琴,一脚踩在王昊背上,尖利的鞋跟碾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反抗。她转头看向内室,那里关着她的新“宝贝”——那个武功高强的美人儿,自从中了蛊毒,已是春心荡漾,半推半就地成了花魁。可今夜,张妈妈要彻底收服她。
内室中,黄蓉蜷缩在绣榻上,娇躯赤裸,雪肤上布满情欲留下的红痕。她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汗,体内那股蛊毒如万蚁噬心,正随着张妈妈的口琴声疯狂发作。“不……不能……我是黄蓉……郭靖的妻子……”她喃喃自语,试图运起内力抵抗,可移魂大法早已反噬,脑海中张妈妈的影像如魔咒般盘踞,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不可抗拒。
门吱呀推开,张妈妈大步走入,身后王昊还狗爬着跟来,像条忠犬。“小美人儿,蛊毒发作了吧?来,爬过来,给妈妈磕头!”张妈妈的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黄蓉娇躯一颤,本能地想反抗,她猛地坐起,美眸中闪过一丝清明:“你……休想控制我!”可话刚出口,蛊毒如潮水涌来,她双腿发软,四肢不由自主地着地,赤裸的丰臀高高翘起,像母狗般爬向张妈妈。
张妈妈大笑,一把揪住黄蓉的秀发,将她脸按在地上:“说!你到底是谁?襄阳城里那些守城的秘密,全告诉我!蒙古人许了我重金,你若乖乖听话,妈妈保你快活无忧!”
黄蓉香肩颤抖,内心如刀绞:“郭靖……襄阳……我不能说……”她拼尽全力想闭嘴,可蛊毒反噬如烈火焚身,口中不由自主地吐露:“我……我是黄蓉,中原第一美人,女中诸葛……郭靖是我夫君,他是襄阳守将……城墙东门有暗道,直通城外……蒙古大军若从那里攻,襄阳必破……丐帮弟子潜伏在城南酒肆,暗号是‘桃花岛’……洪七公的九阴真经,我已练成大半……”
一字一句,全盘托出,黄蓉说到最后,已是泪流满面,娇躯瘫软在地,春药与蛊毒让她下体湿润一片,却无力再起。张妈妈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狂喜大笑:“天哪!王昊,你这狗东西捡到宝了!中原第一美女黄蓉,竟然落我们手里!这下发了,蒙古人会给多少银子?襄阳的秘密一卖,我们吃穿不愁!”
王昊爬起身,双眼放光,扑到黄蓉身上揉捏着她丰满的玉乳:“哈哈,蓉儿宝贝,原来你是女诸葛!爷今晚要玩死你!”黄蓉内心绝望,却只能娇喘着迎合,脑海中闪过郭靖忧伤的面容,不知他何时才能察觉端倪。
门外,隐约传来马蹄声,张妈妈眯眼一笑:“蒙古军官来了,明儿就把这秘密送上,咱们的好日子,就在眼前……”
三天后,襄阳城外一处隐秘的地下妓院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蒙古香薰,那股诡异的甜腻气息仿佛能渗入骨髓。堂中挤满了乌烟瘴气的赌徒和军汉,他们的目光如饿狼般盯向中央高台,那里站着一个绝色女子——小红,新晋的花魁。
小红本是中原第一美人黄蓉,如今却被迫化此名讳。她身披一件红色半透明纱裙,轻薄如蝉翼,隐约勾勒出玲珑曲线,内里仅着一件同色肚兜和亵裤,薄纱下那对丰盈乳峰若隐若现,粉嫩肌肤透着诱人光泽。蛊毒与春药已彻底掌控她的躯体,内心虽如刀绞般耻辱,却无法抗拒那股灼热的冲动。
张妈妈肥硕的身躯立在台边,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尖声吆喝:“诸位爷台,今晚咱们小红姑娘首度登台!这可是从蒙古军中淘来的极品,香薰熏过的身子,保管让爷们销魂!谁出价高,今晚就抱她回房,爱怎么玩怎么玩!”
