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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强大冒险家遇到无法摆脱的淫邪乳胶魔物 前传 2 抢先放出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在其间,安娜丽瑟一直被迫忍受着魔物触手服的抽插,魔物似乎格外热衷于在这一路上持续不断地折磨着安娜丽瑟,让她沉溺于这样无休无止的淫行之中,仅仅是最后的一里路,又让安娜丽瑟在跌跌撞撞之中泄了好几次。而被胶衣魔物包裹拘束在其中的安娜丽瑟感觉自己的淫水都要流干了,每一滴喷涌而出的爱液最后都喂给了那魔物,哺育着它——此时的安娜丽瑟还没有料到这些体液将会给那些魔雾产生什么样的作用,她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忍受,继续忍受着,直到魔物消耗掉她喂给它的过量魔力,之后再另寻他路。

那些一处低矮的丘陵终于挡住了安娜丽瑟的去路,这座在林间拔地而起的小山并不高,但其中却巨石嶙峋,周围更是甚少生长着什么植物,只有些许蕨类植物稀疏地生长于石缝之间,足以见其地势的扭曲诡异。随着秋日的风吹过林间,更是带来了些许簌簌的声响,在这枯败的景象之中,林中的早秋景象竟然变得愈发萧瑟起来。

安娜丽瑟望着这座拔地而起的山峰,蹙起了眉头,她已经感受到其中涌动的澎湃魔力,如果一切无误的话——那么就是此处了,这座石山之下的洞窟之中,正是那邪恶蜘蛛的巢穴所在,其中藏污纳垢,蕴含着某种污秽而沉闷——但也叫她有些.......怪异地心潮澎湃起来的混乱魔力,此时的安娜丽瑟还没有理解那种让自己的心潮澎湃起来的魔力究竟是什么,但事实上,她也并非不知晓那洞中所发生的一切,只是如今她还尚未将这一切联系起来罢了。

就在她环绕着这座在树林之中突兀而起的石山时,已经持续疯狂运作了许久的胶衣魔物也开始了自己的进攻,胶衣魔物的魔力已经消耗大半,因此,魔物最后的猛攻也偏偏在这时候发起了。她才刚刚迈出几步,感觉到自己那被长久而强烈的性事所烹煮烂熟的穴突然被原本塞满的魔物肉棒给退了出来,她几乎还显得有些愉快,但很快,她就会意识到了,这是魔物在魔力消耗殆尽之前,最后的猛攻。

仅仅是一瞬之间,那魔物似乎就将自己的肉棒再次充血胀大,吸收着安娜丽瑟放出的魔力,膨胀到了此前所不能及的长度,在下一秒,安娜丽瑟就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暴涨的肉棒所贯穿了,那粗硬而硕大颀长的东西猛地发力,硬生生地捅入了软烂的花穴之中,这样的一个突刺,简直叫她感觉自己要被人从中间被剖开了,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冒险者也尖叫了出来,这一下差点就把她顶得魂飞天外,被撑爆的穴无法经受住这样的摧残,就算安娜丽瑟是个强大的冒险者,这里也依旧是无比娇嫩脆弱的地方,一下子被撑开塞满到了难以容纳的程度,所留下的知觉也只会是纯粹的疼痛——是吗?但这里的神经也足够密布,尤其是在被一次又一次地抽插侵犯与媚药调教以后,这里的敏感度更是被无比放大了,只是魔物肉棒的这么往里面一碾,再加上带着旋转的挤压,那些刚刚正痉挛地挤在一起,咬着空气渴求着被塞满的淫肉在哀嚎的同时,也爆发出了足以让安娜丽瑟绝顶的快感,若不是安娜丽瑟的这副躯体在经历魔物反复调教,变得更加敏感的同时,也稍稍有了一些对高潮的耐受性,否则只是这么简单一次贯穿,就足以把她推向高潮的顶端了。

然而,无论如何,这带来的痛苦和快感却是同样强烈得毋庸置疑的,就连盆骨都好像要被撑开,那种从酸胀再到撕裂一样的刺痛袭击着安娜丽瑟,她的确觉得自己要被魔物的肉棒捅穿了,女人痛苦地抓挠着自己脖颈上的项圈,终于哀求了起来:“停下......真的实在是太疼了——”

