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奴隶·三【周更】
Added 2025-05-06 10:09:58 +0000 UTC陆昊回到宿舍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神态非常疲惫:“你说……最近我是不是太倒霉了!”他双手托着脑袋:“教练说的那些话,往好听了说是我可以休息一阵子,说现实点就是……我可能没有未来了!”
“别这么想!你至少还有……”徐然习惯性的想要安慰对方,但想了想却觉得其实陆昊没什么好依靠的人——除了他自己吧。
于是徐然还是老样子给他冲泡了一杯蛋白粉:“今天还没喝蛋白粉,来一杯吧!”
“现在不想喝!”陆昊的确没什么心情,本想抬起手来推开对方的杯子,却又恰好看到了对方的眼眸:“嗯……我先喝了吧!”不知道为什么,陆昊忽然觉得违背徐然的话很不舒服,而且对方可是……徐然。
“这就对了!”徐然直接伸出手在陆昊的头顶上抚摸着,陆昊想要尽快喝完杯子里的蛋白粉——对于被人抚摸头顶任何正常男人都觉得不舒服,无奈对方是徐然,他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尽快喝完吧——说不舒服是真的,可说到让徐然的手拿开……陆昊有点不自信了。
“最近穿衣服都是按照我说的吗?”
“嗯!”陆昊接着喝完最后一口蛋白粉,却因为徐然的新话题忽然忘记了自己脑袋还还在被室友抚摸:“对,是按照你的要求来的!你说这事儿我正好想问问你!”
“怎么了?”徐然的手的确活泼了一些,或许是从没见过陆昊穿正装,于是顺着陆昊的脑袋慢慢移动到陆昊的身上——那身极少穿的正装现在看起来十分霸气。
“之前你刚说的时候……其实我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当时还觉得挺无聊的!但现在看尤其是最近几天,我感觉只要按你说的……就很开心。你说为什么按你说的穿衣服就能那么说舒服?”
“肯定啊!这就是我的心理实验的内容!”徐然脸上带着一种绝对上位者的表情,猛然提出了一句全新的问题:“以你的心智是不可能理解的!”
“嗯……”陆昊心里虽然有点不甘心,却没法反驳对方:“我知道,我知道。”他只能这样勉强点头回答:“要不我先去洗个澡吧!那女人在我身上留下的东西,我是一分钟都不想保留!”
“去吧!”徐然对陆昊的厌恶似乎并没不高兴,他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起来像是要看书了。这样的室友让陆昊更自我怀疑——自己入伍参军之后回到学校,到底图什么,好像还不如他这个室友……虽然年纪比自己小不少,却什么都知道。
陆昊脱掉上衣,解开衬衫的扣子,带着心中愤懑的情绪将一双黑袜子塞进皮鞋里。脱掉西装裤露出里面那条红色的三角小泳裤的时候,就忽然听到徐然问了一句:“昨天晚上,她有没有夸你内裤穿的很性感?”
“昨天晚上?”陆昊这才想起,自己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像没多少记忆……如果硬要回忆,就好像自己干了一个恶心的粪坑一般:“记不清了!”他随口回答了一句,然后端上自己的洗漱盆,穿着那条红色三角小泳裤走向卫生间。路过徐然的时候他还特意停下来:“你看,都是按照你要求穿的 !”
“真的吗?”徐然抬起手,完全不客气的抚摸着陆昊的夸下大包:“你这东西……昨天是不是干了那女的都没洗?”
“好像……是没洗!”陆昊皱起眉头,明明是自己的身体但被徐然这么一说,他也觉得很是嫌弃:“考!我不会身上有味儿吧!”说这连忙伸出手在夸下狠狠摸了一下,然后放在鼻子底下用力嗅探……“也还好……”他的确闻到了,那股子让他恶心作呕的味道。
“其实我也有些事想跟说!”徐然打断了陆昊前去洗澡的行动:“你先放下东西,好好听我说完!”徐然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十足的上位者模样。
“你说!”陆昊赶忙放下手里洗漱的东西回到徐然跟前——他完全没留意自己对徐然的态度就跟对曾经不对领导的态度一模一样!