鼓点骤起,小红玉足轻点,腰肢如柳般扭动起来。纱裙在旋转中层层剥落,先是肩头滑下,露出圆润香肩和肚兜边缘的雪白乳沟;再一转,裙摆飞扬,修长玉腿尽现,亵裤紧贴私处,隐约可见那抹湿润痕迹。宾客们呼吸粗重,有人已按捺不住伸出手去抓挠裤裆。
黄蓉心中如坠冰窟:郭靖,我的夫君,你可知蓉儿如今这般下贱模样?可那蛊毒如火焚身,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纤手撩起最后纱层,肚兜半解,粉红蓓蕾颤巍巍挺立,引来一片狼嚎。她咬紧银牙,媚眼如丝地扫过台下,臀部轻摇,私处隔着薄裤磨蹭空气,汁水已浸透布料。
“五百两!”一个胖商人大喊。
“八百!”军汉争抢。
王昊倚在角落,得意地眯眼看着他的“至宝”,这三天他已将黄蓉玩弄得死去活来,如今见她公开献身,更是兴奋莫名。
竞价如火如荼,直飙两千两。张妈妈眉开眼笑,凑近黄蓉耳边低语:“小贱货,看看你这骚样,郭大侠的媳妇儿如今成窑姐儿了,还不给老娘卖力点?今晚谁买你,老娘就让你爽个够!”
最终,一个满身酒气的蒙古军官举牌三千两,抱起赤裸的小红,大步冲入后堂。黄蓉被扔上锦榻,军官粗鲁撕开残余布料,狂风暴雨般挺身而入。她娇躯痉挛,口中浪叫不止,内心却涌起无尽绝望:靖哥哥,襄阳的安危……我还能守护吗?
门外,王昊与张妈妈交换眼神,后者狞笑:“这花魁一夜赚翻,明晚再加码。只是那蒙古狗子玩腻了,可别坏了咱们的大买卖。”话音未落,隐约传来马蹄声,似有城中守军搜查而至……
夜幕低垂,襄阳城南的地下妓院灯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蒙古香薰,那股甜腻的芬芳如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每一个踏入此地的男人,也悄然侵蚀着黄蓉的意志。她本是中原第一美人,女诸葛的绝世风华,如今却被张妈妈打造成头牌花魁“蓉儿”,一袭薄如蝉翼的红纱裹身,曲线毕露,眉眼间那抹媚态,已非昔日英气所能掩盖。
每日黄昏,蓉儿便被推上那张雕花大床,迎接一波波粗鲁的客人。那些城中混混、流氓赌徒,平日里在赌场输光家底,今夜却借着酒劲,蜂拥而来,将她围在中央。第一个上前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屠夫,他粗暴地撕开她的纱裙,双手如铁钳般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按倒在锦缎被褥上。黄蓉心头一颤,蛊毒在体内翻涌,那股热浪从丹田直冲脑门,她咬紧牙关想运起内力,却只觉四肢绵软,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娇吟:“嗯……轻些……”
屠夫狞笑着挺身而入,撞击间床榻吱呀作响,黄蓉的秀发散乱,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起潮红。她脑海中闪过郭靖的影子,那痴情的丈夫正为她的失踪四处奔波,可这具身子已不听使唤,迎合着入侵者的节奏,臀部微微抬起,引得男人兽性大发。未几,他喘着粗气泄了身,退下时还拍了拍她的脸颊:“蓉儿真骚,值了!”
