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娅的地城落难 新版 1
Added 2025-09-07 10:00:50 +0000 UTC可事情的确发生了些许变化,进出洞穴时的心境早就已经不同了,而且火把和提灯也遗失在了洞穴深处,此时的卡利娅绝对不想再返回取走着非必要之物。卡利娅艰难地点亮了一个光亮术,照亮洞穴之中的景象,光线闪烁着,被触手服魔物不住地骚扰着,她根本就没有精力聚焦在这并不困难的法术之上,漂浮在头顶的光球不断地变幻着明暗,光线闪烁,让阴影也随之在幽深的通道之内微妙地移动变幻起来。
而偏偏就是这样变幻莫测的光线,给一切带来变数,渐渐地,卡利娅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她也许是走错了通道,刚刚来时的道路,是这样的吗?或许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
她急促地喘息着,回头看去,触手服为了凸显勾勒出穿戴的受害者的身材,总是勒得很紧,这也大大限制了卡利娅的呼吸,让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些许的艰难险阻。不过加上那些触手的骚动,这艰难痛苦的呼吸声之中就多了几分娇媚了。这种声音在洞窟的通道之内回荡着,总是会传到很远——很远。
当这样的毒气带着恶毒的成分感染着卡利娅的躯体时,无论冒险者的体魄有多么强健,她也逃不过被其中成分一点一点侵蚀理智的命运。毒气中的催淫成分顺着血管继续在冒险者的躯体之中循环着,最让卡利娅痛苦的就是那种浑身发热的窘境了,媚药气体持续不断地侵扰着女性的身体,当心跳加速,热血奔涌的时候,她的确感受到了自己全身仿佛都在往外边冒着热气,这种如同从骨子里喷吐涌出的热度让她浑身不适,这绝对算不上多舒适的感受。尤其是在如今她的大部分躯体事实上都处于那件乳胶触手服严严实实的包裹之下的时候;纵使她的毛孔如何舒张,热度也似乎被阻绝在了乳胶材质的触手服之下,丝毫得不到任何的释放,而这样的后果就是:此刻卡利娅全身发散出的热量又反扑回了这副已经被媚药催熟得和螃蟹无异的躯体上。
是的,她的那副身体本来就已经被在血管之中疯狂涌动的热血改换得变成了嫣红的情热粉色,但现在这色彩也愈发深沉狂野,因为那热度的确烤得她坐卧难耐,每一刻的热量都在烘烤着这个饱受媚药折磨的女人,她痛苦地扶着周围被水汽侵蚀得光滑的石壁,踉踉跄跄地走着。这样的热度烤得女人浑身香汗淋漓,此时,卡利娅身上没有被乳胶触手服覆盖的地方,几乎都是争先恐后地冒出汗来,汗水涔涔地从每一处裸露的皮肤上涌出,涂抹在女人那因为发情色彩而显得无比淫靡的皮肤上,这一层油汗覆盖着,在洞穴发光真菌的微光下也反射着色情的光芒;现在,不只是身上的那件乳胶触手服,卡利娅裸露的肌肤也在闪着光了,毫无疑问,这样的模样的确色情得过分。
汗水从她的肌肤之上流下,又滑进女人的乳胶触手服之中,溶进那触手服表面的黏液之上,滑腻光滑的表面材质更反射出淫靡的光线,此时卡利娅已经感觉到愈发的头重脚轻了,而这幅色情肉体里的燥热还在发酵,升腾,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堆积酥麻的痒意,心里的欲望和空虚都在被媚药催发得无限增大了许多。
汗涔涔的躯体无时无刻不在滴着水,而当女人的躯体都被媚药浸透,就连分泌出来的香汗也本身就带着某些媚药的成分,那些催情的成分反而又重新渗透回皮肤之中,哺育增长着冒险者的欲望,她的小穴也开始欲求不满地翕动起来,那里急切地吐息着,两片糜红色的嫩肉抖个不停,快要被欲望烹煮得几近软烂。
此时,催淫的毒气早已深入体内,不只是肉体已经被欲望所感染,她的理智也被似火一样肆虐的狂热欲望逼迫得如薄冰般渐渐碎裂,只剩下一片空虚的燥热与无法抑制的渴望。女人的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也已经娇媚得无比魅惑,当她娇喘的回声落入洞窟之中又回荡回来的时候,听闻到自己淫靡的声音,此时的卡利娅不仅没有感觉羞耻,反而被变本加厉地催发了情欲,她的欲望更狂热了,自己色情的模样让她的淫穴也抽搐起来,渴望被填满,渴望快感......女人的大脑昏昏沉沉的,意识也在逐渐堕落。此刻暴汗的汗水顺着脖颈滑落,和胶质触手服的紧身衣一起,液体的反光愈发勾勒出她白皙的锁骨曲线,那种烧灼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双腿发软,现在她不扶着墙,已经走不动了。
