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月霞(中)(前半/初稿)
Added 2024-04-03 06:21:45 +0000 UTC上門理論卻被對方姦了整整三小時的月霞,終於從黑鬼胯下獲釋的時候,已經接近老公返家的時間了。由於中途不曉得被操到脫力多少次,還被灌了兩瓶啤酒來防止她潮吹到脫水,帶有幾分醉意的月霞幾乎是用爬的從房間爬向客廳,沿路兩條I罩杯大肥奶和小小的精液孕肚晃呀晃,不斷有濃稠黃精從她的紅腫黑屄流出。
滿臉通紅的月霞喘著氣穿衣時,垂著一條大黑屌的刺青黑人笑笑地走向她,一下掐揉那對脂肪爆滿的熟齡肥臀,一下用手指彈弄著咖啡色大乳暈上的勃起奶頭,不管月霞怎麼轉身迴避都沒用。論力氣,芳齡四十三的爆乳熟女完全比不過有在鍛鍊的肌肉黑鬼;論體力,在床上只有挨操份兒的黑屄美母也敵不過精力充沛的巨屌黑人。
「不要……不要捏奶頭……哦、哦齁!」
滋啾!滋啾!
浸過汗液的完勃大奶頭捏起來濕潤多汁,完事後的餘韻讓奶頭持續敏感,給黑人捏擠或彈逗時亦相當酥麻。月霞邊忍受這種好像在引誘她留下來繼續做愛的快感,邊穿起掉在客廳地板上的衣服。
黑人故意拿走她的肉色大奶罩,還拿蕾絲內褲套在雞巴上當場撸了一發,要月霞選擇黑鮑赤裸或穿上沾滿精液的內褲。月霞可不想讓這臭黑鬼的精液滴落在家裡地板上,況且她整條陰道都被射得滿滿都是腥濃黃精,連子宮都被過量精液灌到隆起了,想想反正也不差這一發,於是選擇穿上塗滿黑人精液的內褲。
「嗯齁……熱熱滑滑的……」(啊啊……我的小穴在吸精液……把黑人精液吸進來了……)
咕啾!滋啾!滋啾嚕!
明明才經歷過備受屈辱的強暴,月霞的腥臭黑鮑與沾精內褲緊密貼合後,卻情不自禁地展開收縮,吸吮著浸滿穴口的新鮮精液!她伸手輕摸被黑人精液灌到突起的小孕肚,真不曉得子宮裡的精液要排出得花多久。
月霞在黑人揉奶拍臀的干擾下穿起皺巴巴的半濕白襯衫,再將同樣給體液浸濕、還沾了點嘔吐物的制服外套披在身上,最後則是非常勉強地束緊肥臀的窄裙。來到玄關,不忘撿起掉在地上的無度數眼鏡。
說也奇怪,被黑人捏住奶頭帶進門、壓頭口交到嘔吐、在床上被幹到受不了的多個時候,她是那麼渴望大門另一端的自由,如今出口在觸手可及之處,心頭卻湧現一股不想就這麼離去的奇妙情感。但是不趕快做決定的話,那雙抱在她身上的大黑手又要亂來了。
「你……你給我記住!」
乒──!
月霞在玄關露出了和初次見面時一樣嚴肅的表情,她那雙頰都稍微紅腫的臉卻紅得不像話,I罩杯爆乳在濕答答的白襯衫上形成兩坨沉重下垂的乳袋,咖啡色大乳暈整個透出來,給黑人逗到勃起的的奶頭出現非常清楚的激凸!黑人看到這月霞用這副模樣嗆聲,笑嘻嘻地用兩隻手捏住隔衣勃起的大奶頭,旋即令那張故作嚴肅的表情變成皺眉嘟唇的母豬臉!
「……哦齁!不要捏我的奶頭呀!」
臨走前還被黑人捏揉奶頭的月霞,明知只要轉個身、開個門就能立刻離開,偏偏身體就是慢了好幾拍,平白給對方玩弄了快一分鐘才開門走人。
沒想到,月霞一出去就看見兒子蹲坐在家門口前,握緊手機、很是苦惱的樣子。她的兒子一聽見開門聲,馬上抬起頭來看向這裡,跟服裝凌亂不堪、渾身冒汗的月霞對上了眼。
「媽媽……!妳、妳沒事吧……!」
月霞的兒子急忙來到她身邊,兒子表情是在為她擔心沒有錯,眼神卻飄得很厲害,明顯是被她沒穿奶罩的大胸部吸引過去。月霞關上黑人家的大門,在兒子露骨的注視下把制服外套的鈕釦逐一扣起。白襯衫透出的深色大乳暈和奶頭激凸消失後,兒子的眼睛才帶著幾分尷尬往上抬。
「媽媽……那個黑人是不是對妳做了什麼?」
看到母親衣衫不整、秀髮全亂的狼狽模樣,又聞出十分強烈的交配氣味,實在很難不聯想到性方面。明知如此,離開黑人家後總算重拾母親立場及尊嚴的月霞,仍然伸手撥了撥亂掉的汗髮,推一下眼鏡,扭起褪色的紅唇訓道:
「啊?你在說什麼?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媽媽可是費了好一番工夫,讓黑人先生明白自己造成大家的困擾、讓他好好地反省錯誤!」
或許是對於自己被黑人強暴到高潮不停的事實產生了罪惡感,面對兒子擔心的提問,月霞反而羞愧得惱羞成怒了。然而,她再怎麼偽裝成生氣的樣子,都無法改變亂糟糟的外表和渾身飄散的臭味。更何況,窄裙底下還不斷有熱暖的黑人黃精流出,破破爛爛的黑絲蜜大腿都被精液染濕了!
