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界战记西方大陆篇 第十六章 诅咒伴身

第十六章 诅咒伴身 广丰的忽然到访，打乱了艾鲁等人的回程计划，本来今天过后，查特准备回到马哈，里布斯虽然拥有缇娜管辖的公馆，但是在马哈城提瑞尔可以发挥马哈王子的作用，做很多事都可以借助王子的身份，十分方便。而在里布斯，这里毕竟是海盗们的地盘，无论是收集情报，但是做别的什么，都会受到海盗们的限制，埃布尔和斐洛的安全也得不到保障。马哈不仅处于大陆的中心地带，而且那里拥有查特先生的情报网，可以洞察整个大陆恶魔的动向。 “既然是合作关系，那么就要谈利益了。”查特很聪明，他从广丰的话中看到了交易二字。 “我的条件很简单，广丰海盗团会撤除在马哈海域流窜的海盗，并不会再与马哈沿岸发动进攻。除此之外，我还可以向你们共享海盗的情报网，这是我的诚意。”广丰一开口，就提出了让提瑞尔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很显然，如果答应了广丰的请求，那么从今往后，海盗便不会再是极昼组织的敌人了。 “广丰先生，我希望你能了解，马哈皇家海军和我们之所以是你们的敌人，并不是因为我们厌恶你们，而是你们的所行所举皆非正义，劫掠商船，攻击渔民在马哈，就是死罪一条。”提瑞尔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广丰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所以，我们会停止在马哈继续活动，不过王子殿下的意思是要我们中止一切海盗活动，我想说的是，这和我的请求是本末倒置的，如果没有海盗团，就没有这次的交易，我就没有出现在这里的意义。” “我们了解，那么您的请求呢。”查特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提瑞尔的手，希望他冷静一点，仅靠正义的言语是无法让广丰解散海盗团的，现在能减少海盗们的活动，已经是很好的成果了。 “我的请求已经说过了，我希望寻求天使的力量……救治……我的妻子……” 广丰来自东方，年轻时候的广丰，也是一位心存正义的侠客，他凭借着手中的双刀斩断了不少罪恶的灵魂，其中最多的，是于海盗们的较量。当时最强大的海盗团名叫“天意”，他们在东方大陆的东南部海域流窜作案，对着沿岸渔民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年轻的广丰是渔民的保护者，他参加的一个专门对抗海盗的阻止，举起了手中的双刀，为渔民和过往的商船而战。 当时，广丰自创了一套内功，叫做冥府心法，随着战斗之中的气息扭转，冥府心法发动之后能使广丰越战越勇，而身上的皮肤也会随着战斗的深入，逐渐变成紫色，到最后会变得更恶鬼一样，于是广丰便有了一个外号——恶鬼王，冠以地狱之主的称谓。 而广丰所持的双刀，一把名叫断魄、一把名叫斩魂，他习得一套冥渊刀法，可以从死去的人身上吸取力量。这股力量有点类似艾鲁的灵魂之力，只不过艾鲁吸引的是灵魂，广丰则是吸取死亡之气，早年的广丰久经沙场，吸收死之气的能力让他的刀法越加强大，逐渐在沿海一带出名了起来。 有一天，广丰击败海盗之后，在海盗船上救下了一个来自巴莲西亚大陆的，光明教团的修女，这位修女名叫希尔，原本希尔将会被海盗当做奴隶卖掉，但是广丰不仅救下了希尔，还专门护送希尔回到巴莲西亚。 在坐船前往巴莲西亚的日子里，两人不出所料的相爱了，回到巴莲西亚之后，广丰与希尔来到位于伊斯坦塔纳南部的小城市一起生活，并且在这个时候，希尔为广丰生育了一儿一女，一家人的生活本应该在茶米油盐与幸福之中度过。但是这个时候，光明教会发现了希尔，一开始教会只是极力反对修女希尔与东方人广丰的婚姻，后来便使用手段，让希尔以神官的身份前往北部王国艾斯提比，让她加入神官团，与艾斯提比的军队共同对抗恶魔。 