一切都继续在蔓延,从身体,再到内部,毒气的催情效果如野火般烧遍卡利娅的每一寸肌肤,随着那体内的一团烈焰在熊熊燃烧,催发得不止是情欲,也不只是皮肤上和体内的变化,这种毒气还在影响着这具身体之中另外一个最能感受欲望,带动欲火的地方——那就是这对如今被乳胶触手服严密包裹挤压的胸乳。
在被挤压包裹的乳房之下自然也同样燃烧着,欲火爬过乳肉下的每一寸角落,但媚药的效力还催发了另外一种感受,胀痛,卡利娅感觉自己的一整对乳房不仅在发热,还在其中的深处传来一阵阵的胀痛,就仿佛已经要被并不存在的乳汁给填满一样,往外涨满着,由内往外推挤着,把乳房内的触感拉到极尽的敏感,那种被撑着涨着的感觉实在不太好受,里面那种胀痛倒不像是酸胀的感觉,但无论如何,这一对乳肉都涨得发慌,从里面闷闷地钝痛着,像是试图往外膨胀一样的胀痛却又偏偏遇上了极尽收紧压缩的触手服,里边涨得厉害,外面又恨不得像是要把这对乳肉挤压得跳脱出自己的胸口一样让它们被这样压缩着,这里外的压缩和对抗感矛盾到了极致,带给卡利娅的只有无尽的不适。
感受到胸乳的胀痛,由里而外的痛楚遇上外面的挤压,卡利娅又一次倒吸了一口冷气,低沉地喘了起来,在热度的加持下,此时她就像是一条淫荡的母狗一样吐着舌头,那种不适让她没有心思再去管理自己的形象,就连口水也在意识错乱之中色气地从嘴角淌下,好想被揉捏,好想要释放.......虽然乳胶触手服的确提供了挤压,但是那种触感和卡利娅所渴求的却截然不同。她甚至已经伸出了手,轻轻揉搓起自己的双乳,试图缓解那鼓涨的酸软感,可是,即使她揉搓着自己的乳肉,似乎那如同恩赐一样的释放却无法降临。卡利娅的指尖握住了那只被挤压束缚,被胶质触手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乳房,施加着压力,但是她也的确忘记了一件事——那被堵塞的乳尖也无法释放出什么,而此时自己的揉搓也不过是扬汤止沸,不仅没有舒缓自己的满涨的痛苦,更把新的一波难耐的情欲推向了高潮,更要命的是,她似乎也唤醒了那触手服本身。
触手服的上方也耸动起来,它们像是两只有力的大手一样揉捏着卡利娅的乳根,让冒险者胸脯上那两团柔软美好的乳肉都暴涨起来,却又被肆意的胶质触手服揉捏得可笑地变了形,不停流动、被挤压的美好乳肉甚至从其中溢了出来,一副被人亵玩一样的淫靡姿态。本就发热的身体,被触手划过的每一寸皮肤又痒又烫,引得卡利娅都止不住地发抖起来,汗毛倒竖,却又吸进一口一口的媚药汗液。
触手还在继续,它们在仅仅和卡利娅的肉体只有咫尺之隔,紧紧贴合的皮肤上游走着,随后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卡利娅的乳尖,这些细小的触手轻轻试探着,微小的触手尖端扫过女人已经被性欲拨撩到无比敏感的肌肤,一开始这试探的动作若离若即,可当触手活络起来,随之带来的就是难耐的瘙痒了,这瘙痒激得卡利娅浑身扭动,痒意难忍地在被胶质触手服压迫包裹的空间。可惜的是,此时兴奋起来的乳胶触手服内部也在分泌出些许的黏液,让内部的胶衣也不再干涩,那摩擦着不过是小小地在触手服所限制的范围中,在包裹和束缚下微微挪动肌肤罢了——没办法从欲望之中解脱,更没办法缓解那种瘙痒的痛苦。
卡利娅只觉得口干舌燥——虽然大汗淋漓的她现在还在淌着涎水,但是这种感觉却挥之不去,烧灼的欲火持续地燃烧,浑身的肌肉都在疯狂地颤抖,而这副躯体,是的,这副躯体都在尖叫着得到抚慰,想要得到欲望的解脱。而乳胶触手服也的确回应了,至少,以那触手服自己理解的方式。
触手服的确可以感受到自己正包裹的生物此时饱受欲火煎熬,因此触手的探寻也变得急切了起来,最终,触手的末端终于落在了它们心心念念的温柔乡,卡利娅的乳尖之上。
“呜!咿呀!”即使已经被欲望侵蚀,但这样突如其来的一碰还是让卡利娅痉挛着小声尖叫了起来,她扭着,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一歪,趔趄地倒在了石壁上,脱力地往下滑着,而那一头的触手也开始兴奋地玩弄起卡利娅的乳尖,乳头本来就被触手服那样光滑紧绷的触感弄得不太舒服,而当媚药侵入卡利娅的娇躯时,就连乳首也急切地站了起来,虽然一开始触手服冰凉的表面让女人灼热的身体被刺激得瑟缩了一下,但这乳首很快就开始在触手服湿滑的表面上扭动着,擦起阵阵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感。此刻的触手服本身也跟着蠕动起来,外边是催情的气体——那还未完全挥发散去的气雾干扰着卡利娅的理智,里面也在分泌出同样的催淫黏液:触手服本身就有这个能力,而刚刚卡利娅分泌出带着媚药的汗液更是将其反哺给了触手服,触手服在消化之后,甚至吐回了更加强效的媚药,孜孜不倦地浸泡着她的身体,将这些催淫的黏液也涂抹在了卡利娅的乳肉之上,紧绷贴合的乳袋由内向外地揉两个乳房,令着乳肉也随之变形,更是从触手服的表面勒出了下方游动触手的形状,这丰美的两只乳房被玩弄得像是布口袋一样肆意地形变,逼得卡利娅不住地娇媚地低吟着,从石壁之上滑落了下来,虚虚然地躺着。