「是這樣嗎……可、可是,他音樂聲還是很吵……」
「等一下就會收斂了!來,先回去唸書,媽媽洗個澡就開始準備晚餐。你爸爸也快回來了……」
月霞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抓起兒子的手,卻有那麼一瞬間,誤將兒子的手腕想成了粗壯有力的黑人肉棒,嚇得心臟猛跳、趕緊放開……然後又裝沒事,重新握住兒子的手心,草草結束這場令母子倆尷尬難耐的局面。
月霞的兒子給一身腥臭的母親牽著手、跟在扭得很誘人的熟女肥臀後頭,短短幾步路,就忍不住對流下不明液體的大屁股起了強烈反應!
回到家中,月霞連忙進浴室去清洗身體,除了內褲髒到必須即刻手洗外,制服外套、白襯衫和窄裙都扔在門外的待洗衣物籃。當她一腳踩在馬桶蓋上、彎下身去邊洗邊摳出黑屄裡的精液時,門外的兒子悄悄地從籃子裡拿出她的襯衫和窄裙,回到房間內,興奮不已地把充滿熟女汗臭味、還帶有餘溫的濕熱白襯衫套在臉上,拿那件明顯是沾上黑人精液的窄裙來撸管!
「呼……!呼……!媽……媽媽……!」(啊啊啊啊啊啊!媽媽真的被強暴了!被那個臭黑鬼強暴了!怎麼會這樣啊啊啊啊!)
腦袋一片混亂又亢奮的兒子大力吸嗅著月霞的白襯衫,聞著衣服上相互纏繞美母酸汗味與黑鬼菸臭味,想像母親被肌肉黑鬼強暴的各種刺激場面。穿牆而來的重低音喇叭聲大大強化了腦中的淫想畫面,讓這個沒膽子跟黑人再次面對面,只好依靠母親、間接導致母親被黑人強暴的無能兒子,既愧疚又難掩興奮地拿那件遭到玷污的窄裙撸至射精!
可惜的是,不管這小伙子射了多少發上去,數量稀少的稀薄白精始終蓋不掉佔據整件窄裙內側的大片濃黃臭精。黑色大粗屌僅僅一次的噴精量,都比這條孱弱小黃屌一個月累積的精液量還要多上不知幾倍去了……
§
自從被黑人拖進屋內強暴得逞後,月霞始終心神不寧,經常想起那充滿屈辱性、卻又令她肉體著迷的三小時。她沒有為此報案,畢竟身為女強人母親的自己居然會被鄰居黑人強暴,這種事情傳出去未免太難聽了。
那晚過後,月霞的臉頰很快就消腫,黑屄的紅腫也在三天後完全恢復,精液孕肚卻花上整整一個禮拜才徹底消除。換句話說,她的黑屄在這七天內,時不時就會流出腥味濃烈的黑人精液!
算算經期,最後一次漏精日正好與排卵期交會,月霞緊張得準備驗孕棒,幸好結果是沒有懷孕。只不過,她那被黑人「開苞」過的黑屄也好,給濃黃精液灌到變形擴張的子宮也罷,都已經回不去先前的模樣。
最明顯的,就是被老公求歡的時候。
「老婆啊……老婆……啊、啊啊!」
啪滋、啪滋、啪滋噗──噗咻!
以往和老公纏綿時,月霞的肉穴都會濃情密意地纏緊戴著保險套的肉棒,感受到老公的一部分在自己體內擺動。可是,給那條大黑屌開發過後,感覺全都亂掉了。她的黑屄依然有收縮,力道可能還比被黑人強暴前更猛,卻因為屄給黑人插鬆了,怎麼纏就是纏不住老公的小屌。被老公抽插時的交合感若有似無,唯有在老公全力抱緊自己射精時,才有那麼點感覺。
「呼……老婆妳舒不舒服?爽不爽?」
「嗯……很舒服呀……」
「我動的時候,感覺不像以前那麼緊,是不是最近太常對妳要了?下次要不要隔久一點?」
「哎唷!說什麼奇怪的話……不用啦!來,老公,來吸吸人家的奶。」
啾嚕、啾噗──
「老公……你可以吸大力點沒關係……大力點……」
啾噗!啾噗!啾滋噗!
「……齁哦哦!」
這晚,月霞在床上迸出的第一道淫吼聲,不是因為老公自以為很來勁的埋首猛幹,也不是老公射精的瞬間,而是在她誘導老公大口吸吮著咖啡色大乳暈及大奶頭的時候。月霞的乳房上還有著被黑人粗暴啃咬的齒痕尚未消除,但由於夫妻倆做愛時都只開茶色夜燈、增添氣氛,吃著奶的老公自然也沒發現老婆的奶子有好幾處啃咬痕跡!