这次的魔物似乎也没有再发出那哂笑的声音,也只是不再言语地拉动着停留在安娜丽瑟穴内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研磨着那些粉色烂红的软肉,把藏匿的快感全都拖拽出来,再凶狠地送进安娜丽瑟的大脑之中,女人的腿顿时软了,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直接跪坐在了地上,落在一地的腐殖土和落叶之间,但胶衣从来都不会让它自己的身上沾染灰尘。

不过比起地上的脏污,真正让安娜丽瑟痛苦的却是.......当她坐下去的时候,那粗大的性器才是深深埋入了自己的穴中,当穴里的性器膨胀了许多,这回落在地上的伤害也变得难以忍受了,粗大的肉棒甚至直接挤开了女人的宫口,直接凶狠地塞入娇嫩的禁地之内,一瞬之间,那里的子宫壁也被肉棒摩擦着,霹雳一般发掘出无数的快感,冲得女人的白眼都向上翻去,又一次撑大胀满的感觉让安娜丽瑟感觉自己彻底被撕裂了,下面的痛感燃烧撕扯着,而从花穴再到子宫,这里都被胶衣魔物的巨物给结结实实填满时,每一处为她传来的都只剩下了难以言喻的快感,酥麻,痒软,穴口到宫内燃烧着的不只是痛楚,还有无边无际的快感,这样的感觉同时袭击着安娜丽瑟,痛苦与快乐的落差虽然让她难受得甚至有些干呕了出来,女人的大张着嘴,虚弱地像是狗一样喘息着,那娇艳的红舌也耷拉在了口腔外边,她的视线开始在快感之中变得变得朦胧起来。

“咳咳.......”她迷茫地摇了摇头,泪水满溢出女人的眼眶,这样一下让这举世无双的大冒险者也露出了这种狼狈凄惨的表情,女人的眼睛里已经看不见瞳仁了,完全藏在了眼皮之后,她的鼻涕眼泪胡乱地糊在脸上,口水也不住地从口中流淌而下,痉挛的手指甚至抓在了地上粗糙的石面上,但那光滑似镜面,却无比坚韧的乳胶手套却保护住了她的手指,才让她不至于在挣扎之中,抓得血肉模糊。就在安娜丽瑟挣扎的时候,那胶衣魔物也没有停下自己的淫行,一下一下,继续狠狠抽插着安娜丽瑟的烂穴,魔物的肉棒也随着安娜丽瑟的挣扎,在她的体内狠狠开凿着,上头的乳首也跟着摩擦得得硬到不行,无论安娜丽瑟如何拍打着项圈,扭动着恳求,可得到的也只有魔物无言的拒绝,和那东西重重顶肏入子宫深处的剧烈快感。

就在安娜丽瑟都要屈服的时候,那魔物还在不停地进攻着,一下一下,从穴口捅上魔物肉棒直接顶在了子宫壁上,让她的小腹上都隐约可见那魔物性器的凸起,如今吸饱了安娜丽瑟魔力的魔物就是如此凶暴——但这本身也有几分回光返照的意思,因为魔物的魔力的确消耗得差不多了。但无论如何,这一下下肏干着安娜丽瑟的力道却不是假的。一次次被胶衣魔物肉棒贯穿的刺激爽感跳动着,刺激得女人浑身都紧绷得像是弓弦一般,战栗的感觉一阵阵地划过头顶,让头皮也不忍发麻,快感电流洗刷着她的身体,让她在剧烈快感中不断痉挛着。

而在滚烫到要融化的骚穴之内内,魔物的巨物依旧还在擦着淫穴内蠕动的每一片软肉,将其中的肉褶都彻底地碾平撑开;在上头魔物的侵犯也逐渐凶暴,触手勾动着鲜红色乳头根本,拉扯磨蹭个不停,而触手的尖端也在剐蹭吸吮着女人的乳尖,把乳首都拉得更长,在胶衣上顶出一个更加夸张的激凸。此时随着那东西侵犯的速度也越快了,三次并一次地往里面抽插着肉壶,水花声飞溅个不停,

没过几下,尿道和阴蒂、还有乳头所受到的刺激就让她彻底无法忍耐了,在一声又一声接连的尖叫之中,她尖叫呜咽着,攀上高潮的顶峰。很快,如同失禁了一般,她再次把自己的爱液全都老老实实地喷涌了出去,让快感把自己变成了倒在石山前的一团软烂媚肉。在胶衣下面,两片肉嘟嘟的阴唇此刻正缓缓蠕动着,吐露着外翻出来,把里面嫣红的颜色都彻底显露了出来,均匀地涂抹着女人没被胶衣吸收的淫水,肉壁还在软软地吸着胶衣和肉棒,这副身体远比女人自己更早地臣服了。

