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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62章 施法

林茜趴在我胸口,呼吸绵长,已经沉沉睡去。 窗外月光透进来,洒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映出斑驳的银色。 我抬手,抚过她柔软的发丝,目光却落在了枕边亮起的手机屏幕上。 指纹解锁,她毫无防备。 熟悉的界面,熟悉的账号,我顺手点开了她的QQ。 很快,我在她的空间动态里,看到了一条隐藏的说说——只有她自己可见的秘密。 —————— 林茜的QQ空间日记(仅自己可见):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上帝在惩罚我。 凭什么艾沫沫那样的女人,轻轻松松就怀了他的孩子?她不过是个任性的小女孩,凭什么能拥有我最渴望的东西? 而我呢?这些年,我试过多少次? 可我的身体,就像一片被诅咒的荒原,无论灌进去多少,终究都是空的。 我不是不想回头,只是每当看到艾沫沫的肚子一天天隆起,我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羡慕、嫉妒、不甘,还有深深的自卑。 难道这就是上帝对我的惩罚? 我舍不得离开他,但停不下这条路。 我知道自己不配,但我真的,真的……好想,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今晚,想了很多。我不想再骗自己了。这一切,靠逃避是解决不了的。 也许,老李说得对……我的身体,是出了问题。 我一直害怕他的“治疗方法”,可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屋里只剩下林茜平稳的呼吸声。 我靠在床头,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老李的治疗?” 我冷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的寒意。下三滥的伎俩,也配叫治疗?这些年江湖上流传的骗术,我听得还少吗? 老李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我早看穿了,可笑的是,林茜竟然信了。 我捏紧了拳头,骨节发白,心里翻涌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可这股怒火,却无处发泄。我知道,就算现在把她摇醒,把所有的真相摆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听我的。 她已经陷进去了,不是被老李的花言巧语骗了,而是被自己内心的执念困住了。她想要孩子,想得快疯了。在她看来,这世上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哪怕那希望裹着污秽和屈辱,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抓住。 我该怎么劝她?告诉她那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她会信吗?还是劝她接受现实,放弃生育的念头? 我苦笑了一声,她不可能放弃,就像我,根本没资格阻止。 林茜睡得很安稳,脸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梦里看见了那个渴望已久的孩子。 而我,只能坐在黑暗里,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深渊,却连伸手的勇气都没有。 有些女人,你救不了,也舍不得放手。 周六。 “我下午去一趟教会,有个活动。”林茜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轻描淡写地说。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教会活动?周六?去找小张?小张很久没有在公司炫耀了。 本能告诉我,哪里不对劲——难道……老李? “我送你过去吧。”我语气平静,像往常一样体贴。 林茜回头冲我一笑,眼神温柔得像水:“不用啦,你忙你的,我自己打车就行。” “正好顺路。”我不动声色地拿起了车钥匙。 她没再推辞,挽着包跟我下了楼,一路上说着些无关痛痒的家常,笑容恬淡,像极了一个准备去做礼拜的虔诚信徒。 到了教堂门口,我看着她下车,挥手道别,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调转车头离开,而是停在街角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几分钟后,林茜站在教堂门前四下张望了一下,随即掏出手机,过了一会儿,一辆黑色私家车停在她面前。车停稳,她上了车,动作自然得仿佛早已习惯。 我心头一紧,立刻发动引擎,远远地跟了上去。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心跳随着路程的拉长而加快。 她要去哪?去找小张幽会,还是老李的“治疗室”?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冒着冷汗,每一次转弯,都像是在揭开一层层通往真相的面纱。 可越接近,我心里的寒意越浓。林茜的背影在车窗里若隐若现,她从容、淡定,没有一丝做贼心虚的模样。