此时那触手的尖端格外照顾卡利娅那对被情欲染红的乳房,它们蠕动着,用力缠绕的触手就像是过分灵巧的手指,拧捏玩弄着乳肉,当它们发力摇晃,拉扯起卡利娅的雪乳时——真不知道它们在这样的胶衣包裹下还能肉浪翻滚,让那妖异紫色的反光光泽在卡利娅的胸脯上晃荡着,勾起一抹又一抹色情的反光,随着女人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垂下,当浪一般的模样在胸乳上被掀起以后,又啪啪地落回胸脯上,撞得和触手服再次发出了嘎吱嘎吱的乳胶响声。
此时,女人胸脯上的粉嫩乳晕都几乎要变作了深红的淫靡色彩,乳肉在这番玩弄之下不仅没有倍感疲惫地软下,反而带着整个乳尖一起,几乎有些兴奋地挺立着,前头的乳首更是在那里迎合住了蠕动的触手,这些触手也意识到了乳尖的奉迎,开始一下一下地钻点着卡利娅的乳首,那里没有经历过这种程度的亵玩,一下子,电流就直接似针一样钻进了卡利娅的大脑之中,女人一下子挺直了腰,脑袋都后仰着撞在了墙上,即使是这咚的一下闷痛也没让卡利娅清醒过来。现在的这两颗乳粒发硬得就像是棋盘上的棋子一般,被那触手们摩挲得愈发硬挺,每一条皮肤下的神经都欢唱着,感受着触手的爱抚,它们源源不断地将微弱的快感输送进卡利娅的脊髓之中,那痒麻的爽快感环绕着卡利娅的乳首一下一下地旋转着,磨灭着她的意志。
这格外收到照顾的乳尖的确很能摧垮女人的意识,更何况她本来就已经被媚药搞得朦朦胧胧了,一时间,被乳胶触手服揉搓的胸乳周围也大汗淋漓,配合着乳胶触手服分泌出的黏液,水液水汪汪地在周围拍打飞溅着,即使在乳胶衣之下,几乎仿佛都听见了性器交合一般,水花四溅的淫靡声音。
触手的玩弄让卡利娅痒得有些难受——即使快感还在源源不断地被输送进卡利娅的意识之中,但是那种持续的使她发痒,让她自己也能伸出手去揉捏乳尖以缓解这难耐的欲望,可是触手却还要领先卡莉娅一步,率先缠绕住了乳尖,在这两颗深粉红色的肉珠之上勾动,这时乳尖上的皮肤都感受到了极致的拉扯和抚慰,这里的皮肤都有了那种鸡皮疙瘩一样的感觉,快感凉丝丝的,持续袭击着卡利娅,让女人止不住地扭动着,酥痒的感觉让她再一次感觉全身都软了下去,像是一滩烂泥那样接受这触手的抚慰,每一次的揉搓都在递近着触手带来的快感。她感觉自己此时已经被推升的快感拉上云端,乳肉被摇晃刺激得不住拍打触手服,啪啪地扬起一阵阵令人浴火焚身的脆响,触手都要钻入卡利娅的乳孔之中了,在那里继续让尖锐的刺痛和快感一并折磨着,快感源源不断,她无力地摇晃着脑袋,里面被勒着,上头的乳尖还被玩弄着,这种持续不断却未达到高潮的折磨开始让卡莉娅的神智愈发的岌岌可危。
下一瞬,卡莉娅还在轻声哼哼着寻求着乳尖的释放和解脱,那些触手就继续蠕动了起来,先前在卡莉娅乳尖玩弄耕耘的触手似乎也发生了某种卡莉娅难以理解的变化,一瞬之间,那触手竟然蠕动着血肉,化作了如同吸盘一样的小嘴,倒扣在了那勃发的乳粒之上,很快,她就感受到了那湿润的包裹。下方的乳肉还在被触手勾拉着,缠绕着,带来揉搓和蠕动过发情皮肤表面的瘙痒,而在上头的乳头也不被放过,她的乳尖便被触手含入口中,她的涨得发硬的乳粒被舔舐着,仿佛像是饿坏了的婴儿一样吸吮着卡莉娅的乳头,可惜这位身经百战的冒险者却绝对不是一位母亲,即使身体已经被催淫的毒气侵蚀变化到发情的地步,她的肉体也还尚未被改造扭曲,两只丰美的乳肉虽然胀痛得慌——但来源却不是乳汁,那些触手纵使如何努力,也无法从卡莉娅的胸乳之中吸出一丁半点的奶汁。
触手就这样似初生的婴儿一般,大力吸吮着卡利娅的乳,那种在吸吮的同时,尖端还在带来压力和刺痛的感觉持续不断地袭击着卡利娅,快感和痛苦的感觉交织着,几乎让卡莉娅感受到这被吮吸的感觉矛盾得有些不真实。
女人吃痛地伸出手,试图用手指的揉捏来抚慰自己的乳尖——也许自己会比触手更加温柔,她轻捻着,指尖搓着那无比敏感的乳首,感受到的却只有缠绕在上面的触手,指尖的压力最终还是隔着触手施加在了女人敏感的乳头上,顿时更甚的刺激也随之而来,只是这样一下,被玩弄、被大力吸吮的快感就随之而来,让女人的蜜穴又一次地泛滥地直接随着快感淌出了爱液。而就在这时,触手甚至变本加厉,一下子那吸吮的小嘴也发了力,用力地咬住了女人的乳头,一时间,那种痛感之中却又夹杂上了触手尖端玩弄乳首的快感,两股截然相反的感觉折磨得卡利娅连连呻吟,一阵一阵似母猫发情一样的声音都在洞穴之内响着,汇聚成一首淫靡的乐曲。
触手不曾停歇,让胸部的刺痛,下体难以得到填满与抚慰的空虚最终交织了成一张无形的网,将落入绝望陷阱的卡利娅牢牢禁锢住,欲火不断的燃烧最终只会让她导向一个结果,刚刚还在抚慰着乳肉的手终于空了出来,在欲望的带动之下,卡利娅不需要任何的指导,她一点一点地——就像是着魔一样,咬紧牙关,手也抚摸过那涂抹着自己汗水和薄薄一层黏液的触手服表面,在胶质表面滑动的声音过后,女人那纤细有力的手指也最终滑向了自己的蜜穴。
