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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奴隶·五【周更】

纵然拒绝也法反驳…的确是输给了一个废物,而且需然说自己还有用?他的目光从徐然的脸上慢慢转移到地板的污秽上,过了好几秒慢慢张开嘴唇,伸出舌头…他还有用…

随着魁梧身体慢慢俯下,最先碰触到地面的是他的鼻腔味觉细胞——一股让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道搞得张奎一阵作呕。

不过想到自己还有点用…就不是废物吧?他皱紧眉头伸出舌头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不断舔舐…强烈的呕吐感全都被他的理性镇压,他不要做个废物。地板冰冷,冰冷的水泥地面几乎让他的膝盖钻心刺痛,但张奎绝不可能停下——宽大的舌头像是贪吃的蓝鲸一般只要张开嘴就会吃掉无数精子,舐去浓稠的地面污秽。

一旁一直观看一切的陆昊脑子里猛然闪过那些他签约的东西——除了主人赋予的意义,自己什么都不是——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想到这个,但还是抬起头看着徐然满脸得意的笑容,似乎自己也终于没那么废物了。

地上的张奎强忍着剧烈的反胃慢慢抬起头来,他微微张开嘴唇,舌尖稍稍露出一点,乳白色的粘液混合着地面上灰色的脏污涂满了他的整个下半张脸,正在液化的粘液他还没来得及吞咽此刻顺着他的鼻尖、舌尖、嘴唇粘连在地面上的那一滩水中,连接、下垂着一根根丝线。

“张奎你看其实你并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废物,在我身边你还是很有用的!”徐然的笑容那么温暖,他伸出手抚摸着张奎短发的头顶像是在鼓励一条听话大狗。

废物人生

那天之后,张奎一直在想脑子里的那段回忆——成熟男性的自信与大脑中不断涌现的回忆让他纠结痛苦。不过好在张奎从年轻时候就有个习惯,感到抑郁、压抑就跑去运动,他是个决不允许自己愣在原地伤春悲秋的人。

于是在自己还没想清楚之前,他决定暂时住在训练场。

训练馆里回荡着拳头击打沙袋的节奏声和教练们尖锐的命令声。张奎站在这一切的中心,展示着自己作为教练的威严——他好像依旧是那个自信的猛男教练:“保持重心低,不然你就得被打趴下!满地找牙的时候可别哭!”

年轻运动员立刻将重心放的更低,他喘着粗气甩动头发上的汗水眼神丝毫不敢离开训练用的沙袋。

这段时间因为自己心绪不宁,张奎不断的和运动员一起训练——训练完后他的金牌弟子陆昊总会给他一杯蛋白粉。从上次张奎去了他们宿舍之后,徐然就给了陆昊这样的指令。

“主人,要给张教练喝这个吗?”陆昊亲眼看着徐然将一些什么东西放进蛋白粉:“刚买来的不能喝呀!”他这样看着说。

“刚买来的蛋白粉呢……”徐然也丝毫不见外:“里面肯定没参药的,要不然你和张奎怎么就是两个废物呢!”

“哦,是这样。”陆昊点头,并不觉得主人说的话有什么问题:“我知道了。”

“你知道个屁!他不是每天都跟你们一起训练吗?训练完你就给他倒一杯!”徐然很自然的用一根筷子搅拌参了药的蛋白粉:“你自己也得喝。”

“嗯,好的,主人。”陆昊立刻紧张了一下,原来自己并不清楚这蛋白粉是什么东西:“喝这些东西……”陆昊有些茫然,他其实不太清楚徐然为什么跟他说这些:“主人,我要不要跟教练说蛋白粉是主人特意为教练准备的?”

“废物呀!”徐然带着怜悯的眼光抬起头来:“这是为了张教练好,你要是告诉他,他就不喝了!其实张教练的心智和你差不多在一个水平!就是他现在自己还没没完全意识到,像你们这样的废物肌肉男,如果不把自己完全献给我……哎,连垃圾都不如!”徐然的口气十分怜悯,他的手抚摸着陆昊那张粗糙的脸:“你看看你,都 30 了,张奎也快 40 了,你们俩这辈子做成了什么……你们这样的心智能力废物都是好听的!”

“嗯,主人说的对!”陆昊点点头——他认为自己应该羞耻,应该痛苦,但心里却又觉得踏实——好歹如今的自己有主人这个靠山:“没想到教练跟我一样。”他低声说着,脑子里不断翻涌自己那些失败的事儿,估计教练也是,只是他还在装坚强吧!