希尔从小就受到光明教会的熏陶，以光明神为信仰，在光明教会的重重施压之下，希尔为了不让教会迫害自己的孩子与丈夫，被迫踏上了前往艾斯提比的旅程，希尔天真的以为自己服从了教会的安排之下，光明教就会放过自己的家人，但是事实并不是如此。希尔离开之后，光明教继续打压广丰一家，煽动市民的敌对情绪，让人们认为广丰是引诱修女的恶魔，最后对广丰一家的压迫愈演愈烈，有一天趁着广丰外出之际，市民们抓走了他们年幼的孩子，他们认为两个孩子是罪恶的结晶，当场对两个孩子实施了火刑，但广丰赶到之时，他两个可爱的孩子已经变成了焦尸…… 在人们看来，火焰烧死了罪恶之子，也将广丰恶魔的原型烧了出来，看到焦尸的广丰发动功法，浑身的皮肤变成了深紫色，人们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一个恶鬼，但是也死在了恶鬼的刀下。长期受到压迫，并且失去孩子和妻子的广丰开始变得不再善良，他开始加入海盗团，培养自己的海盗势力，并且不断地攻击伊斯坦塔纳沿岸城市，报复教会、向伊斯坦塔纳的人们，几年下来，他没有听到妻子的消息，认为妻子已经死在了恶魔的手中。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去年春天，这时的广丰吞并了这片海域几乎所有的海盗团，成为了一方霸主，但是希尔却回来了，她不敢相信广丰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善良正义的男人了，但是她也身负重伤，时日无多，高阶恶魔艾玛提亚的魔法在她的体内无法消除，一直折磨着她，使她消瘦得像一具骸骨。虽然广丰不再善良，虽然希尔不能赞同广丰报复的行为，但是两人之间的爱并没有就此产生隔阂。 本以为希尔会在艾玛提亚的魔法之下死去之时，卡斯特邦出现天使的消息传入广丰的耳中，让广丰重新燃起了希望。 “大致的原因就是如此。”广丰闭了一会双眼，等到他再次睁开之后，目光又变得冷冽坚定，“爱妻的伤势大概只能请求天使的帮助了。” 众人听了广丰的一席话，虽然不能原谅广丰的所作所为，但是也忽然能够理解他，尤其是艾鲁，听完广丰的经历之后，他便想到自己先前的遭遇。灵兽族的敌人降妖师袭击灵兽山的时候，是艾鲁的小队用牺牲换取了宝贵的撤退时间，但是到头来艾鲁还遭到了灵兽山的清算，他们认为是艾鲁出卖了灵兽山的情报。 在这一点上，艾鲁的遭遇和广丰还有些类似，不过这并不难代表艾鲁认同广丰的所作所为了。 “我们的伙伴之中，确实有一位天使，不过我不敢想你打包票他就能救得了你的妻子。”艾鲁双手抱胸，靠在椅子上，表现得十分轻松，而且也是向广丰摊牌了，毕竟对方已经将自己的来历身世全盘脱出，这算是交易伙伴间的一种信任，但是艾鲁也有自己的底线，这毕竟是和海盗做交易，“那要是万一救不了你的妻子呢？” “在里布斯的诊所，就算医生没能救下病人，病人家属也要支付医疗费。”广丰说道，“我是一个遵守规矩的人，只要天使愿意出面，我们之间的交易就可以作数。” “这样的话就最好不过了。”查特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不过小天使现在外出了，眼下不在这里。” “他和伊斯坦塔纳的圣子一起，在里布斯东边的集市，这个我是清楚的。”广丰这话是想告诉艾鲁他们，在里布斯到处都是他的眼线，没有什么角落是他看不清楚。 这话一出，查特就明白了许多事，不过他没有说，也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只是继续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目视着广丰。 