可是,当卡利娅的手指一路地下滑,最终来到那在触手服的包裹之下也翕动不止的阴阜前时,她感受到的自然不是自己那热忱等待爱抚的小穴,而是将一切都阻隔开来的触手服,触手服那令人绝望的表面彻底将她的手指和自己那饥渴无比的小穴分开了,她想要触碰,但实际上摸到的却只是触手服结实柔韧的胶体表面——她所不知道的是,或许是感受到了卡利娅那窘迫的处境,这触手服甚至自己稍稍加厚了一些,让她虽然还能抚摸到无比紧身的触手服下,被勒出的骆驼趾和两片凸起的蚌肉,但即使是这样按压下去,快感也减弱了不少。
不仅如此,当她的手指试图去触碰自己的花瓣时,触手服也开始了自己的把玩。意识到卡利娅的动作,乳胶触手服的手套顿时如活物般涌动起来,而黏液也再一次地被分泌出来,散发出媚药的甜腻气息。而在乳胶长手套之中,那紫粉色的触手也悄悄从紧身衣内探了出来,轻盈地缠绕住她的手指,挤压玩弄着,让她的手指也像是被舌尖舔舐一样,这种被触碰,被玩弄的感觉无不在,让卡利娅的手指也哆嗦着抖动着,每次都难以精准地落在自己的穴口,她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在被贪婪地吸吮着,摆弄着,仿佛是个亲昵爱人狂野的前戏,让她一颤一颤地在这样的爱抚之中呻吟着徘徊,她也没想到——如今抚慰自己的身体都变成了奢望。
不过,最终卡利娅还是摸到了自己那抽动不已的花瓣,在紧身的胶衣下方,那两片柔软的蚌肉早就因为触手的刺激敏感得不成样子了,蜜液乱七八糟地涂抹在穴口,而内里更是泛滥着,每一次贪婪的吞吐都能溅出不少的水花,这里现在根本禁不起进一步的挑逗,可当卡利娅自己触及不到的时候,那触手服内部却悄悄伸出了触手,力度轻盈地蹭过女人花穴前的那两片泥泞不堪的蚌肉,即使被乳胶衣紧紧包裹,这份最靠近高潮的快感依旧让女人尖声叫了起来,她一下子伸直了腿,娇媚的声音失神地喊出,快感顿时被打入了脑中——伴随着更加强烈的欲望。
随着那触手的按压,快感一次次敲打着卡利娅的神经,一点点将她的理智击溃。卡利娅顺着渴望快感的本能,在放浪的呻吟中,卡利娅身下的小穴一边痉挛,一边向外吐着淫水——当然,都喂给了触手服。
可最糟糕的是,触手服却偏偏要在这种时候时不时地停下,让她沮丧地感受到快感的终结,永远都只能卡在高潮到来前的临门一脚。不仅如此,更让她痛苦的是,卡利娅的指尖却无法轻易地探入被触手服层层封锁的花穴之中,而此时的触手也毫不配合,像是偏偏不想要让卡利娅高潮一般,疯狂蠕动的触手就是放过了女人的穴内,在感受到卡利娅自己的动作以后更是连她的花核也不再玩弄。这样下来,卡利娅在媚药和上下的折磨之下,欲望已经攀升到了顶点,可相比之下对于性器的抚慰却形成了巨大的落差,任她如何抽动小穴,也无法缓解那燃眉的空虚感,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插入侵犯的混沌想法在卡利娅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最后留给她的却只剩下那手指无法探入,无法被填充的无尽空虚。
感受到自己的欲望也无法被满足,卡利娅发出了一声沮丧的呻吟,她退而求其次——或许从快感的层面来说,并非如此,但她的确急需在乳胶触手服光滑的表面上寻找着,搜寻着自己被覆盖住的花瓣,如果可以找到自己那颗被催淫到敏感无比的蒂珠.......更强烈的快感一定也会随之而来吧?指尖在触手服上方寻寻觅觅,可她唯一摸到的却只有触手服紧绷的胶质表面,唯一可以感受到了的就是两片蜜肉因为过于紧身而在触手服上被勒出的凸起,可是仅仅只是抚摸着骆驼趾丝毫不能缓解任何的快感,任凭她如何用力,战士已经被媚药削弱的力量也无法将此时故意被触手服闭合固定的两旁穴肉打开,更无从抚慰着花瓣之下藏匿的阴蒂,这里的穴肉在紧身触手服的压迫下艰难地蠕动着,几乎动弹不了分毫,而花核也被好好地藏匿在两片紧密贴合,不肯分开的蚌肉之下了。那触手服对于力道的控制是如此的精妙,以至于虽然压迫得紧,却丝毫不至于按压到下方的阴蒂,带来让卡利娅足以解脱的快感。
在反复尝试了好几分钟之后,卡利娅最终放弃了尝试,在触手服的封锁之下,她根本无法掰开两片淫肉,也无从通过阴蒂来到达高潮,女人痛苦的喟叹也在石穴之内回荡着,几乎已经被这接近寸止一样的玩弄折磨着,她最终得出了另外一个结论——她还是得靠外力,来让自己迎来那梦寐以求的高潮。
在这种欲望的自发驱使之下,几乎已经脱力的女人难以置信地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在沿途一路滴淌下满是发情雌性荷尔蒙的汗水,爱液和汗水淋淋沥沥,她像是行尸走肉一样走着,最终却是在一处满是滚落巨石的浅水池边找到了一块有圆润尖角的落石,女人几乎不像是自己地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了这石头的尖端上——就是它了。