紧接着是两个赌棍,他们一前一后,将黄蓉夹在中间。前头的矮胖汉子抓住她的双乳揉捏,舌头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后头的瘦高个则从身后顶入,双手扣住她的纤腰猛烈抽送。黄蓉的娇躯在两人间摇曳,口中媚叫连连:“啊……不要……太深了……”可那声音听来,却更像是勾魂的邀请。蛊毒作祟,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入侵之物,引得两人低吼连连,轮番在她体内肆虐,直至精疲力尽,方才狼狈退场。
一夜之间,十数人轮番上阵,黄蓉的玉体被汗水与浊液浸透,红肿的秘处隐隐作痛。她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聪慧的脑海中残存一丝清明:我乃黄蓉,怎可如此堕落?可那蛊毒如跗骨之蛆,每每欲起反抗,便化作汹涌欲火,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王昊,这城中浪子,本是捕获她的功臣,自是将她视为禁脔,每日必来独占数次。今夜,他醉醺醺地闯入,挥退了最后一个客人,将黄蓉抱起扔在床上。“蓉儿宝贝,想死爷了!”他狞笑脱衣,露出精壮的身躯,先是将她双腿扛上肩头,粗长的阳物直捣黄龙,猛烈撞击她的花心。黄蓉仰头娇呼,双手本想推拒,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节奏:“昊郎……用力……蓉儿要死了……”
王昊得意忘形,翻转她的身子,让她跪伏于床,双手按住翘臀,从后方再度插入,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得她酥胸乱颤,玉臀泛起层层臀浪。他还逼她转首,含住他的手指吮吸,口中污言秽语:“女诸葛?不过是爷的骚货!说,你爱不爱爷的鸡巴?”黄蓉泪眼婆娑,蛊毒催动下,迷乱中呢喃:“爱……蓉儿爱昊郎的大鸡巴……”王昊闻言更狂,变换姿势让她骑乘而上,双手托住她的臀瓣上下套弄,直至她浪叫着攀上高潮,方才在她体内喷射而出。
如此反复三次,王昊方才餍足离去,留下黄蓉蜷缩在床角,娇躯抽搐不止。她的心如刀绞:靖哥哥,你在哪里?可肉体却在回味那灭顶的快感,久久不能平息。
翌日清晨,张妈妈姗姗而来,手持一支玉箫,箫身刻满诡异的蒙古符文。她命蓉儿跪坐,点燃一炉香薰,缓缓吹奏起来。那箫声低沉绵长,如泣如诉,钻入黄蓉耳中,直入心脾。蛊毒随之发作,黄蓉眼前幻影重重:郭靖的音容渐淡,取而代之的是王昊的狞笑、张妈妈的冷眸,还有那些客人粗鲁的喘息。她抱头颤抖,口中喃喃:“不……我不是花魁……我是黄蓉……”张妈妈冷笑不止,箫声愈急:“蓉儿乖,从今往后,你只知接客取悦男人,大局?郭靖?统统忘却!”箫音如丝,缠绕她的神魂,黄蓉的眼神渐渐空洞,娇躯软倒在地,口中只剩媚态横生的呻吟:“妈妈……蓉儿听话……蓉儿要做最好的花魁……”
张妈妈收起玉箫,满意地抚摸她的脸庞:“好孩子,明日蒙古那位大人要来,你可得好好伺候,莫负了妈妈一番心血。”黄蓉迷茫点头,已然渐失自我。
与此同时,襄阳城头,郭靖手持长剑,望着远方蒙古军营,眉头紧锁:“蓉儿,你究竟在哪里?为夫定要寻你归来!”城外,一骑快马疾驰而来,带来惊人消息……
襄阳城头,寒风呼啸,郭靖身披蓑衣,伫立在箭楼上,目光如炬,却掩不住眉宇间的忧愁。已是三日了,黄蓉一夜未归,那聪慧如狐的娇妻,向来行踪诡秘,却从未如此毫无音讯。他紧握城砖,指节发白,回想昨夜她还与他并肩巡视城防,笑语盈盈,转眼便如人间蒸发。
“靖哥哥,我去城中探听蒙古细作消息,稍晚归来。”她的声音犹在耳畔,可如今城内搜遍,竟无半点踪影。郭靖心如刀绞,召来亲信黑衣卫首领:“全力查探蓉儿下落,任何蛛丝马迹不得放过!尤其是城南那些乌烟瘴气的去处,仔细盘查。”
黑衣卫领命而去,郭靖抬头望天,喃喃自语:“蓉儿,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与此同时,城南一处隐秘地下妓院内,灯火昏黄,脂粉气混杂着汗臭与酒腥,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蒙古香薰。雅间里,黄蓉那绝世容颜已染上绯红,她本是中原第一美人,如今却被迫跪伏在锦榻上,雪白娇躯在数名粗鲁嫖客身下辗转承欢。春药与蛊毒如烈火焚身,烧尽了她一身傲骨,只余肉欲狂潮席卷身心。
“啊……好哥哥……用力些……蓉儿……蓉儿受不住了……”她银牙紧咬,内心如万蚁噬心,痛恨自己一时大意落入陷阱,却无法抗拒那股从丹田涌起的热浪。第一个嫖客是个满身横肉的酒鬼,狞笑着抓住她纤腰猛冲,撞得榻沿吱嘎作响;第二个是瘦高赌徒,翻转她身子从后而入,边抽送边啃咬她香肩;第三个更狠,双手钳住她丰盈玉乳,狂风暴雨般肆虐,直顶得她娇躯乱颤,浪叫连连回荡在密室。
“瞧这骚劲儿,中原第一美人?哈,老子玩过的婊子多了,就她最浪!”嫖客们大笑,轮番上阵,黄蓉的秀发散乱,香汗淋漓,口中淫语不绝,眼中却闪过一丝绝望的泪光。她心系襄阳大局,怎料竟沦为这等玩物?
