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界战记西方大陆篇第十五章 给海盗的战书

第十五章 给海盗的战书 可能是因为出汗在加上高潮射精两回的缘故，艾鲁享用完晚餐之后，便觉得有些累了，道田立马招呼管家，将艾鲁带到俊伊的房间休息。艾鲁来到俊伊的房间，发现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但是装饰精美，优雅之中又带着稚气，地上桌上还散落着一些小玩具，这些都是俊伊生前用过的东西。 艾鲁重拾魂引刀之后，身体被再一次赋予了灵魂之力，他能看到这房间内满是执念，有些执念的主人年轻稚嫩，像是俊伊本人的，有些是道田阁下的，能看得出来父子俩的感情一直很好，这些执念在俊伊去世多年之后还保持着，可以说是非常强烈。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俊伊的石像上还存留着他本人的执念了。 虽然重新获得了灵魂之力，但魂引刀长期没有受到灵魂的滋养，现在只能发挥出原来十分之一的力量，不过这对于艾鲁而言，是从无到有的变化，对战力的增幅是巨大的，如果通过后期为魂引刀灌注灵魂之力的话，渐渐地魂引刀也会重拾昔日的光彩，甚至变得更强。这一切假如是在东方大陆，那么魂引刀重拾灵魂之力将会变得十分困难，因为灵魂之力在东方是禁术，艾鲁不能明目张胆地在战斗之后吸取敌人的灵魂之力，但现在是在巴莲西亚，是在西方大陆，这里没有这样的限制，艾鲁也不用畏惧被人当做是邪魔，可以大胆地在战后为魂引刀灌输灵魂力量。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艾鲁就打算回极昼公馆，这一次道田阁下没有多做挽留，只是问艾鲁想要什么礼物，只要办得到都会给艾鲁送来，但是艾鲁表示自己只需要魂引刀，现在魂引刀回来，已经是别无所求了。 于是，艾鲁辞别了道田先生，独自一人踏上回极昼公馆的路，清晨的里布斯又开始忙碌了起来，但艾鲁没有心情看路边刚支起来的小摊，只顾着往极昼公馆的方向走。等回到极昼公馆的时候，太阳升到半空，天气也逐渐炎热了起来。 “我回来了。”艾鲁推开了极昼公馆的大门，此时的他迫切地想要把魂引刀带给埃布尔他们看一看，埃布尔虽然在东方大陆和艾鲁相识，但是从来没有见到魂引刀。 极昼公馆里的提瑞尔听到艾鲁的声音，连忙从二楼探出头来，答应了一声，“艾鲁回来啦？没什么事吧？身体还好吗？” 紧接着，查特先生也出来迎接。 “我当然没事。”艾鲁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埃布尔和斐洛他们，于是便问道，“埃布尔他们呢？” “刚刚出门，斐洛说一直待在公馆太无聊了，硬要吉克先生带他去外面逛一逛，于是缇娜带着他们去东市游玩了，埃布尔也跟着去了，这会功夫估计刚到。”提瑞尔一边从二楼下来，一边向艾鲁解释。 艾鲁想了一想，回复了一句，“也好，让埃布尔他们出去玩一玩。” 提瑞尔感觉艾鲁的精气神都变了，目光也不像之前那么柔和，隐隐约约地让他感觉到一股杀气，但是提瑞尔也没有觉得不妥。 “吃过了吗？昨天道田阁下那么神秘是要你做什么？”查特先生十分好奇，虽然道田的计划知晓与否都对他们没有什么影响，但查特还是忍不住这样一问。 果然，艾鲁摇了摇头，略带着一丝羞涩的神态，拒绝回答查特的问题，“不是什么大事，我和道田先生约好了，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好吧，只要艾鲁没事就好。”提瑞尔笑着，拍了拍艾鲁的肩膀。 “我这么早回来，实际上是有事要办，而且只要我一个人去就行。”艾鲁换了一副肃杀的神色。 在里布斯以及附近的海域，最大的海盗团就是广丰海盗团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势力比较小的海盗团，它们虽然不是广丰海盗团的成员，只不过或多或少都保持着友好的关系，之间基本没有竞争，因为广丰海盗团占据统治地位，就算不是他们的成员，其他的海盗团也要听命于广丰海盗团，不然就不可能在这片海域生存下去。 不仅如此，广丰海盗团还拥有多达二十条海盗船，每一艘船都有一位像吉斯这样的船长，他们手底下统领着二十到四十人不等，而海盗船长之上，就是团长广丰。