她喘息了许久,胸脯起伏着,终于重新恢复了力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感觉自己的下体都要被魔物侵犯到了麻木,不过,刚刚被过度紧密拘束的身体似乎也得到了一些解脱。因为肆无忌惮,毫无保留地进行了这么多次粗暴的性事,魔物似乎也消耗了不少的魔力,将自己从安娜丽瑟那里吸取的力量又都还了回去,魔力全都在此前的激烈性事之中消耗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那些足以维持它更加强有力地生存、进化的魔力,更何况此前安娜丽瑟在被侵犯时所释放出的淫靡气息,也足够让以此为食的魔物饱餐一顿,恢复体力了。

不过对于安娜丽瑟来说,这的确算是一个解脱,因为那曾经紧紧束缚住她躯体的胶衣也在此时松开了许多,虽然那依旧是360度毫无死角的紧密贴合包裹,也依旧紧致地要压迫进毛孔之中的力度,但至少,那胶衣魔物没有再挤压得她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套子里一样,把腰肢掐缩到几乎要折断的力度消失了,乳根也再没有了那种像是扎住布口袋一样的压迫感。可说到底,这件魔物胶衣本身就像是安娜丽瑟贴身打造的一般,再如何松弛,也只是不再勒得她接近窒息,此时的魔物只是恢复了往常的形态,可依旧包裹得没有一处松垮的褶皱,紧密到全身都可以感受到那胶衣的存在,而每次她一稍稍行动,全身也会簌簌地摩擦起来,发出胶衣那润滑的悦耳声音。

但这已经是恩赐了,安娜丽瑟坐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喘息了许久,恢复着体力,慢慢重新拾回了神智,清醒了许多,她再次站起了身,这次不再打算和那淫邪的魔物多浪费时间言语,重新踏出脚步,一步一步地追寻着魔力的气息和踪迹,往着石山之内走去。

大约绕过了大半个山丘,她终于在沉重的山岩之下找到了一个半掩在厚重山体之下的入口,这个入口很大,周围遍布着层层叠叠的蜘蛛网,在密不透风的深林之中,安静地垂挂着,让蜘蛛网之后的入口里,那些洞口的黑暗幽深愈发骇人。

而在这样夏末的日子里,从这处深不见底的洞口之中,从中扑出来的却是一阵凛冽的冷气,和某种难以言说的腥味,安娜丽瑟嗅到了这样的味道,不忍皱了皱眉,其中蛋白质与动物荷尔蒙、信息素的味道也被冒险者用魔法强化过的敏锐感官所捕捉到了,她不悦地皱了皱眉头,那些蜘蛛还是如此的堕落,不过剿灭它们并非自己今天来到此地的目的,而且其中深处的魔物首脑——那被称之为蜘蛛龙的生物,也的确不是一盘可以轻易拿下的小菜。虽然她自信有能力对付那蜘蛛,可她并未打算在这种受缚的情况下与它对战,更何况,今天安娜丽瑟来到这里,的确是有更要紧的事情。

这样想着,她再次凝眸,小心翼翼地缓缓踏入那片冰冷的黑暗之中。

山洞之内有着微弱的气流,比上方的森林甚至还要凉爽一些,但是这样的凉爽更像是某种阴森森气息带来的副作用,她放轻脚步,从其中垂坠的蛛丝下方探入洞穴之中,胶衣的乳胶高跟鞋轻轻地踏在了洞窟之内,在清脆的第一声落地的响声之后,她甚至也没有压抑自己的步伐,就这样哒哒哒地走在石窟之中,任凭那清脆的脚步声在洞穴之内发出曼妙的回响,鞋跟敲打在石壁上的声音落在洞窟潮湿冰冷的墙壁上,发出阵阵回响,仿佛此时安娜丽瑟正穿着优雅的高跟鞋,走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样。当然了,现在的安娜丽瑟的确步伐俏丽动人,不仅是因为乳胶魔物极致的束缚,也更是因为那魔物的触手事实上也还在她的穴内一刻不停地缓缓刺激着,那种缓慢,微弱,却持续存在的快感,也让安娜丽瑟不得不稍稍夹紧腿,才能忍耐住那令她站立不稳的快意。