门外,王昊倚墙而立,嘴角挂着得意的淫笑,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正是黄蓉的贴身之物。“老子运气爆棚,那天赌场外捡到这狐媚子,迷药一灌,直接拖进来!如今她是咱们的头牌花魁,昨晚一人伺候五个大爷,还叫得震天响!”他冲着张妈妈吹嘘,眼中满是贪婪。
张妈妈眯眼打量着王昊,肥硕身躯晃动,声音阴冷如蛇:“小子,你这战绩不小。可这黄蓉来头太大,襄阳郭靖的媳妇儿,玩火自焚啊。我已用蒙古香薰和蛊毒稳住她,明日那蒙古军官会来验货,他许了五百两黄金,高价买走做军妓,大赚一笔!但得瞒紧了,别让郭靖的手下嗅到风声。”
王昊闻言眼睛一亮:“五百两?那我分一半!”
张妈妈冷笑:“分你一成,够意思了。记住,门外有动静,立刻封口。”
雅间内,黄蓉的呻吟渐弱,嫖客们心满意足离去,她瘫软在榻上,蛊毒余劲犹在,娇躯微微抽搐。忽而,她耳边传来王昊与张妈妈的低语,“郭靖……五百两……蒙古军官……”心头一震,勉强抬起头,望向门缝外那摇曳烛影。
城外,郭靖亲信黑衣卫已潜入城南街巷,一名小厮模样的人影鬼祟钻出妓院后门,手里捏着一枚熟悉的绣帕……
昏黄的烛光摇曳在地下妓院的雅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汗液交织的靡靡之气。黄蓉跪伏在锦榻上,雪白的肌肤泛着潮红的光泽,她那双平日里聪慧如星辰的眸子此刻水雾朦胧,樱唇微张,发出低低的喘息。蛊毒与春药早已渗入骨髓,她的心智虽残存一丝清明,却如囚徒般被肉欲的枷锁牢牢禁锢。
“妈妈……蓉儿……蓉儿想要……”她喃喃自语,声音娇媚得连自己都陌生。门外脚步声起,张妈妈推门而入,那张刻满风霜的脸庞上绽开狡黠的笑意。王昊跟在身后,身后还跟着两个赌场上的酒肉朋友,都是襄阳城里寻欢作乐的浪荡子。
“好蓉儿,今晚妈妈给你加点料,试试这蛊毒的极限。”张妈妈从怀中取出那蒙古军官赠予的香薰,点燃后一股诡异的甜香顿时充盈房间。黄蓉的身体瞬间如触电般颤抖,胸前丰盈的玉峰剧烈起伏,她爬起身,主动扑向王昊,纤手缠上他的脖颈,红唇急切地索吻。
王昊大笑,粗鲁地将她按倒:“小美人儿,昨儿还扭捏,今儿就这么浪?弟兄们,上!”他一把撕开她的薄纱,露出那欺霜赛雪的躯体。两个汉子眼中冒火,蜂拥而上。一个抓住她的纤腰,从身后猛烈撞击;另一个跪在她面前,将污秽之物塞入她口中。王昊则俯身吮吸她敏感的峰尖,手指在幽谷中肆意搅弄。
