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烟雨朦胧,秦淮河畔灯火阑珊。王彦卿一袭白袍,腰悬长剑,踏着夜色如鬼魅般潜入“醉春楼”。这座青楼表面风光旖旎,实则暗藏腌臜,传闻无数少女被拐卖至此,受尽凌辱。他星陨剑圣之名震动江湖,本是为追查师尊冷月璃失踪而来,却先撞上这人间惨剧。
楼内丝竹乱耳,脂粉香浓。王彦卿剑眉微挑,灵识如星芒般扫过,只见后院地牢中关押数十少女,个个衣衫褴褛,眼神空洞。其中一女尤为醒目,眉目如画,身姿曼妙,正是武当派失踪的梦姬。她本是武当梦蝶峰的得意弟子,却在此沦为玩物。王彦卿心头火起,剑意勃发。
“邓老狗,出来受死!”他低喝一声,长剑出鞘,星陨剑诀瞬发。剑光如陨星坠落,直劈青楼正梁。只闻“轰”的一声巨响,雕梁画栋应声崩裂,尘土飞扬。青楼龟公、打手蜂拥而上,皆是江湖二流高手,手持刀枪棍棒,狞笑着围杀而来。
王彦卿身形不动,剑气纵横。星陨剑意化作漫天星辰,每一剑落下,便有数人血溅当场。那些打手连他衣角都沾不上,便被剑芒洞穿胸膛,惨呼倒地。邓老板从内堂冲出,此人五十余岁,矮胖油腻,一双小眼闪烁阴毒。他手中紧握一枚金色绳索,正是那传说中的幌金绳异宝,能封修士法力,激化情欲。
“小子,你坏我好事!”邓老板狞笑,甩出幌金绳化作金光巨蟒,直扑王彦卿。王彦卿冷哼,剑光一转,星陨灵境展开,周身虚空扭曲如星河漩涡。金蟒撞入灵境,顿时被绞碎,邓老板脸色煞白,喷血倒退。
王彦卿剑指其眉:“说,谁是幕后黑手?那些少女怎来的?”邓老板喘息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小子,你惹不起的……是瀛国人,黑田一郎!他提供幌金绳,我只管调教……”话未毕,王彦卿剑气一吐,邓老板眉心爆开,气绝身亡。
救出少女们,王彦卿细细盘问,果然从梦姬口中得知,冷月璃师尊曾在秦淮河现身,后被一艘华丽画舫掳走。线索直指上游黑风寨。王彦卿心急如焚,师尊昆仑仙子,剑神无敌,怎会失踪?当下安置少女们于安全处,御剑直奔上游。
黑风寨外,秦淮河上,一艘金碧辉煌的画舫正悄然启航。船头站着一名俊俏书生,锦袍玉带,笑容温文尔雅,正是黑田一郎的伪装。他身后舱室隐隐传来女子低吟,正是初陷幌金绳的冷月璃,但王彦卿尚不知晓。
王彦卿凌空御剑而至,喝道:“黑田贼子,现身!”书生脸色微变,伪装瞬间撕裂,露出瀛国国师的狰狞真容:“星陨剑圣?来得正好!”黑田祭出黑日法相,阴煞之气滔天,化作无数黑鸦扑来。
激战爆发,河水翻腾。两人剑气、法相碰撞,画舫剧震。王彦卿星陨剑诀连绵不绝,每一击如天外陨石,砸得黑田节节败退。黑田狞笑反扑,手中幌金绳余威未散,竟引动船体异变。只见画舫甲板金光大盛,桑木船骨扭曲生长,如活物般箍紧缠绕,箍桑神木特性显现!此木乃上古神物,能封灵力,激情欲,本是黑田从东瀛秘境得来,炼入船身。
王彦卿剑光被桑木藤蔓缠住,灵力稍滞,黑田趁机遁逃入舱:“剑圣,你师尊已是我囊中物,哈哈!”王彦卿怒吼,剑意爆发,强行斩断藤蔓,追入舱中,却只见舱内空荡,幌金绳金光一闪,冷月璃身影已消失无踪,只余淡淡仙气残留。
河风呼啸,王彦卿立于残破画舫,握剑之手青筋暴起。师尊,你在何处?江南恶行,不过冰山一角,更大的阴谋,正悄然展开。
夜色如墨,昆仑山脉的深处,一座隐秘的山谷中剑气纵横,杀机四溢。王彦卿手持星陨剑,剑身闪烁着点点星芒,宛如夜空坠落的流星。他周身剑意如潮水般涌动,四道剑影环绕周身,正是他独创的“四星剑阵”,剑光交织成网,封锁了方圆十丈的空间。
对面,黑田一郎狞笑着悬浮半空,腰间葫芦刀已然出鞘。那柄古怪的弯刀形如葫芦,刀身泛着幽绿的荧光,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股腐朽的木灵之力,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藤蔓气息。黑田一郎是瀛国国师,精通神木之道,此刻他眼中满是狂热:“小子,你师尊已落我手,乖乖束手就擒,饶你不死!”
王彦卿目眦欲裂,脑海中闪过师尊冷月璃被擒的画面。那位昆仑仙子,剑神国师,他的恩师,竟在天劫之际中了此贼的幌金绳陷阱!他咬牙切齿:“黑田贼子,受死!”话音落,四星剑阵骤然爆发,剑影如星辰坠落,直刺黑田周身要穴。
黑田大笑,葫芦刀横扫而出,刀芒化作无数藤蔓狂舞,缠向剑阵。“神木缠天!”藤蔓如活物般钻入剑光缝隙,与剑气碰撞,爆发出阵阵雷鸣般的巨响。王彦卿身形一晃,左臂已被藤蔓划出一道血痕,鲜血染红了白袍。但他毫不退缩,剑阵收缩,四道剑影合一,化作一道璀璨星河,直取黑田心口。
黑田一郎闷哼一声,胸前衣袍撕裂,鲜血喷涌。他眼中凶光更盛:“小辈,好剑意!”葫芦刀猛然一震,刀身内喷出一团墨绿雾气,瞬间笼罩战场。“神木禁域!”雾气凝成无数细小藤须,如蛛网般缠绕王彦卿四肢,疯狂汲取他的内力。王彦卿只觉丹田一滞,真气如被封堵,剑阵摇摇欲坠,脸色瞬间煞白。
“哈哈,星陨剑圣也不过如此!你的内力已被我神木禁锢,乖乖看着你师尊成为我的玩物!”黑田一郎狞笑上前,葫芦刀高举,准备一刀斩下。
就在此时,一道微弱却清澈的传音在王彦卿识海中响起:“彦卿,四星合一,破其木灵本源,剑意贯于葫芦刀柄!”声音正是冷月璃!她虽被幌金绳封印力量,麻醉药效深重,瘫软在不远处的石台上,但神识尚存,勉强传音指点。
王彦卿心头一震,师尊的声音如天籁,让他瞬间清醒。麻醉中的冷月璃,绝世容颜苍白如纸,魔魅身姿被金绳紧缚,曲线毕露,却仍以残存意志护佑徒儿。他悲愤交加,强压内力逆转,星陨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四星剑意不再分散,而是如黑洞般凝聚,剑尖直指黑田葫芦刀的刀柄——那正是神木禁域的本源所在!
