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斐洛的幻觉与红月恶魔 又是一阵强烈的头昏脑胀,等到斐洛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人在拍他的脸蛋。 “圣子殿下!圣子殿下!”斐洛看清眼前的人,好像是一名守卫,对方一直在叫着自己。 “嗯?”斐洛迷迷糊糊地回应着。 “进入乳池室前,请将身体上所有的衣物脱光,就算是圣子殿下也要严格遵从规定。”守卫的脸色严肃。 斐洛一愣,然后就听到后面有人在脱衣服的声音,他扭头一看,居然是埃布尔、艾鲁、和提瑞尔,他们的脖颈,脚腕以及手腕都被带上了强力的魔法限制器,限制三人的战斗力,看到这里斐洛才想起来,原来是自己和伙伴们又被重新抓回纯白宫殿了。 “圣子殿下,请快点将衣服脱下来。”守卫又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他的脸上丝毫没有对圣子的尊重。 这个时候,提瑞尔居然开口向着斐洛说话了,“斐洛,没关系的,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吗?快脱了吧。” “对啊……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斐洛回过神,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身体上的衣服全部脱光,和大家一样,赤身裸体了起来,他好像已经不感觉羞耻了,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乳池室前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了。 接着,斐洛转过身,坐到了旁边的长凳之上,在进入乳池室前,还有做一个十分简单的身体检查,有了斐洛带头,提瑞尔三人也跟了过来,期间提瑞尔还忍不住向斐洛发问,“我们脱了衣服之后,不是应该进去吗?为什么要坐在这里?” “哦……是……是因为进去之前要检查蛋蛋是否健康饱满……”斐洛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话说清楚了。 “原来如此。”艾鲁在这个时候居然还在微笑,“我和提瑞尔都是第一次来哦,需要斐洛多多讲解才是。” 斐洛没有说话,他感觉奇怪,大家是来受刑的,又不是来旅游玩耍的,根本没有必要解释,从今往后,每一天都在来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穷无尽,总有一天会很明白的。 过了一会儿,那个守卫不情不愿地蹲在了斐洛的跟前,这时也有其他人蹲在了提瑞尔他们的跟前,然后朝着男孩们一起伸出了手,斐洛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他感觉那人粗暴地抓住了自己的小命根子,接着手指不断地揉捏着睾丸,美名其曰检查,实际上跟像是折磨。这一场景让斐洛想起来在孤儿院浴池中,那几位小哥哥的手法比这些人温柔多了。 斐洛咬紧牙关,就算蛋蛋被捏得很痛也没有发出声音,众人也是一样,接着便有一个身穿白袍的男人,领着斐洛等人进入了乳池室。一进乳池室,就能看到屋内陈设着了许多调情、拘束用的刑具,这些东西对斐洛来说完全不陌生,由于长期时间众多男孩们在这间屋子内射精,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少年精液的味道,挥之不去。而今天也是由斐洛、艾鲁、埃布尔、提瑞尔四人包下了乳池室,除了他们四人之外,没有其他男孩,几个负责采集童子精液的白袍工作人员站在屋子内,等候着众人,除了他们四个人之外,还有那个讨厌的法尔斯,正在这里等着斐洛的归来。 “呦呵?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那个叛教的圣子斐洛又回来了啊,最近休息得好吗?