石头的尖端足够圆润,接近直角的角度大概又足够她把自己的小穴靠在上面魔法,而此处这个从石洞顶端滴落着清水的洞窟又恰恰好足够侵蚀风化了这块石头,令其不至于有太过锋利的凸起,当然,如今这件身上的乳胶触手服也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她不受那些锐利刺角的伤害,可卡利娅当然不会想去依靠身上这和色情魔物无异的衣装。她满脸通红地望着面前这块被滴水润滑,被打磨得无比刚好的石尖,慢慢地打开了双腿,就这样大张着腿,袒露着自己的阴部,甚至让手指抚摸着自己的小穴,就这样以一个无比色情淫靡的姿势,让自己靠在了石头的尖端之上。
这块石头的确被水滴侵蚀得没有了棱角,圆润,沉重,冰冷的水滴更是降低了石头的温度,让石头的尖端冰冰凉凉的,一瞬间,卡利娅灼热的娇躯靠在上面时,即使隔着一层如今变厚的触手服,那也让她狠狠打了个激灵。不过,这的确就是她所想要的效果,那冰凉的石头正好足够稍稍压制住下身那燃烧的火焰,她轻轻呻吟着,女人的姿势无比的下流,这样挺着胯部,双腿毫无保留地打开着,就这样吧自己的体重都施加在了那石头的尖端上。
“呃啊啊啊啊啊.......”满足的叹息在卡利娅情不自禁地以这样一个淫荡的姿势靠在了石头的尖端上的时候,一瞬之间就从她女人的嘴角漏了出来,虽然谈不上释放,当这温度差的确一瞬间压下了女人的欲火,而从头顶钟乳石壁上滴落的水珠也在稀释着卡利娅体表那层油汗,冲淡着其中夹杂的媚药。虽然这种稀释和冷静对于早就完全被欲望所支配的卡利娅来说,只是杯水车薪,不过的确让她稍稍从全然被欲望支配的意识之中,拔出了一些稀薄的理智。可女人即使在眼中恢复了些许光芒,也更像是给这淫靡到流淌着欲望的自渎多了几分乐趣。的确,回复过几分意识的卡利娅甚至在让自己的小穴在石头上摩擦的时候都多了几分节奏,她有意识地按压着,这一回就连坚固厚重的乳胶触手服也不得不传达来那种感觉,隔着被触手服按压得闭合在一起的蚌肉,这次,冷冽的石块就像是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样,随着卡利娅扭动那被紧紧收束的腰肢,花瓣也隔着胶衣,有力地一下一下摩擦着,那里本来就是在媚药之中浸泡得最久的地方,两片肥厚的,肉嘟嘟的阴唇被这样一擦,顿时掀起快感的狂澜,把卡利娅逼得弯下了腰,作为快感的反馈,那里的两片肉甚至大力地抽动起来,甚至努力地挤开让它们并拢的触手服,发狂地抽吸着,试图露出下方的小穴和阴蒂,去摩擦,去呼唤更多的快感。
不过那触手服也并非毫无反应,感受到卡利娅的挣扎和拉扯,它也从两边的蚌肉那边伸出了触手,掰拉着女人的穴,不过现在在卡利娅已经彻底被媚药腌渍入味的情况之下,只要是触碰都足以引起强烈的快感,要是这样以往下去——卡利娅欣喜地意识到,那堪称解脱的高潮就要来了。于是女人愈发用力地摩擦起来,让那力度一路穿过包裹住阴部的胶衣,直抵那花瓣肥厚嫩肉之下的阴蒂,一下,又一下的剐蹭着,果不其然,卡利娅的确迎来了愈发猛烈的快感,这样的爽利感折弯了她的腰,女人摇摇晃晃地俯下身来,抱着那巨石,就连乳尖也跟着伏倒的上半身一起摩擦在还带着些许粗糙的巨石之上,一下一下地用那粗粝的表面,在自己的身上摩擦着,还在被触手吸吮的乳尖也能感受到那跟着粗粝表面摩擦过的感觉,卡利娅顿感一阵欣喜——毕竟,那石头粗糙表面的质感也穿过了胶衣,达到了她的乳尖之上,一下子就缓解了许多那触手揉捏吸吮带来的瘙痒,这种感觉——实在是让她在被玩弄的快感之中却又感受到了许多如同恩赐一般的解脱。
在愈发深入的摩擦中,当卡利娅的确让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石头上时,那石头的角度也微微冰冷地刺入女人的穴口,石面粗糙的纹理反复摩擦着她的阴唇,甚至因为压力终于在穴口浅浅地蹭了进去,而仅仅是穴口被挑逗,玩弄,都足以让她不由自主地低吟起来,挺翘的臀肉在触手服下紧绷着,屁股也撅得高高的,活脱脱一副等待着人侵犯的模样,热烈的运动也让汗水再次挥洒,有些没被触手服拦截的汗液就这样从缝隙里漏了出来,混杂着穴口涔涔流出的淫靡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呻吟声在洞窟中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但毒气的催情效果还是让她渴望着更多,那是小穴需要被填充的空虚感,可石头也无法深入其中,她唯一可以被抚慰的只有那穴口浅浅的一处,而随着她习惯了如今的快感,那股空虚再次爬了上来,就像是饥渴的野兽般啃噬着她,牵动得女人运动得更加剧烈,更加忘乎所以。