“不可能!你内力怎能……”黑田一郎大骇,急忙挥刀格挡。但为时已晚,王彦卿剑意如星辰崩灭,一剑贯入刀柄,木灵之力瞬间崩解!“轰!”葫芦刀炸裂,绿雾四散,黑田双臂齐根而断,鲜血如泉涌。他惨叫着坠地,眼中满是惊恐:“你……你师尊……”
王彦卿喘息着收剑,剑阵余辉映照着他坚毅的脸庞。他一步步走向黑田,剑尖抵住其咽喉:“说!师尊在何处?幌金绳何解?”黑田嘴角溢血,狞笑不语。王彦卿心知此贼难撬口,正欲一剑结果,却忽闻师尊方向传来异动——邓老板的青楼车队已悄然逼近,幌金绳光芒大盛,冷月璃的娇躯微微颤动,情欲之毒开始悄然发作。
山谷中,风起云涌,一场更大的劫难悄然拉开帷幕。
王彦卿提着那只血迹斑斑的麻袋,踉踉跄跄地踏上荒芜的海岛礁石。身后是黑田一郎的尸首和瀛国忍者的残骸,海浪拍打着礁岸,卷起腥咸的雾气。他击败了那群外敌,却始终心神不宁——师尊呢?那场突如其来的天劫,昆仑仙子冷月璃,竟在江山社稷图前失踪,踪影全无。
麻袋突然剧烈抖动,一道清冽剑意如寒月破云而出。王彦卿心头一震,急忙解开绳索,只见袋中蜷缩的绝世身影,正是他的师尊冷月璃!她白衣染血,墨发凌乱,却依旧容颜倾城,身姿如魔魅剑影,七星剑意隐隐流转周身。只是那双凤眸中,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疲惫与幽怨。
“师尊!”王彦卿扑通跪下,剑眉紧锁,声音颤抖,“弟子不孝,竟让您受此大辱!黑田那狗贼已死,可师尊您……您怎会……”
冷月璃缓缓坐起,纤手轻抚他的头顶,声音如天河清泉,却带着一丝冷冽杀机:“彦卿,起来吧。为师无恙,只是中了幌金绳之诡计,一时力量被封。皇帝夏玄烨那昏君,早与黑田勾结,借天劫设局,将为师擒入青楼,任那邓老板调教。为的就是那江山社稷图——邓老板欲以此图收割大夏国运,助夏玄烨永固龙庭,顺带吞并昆仑剑道。你速回中原,星陨剑宗不可无主。”
王彦卿闻言目眦欲裂,拳头捏得骨节发白:“皇帝!邓老板!弟子定要血洗青楼,斩了那昏君狗头!”
冷月璃摇头,眸光如剑,直刺苍穹:“时机未到。为师已破幌金绳,七星剑意重现。你我师徒缘尽于此,今日便点化此荒岛为你的道场。”言罢,她起身凌空而立,周身剑气如星河倾泻。玉手轻抬,一剑斩出——“开天!”
刹那间,天穹裂开一道璀璨剑痕,银河倒悬,亿万星辰之力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荒岛轰然震颤,枯石化作灵脉,礁石生出琼楼玉宇,海水凝为护宗天河。岛屿升腾,化作一方星陨灵境,星光璀璨,剑意永恒,隐有无数剑影在虚空演化七星剑诀。
冷月璃凤眸扫过王彦卿,淡然道:“此境名‘星陨’,你为星陨剑圣,开宗立派,守护大夏正道。待为师平定尘劫,再与你重聚。”身影一晃,已化作一道冷月剑光,翩然远去,只余岛上星河回荡,剑啸不绝。
王彦卿跪地遥拜,泪水滑落脸庞:“弟子遵命!师尊,一路保重!”星陨灵境自此而生,他握剑而立,悲愤化作无尽剑意,誓要逆转乾坤。
四年光阴如白驹过隙,大夏江湖再无宁日。昔日剑道新星王彦卿,已蛰变为名震天下的星陨剑圣。他一剑开创星陨灵境,剑意如陨星坠落,焚山煮海,无人能敌。门下弟子逾千,星陨剑宗威名赫赫,隐于云雾缭绕的星陨峰,俯瞰凡尘。
这一日,王彦卿微服私访,踏入帝都一间喧闹酒肆。酒肆名为“醉仙楼”,里头烟雾缭绕,江湖客商、贩夫走卒济济一堂。正中高台上,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说书人金不换,敲着醒木,声如洪钟,讲述着市井秘闻。
“话说那昆仑仙子冷月璃,剑神国师,七星剑意冠绝天下!一袭白衣胜雪,身姿魔魅,倾国倾城!可叹天有不测风云,她渡劫之际,落入幌金绳陷阱,仙力尽封,情欲如火焚身!”
台下听客哄堂大笑,有人叫好,有人抛铜板。王彦卿寻了个角落坐下,端起一碗浊酒,剑眉微锁。他本是为探帝都风声而来,却不料撞上这等秽语。金不换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
“邓老板得此异宝,青楼调教月余,那仙子从高洁剑仙,堕为母畜!粉臂轻颤,玉体横陈,任人鞭挞!后被瀛国黑田一郎觊觎,王彦卿小徒一剑败之,救师心切,谁知师尊已心甘情愿,披金貂项圈,跪伏尘埃!剑王金貂,昔日仙子今成玩物!”
“啪!”王彦卿酒碗落地,碎成粉末。满堂目光齐聚,只见一年轻剑客起身,目若寒星,杀气如潮涌。听客中不乏识货者,低呼:“星陨剑圣!”