“你刚才也说为什么要按照我说的这么穿衣服?”徐然的手还在揉捏陆昊的下体,陆昊对此似乎并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他神态自若的听着徐然的话/
“其实……也不是想问你,就是觉得想跟你说说我的想法,也算是参与你的心理实验,给你汇报吧!”陆昊最终这样下了结论。
“但其实如果你认真参与我的实验,你应该早就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了吧?”这句话像一根刺一样扎进陆昊的心脏,陆昊好半天没讲话,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个犯了错正在被教训的士兵。
“嗯,我知道!”过了大概半分钟,陆昊无法面对这种冷场,于是这样回答:“我知道我自己的水平。”
“那你这是做什么呢?”徐然有些生气的斥责:“以你的心智和能力,这种卫冕连冠的行为早就不可能了!别说你女朋友就算是张奎对你也早就厌倦了!要不是我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帮你,你现在早就一无是处了!”
陆昊这次没敢继续回答,只是有些局促的站在徐然跟前,他内心很痛苦,甚至还觉得有点委屈——可他到底委屈什么呢?
“你看看你自己!”徐然终于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他伸出手抚摸着陆昊的脸:“你这张脸……倒是挺威武的,说你是黑皮体育生一点毛病没有,但你也不看看现在哪有女生喜欢黑皮体育生?再看看你的身材,三大五粗的,穿上一件稍微修身一点衣服,全身的肌肉都往外爆,但凡是个正常的女生看到你都觉得你会家暴吧?”
“我不会……”陆昊的话没说完,他发现徐然的瞳孔中有些什么东西……他必须听徐然的,于是强迫自己闭嘴,再说徐然刚刚说的那些虽然不好听,但都是事实……如果没有徐然恐怕这世界上再没人说给他听了。
“再看看你这个!”徐然的手从陆昊紧身三角泳裤的大腿侧面伸出去,直接在里面抓住他的蛋蛋——因为三角泳裤本身就绷紧,现在徐然的手也伸进去,所以将陆昊原本就巨大的生殖器绷的更紧了:“你看清楚了!这么大的玩意儿!你是搞自由搏击的!你这样的人,性生殖器官这么大,在擂台上不是给人找靶子吗?我知道自由搏击规则禁止袭击这里,但你也太大了,人家可能只是想踢腿,结果就碰到了!你是运动员,你至少知道睾丸酮对人的影响有多大吧?”
“往好听了说,你雄性激素分泌旺盛,有肌肉,有力量。但实际上就是你比别人多了很多天然兴奋剂!睾丸酮的分泌量跟癌症、智商低,都有直接关系的,以你的身体条件、智力条件,我原本想说帮你就帮你!没想到你还自己有小算盘?!”徐然的口气中进然全是失望:“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不是到现在意识不到自己的心智和身体全方位素质有多拉垮?”
徐然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陆昊。一时间陆昊只觉得自己理亏到极限——徐然说的的确不好听,但也句句在理,那么大的肌肉是比赛的必须的,但真要说靠近某个女生,估计对方一定觉得自己会家暴!更何况那么大的生殖器……他头一次用非常自卑的眼神盯着自己夸下的兄弟,这么大的东西,对自己完全没好处……到底是怎么了?
比赛被暂停,甚至被禁足。女朋友完全不回他消息……自己还实质出轨,真是垃圾般的人生呀!再看看面前的徐然……他说的都对,自己在徐然面前……什么都不是,徐然愿意帮他……简直就是在救他的命。
陆昊咬紧牙关,内心下了一个决定,他后腿一步,双腿慢慢弯曲——最终还是选择单腿跪下:“徐然,你帮帮我!正好这段时间我哪儿都去不了,就占用你点时间,帮帮我,行不行?”他的声音几乎卑微,脸上的神态更是无比恳求。
“不是我不帮你!”徐然慢慢开口:“我帮你,你得知道自己的实力吧?以你的能力,你能做成什么?!”徐然回答他:“以你的外貌条件,不足以吸引任何异性!我说的是任何……”徐然故意拖长音调,似乎意有所指。
“任何?”刚开始陆昊也没明白,可他忽然想到自己白月光的脸:“你说小雪……”
“你的小雪?真是你的吗?”徐然声调冰冷:“她是个自由人,她有自己的社会适应能力!你以为就凭你高中时候那点激情,那点荷尔蒙,就把她勾引的不要不要的?!做梦吧?!”