月霞本以為體內這股慾火只要跟老公行房就會消除,沒想到卻累積更多的不滿足感。她試著比平常更頻繁地自慰,結果當然也是沒能化解越燒越旺的慾火。每次和老公有親密互動或者自慰後,她的腦海總會浮現出肌肉黑鬼的魁梧身軀以及那根粗壯大黑屌。
──不管怎麼說,只有「那個」不行。
月霞將「獨自和黑人見面」一事列為絕對禁止的事項,理由曖昧得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總之就是不行。再怎麼慾火難耐,最多就是用手指撫摸陰蒂來自慰。若是渴望肉體接觸,就是主動向老公提出行房要求。總而言之,就是要避免「那個」。
這段期間,由於經常對隔壁家的黑人先生燃起不該有的慾火,月霞的內褲幾乎天天濕透,不論當天有沒有自慰都一樣。一天到晚吵得砰砰響的音樂聲,也像在誘惑白天獨自在家的月霞,強烈宣示著巨屌黑人的存在。不知不覺間,她的肉體已經敏感到連聽見吵鬧音樂聲、開門時聞到走廊菸味都會有反應了。
為了避免兒子聞出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富含雌性費洛蒙的發情汗臭味,月霞都會在兒子快到家時入浴,再以乾乾淨淨的模樣迎接兒子。但是她的兒子很聰明,知道媽媽這時候會洗澡,那就早一點到家,時間抓在媽媽入浴的時候,再將一天累積的壓力透過沾滿淫水還溫溫的內褲來發洩!
「哎呀……小乖,你回來啦?媽媽快洗好了,待會就煮晚餐哦!」
「啊……喔……好、好啊……」
內褲天天被兒子拿來撸管的月霞,大部分時候都假裝沒發現,其實兒子射在她內褲上的精液也稀得幾乎跟淫水沒兩樣。偶爾,她會在兒子自認為神不知鬼不覺地偷拿內褲時發個聲,但絕對不會戳破兒子的淫行。這是她和正值青春期的兒子保持良好母子關係的小撇步。
可是,讓母子倆心煩意亂的問題始終沒有解決,情況一天比一天糟糕。
隔壁戶的音樂聲一直沒有如月霞向兒子保證的那樣收斂,導致兒子在家很難專心唸書,又因為大考臨近而倍感浮躁。他唯一的宣洩方式,就是拿媽媽的原味內衣褲來自慰。稀薄如白開水的精液射出後,又想起媽媽被隔壁黑人強暴一事,這讓他內疚且無能為力,只能把這股討厭的情緒留待明天,再拿媽媽的貼身內衣褲來緩解。
某天夜裡,月霞熱得半夜醒來,驚覺被窩有動靜。她不敢出聲,亦不敢輕舉妄動,直待敞開的大腿內側傳出一陣伴有吸嗅聲的壓迫感。
「媽媽……媽媽的屄好臭呀……嘶、嘶嘶……」
想不到,兒子拿她的原味內褲發洩還不夠,居然還趁半夜偷偷爬上床、扳開她的大腿,直接把鼻子貼在她的內褲上聞起騷屄!
因為最近實在熱得不像秋冬氣候,月霞和老公就寢時穿著清涼,被子底下就是簡單的薄短袖配內褲。夫妻倆睡前,三不五時竄出慾火的月霞忍不住向老公撒嬌,雖不至於天天消耗老公的精力,倒也免不了給老公安撫式的摸奶揉屄,直到屄肉酥麻出汁。浸在淫水中的黑屄就這麼在被窩裡悶至半夜,騷味都給悶出了一大把!
「媽媽的臭屄味……臭屄味……」
嘶嘶!嘶嘶!
大腿之間的吸嗅聲越發猛烈,連帶著出現一陣源自床尾的規律震動,月霞害羞地想像那是兒子邊聞她的屄、邊動手撸管。不一會兒,震動就停止了,接著是伴有喘息聲的衛生紙擦拭聲。月霞可以感覺到兒子的臉整個壓在她的濕熱內褲上,沉重的鼻息都穿過內褲吹向黑屄了。
就算已經射精,兒子仍然用鼻孔貼住月霞的內褲深吸了好幾分鐘,不時低語著「媽媽的屄好臭」、「臭騷屄」……兩隻手還悄悄伸進她的衣服內,頂著衣服內側、小心翼翼地不碰到肌膚,緩慢又顫抖地往上直奔乳房。雖然做到這種地步了,兒子卻沒有真正揉下去的膽量,只敢用指尖輕觸月霞的乳房下緣,感受到柔軟的脂肪觸感便收回了手。
被兒子偷聞黑屄還碰觸奶子的月霞,在這場令她難堪又沮喪的夜襲結束後,並沒有湧現責怪兒子的心情,反而對兒子的扭曲行為產生強烈自責感。兒子的發洩行為之所以變本加厲,不外乎吵到無法專心唸書的環境,而這就得追溯到她跟黑人商量無果反遭姦的那一天。
與此同時,月霞的身體也實在是悶到快燒壞了。每每思及被黑人拖進屋內強暴的那天,她心裡就浮現出非常強烈的屈辱感以及難以言喻的歡快。隨著抑慾時間一長,兩種感覺都膨脹到了無法光靠自慰和夫妻行房來化解的程度。再說了,自慰倒還好,跟老公那種小到不行的肉棒做愛……只會因為完全無法被滿足而徒增焦慮。
已經到極限了。
老公外出工作、兒子在學校苦讀的悶熱大白天,從砰砰震響的牆壁傳過來的狂暴音樂聲,猶如一隻粗大黑臂在向熱到發暈的月霞招手。不管何時打開的大門口,都會聞到一股在腦海中形成壯碩胸肌的菸臭味。
以往總是令月霞感到討厭的音樂聲和菸味,如今卻成了深深吸引她的誘惑。她無法向溫柔但懦弱的老公傾訴這件事,也沒辦法拿老公那種小不隆咚的玩意當做替代品。
必須是粗大到足以把陰道撐鼓起來的尺寸。
必須有能把她操到脫力失禁又求饒的精力。
還得加上把軟皮球般的子宮重新灌到爆滿、至少要花一個禮拜才能徹底流出的極大量精液……
能夠滿足所有條件的男人,就只有隔壁家的肌肉黑人。
──回過神來,月霞已經坐到化妝台前,動作浮躁但俐落地上妝、畫眼影、擦口紅,心情緊張又雀躍,一如當初跟老公相親前。塗上大紅色的指甲間纏繞著濃濃脂粉味,踩在居家拖鞋上的豔紅腳趾甲則是充斥有點酸的濃郁腳臭味。
打開衣櫃,角落疊著兩件看似早有準備的衣服,旁邊還有整齊折好的內衣褲。一件是白色的短袖洋裝,好幾年前買的,走氣質路線,胸部特別緊;一件是輕盈感的米黃色中短裙。在這套主打清純休閒的衣裙旁,卻是大膽惹火的大紅色奶罩與紅色丁字褲。
月霞心跳不已地脫下沾滿熱汗與淫水的內褲,換上涼爽的紅色丁字褲,濕淋淋的屄肉痕跡快速在質料薄透的丁字褲正面浮現出來,還能看見勃起陰蒂形成的柔軟激凸呢!
