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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水壮尸》8k字 短篇 冰 慎入 月中更催眠 作者:naruko

冰 最近心情又有点低,写点别的舒缓一下,不喜欢的不要看下去!中旬我会更新催眠的!! 。 。。 。 。 。 。 。 。 。 。 。 。 。 炎夏酷暑,正值中午,整个城市都被蝉鸣覆盖,高温烤的马路都扭曲了,路上除了些许车辆见不到几个人影。 “呵!”路边的货拉拉货车后,陈厚生扛起一个大木箱,脑门爆出了青筋,手臂发力根根肌肉线条尽显强壮,他的肩头稳稳的扛着木箱走进了楼道里。 “害,真是麻烦了,这老楼没有电梯,搬完我给你多转五十块钱~小心点慢慢来。”身后的雇主一边担心的看着庞大的木箱,手不时的在空中比划着,似乎害怕一个不小心磕着碰着他的东西,嘴上不停的抱歉很是礼貌。 “哈..好,放心吧..这..不重!”陈厚生额头已经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但脚上步伐没有丝毫减慢。 几分钟后。 “辛苦了辛苦了!钱给你转过去了~” 陈厚生看着收到的钱款,擦了把额头的汗。 “这大中午的,要留下来吃个饭不?还有几分钟就开饭了~” 面对门内热情的客户,陈厚生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老茧的手,又抚了抚洗的发灰的短袖,呼吸间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汗臭味,于是他尴尬的挠挠头。 “算了吧,我一会儿还有活。” 两人在门口客套了几番,陈厚生就赶紧下楼离开了,中午随便吃了个自助快餐,就在车上休息了。 夏日的气温陈厚生在车上根本睡不着,身体不断的出汗,时不时车流的声音让他只能闭目养神。 迷迷糊糊之中,他听到不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呼喊声,吵得陈厚生皱眉睁眼看去,就见不远处的桥边不少人趴在护栏上呼叫,有人焦急的打电话,有人不停地呼喊路人似乎是在请求帮助。 “有人跳河了?”陈厚生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于是他赶紧下车冲到桥边,果然,河中有一个人在挣扎,看上去还很年轻。 陈厚生焦急的左右顾盼了一番,头脑一热便开始脱衣服。 “你..?”有人看到了陈厚生的举动连忙喊道“会游泳的来了!会游泳的来了!” 陈厚生很快就把裤子衣服都脱了只剩下一条红内裤,手机和钱包随意的丢在上面,身子矫健的蹿上了大桥的护栏。 烈日下陈厚生的身材尽显,常年体力劳动的他背脊厚实,双臂粗壮,胸肌厚实,腹部还有隐约腹肌,一双腿如同牛蛙似,身子一蹲,纵身一跃,栽入了河中。 陈厚生入水后打了个激灵,很快就朝着落水的青年游去,水流平静,但青年挣扎的幅度很大,陈厚生刚抓住青年的手,他就被大力的拉拽,身体陷入水下,一个不慎呛了一口水。 “小伙子,别乱动,我救你上岸...噗..抱紧我的手..噗..唔..”陈厚生一边咳着一边死死抓住青年的手腕不松开,可对方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有本能的挣扎。 无奈的陈厚生只能将青年一把抱住,可刚这么做,他就觉得下体一阵剧痛,他被青年踢中了命根子,好在他救人心切强忍着疼痛,将青年抱得更紧,朝着岸边缓慢游去。 可青年的挣扎再次踢中了陈厚生的睾丸,冰凉的河水火辣辣的下体,身体的磨蹭和急促的呼吸,陈厚生居然在水下勃起了,痛感交错,他一下子失去平衡,身体侧翻又呛了几口水。 “唔..噗...咳咳咳..别..乱动..马上..” 陈厚生被青年的挣扎拖入水中,青年的双臂死死的抱着陈厚生的脖子,无意识的锁紧让陈厚生几乎无法呼吸,下体又被青年不断地攻击,几秒钟两人就沉入了水底,只有气泡不断的从水中冒出。 隔了二十多秒两人再次挣扎出水,此时的陈厚生面色胀红,理智尚存,他想挣脱开青年的身体,可对方就像焊在他的身上一样,脑袋乱撞间,敲在了陈厚生的眼球上,再次给了他一次重击,两人又重新没入水中。 这一次足足几分钟过去两人都没有浮上来,热闹也引来了跟多的人,也有不少人陆续下水打捞,可都没有找到两人,十分钟后警车救护车都到场了,围观的人都心知肚明二人是什么结局,此时已经没了刚才的喧哗和焦急。 直到打捞队的来了,花了一个小时才找到二人的尸体。 两具尸体被打捞出水面时还紧紧相拥着,青年的手臂抱着陈厚生的脖子,两人的脑袋就像是拥抱般的交错,陈厚生的双臂无力的向前弯曲,二人面色紫灰,嘴唇发白,直到拖上岸两人才被分开。 陈厚生死不瞑目,眼睛发灰,瞳孔放大,嘴里还有没流出来的河水,憨厚的脸上有着几分不甘和恐惧,但更多的是失去生命的平淡。 令人尴尬的是,青年衣着完整,而一旁的陈厚生身上只有一条穿旧的红内裤,还因为河水湿透而半透明,松垮的红裤头已经滑到了大腿根,而陈厚生的生殖器竟勃起着,黑紫色的肉棍一柱擎天! “天杀的!” 这时候就听到一妇女披头散发的哭着跑过来,见自己儿子已经死透的模样,他红着眼睛歇斯底里,她见到一旁陈厚生的尸体,上前就朝着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棍踢去。 “你个废物!把我儿子害死了!没能力!逞什么英雄!还我儿子!你个变态!下面硬成这样!你个废物!!!” “都怪你!喝忒!”一把痰吐了出来,糊在了陈厚生死不瞑目的脸上,痰液顺着额头滑落流进陈厚生的眼睛,又从眼角流出,如同眼泪般从脸颊滑落。 围观的人有人忍不住掩嘴笑,有人皱着眉不爽妇人的行为,官方人员立刻上人阻止,一时间青年的身边围满了人,安慰的安慰,哭泣的哭泣,检查的检查。 而陈厚生的身边空无一人,他的肉棍竖着格外扎眼,这时有个警员好心给陈厚生的红内裤提了提,结果单薄透湿的红内裤搭在一柱擎天的肉棍上更加滑稽了。 “咳咳..”无奈的他看了看四周“你们有人认识这个人的吗?” 周围一片寂静。 “他的衣服呢?”警员再次问到。 “在桥上!当时他在桥上脱光了跳下去的!” 警员听闻立刻上桥,可陈厚生的手机和钱包早就不知道被谁偷走了..只留下衣物。 “...”警员见到这一幕顿时内心火气升腾,语气有些不爽的“你们有人认识这个见义勇为的人吗?还有,有人看到是谁偷了这里的手机或者其他物品吗?” 周围的人再次寂静。 “妈的..”身为警察他不敢宣泄情绪,只好低骂一声,安排了人回去调查监控,一定要查清这个见义勇为之人的身份。 没多久,青年的尸体和他的家人们一起离开,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少,陈厚生的尸体还躺在那里无人处理,就那样裸着放着,被路过的人看个明白。 直到天色渐暗,殡仪馆才来人拖走了陈厚生的尸体。 晚上九点。 “查到信息了吗?” “查了桥边的监控,看到这个见义勇为的额..大叔,是从路边的货拉拉货车上下来去救人的,然后我们就去了货拉拉的站点调查了,找到了他的信息。” “嗯,联系到他们家人了没?怎么都这么晚了还没人来。”这名警察从下午陈厚生被送到殡仪馆就一直守在这,已经很是不耐烦了。 “这...这个大叔叫陈厚生,今年三十七了,他...父母双亡没结婚没儿女连亲戚都没有..” “啊?” “站点的负责人对他还蛮了解的,跟我们大致讲了讲关于陈厚生的信息,他高中毕业后就去当了七年兵,退伍后刚开始工作就和一个女人谈婚论嫁了,订婚宴都办了,结果他父母出了严重车祸,陈厚生为了救父母的命把积蓄和彩礼钱甚至房子都搭了进去,但还是没能救回父母,因此老婆也吹了...” “...