徐然经过训练后回到他的办公室,坐在堆满训练日志的桌子边——整个运动队的训练日志已经有段时间没处理了,只要打开这些东西他就满脑子浑浑噩噩,甚至感觉纸张上的文字在跳动——他已经连小学生都不如了……手里端着陆昊刚刚为他冲泡的蛋白粉:“陆昊,你能碰上……”他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跟一旁正在帮他整理东西的陆昊说心里话。

“教练?”陆昊不知道张奎想说什么,奇怪的看着他。

“算了,没事儿!”张奎心里最后的尊严还是让他把刚要问出来的话吞了回去,随后端起桌子上那杯浓稠的吓人的蛋白粉咕嘟咕嘟喝下去,最近可能是自己真的太累了,每次运动完喝了蛋白粉总有一会失神,但陆昊这小子从部队回来以后就能碰上徐然那样的室友,真他妈是走了狗屎运!

张奎嘴角最后一抹蛋白粉粘液还没被被抹去,身体就开始懒懒的。手里的玻璃杯掉在地上磕掉了一个豁口,又随着惯性滚落到沙发底下。陆昊转过头看到教练那张放空麻木的脸,他明白主人说的时机应该就是现在,于是按照主人的指示从兜里掏出录音笔:“教练,这是主人要我们一起听的。你喝了蛋白粉就别多想跟我一起听听!”

张奎的眼珠在自由意志的驱动下在眼眶中稍稍转动了大概 15 度——不能再多了,他好像意识到什么,但又没发表达。 

徐然的声音像是粘稠的介质一般在两人的身体周围流淌、淹没了他们:“你的什么,教练?大学生运动员?你自己给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简单且犀利的问题一下子将两人的心狠狠抓住:“我是谁?徐然?你的主人?都不是!真正重要的是,你怎么看待我!你一直是自己的最大敌人。女人,家庭,事业,失败都是注定的,基于你的心智,你的能力,任何事都注定失败!这个社会不可能同情失败者,你的情况注定被所有人耻笑!”张奎听到这里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抽搐起来:“但我能解放你。”

张奎的呼吸一滞,拳头松开。体内的药物放大徐然的话,将它们扭曲成他无法反驳的真相。他的脑海闪回汽车旅馆,女人的嘲笑眼神,自身无能的沉重。

  “承认自己毫无价值,承认你对妻子的憎恨,承认你对家庭的厌恶,对女人的无能。看看现在的你,你甚至不如路边等着回收利用的垃圾有社会价值,你人生所有的努力到目前为止都失败了!认清自己的现实吧!”

张奎从面部到脖颈的肌肉都在抽动,粗大的手指抓着椅子扶手像是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般抽动了一会终于还是回归平静。

两人睁开眼的时候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刚睡着了。”张奎揉了揉眼睛,有气无力的从床上起身看着正在给自己整理房间的陆昊:“陆昊……你还不回去吗?”想到陆昊有那么好的室友,居然还不尽快回宿舍,张奎也觉得不爽。

“教练,我刚看您在睡觉……就想着您醒了以后再回去。”陆昊这样回答。

“行了,别管我,你走你的!”张奎:“小徐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以后不能欺负他!”

“好,教练,我知道了。”陆昊点头忙完了手头上的事儿就离开了。

陆昊后张奎终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刚刚睡觉的时候他做了个梦,在梦里想了很多,他的老婆,他的孩子,家庭,以及自己垃圾一样失败的人生。他靠在窗边,额头无力的顶在窗户上双目无神的看着窗外的入夜后的车水马龙。

他不想离婚!这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两只手下意识的交叉在一起,右手握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枚已经带了好多年俨然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他记得女儿的第一步,儿子笨拙地学摔跤,咯咯笑着像个小大人一样将他这个教练反压在垫子上——那时候不论是妻子还是孩子都不知道他是个废物吧……面对女人他不能勃起,面对社会他没发沟通……

猛然心底响起一个声音: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自己真是这样吗……他感觉脖子很僵硬,就连吞咽的动作也无比难受。

陆昊好像称呼徐然为:主人?这个称呼虽然让张奎有点不安,却也有种莫名的安心。

妈的!他张奎什么时候成了婆婆妈妈的人!既然心里这么乱,那就索性做点别的,不如去找小雅和小金吧!

“张哥!这几天也在想你呢!”电话那头传来小雅的声音:“什么时候来看看我呀!”

“你通知小金,我今晚就过去。”张奎这样说。这个电话让他努力想要辩白,似乎要向什么人证明一样:他张奎不是渣男,小雅、小金这两个对他来说就是泄欲的玩物。男人嘛,肉体出轨和精神出轨是两回事!

张奎一向对自己的行为控制的很好——小雅、小金只给钱,交易完成互不相欠。对老婆,对孩子们,那是他的家庭,家人之间有经济责任,更有情感责任,那不是钱能解决的。所以他喜欢看老婆的笑脸,喜欢从搏击馆回到家后瘫在沙发上——如同无数个短视频中说的那样,父爱如山一动不动的看着孩子们嬉闹的玩笑。

所以他不算渣男对吧?毕竟他是真把自己全部的爱都给了家人……男人嘛尤其还是他这种职业的,总有些精力过剩的表现,要放在过去说不定还能成美谈。他曾经是这样想的,但现在他已经不知道怎么面对家人了,如果他的老婆知道自己的男人是个纯粹依靠运气才混到今天的垃圾,孩子们知道自己看似高大可靠的父亲实际上连垃圾都不如……那不是毁了他们的生活吗!