她不是被骗,她是清醒地走向那扇门。 林茜的车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郊外一处偏僻的庄园前。 我远远地跟着,刚驶近大门,便被两名身穿灰色长袍的男子拦了下来。他们目光冷淡,警惕地扫视着我的车,大门紧闭,只留下一条窄窄的缝隙。 而林茜的车,却在亮出某种凭证后,毫无阻碍地驶了进去,消失在高墙深处。 我心里一沉,知道硬闯绝无可能,将车停在远处,躲在阴影中观察着庄园外的动静。 不远处,那些信徒排成一列,低着头,像一群即将被引渡的羔羊。 忽然,一阵风吹过,掀起了其中一人的袖子,我敏锐地捕捉到他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符号——像是用某种颜料随手画上的弯曲线条,简单而诡异,带着宗教的意味。 我的心猛地一跳,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进入的通行印记。没有时间犹豫,我迅速回到车上,从车载笔筒里抽出一支黑色水笔,凭着刚才惊鸿一瞥的记忆,在自己手腕内侧勾勒出那个符号。画完后,我用手指抹了抹,让线条显得有些晕染不清,更贴近那些信徒手上的效果。 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拉起衣袖,混入了队伍。 当排到侧门时,执勤者只是扫了一眼我的手腕,见到模糊的印记,冷哼一声,便挥手放行。 香雾扑面而来,我踏入了这座神秘的庄园,心跳如鼓,却面无表情。 我跟随人群被引导进了中心的大殿,四周烛光摇曳,耳边回荡着低沉的诵经声与若隐若现的喘息。空气中的甜腻气息钻入鼻腔,头脑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人都被拖进了另一个维度。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目光迅速扫视四周,寻找脱身的机会。 就在经过一名身穿灰袍的管理人员时,我装作难受的样子,扶着额头,低声问道:“请问……洗手间在哪?” 那人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慈祥而诡异的微笑,语气温和得让人背后发凉:“沿着右侧走廊一直走,尽头左转就是。” 他的声音像是在哄骗迷路的孩子,接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依旧温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暗示: “别乱跑,完事后记得回殿里,仪式很快就开始了。” 我点了点头,强作恭敬地道谢,转身顺着他指的方向快步离开,心跳如雷。 走廊里比大殿清静许多,香雾也淡了些。 我加快脚步,穿过昏暗的走廊,耳边的诵经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隐隐传来的水声与……某种令人脸红心跳的低吟。 林茜……你到底在这庄园深处,迎接着怎样的“治疗”? 厕所昏暗潮湿,香雾依旧缭绕。 我躲在隔间里,紧贴着冰冷的木板,屏住呼吸,耳朵紧贴门缝, 等待着外面的人群安定下来,好伺机行动。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伴随着窃窃私语。 “啧啧,这次李香主带来的,真是极品!”男人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猥琐。 另一人低声附和,带着几分淫笑:“是啊,国女能有这身材的,真不多见……啧,腰细腿长,丰乳肥臀的,皮肤白得发光,跟大洋马一样,骚得很。” “哈哈,你没看李香主那眼神?怕是他自己都舍不得分给上头。” “别急,等净化完了,哪轮得到我们,能在旁边观赏观赏就算赚了。” 两人说着,解开裤链的声音响起,隐隐还能听到低低的喘息,像是在意淫中自渎。 我死死咬住嘴唇,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胸腔里的怒火翻涌,却只能强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这是林茜?在这些人口中,已经成了供人玩味的“牲口”,连名字都不配拥有。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可更让我绝望的是,我连冲出去怒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躲在这肮脏的隔间里,听着自己的女人被当成玩物评头论足。 外面的脚步声停在了水池边,伴随着窃笑与低语。 “听说这次上面可闹翻了。”一个男人压低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看热闹的意味。 “呵,四大法王、左右护教尊者,还有那五个香主,哪个不眼馋?李香主这回是送了个烫手山芋。” “啧啧,也不怪他们疯,这种级别的货色,百年难遇。你瞧李香主自己都忍不住先开了荤,才献给教尊,已经犯了大忌,可教尊居然不生气,还说他立了大功。” 另一个人嘿嘿笑了两声,忽然又压低声音:“就是怕上面的人太狠,净化没完成,倒把那女人给弄死了。” “谁说不是?听说上次那个被四个法王一起‘赐福’,人都快没气了,还不是活生生被抬出去的。” “不过说实话,死在那种阵仗下,怕是她这辈子最风光的时候了。” 两人相视一笑,裤链拉上的声音清晰刺耳,接着便推门离开,笑声渐渐远去。 