安娜丽瑟越是深入,此时洞窟的地面上似乎也就越是遍布蛛网,那些蛛网似乎极其富有粘性,她在靠近入口的地方,某些不长眼的小兽可怜地被黏在了上面,只剩下被吸干的尸体,安娜丽瑟也小心翼翼地试图避开那些一地的蛛网,女人强大的灵活性让自己在这样穿着高跟鞋的情况下,也如同芭蕾舞者一般地在这些蛛网的空洞与缝隙之间游走着,避开每一处可能的蛛网,不至于让自己像是这些可怜的家伙一般,被粘附于其上。

安娜丽瑟本就有着惊人的灵巧,此时更是异常谨慎,她早就注意到了:这些蛛网看似杂乱,但实际上却都巧妙地连接在了一起,一旦踏上这些蛛网,那些潜藏在黑暗之中的蜘蛛也就会一拥而上,将任何闯入的入侵者化作一具被吸干的尸骸。这些生物就是这样——对听力算不上太敏感,但蛛网就是它们最好的感觉器官,从上面传来的任何震动都会被捕捉到。因此,安娜丽瑟那魅惑高跟鞋的敲打声在洞窟内就没有停下过,刚刚在树林泥土中的步行抑制了这种敲打声,但现在洞窟的岩石地面就是最好的石砖,洞穴蜿蜒通道的石壁更是放大了这种回音,哒,哒,嘟,嘟,每一下走动,都敲打得掷地有声,女人在魔物的折磨下,艰难地保持着平衡,那魔物的触手现在已经开始了新的把戏,它们小心翼翼地在安娜丽瑟的尿道之内缓缓拖动着,在这种地方的任何动作都只有酸麻的胀痛,让安娜丽瑟的俏脸也不忍露出崩坏的扭曲,冒险者虽然强大,但内里也的确和普通人一样脆弱,每一次又甚至都会带出一阵让她不免弯腰蜷缩的刺痒感觉,女人也不得不低声呜咽两声,强压下这种在被媚药调教尿道之后的极致快感,纵使这乳胶衣甚至还在后边轻轻挤压抚慰着安娜丽瑟的肉臀,不知究竟是调情还是某种抚慰,安娜丽瑟也在这种奇异又令人厌恶的沉默之中忍住了,脸上的表情虽然崩坏,可她还是这样一步步地走了下去。她还能撑住,即使要忍受现在那胶衣魔物几乎慵懒的摆弄,可是如果可以找到摆脱它的方法.......

强行忍耐着,她在其中步行时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警惕,压抑了些许这样的声响,毕竟安娜丽瑟并不打算在这种情况下和这巢穴中巨量的蜘蛛战斗——她现在没有这样的心情,即便那些蜘蛛在她的手下存活不过一个呼吸。因此,那鞋跟的敲击声也被限制在了一定的范围与距离之内,这声音似乎惊动了还在懒散玩弄的魔物,让它的欲望也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

于是紧接着——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她打算抬起脚,跨越一大片粘附在地上的蛛丝时,那魔物却用力地双管齐下:恶意地再次发起了一次抽插与顶撞,虽然在刚刚一场场的侵犯里,安娜丽瑟的穴内还荡漾着不少粘稠润滑的淫液,可再来这么一下冲撞,她还是完全无法接受住这样的冲击,在那肉穴被巨物破开的一瞬,就连阴唇都张成了一个圆形,吃力地裹着肉棒,狠狠挤压着肉棒的外圈,内里再一次被肉茎沉重地贯穿,只需几下,就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起来;另外一般,阴蒂也再次被触手一勾,销魂蚀骨的快感直接煮化了安娜丽瑟,眼前顿时金星直冒,在一阵快感带来的强烈眩晕之下,安娜丽瑟当然承受不住这么突如其来的侵犯,女人就重重倒在了地上。