金不换醒木一顿,强笑圆场:“剑圣驾到,老朽失言!这不过是市井野史,添油加醋罢了!”
王彦卿一步踏上高台,星陨剑意隐隐绽放,酒肆空气凝固。他冷声喝问:“金不换,此言何来?师尊冷月璃,如今何在?”
老说书人腿软跪地,颤声道:“剑圣饶命!皆是帝都传闻!听闻陛下高价买下,纳为璃妃,日夜宠幸!她戴金貂玉锁,凤冠下媚眼如丝,剑心尽碎,只余床笫欢愉!酒肆茶楼,人人传颂,绘本坊还卖画像呢!”
王彦卿闻言,心如刀绞。四年前,目睹师尊被幌金绳缚,仙姿染尘,那一幕如噩梦缠身。他本欲杀上皇宫,剑斩昏君夏玄烨,救出师尊,谁知星陨灵境初成,门派根基未稳,只能隐忍蛰伏。四年苦修,只为这一剑复仇!
“昏君!邓贼!黑田余孽!”他低吼一声,剑气冲霄,酒肆屋顶轰然炸裂。星光如雨倾泻,王彦卿身影已掠空而去,直奔皇宫而去。身后,星陨剑宗弟子遥感师尊剑意,齐声长啸:“剑圣出山,血洗帝都!”
醉仙楼中,听客面面相觑,金不换瘫坐台上,喃喃:“完了完了,这回说书说穿帮了……”
茶馆里烟雾缭绕,茶客们围坐在木桌旁,聆听着说书先生金不换那抑扬顿挫的声音。金不换须发花白,手中惊堂木一拍,声音陡然拔高:“诸位可知,那昆仑仙子冷月璃,如今已非昔日剑神!她已被邓老板调教成一条听话的母畜,任由那青楼老鸨驱使,项圈锁链,爬行乞欢!”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王彦卿本坐在角落,闻言脸色煞白,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碎裂。他星陨剑圣的身份虽隐匿,却难掩眼中喷薄的杀意。师尊冷月璃,他的信仰,他的仰慕,如何能落得如此下场?“胡说八道!”王彦卿霍然起身,剑气隐隐,茶馆内的烛火齐齐一颤。
金不换不慌不忙,捋须大笑:“剑圣莫急,且看真章!”帘幕后,一阵银链叮当作响,邓老板那肥硕的身躯率先晃出。他身着锦袍,脸上堆满油腻的笑,手里拽着一条粗铁锁链,链尾连着一个镶玉项圈。项圈之下,竟是那绝世仙子冷月璃!
她四肢着地,雪白肌肤上布满暧昧的红痕,魔魅身姿如今扭曲成卑贱的母狗姿态。乌发散乱披肩,凤眸半阖,唇角竟挂着媚笑。昔日七星剑意无敌的剑仙,如今腰肢扭动,臀部高翘,爬行间那丰盈玉乳晃荡,链子一扯,便发出低柔的喘吟:“主人……璃儿听话……”
茶客们目瞪口呆,有人揉眼,有人低呼“仙子”,更多人喉头滚动,目光如狼。王彦卿脑中轰鸣,悲愤如潮水涌来:“师尊!”他剑指一扬,星陨剑诀瞬发,虚空撕裂,数十道剑芒直取邓老板。
邓老板大笑,丝毫不惧:“剑圣急什么?你的师尊,已是我邓某的专属母畜!”眼见剑光逼近,冷月璃忽然抬起螓首,玉手轻拂而出。那一瞬,残存的剑意如潮水般涌现,虽力量被幌金绳封印大半,却足够凝成无形屏障。
“噗!”王彦卿剑诀崩散,全身经脉如被铁箍禁锢,跪倒在地,动弹不得。他瞪大眼睛,看着师尊那张绝美容颜:“师……尊,你……”
冷月璃爬到邓老板脚边,伸出香舌舔舐他的靴尖,媚声道:“徒儿乖,别惹主人生气。璃儿如今……只想伺候好主人。”她眼波流转,扫过王彦卿时,竟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雪臀轻摇,链子叮铃作响。
邓老板哈哈大笑,一脚踩上冷月璃的玉背,将她压得更低:“剑圣,看清楚了!这贱畜昨夜还求着本老板赏她一顿狠肏,如今连你这徒弟都不认了。来,母狗,给你的旧徒弟叫两声听听!”
冷月璃喉中发出娇媚的呜咽:“汪……汪……”茶馆内,回荡着她的屈辱叫声,王彦卿心如刀绞,眼前却只剩师尊那彻底沉沦的淫靡身影。
大雨如注,倾盆而下,将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灰幕中。冷月璃一袭粗布麻衣,头上裹着破旧的头巾,脸上抹了些锅底灰,俨然一副风尘仆仆的村姑模样。她赤足踩在泥泞的青石板上,衣衫早已湿透,紧贴着那具魔魅的身躯,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雨水顺着她绝世的容颜滑落,却洗不去眼中那抹冰冷的杀意。
邓老板的宅邸隐在城郊一角,高墙深院,门前两尊石狮子在暴雨中狰狞张嘴。冷月璃驻足门外,耳畔隐约传来院内粗鲁的笑骂声:“那个王彦卿,小兔崽子当年坏我好事,敢坏老子青楼的买卖!若不是他多管闲事,那昆仑仙子早就是老子的禁脔了!哼,星陨剑圣?老子迟早让他跪着舔脚!”
昔日恩怨如潮水涌上心头。王彦卿,她的徒弟,那剑君子般的少年,曾在黑田设局时拼死护师,却目睹她堕落的一幕。那辱骂如刀,刺痛了她残存的尊严。邓老板,这个用幌金绳封她力量、将她调教成母畜的恶贼,竟还敢当众诋毁她的爱徒!
冷月璃深吸一口气,推开虚掩的侧门,踉跄着走进院子。雨水打在青石地面上,溅起一片水花。她故意咳嗽几声,装作饥寒交迫的模样:“这位大爷……小女子从乡下来,迷了路,求求您行行好,让我避避雨吧……”
邓老板正倚在廊下,身边两个家丁捧着酒壶,闻言转头看来。烛火摇曳中,他眯眼打量这个“村姑”,目光很快被那湿衣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躯体吸引。“哟,哪来的小娘子?长得倒水灵!进来吧,哈哈,老子今儿心情好,赏你个暖床的机会!”