心里乱糟糟的,张奎开着车——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闯红灯,好像有?算了,反正也没在意,说不定他依旧能靠运气继续混下去毕竟都混了这么多年了!踩下刹车踏板,拔掉车钥匙,敲开小雅的房门。

还是那股熟悉的廉价香水味儿:“张哥,我可想你想坏了,你都不想我呀!”小雅连忙迎出来:“小金,快点过来,张哥来了!”

小金穿着一条抹胸真丝睡衣,脸上妆容精致的走出来,刚一靠近张奎就把手放在张奎的裤裆上:“张哥,今天这么累呀!我们小老公到现在还在睡!”她吐气如兰,声音如同银铃一样悦耳。转头看着一旁的小雅,两人对视一笑,又是一串悦耳的声音。

张奎是真享受这一刻,作为男人左拥右抱,用自己的实力征服两个柔美的女人,嗯,这才是他张奎的本来面目!

“张哥,累坏了吧!别听小金的!我来给你好好放松!”小雅白了小金一眼,而后挽着张奎粗壮的胳膊,将自己的酥胸故意贴在张奎的身上,就像一个温热的水袋一样柔软,随后用身体推着张奎往前走:“咱们先进屋,我们俩先给你好好放松,等你放松好了,我们再说!”

就这样张奎在两个美女的簇拥下进了房间。他像往常一样大大咧咧往床上大字型一躺,任由两个身材火辣穿着暴露的美女在他身上不断翻腾——刚开始作为直男的欲望在他身体中开始复苏,欲望如同巨龙一样苏醒沿着他的呼吸和心跳一路钻向夸下,那根原本因为心情萎靡而疲软的东西终于有了复苏的痕迹。

“你的整个人生都是建立在幸运上的,你连垃圾堆里的可回收垃圾都不如!”这个声音猛然在张奎的大脑中忽然响起,紧接着就是一种让他脊背发凉的感受——夸下的肉棒迅速萎缩,正如当年那样……这么多年过去同样的事还在发生!

“张哥,我们伺候的不好吗?”小雅用手拿起张奎的肉棒,原本打算直接放进嘴里,逼近刚刚对方明明激情澎湃,却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就软了。

“不是……”张奎的呼吸也变得凌乱起来,他很不舒服的翻了个身——实际上是躲开小雅即将张开的樱桃口:“往上躺一点……”他声音非常浑浊仿佛想要躲开什么,根本不管小雅的动作,自顾自的朝着床头挪动了一下。

“张哥!”小雅何许人也,人家接待过的客人跟张奎见过的男人也差不多了:“今天累坏了吧!你赶紧趴下,我们俩给你按按先!”

张奎索性就按照小雅的说法趴下身子,任由两个女人的纤纤玉手在他粗糙的肌肉后背上不断轻柔摸索——原本小雅很懂张奎的兴奋点,她的纤鱚的小手总是有意无意的掠过张奎的屁股沟,按摩到大腿的时候更是毫无保留的顺着大腿两侧从膝盖一路慢慢摸索到大腿根,鲜红的指甲有意无意的穿过张奎浓郁的阴毛直达他的睾丸,肥硕的睾丸在小雅的指尖上带着独特的弹性柔软的变形着。

照理来说以小雅的手法,张奎肯定撑不过十几秒就硬了,但今天……他就是没感觉。直到小雅和小金两人四手将他整个后背每一寸皮肤都慢慢按摩过之后,他依旧毫无性欲。

“张哥今天真是累了!”小金善解人意的说:“张哥,我刚跟人学了采耳的手艺,要不张哥帮我看看手艺怎么样?”小金几乎是趴在张奎脸边上说,纤细的手指在他宽厚的脊背上慢慢掠过。

“嗯。”张奎特别不自信,身体好像一块寒冰一般——大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废物……我真是个废物……这辈子都不可能勃起了……为了不让身边的两个交际花看出自己的穷迫,张奎只能发出最简单的声音,然后借机装出一副很累的模样。

别说,小金的手艺还真舒服,张奎居然睡着了——完全没做梦。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身边的小雅和小金也在房间里玩手机,看到他醒过来小雅才迎上来开心的说:“张哥,休息好了吗?今晚就在这吧!”

