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界战记西方大陆篇 第十七章 较量

第十七章 较量 艾鲁和广丰双双离场，接下来要面对的情况，已经是他们两人帮不上忙的地方了。 “我相信天使的力量。”广丰忽然开口说道，“所以在我心中，那个健康的希尔已经回来了。” “希望你能遵守诺言，广丰团长。”艾鲁提醒道。 广丰冷哼一声，虽然他认为希尔一定能在埃布尔的手中康复，但是脸上却依旧没有喜色，反而是一脸的凝重，“哼，按照希尔的心性，恐怕以后就没有什么广丰团长了。” “那不是更好。”艾鲁回应道，面对广丰的气场，一点儿也不怯场，有一句便回一句，收放自如。 “你们的敌人，是恶魔对吧？”一个以光明圣子和天使组成的队伍，像广丰这样的聪明人，很容易就能猜到这一行人的目的，但是现在的广丰并不知道提瑞尔是得到赐福的光明勇者，“我这里有恶魔势力分部在伊斯坦塔纳的情报，接我三招，接下了我就告诉你。” 此番看来，这广丰像是早有准备，他的身上似乎藏着什么秘密，这次除了要给希尔治伤，还十分迫切地想要跟艾鲁过过招，探查艾鲁的虚实。 艾鲁对广丰突如其来的挑战稍稍表现得有些震惊，他是没有想到广丰居然这么直爽，但艾鲁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听到广丰这么一说，热血直接就上涌了，“区区三招，少瞧不起人了。就是三十招，我也接给你看。” “哼，那就出来。刀剑之下见真章吧。”广丰口中的比试别有用意，只不过现在的艾鲁还没有察觉到。 晚风轻拂过一片寂静的海滩，这里是死者海岸，广丰海盗团的海盗们死后埋葬的地方，一道夜里，这里便会静得可怕，正是比武绝佳之地。 艾鲁赤裸着两只白净的脚丫子，就这样站在距离广丰五十步开外的地方，他看到广丰身形皮肤逐渐发紫，一缕幽紫色的光芒忽然从他背后冒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有两把短刀浮现在他的背后，正是断魄刀与斩魂刀。同是用刀的好手，艾鲁当然不会自甘下风，轻举双手之后，魂引刀带着淡蓝色的光出现在了艾鲁的手上。 “神器魂引刀的主人呦，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吧。”广丰进入战斗状态，他的脸上已无血色，每一寸皮肤全部变得黑紫，就像是东方神话之中，掌管生死的阎罗王一样。艾鲁眯着眼睛，感受到了来自广丰的阵阵杀意，上次面对这样强大的压力之时，还是在东方败给黑袍人那次，而广丰所散发的力量，已经几乎不输给黑袍人了。现在的艾鲁也变强了许多，下次碰到黑袍人的时候，一定不会输得向上次那么惨烈。 “冥渊断魂斩！！”广丰忽然祭起双刀，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强大的刀波与冲击力融为一体，变成了幽紫色的一束光芒，直冲艾鲁而来。 艾鲁脖颈上的汗毛在广丰祭刀之后就竖起，提前有了防备，但是广丰的招式快如一刀光束只插而来，令艾鲁难以躲避，只能架起魂引刀，让一股火焰气劲夹杂着灵魂之力升腾而起，形成一道保护罩，将艾鲁笼罩起来。 “砰。”保护罩应声而碎，与广丰相撞的那一刻，艾鲁有了一丝丝反应的时间，堪堪躲过一击。 “可恶……这家伙……有点厉害……”艾鲁小声嘀咕道。 “不错，能有如此反应与力量抵挡。不过此招贵在神速，力量稍显不足，你再看这招如何？”广丰嘴角露出笑意，似乎对艾鲁的表现十分满意。不过也只是短暂一笑过后，断魄刀与斩魂刀猛然爆发出一股气劲，“双身心意斩！” 广丰身上所爆发的力量远超了艾鲁的预期，他原先还不服广丰的力量，想和他硬碰硬接下几招让这个老家伙开开眼，没想到广丰居然如此强悍。双身心意斩使出之际，广丰的身形步法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刀身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同时向艾鲁袭去。 “天光流火！”