她在天旋地转之中晃晃悠悠地倒下,和她亲密接触的地方自然是......那一地的蛛网,她重重倒在一地的蛛网上边,力道让那离地悬挂的蛛网迅速地颤抖起来,让那蛛丝之上的震动也跟着传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将入侵者的动向就这样顺着蛛丝,在无声的震颤之中传往很远,很远的地方。几乎只是几个呼吸之后,远方的通道就紧接着响起来一阵又一阵节肢敲打石壁的声音,正巧此时的魔物也配合地停下了侵犯和折磨的动作,只剩下保持着最低限度的骚扰,这也给了安娜丽瑟喘息恢复的机会,她挣扎着小心翼翼地从蛛网直接爬起,这时才意识到……

“什么……?居然没被粘住吗?”女人惊诧地点亮了光源,这时才发现,地上那些理应黏着性极强的蛛丝却丝毫没有黏附在她的躯体之上,当她那修长的黑胶美腿从蛛丝的丝线上擦过时,平时那连灰尘也无法逃过的黏性却放过了安娜丽瑟的娇躯,蛛丝就像是从水面上掠过一样擦过安娜丽瑟胶衣光滑似镜的表面,这种独特的油性的确抵消了那蛛丝黏腻的粘性,让她可以自如地穿行于这些蛛丝之间,却丝毫不必担心被蛛丝黏住,被困于其中。

这的确是让安娜丽瑟大吃一惊了,虽然这些蛛丝对于安娜丽瑟来说也仅仅是爆发出一点力量就能轻易摆脱的程度,但这种胶衣赋予她的独特优势却头一次凸显了出来,她未曾想这胶衣带给自己的也并非全都是痛苦,于是当蜘蛛大军的到来势不可挡时,她也没有再多做矜持,不再去管地上,墙上的蛛丝,大步地走向洞穴更深处的地方。但此刻她没有注意到的是,事实上,当她的这幅黑胶淫躯擦过周围的蛛丝时,那些蛛丝上的蛋白液也覆盖在了她那胶衣光滑的表层之上,像是润滑液一样,让这幅本就已经黑光闪耀的躯体愈发油亮,每一处都在安娜丽瑟的魔法光照之下反射闪耀着淫靡的油光,再加上那些有些粘稠的白色浊液挂在里安娜丽瑟的腿上,一瞬之间,安娜丽瑟几乎看起来就像是沐浴在了一片精液水池中一般,沉重浓稠的白色液滴挂着,既是润滑,也让这湿漉漉的景象淫靡到了极致,不过现在怒气冲冲又诧异的安娜丽瑟是没有在在意这种事情了。

她愤然地大步跨过一处洞穴之中的深涧,此时来到了这石山下,地底世界中的空地,这里到处都是巨大的真菌和蛛网,孢子飘散,有些真菌还是这地下的幽暗之中散发着幽幽的冷光,安娜丽瑟只是瞥了一眼,就看见了如今洞顶上悬挂着的无数垂茧,不过她如今没有去管那些第一批倒霉蛋的处境了,因为正有一大群的小蜘蛛——气势汹汹地朝她涌来。

“啧......不过是一群蜘蛛罢了,也如此胆大。”安娜丽瑟冷冷地哼了一声,手中迅速地燃起了火焰,这一次,胶衣魔物竟然意外地十分安静,没有丝毫干扰她的打算,令安娜丽瑟也可以自如地施展她那可怖的战斗力了。感受到自己的巢穴被威胁的蛛群率先发动了攻击,这些生物顿时爆发出了可怖的攻击性,它们的口器笃笃地敲打着,爆发出了某种令人恐惧的尖叫声,成群结队地向安娜丽瑟扑了过来,尖锐的节肢仿佛可以刺穿钢铁,在石壁上敲打着的声音更是骇人。

“可笑。”安娜丽瑟镇定自若地抬起手,火焰早已在女性的手中环绕着燃起,只是一个心跳之间,烈焰就从她的身边爆燃着炸裂开来,涤荡扫尽了她周围十尺之内的所有蜘蛛,那些有着引以为傲的坚硬甲壳的生物,甚至在安娜丽瑟的魔焰之下直接被蒸发了,化作在空气之中飘散的灰烬,甚至连一点点的痕迹都没能留下。剩余的魔力也在被释放出来的时候就都悄悄哺育喂给了魔物,让它兴奋餍足地悄悄大快朵颐着,积蓄着在下一次侵犯之中所需要的魔力。