“几点了?”张奎问。

“都十一点半了!”小金在一旁回答。

“那不行,我马上得回去!”他一个激灵想起了家里的老婆孩子。

谁知小雅转身就朝他要了过夜的价格,她柔弱无骨、温热柔软的身体猛然靠在张奎的身上,两只巨大的乳房好像直接压在了他的心脏上——按理来说,他应该能感受到性欲才对吧……没错他也觉得自己应该有欲望,之前明明每次想到小雅的身体都会勃起,但这次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一样沉重,雄性生殖器面对雌性的挑逗毫无反应。

“我就是睡了一觉!”张奎之前从没这样过,他每次过来都是把小雅搞得欲仙欲死,这是第一次他什么都没玩到却要被收最高的费用。

“张哥!”小金见到他的迟疑也跟着上来说:“我们两个人服务你一个,这都晚上十一点半了,我们肯定没生意的了!你今天那么累,在我们这睡得那么踏实,给点钱让妹妹们生活呀!”

张奎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怒不可遏,这股怒火立刻转变为自卑——如果他跟陆昊一样有个主人多好,现在他可以立刻打电话给主人,让主人告诉他应该怎么做……可惜他没有。

“张哥!都这个时间点儿了,你好意思让我们来白等你嘛!”小雅也跟娇嗔的说。

张奎彻底六神无主了,他慌乱看着面前两个往日里笑颜如花的美女,此刻他确定自己看到了美女蛇——他什么都没干呀!

或许是处于愤怒的本能,他猛然抬起拳头给了小雅一拳——他曾说过自己最喜欢小雅的鼻子,那是隔壁小国医生的手笔,小雅可是花了大价钱的,但此刻一拳下去那小巧玲珑的鼻子正以一种恐怖的方式扭曲着,一旁的小金被吓坏了,不由得发出一阵尖叫。

张奎原本就是无能狂怒,听到小金的声音更是怒不可遏,直接抬起腿给了小金一鞭腿——身材苗条纤细的小金一下子就飞出去像是人体沙袋一样撞击在衣柜上,等她滚落到地板的时候整个人疼的已经爬不起来。

张奎也被自己的本能反应吓到了,原本就不知所措现在更是慌乱非常。他猛然推开小雅,自顾自的夺门而出——她们俩直到自己是教练,而且曾经听小雅的口气……好像在电视上见过他,怎么办?!

他躲在车库里的汽车驾驶座上,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梦想,都要毁了——没错,他的前半生之所以能平稳过来,唯一的原因就是幸运……现在他彻底暴露在命运面前,刚刚闯了那么大的祸现在怎么办呢……他茫然的翻着自己的手机通讯录——作为教练张奎非常自信自己的人际关系,尤其是手里还有陆昊那么个金疙瘩,背后也有了资本大佬,不论怎么看他都是算是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这社会上没人愿意接纳他这样的废物……

但翻腾了半天,一个能讲话的人都没有……最终张奎崩溃了,他趴在方向盘上一口咬在皮质的圆环上,不知不觉两行熟男的眼泪悄然滑落,方向盘上也留下了两排深深的牙印。最终他决定打电话给陆昊……虽然充满羞耻,不过陆昊的背后还有徐然呢!徐然能帮陆昊那说不定可以帮自己!

等陆昊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张奎缩在驾驶座上浑身颤抖目光呆滞,陆昊连续敲了五六下门他才反应过来,用一双充满疲惫和红血丝的眼眸盯着车窗外的陆昊,有那么一是片刻他甚至以为是那两个女人找来的打手硬是被吓了一跳,正准备反击的时候才看清是陆昊。

“赶紧上来!”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像是秘密接头一样将陆昊强拉进车里。

“教练怎么了?”陆昊对于消失了大半天的张奎充满好奇,此刻的教练看起来跟平日里的他完全不一样——说的难听点像是被恶灵附体了一样奇怪。

张奎带着十足的羞耻心断断续续将刚刚发生的事全部说出来。

“教练……那他们不会找你的事儿吗?”陆昊充满关心的问:“我们报警吧!”他说。

“报警?”这个想法让张奎吓坏了,他十分清楚,这种事一旦报警他将会身败名裂,自己前半生依靠运气堆积的一切都彻底毁了,但他实在太废物了甚至想不到还有其他可以的办法:“……”

“教练,你要是不方便报警的话,”陆昊按照徐然的剧本开始说:“要不去找我主人试试?”他试探性的询问教练。

“你主人?”心如乱麻的张奎听到主人两个字完全反应不过来,不过大脑中关于上次见到徐然的记忆却猛然苏醒……:“上次去见他的时候,我记得他说,他说……”

张奎想说下去:“像我们这样的垃圾,只有徐然不嫌弃我们。”但抬起眼睛看到陆昊的双眸心里猛然一紧:这家伙跟我一样是个垃圾废物,我为什么要把心里话说给他听……

于是等张奎真正开口讲话的时候,说出来的声音就变成了:“你能带我去跟你主人聊聊吗?”对于主人这个称呼,张奎实在不敢苟同,但也没说什么:如果像我们这种垃圾必须以这种方式才能得到徐然的注意,那也没办法。但如果对面事这个垃圾,不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说出自己内心真实想法的。张奎这样笃定的想。

“主人他肯定愿意和你聊的!”陆昊认真的点头:“但是你要怎么跟主人说?我主人的时间也不能被随意浪费,教练你真想好要跟主人说什么了吗?”