这也太惨了..” “是啊,说是他从此一蹶不振,萎靡了好几年才重新接触社会,但人变得沉默寡言憨憨傻傻的,干了几年工地,又跑了几年外卖和快递,总之就是个老实的可怜人,可惜了..” “这也没办法,碰到这种事..他尸体放在这也不是事,既然他没家人了,就联系一下那些医学院吧..” 警察们调查清楚后,为陈厚生的尸体脚趾挂上了基础的身份信息,都不愿多待匆忙离开了。 深夜的停尸房只亮了一盏微弱的灯光,盛放陈厚生尸体的桌子在房间的明暗交汇处,他的大腿以下在黑暗中,裆部还保持着一柱擎天,红色的单薄内裤此时已经风干了大半,轻飘飘的被勃起的肉棍支撑,强壮的上半身在灯光的作用下肌肉更加明显,一双睁着的灰色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满脸都是风干的泥沙。 这时,门外动静,两个身影鬼鬼祟祟的进入这间停尸间。 “操,我们这是在上班,干嘛跟做贼一样!” “你不说我都忘了..” 两人悄悄摸摸的来到了这个停尸房,正是这里工作的夏志远和他的好友李涛,他俩有着不为人知的癖好,晚上来到这里不言而喻。 来到了停尸床上躺着的黝黑壮士,两人眼睛都发亮了,慢走变成了小跑来到了陈厚生的尸体旁。 “操,这么壮!” “这...妈呀...听说是见义勇为,还以为是个年轻小伙子,没想到是个这么壮的中年啊!” “靠!长得还很帅嘞,没死包是个叔圈天菜啊!还有...他娘的为啥他死了鸡巴还硬着这么大!” “对哦..为什么,死了还勃起竖着,听说他下午两三点就淹死了,怎么现在鸡巴还硬着?” 这时李涛直接上手抓住陈厚生尸体勃起的大屌,像是玩弄摇杆似的来回拉扯几下。 “真他妈的硬,死了都这么硬,极品!夏哥你看他的子孙袋!这也太大了!” 李涛用手掏起陈厚生的一颗睾丸,失去生命的阴囊疲软拉长着,里面的睾丸也就更加明显,被托起的睾丸比鸭蛋还大。 “确实大..咱们这辈子可能再也碰不到这么好玩的货色了..”夏志远有点恍惚,因为他总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 夏志远跟着自己的疑惑,视线扫过陈厚生粗壮的双腿,一直沿着向下看到了其大脚的拇指上挂着的身份吊牌,他将牌子拿起翻了个面。 “陈..陈厚生?!” “夏哥?咋了?!你认识这家伙?”李涛正在玩弄着陈厚生的脸,翻开那微微张开的眼皮,一双已经发灰的瞳孔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何止是认识...” “我草,夏哥,这家伙不会是你亲戚吧?!”李涛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手,让陈厚生那失去血色的眼皮僵硬缓慢的恢复原位。 “那倒不至于,就是...他差点成了我妹夫...” “啊?????”李涛彻底震惊,呆呆的在原地很久。 “害!别墨迹了,咱给他冲洗冲洗,擦擦弄到房间里去玩的时候跟你讲,你看看他身上全是沙子!” 就这样,两人用清水给陈厚生的尸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干净净,用毛巾尽数擦干后,将陈厚生的尸体搬上推车就离开了这间停尸间。 陈厚生死亡距离现在约六个多小时,又因夏日炎热,尸僵现象只出现在一些小关节,强壮的身体还能做到弯曲,所以两人没有废多大劲就将尸体搬运到了宿舍里,这里干净整洁,却不知道有多少男尸在这里被猥亵过。 “一二..好!”两人把陈厚生的尸体搬上靠墙的低矮弹簧床。 “呼..操,这么壮,给我累够呛。”李涛喘着气,脱光了衣服也一屁股坐在弹簧床上,他将陈厚生的身体折成六十度,脑袋靠着墙,双腿蹬得笔直,双手反掌摊着,身下的肉棍一柱擎天。