艾鲁清呵一声，他小小的身体便在此时以极其可怕的速度跃起，然后在空中挥舞出一道火红色的光波，像海浪一样朝着广丰所在的位置席卷而去。天光流火就像浪花一样，强烈的火焰气劲与双身心意斩挥舞的双刃碰在一起，但是下一刻火焰气劲便宛如花瓣一样被广丰的刀刃切开冲散。 “日轮印！”艾鲁收起刀，短小稚嫩的十指快速结印，发射一道扩散式的火环，接着趁此机会又搓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砸向挥舞双刃直冲而来的广丰，火球与日轮印的力量再一次与双身心意斩碰撞在一起，顿时火光冲天。 就算如此，双身心意斩依旧没有被艾鲁冲破，这招虽然速度不快，但是招式伤害多段，断魄与斩魂切开火焰就像是切菜一样容易，但艾鲁的魔法依旧减弱了双身心意斩的力量，面对直冲面门的乱刀，艾鲁选择硬接。 “魂突！”艾鲁右手持刀，将魂引刀高举过头顶，再用左手端起尾端刀刃，一股蓝色的灵魂力量爆发而出，紧接着一只半透明的、灵魂颜色的小狐狸冲破了广丰的乱刀，落在了广丰的身后，艾鲁闭起双眼，身形紧跟着魂引刀召唤出的灵魂小狐而去。 “铛铛铛铛铛……”一时之间，刀剑相撞的声音传来，艾鲁穿过双身心意斩，落在了广丰的身后。魂突过后，艾鲁又长又大的狐狸尾巴，被蓝色灵魂力量所包裹。 “不错，懂得利用魔法削弱这招的力量，然后正面对抗，算是有勇有谋，火焰咒术掌握的非常熟练，元阵真人齐中越真是教了一个好徒弟呀。”广丰称赞艾鲁，无意之间将艾鲁师父的名字叫了出来。 “嗯？”艾鲁察觉到一丝丝不对劲，“你怎么会知道我师父的名字？” “废话少说，看着第三招。”广丰可能是觉得自己的话太多了，紧接着便使出了第三招，“青暮冥海照九渊！” 广丰爆喝一声，身上涌现出强大的紫色气劲，冥府心法在广丰的体内运转，一股无形的清幽之力贯穿全场，接着广丰将断魄刀砍向沙滩，沙滩地面上像是裂开了一个口子，一直裂到了艾鲁的脚下，冥渊之力从口子爆发而出，而艾鲁也似乎从裂开的口子里，看到了地府万鬼嚎哭的情形，着实让艾鲁吃了一惊。 “啊……这是什么……什么东西……”不过这招速度慢，是难以击中灵活的艾鲁的，但震开的冲击波将艾鲁的斗篷吹得飞起。 “看到了吗？这是我等恶人死后将去的冥界。”广丰面不改色，拔出插在地上的断魄刀，那股冥渊之力顿时像是断开弦一样，直冲云霄，威力令人震撼。但这并不是结束，广丰转而将斩魂刀砍入地面，冥渊之火迸发喷溅而出，等到斩魂刀拔出之时，又是一道冥渊之火直冲天际。 “好……好强的力量……”艾鲁现在明白了，与其说广丰是在进攻，倒不如说是在炫技，他的断魄斩魂不断地砍入地面，一股股升腾的冥渊之力让整片天空都浮现出诡异的光芒。这招要是在战场之上，那么绝对是一记强大到无与伦比的杀招，只不过现在论单打独斗，这样范围巨大但是出手速度慢的招式占不到一点便宜，会被艾鲁这样灵活的敌人轻松闪过。 就算是打不中艾鲁，那股强烈的震撼依旧是难以匹敌的，这是艾鲁见过的威力最震撼的招式。 “三招已过，我输了。”广丰收起刀刃，但是并没有就此转身离开。此时的艾鲁身体开始真正地向往散发灵魂之力，灵魂狐尾也有分裂的迹象，周围的气场在双方的攻势之下，变得异常压抑，艾鲁感觉自己才进入状态，但是广丰却并没有打算将战斗继续下去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是怎么知道我师父名字的？”艾鲁的预感非常强烈，自己好像陷入到了一个巨大的计划之中，而这个计划涉及之广，影响之大是他现在所想象不到的。 广丰摇了摇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现在的你没有必要知道，你的敌人是恶魔，你应该心无旁骛地帮助友人击败恶魔。” “那好，你说的情报呢。”艾鲁见撬不开广丰的嘴，就只能盘算着自己去查清楚了。 在巴莲西亚大陆，似乎每一个人都和恶魔有了联系，广丰告诉艾鲁，就算是他这样的人也不会例外，自从希尔夫人回归之后，广丰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那吞噬一切的仇恨之火，并不是因为孩子的去世而燃起的。 “是恶魔。”