冷月璃低头应是,跟着进了正厅。厅内炭火熊熊,她跪坐在地,双手捧着热茶,装作感激涕零:“多谢大爷……奴家叫阿花,家里遭了灾,才逃到京城……”
邓老板淫笑着走近,粗手在她肩上摩挲:“阿花?嘿嘿,瞧这身段,不像村姑啊。来来,脱了湿衣,让爷瞧瞧!”他大手一挥,两个家丁上前,取出麻绳就要捆她——这是他的老规矩,防着来历不明的乞丐。
冷月璃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将自己双手反绑身后,双腿并拢捆紧,甚至主动挺起胸脯,让绳索勒进那对傲人玉峰间,挤出诱人的沟壑。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大爷……奴家听话,您想怎么玩都行……”
邓老板大笑,眼中淫光大盛:“好个骚货!当年那冷月璃仙子都没你浪!来,爷先尝尝鲜!”他扑上前,撕开她的衣襟,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顿时暴露在火光中。雪肤如玉,峰峦叠嶂,细腰盈盈一握,雨水与汗珠交织,散发着致命的魅惑。
就在他粗鲁的唇吻上她颈项时,冷月璃眼中寒芒一闪。幌金绳虽封了她七星剑意大半,但这些时日作为妃子的“调教”,让她学会了另一种“力量”——情欲的掌控。她娇喘一声,玉腿缠上他的腰,红唇贴耳低语:“大爷……您知道王彦卿吗?奴家……听过他的事……”
邓老板一愣,随即狞笑:“那小王八蛋?老子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当年他坏我青楼生意,还想救那贱仙子,哈哈,结果呢?老子用幌金绳把她操成母狗,卖给皇帝了!”
话音未落,冷月璃玉手虽被缚,却猛然发力,指尖如剑,刺入他肩井穴!这是她残存的剑气,细如发丝,却精准无比。邓老板惨叫一声,瘫软在地,口中鲜血涌出:“你……你是谁?!”
她挣开绳索,站起身,湿发披散,宛若雨中剑仙。玉足踩上他的胸膛,缓缓用力:“邓老板,你辱我徒儿,该死!”一脚踏下,骨裂声响起,他双眼凸出,气绝身亡。
两个家丁惊恐扑来,冷月璃身形一闪,剑指点出,两人喉间鲜血喷溅,倒地不起。雨声更大了,她拾起地上的幌金绳,收入怀中,转身步入夜色。昔日恩怨,一朝了结。王彦卿,师尊为你除恶了……
昏暗的青楼密室中,烛火摇曳,映照出那张绝世容颜。冷月璃本是昆仑仙子,大夏国师剑神,七星剑意震慑天下,此刻却因天劫余波,娇躯虚弱地倚在雕花木榻上。她的罗裙凌乱,雪肤隐现,魔魅身姿即便在疲惫中,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诱惑。
邓老板眯着眼,肥硕的身躯逼近,目光如饿狼般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这位青楼老板,手握无数秘宝,专以调教名门女子为乐业。他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小美人儿,天劫将你打落凡尘,正好便宜了老子。乖乖从了本老板,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冷月璃凤眸微抬,冷芒如剑:“大胆凡夫,尔敢碰本座?”
邓老板不以为意,大手猛地探出,抓住她纤细手腕。那一瞬,他心念一动,袖中异宝悄然发动。只见一道金光自他掌心绽放,化作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的幌金绳,瞬间缠绕上冷月璃皓腕。绳索如活物般游走,渗入经脉,封锁灵力。
“这是何物?”冷月璃娇躯一颤,体内剑意如潮水般涌动,却被那金绳死死压制。她俏脸微变,七星剑意虽强,却在幌金绳诡异之力下,竟如泥牛入海,渐渐消散。
邓老板狂笑起来:“哈哈!幌金绳,神器也!专克天下修士,任你剑仙剑神,也得乖乖变母狗!老子要慢慢调教你,让你跪地求欢!”
冷月璃银牙暗咬,美眸中杀机毕现。她强运残余真气,娇喝道:“无知鼠辈!本座乃大夏国师,昆仑剑神冷月璃!今日饶你不死,速速放手,否则剑出昆仑,屠你满门!”
“剑神?冷月璃?”邓老板闻言一怔,脸色陡变。他久闻此女大名,那可是无敌天下的存在,一剑可破山河!怎会落入此间?惊恐之下,他本能收紧金绳,想加速封印。
谁知,冷月璃闻言不怒反笑,绝美容颜绽放妖冶光华:“既知本座身份,还不跪下?”
她体内剑意虽被压制大半,却有一缕七星精华逆冲而出,直击幌金绳核心。金绳嗡鸣剧颤,反噬之力如山崩般涌向邓老板掌心。他惨叫一声,手腕如遭万剑穿心,鲜血迸溅,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撞上墙壁,口中喷出鲜血。
“啊——不可能!这贱人怎还有余力反震?”邓老板捂着手腕,脸色煞白,幌金绳虽未断裂,却已让他元气大伤。他瞪大眼睛,看着榻上那仙子般的女子,贪欲中首次生出惧意。
冷月璃喘息着坐起,手腕金绳隐隐发光,封印之力正逐步加深。她知大势已去,却仍傲然道:“凡人,你不过侥幸得逞一时。本座剑心不灭,早晚取你狗命!”