精液质量肯定变得更好了才对。”法尔斯狞笑着,朝着斐洛走过来。 一股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和恶寒布满了斐洛的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正当斐洛以为法尔斯要狠狠地教训折磨自己的时候,对方却轻轻地挥了挥手,身边的白袍人员随即将艾鲁、提瑞尔、埃布尔三人押送到了拘束器上面,用绳索和镣铐将三人的四肢束缚起来,令他们无法动弹。 “放开我!” “你们要干什么!” “呜呜呜……” 艾鲁他们三人在拘束器上挣扎反抗着,雪白的胴体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的软弱无力,而斐洛却不敢上前阻止那些白袍人员,只是露出惊恐的神色在旁边颤抖观看。 “怎么?这些不是你往日的伙伴吗?他们之前还特意潜入纯白宫殿营救你呢,现在你就在旁边这样看着吗?”法尔斯的脸上布满了讥讽、得意之色。 “我……”斐洛沉默了,他心里很清楚,这是法尔斯在破坏自己与伙伴之间的关系,他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改变不了现在伙伴们的命运。 “不要……别碰我!斐洛……你快做点什么啊……他们要……啊!”提瑞尔正在大喊呼喊,他努力地挣扎,但是由于魔法限制器的存在,四肢酸软,还被束缚了起来,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袍人员朝着自己的私处伸手,肆无忌惮地揉搓玩弄腿间的小命根,又有另外一名白袍,将一根粗壮的假阳具送入提瑞尔的体内。也许是肛门被强行扩张的痛楚,提瑞尔叫喊了一声,下半身也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正好令小鸡鸡完全暴露出来。 斐洛的脸上十分难堪,因为他也遭到这样的对待过,一边是假阳具撑开小雏菊的剧痛,一边是小鸡鸡被玩弄传来的酸胀快感,前面后面遭到夹击的滋味十分不好受,而斐洛没想到提瑞尔也会有遭到这样对待的一天。 接着,又有一名白袍工作人员走到艾鲁的跟前,他用这里非常常用的全自动采精装置,套在艾鲁的小肉棒上,这个魔法装置会模拟人类口腔的活动与吮吸,从而刺激目标的小肉棒,让目标射精。透过透明的魔法装置外壳,可以看到艾鲁的小肉棒在里面悄悄勃起长大,而那个白袍人员却在这个时候将一瓶淡红色的液体涂抹在艾鲁的胸前,接着朝艾鲁的双乳伸出了手,用力地拉扯、挤压。 “啊!不!别碰……别碰我的奶子……啊!啊!”粗鲁的手法换来的是艾鲁激烈的呻吟,双乳则正好是艾鲁的敏感点,那瓶淡红色的液体似乎是某种可以增加敏感度的东西,也可以减少皮肤间的摩擦,在用力揉搓拉扯之下,一股强烈的性快感将艾鲁置于天堂与地狱之间。 同样有这种感觉的,还有现在的埃布尔,如果是双乳是艾鲁的弱点,那么脚掌就是埃布尔的最佳敏感点,这里的工作人员并不是第一次给埃布尔榨精,他们非常了解埃布尔的特点,于是开始用铁尺抽打着埃布尔的脚掌心,白皙的脚掌嫩肉没几下就被抽打得通红,而埃布尔的双足则被牢牢地锁在拘束器上,一丝一毫也不能挪动,只能无助地扭动挣扎着脚趾头,企图减少脚掌底部传来的疼痛。 “啊!别打!别打我!好痛……不要……斐洛救救我呀!”埃布尔哭叫着,呼唤着救星,但是却无人应答。 斐洛就在一边,看到昔日的伙伴们正在接受惨无人道的凌辱,他什么也做不了,没过多久,艾鲁他们就在白袍的摧残之下强行高潮并且射出乳白色的液体,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了精液的味道,看到了三人射精时的丑态。 “够……够了吧……不在在折磨他们了……”终于,斐洛还是看不下了去了,他宁愿自己也正在接受凌辱,这样心里还会好受一些。 “哼。”法尔斯冷笑一声,“你应该很清楚这里的规矩才是,只射精一次就会停下来吗?至少也要三次吧?而且诸位都是贵客,还有两个是初次到来,应该多射几次。我看……就射个十次左右吧,你就在旁边看着。” “不……饶了他们吧,算我求你了。”