“……”张奎被陆昊问的像个石像一样愣在原地,他的确从没想好要问什么:“这该死的家伙!我就是想找个愿意听我讲话的人,听听他给我的意见!这家伙难道是担心徐然跟我接触以后不喜欢他了吗?”这是张奎的心里话,他的身体始终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动不动盯着陆昊,好半天勉强说出一句:“我就说刚才的事儿,我想不通怎么办!”

“教练!”陆昊的态度忽然变得强硬:“这件事最好不要牵扯主人!你自己去嫖娼完事之后还拒绝支付嫖资又打了妓女……主人能怎么帮你呢?”陆昊并没因为自己说了过分对话就显得局促,他甚至毫不犹豫的直接伸手到张奎的大腿上——作为运动员,两人所有情感连接都是建立在纯粹的职业关系上,此刻他的手掌直接放在张奎的膝盖上,顺着张奎粗壮的大腿慢慢向上。

张奎没想到一直很听话的陆昊居然会做出这种事,他满眼的不可思议,就听陆昊这样解释:“教练,你让我去带你见主人,但你至少得让我直到主人值得见你!”

满心震惊的张奎其实并没太理解陆昊的话,或者说他的心思就没放在陆昊的言语上——他满心羞耻,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大腿上的那只手抓住,最终那只手在粗壮大腿根部的尽头碰到了一个柔软、富有弹性的大包,整个手掌从张开的姿态一下子变成了鹰抓状,鹰抓的中心就是那一大坨柔软又坚硬的东西,张奎魁梧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人电了一般。

张奎张了张嘴,干燥的舌头没发出一点声音。

“教练,你是不是跟我一样?面对女人完全没办法?”

“……”张奎再次张开嘴又没发出声音。

“张奎!”陆昊居然打破了两人的身份限制,他鹰抓装的手猛然用力,粗大的手指嵌入到对方柔软的大包之中,原本的一大坨居然开始有了反应:“你是不是对女人没办法?!你是不是想要被人这样完全操控,想要另一个人告诉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是…”张奎很想否认——那是他男人的自尊心,更是作为教练的自尊心。但嘴巴还挺老实,他有点管不住:“我想找个人跟我说,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一开口就再也停不下来:“之前我就觉得,其实我前半辈子的事儿都是靠运气的……是真的!我想找个人问问,我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这种事儿我的主人不该接入!”陆昊一口就否决了张奎的请求:“救急不救穷!你不是一时想不通,你的心智跟我一样烂……”陆昊的嘴角扯过一抹耻笑,眼珠在眼眶中划出一道白眼的不屑:“别以为我不知道,像我们这样心智能力的人,本来就不可能自己决定什么。你连撒谎都不会!见我主人纯粹是浪费他的时间!”

“他可以是你的主人,也可以是我的主人!”这话硬生生被张奎自己咽回去,张奎还没想好怎么说听到一阵拉索被拉开的声音——同时胯下传来一阵奇怪的感受,那是陆昊的手拉开了张奎牛仔裤的拉索,他的手指顺着牛仔裤的开口伸进去。

“这东西,你根本没法用!你直到自己喜欢女人,尤其是他们的胸以及……靠近你的时候,女人的酥胸贴着你的身体,教练那些妓女贴着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拒绝?那是不存在的:“以你的心智和能力……”张奎的脑子里莫名回荡着这样的声音,他张开嘴抬起眼皮,一双平日里威严习惯了的眸子中此刻全是平易近人的柔和:“就……这个地方堵得慌!”张奎的下体被自己的运动员攥在手里,他自己用手比划着咽喉之下心肺之间的位置:“就这个地方堵得难受!下面我不行!”说着扭过头。

“其实你是喜欢女人的,也就是说脑子里也算正常,对吧?”陆昊的口气完全不像在跟自己的教练讲话。

“对!就是这样!”张奎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他只知道脑子很乱,需要人引导。

“能感受到欲望说明你是个正常的男人……”陆昊说到这里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他手里攥着张奎粗大、疲软的肉棒:“也只是性欲正常,心智很垃圾。”说到这里他用拇指晃动了一下张奎的龟头。