密室中,金光渐盛,烛火拉长两道身影,一场仙子沉沦的序幕,就此拉开。
昏暗的密室中,烛火摇曳,映照着那具绝世躯体。冷月璃赤裸着悬吊在半空,幌金绳如活物般缠绕她的四肢与腰肢,将她修长曼妙的身躯固定成一个屈辱的姿势。绳索金光隐隐,每一次轻微颤动,都如无数细针刺入她的经脉,直达丹田。
起初,她还能凭借残存的剑心强压体内异动,银牙紧咬,凤眸中闪烁着不屈寒光。可随着时间推移,幌金绳开始吞噬她的真元。那本该磅礴如江河的七星剑意,竟被绳索一丝丝抽离,化作诡异的粉色雾气,反哺回她的血脉之中。
“啊……不……”冷月璃娇躯一颤,绝美的脸庞浮现潮红。她感觉一股灼热的火焰从下腹升腾而起,迅速蔓延全身。真元被吸取的空虚,本该带来虚弱与痛楚,却诡异地转化为汹涌的情欲。她的肌肤如凝脂般泛起粉晕,敏感处隐隐肿胀,蜜穴深处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晶莹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幌金绳仿佛嗅到她的变化,缠得更紧。绳身上的金芒大盛,加速抽吸她的真元,每吸取一分,便转化出一缕催情之毒,直入她的魂魄。冷月璃的呼吸渐趋急促,胸前那对傲人雪峰剧烈起伏,樱红的乳尖硬挺如珠。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摆脱这淫靡的折磨,却只让绳索勒得更深,摩擦出阵阵酥麻快感。
“热……好热……该死,这是什么邪术……”她低吟出声,声音已带上几分媚意。往昔的剑仙威严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情动时的辗转反侧。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摩擦着虚空,试图缓解那股空虚瘙痒。可越是挣扎,情火越烧越旺,她的凤眸渐蒙水雾,红唇微张,吐出阵阵香兰般的喘息。
门外,邓老板推门而入,肥硕的身躯在烛光下投下长影。他眯着眼,贪婪地打量着眼前这具堕落中的仙躯,嘴角勾起得意的淫笑。“嘿嘿,昆仑仙子,剑神冷月璃,如今也不过是条发情的母狗罢了。幌金绳的滋味如何?你的真元越纯,它催的情欲就越烈!”
冷月璃闻言,勉强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杀意:“邓贼……尔敢……啊嗯!”话未说完,一波更强烈的热浪袭来,她忍不住娇吟一声,娇躯弓起如虾米。
邓老板大笑,拍了拍手掌:“来人!把这骚货倒吊起来,让她好好尝尝头下脚上的滋味!记住,用粗绳绑紧她的奶子和骚穴,别让她闲着!”
几个彪形家丁应声而入,他们眼神火热,却不敢多看,熟练地将冷月璃从幌金绳上解下,又用麻绳重新捆绑。先是将她的双腿高高拉起,与手臂并拢固定,然后整个身体倒转过来,头部向下悬挂。粗糙的麻绳勒进她雪白的乳肉,将那对巨乳挤压成夸张的形状,绳结正好卡在腿间,深深嵌入湿润的蜜缝,每一次晃动都带来剧烈的刺激。
“放……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冷月璃倒吊着,血涌上脑,脸庞更红,情欲与羞愤交织,让她几近疯狂。蜜汁已如决堤般滴落,溅在地面上。她扭动不休,辗转呻吟,幌金绳的余毒仍在体内肆虐,将她一步步推向沉沦的深渊。
邓老板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仙子莫急,好戏才刚开始。今夜,就让本老板瞧瞧,你这剑仙的骚穴能喷多少水!”
昏暗的调教室中,烛火摇曳,映照出邓老板那张布满淫笑的脸庞。他目光如狼,盯着跪伏在地的冷月璃,那具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躯体如今已被幌金绳束缚得动弹不得,雪白肌肤上布满前番鞭挞的红痕,散发着淡淡的媚香。
“嘿嘿,璃儿仙子,今儿个咱们来点更妙的玩法。”邓老板舔了舔嘴唇,从一旁玉盒中取出那瓶晶莹剔透的药膏。这膏药乃是他秘制之物,名为“极乐蜜”,内蕴催情奇毒,一经涂抹,便能让女子周身如火焚烧,情欲如潮水般汹涌,直至彻底崩溃。
冷月璃银牙紧咬,凤眸中闪着最后的倔强:“畜生……你休想……我冷月璃……宁死不从……”话音未落,邓老板大手一探,已然撕裂了她身上仅剩的薄纱。布帛碎裂声响起,那对傲人雪峰顿时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峰尖已因先前的调教而微微肿胀,泛着诱人光泽。
“啧啧,这身段,果真天仙化凡!”邓老板赞叹着,将她整个身子翻转过来,按趴在软榻上。冷月璃四肢被绳索缚住,只能无力地扭动,翘臀高高撅起,秘处隐隐可见蜜汁渗出。她心知不妙,却无力反抗,那幌金绳如活物般收紧,封住她最后一丝真元。
邓老板挖出一大团药膏,先从她后颈开始,粗糙手指缓缓涂抹。膏药触肤即化,化作丝丝暖流渗入肌理。冷月璃娇躯一颤,只觉一股酥痒从颈间直窜心脾:“啊……不……这是何物……”她声音已带颤音,试图运功逼毒,却发现真气如泥牛入海。
“别急,好戏在后头。”邓老板淫笑着,手掌下滑,涂满她光滑玉背。那药膏如活蛇般游走,激起层层热浪,直钻毛孔。冷月璃贝齿咬破红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当膏药抹上翘臀时,她再也忍不住:“嗯啊……热……好热……”臀瓣被大力揉捏,药膏均匀涂开,秘处入口处更是被手指故意探入少许,引得她腰肢狂颤。
邓老板不满足于此,他俯下身躯,伸出长舌,从她足踝开始,一寸寸舔舐而上。舌尖所过之处,药膏被卷入口中,又混着他的唾液重新涂抹回去。冷月璃双腿绷直,玉足蜷缩:“住口……你这……下贱……”可那舔舐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酥麻快感层层叠加,让她仙躯不由自主地弓起。
舌头滑过小腿、大腿内侧,直抵那粉嫩秘境。邓老板故意在花瓣边缘打圈,舔得啧啧有声:“璃儿,你瞧瞧,这小穴已湿成这样,还嘴硬?”冷月璃羞愤欲死,泪水滑落:“滚……啊——!”话未毕,他舌尖猛地刺入,卷着药膏深入搅弄。同时双手上移,涂满雪峰,拇指碾压峰尖。
极乐蜜彻底发作,冷月璃周身如万蚁噬咬,又似烈火焚身。快感如海啸般涌来,她再也把持不住,娇躯剧烈痉挛:“不……要……啊啊啊……我……我受不住了……”高潮如决堤洪水,蜜汁喷涌而出,溅湿了邓老板满脸。她凤眸翻白,香舌外吐,口中发出母兽般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如泥,意识模糊间,只剩无尽的空虚与渴望。
邓老板抹去脸上的汁液,满意地大笑:“这才乖,仙子也得化作母狗。明儿个,继续下一轮!”他拍了拍她颤动的翘臀,任由她在那余韵中崩溃抽搐。
昏暗的青楼密室中,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张诡异的玉床。这张名为“遁逃床”的异宝,乃邓老板从黑市高价购得,能以无形灵力束缚修士四肢,无论如何挣扎都难逃分毫。床身雕琢成龙凤交缠之状,四角悬挂金丝锁链,隐隐散发着催情香气,此刻,冷月璃已被牢牢固定其上。
她那绝世容颜此刻布满潮红,雪白罗裙早已被撕得粉碎,露出魔魅身姿——丰盈玉峰高耸,纤腰盈盈一握,修长玉腿被迫大张,私密花谷暴露在空气中。幌金绳的封印让她七星剑意彻底沉寂,体内情欲如洪水决堤,灼热难耐。原本高傲的昆仑仙子,如今双眸迷离,樱唇微张,喘息间带着一丝不甘的呜咽。
“嘿嘿,仙子殿下,这遁逃床可是专为你们这些不听话的母畜准备的。瞧瞧,你这骚穴都湿成这样了,还想逃?”邓老板狞笑着走近,他身材矮胖,满脸横肉,却眼神如狼般贪婪。脱去衣袍,露出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已是青筋暴起,直指冷月璃的幽谷。
冷月璃银牙紧咬,试图调动一丝灵力,却只换来幌金绳更紧的勒缚,四肢如被万钧重压钉死在床上。“畜生……尔敢……啊!”话音未落,邓老板猛地扑上,双手粗暴揉捏她那对颤巍巍的雪乳,指尖掐入嫩肉,激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娇躯一颤,体内情火熊熊燃烧,竟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
“还嘴硬?老子今晚就破了你这剑仙的处子身,让你尝尝做母狗的滋味!”邓老板腰身一挺,龟头抵住那层薄薄的处子膜,毫不怜惜地一捅到底。撕裂般的痛楚夹杂着奇异的充实感,让冷月璃美眸圆睁,发出尖锐的娇吟:“不……住手……痛……嗯啊!”