谈好了条件之后，广丰径直地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就走出门去，也没有什么礼节性地问候，非常直率地离开了，而他这么一走，周围的暗哨也跟着撤离，艾鲁顿时感觉场面没有那么地压抑了。 广丰走后，缇娜带着博霖从厨房内出来，虽然是比较简单的会谈，但对于毕竟是海盗团团长亲自上来，这给两个小家伙带来不少的冲击，躲进厨房里现在才敢出来。 “呼……终于走了。”缇娜长舒一口气，作为土生土长的里布斯人，她当然知道广丰可不是什么善茬，感到害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艾鲁酱饿了吗？我去给你准备一些食物。” 艾鲁摸了摸肚子，好像确实有点饿了，于是便点点头，“谢谢，确实有些饿了。” “博霖请过来一下，有些事情要和你说。”查特温柔地向博霖招手。 小博霖显得很拘谨，但又像是听到命令般，手脚麻利地上前来，不敢多做犹豫，他似乎已经在人贩子的手里，养成了听话的习惯了。 博霖走到查特先生的跟着，拘谨地等待着查特的下一步指示，但查特只是抚摸着博霖的小脑袋，解释道，“本来按照计划，我们明天就要离开里布斯了，不过广丰团长的事情要让我们多耽搁一阵。很显然，我们的旅途不能带上你，把你送回东方大陆的计划也不现实，所以我们昨天和道田先生商量了一下，打算让你去他的府上，做个小男仆，也不会有很繁重的工作。” 博霖犹豫了一小会儿，小声地说道，“不能待在这里吗？” “缇娜也是有工作的哦，她没有办法照顾你，去道田先生的府邸工作，是有薪水的，你可以存起来，以后想回家也可以，想继续待在里布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查特继续安抚博霖，“想要生存下去，不靠自己是不行的。” 当小仆人也许不是最幸福的计划，但是对于博霖来说，也算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打算，道田先生喜欢小孩子，又同样是东方人，平时肯定对他也会多加照顾，待在极昼公馆不仅不安全，生活也得不到保障。 “好……好吧。”博霖虽然很喜欢待在极昼公馆，也很喜欢大家，但他也不是一个顽固的小孩子，最起码从人贩子手中重获新生的他，对生活充满了期待。 临近黄昏的时候，吉克老先生才带着埃布尔和斐洛回来，两个小家伙一路上有说有笑的，手上都抱着小玩具，看上去玩得十分开心。本来斐洛是在很在意埃布尔天使的身份的，总觉得应该要对埃布尔更加尊敬礼貌一些， 但是经过这一天的相处，斐洛与埃布尔之间的隔阂几乎消散，俩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伙伴。 他们的话题甚至从热闹的集市转移到了埃布尔的生活上，埃布尔讲述了不少他在天界学习生活的事迹，还有光明神的事迹，在埃布尔的眼中，大家所敬爱的光明神，就是一个喜欢小孩子的、温和的老爷爷。斐洛也有些好奇埃布尔的天使魔法，他喜欢钻研光魔法，但是从来没有使用过天使魔法，经过埃布尔的讲述之后，才知道天使魔法是需要天使光环作为引导介质才能使用的魔法，一般人是用不了的。 回到极昼公馆，一推开门，艾鲁、提瑞尔、查特先生都在等着了，提瑞尔甚至直接向斐洛招手，说道，“快，快，来开会了，重大事件！” “啊？有什么事吗？”斐洛不解，他的小脑袋瓜里想着，艾鲁的魂引刀拿到手之后，下一步就应该要离开里布斯了才对，还能有什么事呢？ 查特先生解释道，“刚才广丰海盗团的团长亲自前来拜访，看他的样子似乎对我们了如指掌。” “哦？”吉克先生眉头一皱，知道事情并不简单，这些年海盗也是光明骑士团的主要敌人之一，吉克先生没少同海盗们交手，对于广丰的事迹也是有所了解，听到查特这么一说，顿时开始警惕了起来。 提瑞尔简单地诉述了一下广丰此次前来的目的，以及有关于双方交易的约定。 “在下认为，这次的行动非常危险，对方毕竟的海盗，是否遵守承诺还暂且未知，主要埃布尔殿下是对抗恶魔的核心力量，绝对不允许有闪失。”