李涛也毫不忌讳,胳膊就直接揽着陈厚生的减半,手掌在陈厚生的胸肌上摩挲。 “兄弟,你见义勇为白死了,给兄弟我玩玩也算是积德了,你下去后也会好过一些..”说着单手从兜里掏出烟盒,拇指打开烟盒,又将烟盒递到自己那只揽着陈厚生肩膀的手,从烟盒里取出一根烟,塞进了陈厚生那已经没有血色微张的嘴唇,微张的大小刚好夹住烟嘴,随后打火机将香烟点燃,一缕缕烟丝从陈厚生那空洞没有生气的眼前上升消失在空气中。 “你小子越来越讲究了。”夏志远也在另一旁坐下,两人就这样把陈厚生夹在中间,就像是三个好哥们坐在一起一样,只是陈厚生浑身肌肉赤裸僵硬,下体竖着格外突兀。 “毕竟这家伙挺正能量的,咱玩归玩,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切,等你精虫上脑的时候再说这话吧。” “害,不说这,夏哥,你不是说,这家伙差点成了你的妹夫?”李涛好奇的问到,此时他也点了一根烟咗了一大口,随手将烟灰弹落在陈厚生的手掌上,熟练的动作,一看就是没少干这种事,一旁的夏志远也没有在意。 “诶,真要说这家伙真挺惨的..那会儿他刚从部队退伍回来,没多久就和我妹好上了,两人很恩爱,婚都订好了,我记得特别清晰,谈好了彩礼二十八万八!那时候这个彩礼可以说是天价了!” “二十八万!!!”李涛差点没叼住香烟。 “诶,当时都说好了,这钱我妹拿到手之后二十万给我娶老婆用,你也知道,咱这样的人根本不稀罕女人,但是家里压力没办法,想着有二十万呢,我大不了结个婚生哥小孩离婚就是了。” “然后呢!”李涛听到八卦特别来劲,尤其是这个故事就是他搂着的这个壮尸的,甚至可以算的上隐私了,这让他特别来劲,下体都勃起了。 “后来?他们家就开始倒大霉!陈厚生的父母出车祸,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父母是救不回来了,哪怕保住了命也是俩植物人,可陈厚生倾家荡产也要救下去..” “大孝子..”李涛点评到。 “是啊..我妹的彩礼钱也搭进去了,俩老人家还是走了还欠了一大屁股债,就因为这样,我妹和他闹了很久,最终这门婚事就吹了,陈厚生也因为这件事情遭受了很大的打击,听人说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三四年才缓过来,原先的工作也做不了了,性格也大变了,变得特别..”夏志远思索着,似乎是找不到措辞。 “特别啥?” “特别的轴...又特别的老好人...他后来一直都从事体力劳动..赚的钱除了维持自己的基本生活,剩下的都他妈的捐了..” “妈呀..绝世大好人啊...”李涛说着,手掌把着陈厚生的下巴掂了掂“哥们,你这种大冤种现在见不着啊,你这一死,属于绝种啊哈哈哈!”李涛这一语双关,把自己都逗笑了。 陈厚生没有生气的面庞随着李涛的手掌点着头,嘴里的烟烧了一半,烟灰掉落在小腹。 “诶,还有更惨的..” “还有?” “嗯...” “我妹和陈厚生闹掰了后,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草!!!”李涛几乎叫了出来。 “你小点声..” “是是是..夏哥您继续!” “然后我妹不愿意嫁给这个穷光蛋,就隐瞒了孩子的真相,找了个老实人嫁了..”夏志远摇摇头。 “这么狗血!” “狗血的是现在那老实人还没发现呢..这事情就我妹和我父母知道..” “卧槽夏哥,这种秘密就就告诉我了?”李涛很惊讶。 “咱的关系还用问?”夏志远说着也和李涛一样胳膊揽在陈厚生的身上,此时的三人就像好兄弟闲聊一般。 “哈哈哈,确实~夏哥上哪去找像我这么搭的搭档~而且夏哥肯定是懂我,知道了这些,我觉得这家伙更性感了~忍不了了我要开始了~!”