鲜血顺着交合处渗出,证明了她长年守护的贞洁就此破碎。邓老板却兴奋得双眼血红,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玉床吱呀作响。“紧!真他妈紧!仙子的骚屄就是不一样,夹得老子爽死了!”他一边狂笑,一边扇打她雪臀,留下道道红印。
起初,冷月璃还拼命抵抗,贝齿咬破樱唇,鲜血染红下巴。但幌金绳的媚毒与遁逃床的催情之力如潮水般涌来,痛楚迅速转为酥麻快感。肉棒在体内搅动,摩擦着敏感媚肉,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莹蜜汁,插入时又溅起淫靡水声。她的玉腿不由自主地缠紧邓老板腰间,雪乳在揉捏下变形,乳尖硬如樱桃。
“啊……不要……太深了……璃儿……璃儿受不了……”冷月璃的理智在崩塌,高傲仙子化作荡妇,浪叫声越来越高亢。邓老板狞笑加速,肉棒如打桩机般狂捣,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啪啪作响。终于,在她一次次痉挛中,他低吼一声:“射了!全射进你这贱屄里,生下老子的野种吧!”
滚烫精浆如火山喷发,直灌花心。冷月璃娇躯剧颤,幽谷猛然收缩,迎来人生首次高潮。蜜汁喷涌,混着处子血与白浊溅满床单,她美眸翻白,香舌外吐,尖叫道:“饶了璃儿……高潮了……主人……璃儿错了……求求你饶了奴婢吧……啊——!”
邓老板喘着粗气拔出,精液从红肿屄口倒流而出。他拍拍她潮红俏脸,满意道:“这才乖,仙子母畜。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的专属肉便器了。”冷月璃瘫软在床上,眼神迷乱,已是彻底沉沦,只剩余韵中的娇喘回荡在密室。
京城皇宫外,繁华的御道上人山人海,达官贵人、商贾贩夫齐聚一堂,目光齐刷刷投向那缓缓驶来的华丽銮驾。銮驾前,邓老板一身锦袍,得意洋洋地牵着一条金光闪烁的锁链,链子末端,竟是那位曾经叱咤天下的昆仑仙子冷月璃。
她已被彻底调教成一头母畜,四肢着地,赤裸的雪躯在烈日下泛着晶莹的汗光。曾经傲视苍穹的七星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幌金绳深深嵌入玉体各处敏感穴窍,每走一步,那异宝便如活物般蠕动,激荡起无边情潮。她的双峰硕大颤巍巍,乳尖上缀着金铃,叮当作响;臀后尾翎摇曳,蜜穴与菊蕾皆被玉势塞满,晶莹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诸位看好了!这便是昔日大夏国师剑神,冷月璃仙子!”邓老板扯开嗓门,高声吆喝,“如今已被老夫调教成绝世名器,任君采撷!今日特献陛下,起拍价一万两黄金!”
人群中顿时哗然,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那些平日里对冷月璃顶礼膜拜的文武百官,此刻一个个面露狞笑,指指点点。“哈哈,剑仙?瞧这骚样,分明是条发情的母狗!”“昆仑仙子?老子倒要看看,她那剑心还能不能斩断这根金绳!”嘲讽声如潮水涌来,冷月璃俏脸潮红,却非羞愤,而是幌金绳作祟,体内欲火焚烧得她几近疯狂。
銮驾珠帘掀开,大夏皇帝夏玄烨懒洋洋现身。他一袭龙袍,眼神贪婪如狼,扫过冷月璃那魔魅身姿,胯下早已高高隆起。“一万两?太便宜了!朕出十万两!”他大手一挥,宦官立刻高唱:“陛下出价十万两黄金!”
全场死寂,随即沸腾。邓老板喜不自胜,叩头谢恩:“陛下圣明!此女确是天生尤物,保准伺候得您龙精虎猛,日夜不休!”
夏玄烨大笑,命人将冷月璃牵上御道中央示众。她被迫抬起螓首,媚眼如丝,樱唇微张,发出阵阵销魂媚吟:“啊……嗯哈……陛下……奴婢……奴婢好热……”幌金绳感应到她的屈辱,骤然收缩,玉势在体内疯狂抽送,激得她娇躯剧颤,高潮喷涌而出。蜜汁如泉溅射,洒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围观者目不转睛,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叫好。夏玄烨满意点头:“好!今日朕便让她游街一圈,让天下人瞧瞧,这剑仙如今是朕的专属玩物!”