在这样狂热的自渎之中,卡利娅也凌乱得不成样子了,那一头的银发散乱地遮住了女人的脸庞,湛蓝的眸子透着只剩下痴媚的表情。即使混乱意识中的某一丝微弱的理智在呼唤着她停下,可当体内的欲火如潮水般涌来时,无法自拔的卡利娅又如何会停下呢?她只想要得到解脱,得到释放,每一次与粗糙石头的表面摩擦都足以让女人的身体流过一阵愉悦的战栗,但无论如何,她始终徘徊在高潮的边缘,无法跨越。失去理智的卡利娅已经无法理解这种近乎寸止的绝望,她只是一个劲地摩擦着,灼热的娇躯贴在冰凉的石头上,欲望也在摩擦之中被越推越高——伴随着强烈的快感一起,以至于卡利娅的确都没有感受到,就在她沉浸在这自毁般的发泄中时,已经有什么生物感受到了她的动作,悄咪咪地嗅闻到了那空气之中骚媚的雌性气息,随之降临。
在那洞窟的深处,当卡利娅还在一个劲儿地摩擦着自己的下体时,却已经悄悄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蠕动声,在那阴影之中,正有一群弱小的触手怪悄悄蠕行着,这些触手怪物的确并不强大,它们的触手算不上粗——粗俗点说,几乎和男人的肉茎差不多粗细,但长度却就要可观得多了,那些湿滑的触手有好几尺长,表面覆盖着湿滑的黏液消除了它在洞穴之中蠕行的动静。而这些扭动不停的触手尖端更是可怖,上面细小的吸盘和凸起,让人一下就对它的用途只剩下了不好的猜想。
它们就这样悄咪咪地靠近着,靠近着,直到来到卡利娅的身后,而沉浸在其中的卡利娅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直到那触手怪抬起触手,飞快地缠绕上卡利娅的脚踝,一瞬间那冰凉才让卡利娅感受到了异样。
突然的遇袭顿时让卡利娅一下子被脚踝上的冰凉给唤醒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缠着的异物,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被袭击,那种作为战士最基础的求生本能竟然一下将卡利娅从对快感的纯粹痴迷之中拔了出来,她就像是被浇了一头冷水那般清醒,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瞬间进入了战斗的状态——但是,请别误会,现在的卡利娅还在被欲望灼烧之中呢,虽然她清醒了过来,但是这可不代表欲火就会这样消失,她还在被折磨着。只是,对付这些触手绰绰有余了。
卡利娅本能地抬起脚,一脚踢飞了那试图缠绕在脚上的触手,战士的生存本能让女人寻找其周围一切可以利用的武器,毕竟她的武器早就已经在之前落在了洞穴的深处。她直接从周围的石壁上掰下了一块尖锐的石笋,湛蓝的眸子闪过一丝寒光,尽管体内的欲火仍然让她双腿发软,可是强大的冒险者依旧有着不俗的力量。
女人就像是舞动着剑刃一般挥动着石笋,尖端划破空气,爆发出破空的响声,在一道道弧线之下,那些触手要么是被她击飞,要么就是被另外一只空出的手直接将触手打爆——是的,这就是字面意思,触手在女人暴力而纯粹的力量之下直接炸裂开来,化作一滩软溶的肉汁,而遇上“武器”的触手稍稍好一些,尖锐的石笋利刃在卡利娅的手中和刀刃无异,它们也在卡利娅的挥刃之下一一被肢解,那些恶心的触手体液在触手怪的吱吱尖叫声之中喷溅在石壁上,只剩下在她脚下抽搐的断肢,触手粉碎的“啪叽”湿响不绝于耳。
在对这些大群围上来的阴湿生物,卡利娅的愤怒几乎到达了极致,似乎正要找一个东西发泄一般,即使是对于那些意识到女人可怖的触手,她也努力地积蓄起魔力,火焰箭从指尖射出——虽然这只是简单的魔法,但已经足够精准击穿那些逃窜的低级触手,洞窟中回荡着触手的哀鸣,此时的卡利娅就像是它们的死神,浑身沐浴在触手的黏液之中,喘个不停。
然而.......从威胁之中强制弹出的清醒意识并不能改变她还被架在欲火上烧烤的事实,战斗也未能平息她的欲望。而且更糟糕的是,在刚刚的战斗之中,动作大开大合的卡利娅甚至没有去躲避触手的攻击,她的身上要么覆盖着刀枪不入的触手服,而本人的体质也已经完全不惧触手的攻击了,因此她丝毫没有躲避,任由那些绝望的,困兽犹斗的生物攻击着自己。
这些触手也的确打中她了,挥动的触手鞭打着,击中了毫不闪避的女人,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的确,这袭来的每一次抽打都带来些许刺痛,也随之把黏液涂抹这里卡利娅的身上,当这种刺痛和黏液的冰凉在女人的身上燃起时,她感受到的不只是被鞭打那种火辣的痛楚,似乎其中还混杂着一种诡异的快感,像是电流般,从她的皮肤表面深入,窜过她的神经,在这快感的钻探之下,卡利娅的小穴都又一次地泛滥了起来,什么时候开始,这种痛楚也会让她感受到欣快了?