李涛说罢翻身从弹簧床上起来,腿跨过陈厚生的身体,就直接跨坐在了陈厚生的腹部,感受着身后勃起的冰凉肉棍,李涛的身体一个哆嗦,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凉的。 李涛从陈厚生的嘴里拿下快燃尽的烟头,食指粗暴的探进了陈厚生的嘴里抠挖,随着拇指也一同进入,夹住了陈厚生的舌头就直接拉了出来,随后将那烟头直接按在了舌头上。 滋~~ 烟草和蛋白质的香味飘散,陈厚生面无表情,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死后会如此窝囊,李涛的动作并没有结束,他丢掉了熄灭的烟头,身子俯下去,捧着陈厚生那成熟的脸下一秒吻了上去,他的口腔直接含住了陈厚生还没有完全收回去的舌头,嘴唇完全接触,灵活的舌头缠绕着陈厚生僵硬的舌头开始了激吻。 “诶,我也该找个地方开始了~”夏志远绕到了后面,看着陈厚生僵硬笔直的双腿深处,他舔了舔嘴唇,二话不说就要扛起这两条腿,好在尸僵的还没有那么严重,这双粗壮的大腿就像是精密的仪器一般,膝盖的弯曲缓慢且需要很大的力气,像是在摆弄精致的玩偶,勉强的将陈厚生的双腿摆成M形,也因为动作太大,原本靠着墙的陈厚生此时已经躺在了弹簧床上,李涛也完全趴在了他的身上。 陈厚生一双惨白的脚丫子朝天,双腿间夏志远调整着位置撸动着自己的下体,此时陈厚生的菊花也展露无余。终于夏志远完全勃起的肉棍顶在了陈厚生的肛门处,轻轻的一推就进去了,失去生命的身体括约肌完全松弛,但好在夏志远的家伙大小也不赖,能体验到些许包裹感,待到肉棍完全刺入后便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啧..”李涛终于结束了接吻,嘴巴拉着丝的坐起来,感受着身下强壮的身体被撞击的摇晃,他慢悠悠的转了个身重新坐在了陈厚生的胸口。 李涛的屁股都抵着陈厚生的下巴,而他的双目空洞,眼皮半开着看着前方,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的摇晃着。 “看样子夏哥很爽啊~”李涛打趣到,他低头想着交合处看去,他惊讶的发现“我草!夏哥你快感,这家伙死了不但勃起,还他妈的射了!” “嗯..嗯?操..”夏志远一边输出着,低头看去,那根勃起的粗大肉棍,那李子一般的龟头上,那道马眼里,半透明微微发黄的粘液不断地流出! “死了都能射,这家伙真猛啊!”李涛激动地上手撸了两下陈厚生的大肉棍,这样刺激下,更多的精液流了出来,顺便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妈的,不行,我一定要试试这大屌的自慰!” 说罢,李涛就直接蹲起,对准了陈厚生的大肉棍缓慢坐下,此时陈厚生的马眼里还在一点点的挤出精液,很快就被李涛的屁股抵住,缓慢的插进了李涛的菊花。 “没..没想到,死了的人还能这么硬!无敌了!没人体验过吧!老子真是无敌了!”李涛坐了下去,感受着冰凉的大肉棍进入了自己的肠道,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满足感,他看着馒头大汗,正在努力耕耘的夏志远,他的双手搭在了夏志远的肩膀上。 埋头苦干的夏志远也感受到了李涛的意思,他抬头看着李涛,两人对视,默契的两张脸慢慢靠近吻了起来。 陈厚生怎会想到,自己死后还会被前后同时使用,此刻他身上的两人大汗淋漓的运动着,他完全成为了工具。 一个小时后... 