“小雪她……好久没理我了……”说到这里,陆昊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从刚刚跪下的时候开始他就觉得有点头昏——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对身体的控制丝毫没有减弱,他依旧可以做出任何精细动作,但只是对心中关心的事物总觉得像是雾里看花……被徐然这么一提醒,他有点想不起小雪的脸!
“她对你所有的感情,都是那次你英雄救美来的!但……女人毕竟还是现实的!她想要的不是一个家暴男,不是一个满脑子只有自由搏击的男人!她想要一个能跟在身边,让她开心,为她花钱的男人,你一个部队下来的穷学生,你能给她她想要的吗?就算你把自己所有积蓄都给她,可你能陪她吗?那个张教练,允许你跟她卿卿我我吗?你有粉丝,有一大群其他女人见不得你幸福!”
“所以小雪不爱我?”陆昊的声音里全都是痛苦,他粗壮的身躯以一种病态的方式不断颤抖:“……这就是她不爱我的原因?”
“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徐然把手放在陆昊的下巴上,强迫他抬起头继续说:“你仔细想想,以你的心智,你心里整天想的都是什么?女粉丝?搏击?训练?你女朋友在你心里到底占了多大比重?我不是说你不想她,我是说……你其实根本就没能力去爱她!你就是个满脑子搏击、性然后还自以为自己爱上一个女孩的男人,根本不值!”
“对……”陆昊单膝跪地,低下头。魁梧的双肩随着内心翻涌的情绪不断起伏:“你说的对……”到了最后就连徐然都听不到陆昊的声音,房间里只剩下陆昊颤抖的呼吸声。
“陆昊,我们是室友,我们是大学里关系最亲密的人!”徐然继续:“以我们的关系,只有我不可能对你撒谎!也只有我敢跟你讲真话!你就自己想想!”徐然的手放在陆昊的头顶上:“以你的心智,连这种基本的逻辑都看不透?你要怎么融入社会,你要怎么谈女朋友?!说什么都是放屁!”
“我……那你能帮我吗?”陆昊想了半天,他生命中唯一的光现在好像只剩下面前的室友了,他勉强抬起头,室友的手从他的头顶滑倒他的前额,挡住了他的视线。
“帮你可以!”徐然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温柔:“不过你自己得想明白,你得想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资质!以你的心智,以你的外形条件,还有你那个整天自以为了不起的玩意儿!这些其实都是你的劣势,只因为你的心智太拉垮了,才把这些劣势看成是自己的优势!其实你完全没有一丁点儿优势!”
“那……我也跟那些吸引女生的男生一样……”
“打住!”徐然的声音更严厉了:“那种事你更不用想!你觉得你长得很花美男吗?!你有人家奶油小生的那张脸吗?!先不要说你三大五粗的先天条件,就算你变成了小白脸,变成了女生喜欢的样子,你还能把自己下面那玩意也缩小吗?”
“……”陆昊彻底无语了,可怕的从不是别人说了什么,而是自己确认了什么。
“以你的心智和外形条件,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做你的自由搏击!反正你这辈子已经注定没脑子了,不要在智商、思想上对自己有任何幻想!”徐然的话让陆昊只有点头的份儿:“以你的心智……白瞎了!”
“那我要怎么办?!”陆昊见徐然彻底失望,趁对方即将转身的时候猛然拉住对方的手:“帮帮我行吗?”
“今天太累了,也太晚了!”徐然却忽然收回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张教练把你完全交给我,现在保护你是我的责任!我肯定会帮你!但不是i今天,今天太晚了!”
“太晚了吗?”陆昊眼神里充满欲望:“没事的!我不用睡这么早!”
“我要睡的早点!”徐然忽然提高声音:“对了,这是你的蛋白粉,明天没训练但你总不能身材退化,睡觉前喝了它!”