吉克老先生从埃布尔的安危出发，对这次广丰提出的“交易”表现得十分抗拒。 “确实如此，万一对方挟持埃布尔，场面就会对我们十分不利。”查特先生点头，先是表示了赞同，“不过我认为对方的动机不足，如果想要挟持埃布尔，在东市的时候，广丰就可以命令他的手下发动攻击，广丰虽然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但他并没有这样做，我认为他说谎的动机不足。” 艾鲁听着两人争论，倒是问起了埃布尔的意见，“小布你觉得呢？这次你可是主角，想不想去也全看你的意思。” 埃布尔不太擅长在这么多人面前发表看法，不过还是把自己心里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艾玛提亚的血之诅咒魔法确实会逐渐侵蚀人类的身体，我认为……那个海盗团长先生可能真的需要我的帮助，我们天使的职责之一便是保护人类免受恶魔的侵害，我觉得我应该要去看看。” “既然查特先生与埃布尔殿下都这样说，我的观点便支撑不住了，但是我还是认为一定要小心行事，至少要有人陪同埃布尔殿下。”吉克先生强调道。 “提瑞尔还有伤在身，查特先生不擅长战斗，我觉得还是我陪埃布尔去一趟比较合适。”艾鲁自告奋勇地提议。 “那我也去，我也可以战斗的。”斐洛拍了拍桌子，表现得十分勇敢。 但是艾鲁却拒绝了他的好意，自信满满地说道，“人少一些好，撤退的时候我有信心可以带着埃布尔撤离。现在拿回魂引刀之后，就算是那个广丰，和我对战也决定讨不到好处” “哼，好吧……”斐洛埋头，不再说话。 “事不宜迟，不如现在就出发吧。”艾鲁站起来，“早点解决这件事，我们就早点出发，离开里布斯。” 最近这阵子，海盗都没有怎么出海，码头上一直停靠着一艘巨大的海盗战舰，名叫灰狼，它的船身由巨木森林的魔法灰木制造而成，能抵御大部分的魔法与炮弹的攻击，坚如磐石，在海上航行之时，犹如一匹饥饿的灰狼，也因此得名。而这艘战舰，就是广丰指挥的战船，广丰作为团长，驱策着这艘战舰，在巴莲西亚的各大海岸，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收割生命的阎王广丰加上贪婪掠夺的灰狼，变成了这一带的海上霸主，所向披靡。 埃布尔与艾鲁此行的目的地，就是灰狼战船，两人身披斗篷站在码头边上，远远地看着这艘庞然大物，心里也感觉震撼。 “这艘船，好大。”埃布尔小声地感叹道。 艾鲁摸了摸他的脑袋，“走吧，我们就是要到上面去。” 埃布尔与艾鲁带着斗篷进去码头，这附近全是海盗，但是没有一人敢拦下他们，他们都不知道这两个小鬼是什么来头，但是只听说是团长请来的贵客，这可是团长的客人，那里有人敢阻拦找麻烦，一个个都是避之不及，不敢上前招惹。 此时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艾鲁和埃布尔也是这样很轻松的登上了灰狼号的甲板，不在出海季能待在灰狼号上的海盗，都是海盗团内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么直接就是像吉斯这样的船长。艾鲁和埃布尔一上船，就感觉到气氛凝重，埃布尔紧张的左顾右盼，艾鲁则显得十分淡定，抓着埃布尔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自从俩人进入码头之后，便有一个黑衣男子走在前面，他会时不时地停下来等待艾鲁和埃布尔，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用这样的方式再给两人引路。 而这黑衣男子上了灰狼之后，直直走进船舱内，不见踪影，周围几乎没有闲杂人等，艾鲁与埃布尔进入船舱之后，迎面就遇见了广丰。 