穿好內褲,月霞挺起身子並揚臂順髮,對著鏡中曝露的腋下春光揚起嘴角。她的腋毛和陰毛一樣修得整齊乾淨,無奈天氣太熱,小片腋毛也會積累出大把汗味。也許這味道不怎麼吸引雞巴短小的老公,卻能讓肉棒粗大的黑人吃得津津有味。
著裝完畢,月霞再三調整被把乳肉束得又鼓又挺的大奶罩,使本來就很宏偉的I罩杯爆乳看上去更大一號,洋裝下的內衣顏色清楚透出。她戴起無度數眼鏡,不穿外套和絲襪了,直接以這副看似今晚就要和老公打砲的人妻裝扮出門。
沒想到,隔壁大門幾乎是同步打開,緊接著從中走出一隻搖搖晃晃的人影。
「齁呼……!齁呼……!我、我一定會報警……!你給我等著……!」
「OK、OK!下次再見囉!Miss騷屄!」
啪!啪!
「……不要打屁股齁哦哦!」
從黑人家中走出來的女性是住在樓下的方小姐,任職於知名大公司的三十美人,一頭秀麗短髮搭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還有副漂亮到可以參加選美比賽的天使臉蛋。她外出時都會戴太陽眼鏡、踏響急促的高跟鞋聲,也不跟人打招呼,給人難以親近的距離感。沒想到,這麼一位獨立自主的美女,居然會頭髮亂翹、衣裝凌亂、邊給黑人拍打屁股邊以踉蹌步伐走出……
看見這一幕的月霞,忽然有股宛如遭到男人背叛的胸悶感。她和周章狼狽的方小姐對上目光,對方的眼神卻持續往上飄移,顯然還沉浸在被黑人操到脫力高潮的快感中!身為同樣被黑人拖進屋內強暴的受害者,月霞非常了解方小姐腦內那股揮之不去的歡愉感!
方小姐一副濕答答的樣子離開黑人家門口,都還沒搭上電梯,肌肉黑鬼就放開方小姐的翹臀,帶著一身汗騷菸臭味大步走向有點畏縮的月霞。
「HEY!大奶歐巴桑!」
咻啪!
「……哦齁!」
高大魁梧的黑人一過來就往月霞的米色大肥臀打下去,力道之強,和方才拍打方小姐屁股的勁道截然不同!大概是因為這對熟女肥臀比方小姐的翹臀還要更肥美、脂肪更充足,才有這種令現場兩位女性同時「噗通♥」地心跳加速的差別!
這一掌不只震響月霞的大肥臀、往裙子下的臀肉烙上一記熱燙掌印,也把她心中盤踞的猶豫感及罪惡感通通一掃而空。紅唇迸出淫吼聲的剎那,月霞的身體迅速進入狀況,渾身噴發出急欲和強壯雄性交歡的濃厚雌臭味,紅內褲下的黑屄咕啾咕啾地流出壓抑多日的淫水!
「你……」
月霞羞紅著臉仰望比自己高很多的黑人,意識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又羞恥地別開目光。她抬起右手抱住左臂,下意識地做出用手臂拱起爆乳的獻媚舉動,臉紅心跳地盯著大塊胸肌上的刺青說:
「你的音樂……太吵了……我是來請你把音量轉小……」
「WHAT?歐巴桑的騷屄癢了,想找ME做愛是吧!」
「才……才不是那樣……」
「OK、OK!」
兩人看似雞同鴨講也無所謂,彼此想做什麼都心知肚明。於是黑人就像雙方初次見面時那般,一手抓向月霞那對自行拱起的碩大爆乳,隔著白色洋裝與紅色大奶罩,直接捏住底下的咖啡色大奶頭!
「嗯齁……!又、又是直接捏奶頭……!」
乒!乒!
黑人之手隔著雙重衣物精準捏住奶頭的瞬間,月霞的身子立刻掀起一陣酥麻,紅色大奶罩裡頭的兩片咖啡色大乳暈旋即泌出熱汗,酸汗味瀰漫的奶頭興奮不已地在黑人手指間勃起爽顫!