“……”陆昊哪里顾得上什么蛋白粉,他满心满意都想让徐然安慰他一下,哪怕几句都行。
不过最终还是不可得,徐然上床睡觉:“你去洗澡吧!哦对了,最近几天可以洗澡,但不能脱掉内裤!”
“不脱掉内裤?”原本就有点懵逼的陆昊听到徐然这样说,更混乱了,他想问为什么,但显然徐然已经准备睡了。
“不能脱内裤……”他在心里这样想着,重新端起自己洗澡的盆走向卫生间,犹豫了一下最终觉得还是听徐然的才对,毕竟自己是个心智低劣的家伙……恐怕连最基本的事儿都做不好……
最终回洗碗冷水澡回到宿舍,听着徐然均匀深沉的呼吸,陆昊却如论如何也睡不着。他颓然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盯着手机里跟小雪发的那些短信——小雪已经足足一星期没回复过他了……现在想想之前也是徐然在帮他出主意来吸引女朋友,果然徐然只要不帮他,他连女朋友都保不住。
“你最近很忙吗?”他发了条消息给小雪,果然没有意外,手机的另一头是几乎永久的沉默。
“小雪,我想你了,咱们谈谈行吗?其实我觉得我也不是那么废物”这句话他输入了编辑框,最终删掉了——他还真没勇气公然撒这样的谎言。
攥着手机坐在椅子上,陆昊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裤裆——身体表面的水珠容易擦掉,但湿漉漉的内裤实在是不容易干,更何况里面还有一大坨让他自己都蒙羞的东西,刚刚徐然说的一点错都没有:睾丸酮是天然的兴奋剂,但副作用就是致癌、降低智商。这么大的阳具大包——自己也就趁着年轻这会儿有点体能了吧?将来年纪再大点,身体肌肉水平下降,睾丸酮不下降,到时候……真是个天生的废物!
他甚至有些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生殖器。而后抬起头看到了徐然要他喝的蛋白粉,反正明天不训练,不喝这个肯定不能保证提醒体型,哎。他给自己冲泡了一杯,总觉得不够浓,于是最后冲出了近乎浆糊一样的质感:这回应该足够保留身体肌肉了吧!
他扬起脖子咕嘟咕嘟喝下去。
还是睡不着!
陆昊瘫坐在宿舍的木椅上,昏暗的台灯光晕洒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映出他紧绷的肌肉线条。红色三角泳裤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团让他羞耻的巨大轮廓。他低头凝视自己的下体,眼神里满是厌恶与绝望。那团东西,沉甸甸地坠着,仿佛是他所有失败的根源——徐然说得对,它是天生的诅咒,让他智商低劣、冲动暴力,注定一文不值。
他攥紧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狠狠捏住自己的生殖器,像要把它从身体上扯下来。疼痛像电流般窜过全身,他咬紧牙关,低声咒骂:“废物……垃圾……”每骂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仿佛只有疼痛能让他短暂摆脱那股挥之不去的自我厌弃。可是,疼痛并未带来解脱,反而让他的思绪更加混乱,徐然的话像咒语般在脑海中回荡:“以你的心智,你什么都不是。”
“Obey… Obey…”不知不觉,咒骂变成了机械的重复。他的声音低沉而空洞,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手指依旧死死攥着,泳裤的布料被拉扯得几乎要撕裂。突然,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黏稠的精液从泳裤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椅子边缘,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液体的触感温热而滑腻,散发着一股腥气,让他胃里一阵翻腾——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恶心,下贱。
内心的挣扎与身体的行动似乎被完全分离,他的手依旧紧握着自己的泳裤大包——也是羞耻、痛苦他手上的力气也就越大,恨不能立刻马上废了自己!瞳孔像是蒙了一层雾,口中依旧楠楠重复“Obey”。t身体微微抽搐,肌肉因紧张而颤动,洗过澡没多久的身躯再次开始流汗,额头上的汗珠滑到下巴,又汇聚在一起最终滴落在乳白色、猩红色交织的泳裤上。