两人重新坐在了陈厚生的两侧,事后烟抽的二人一脸满足,而陈厚生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了,他的双腿保持着M型,因为上身没有人压着,重心向着脚部偏倒去,他的双腿就以M形的姿势支撑在了地面上,而僵硬的上半身翘了起来,以六七十度的角度翘着,姿势很是滑稽,他的嘴巴也因为李涛的亲吻大张着,舌头从一旁伸了出来,嘴唇和舌头上还有着乳白色的精液,明显是刚刚射上去的,那死后勃起的肉棍上湿哒哒油腻腻的,黄的白的混在一起,他的屁股因为腿部的支撑在弹簧床与地面之间悬着,不时的有一滴滴精液从肛门里滴落在地面上。 “夏哥,话说这家伙硬成这样,一会儿弄不回去不完了吗?” “怕冒,咱们俩大男人花点力气就行了,我倒是在想..” “想啥?” “咱们把他两个蛋子拿回去泡酒吧?”夏志远抽着烟看着远处,似乎是在想那泡酒是啥味道。 “噗,这样不好吧,夏哥你也不是不知道,这种尸体无亲无故的,估计明天就拉到医学院去了,到时候发现少了两颗睾丸,咱们怎么说啊?” “这有什么,至少那些警察是不会看的,等尸体拉到医学院,放个两天,他们用它上课都不知道过了几天了,还管得着谁偷了一个死人的两颗睾丸?” “这倒也是..”李涛心动了。 “而且,咱只需要在阴囊下面开个一厘米的小口,把卵蛋挤出来剪了,估计要等他们刨开才发现‘诶?这人蛋呢?’是吧。” “哈哈哈哈,行!我这就动手~”李涛将快抽完的香烟丢进陈厚生的嘴里,嘴里发出滋滋的声响,陈厚生面无表情。 一把美工刀在李涛的手里划拉作响,半生锈的刀片在陈厚生阴囊下方比划着,李涛手拉长着陈厚生的阴囊,刀片轻轻的在皮肉上滑动,可似乎刀太顿了,好几下都没有划开,李涛立刻由割改刺,这下终于把生锈的顿刀片刺入了陈厚生的阴囊。 缓慢的桶了几下,感受着已经刺穿了阴囊,便将美工刀丢到一边,挤着阴囊里两颗硕大的睾丸,试图将比鸭蛋还大一些的睾丸从那一厘米多的洞里挤出来。 “真的挤出来了!”看着白花花的卵蛋从阴囊的切口里探出了个头,李涛激动的说到。 “轻点,可别把蛋捏爆了。”夏志远提醒到。 “放心吧夏哥,我小心着呢,卧槽!”李涛这时看到陈厚生的马眼里再次流出了精液,比之前的要浓一些,还有着些许白色,没有之前那波液化的严重。 “好家伙,死了还能射两次,他得谢谢你哈哈哈!”夏志远被这一幕弄得来兴趣了,他也将烟头丢进了陈厚生的嘴里,双手一起上,直接抓住陈厚生的肉棍开始撸动,但陈厚生已经没有了生命,再怎么撸动也不会给他带来刺激,这次的射精是因为李涛挤压了他的睾丸。 “哈哈哈,还得看我的!”李涛说着用力一挤,白色的睾丸从阴囊里被挤了出来,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剪刀将输精管剪短,鸭蛋大的睾丸就直接落入了下方的塑料袋里。 将另一颗睾丸如法炮制后,陈厚生的腹部已经形成了一滩精液。 半夜,二人废了很大的力气终于将陈厚生恢复了平躺,只是姿势有些不自然,将一旁随意丢在地上的红内裤捡起,随意的丢在陈厚生的肉棍上,像一面残破的旗帜。 就在准备离开时,夏志远想起什么,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到了一张照片。 “对了,陈厚生啊,你没有绝种,你儿子现在已经十七岁了,跟你很像,也很壮很健康,明年就要高考了,在下面你多多保佑他考个好成绩吧。”说着夏志远把手机屏幕对准了陈厚生的脸,那灰色没有神采的瞳孔倒影出屏幕里的照片,一个阳光帅气的男孩咧嘴笑着,和陈厚生有着四五分像,正是夏志远的外甥,陈厚生的儿子。 “对了,他的是跟我妹妹姓的,叫夏程,可别认错了人~” 大概手机在陈厚生的面前晃了十几秒,这才收了手机离开。 黑暗的停尸房没有任何声音,陈厚生的尸体静静的躺在那里,他身上唯一的布料就是那条红色的残破内裤,此时挂在他的肉棍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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