张奎低下头,脸上带着一种麻木的羞耻感,似乎明白对方的意思但又好像没理解一样木讷的点头:“可能吧……”他抬起头期待对方继续说下去。

“这个喝了。”陆昊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个水壶,里面是浓稠的蛋白粉。

“喝这个?”张奎拧开壶盖,看了一眼米粉一样浓稠的浆糊:“今天还没喝,对。”他自言自语的端起杯子喝了两大口。

“张奎,你先自己试试看!”陆昊说着拍了拍张奎的生殖器:“自己撸,我得先确定你是性无能还是不喜欢女人还是心智不行。”

“怎么撸?”张奎抬起头来用询问陆昊:“对着一个男人要怎么撸?对着男人怎么会有欲望?”当然这是他的心里话没说出来。不过好在陆昊很了解男人,他递过自己的手机——里面的女人搔首弄姿各种展示着自己的丰乳肥臀,纤细的腰身、妩媚的眼神隔着手机屏幕钻进他的心扉。

张奎的注意力第一时间就被手机里的女人吸引了,他接过手机,另一只手也跟着伸进自己的 裆部抓起那根疲软的东西——不过眼神是不能骗人的,他依旧充满小心的瞥了一眼身边的陆昊,随后才开始撸起来。

手机里的女人发出各种声音,做出各种动作,亮出她身体上的性感部位,张奎的心脏狂跳血压飙升,手上的动作加快——不论多快那玩意就是软的。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过去……张奎手里的东西甚至已经在欲望的勾引下开始本能的流水,就是不硬。

“嗯……”张奎放弃了,他松开手里的东西,从龟头和包皮中流出液体弄湿了他的手掌和阴毛:“就是这样!”

“这……你确定不是你天生性无能?”陆昊满脸困惑。

“我不是!”陆昊努力争辩:“我不是性无能!我喜欢女人!我干过女人!……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个废物……全靠运气吧”

“就这样了?”陆昊似乎很不满意,他伸出手用手指挑逗了一下张奎疲软的肉棒。

“我是个垃圾……我是个废物……”张奎低头看着自己疲软的肉棒:“我要有个人跟我说该怎么做,我不是性无能!你要我怎么证明?!”他有些恼怒了,并不是张奎不知进退,而是忽然觉得情绪有点不受控制的低落,低落到极限就是无能狂怒。

“你看,你不是硬了吗!”陆昊忽然指着张奎的一根手指说:“掰都掰不动,挺硬的!”

陆昊这样说,张奎也跟着这样理解——他盯着自己的手指,指关节弯曲、伸直、再弯曲,好似他男人的雄风完全由自己掌控:“是哎……我能硬了……”

“其实你用不着去见我主人的!你自己不就好了!”陆昊轻蔑的说。

“陆昊!”张奎干刚刚为自己恢复雄性自尊而高兴,但听到陆昊说出这种话让他很不爽:“我是你的教练!”他声音陡然提升了好几度:“带我去找他!”他的手——长着他坚挺肉棒的那只手,然后用他的肉棒在对方的肩膀上用力捏了一下,像是在传达教练的旨意。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女性声音在地下车库响起——是小雅,她带着哭腔的倾诉:“哥,你可得帮我做主!那家伙把我鼻子打坏了!我刚做的!”

随后是一大群大老爷们走路的声音。

“帮帮我!”张奎下意识的放弃了自己刚刚拿出来的霸气,脸上带着几乎无耻的哀求:“就是他们!我……我躲在后面你帮我在驾驶座……你帮我坐过来!快点!坐过来!”张奎的神态和口气完全没有一丁点往日作为教练的威严,他成了一个真正的废物。

陆昊赶忙和张奎互换了位置,果然那个带头的女人指着张奎的车就过了。陆昊点燃一支烟,摇下车窗将手臂伸出去,看似在抽烟实际是让外头的人看清楚,坐在驾驶座上的人不是他们要找的。

果然那伙人冲着陆昊看了又看,最后带头的女人摇了摇头,一行人这才铩羽而归。

“我先带你过去吧!我就是不想让你给主人添麻烦,但教练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给主人添麻烦,我跟你其实一样的,我们都是废物!”陆昊一边摇头一边拧动了车钥匙,随着发动机发出轰鸣声车轮胎开始转动,陆昊看着后视镜里躲在后座椅上的张奎:“不过教练你也挺厉害的,现在很多人都意识不到自己是废物,那才是真没救了!”

“希望吧!”张奎魁梧的身躯躲在车后座之下,直到车子开到大街上他才慢慢抬起身子:“希望吧……”

见到徐然的时候,徐然正在宿舍打游戏,作为一名大四已经保研的学生来说他的生活是非常自由的。以至于宿舍门推开的手,他甚至在想怎么让对方不要打扰自己。但看清楚来人的样子他也着实是吓了一跳:“陆昊?现在这时候你不训练回宿舍干什么?”

看到跟在他身后的张奎,徐然立刻就明白了眼下发生的一切——他看到了另一个即将被自己征服的男人!