但这些蜘蛛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同伴被安娜丽瑟这样消灭就彻底退去,它们还是在前仆后继地朝着安娜丽瑟扑来,鳌肢和尖锐的足肢凶恶地想要把她贯穿,但最终这样的企图还是失败了,每一次它们试图靠近,就会被安娜丽瑟的魔法彻底地扫除消灭:冰霜,火焰,闪电,负能量,这些倒霉的生物沦为了安娜丽瑟测试新法术的试验场,不消多时,周围已经是一片断肢的坟场,无数死去的蜘蛛倒在她的身边,可新的一波蜘蛛仍然源源不断——没有人知道那蜘蛛女皇究竟在这里饲育了多少的蜘蛛。

只是这次,就在安娜丽瑟还在自信满满地想要试着用酸液的爆发来扫平涌来的蜘蛛时,这胶衣魔物却给她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这次并非在下体的侵犯,而是上方:在顶端的一瞬间,那胶衣就突然突破了曾经的限制,疯狂地往上蔓延着,安娜丽瑟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让用大手环绕着脖颈往上推去一样,越来越多的胶液凝固,再向上延伸,包裹住女人天鹅一样修长的脖颈。

“咕.......咳咳。”安娜丽瑟被突如其来的异变给弄得有些思绪大乱,她下意识地去伸出手,想要抓住胶衣最外围处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可是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如今她也穿戴着乳胶衣手套,根本就无力,也没有锋利的指甲去把从脖颈接口处的胶衣给拽离皮肤,更何况那里也贴合得紧,她怎么拉扯,都无济于事。在光滑乳胶的干涩表面把白皙的脖颈都搓到脆弱又通红时,她也除了一阵阵乳胶摩擦的声音,别无所获,而且此时——那魔物已经蔓延到了她的下巴上。

女人惊恐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结果这魔物很快就随着她的动作飞快地生长得更加狂野了,还没过多久,魔物就完全覆盖住了她的口鼻,就像是一个一张死死贴合住皮肤的乳胶口罩,可那不容违抗的坚硬触感却又像是面具,只剩下留出的两个呼吸孔。让她不至于窒息。被彻底封死了口鼻的安娜丽瑟一瞬的确有点乱了阵脚——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无法呼吸了,就算是最强大的冒险者也会因为窒息死亡,她在惊恐中再次试着挣扎着扒拉着在自己的脸上试着将面罩扯下,可这依旧是徒劳无功,反而让她绝对地多了一副明艳动人的美丽面具。这一瞬的迟疑也让那些蜘蛛更加凶狠地扑了上来,安娜丽瑟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咒文也随着乳胶衣的封锁无法发出了,两片乳胶同样密切地包裹着安娜丽瑟上边的唇肉,她想要张开嘴,却也无力发出任何吟唱咒文的声音,女人的嘴唇就像是被胶带所贴合封死一样,根本无法张开,更别提发出任何声音了。

这副完美粘合住安娜丽瑟下半张脸的乳胶口罩让她无比不适,口不能言,即使她如何撕扯,试图打开嘴唇,那都像是在她脑后绕上数圈再死命缠紧的胶带,这种挣扎是不可能的,安娜丽瑟再强大,在这里的肌肉也和凡人一样,她只是徒劳地张着嘴,却发现这样除了感受到胶衣挤压的压迫——或许会让她开口的时候反而让胶衣魔物趁虚而入,一股脑地涌入自己的口中,因为刚刚的稍稍真的得到了一点张嘴的机会时,那魔物就已经蠕动着想要把乳胶更加深入地塞进去了,为此安娜丽瑟的确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不敢喘息,只好小心翼翼地用鼻孔呼吸着,又奋力地伸出手,去从脸上石头抠下这层胶衣的面具——依旧是无功而返,乳胶表面的润滑质地根本就没有给安娜丽瑟提供从脸上找到缝隙,抠下那已经和皮肤贴合得别无二致的胶皮。当然——虽然这么说,可安娜丽瑟还是可以感觉到这些胶皮那种光滑冰凉的质感,也能感觉到它们的层次感,这才是最糟糕的地方,如果真是融合了或许还好,但如今这样只是无死角,不留缝隙的粘合,却每时每刻都能让安娜丽瑟敏感地感受到这些胶衣的存在,无法脱离,这才是最痛苦的。