被黑人牽著奶頭、拉扯一條大肥奶往菸味濃烈的屋子走去的月霞,經過電梯門前,再次跟方小姐對上視線。這次,她的眼神富含即將給黑屌寵幸的優越感,而方小姐的目光則是揉合不甘與羨慕。尚未進屋,方小姐就喘著氣蹲下身去,埋首於交疊的手臂間、發出充滿壓抑感的哦齁聲,腳邊緩緩流出一大坨濃黃臭精。
※最近速度慢,先發完成的前半段初稿,過幾天會發完整版!
熟女月霞(中)(前半/初稿)
上门理论却被对方奸了整整三小时的月霞,终于从黑鬼胯下获释的时候,已经接近老公返家的时间了。由于中途不晓得被操到脱力多少次,还被灌了两瓶啤酒来防止她潮吹到脱水,带有几分醉意的月霞几乎是用爬的从房间爬向客厅,沿路两条I罩杯大肥奶和小小的精液孕肚晃呀晃,不断有浓稠黄精从她的红肿黑屄流出。
满脸通红的月霞喘着气穿衣时,垂着一条大黑屌的刺青黑人笑笑地走向她,一下掐揉那对脂肪爆满的熟龄肥臀,一下用手指弹弄着咖啡色大乳晕上的勃起奶头,不管月霞怎么转身回避都没用。论力气,芳龄四十三的爆乳熟女完全比不过有在锻炼的肌肉黑鬼;论体力,在床上只有挨操份儿的黑屄美母也敌不过精力充沛的巨屌黑人。
「不要……不要捏奶头……哦、哦齁!」
滋啾!滋啾!
浸过汗液的完勃大奶头捏起来湿润多汁,完事后的余韵让奶头持续敏感,给黑人捏挤或弹逗时亦相当酥麻。月霞边忍受这种好像在引诱她留下来继续做爱的快感,边穿起掉在客厅地板上的衣服。
黑人故意拿走她的肉色大奶罩,还拿蕾丝内裤套在鸡巴上当场撸了一发,要月霞选择黑鲍赤裸或穿上沾满精液的内裤。月霞可不想让这臭黑鬼的精液滴落在家里地板上,况且她整条阴道都被射得满满都是腥浓黄精,连子宫都被过量精液灌到隆起了,想想反正也不差这一发,于是选择穿上涂满黑人精液的内裤。
「嗯齁……热热滑滑的……」(啊啊……我的小穴在吸精液……把黑人精液吸进来了……)
咕啾!滋啾!滋啾噜!
明明才经历过备受屈辱的强暴,月霞的腥臭黑鲍与沾精内裤紧密贴合后,却情不自禁地展开收缩,吸吮着浸满穴口的新鲜精液!她伸手轻摸被黑人精液灌到突起的小孕肚,真不晓得子宫里的精液要排出得花多久。
月霞在黑人揉奶拍臀的干扰下穿起皱巴巴的半湿白衬衫,再将同样给体液浸湿、还沾了点呕吐物的制服外套披在身上,最后则是非常勉强地束紧肥臀的窄裙。来到玄关,不忘捡起掉在地上的无度数眼镜。
说也奇怪,被黑人捏住奶头带进门、压头口交到呕吐、在床上被干到受不了的多个时候,她是那么渴望大门另一端的自由,如今出口在触手可及之处,心头却涌现一股不想就这么离去的奇妙情感。但是不赶快做决定的话,那双抱在她身上的大黑手又要乱来了。
「你……你给我记住!」
乒──!
月霞在玄关露出了和初次见面时一样严肃的表情,她那双颊都稍微红肿的脸却红得不像话,I罩杯爆乳在湿答答的白衬衫上形成两坨沉重下垂的乳袋,咖啡色大乳晕整个透出来,给黑人逗到勃起的的奶头出现非常清楚的激凸!黑人看到这月霞用这副模样呛声,笑嘻嘻地用两只手捏住隔衣勃起的大奶头,旋即令那张故作严肃的表情变成皱眉嘟唇的母猪脸!
「……哦齁!不要捏我的奶头呀!」
临走前还被黑人捏揉奶头的月霞,明知只要转个身、开个门就能立刻离开,偏偏身体就是慢了好几拍,平白给对方玩弄了快一分钟才开门走人。
没想到,月霞一出去就看见儿子蹲坐在家门口前,握紧手机、很是苦恼的样子。她的儿子一听见开门声,马上抬起头来看向这里,跟服装凌乱不堪、浑身冒汗的月霞对上了眼。
「妈妈……!妳、妳没事吧……!」
月霞的儿子急忙来到她身边,儿子表情是在为她担心没有错,眼神却飘得很厉害,明显是被她没穿奶罩的大胸部吸引过去。月霞关上黑人家的大门,在儿子露骨的注视下把制服外套的钮扣逐一扣起。白衬衫透出的深色大乳晕和奶头激凸消失后,儿子的眼睛才带着几分尴尬往上抬。
「妈妈……那个黑人是不是对妳做了什么?」
看到母亲衣衫不整、秀发全乱的狼狈模样,又闻出十分强烈的交配气味,实在很难不联想到性方面。明知如此,离开黑人家后总算重拾母亲立场及尊严的月霞,仍然伸手拨了拨乱掉的汗发,推一下眼镜,扭起褪色的红唇训道:
「啊?你在说什么?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妈妈可是费了好一番工夫,让黑人先生明白自己造成大家的困扰、让他好好地反省错误!」
或许是对于自己被黑人强暴到高潮不停的事实产生了罪恶感,面对儿子担心的提问,月霞反而羞愧得恼羞成怒了。然而,她再怎么伪装成生气的样子,都无法改变乱糟糟的外表和浑身飘散的臭味。更何况,窄裙底下还不断有热暖的黑人黄精流出,破破烂烂的黑丝蜜大腿都被精液染湿了!