我躲在隔间里,浑身僵硬,指尖冰凉,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那句:“可别一起上,把那女人弄死了……” 胸口像被钝器重重砸了一下,喘不过气来。 林茜……在他们眼里,已经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被争夺、被蹂躏、随时可能被玩坏的玩物。而那些所谓的法王、护教、香主,正磨刀霍霍,等着在她身上施展所谓的“神通”。 我靠在冰冷的隔间墙上,脑子里飞速运转。出去拼命?开什么玩笑。面对这种邪教组织,连条退路都没有的蠢货才会硬闯。我听说过那些陷入传销组织的倒霉蛋,被关了十几年,连尸体都没人发现。这帮邪教的人,怕是比传销还狠。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可当屏幕亮起,信号栏空空如也。我心头一沉,暗骂一句:“操……” 早知道这样,刚才在门口就该报警,非得逞一时之勇混进来干嘛? 我咬牙,胡乱编辑了一条报警短信,定位也发了出去,祈祷着哪怕只有一丝信号跳出来,这条短信也能成功送达。 我靠着墙,苦笑了一声。上次林茜被黑哥直播强奸,警察也是奇迹般地赶到了——虽然晚了一步,她都内射被灌得满满当当,高潮当场,可好歹还是救了出来,没让她彻底毁掉。这次……应该也能撑到警察来吧?林茜身体素质不错,平时锻炼得好,撑几个人应该没问题……吧?四个?还是五个? 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光亮在昏暗中晃动,心里却只觉得一阵发冷。原来,所谓的希望,竟是靠这种荒唐的算计支撑着。 我悄无声息地从厕所溜了出来,大殿那边传来低沉而密集的诵经声,像潮水般拍打着耳膜,令人心悸。走廊上,几个身披灰袍的信徒来回巡逻,目光冷漠,手中握着木杖,每一步都像是在敲打我的神经。 我屏住呼吸,闪身躲进一片竹林后,背靠着粗壮的竹干,心跳如雷。可还没等喘匀气息,一股浓烈的香雾顺着鼻腔钻入脑海,整个人立刻头晕目眩,四肢发软。视线开始模糊,连站稳脚步都变得困难。 这是什么邪法?!我心头骇然,强咬舌尖,用疼痛逼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醒。不敢再迟疑,我扶着竹干,踉跄着朝一旁的小门摸去,哪怕门后是龙潭虎穴,也好过被这无形的毒雾彻底吞噬。 推开小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让我稍微缓过神来。眼前赫然是一座精致的园子,松石假山、回廊亭台、流水潺潺,看似雅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静谧。 不远处,几个身穿信徒服饰的人正猫腰聚在一处,他们全神贯注地朝前方一座正房的窗户张望,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淫笑,丝毫没察觉到我的出现。 我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心跳骤然加快——那里,恐怕就是所谓的他们的施法净化室。而林茜,可能就在那扇窗户后面, 等待着被“施展神通”。 我躲在假山后,目光盯着那几个扒着窗户偷看的信徒,趁他们现在没心思回头,悄悄绕到正房侧面的厢房前,轻轻推了推门,居然没锁。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我立刻闪身钻了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一股陈旧的香料味扑面而来。四周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宽袍大袖,绸缎、麻布、黑红交错,有的绣着奇怪的符号,有的干脆像戏台上的衣服,披挂在木架上,阴森森的,仿佛有人影在窥视。 我皱了皱眉,心里发毛。这些,怕不是唱戏的,更像是邪教用来装神弄鬼、迷惑信徒的“法衣”。我伸手摸了一件,冰凉的布料带着点潮气,正犹豫着要不要换上一件乔装,冒充个什么“香主侍从”,忽然,隔壁传来细微的说话声。 我心头一紧,立刻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低声交谈,隐约还能听到帷幔摩擦的沙沙声。 我顺着声音摸索过去,才发现这排厢房竟然是相通的,木墙间留有暗门,仿佛一条隐秘的通道,通向正房深处。 我心跳加速,既紧张又隐隐带着一丝兴奋。也许,沿着这条厢房暗道,我能直接看到“净化”的现场……而不用冒险暴露在外。 我咽了口唾沫,整理了一下衣领,轻手轻脚地推开暗门,朝声音的源头摸了过去。每一步, 都像是走在刀尖上。顺着暗道,屏息靠近一扇虚掩的木门,透过缝隙,隐约看见隔壁房间里,两道身影正低声交谈。 声音传入耳中,字字如针。 “高法王,不必动怒。”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劝解的意味,“这女人又不会只来这一次,下次施法的时日咱们再约便是。” 另一人冷哼一声,霸道而不满:“哼,我为圣教立下多少功劳,凭什么排在一个破香主后面?” 那人笑了笑,声音里满是油滑:“您也别急,李香主早说了,现在不过是‘验货’,真正的净化要留到晚上献给教尊。您是知道的,教尊一向宽宏大量,享用过后,最后还是会发还给我等的。” 短暂的沉默后,高法王冷笑出声:“呵,这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电视上的那些明星,再漂亮也不过是粉头胭脂,哪有她这股良家气?我看,教尊这次怕是要收用她了。” 