广丰向艾鲁说道，“恶魔放大了我的仇恨，让我陷入无穷无尽的复仇，等我开始悔恨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而我们的身边，聚集了像我一样，受到恶魔影响的人，他们都堕落了，丧失了本心成为了海盗。” 于是，总结出这一结论的广丰，开始探听恶魔的消息。 一大一小两人找到一块稍平整的礁石，广丰毫不吝啬自己的情报，而艾鲁也在静静地听着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我的情报人员发现，在圣城北部密林地带，以及东部海岸地区，恶魔活动的踪迹十分明显，甚至出现了不少强大的、有智慧的中阶、上阶恶魔，也许还有高阶恶魔的存在。”广丰缓缓地说着，“目前的情报并不能得知他们是通过什么手段降临人间的，但值得一提的是，光明教会对此并没有做出如何行动，只是在部分村落与城镇驻守了光明骑士。” 在巴莲西亚，人们把已知的恶魔分成许多种类，分别为初阶、下阶、中阶、上阶、高阶，以及魔王眷属、最高级别的是魔王，而魔王眷属以及魔王这样的恶魔并没有人见过其真实面目，只是有书籍记载。根据广丰的情报所示，光明教会似乎知晓了恶魔的踪迹，却没有组织清缴行动，其教会内部很有可能已经被恶魔腐化，甚至教皇也很有可能是恶魔的傀儡。 “既然你们是以恶魔为敌，那么理应去圣城北方看一看，不过老夫要提醒一句，海盗团的情报部分派往那里的暗哨，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回来的，我希望万事小心。”广丰说完便站身。 “感谢提醒。”艾鲁也跟着站起来，顺便道谢。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广丰的目光凝视着远方，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不过对于艾鲁你来说，恶魔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挑战，你的路很长，很有多双眼睛在注视着你，你迟早会发现的。” 过了一会儿，两人回到船舱内时，希尔夫人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装，正站在门口等候着两人，她此时完完全全就像是一个正常的人，丝毫看不出曾经被血之诅咒侵蚀的样子。 “广丰……”希尔见到二人便开口说话，“托天使大人的福，我似乎没事了。” 就如广丰这样的人，在看到站立着的希尔夫人时，一时之间也楞了神，他没想到天使的力量居然这样强大，虚弱的希尔居然这么快就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船舱门口，“真是奇迹……” “本来应该还要恢复一段时间的，但是希尔夫人的意志格外坚毅，身体内的魔力十分活跃，这让我的魔法很快就修复了她体内的创伤与疲惫。”埃布尔露出笑容，治疗完毕之后，他已经他的模样比希尔、广丰两人看起来还要开心许多。 “这要感谢您，天使大人。”广丰抱拳行礼，自从当了海盗之后，还没有一个人值得他这样尊敬过，小小的埃布尔居然是第一个。 埃布尔有些不好意思，羞红了小脸，晃悠着白净的小手，摆手说道，“没关系，治愈伤病是我的职责，更何况希尔夫人是与恶魔战斗过的战士，是埃布尔的前辈呢。” 和埃布尔比起来，广丰和希尔要平静得多，他们似乎早就看穿了自己的命运，遵从着命运的安排，不多欣喜，不多惊讶，就算是被治愈的希尔，也显得格外平静，只是不断地向埃布尔表达感谢之情，内心却没有多少波澜。 “在我生命之中，能见到真正的天使，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希尔夫人说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到了屋内，拿出一个木制的小盒子，她脸上的神色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向着众人说道，“这里面装着的，是另外一位天使大人的遗物。” 