“Obey…”他的声音越发低哑,像在对某个不存在的神明祈祷。不到十几分钟,第二次热流来了,比第一次更猛烈,精液从泳裤侧边喷涌而出——就像是胡乱开枪的士兵一样四面八方的喷射。喷射出来的精液沿着大腿流到膝盖,黏稠地挂在皮肤上,像凝固的蜡。
“Obey……Obey……”
地面上的水渍不断扩大,粘液从他的大腿上滑落到小腿,从小腿到脚腕,再到脚面、地板,每一次粘液夸距离的滑动都拉着一条条精英的丝线,猛然一看陆昊仿佛是从地板上的精液中挣扎着冒出头来的一般浑身散发着浓重的气味。泳裤已完全湿透,红色布料变成了深红——部分地方变成了乳白色,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那团让他痛恨的轮廓。他第三次射了,这次更短暂而激烈,液体直接从泳裤前端溢出,淌到椅子边缘,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手指依旧死死攥着那一大坨不争气的玩意儿,指尖因用力过度而发麻,沾满黏液的手在泳裤上擦出一道道污痕。
宿舍里静得可怕,只有陆昊粗重的喘息和液体滴落的微声。椅子上、地板上、大腿上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像他破碎自尊的残骸。他第四次、第五次射了,频率越来越快,量却越来越少,泳裤前端已是一片狼藉,液体顺着椅子腿流到地面,形成一滩浑浊的积液。他的身体像是被抽空,肌肉依旧紧绷,却透着病态的虚弱。眼神空洞,嘴唇干裂,低语声渐渐微弱,像是电池耗尽的机器。
陆昊的脑海中,徐然的身影越发高大。他想起徐然摸着他的脸、斥责他的语气,想起那句“你连垃圾都不如”。是的,他是垃圾,是废物,是连林雪都不屑一顾的残渣。只有徐然愿意拉他一把,只有徐然的实验能给他方向。他攥着生殖器的手终于松开,手指无力地垂下,沾满黏液的掌心在泳裤上抹了抹,留下肮脏的痕迹。
他低头看向地上的污渍,胃里又是一阵恶心,却没有力气起身清理。他只是呆呆地坐着,脑海里反复回放徐然的声音:“以你的心智,你什么都不是。”他相信了,彻彻底底地相信了。没有徐然,他连这片地板上的黏液都不如。
宿舍恢复了寂静。地板上的污渍在灯光下干涸,像是陆昊灵魂的墓碑。真正的洗脑从不是外界对陆昊做了什么,而是陆昊对自己做了什么……
徐然起床的时候整个房间里仿佛被精液覆盖一样,浓郁的雄性麝香呛的他差点流了眼泪,其深厚才看到依旧颓废坐在椅子里的陆昊。不知什么时候陆昊就这样坐着睡着了——估计是累的,大手依旧死死攥着自己的大包,已经完全液化,变得浑浊、粘粘的液体从他的指缝、内裤缝隙、大腿内侧不断渗透出来——或许在射精的过程中他也痛苦甚的要死,此刻已经熟睡鼻尖上还挂着自己的鼻涕,睫毛也有点湿润,看起来昨晚自己熟睡的时候陆昊没那么好过。
“起床了!”徐然在陆昊的肩膀上推了一下这才把陆昊弄醒。
猛然睁开眼的陆昊如同噩梦惊醒一般睁着一双猩红的眼睛,一开始的满眼的警惕甚至是敌意,在看清是徐然之后立刻放松下来——甚至有了一丝委屈:“徐然……”不知道是他情绪过于激烈还是昨晚的呜咽始终没过去,他的声音沙哑而干咋:“你起床啦!”脸上原本想挤出笑容,但最终还是很委屈。
“怎么了你是?”
“我……挺好的,没事儿!”
“不许瞒着我!”
“我……就是……昨天晚上你说的对,我是挺垃圾的……”陆昊干笑了一下,脸上的神色更悲伤了:“我好像什么都干不了,就是个垃圾……”
“你怎么射的到处都是?”徐然没管陆昊的自怨自哀,指着地板上的赃物说。
“这……这是……我昨天想让我的这玩意变小点,就用手捏……然后就喷出来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真不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是!以你的心智和能力,控制不住很正常!但现在这一大摊子,你得收拾了呀!总不能连收拾房间的能力都没有了吧……”
一晚上自我PUA的陆昊看着地面上的垃圾,以及自己全身的粘液,垂头丧气:“我……我收拾!但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收拾?”