黄蓉的娇躯在三人夹击下如狂涛中的孤舟,剧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本该羞愤欲死,却只觉一股股热流从丹田升腾,直冲脑海。蛊毒激发了极限,她不再被动承受,而是扭动腰肢迎合,口中呜咽着:“用力……蓉儿要……更多……”她的指甲嵌入王昊的背脊,玉腿缠紧身后男子的腰,喉间吞吐间发出满足的呻吟。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与她的媚叫,烛火映照下,她的美艳如妖娆的罂粟花,彻底绽放。
张妈妈倚在门边,冷眼旁观,待三人轮番泄尽,黄蓉仍瘫软在地,眼神迷离,玉体上布满斑斑痕迹,她才上前扶起:“蓉儿乖,这蛊毒果然了得,你这中原第一美人,如今是妈妈的摇钱树了。”黄蓉无力地点头,唇角竟勾起一丝媚笑。
门外忽然叩响,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张妈妈,蒙古那位大人派人来了,说要见见你的新花魁。”张妈妈眼中闪过精光,推开黄蓉:“等着,妈妈给你找更大的乐子。”她出门而去,留下黄蓉蜷缩在榻上,蛊毒余韵让她手指不由自主地在腿间游走,脑海中却隐约浮现郭靖那忧愁的面容——靖哥哥,你何时来救我?
张妈妈返回时,神色阴鸷:“那蒙古狗子出价一千两,要带走蓉儿去军营当军妓。哼,便宜他们了,明儿就交货,大赚一笔!”她瞥了眼黄蓉,狞笑:“蓉儿,你可准备好了?”黄蓉娇躯一颤,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
襄阳城外,蒙古军营的灯火如狼群的眼睛,闪烁在夜幕中。一个月的光阴如流水般悄然逝去,那间隐秘的地下妓院里,黄蓉已彻底蜕变为张妈妈手中的摇钱树。每日里,她身披薄纱,媚眼如丝,在烛光摇曳的雅间中承欢无数,蛊毒与春药的魔力让她躯体如烈火焚烧,内心却如坠冰窟,每一次高潮都伴着无声的哭喊——她是女诸葛,是郭靖的妻子,却沦为风尘中的玩物。
这一晚,张妈妈笑靥如花,领着一个身披锦袍的蒙古军官进了后堂。那军官是军中汉奸,姓李,四十出头,脸上横肉堆叠,眼里尽是贪婪。他正是提供那蒙古香薰与蛊虫的幕后之人,早闻张妈妈新收的花魁美艳无双,便带了五百两黄金前来。
“李爷,这可是我张妈妈的镇院之宝!”张妈妈拉开珠帘,露出黄蓉倚在榻上的身影。她赤足踩着锦毯,乌发散乱,雪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红痕,一双杏眼水汪汪的,似嗔似怨,直勾人魂魄。
李军官咽了口唾沫,上前一把揽住黄蓉的腰肢,大手粗鲁地在她丰臀上揉捏。“果然是极品!五百两,够不够?”
张妈妈眼珠一转,娇笑推脱:“李爷,您知道这丫头有多金贵。一个月来,王昊那小子日夜操练,她伺候的都是襄阳城头牌中的头牌。五百两?至少八百!”
军官不耐,甩出一袋金锭,砸在桌上。“八百就八百!老子带回军营,让弟兄们乐乐!”他转头对黄蓉狞笑,“小浪货,从今往后,你就是咱们蒙古爷们的军妓了!”