“你怎么来了?”此刻的徐然心里已经完全清楚发生了什么,所以面对张奎他甚至没客气一下。

陆昊开口说:“主人,张奎说要跟您聊聊,对不起主人,没经过您的同意我就……”

“去泡点蛋白粉吧,你们俩一人一杯。”

“是,主人!”陆昊立刻转身,哪怕两人刚刚喝过。

对于张奎听到徐然这样的安排,并不觉得有问题,相反:终于有人为他安排一切了,他这种低能的人有徐然真好。

接过最新的一杯蛋白粉张奎二话没说就喝了下去。

两个小时后。

“我是个垃圾……”张奎刚毅的脸上全是泪水,他跪在徐然脚下双手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我不能……再这样对他们了。”

当天晚上徐然在海外的匿名直播间现在已经被人打赏了太多,徐然自己从来不露脸,当然身后的两个男人也同样带着面具:“今天废物二号也愿意加入我们的确是好事。”徐然对直播间的人说。

“他知道自己是废物吗?”

“这是剧本吧?”

直播间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搞得气氛非常热闹。

“来,你自己过来跟直播间的各位说说吧!”徐然将摄像头对准张奎。

现在的张奎已经完全没有之前的羞耻和无助,他卖出退,甩着自己的肉棒直接走到镜头前,虽然带着面具声音听起来有些朦胧,但也挡不住发自内心的 自信:“大家好,我就是废物二号!我之前也不知道自己就是个低能垃圾,多亏了……”他原本真的很想大声说出徐然的名字,但看到徐然的眼神立刻住嘴:“多亏了主播帮忙!”

“主播说你是直男,你是吗?”

“直男?”张奎看到了这条留言后有些困惑——任何一个真正的直男恐怕都不太懂这个词:“什么是……直男?”张奎奇怪的看向徐然。

“肯定是剧本了!”

“他们问你喜不喜欢女人!”

“女人啊!肯定喜欢女了,男人不就喜欢女人吗?”张奎有些奇怪的撇了撇嘴,他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观众问这种问题。

“总之,”在徐然的帮助下,张奎已经找回自信——在开始直播前徐然将整个台本全部告诉他,所以接下来要说什么做什么,他非常清楚:“我知道自己就是个垃圾,其实垃圾也没什么!我的心智本来就很拉跨,这也没办法!”

“他真是个教练吗?看着跟个傻大个一样!”弹幕里弹出这样的话。

张奎看到了:“徐然说得对,这才是正常人对我这种垃圾的看法,要是没有徐然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张奎的目光集中在徐然的后脑勺上,一时间忘记回答屏幕上的弹幕。

“问你呢!”一旁的陆昊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如今两人的关系已经完全没有教练和运动员的样子了。

“哦!”张奎反应过来读了一遍弹幕:“直男怎么可能对女人没感觉?”

“我对女人有感觉的!”张奎立刻就回答了:“哦!你们说的直男就是喜欢女人的意思吗?是个男人应该都喜欢女人吧!”他自顾自的说:“对女人我有感觉的,我最喜欢女人的胸!”说到这里他甚至抬起手来凭空揉了揉仿佛手心里真有什么东西一般。

“我是说你对女人有感觉,那就应该可以跟女人做爱……”张奎继续读着弹幕。

“这个我说过了,我就是个垃圾!喜欢女人是真的,但硬不起来也是真的!之前我是纯运气才有干了几个个女人,但那也是因为我没看清自己的本质吧!”

“那你给我撸了看看呗!”对方忽然这样要求。

“撸,就是这样?”张奎抓起自己的肉棒放在手里,冲着摄像头摇晃了一下,手掌握住包皮来回进出了几次:“这样撸吗?”

弹幕给了肯定的回答。

“不如这样吧!”徐然忽然插嘴:“垃圾二号是个直男,我看有些人可能不相信!”徐然点开了一个视频,他将视频内容在摄像头前播放了一小段:大概就是一段直男的色情片:“直男看这个肯定有反应,就让二号当着大家的面看视频打飞机,大家就能知道真假了吧?”

得到弹幕肯定之后,徐然开始播放。张奎盯着视频,然后开始打飞机。

“流水了!”弹幕里说。

“怎么不硬呢?”几分钟后有人看到了问题:“一直在流水,就是不硬。”

“不会是性无能吧?天生没法勃起吗?”弹幕里有人这样问。

“大家先看!”徐然的声音进入直播:“看到这些前列腺液了吗?”他用手指沾了一点张奎龟头上的液体,然后拉出一条晶莹丝线:“大家看到了吧,如果是弯的,或者表演,欲望本身总不可能骗人的!”

“为什么就是不硬呢?肯定是性无能!”弹幕里越来越多质疑的声音。

“也对,他说自己是垃圾,肯定就是性无能呗!要不然正常男人谁会说自己是垃圾!”