「是这样吗……可、可是,他音乐声还是很吵……」
「等一下就会收敛了!来,先回去念书,妈妈洗个澡就开始准备晚餐。你爸爸也快回来了……」
月霞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抓起儿子的手,却有那么一瞬间,误将儿子的手腕想成了粗壮有力的黑人肉棒,吓得心脏猛跳、赶紧放开……然后又装没事,重新握住儿子的手心,草草结束这场令母子俩尴尬难耐的局面。
月霞的儿子给一身腥臭的母亲牵着手、跟在扭得很诱人的熟女肥臀后头,短短几步路,就忍不住对流下不明液体的大屁股起了强烈反应!
回到家中,月霞连忙进浴室去清洗身体,除了内裤脏到必须即刻手洗外,制服外套、白衬衫和窄裙都扔在门外的待洗衣物篮。当她一脚踩在马桶盖上、弯下身去边洗边抠出黑屄里的精液时,门外的儿子悄悄地从篮子里拿出她的衬衫和窄裙,回到房间内,兴奋不已地把充满熟女汗臭味、还带有余温的湿热白衬衫套在脸上,拿那件明显是沾上黑人精液的窄裙来撸管!
「呼……!呼……!妈……妈妈……!」(啊啊啊啊啊啊!妈妈真的被强暴了!被那个臭黑鬼强暴了!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
脑袋一片混乱又亢奋的儿子大力吸嗅着月霞的白衬衫,闻着衣服上相互缠绕美母酸汗味与黑鬼菸臭味,想像母亲被肌肉黑鬼强暴的各种刺激场面。穿墙而来的重低音喇叭声大大强化了脑中的淫想画面,让这个没胆子跟黑人再次面对面,只好依靠母亲、间接导致母亲被黑人强暴的无能儿子,既愧疚又难掩兴奋地拿那件遭到玷污的窄裙撸至射精!
可惜的是,不管这小伙子射了多少发上去,数量稀少的稀薄白精始终盖不掉占据整件窄裙内侧的大片浓黄臭精。黑色大粗屌仅仅一次的喷精量,都比这条孱弱小黄屌一个月累积的精液量还要多上不知几倍去了……
§
自从被黑人拖进屋内强暴得逞后,月霞始终心神不宁,经常想起那充满屈辱性、却又令她肉体着迷的三小时。她没有为此报案,毕竟身为女强人母亲的自己居然会被邻居黑人强暴,这种事情传出去未免太难听了。
那晚过后,月霞的脸颊很快就消肿,黑屄的红肿也在三天后完全恢复,精液孕肚却花上整整一个礼拜才彻底消除。换句话说,她的黑屄在这七天内,时不时就会流出腥味浓烈的黑人精液!
算算经期,最后一次漏精日正好与排卵期交会,月霞紧张得准备验孕棒,幸好结果是没有怀孕。只不过,她那被黑人「开苞」过的黑屄也好,给浓黄精液灌到变形扩张的子宫也罢,都已经回不去先前的模样。
最明显的,就是被老公求欢的时候。
「老婆啊……老婆……啊、啊啊!」
啪滋、啪滋、啪滋噗──噗咻!
以往和老公缠绵时,月霞的肉穴都会浓情密意地缠紧戴着保险套的肉棒,感受到老公的一部分在自己体内摆动。可是,给那条大黑屌开发过后,感觉全都乱掉了。她的黑屄依然有收缩,力道可能还比被黑人强暴前更猛,却因为屄给黑人插松了,怎么缠就是缠不住老公的小屌。被老公抽插时的交合感若有似无,唯有在老公全力抱紧自己射精时,才有那么点感觉。
「呼……老婆妳舒不舒服?爽不爽?」
「嗯……很舒服呀……」
「我动的时候,感觉不像以前那么紧,是不是最近太常对妳要了?下次要不要隔久一点?」
「哎唷!说什么奇怪的话……不用啦!来,老公,来吸吸人家的奶。」
啾噜、啾噗──
「老公……你可以吸大力点没关系……大力点……」
啾噗!啾噗!啾滋噗!
「……齁哦哦!」
这晚,月霞在床上迸出的第一道淫吼声,不是因为老公自以为很来劲的埋首猛干,也不是老公射精的瞬间,而是在她诱导老公大口吸吮着咖啡色大乳晕及大奶头的时候。月霞的乳房上还有着被黑人粗暴啃咬的齿痕尚未消除,但由于夫妻俩做爱时都只开茶色夜灯、增添气氛,吃着奶的老公自然也没发现老婆的奶子有好几处啃咬痕迹!