希尔说着，打开了盒子，里面的东西散发着微弱柔和的光芒，等到光芒稍微散去一些之后，能看到一个胸针形状的东西，“这是天使艾丽米大人留下的遗物。” “天使？艾丽米？”在天界的天使有很多，埃布尔并没有能够认识每一位，不过他却能从这个胸针之中感知到不多的天使之力，“这胸针……确实有天使的力量，但为什么是胸针呢？” 埃布尔感到疑惑，随后希尔夫人便解释道，“天使艾丽米大人是在北部王国艾斯提比与我们一同奋战的天使，不过我遇见她时，她就已经没有多少天使之力了，她那时甚至已经失去了翅膀与光环，以人类之躯同我们一起奋战着，不过可惜的是，恶魔军团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我们的小队最后几乎全军覆没，在艾丽米大人弥留之际，将自己不多的力量传承在这枚胸针之中。” “失去……翅膀与光环……为什么会这样呢？”埃布尔依旧疑惑不解。 “啊……我还以为您会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呢，不过艾丽米大人也并没有解释原因，我想可能是因为赐福减弱的关系……”希尔夫人说着，忽然之间手中的胸针猛烈地散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接着一股温和的力量涌现而出，像一道流水一样，缓缓地流进埃布尔的体内。 “这是……啊……我……我好想感受到了什么……”埃布尔也没有想到那枚小小的胸针会化成天使之力流进自己的体内，不过在那一刻，他似乎感受到了来自艾丽米无比坚定的决心，以及悍然赴死的意志。 这时，埃布尔身体摇摇晃晃起来，意识好像变得没那么清醒，不过幸亏艾鲁及时抱住了他。 “继承了我意志的天使啊，与恶魔奋战吧！”埃布尔的迷迷糊糊之中，听到了艾丽米的声音，一个焰发少女的模样也忽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埃布尔……埃布尔，喂？”艾鲁见埃布尔状态不对劲，连忙对他软糯的小脸颊又捏又拍，将埃布尔从短暂的幻境之中拉了回来，“你怎么了呀？” “好像……我好像得到了天使艾丽米的力量，听到了她的声音了，是胸针……是胸针里面的力量。”埃布尔感觉自己的力量变强了一点点。 “是嘛……”艾鲁检查着埃布尔的情况，感觉他没有变化，“你没事就好了。” “原来如此。”在一边的广丰开口了，“天使艾丽米将自己最后的力量封印在胸针之中，等待了其他的天使唤醒这股力量，并将这股力量赠予他，这也许是天使艾丽米最后能做的事情了，这种精神简直令人感叹。” 广丰的一席话，让艾鲁忽然对这个天使艾丽米肃然起敬，甚至艾鲁也能感受到艾米丽与恶魔战斗至死的决心了。 天色渐暗，艾鲁和埃布尔与希尔夫人、广丰做了道别，穿上了斗篷，准备回到极昼公馆，广丰本来想派人护送俩人的，但是被艾鲁拒绝了，现在他们需要将今晚获得的情报，和众人商议一下。 查特、提瑞尔还有吉克和斐洛，他们此时正在极昼公馆等着艾鲁和埃布尔回来，而小博霖明天一早就要去道田阁下家中，所以和缇娜早早地就去睡觉了。一开始提瑞尔还和斐洛很有精神地在一块打闹着，后来实在没什么精神了，就坐在大厅桌子上打盹。 吉克看到斐洛困倦的样子，忍不出说道，“斐洛殿下，要是坚持不住可以先去睡觉。” “不行！”斐洛拒绝，“我也是小队的一份子，你们不睡觉我也不睡觉。” 就在这个时候，极昼公馆的大门被推开，艾鲁和埃布尔回来了。 “啊，终于回来了，也太晚了。”提瑞尔困得打了一个哈欠，不过看到两人平安无事，欣喜的神色溢于言表。 “抱歉，在那边有些事情，稍微耽搁了一阵子，广丰先生向我讲述了许多关于恶魔的情报。”艾鲁解释着说。 “哦？”查特先生一听，便来了兴致，站起来请艾鲁就坐，“快讲来听一听。” 艾鲁和埃布尔坐下，和大家讲述了广丰口中恶魔的消息，以及埃布尔救治完希尔夫人之后，和天使艾丽米胸针融合的事。 “看来发生了不少事情啊。”查特听完之后，便开始发表自己得到的情报，“广丰的消息在我的地下情报网之中也出现过，在我看来，圣城北部森林很有可能有恶魔的势力正在作祟。” “那我们要去那里看一看吗？”提瑞尔向大家提问道。 “我认为很有必要，这应该是我们为数不多的，恶魔的情报了。”艾鲁说着，埃布尔也跟着点头。 按照惯例，查特先生又把他的地图拿了出来，这一次拿出来的是一张做了各种标记和备注的伊斯坦塔纳地图，其中在圣城北部的位置画了一个红色的圆圈，东部海岸地区也有一个小红点标记，然后查特先生开始解释道，“现在已知恶魔降临之后，可以增强人们的欲望，从而达到使人堕落的目的，但是我认为，恶魔一定有类似灯塔一样的地方，通过这个‘灯塔’向外输送能量，影响着人们的欲望，而圣城北部森林很有可能就有类似的装置。” “如果北部森林是恶魔的据点，那么为什么教会方面会无动于衷呢，不管再怎么腐败，恶魔一定都是教会的敌人，这是毋庸置疑的。”吉克老先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哼，那肯定是因为教皇奥尔也被恶魔影响了！”斐洛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法尔斯虐待自己的时候那么地肆无忌惮，背后一定也有不知名的恶魔势力在给他撑腰。 “我觉得斐洛的话有道理，毕竟连查特先生也变得不正常了。”提瑞尔表示肯定。 “啊？”查特一脸茫然，“我倒是觉得自己挺正常的呀？” “正常人会偷看我们洗澡吗？”艾鲁一语中的，露出了不屑的眼神，看着查特。 “嗯……”查特连忙转开话题，“虽然吉克先生的话不无道理，但是我也认为应该去北部森林探查一番，有许多消息称进入森林的商队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我觉得和恶魔肯定有关系，既然我们打算回到马哈，那么可以顺路去探查一番。” 吉克见大家都同意，也不好拒绝，只能说道，“既然如此更要小心准备才是。” “还有一件事。”艾鲁忽然插话，“希尔夫人说，经常和她一同战斗过的天使，居然失去了天使之力，查特先生和吉克先生会不会知道知道是什么原因呢？我担心埃布尔也会变成那样子。” “失去天使之力？”查特先生表现得也很疑惑。 斐洛从小就熟读神学方面的书籍，他很快给出了一个答案，“通常只有背叛光明神的天使才会失去天使之力吧？埃布尔大人怎么会背叛光明神呢？” “不对，天使艾丽米一直在与恶魔战斗，她是不可能背叛光明神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导致她失去了天使的力量，变成了普通人。”埃布尔反驳了斐洛的话。 “变成普通人？”吉克先生也表示不解，“堕落的天使也会失去天使之力，但是他们不会变成普通人，而是吸收恶魔的力量成为堕落天使。” “会不会……是因为光明神离开了巴莲西亚大陆的天界，才导致天使之力消散的？”埃布尔的脸上露出阴霾，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光明神大人离开之后，大家的力量就都在减弱，这是埃布尔在天界的时候就发现的事情了。” “埃布尔呢？埃布尔没有受到影响吗？”艾鲁问道。 埃布尔摇摇头，“埃布尔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被影响到。” 吉克先生刚才就在思考一些问题，现在想到堕落天使之后，便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如果埃布尔大人能够继承其他天使的力量，那么堕落天使弥留的力量应该也能吸收，而那些被恶魔侵蚀的堕落天使们现在依旧在大陆的各个角落，如果能击败他们，获得他们的力量，那么埃布尔大人的天使之力应该也能得到增强。” 一般天使被击杀之后，灵魂会化作一道光芒回归天界，但是遭到恶魔力量侵蚀的天使，在死后则有可能转化为堕落天使，他们有着天使的外表，其心灵已经被恶魔腐化，原本纯净的灵魂遭到腐蚀，本质上已经化身成为新的恶魔了，如果能击败这些堕落天使，让他们的灵魂回归天界，也算是让这些曾经的战士们安息。 经过一阵商讨之后，众人决定在明日早晨离开里布斯，前往圣城北部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