斐洛的语气还带着天真,祈求着自己最讨厌的法尔斯。 “好吧,要是你愿意老实配合,我就让他们射五次,就结束。如何?”法尔斯伸手,揉捏了一下斐洛的脸蛋,像是做出了最后的让步。 “好……好吧……”斐洛正能答应下来。 法尔斯微笑着,摸了摸斐洛的脑袋,就像是在抚摸自己心爱的小狗一样,然后说道,“首先,面朝着我跪下来吧,要像一只乖狗狗一样哦。” 斐洛照做了,在法尔斯面前一声不吭地屈膝下跪,这不是他第一次朝着法尔斯下跪了,心里没有多少羞耻,只是乖巧的跪着。等到斐洛跪下之后,法尔斯高高在上地抬起右脚,轻轻地踩在斐洛的头上,问道,“现在谁是一只乖狗狗啊?” “呜……”斐洛再一次露出难堪的神色,羞耻又小声地回答道,“斐洛是乖狗狗。” “真好。”听到斐洛这样说,法尔斯也是将脚掌伸到了斐洛的面对,又说道,“那现在乖狗狗快好好给我舔一舔脚掌吧。” 法尔斯的脚掌已经伸到斐洛的嘴边了,斐洛只是吐出舌头,就可以舔到法尔斯的脚掌了,不过此时的害怕十分担心法尔斯会对伙伴们变本加厉,于是顺从地舔舐着法尔斯的脚掌,从脚后跟一直细心地舔到脚趾头上,生怕错过一点没有舔过的皮肤。 等到斐洛舔完之后,法尔斯就将湿润的脚掌狠狠地踩在了斐洛的小鸡鸡上,斐洛的小嫩茎在刚才欣赏过艾鲁三人的性虐之后,早就已经硬邦邦地竖起来了,此时法尔斯的脚掌踩下去,正好可以将翘起来的小鸡鸡压下去,龟头处狠狠地摩擦过法尔斯的脚心。 “啊……”斐洛呻吟了一声,但是身体却没有做出一丝一毫的挣扎,他的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自己的双腿上,没有阻止法尔斯的脚掌。 “看在乖狗狗这么听话的份上,让你好好享受享受吧。”法尔斯一边说着,一边反反复复地踩踏着斐洛的小肉棒,让斐洛的肉棒顶端不断地与自己的脚掌心摩擦,有时候又用脚趾夹住斐洛的包皮,上下套弄着斐洛的小嫩茎,灵活的脚掌变着法地凌辱着斐洛的小嫩茎。 斐洛知道,自己的身体喜欢被这样狠狠地玩弄,强烈的快感让他无法欺骗自己,他一动不动地忍受着,任由着身体被法尔斯的脚掌踩出快感,身体也完全放松,享受着屈辱,他的前列腺液由于兴奋的关系,越流越多,将法尔斯的脚掌心打湿,最后小鸡鸡忍不住,射在了法尔斯的脚趾腹上,乳白色的精液从法尔斯的脚趾缝隙之间一出,流到他的脚背上。 “呵呵,你很喜欢被我的脚掌这样弄吧?是吗?”法尔斯邪笑着问着。 斐洛过于羞耻,没有回答,但是他脸上的神色已经承认了,斐洛知道自己现在要扮演好一个乖狗狗的角色,于是他强忍着屈辱和快感的余韵,恭恭敬敬地捧起法尔斯的脚掌,小心翼翼的舔舐着上面自己射出来的精液。 法尔斯对斐洛的表现十分满意,为了奖赏他,当即叫停了那些正在摧残艾鲁等人身体的白袍人员。 这边的斐洛还沉浸在幻境之中,而焦躁的艾鲁还在不断地拨开眼前的迷雾,逐渐地朝着斐洛的方向前进着,那小小的身影越来越近了,只有奇怪的喘息声在耳边。 “可恶,在哪里?怎么就是找不到!”艾鲁开始焦急了起来,明明就是能感觉到斐洛在身边,但在迷雾之中就是找不到斐洛的身影,看到身形越来越近之后,走到地方却又什么也找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艾鲁的身后传来了埃布尔的声音,“哥哥……哥哥……我好害怕呀,你在哪里?” 艾鲁扭过头,发现这又是恶魔制造的幻觉,真正的埃布尔并不在这里,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什么也找不到。不过,艾鲁很快发现了制造幻觉的源头,是天空中那一轮血红色的月亮,艾鲁看了一眼红月,发现红月的周围不断着散播着幻惑魔法,由于艾鲁是灵狐族,天生有着对这样魔法的抗性,所以在与红月的对视之中,并没有被红月迷惑。 不过,就算是这样,红月的幻惑等级也很高了,要是一般的灵狐族面对这种等级的幻惑,肯定也会中招,但是艾鲁经过后天的修炼,加强了针对幻惑的魔法抗性,所以在这个时候红月的幻惑才没有起效果。 紧接着,艾鲁发现天空中的血月像是流下的鲜血一样,红色的液体从月亮上笔直地流了下来,就流在了艾鲁面前不远处的枯树边上,随着而来的,是浓雾的散去,红月也不再往外散发着幻惑魔力,除此之外,艾鲁还嗅到了敌人的味道。 