月霞本以为体内这股欲火只要跟老公行房就会消除,没想到却累积更多的不满足感。她试着比平常更频繁地自慰,结果当然也是没能化解越烧越旺的欲火。每次和老公有亲密互动或者自慰后,她的脑海总会浮现出肌肉黑鬼的魁梧身躯以及那根粗壮大黑屌。
──不管怎么说,只有「那个」不行。
月霞将「独自和黑人见面」一事列为绝对禁止的事项,理由暧昧得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总之就是不行。再怎么欲火难耐,最多就是用手指抚摸阴蒂来自慰。若是渴望肉体接触,就是主动向老公提出行房要求。总而言之,就是要避免「那个」。
这段期间,由于经常对隔壁家的黑人先生燃起不该有的欲火,月霞的内裤几乎天天湿透,不论当天有没有自慰都一样。一天到晚吵得砰砰响的音乐声,也像在诱惑白天独自在家的月霞,强烈宣示着巨屌黑人的存在。不知不觉间,她的肉体已经敏感到连听见吵闹音乐声、开门时闻到走廊菸味都会有反应了。
为了避免儿子闻出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富含雌性费洛蒙的发情汗臭味,月霞都会在儿子快到家时入浴,再以干干净净的模样迎接儿子。但是她的儿子很聪明,知道妈妈这时候会洗澡,那就早一点到家,时间抓在妈妈入浴的时候,再将一天累积的压力透过沾满淫水还温温的内裤来发泄!
「哎呀……小乖,你回来啦?妈妈快洗好了,待会就煮晚餐哦!」
「啊……喔……好、好啊……」
内裤天天被儿子拿来撸管的月霞,大部分时候都假装没发现,其实儿子射在她内裤上的精液也稀得几乎跟淫水没两样。偶尔,她会在儿子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拿内裤时发个声,但绝对不会戳破儿子的淫行。这是她和正值青春期的儿子保持良好母子关系的小撇步。
可是,让母子俩心烦意乱的问题始终没有解决,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
隔壁户的音乐声一直没有如月霞向儿子保证的那样收敛,导致儿子在家很难专心念书,又因为大考临近而倍感浮躁。他唯一的宣泄方式,就是拿妈妈的原味内衣裤来自慰。稀薄如白开水的精液射出后,又想起妈妈被隔壁黑人强暴一事,这让他内疚且无能为力,只能把这股讨厌的情绪留待明天,再拿妈妈的贴身内衣裤来缓解。
某天夜里,月霞热得半夜醒来,惊觉被窝有动静。她不敢出声,亦不敢轻举妄动,直待敞开的大腿内侧传出一阵伴有吸嗅声的压迫感。
「妈妈……妈妈的屄好臭呀……嘶、嘶嘶……」
想不到,儿子拿她的原味内裤发泄还不够,居然还趁半夜偷偷爬上床、扳开她的大腿,直接把鼻子贴在她的内裤上闻起骚屄!
因为最近实在热得不像秋冬气候,月霞和老公就寝时穿着清凉,被子底下就是简单的薄短袖配内裤。夫妻俩睡前,三不五时窜出欲火的月霞忍不住向老公撒娇,虽不至于天天消耗老公的精力,倒也免不了给老公安抚式的摸奶揉屄,直到屄肉酥麻出汁。浸在淫水中的黑屄就这么在被窝里闷至半夜,骚味都给闷出了一大把!
「妈妈的臭屄味……臭屄味……」
嘶嘶!嘶嘶!
大腿之间的吸嗅声越发猛烈,连带着出现一阵源自床尾的规律震动,月霞害羞地想像那是儿子边闻她的屄、边动手撸管。不一会儿,震动就停止了,接着是伴有喘息声的卫生纸擦拭声。月霞可以感觉到儿子的脸整个压在她的湿热内裤上,沉重的鼻息都穿过内裤吹向黑屄了。
就算已经射精,儿子仍然用鼻孔贴住月霞的内裤深吸了好几分钟,不时低语着「妈妈的屄好臭」、「臭骚屄」……两只手还悄悄伸进她的衣服内,顶着衣服内侧、小心翼翼地不碰到肌肤,缓慢又颤抖地往上直奔乳房。虽然做到这种地步了,儿子却没有真正揉下去的胆量,只敢用指尖轻触月霞的乳房下缘,感受到柔软的脂肪触感便收回了手。
被儿子偷闻黑屄还碰触奶子的月霞,在这场令她难堪又沮丧的夜袭结束后,并没有涌现责怪儿子的心情,反而对儿子的扭曲行为产生强烈自责感。儿子的发泄行为之所以变本加厉,不外乎吵到无法专心念书的环境,而这就得追溯到她跟黑人商量无果反遭奸的那一天。
与此同时,月霞的身体也实在是闷到快烧坏了。每每思及被黑人拖进屋内强暴的那天,她心里就浮现出非常强烈的屈辱感以及难以言喻的欢快。随着抑欲时间一长,两种感觉都膨胀到了无法光靠自慰和夫妻行房来化解的程度。再说了,自慰倒还好,跟老公那种小到不行的肉棒做爱……只会因为完全无法被满足而徒增焦虑。
已经到极限了。
老公外出工作、儿子在学校苦读的闷热大白天,从砰砰震响的墙壁传过来的狂暴音乐声,犹如一只粗大黑臂在向热到发晕的月霞招手。不管何时打开的大门口,都会闻到一股在脑海中形成壮硕胸肌的菸臭味。
以往总是令月霞感到讨厌的音乐声和菸味,如今却成了深深吸引她的诱惑。她无法向温柔但懦弱的老公倾诉这件事,也没办法拿老公那种小不隆咚的玩意当做替代品。
必须是粗大到足以把阴道撑鼓起来的尺寸。
必须有能把她操到脱力失禁又求饶的精力。
还得加上把软皮球般的子宫重新灌到爆满、至少要花一个礼拜才能彻底流出的极大量精液……
能够满足所有条件的男人,就只有隔壁家的肌肉黑人。
──回过神来,月霞已经坐到化妆台前,动作浮躁但俐落地上妆、画眼影、擦口红,心情紧张又雀跃,一如当初跟老公相亲前。涂上大红色的指甲间缠绕着浓浓脂粉味,踩在居家拖鞋上的艳红脚趾甲则是充斥有点酸的浓郁脚臭味。
打开衣柜,角落叠着两件看似早有准备的衣服,旁边还有整齐折好的内衣裤。一件是白色的短袖洋装,好几年前买的,走气质路线,胸部特别紧;一件是轻盈感的米黄色中短裙。在这套主打清纯休闲的衣裙旁,却是大胆惹火的大红色奶罩与红色丁字裤。
月霞心跳不已地脱下沾满热汗与淫水的内裤,换上凉爽的红色丁字裤,湿淋淋的屄肉痕迹快速在质料薄透的丁字裤正面浮现出来,还能看见勃起阴蒂形成的柔软激凸呢!