在这大杀四方的时候,也有些许断裂的触手落在了她的身上,这些还残存着神经本能反应的触手在她的身上滑动着,这些黏液均匀地涂抹在了卡利娅的皮肤上,在这座洞穴之中,一切都是为了催发欲望而诞生的,而这些黏液也是如此。
媚药一样的黏液从皮肤之中渗入,又一次重燃了卡利娅的欲火,她的小穴重新贪婪地被唤醒了,蠕动着,在虚空中绞着不存在的肉棒,刚刚转化成怒火的欲火又回来了,而且这次来得更凶,更急,不给她任何的反应的机会。
在这样的快感下,卡利娅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胸部在乳胶触手服的包裹之下,依旧大口大口地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掀起阵阵的乳浪,乳尖因触手的轻抚而更加敏感,爱液裹挟着汗水顺着大腿流淌,湿热地让那些爱液甚至渗透进了触手长筒靴之中。而此时,触手点到为止的抚摸再次如热切起来,其中的细小触手扫动着,揉捏,摩擦,又无比轻柔地滑过她的胸部与大腿,再配合上那些触手怪物的缠绕和鞭打,女人的感官也随之被点燃了,这样的快感来得太刺激,而这具躯体也的确被快感折磨太久了,女人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发软的双腿几乎站立不稳,攻击挥拳的手也抖个不停微微颤抖,每一次攻击都让她臀肉晃动,香汗飞溅,反而像是色情舞蹈一样的淫靡景象,再加上那喘息的呻吟声,甚至像是在勾引触手怪一样。
事实上,虽然触手怪又一大群,但卡利娅那可怕的战斗力让触手也没能撑太久,没过多久,在她面前的触手就所剩无几了。此时的洞穴内部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触手的断肢和黏液一样的血液,女人发情散发出的雌性气息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交融在空气之中,黏液媚药继续挥发着,让空气里都是浓烈的腥甜味道。
又呼吸进了一大口的媚药气体,这么一来二去,卡利娅喘着粗气,身体在这样的反复折磨之下,已近极限。或许是这一次,她的终于被快感和媚药搞坏了脑子,女人看着那条最为修长的触手,它或许的确是其中最强大的,甚至躲过了卡利娅的一次攻击,而如今它也没有在卡利娅的屠杀之下退缩,反而那些触手还像是蛇一般,寻找着进攻的机会。望着这富有活力,散发出强烈雄性荷尔蒙触手,作为雌性交合的本能开始改写着卡利娅的意识,混沌之中,卡利娅的脑海中逐渐开始闪过一个疯狂的想法:“如果它有那么大的力量……触手服也总是会配合触手,那么.......”
在这种贪婪得有些自暴自弃的思绪之中,卡莉娅已经不自觉地放下了手,犹豫着,那内心中的天人交战甚至没有持续一个呼吸,她就主动向自己内心的欲望屈服了,她太想要高潮了。目光死死锁着那试图发动攻击的触手怪,她垂下手——衣服打开自己胸怀的模样,就这样主动走向了触手,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心态将自己完全交给它,这样一副不设防的姿态,她的胸乳在触手服之下摇摆着,乳浪翻滚,小穴在乳胶触手服下面抽动着,几乎像是在喘息的小嘴一样不停吞吐,臀肉紧绷,似乎已经对接下来的侵犯做好了准备一般,女人甚至心仪神往地舔了舔嘴唇。
对于卡莉娅这般中门大开,毫不设防的姿态,仅仅有着低级智力的触手也愣了一下,似乎感觉到这或许是那女人的诡计,可在那触手怪的感觉视野之中,那全身淫猥的模样,散发出发情雌兽的荷尔蒙,还有那副被紧紧拘束的——顿时激发了触手怪的繁殖本能:这女人一定会变成一个完美的苗床。
繁殖的本能操控了触手怪,它也不再犹豫,直接朝着卡莉娅扑了过来,而卡莉娅也丝毫没有一点的反抗,任由触手迅速缠上她的身体,那些触手贪婪起来,急切地环绕住卡莉娅的淫躯,然后施加着压力,而此时——卡莉娅那已经因为快感而表情崩坏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修长却又柔韧的触手迅速地在卡利娅的身上收紧,将她捆缚起来,触手在卡利娅的身上肆意爬行着,继续缓缓地爬过卡利娅的躯体,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留下道道黏液的痕迹,给予接下来卡利娅吸收媚药的机会,而主要的触手则缠绕住她的四肢,在卡利娅的娇躯上爬行着,很快——不同的触手就找到了自己的职责,最重要的两条触手猛然缠绕住了她的雪乳,在外边,那触手又打开了一张触手上的小嘴,落在了女人从触手服上都挤出激凸的乳尖,吸吮着,刺激着她肿胀的乳首,让女人在双重的刺激之下娇叫连连。
但这样的捆缚才是最让卡利娅痛苦的,触手正好缠绕,重重捆缚住了女人膝盖上方的大腿那里都被勒成了上下的两截肉段,乳胶袜加上触手的捆绑让那里已经被限制禁锢到了无可复加的程度,她本来就难以弯腿,而现在,她能活动的只剩下自己的小腿,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只能僵直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迈出小碎步了。而女人的手也被捆在了后边,触手一圈一圈地绕过手臂,将她的手腕反绑,背在身后,这副姿势让她不得不挺直腰腹,把那对豪乳突出得更加明显,乳尖也色情地朝前挺着,而前面也是一样——触手深深从乳根处捆紧,最终也让那乳球像是葡萄柚一样在胸前暴涨起来,变成了滚动着黏液波光的一对巨大乳肉,在极致的束缚之下,微微晃动。
终于,女人也的确失去了反抗能力,她试着动了动双手——只要不拼尽一切,爆发出自己的强大力量,她也无法挣脱,被触手怪牢牢地被捆住,胸前也像是被扎上了乳铐一样,像是两个大布袋子一样把乳肉挺动出来,而更糟糕的是,触手对卡莉娅手臂与身体的捆绑还多了一根绕过脖颈的联动,让她只要一挣扎,就会牵动脖子上的触手,勒得她难以呼吸。