从红月上流下的红色液体,汇聚成了一滩,像极了鲜血。忽然,一只干枯的、被血液包裹着的手从这血池之中爬了出来,接着是身体、双腿,被鲜血包裹的一个硕大又干瘦的身体逐渐地显现出来,令人不寒而栗。 “呵呵呵呵……魅惑魔法对你没有效果吗……”鲜血褪去,艾鲁看到一个血红色皮肤,背后带着干枯翅膀的家伙,他的身体像是被火焰烧灼过后留下的干尸,又被鲜血染红,才变成如今的这样,艾鲁从他的身体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这使得艾鲁身体的发毛都竖了起来。 “哼!就是你这家伙在搞鬼吗?”艾鲁召唤出了魂引刀,做好了随时进入战斗状态的准备,在这个恶魔现身之后,天空中的月亮恢复了往日的颜色,变得皎洁起来,将地上的景物照亮,而艾鲁也看到了对方血红色的双眼。 「原来如此,天空中的红月是这家伙的眼睛。」艾鲁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力量源泉。 “吾乃背叛之血——法布拉塞恩斯,勇者的伙伴呦,前来我的领地,是有何贵干吗?”这个名叫法布拉塞恩斯的恶魔开口说话了,语气十分平淡,像是对待远道而来的陌生客人一样,和他诡异凶狠的外表产生了强烈的反差。 艾鲁自然不会被他唬住,拿着魂引刀就问,“刚才和我一起的同伴呢?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呵呵呵呵呵呵……阁下的洞察力不是十分敏锐吗?”法布拉塞恩斯发出干哑的笑声,“那小家伙长得倒是十分可爱,只是身上充满着令人恶心反胃的神圣之力,不过他自己也没有抵抗住诱惑啊……” 法布拉塞恩斯说完,挥了挥手,不远处的枯树上顿时冒出一块血泡,紧急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孩便出现在了艾鲁的眼中,那男孩正是被脱得一丝不挂的斐洛。 “呜……艾鲁……救……救救我……”这个声音是斐洛自己发出的,他刚才被法布拉塞恩斯的魔法迷惑,等到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被挂在树上了。 “你等着,我这就……哎?什么东西……”艾鲁刚一抬脚,就发现什么东西粘在了自己的脚掌上,按理来说,有着先天无垢体的艾鲁本不应该被什么脏东西粘住皮肤才对,但这个时候就是有什么东西粘在艾鲁的脚掌上,让他一抬脚就有一种又痛又痒的滋味传来。 脚掌上传来的异样感让艾鲁不得不停下脚步,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脚掌,发现什么也没有摸到,脚丫子光溜溜又滑滑的,雪白的脚掌心被周围红润的皮肉包裹着,上面一尘不染。 “奇怪……怎么回事?” 正当艾鲁疑惑之际,法布拉塞恩斯召唤枯树,挡住了艾鲁的去路,并说道,“这样的下场,是这个孩子应得到的惩罚,被自己内心所迷惑的孩子,就应该施以裸吊之刑。” “你在胡说什么!快把斐洛放下来!”艾鲁举起魂引刀,大声地喊道。但是脚掌上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他感觉就像是地上有什么类似针线的东西,和自己脚掌上的皮肉缝合在一起了似的,只要一抬起双脚,脚掌的皮肉就要被一阵怪力拉扯,又痛又痒。 “什么……你也是不乖的孩子吗,居然要和我刀剑相向,在这红月之地,一切都是我的武器,你是不可能战胜我的,尤其是在你的影子已经背叛你的情况之下。”法布拉塞恩斯脸上布满笑意,仿佛一头狮子在嘲笑一只试图挑战自己的羔羊一样。 “哼,少在那里小看人了!”艾鲁此时还不清楚对方的能力,举起魂引刀就朝着法布拉塞恩斯冲去,但是腿脚像是被束缚住了一样,速度大幅低降低,他越是动得厉害,脚掌的痛痒感就越是强烈。 不过,蕴藏着灵魂之力的魂引刀依旧如期而至,横扫过法布拉塞恩斯的脖颈,顿时一股如喷泉一样鲜血涌出,溅红了附近的地面。