“怎么收拾?”徐然刚要发作,却看到桌子上昨晚剩下的蛋白粉——他本以为陆昊会跟平时一样冲一杯喝下去,却没想到这家伙一杯喝了小半桶!想到里面的药物徐然自己都捏了把汗。
“这样吧!你最好的办法只有一个!”徐然慢慢开口:“从今天开始,你的一切都听我的,这样的痛苦我保证你不会再体会!”徐然说出了他的解决办法:“不论是穿衣服,训练,还是正常社交这些社会外在的行为,还是你以为的个人行为,比如,洗澡,如厕,洗漱,全都听我的!我这里有一份协议,你要是愿意在上面签字,我就帮你,否则你自求福!”
“真能不用再体会?!”陆昊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对!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就不会再经历这些。但……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做也不是没好处,比如你的小雪!如果你还爱她就不要答应我!答应了我,你今后的人生里就只有我了!”
“……小雪她……”陆昊抓起自己的手机,翻看了一下昨晚的短信:“她没理我!应该永远不会理我了!我就是个垃圾……”他原地安静了半分钟,重新抬起头:“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徐然递给他一张纸,陆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硬要说的话就是:情理之中、预料之外,自己的确就是这样的垃圾……
一旁看不下去的徐然主动拿起拖把开始拖地,陆昊看着徐然的拖把一下子有点呆住了:“如果……我是那一滩水能被徐然拖走……也不错……”
回过神的时候就听到徐然说:“你先看看上面的内容。只要你签下名字,我保证你这辈子不会经历昨晚的痛苦!”
“我……”陆昊的声音梗住,原来是种是他自己不够了解自己……到底还是徐然厉害,早酒吧里他这个垃圾看透了:“我没……人……没人……要我……我签……签字……”
“别急着签!”徐然放下拖把,拿起自己的手机架设起来:“我在这录个视频,作为我们契约的鉴证,你站到这里来,对着镜头把契约完完整整念一遍再签字!”
“好……”徐然的态度有点冰冷,但他的指令很明确——这么明确的指令只要照做就行,还真不难!
就这样,穿着被自己精液湿透的三角内裤脸上、手上、大腿上全是精斑的陆昊站在镜头之内开始大声诵读属于他的崭新人生。
陆昊的自白书
我,陆昊,在此以最虔诚的姿态,向我的主人徐然献上这份自白书。这不仅是一纸奴役契约,更是我对自己人生的忏悔。我承认,离开主人,我连垃圾都不如——我是一团无用的尘埃,毫无价值,只有在主人身边才能勉强生存。
我自愿将身体、灵魂、思想、欲望与存在的每一丝碎片,全部交予主人支配。我的尊严、意志与人性早就被自己玩弄的破烂一片,我在此立誓,陆昊永远是主人的所有物。
具体条款
从即日起自愿放弃:“陆昊”、“人”的称呼,只是主人的“物件”,若无主人赐名,我连称呼都不配拥有,物件的存在完全依靠主人的定义;
我的肉体是主人的工具,从肌肉到骨髓身体的每一丝细胞都由主人拥有。我无权触碰或保养自身,任何生理行为(如呼吸、睡眠)需主人许可;
我的所有思维将全部建立在为主人服务的基础之上;
我的擂台胜利运动员生涯属于主人。我会拼尽一切为主人赢得冠军。我会双手抱着冠军奖杯接受主人鞭打,以洗去我对荣耀的妄想。我的成就,仅为主人增光。
我的过去——童年、林雪、梦想——从今天今天开始不具有任何意义
我的存在需主人的首肯,如果没有主人的确定,我将无权拥有任何身份。
我的生命由主人掌控。若主人将我抛弃,我自愿绝食或执行致命任务,以证明离开主人的我没有存在意义。我的墓碑上要么刻上:“徐然的奴仆”,要么刻上“垃圾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