广丰的身躯健硕，体格庞大，像是一座小山一般挡在两人的跟前，见到俩人之后，他先是扫视了一眼旁边的埃布尔，然后迎面就是一句：“老夫倒是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已经下定决心了，真是后生可畏。” “既然是治病救人，当然事不宜迟。”艾鲁在广丰面前没有丝毫的畏惧之心，偌大的船舱之内就只有三个人，显得格外僻静。 接着，广丰领着二人进入内部船舱，平时这里都是不许外人靠近的，因为希尔夫人正是在里面的船舱内休养。 艾鲁感受着周围的气息，里面房间所散发的气息确实只有一个孱弱的女人，甚至连灰狼号附近都没有什么人在，想必是广丰提前驱散了他的手下，但是这也让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安静神秘。 “广丰……是广丰在外面吗？”里面的女人发出声音，她的声音略显沙哑，但是好在听起来还十分精神。 “是。”广丰回应了一句，便急急忙忙的走进房间内，艾鲁与埃布尔也跟着走了进去。里面的房间也不小，周围的装饰都十分简约，没有多少非必要的装饰品，房间的烛火也十分昏暗，隐隐约约地只能看到一个女人躺在床上。 “我感受到了……这股气息……确实是艾玛提亚的魔法。”埃布尔说道。 “啊……是客人吗？”昏暗的灯光让人看不起希尔夫人的脸上，但在能从她的语气之中感觉到一丝欣喜，“好像是小孩子，声音听上去很可爱呢。” 也许是早年失去孩子的关系，希尔夫人看到艾鲁和埃布尔就显得有些欣喜，不过她的视力似乎不太好了，尽管艾鲁和埃布尔都站在灯光之下，希尔也没有能看清俩人的脸。中了艾玛提亚的血之诅咒魔法之后，人类的身体逐渐地会被魔法侵蚀，皮肤和肌肉都会变成暗红色，希尔夫人也是如此，她的半边脸已经毁容，右眼因为受到魔法腐蚀的关系变得萎缩，长相看上去十分恐怖。 埃布尔看清了希尔夫人的长相之后，也没有感到害怕，对埃布尔来说，希尔夫人是自己的前辈，是与恶魔奋战过的战士，是令人尊敬的。 “夫人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血之诅咒魔法已经深入骨髓了。”埃布尔能感受到希尔夫人此时的状态，他对恶魔的魔法非常敏感。 “是啊……”希尔夫人似乎不怎么在乎自己的身体状况，反而对前来看望自己的埃布尔和艾鲁十分感兴趣，“所以就算没有办法恢复也没有关系，不要太勉强自己，小孩子不应该太辛苦才是。” “希尔夫人，请您放心，治愈您是我的职责所在。”不管在天界还是在人间，埃布尔的专职就是治疗，论治愈之力，这天底下没有多少人是可以与天使之力相提并论的，所以埃布尔非常自信，而且他也没有办法看着恶魔的魔法继续摧残人们，“我一定可以治好你。” 埃布尔说完，一股闪耀的光芒从他的体内迸发而出，紧接着，淡黄色的天使双翼展开，天使光环逐渐地在他的头顶浮现，就连空气中都散发着一股迷人的香气，昏暗的房间也被埃布尔的光芒所照亮。希尔夫人作为光明教团的修女，把一生都先给了光明教会，有生之年居然见到了真正的天使，刺目温和的光芒让她仅剩的眼睛里溢出泪水。 “真是……太美了……我以为是广丰哄骗我的，原来真的是天使大人。” “令人震撼……”就连广丰都发出感叹，他纵横沙场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如此耀眼温和的光，“我算是理解为什么光明教会能有那么多的信徒了。” 艾鲁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每次看到埃布尔化身之后，心海总是莫名地荡漾，那温暖的光芒似乎能照进艾鲁的心里，艾鲁每次都觉得舒服。紧接着，埃布尔微笑着转过身对广丰和艾鲁说道，“哥哥和团长先生暂时先离开房间吧，治疗过程可能有些久。” 希尔夫人被血之诅咒折磨多年，血之诅咒魔法让她的身体都发生异变，埃布尔决定用治愈魔法加上驱散魔法强行将血之诅咒的毒素驱逐，这一过程应该需要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