虽然广丰帮助了艾鲁他们，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就是一个好人，广丰的手段和其他海盗一样残忍，只是似乎有着一套自己的行事准则，也就是他的法律，在里布斯所有海盗都要听命于他定下的法律。 在广丰的“法律”之下，海盗之间的冲突也需要通过“正规”的手段来解决，其中之一便是下战书，由某个人向另外一个人发起挑战，可以一决生死，也可以堵上全部身家，拒绝出战也要付出沉痛的代价，因为海盗的生存法则就是弱肉强食。 不过这几年在广丰的统治之下，已经很久没有有人给另外一人下战书这种事了，因为海域稳定下来之后，内部开始出现团体，得罪一人就相当于得罪一个团体，团体与另外一个团体之间的斗争，牺牲都是巨大的，而且就算最后获得胜利，代价也承受不起，团队也会被其他更强大的团队吞并。 不过，广丰定下的规矩，也不仅仅只是用来调和海盗之间的矛盾的。 “老大老大，外面有个不怕死的小鬼说是要给你下战书！”吉斯的海盗船上，一位年轻的海盗忽然匆匆忙忙地向吉斯报告。 吉斯今天一觉睡到自然醒，正在享用早餐，听到海盗的报告吃了一惊，差点没噎死，“咳咳……咳咳咳……你说什么？什么战书？” 吉斯没有反应过来，他听到小鬼这两个字，还以为是提瑞尔上门寻仇来了，于是又问道，“哪个小鬼？” “是那个小狐狸！”年轻的海盗回答道。 吉斯听到之后，匆匆忙忙地从船舱里面出来，然后就看到自己的一帮小弟围着一位金发狐耳的少年，那人正是艾鲁。 “这小子吃错药了？什么下战书？”年轻一点的海盗都不知道有下战书这个规矩。 “这个小臂崽子几个妈啊，这么嚣张。” “看他这么自信，好像有两把刷子，老大该不会打不过他吧？” 围着艾鲁的海盗们议论纷纷。 “都让开！都让开！”吉斯硬生生地从人群之中钻出来，看上去略显狼狈。 艾鲁双手抱胸，独自一人面对一群海盗，脸上丝毫没有畏惧的神色，嘴角反而有些笑意，可以说是嚣张至极，看到吉斯之后，他的朱唇轻启，说了一句，“吉斯，接受挑战吧，或者现在就认输，条件是解散你的船员。” “哈？”吉斯愤怒之余还有些震惊，他知道艾鲁有些身法手段，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嚣张到这个地步，“你知不知道这是在谁的地盘上，敢这样跟老子说话。” “我就是知道这是谁的地盘才下的战书，这是海盗们的规矩，不是吗？”艾鲁的脸上写满了自信，仿佛已经奠定了胜局了一眼。 “哼。”吉斯冷哼一声，心里正暗骂是谁告诉艾鲁海盗的战书约定，一般人可不会知道海盗们的这个规矩。 这个消息是昨天道田先生在闲聊的时候告诉艾鲁的，他仿佛知道艾鲁他们和海盗之间有仇怨，于是顺口便说了这个规矩，但是没想到艾鲁居然记下了，还特意跑过来找吉斯寻仇。吉斯心里也挺苦的，这么大一个人面对艾鲁的挑战，赢了就是以大欺小不光彩，输了那是妥妥的丢人，无论怎么样都没有一个好下场。 “好，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答应你。”吉斯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艾鲁冷笑一声，“要做生死战书吗？但是我对你的灵魂一点兴趣也没有，不然做个约定，要是我输了任你处置，赢了你就解散船员怎么样？丢这么大的脸也当不起这个船长了。” “臭小子你别得意，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吉斯这个人的脾气在海盗之中还算是温和了，他是属于老谋深算的那种人，今天被艾鲁这样挑衅似乎也是愤怒了，说话都不像之前那样春风得意。 在见证人的见证之下，艾鲁与吉斯来到一处空旷的甲板上，不远处的岸上人们不知道为何会收到消息，纷纷在岸上围观，一时之间里布斯的海岸变得人山人海，就跟过节一样。吉斯看到人这么多，一下子就明白了，艾鲁这个小家伙是有备而来，那些围观的群众估计是艾鲁或者提瑞尔他们在集市散播了消息。 “操！”吉斯暗骂一声。 艾鲁的眉头轻挑，他有四只耳朵，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还是听到了吉斯在骂人，于是说道，“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吉斯先生。” “闭嘴，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吉斯怒道。 “那小子什么来头，居然敢挑战海盗船长？” “就算能赢，他就不怕海盗们的报复吗？” “什么能赢，怎么可能赢？” 岸上的人们议论纷纷，其中也有海盗们的人，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提瑞尔与查特先生也在其中。 中间人一声令下之后，艾鲁与吉斯的决战正式开始。 吉斯手持弯刀，灵敏地在甲板上跳跃，身法变化不定，然后忽然一个鱼跃跳步，冲刺到了艾鲁跟前，朝着艾鲁的腰间横切一刀。艾鲁一个灵敏的后跃闪开，肉乎乎的脚底落在甲板上几乎没有声音，显得十分轻松得意，但是吉斯立刻上前补刀，竖劈侧斩二连，还是被艾鲁躲开了。 “你妈的！”吉斯怒道，他的进攻出现了破绽，但是艾鲁并没有趁机进攻。 这时艾鲁朝着吉斯抬起手，手指像是抓住了什么一样，紧接着一股幽蓝色的波纹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蓝色幽光的魂引刀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之下。 “什么？这把刀怎么会在你的手里？”吉斯惊讶道，这是他亲手抢来的东西，魂引刀可是神器级别的武器，其中蕴藏的力量当然不容小视，现在忽然出现在艾鲁手中，让吉斯的心里顿时凉了一大截。 “什么怎么会在我手里，他一直是我的武器，从我出生起就在我的身体里。”艾鲁气呼呼地回答，然后一手高举过头顶，做出一个将要挥刀的姿势。 “哼。”吉斯知道艾鲁此举是在挑衅自己，但是魂引刀在手，他也不敢小看艾鲁，见到艾鲁出刀之刻，便提高了警惕，随时准备躲闪。艾鲁就这样高举着手，装模作样地像吉斯发动攻击，就像是老师傅教小徒弟那样慢动作，看吉斯看清自己的动作。 吉斯本来是可以轻松躲开的，但是狡诈的艾鲁忽然变招横切出手，速度又快又狠，惊得吉斯连滚带爬地闪开。 “惊涛骇浪式！”吉斯被一阵羞辱过后，气得使出了自己的看家绝技。 吉斯瞄准了艾鲁停顿的一瞬间，使出了自己的绝学，他的弯刀被海蓝色的魔法波纹笼罩，直直地朝着艾鲁所在的方向劈砍下去，刀身没有击中艾鲁，但是随后却泛起一道蓝色的剑气袭向艾鲁，速度以快，普通人根本无法反应过来。 这一切仿佛都在被艾鲁看透了一眼，他后跃躲过吉斯竖劈，一个极限的侧身躲过海蓝色刀波，但就在这个时候，吉斯忽然变招，一个竖劈加横切，十字刀波从他的弯刀之中迸发而出，直直冲向艾鲁。 “呵……”眼看的刀波就要击中艾鲁，但是艾鲁不闪也不躲，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接着火焰从他的脚底窜起，一击带着火焰气劲的挥刀直接将海蓝色的刀波打碎，紧接着，在吉斯动作大开大合之际，艾鲁抓住了这一空档，向前挥出简简单单的一道，没有前冲的动作，但是速度极快，极快的出刀速度加上吉斯收招之际难以侧身躲避，只能抬头用弯刀硬生生地接下这一刀。 “当——”刀剑相撞的响声之后一声巨响传来，艾鲁看似寻常一刀，就将的吉斯击退好几米，双手震得发麻，心道，“妈的……这小东西居然有如此力量……我居然连他一招也接不下来。” 艾鲁双手叉腰嘲讽，“惊涛骇浪式，名字起得挺响的，就是威力不怎么样了，我建议叫洒水式好了。” “好！好！！”岸上的人群好久没有见到海盗们吃亏落入下风了，忍不住发出欢呼呐喊的声音。 “臭小子……”这一招过后，吉斯感觉自己的胜算降至一成，艾鲁怎么看都不像是使出全力的样子，一边迎接着自己的进攻，一边游刃有余的嘲讽自己。 “简直就是小怪物！他居然这么轻松就闪过了我的杀招，究竟是什么来头！”吉斯冒出许多冷汗，在心里哀嚎着， 对于艾鲁来说，打败一个普通海盗就向踩死一直蟑螂一样简单，这个吉斯明显不是拥有特殊力量的人类，战斗力根本不高，唯一的杀招还被艾鲁轻松化解，而吉斯本来也就是凭借着自己的老谋深算当的船长，战斗力也只比普通强盗厉害一些而已，在艾鲁眼中根本不够打的。 “臭小子，算你赢了，我认输。”吉斯为了不让艾鲁继续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自己，直接干脆地认输了。 “切……”艾鲁正要动手，但是没想到吉斯居然这么干脆的就认输了，自己的计划被迫中止了，他本来就想着依靠海盗们立下的规矩狠狠教训羞辱吉斯，但是现在吉斯一认输，自己都没来得及欺辱他。 “海盗船长吉斯——负。”中间人直接宣判了对战结果，草草地结束了这场实力悬殊的战斗。 艾鲁心里很是不爽，之前自己被吉斯掳来的时候就被他的手下欺负得很惨，最后提瑞尔更是在他手上遭到凌辱，这个深仇大恨自己还没开始报复吉斯，只是没想到吉斯老奸巨猾，居然直接认输了。 “这样就结束了吗，吉斯好歹也是海盗船长，这么快就败下阵来了？” “难以置信，眼前这个少年绝非等闲之辈，真是好奇他的来历啊？” “说不定是隶属什么更厉害的势力，派过来给海盗们一个下马威。” “在东方有很多老妖怪长得都跟小孩一样，说不定这个家伙都几百岁了！” 岸上的人们再一次沸腾起来，他们谈论着艾鲁的身世来历，以及这场战斗落败的吉斯。 艾鲁冷哼一声，朝着吉斯说道，“哼，按照约定，你以后就不是海盗船长了，手下的船员也要全部解散。” “这个不用你说，我当然会遵守约定的，但是我们走着瞧！”吉斯强忍着无处宣泄的怒意，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甲板。 艾鲁也从海岸边回到市集内，附近的人们都见识过艾鲁的战斗手段，他们虽然没有围上来簇拥着艾鲁，人群的目光都停留在艾鲁身上，对这个少年感到好奇，感到敬佩，但是依旧与艾鲁保持一定距离，这个世界对这样来历不明的强者，都是保持着这样的态度。当然，期间也有不少人上来搭话的，都被艾鲁拒绝了，现在的他只想要回到公馆好好休息，然后等待吉斯出丑。 轻松赢下与吉斯的战斗之后，艾鲁惹来了市集之中人群的目光，不过他越往公馆的方向走，人群对他的注意力便越弱，因为并不是所有人看了这场战斗，消息并没有传播的那么快，大部分市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就在今天，圣城卡斯坦威尔方面才传来消息，说是在下水道出现了一名火之恶魔，并且屠杀了正在纯白宫殿服刑的圣子斐洛，这一消息传到里布斯，一时之间引起轰动，加上卡斯特邦外围恶魔大军入侵事件，一时之间搞得人心惶惶。 此时，在里布斯的另外一边，有一位带着斗篷、在黑暗的角落凝视着人群的男人，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位年迈的光明骑士身上，而这位老骑士身边，簇拥着两位同样带着斗篷孩子，孩子们嬉笑着在街上逛着，而老骑士则紧紧地守护在他们身旁。 阴暗的角落之中，男人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但很快就伴随着他的身影消散在了热闹繁华的街区之中。 吉克老先生带着埃布尔与斐洛在街上游玩，为了不引起注意，特意让埃布尔和斐洛带着斗篷，但是他们两个的热情丝毫没有被不舒适的外装所束缚，他们在街上尽情地游玩，宣泄着这几日的苦闷。 “公馆真是太无聊！太无聊了！今天终于可以出来了，我馋集市的糖果店已经很久了，今天一定要吃个够。”斐洛大声地说着话，但是在热闹喧嚣的街市，他也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 “糖果啊……”埃布尔本来想吃蛋糕的，但是听到斐洛说起糖果的时候，口中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带着甜味的口水，“我也想尝尝看。” 不过埃布尔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妥，于是拉住斐洛的小手说道，“可是吉克先生好像为了给你买书，把钱都花掉了，我们这样会不会买不起……” “请天……埃布尔大人放心好了，由于没有参加竞拍，省下了一大笔钱，今天查特先生特意拨款，嘱咐我要好好带你们放松一下身心，今天只要过得开心就好了。”吉克老先生微笑得回答道，上了年纪之后，活力没有年轻人那么旺盛了，看着斐洛与埃布尔精力充沛地活蹦乱跳着，吉克也被这股心气所感动，内心不由得也欢快了起来。 “好耶！”斐洛欢呼，他不仅想吃东西，还想买玩具。 