穿好内裤,月霞挺起身子并扬臂顺发,对着镜中曝露的腋下春光扬起嘴角。她的腋毛和阴毛一样修得整齐干净,无奈天气太热,小片腋毛也会积累出大把汗味。也许这味道不怎么吸引鸡巴短小的老公,却能让肉棒粗大的黑人吃得津津有味。
着装完毕,月霞再三调整被把乳肉束得又鼓又挺的大奶罩,使本来就很宏伟的I罩杯爆乳看上去更大一号,洋装下的内衣颜色清楚透出。她戴起无度数眼镜,不穿外套和丝袜了,直接以这副看似今晚就要和老公打炮的人妻装扮出门。
没想到,隔壁大门几乎是同步打开,紧接着从中走出一只摇摇晃晃的人影。
「齁呼……!齁呼……!我、我一定会报警……!你给我等着……!」
「OK、OK!下次再见啰!Miss骚屄!」
啪!啪!
「……不要打屁股齁哦哦!」
从黑人家中走出来的女性是住在楼下的方小姐,任职于知名大公司的三十美人,一头秀丽短发搭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还有副漂亮到可以参加选美比赛的天使脸蛋。她外出时都会戴太阳眼镜、踏响急促的高跟鞋声,也不跟人打招呼,给人难以亲近的距离感。没想到,这么一位独立自主的美女,居然会头发乱翘、衣装凌乱、边给黑人拍打屁股边以踉跄步伐走出……
看见这一幕的月霞,忽然有股宛如遭到男人背叛的胸闷感。她和周章狼狈的方小姐对上目光,对方的眼神却持续往上飘移,显然还沉浸在被黑人操到脱力高潮的快感中!身为同样被黑人拖进屋内强暴的受害者,月霞非常了解方小姐脑内那股挥之不去的欢愉感!
方小姐一副湿答答的样子离开黑人家门口,都还没搭上电梯,肌肉黑鬼就放开方小姐的翘臀,带着一身汗骚菸臭味大步走向有点畏缩的月霞。
「HEY!大奶欧巴桑!」
咻啪!
「……哦齁!」
高大魁梧的黑人一过来就往月霞的米色大肥臀打下去,力道之强,和方才拍打方小姐屁股的劲道截然不同!大概是因为这对熟女肥臀比方小姐的翘臀还要更肥美、脂肪更充足,才有这种令现场两位女性同时「噗通♥」地心跳加速的差别!
这一掌不只震响月霞的大肥臀、往裙子下的臀肉烙上一记热烫掌印,也把她心中盘踞的犹豫感及罪恶感通通一扫而空。红唇迸出淫吼声的刹那,月霞的身体迅速进入状况,浑身喷发出急欲和强壮雄性交欢的浓厚雌臭味,红内裤下的黑屄咕啾咕啾地流出压抑多日的淫水!
「你……」
月霞羞红着脸仰望比自己高很多的黑人,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又羞耻地别开目光。她抬起右手抱住左臂,下意识地做出用手臂拱起爆乳的献媚举动,脸红心跳地盯着大块胸肌上的刺青说:
「你的音乐……太吵了……我是来请你把音量转小……」
「WHAT?欧巴桑的骚屄痒了,想找ME做爱是吧!」
「才……才不是那样……」
「OK、OK!」
两人看似鸡同鸭讲也无所谓,彼此想做什么都心知肚明。于是黑人就像双方初次见面时那般,一手抓向月霞那对自行拱起的硕大爆乳,隔着白色洋装与红色大奶罩,直接捏住底下的咖啡色大奶头!
「嗯齁……!又、又是直接捏奶头……!」
乒!乒!
黑人之手隔着双重衣物精准捏住奶头的瞬间,月霞的身子立刻掀起一阵酥麻,红色大奶罩里头的两片咖啡色大乳晕旋即泌出热汗,酸汗味弥漫的奶头兴奋不已地在黑人手指间勃起爽颤!
被黑人牵着奶头、拉扯一条大肥奶往菸味浓烈的屋子走去的月霞,经过电梯门前,再次跟方小姐对上视线。这次,她的眼神富含即将给黑屌宠幸的优越感,而方小姐的目光则是揉合不甘与羡慕。尚未进屋,方小姐就喘着气蹲下身去,埋首于交叠的手臂间、发出充满压抑感的哦齁声,脚边缓缓流出一大坨浓黄臭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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