女人挣扎了片刻,在无奈放弃以后,也只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免得那胶衣钻探进去,覆盖的更多,但是就在刚刚她走神的时候,那些蜘蛛已经蜂拥而上了,它们敲打着足肢和口器,不过这回,它们绝对不是把安娜丽瑟当做了猎物,或者说食物,因为安娜丽瑟浑身散发出的淫靡发情的荷尔蒙,已经让这些同样生性淫靡的生物把她当做了一个最好的苗床——毕竟安娜丽瑟的强大是肉眼可见的,那么她一定也会成为一个绝佳的苗床,替蜘蛛女皇培育出最为强大的后代。而现在,安娜丽瑟已经无法施展法术了,只是喘息的当口,这些生物就早已来到了她的身边,接二连三地张开口器——

然后它们迎来了自己的死亡,即使没有魔法,安娜丽瑟的体术也强大到了一种可怖的地步,她只是抬起脚,以圆月之势划过周围的空气,那些蜘蛛就沦为了高跟鞋鞋跟之下的亡魂,而她的手刀也同时斩过,一瞬间,那些蜘蛛的甲壳就应声破碎,汁液四溅,噼里啪啦地落在了地上,安娜丽瑟的屠宰场又增加了许多受害者。

只是——这用物理方式的确无法高效地杀灭这源源不断的蜘蛛,安娜丽瑟如何重击,也只能清除身边的蜘蛛,她挣扎着往前走去,高跟鞋的鞋跟再次钉穿了一只蜘蛛的脑门,发出清脆的碎裂响声,而最让她满意的,或许就是这些恶心的黏液似乎也被胶衣魔物所排斥了,破碎的体液完全不会黏在胶衣上面,随着安娜丽瑟的踢腿甩动,就彻底离体,保留胶衣这光润反光的完美外表。

不过不管怎么说,安娜丽瑟都意识到了——她躲不过了,后头的一群蜘蛛齐刷刷地朝她射来了丝线,就在她试图张口,艰难拼死地说出咒文来燃尽蛛丝时,那些蛛丝已经比她更快地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些洁白黏腻的丝线.......击打在她身上时明显带着力度,虽然胶衣替她缓和掉了大部分,可她的确能感觉到,这要是普通人,就和捕网没有任何区别,一定会被击中得失去平衡倒地吧。不过,这些颇具冲击力,又饱含粘性的丝线竟然只从她的身上擦了过去,丝毫没有粘附在上面,就连那些蜘蛛甩动口器,想要靠惯性缠绕上安娜丽瑟的躯体,可滑溜溜的胶衣终于在这里体现出了自己的用武之地,它们就像是是遇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光滑的物质一样,就这样打着滑蹭了过去,甚至连一点黏液都没有留下。

“.......呜?”安娜丽瑟也震惊地停了下来,看着面前的这副景象,她丝毫没有被拘束,就算蛛丝的确刚刚在她的身上缠绕了几圈,可也只是在转悠几圈以后又滑落在了地上,缩了回去,一瞬间,所有的蜘蛛也都有些困惑了——就和安娜丽瑟一样。那魔物也在这时发出了某种窃笑,让安娜丽瑟愤怒地再揍了项圈一拳,但当然,这并不会改变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的蜘蛛们立刻转变了方向,它们再次集中成铺天盖地的大军,这次他们的对于安娜丽瑟就不再留情了,女人很快就被蜘蛛所淹没,就算她杀灭得再快,终于还是有一只蜘蛛悄悄来到了她的身后,然后一口咬下——

蜘蛛的口器传来的打滑,然后碎裂的声响,那胶衣坚固到根本无法破坏,安娜丽瑟早就有了这样的认知,这胶衣再可恶,也的确是独一无二的,难以媲美的盔甲,这一下,那蜘蛛吱吱尖叫着就往后退去,这样的强者对于蜘蛛们来说也是怪物,越来越多的蜘蛛都折戟在了安娜丽瑟的面前,它们的口器无一例外地没能贯穿安娜丽瑟的胶衣,反而还破碎了自己的肢体,这样一副刀枪不入的躯体终于让在场所有的生物都敬畏起来。在安娜丽瑟留下了更多的蜘蛛尸体之后,那些生物终于带着某种智能缓缓惊恐地退去,围绕着安娜丽瑟,拉开距离,也只敢惊恐地以复眼观察着安娜丽瑟的动作,她每走到哪,就会制造出一片蜘蛛潮中的空洞。