于是,冷月璃被押着沿御道游街。邓老板手持金绳遥控,每隔百步,便注入一股热流,直冲她花心。她爬行中腰肢狂扭,雪臀高撅,媚叫连连:“啊啊啊……要死了……奴婢要泄了……陛下饶命……哦哦……”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玉体痉挛,香汗淋漓,路人伸手轻触她的翘臀,她竟本能地拱起身子,乞求更多。
游街三里,世人尽睹其淫态。昔日仙子威名,化作街头笑柄。夏玄烨负手而立,俯视这堕落尤物,心中快意无限:“从今往后,你便是朕的皇妃,朕的性奴。昆仑剑仙?哼,不过是朕胯下之畜!”
冷月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残存清明,却很快被欲浪吞没。她匍匐上前,伸出丁香舌舔舐皇帝靴尖,颤声道:“谢……谢陛下恩典……奴婢……永为陛下母狗……”
午门外,秋风萧瑟,刑场上乌云密布,围观的百姓与官员挤作一团,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动。曾经叱咤天下的昆仑仙子冷月璃,如今却被五花大绑,披头散发地押上高台。她那绝世容颜虽仍妖娆魅惑,却布满鞭痕与淤青,雪白罗裙破烂不堪,勉强遮掩住丰盈曲线,隐约可见胸前深沟与腿间春光。幌金绳的封印让她剑意尽失,体内情欲如火山般翻腾,每一步都让她双腿发软,蜜穴隐隐抽搐,耻辱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刽子手狞笑着举起鬼头大刀,刀光映照在她苍白的脸庞上。冷月璃跪在地上,娇躯颤抖,脑海中闪过昆仑仙宫的荣耀、邓老板的调教、皇帝的垂涎。她已彻底沉沦为欲望的奴隶,心知今日必死,却无一丝反抗之力,只剩对命运的麻木顺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司礼监尖锐的声音骤然响起,全场肃静。一名黄门太监手捧金黄圣旨,缓步登台,展开宣读:“冷月璃妖女,祸乱朝纲,罪不容诛,即刻斩首示众!”
围观众人轰然叫好,冷月璃娇躯一震,美眸中涌起绝望的泪光。她低垂螓首,红唇微颤,轻声呢喃:“璃儿罪该万死……愿以残躯谢罪……”
刽子手高举屠刀,眼见刀锋即将落下,台下忽然传来马蹄急促之声。一队御林军如潮水般涌入,领头者正是大夏皇帝夏玄烨。他身着明黄龙袍,俊美脸庞上挂着玩味笑意,身后跟着王彦卿等亲信,却无人知晓这出“好戏”乃皇帝亲手导演。
“住手!”夏玄烨声音如雷霆炸响,挥手间圣旨再至。刽子手刀悬半空,司礼监脸色煞白,忙跪地高呼:“圣上!”
皇帝策马直上高台,目光如狼般扫过冷月璃的狼藉身躯,嘴角勾起邪魅弧度。“朕思之再三,此女虽罪孽深重,却天生尤物,杀之可惜。撤刑!即刻下旨,册封冷月璃为璃妃,入主冷宫,任朕亲宠!”
全场哗然,百姓目瞪口呆,官员们交换惊诧眼神。冷月璃闻言,美眸猛然瞪大,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死里逃生之际,她那被调教出的奴性彻底爆发,扑通一声跪伏在地,香肩抽动,雪乳几乎从破裙中蹦出。
“陛下……陛下圣恩浩荡!贱婢冷月璃,感激涕零!”她匍匐上前,额头重重叩地,发出砰砰闷响,乌发散乱铺开如瀑。“璃儿本是死囚,罪该碎尸万段,陛下不杀之恩,胜造化再生!从今往后,璃儿余生任由陛下驱使,任由鞭挞、玩弄、凌辱……璃儿愿做陛下的母狗、性奴、泄欲玩物,生生世世侍奉龙床,永不背叛!”
夏玄烨大笑,俯身捏住她下巴,逼她抬起绝美容颜。指尖滑过她红肿唇瓣,直探入湿润檀口搅弄。“好璃妃,朕就爱你这副贱样。起来,随朕回宫,今夜朕要试试你这剑仙的滋味!”
冷月璃娇躯如触电般颤栗,蜜穴猛然收缩,喷出一股热流。她羞红着脸,颤巍巍爬起,任由皇帝揽住纤腰,大刀阔斧地带离刑场。身后,围观众人议论纷纷,王彦卿远远望着,拳头捏得发白,却只能目送师尊步入更深的沉沦深渊。
冷宫凤榻上,烛火摇曳。夏玄烨褪去龙袍,将冷月璃按倒在锦被间。她主动分开玉腿,露出调教痕迹斑斑的秘处,媚眼如丝:“陛下,请尽情享用贱妃吧……璃儿的一切,都是您的……”
金碧辉煌的寝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雕梁画栋与层层叠叠的绫罗帷幔。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女子体香,夹杂着淡淡的血腥与汗液味。冷月璃,那位昔日昆仑仙子、大夏国师剑神,如今却以妃子的身份,赤裸着魔魅绝世的身躯,跪伏在龙榻之上。她的雪肤如玉,曲线玲珑,丰盈的双峰压在锦缎上,颤颤巍巍,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如柳般柔软,却因幌金绳的封印而无力反抗。那根金绳隐没在她体内深处,化作无形的枷锁,每每情动,便激发她体内的欲火,让她从高洁仙子堕为任人宰割的淫兽。
夏玄烨懒洋洋地倚在龙椅上,帝袍半敞,露出健硕胸膛,手里把玩着一根乌黑的牛皮长鞭。他目光如狼,贪婪地扫过冷月璃的玉体,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璃妃,朕的爱妃,你这剑仙之躯,果然是天生尤物。来,让朕好好疼爱你一番。”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帝王的威严与淫邪。