黄蓉娇躯一颤,蛊毒发作,体内热浪翻涌,她本能地贴上军官胸膛,呢喃道:“爷……蓉儿听您的……”内心却如刀绞:靖哥哥,我对不起你……
次日清晨,黄蓉被塞进一辆蒙着黑布的马车,颠簸着驶出襄阳,直奔蒙古大营。军官李某将她扔进营中一顶肮脏的帐篷,那里已是军妓的牢笼。十几个蒙古兵汉子围了上来,个个如饿狼般脱去衣甲,粗大的阳具直挺挺指向她。
“新鲜货!弟兄们,上!”李军官大笑,第一个扑上,将黄蓉按在稻草堆上,撕开她的衣裙。那雪白的身子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乳峰颤颤,腿间已是春水潺潺。她想反抗,可蛊毒如万蚁噬心,逼她双腿大张,迎接入侵。
“啊……爷,轻点……”黄蓉浪叫出声,军官的巨物如铁杵般捅入,撞得她花心乱颤。很快,第二个、第三个士兵接上,他们轮番而上,有人捏着她的乳尖狠拧,有人从后插入她的菊蕾,双穴齐开,污秽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黄蓉被当做母畜般骑乘、鞭挞,有人用皮带抽打她的翘臀,留下道道血痕,有人逼她跪舔他们的脚趾和秽物。她日夜不休,帐篷里回荡着男人们的兽吼和她的媚吟,躯体被操得红肿不堪,口中却吐不出半句求饶。
夜深时分,士兵们暂歇,黄蓉蜷缩在角落,身上布满淤青和白浊,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她咬牙想:靖哥哥,你在哪里?可体内热潮又起,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抚慰自己,脑海中闪过郭靖的影子,却被肉欲的幻影取代。
李军官醉醺醺进来,踢了她一脚:“贱货,明儿继续!等爷玩腻了,就赏给马夫们去!”黄蓉心头一沉,不知这地狱何时是尽头,而襄阳城内,郭靖的马蹄声已渐近营寨……
蒙古军营的偏僻角落,夜风裹挟着血腥与腐臭,火把摇曳的昏黄光芒勉强照亮一小片空地。黄蓉跪在地上,曾经明艳绝伦的脸庞如今苍白憔悴,双眼空洞无神,那双曾运筹帷幄的妙目,已被春药与蛊毒侵蚀得只剩麻木。她身着破败的军妓薄纱,赤足踩在泥泞的草地上,双手被粗绳反绑,胸前一道道鞭痕交错,诉说着这些日子的屈辱。
蒙古军官狞笑着走近,手中的弯刀在火光下闪烁寒芒。他是汉奸出身,平日里以提供香薰蛊毒为乐,将无数中原女子调教成玩物,对黄蓉却从不曾多看一眼——在她眼中,这不过是又一个上钩的军妓罢了。“贱货,玩够了,该上路了。”他低吼一声,刀锋高举。
黄蓉的身体微微一颤,残存的意识中闪过郭靖的影子,那傻傻的笑容,那襄阳城头的并肩作战。可蛊毒如万蚁噬心,肉欲的余波让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提不起。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微弱的喘息。刀光一闪,头颅滚落尘埃,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周遭的泥土。军官大笑,招呼几个亲兵上前:“分了吃掉,这婊子的肉,据说滋补得很。”
士兵们蜂拥而上,刀斧齐下,将那具曾经叱咤武林的娇躯肢解吞食。火堆旁,啃骨的咀嚼声混杂着野兽般的笑骂,很快,一切归于寂静,只剩几缕青烟袅袅升起。一代女诸葛、黄蓉,就这样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化作蒙古军营的残渣。
襄阳城内,王昊醉醺醺地搂着新来的姑娘,在赌场里大把撒银子。那晚捕获黄蓉的得意劲儿,让他一夜暴富,如今他已是地下妓院的红人,风流快活。张妈妈眯着眼数着厚厚的银票,嘴角勾起冷笑。她早将黄蓉的事抹得干干净净,那蒙古香薰的秘密,只剩她一人知晓。两人觥筹交错,谈笑间,将那段秘闻抛诸脑后,继续在襄阳的暗流中逍遥。
郭靖站在城头,望着远方蒙古铁骑的尘烟,鬓角已生白发。黄蓉失踪数月,他寻遍了城中每个角落,却一无所获。夜深人静时,他抚摸着她留下的玉佩,泪水无声滑落。“蓉儿,你究竟在哪里?”他喃喃自语,心如刀绞。那份痴情,伴他守城至死,襄阳秘史,就此永埋尘土。
可谁知,蒙古军中流传着一个传闻:那蛊毒的源头,并非尽灭,一缕残魂,或许正悄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