“垃圾二号!”徐然转头朝着张奎说:“他们说你不能硬!”

“……”张奎有些尴尬却还是点头承认:“对,我硬不起来,我喜欢女人的!就是身体上不能让她们满意!”

“今天真是看到奇葩了!”评论区里这类的弹幕层出不穷很多人对于张奎的无下限引流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活该他吃这碗饭!”

“各位先等等!”徐然开口说:“大家想不想看看他到底是性无能不能硬,还是纯垃圾废物人格吗?”

“想看的各位家人们,小礼物大啤酒刷起来!”徐然反正戴着面具声音出镜,完全不在乎。

虽然也有人说徐然就是纯粹炒作恶心了点,但终归还是有人给了他不少礼物,等徐然看今天的收入差不多了这才开口:“垃圾二号,他妈想看你能不能硬!”

“……那你来吧!”张奎愣怔了好一会,才盯着徐然说:“我自己硬不起来。”

“好,那家人们别眨眼!”徐然仿佛变魔术一样伸出手握住张奎的肉棒:“直播间的都是家人,没必要玩虚的,大家看好了!”徐然只是用手指托了托张奎的肉棒:“硬起来!”

在数万人的目光中,张奎恢复了他的雄风,硬了!

“真的假的!”再次刮来一波弹幕。

“博主不是玩魔术的吧?!”果然自古评论区出大神,以石激起千层浪,往后的十几条弹幕都在讨论这种魔术的手法。

“各位各位!我们不是魔术直播间!”纵然徐然是心理系的高材生,他也真没想到网络这么抽象:“……实在不行,各位直播间的家人,你们就当魔术看也行!反正隔着网络真假本来就不好说,愿意当真的人不会多想,多想的人也不会当真。我开这个直播间也不是为了向家人们证明什么魔法奇迹。但每个进来的家人都能喜欢你们看到的,真假自在人心!”

徐然在张奎的肉棒上撸了几下:“你职业是专业自由搏击教练,目前已经结婚,有一子一女,对吧?”

“对。”张奎很大声的回答,同时点头肯定。

“你之前跟你老婆做爱的时候没有早泄、阳痿的表现吧?”

“之前没有!”张奎还真就认真的回忆了一下才回答。

“你的教练证拿过来!”徐然给张奎的教练证做了一下处理,遮挡了一些可能泄露他身份的东西,而后直接放在镜头前:“各位家人们,专业自由搏击教练!专业的!”

“再来一波礼物,咱们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一波礼物让徐然满意之后,他单手拉着张奎的肉棒,在命令对方勃起之后,直接用手指点了点张奎的龟头:“垃圾二号,射!”

一句简单的指令,一股股扑簌簌的浓稠白色东西直接喷出来——摄像头的画面甚至开始颤抖,因为有一大坨喷到了徐然的笔记本键盘上。

就在直播间弹幕炸裂的时候,最后一股精液直接喷在了摄像头上——高清的摄像头瞬间一片乳白模糊,随着液体的下流开始出现模糊、动态的画面。

“家人们不好意思啊!垃圾二号太能射了,正中摄像头了!”就听到主播一阵哈哈大小之后,很明显他在擦拭什么东西——笔记本键盘。

随着摄像头上粘液的下滑,慢慢能看清一些画面了:“家人们,能看到画面了吧?我没擦摄像头,就是自然流干净了!”徐然嘿嘿笑着然后用手沾了一点流下去的粘液放在摄像头跟前:“能看到吗?货真价实的哦!”

随着精液清晰呈现在直播间画面上,直播间的流量、礼物、弹幕都跟疯了一样上涨:这世界上呀,想赚钱的时候赚不到,胡乱瞎搞的时候,到处是流量……过分了……过分了!

随后的直播内容从垃圾二号转移到垃圾一号:“垃圾一号是二号手底下的运动员,平时看起来都是人模人样的!”徐然口气无所谓的说:“但两个人都是垃圾,私底下不用伪装,他们是兄弟!垃圾兄弟!”

“都听我的吗?”徐然念着弹幕,回答道:“对,垃圾就跟正常人不一样,正常人谁都有自己的想法,垃圾就不会有,要是没我的指令,他们俩……估计要重新回垃圾堆了!”

徐然用一个不好笑的笑话,正式开启了今晚的表演:教练和他的垃圾一号运动员用不同的搏击训练体位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射精展示,徐然也很会——每次到了射精前的一瞬间他总是要等到打赏的差不多才下指令。

在经历了一整晚的折腾之后,张奎按照徐然的建议:两人相互含住彼此挂着精液的肉棒,用射精后黏糊糊的身体拥抱在一起,躺在陆昊的床上沉沉睡去——白天发生的一切都好像过眼云烟。

离开徐然宿舍的第二天张奎就明白了他人生的意义:离婚,跟陆昊一起呆在徐然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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