冷月璃贝齿紧咬朱唇,绝美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泪光。她本是七星剑意无敌的剑神,却在天劫中落入陷阱,如今力量尽封,情欲如洪水般觉醒,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心战栗。“陛下……奴婢……奴婢知错了……”她的声音已然娇媚,带着一丝颤抖,不再是昔日的清冷,而是调教后的媚态。
啪!第一鞭落下,牛皮鞭如毒蛇般抽在她的雪臀上,顿时绽开一道红痕。冷月璃娇躯猛颤,樱唇中逸出一声浪叫:“啊——!”痛楚与快感交织,直冲脑髓,她的本能让她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蜜穴处已然湿润,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夏玄烨大笑,起身绕到她身后,又是几鞭连抽,每一鞭都精准落在臀峰、玉背与纤腰上。皮开肉绽的红痕交错,鲜血渗出,却在她愈合迅捷的仙体上迅速淡去,只留下火辣辣的余韵。“叫啊,璃妃!让整个皇宫都听听,你这剑仙是怎么在朕鞭下浪叫的!”他狞笑着,鞭影如雨,殿内回荡着清脆的鞭响与她的娇吟。
“啊啊啊……陛下……轻点……奴婢受不住了……呜呜……”冷月璃哭喊着,泪水滑落脸颊,却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翘臀高抬,迎合着鞭打,乳浪翻滚,蜜穴收缩,喷出一股股淫水。幌金绳的魔力让她痛中生乐,昔日高傲的剑心已碎,化作对肉欲的渴求。
鞭打暂歇,夏玄烨扔掉长鞭,命宫女取来粗麻绳索。他亲自动手,将冷月璃的玉臂反绑身后,双腿大张固定在床柱上,呈现出最羞耻的母狗姿势。她的秘处完全暴露,粉嫩的花瓣肿胀绽开,晶莹欲滴。“璃妃,你这子宫,本是剑仙圣地,如今却要为朕盛满龙精。来,朕赏你!”他解开亵裤,露出狰狞巨物,直捣而入。
“哦——陛下……太大了……奴婢的穴儿要裂了……”冷月璃尖叫着,凤眸翻白,香舌外吐。夏玄烨毫不怜惜,狂风暴雨般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深处,撞击着幌金绳封印的敏感点。她的浪叫响彻寝殿:“啊啊……好深……陛下操死奴婢吧……奴婢是陛下的母狗……呜呜……求陛下射进来……灌满奴婢的子宫……”
寝殿外,宫女太监们面红耳赤,却无人敢言。冷月璃的哭喊、浪吟与求饶声,透过厚重帷幕,传遍后宫各殿,引来无数妃嫔侧目与窃语。昔日剑仙的堕落,已成皇宫秘闻。
夏玄烨低吼一声,巨物深埋,滚烫龙精如洪水般喷射,直灌子宫。冷月璃浑身痉挛,高潮迭起,蜜汁与精液混杂,喷涌而出。“啊啊啊——射了……陛下的精液好烫……奴婢怀上龙种了……谢陛下恩宠……”她瘫软在榻上,媚眼如丝,彻底沉沦。
夏玄烨抽出,满意地看着她小腹微鼓,精液外溢的淫靡模样。“璃妃,好好养着,明日朕再来调教。记住,你余生都是朕的性奴妃子。”他大笑离去,留下冷月璃在余韵中喘息,凤眸中残留一丝绝望,却更多的是对下一次的隐秘期待。
大夏皇都,繁华街巷间,茶楼酒肆人声鼎沸,市井闲汉、江湖游侠、达官贵胄,无不围坐一堂,议论着那震动天下的奇闻。
“哎呀,那昆仑仙子冷月璃,渡天劫竟是失败!堂堂剑神、国师之尊,如今竟成了陛下床榻上的玩物!”
一个胖茶商摇头晃脑,啜了口热茶,脸上满是惋惜中夹杂的幸灾乐祸。“听说她被那邓老板调教了月余,幌金绳一出,神仙也得跪地求饶。现下进了宫,怕是连母狗都不如了。啧啧,最强仙子,沦为性奴贱婢,可怜呐!”
旁桌一介书生冷笑,拍案而起:“可怜?可笑才对!她七星剑意无敌天下,多少英雄豪杰拜倒裙下,如今却被陛下高调纳为妃子,日夜鞭挞玩弄。昨日宫宴上,陛下当众命她爬行舔履,颜面尽失,尊严全无!这等下场,谁叫她渡劫不慎,落入陷阱?”
酒肆里,一群武夫哄堂大笑:“哈哈,御姐仙姿,魔魅身段,本该是我们这些粗人的梦中尤物,谁知便宜了昏君夏玄烨!听说她如今情欲觉醒,力量尽封,逢人就浪叫求欢。世上最强剑仙,变作宫中贱婢,叹为观止!”
街头说书先生敲着醒木,高声吟诵:“冷月璃,昆仑仙子,剑啸九天震乾坤。一朝天劫落凡尘,幌金绳缚情丝焚。入宫为妃任驱使,玉体横陈泪痕新。可怜可悲可叹可笑,劫数已定永沉沦!”
消息如野火燎原,传遍大夏上下。江湖上,王彦卿独坐星陨灵境,剑心如焚。眼前光幕幻影,映出师尊冷月璃在金銮殿上,被夏玄烨一脚踩住螓首,雪白玉体赤裸爬行,口中呜咽着“奴婢知错,求陛下恩宠”。那绝世容颜扭曲媚态,魔魅身姿尽成淫具,昔日七星剑意荡然无存。
“师尊……”王彦卿双目赤红,星陨剑嗡鸣欲裂,胸中悲愤如潮。他一掌拍碎石桌,剑气冲霄:“夏玄烨!邓老板!尔等必血债血偿!师尊之辱,我王彦卿誓死雪之!”
皇宫深处,凤仪殿内烛火摇曳。夏玄烨斜倚龙榻,懒洋洋抚弄着跪伏在胯下的冷月璃。她一袭薄如蝉翼的绫罗,勉强遮掩不住那对颤巍巍的雪峰,魔鬼般的身段曲线毕露,绝美容颜上泪痕未干,却强自挤出媚笑:“陛下……奴婢的贱穴……已饥渴难耐,求龙根怜惜……”
皇帝大笑,一手揪住她乌黑长发,迫她抬头:“贱婢,还记得你初入宫时那高傲模样?如今呢?世人皆笑你渡劫失败,仙子变母畜。颜面尽失,尊严全无,从此余生只配在本皇胯下承欢!”
冷月璃娇躯一颤,幌金绳隐隐作热,情欲如火焚身。她本是剑仙之尊,却在调教中彻底沉沦,口中喃喃:“奴婢……知劫数已定……愿永为陛下性奴,任鞭挞任玩弄……”话音未落,便被夏玄烨按倒,粗暴侵入,那昔日无敌仙子,只剩浪叫回荡殿中。
外间风起云涌,内里沉沦已深。冷月璃的凡尘劫,劫数已定,无可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