里布斯虽然明面上还是伊斯坦塔纳的主权城市，但实际上已经沦为海盗们的地盘，这样没有像其他城市那样，布满教会的眼线，在这里埃布尔和斐洛都可以稍微得在外面玩耍一阵子，理论上来讲不会那么巧合正好被教会所发现。 艾鲁推开极昼公馆的大门时，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广丰海岛团团长居然坐在大厅的桌前，身边没有带任何的随从，就这样心平气和地与提瑞尔、查特两人交谈。 “啊！艾鲁回来了。”提瑞尔微笑地打招呼，“战斗我看到了哦，非常精彩。” 广丰听到提瑞尔的话，摇了摇头，像是话家常一样吐槽了起来，“不能算得上是战斗，纯粹是实力上的碾压罢了。” “可是……”查特问道，“吉斯毕竟是你的手下，艾鲁这样做真的没有问题吗？” “哼，骄兵必败。我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了，只不过以这种方式发生，让我感觉有些许的意外。”广丰回复道，“我此次前来，算是专门为了我属下的过失，向各位道歉。” 艾鲁还没有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在他的印象之中，那帮嚣张跋扈的海盗们，应该有一个态度强硬、邪恶且不讲理的海盗老大才对，但是广丰根本不像是这样的人。从外貌上看，广丰就是一个长相粗狂，体型壮硕的中年男人，他的身上没有带任何武器，但却有一股难以压制的霸气，向外散发而来，像是一种强烈的气场，让周围人心生胆怯，艾鲁在门口都能感觉得到，这样地位与实力并存的强者，不应该这样直接与极昼公馆的众人对话才对。 提瑞尔一连招呼，示意艾鲁赶快坐过来，艾鲁很听话，没有继续在意广丰的事，走到了提瑞尔的身边，老老实实地坐下。 “关于此次打扰之目的，我便开门见山地说了。”广丰顿了顿，他笔直地坐着，身上的肌肉肆无忌惮地暴露出来，古铜色皮肤的他此时就像一尊铜像，矗立在艾鲁众人之前，“我需要天使的帮助。” 广丰这一次前往极昼公馆，看似一个随从也没带，但是他的暗卫都在距离极昼公馆房子五十米外的地方监视潜伏着，他们阻止可疑之人靠近极昼公馆，也互相监督，绝不会听到广丰与艾鲁等人的谈话。这些隐藏着的暗卫实力不容小觑，他们距离极昼公馆这个距离，强如艾鲁这样的感知力，都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压抑。 “天使？这种事就算拜托我们，也很难帮到您吧？”查特先生还在掩饰，客客气气地说着。 但是提瑞尔和艾鲁毕竟是少年，当听到广丰聊到天使的时候，脸上都露出震惊的神色，仿佛在说“你是怎么知道的”一样，根本没有掩饰。 “不必伪装了。”广丰能理解查特的态度，他做事也一向小心谨慎，这次要不是事发突然，不会寻求艾鲁等人的帮助，“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手下最信任的情报部门和我而已。” 查特先生脸上的笑容僵住，又说道，“那么，阁下是究竟怎么发现的呢？” “从一开始，就有消息自圣城传出，圣子斐洛召唤出天使的消息，不过在教会的掩盖之下，变成了召唤出小恶魔这种事，教会的那套愚民手段，自然糊弄不了我的情报部门。”广丰开始拿出直接的诚意，“而见识到天使的威力时，我手下也在现场，他混入希思黎佣兵团之中，见识到了小天使的力量，紧跟着就发现，那位天使就隐藏在你们一行人之中。” “原来如此。”查特想到这里，继续说道，“我们并非有意要暴露，实在是情况紧急，巨型丹迪尔实力强大，没有埃布尔的帮助，我们很难渡过难关。” “小天使的名字叫做埃布尔吗……” “喂！”艾鲁忽然气愤地站起来，他并不喜欢广丰，“是不是叫埃布尔也和你没有关系吧？况且就凭你一句话就想要埃布尔的帮助，这是不可能的。” 广丰思索一阵，并没有因为艾鲁的无礼而感到生气，反而说道，“我年轻的时候也像你这样……所以我能理解你的情绪，海盗团与极昼组织的关系，是敌人对吧？” “从理论上来讲是这样的，在马哈城中，您所在的广丰海盗团与我们是敌对关系，而且是主要敌对关系，我们最大的敌人就是你们。”提瑞尔回应道。 广丰微微一笑，解释道，“从海盗的利益出发，我们的确应该和极昼组织敌对，但此刻我是从个人角度出发，寻求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