似乎感觉到了女人如今的窘境。那些触手也有了可乘之机,它们一路下行着,寻找着那散发着淫靡雌性气息的幽密之地,在卡莉娅的小腹上爬动着,拉过一丝丝的瘙痒,让她忍不住扭动起来,而当触手服感受到了在腹股沟处停留的触手时,它的确在触手的钻探的动作之下,缓缓裂开,打开了入口,露出那满是蠕动细小触手的内侧,彻底袒露出女人此时在触手魔物面前的穴——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银色的毛发乱七八糟地黏在两片软肉上,凌乱的模样倒是更让人心生侵犯的欲望,而整个穴口都已经彻底烂红得可怕了,抽动着,挥发出发情的荷尔蒙气息。这似乎就是对触手怪最好的邀约,那生物兴奋得甚至没有停下,就这样猛地一使劲,缓缓探入她的花穴,一贯到底,然后猛然抽动起来。
那魔物的触手事实上就与性器无异,一瞬之间就侵彻了进去,在卡莉娅滚烫上穴内搅动着,那一刻,触手表面黏液的冰冷与体内的狂野的热流形成了强烈对比,让卡莉娅顿时一个激灵,收紧了自己的穴,而魔物则一感受到自己的触手被人这样死死绞紧,吞咬着,本能地蠕动起来,而这粗大的触手一抽动,就集体地压过女人穴内被欲望烤熟的软烂淫肉,只是一下,就拉扯掀起一阵快感的巨浪,这穴也立刻像是邀约一样,贪婪地把触手吸进了深处,甚至主送地像是饥渴的小嘴一样嚼着触手,让那里更加密切地与花穴之内的敏感点接触压动着,唤来更强烈的快感,而就在这样一来二去之中,那魔物和触手竟然达成了某种奇妙的同步:触手被夹得微微后缩,可动作却让感受到爽利的穴重新吸进了深处,死死夹紧,被抚慰的触手性器也跟着往内深入——直到被夹得往后缩,如此以往,二者竟然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循环。
在这样的性事之中,触手的侵犯对于在欲火中干咳的卡利娅来说,就像是久旱逢甘露,激烈的快感瞬时从小腹的深处升腾上来,那强烈的刺激直冲上了卡利娅的脑门,让女人的意识彻底升上了云霄,飘飘然地只剩下了对快感的享受和感知。触手也食髓知味,大力地抽动着,每一次抽插都将强烈的快感和那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输入进卡利娅的大脑之中,触手也膨胀得更大了,牢牢侵占小穴内壁以示存在感,女人的蜜穴被结结实实地撑开,甚至感受到了几分酸痛,此时她的肉壁也紧张地死死包裹住了触手,在这样的刺激之下,不受控制的爱液如泉涌般流出——几乎与失禁无异。而在这样的性事之中,卡利娅也被快感搞得挺直了腰背,脑袋都跟着后仰着——直接让绕过脖颈的触手勒住了她的脖子,瞬间一阵窒息随之而来,她被勒得双眼翻白,眸子也藏进了上眼皮里面,舌头羞耻地吐着,就像是那被肏得失神的妓女,而她的臀肉随着侵犯的深入,剧烈摇晃着,还哪有什么羞耻?她已经不在乎了。
触手的刺激愈发激烈,细小的触手也跟着在她胸部挤压起来,那里的玩弄就没有停过,乳尖被反复摩擦,汗水与触手服的粘液混合着,顺着她的腹部一路流淌下去,又最后流进女人的腹股沟,被触手一次一次地肏干带进淫穴之中,又给里面均匀地抹上了一层水润的媚药。感受到高潮的即将来临,那触手也在她体内抽动得堪称狂野而爆裂,用力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部位,粗糙的凸起刮擦着她的肉壁,卡利娅也只感到一股酸胀——然后才是敏感点被撞击的快感,伴随着窒息,听力,视力都在远离着自己,随着听觉和视觉的淡化,卡利娅感受到自己仿佛坠入了白雾的地狱之中,只剩下穴里的快感。她很快抓住了这唯一的感觉,如痴如醉地品味着这被放大的快感,冒险者的意识就这样在快感中逐渐模糊,身体剧烈地在快感之中痉挛着,发出低沉的呻吟。那股欣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无法抵抗,她就要达到高潮了。
与此同时,那触手还骚动着她的足底,又恶狠狠地在卡利娅现在湿滑敏感的阴蒂上重重一点,点在花核上的触手坏心眼地钻探折磨着女性性器最敏感的一点,而周围紧紧覆盖在卡利娅那两片肥厚阴唇上的乳胶触手服也蠕动起来,像是搓着卡利娅的穴一样,让女性试图施咒的口中吐出的不再是怒骂,而是一声又一声淫荡的娇吟,
最终,一切都抵达了高潮,在触手服在卡利娅的阴蒂上用力一点时,强烈的快感爆发开来,终于将她推向高潮的顶端。在这仿佛可以把意识抹除的快感当中,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震,爆发出一阵阵在洞窟中回荡的尖叫声——更像是某种淫荡的呻吟。而在下方,泛滥的穴里,爱液与黏液喷洒而出,而她也再也夹不住穴里的肉棒,在紧紧绞了几下以后,痉挛的肌肉猛然放松了,就连尿液也跟着喷涌而出,仿佛开闸放水一般,女人下身的孔洞止不住地流淌出色情的水液,大部分也都被触手服重新捕获,触手贪婪地品味着其中的高潮能量,只有小部分的液滴在这过分汹涌的高潮之中漏了出来,滴落在地面上,混合着触手的黏液和卡利娅的汗水,散发出更浓的腥甜气味,搅拌着卡利娅的雌性气息,这里已经成为了一个淫窟。
女人烂熟的身体终于无法支撑住自己,她的双腿在拘束中颤抖着,最终支撑不住地倒在了地上,紧绷的臀肉撅得高高的,触手服更是凸显了那曼妙的三角区;而且,虽然卡利娅到达了高潮,可那触手可没有停下,还在一股股地往里面注射着自己的浊液,而在上头,女人胸部在触手的挤压下,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着,有一阵没一阵地擦着粗糙的地面,她浑身都在挥散着发情的荷尔蒙,那种淫乱的高潮能量吗,此时却从失神的女人娇躯中,一点一点地被传送进触手怪的身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