艾鲁自然不会天真到以为这样就可以击败眼前的恶魔,但是转过身就发现法布拉塞恩斯又在吸收地面的鲜血,刚才艾鲁的那一击仿佛砍在由液体组成的血柱上。 “是幻象吗?可恶!”艾鲁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法布拉塞恩斯只是一副由血液组成的幻象,他的本体并不在这里。 “不听话的孩子,也要受到裸吊之刑哦,呵呵呵呵……”法布拉塞恩斯的笑声令艾鲁不寒而栗,紧随其后的,是一根枯树的树枝朝着艾鲁袭来,在红月之地魔法的映衬之下,任何物体都是法布拉塞恩斯的武器。 但是区区一根树枝,艾鲁只是随便一挥刀就将其斩断,树枝的切口甚至还在流出鲜血。不过,即使艾鲁将其中一根树枝砍断,这枯树迅速地长出了无数枝杈,不仅仅是这一棵树,附近枯树都在长出树杈,纷纷朝艾鲁席卷而来。 艾鲁灵活的身手在树枝之中穿梭,不断地用手中的魂引刀砍断攻击过来的树枝,披风的扣子被树杈抽打中,使得整个披风在战斗的过程中掉了下来。不仅如此,艾鲁偶尔还会被莫名其妙地抽打一下,仿佛鞭子抽打在皮肉上一样,发出了一声清脆响亮的“啪”的一声,令艾鲁又痛又羞耻,而脚掌也一直处在又痛又痒的状态之下,让艾鲁的战斗力大幅低减弱。 “可恶……是……是什么东西……脚……好痒啊……”在对抗密密麻麻的树枝之余额,艾鲁都没有时间管自己的脚掌,而且有时候感觉自己明明已经砍断了树枝,身体周围明明已经安全了,可是就是有什么东西冷不丁地抽打在身上,一下两下艾鲁倒不觉得痛,但是随着次数的增多,艾鲁不仅觉得烦恶,皮肉也被抽打得发麻发痛。 终于,艾鲁注意到了地面的影子,在月亮之下,自己和树枝的影子变得格外明显,偶尔会有树枝的影子狠狠地抽打在自己的身体上,而身体居然会被影子打中,疼痛感也是真实存在的。而脚掌之所以有那种深入皮肉的痛痒感,是因为这里刚好是身体与影子的连接点,但此时艾鲁的影子已经背叛了他,成为了法布拉塞恩斯的爪牙,帮助着法布拉塞恩斯勾嵌着艾鲁的脚掌。 “啊……好痛……好痒……要受不了了……呜呜……”艾鲁回头一看,发现黑漆漆的影子线条像针线一样,不断地扎入艾鲁脚掌的皮肉内,然后再穿出,这样循环往复,将稚嫩的皮肉和影子缝合在了一起,因为影子没有真正的实体,所以不管艾鲁如何挣扎移动,或者伸手触摸,都阻止不了正在进行缝合的影子针线,好在刺痛感也没有那么强烈。不过一旦艾鲁双腿用力,被缝合的脚掌肉就开始传来一阵阵细微的疼痛与瘙痒感,随着战斗的进行,脚掌已经开始承受不住脚掌上传来的刺痛与搔痒了。 “放弃抵抗吧孩子,至少不会再受到皮肉之苦了。”另外一边,作为法布拉塞恩斯幻象出现的它,正在欣赏着这一场好戏,这一场战斗,艾鲁连敌人都找不到,更不用说如何取胜了。 在危急时刻,艾鲁使出了大范围火魔法绝技,天光流火,超大范围的灼热火浪吞没了袭击而来的枯树枝,但是火光过后,却只有为数不多的枯树枝被火焰烧得消散,大部分还是暴露了下来,并且狠狠地抽打在艾鲁的身上。 “怎么……可能……这些树枝应该怕火的才对。”本来还害怕烧毁大半片森林,但使用完天光流火之后,周围的树木居然还保持着原样。 “呵呵呵呵……”看到这里,法布拉塞恩斯又开始阴笑了起来,“没用的,这些枯树枝只是你的幻象,实际上他们是由鲜血组成的,灼热的火焰并不能将它们完全烧毁。” 尽管如此,艾鲁依旧在负隅顽抗,他将伸过来的枯树枝一根接一根地斩断,但脚掌传来的痛痒感几乎已经让艾鲁无力去管那些树枝了。就在这个时候,艾鲁眼角的余光看到树枝的影子居然在不停地抽打着正在裸吊的斐洛,斐洛在月色之下无助地哭喊,扭动着身体。 “啊……啊……好痛……不要……” “怎么样?不希望自己的伙伴继续承受痛苦,就干干脆脆地领罚吧。”法布拉塞恩斯又开始威胁着处在逆境之中的艾鲁。 终于,艾鲁想要揉一揉又痛又痒的脚掌时,被枯树枝抓住了机会,艾鲁手上的魂引刀被打落在地,变成一道流光重新回到艾鲁体内,那些数不清的枯树枝没有继续抽打艾鲁的皮肉,藤蔓朝着艾鲁的颈部伸出,将艾鲁纤细的脖颈勒了起来。 “咳咳……”艾鲁剧烈地咳嗽着,涌上来的窒息感让艾鲁顿时无法顾及周围的藤蔓和树枝,四肢渐渐地被捆绑束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