“啧.......”她的喉咙里咕哝出了一声不屑的轻哼,虽然胶衣替她避免了这样被捕缚的命运,但对于这折磨自己的魔物,她自然是不会给它好脸色看的,尽管......这胶衣的确似乎提供了更加强大的力量。

不过至少,此时的安娜丽瑟也终于有了片刻的机会去看清洞穴上方所悬挂的存在——在那高高石壁的顶端,正垂坠着无数由洁白丝线所紧密包裹的蛛丝织囊,它们正被结实而粗重的丝线包裹起来,由一根格外粗重柔韧的蛛丝挂着,粘合在天花板之上。

在这散发着浓烈雌臭的洞顶,安娜丽瑟一时间甚至难以数清上面究竟有多少副肉体,那些曾经曼妙火辣的雌性身躯如今已经被蜘蛛洁白沉重的蛛丝一重又一重地层层包裹,几乎就像是安娜丽瑟此时所身穿的乳胶衣一般,这些缚身的重重蛛丝完全是顺着她们的身体曲线所包裹的,这些白色的蛛丝此时已经和紧身衣无异,束缚包裹这些在蜘蛛毒液中浑浑噩噩,意识模糊的躯体,它们火辣地勾勒出每一处身材的起伏,将这些淫靡雌性的轮廓展现得淋漓尽致,在此同时却也无比安稳,牢固地将她们收容在了其中。安娜丽瑟还可以看见,似乎在那些洞顶的外缘处,还有些不幸刚刚被捕获束缚的女性娇躯,裹在那些蛛丝网囊中,还没有完全被毒液弄昏脑子的女性如今还在这紧密的束缚之中奋力挣扎着,但再往深处去,那里的躯体很多已经不再挣扎,可是从胸乳和小腹的起伏却可以看出她们还存活着,只有裸露在外的小穴还在抽吸,挣扎,沉溺在无边无际的快感和幻觉之中,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也被蛛丝覆盖,同样的,上边的蛛丝也勒紧到脂肪都已经满溢出来,她们就藏匿在这样紧密束缚的快感淫狱之中,安娜丽瑟怜悯地投去了目光——她们的嘴巴也被封住,虽然她现在也同样倒霉地处于这种状态之下,不过那可以看见些许鼓起的双唇正透露着她们的嘴也被塞住的惨状,在这样的蛛丝捆绑之下,自然是连自尽也做不到了。

虽然现在这些被悬挂的淫靡美肉都在微微晃荡着,没有任何的蜘蛛“照顾”,但想必在感受到安娜丽瑟侵入此地的动静之前,她们一定都在接受着那些蜘蛛的侵犯和哺育,这些沦为苗床的,被蛛网捆绑悬挂的着身体早就已经在毒液持续的侵蚀下,变得只剩下感受快感的能力了,而她们的小腹也都微微鼓起,蠕动着——不知其中正涌动着多少蜘蛛的幼苗。这些可怜的女人,即使是脑袋也被当做木乃伊一般,被一层一层绷带似的蛛丝一圈圈地捆住,为了提供一个最适合交媾与生产的姿势,她们那一双双美腿都被高高抬起,紧贴着自己的娇躯,被贴在了躯干之上,而蛛丝也正是这样包裹着,让她们那或是丰腴火辣,或是娇俏可爱,甚至或是健康健硕的躯体都包裹在蛛丝之下,双手也无力地搭在被抬起的大腿边上,彻底在毒液和幻觉的输入之下,沉沦在无尽淫欲的春梦之中,沦为那只会沉溺于欲望的媚肉。

安娜丽瑟怜悯地看着她们唯一裸露在外的穴,那里现在正一下一下地抽动着,因为情欲张大得无比夸张,这些被欲望所加热,持续调教到无比淫靡的小穴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性事之中被肏得外翻,几乎有些发卷地,懒散地在淫穴旁边随着女人内部花穴的抽动和绞紧翻卷着,一下一下的翕动,就像是呆呆开合的小嘴,但从中流出的液体甚至就这样从洞顶垂下,拉出一道道黏腻下流的银丝,随着包裹主人的挣扎,微微晃动着;更有甚者,有些受害者的小穴都被一场场的交配给体液打出了泡沫,粘稠的白浆化作泡沫,黏腻地趴在她们的穴上,这一副的景象实在是太过堕落下流,又无比凄惨,让安娜丽瑟也不忍直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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