那沙哑声音也跟着叹息:“若真被教尊纳入圣侍阁,咱们就只能干瞪眼了……” 我躲在暗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嵌入掌心。 良家气……他们用这种语气评价林茜,像是在谈论一件无价的古董,又像是在挑选一只顶级的种马。教尊、法王、香主……一个个高高在上,随意决定她的去留、她的身体、甚至她的命运。 我的胸口仿佛被千斤重的石头压住,愤怒、屈辱、恐惧、无力……所有情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隔壁的谈话还在继续,语气中多了几分躁动与急切。 只听那高法王低声笑道:“现在应该开始了吧?我去给他们护护法,哈哈……顾法王,你去不去?” 那被称作顾法王的男人语气淡淡,透着几分嘲讽:“去干嘛?干看着吗?” 高法王嗤笑一声,毫不掩饰心中的猥亵:“就算不能用真家伙,摸摸手感也是好的。这等极品,不沾点边,你不觉得可惜?” 顾法王叹了口气,带着一丝自矜的倦意:“我们兄弟平日里要女人多的是,你至于差这一口?” 高法王冷哼:“哼,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顾法王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无奈一笑:“……算了,一起去吧。” 两人先后闷哼了几声,然后嘻嘻索索的声音传来,片刻后,推门而出,脚步声渐行渐远。 护法……摸摸也好……这些字眼像刀子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割裂。林茜,此刻正被那帮禽兽围在祭坛中央,任由他们窥视、碰、评头论足,像是一件即将被拍卖的艺术品,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我轻轻推开暗门,心跳如擂鼓,小心翼翼地探头望向隔壁房间。下一秒,眼前的景象让我几乎窒息。 房间中央,摆着两张雕花大床,床上赫然横陈着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她们被粗麻绳紧紧绑住四肢,双眼被黑布蒙着,嘴里塞着布团,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两只被捆缚待宰的羔羊。 我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们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混杂着白浊与汗水的痕迹,昭示着刚才那两个法王在这里留下的“施法痕迹”。 一边聊天,一边侵犯…… 我只觉得后背发凉,胃里一阵翻涌。这种情节,我只在变态的恐怖片里看见过,可现在,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我面前。这到底是人间,还是地狱?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压下恶心与恐惧,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林茜还在等我找到她,我不能停。 我放轻脚步,避开地上的绳索与散落的衣物,像幽灵一样滑向另一侧的暗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跳得快要炸裂。贴在暗门上,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咒语声与……女人压抑的喘息。 我知道,前方,就是那场噩梦的核心。缓缓推开暗门一条细缝,一股更浓烈的香雾扑面而来,几乎熏得我眼前发黑。强忍着晕眩,贴近门缝向内窥视。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让我终生难忘的画面—— 烟雾弥漫中,十几名身披道袍、袈裟不伦不类地混搭着的男女信徒,围成一圈席地而坐,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悠远,仿佛梵音缭绕,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淫靡气息。 而那圈子的正中央,一个胖大的和尚盘坐于锦垫之上,身披鲜红僧衣,脖子上挂着粗大的念珠,闭目诵经,神态庄严。但他那僧衣下摆敞开,赫然赤裸,一根如驴鞭般的巨物高高竖起,狰狞可怖,仿佛某种献祭用的恶魔之杖。 在他面前,一个女人背对着我,雪白的背脊在香雾与烛光中若隐若现,上身仅穿着一件绣着奇异符号的红色肚兜,下身赤裸,曲线撩人,此时正缓缓分开双腿,站在那淫僧面前。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是林茜吗?! 我死死盯着那女人的背影,却被香雾遮挡了大半视线,无法确认。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手心早已湿透,指尖发麻。这一幕,荒诞、淫靡、恐怖,像是一场活生生的噩梦。 就在这时,坛中的咒语声忽地一顿,所有信徒仿佛接到无声指令般,齐齐低下头,将双掌贴地,朝中央那尊“法座”三叩九拜。接着,他们齐声吟诵起一段节奏更慢、音调更缠绵古怪的咒语,嗡鸣声仿佛从地底升起,像是某种远古存在的低语。 那女子原本跪坐在地,脊背笔直、静若雕像,仿佛在等待某种启示。忽然,她轻轻抬起双臂,仰起头,一缕红烛光从天而降,映出她脸上的神情——半闭的双眼中闪着迷蒙的潮光,唇角微张,轻颤着吐出几个含糊音节,像是在响应那邪音的召唤,又像是陷入了某种深度催眠。 一个头戴黑纱面罩的女信徒上前,手中托着一盏瓷碟,碟中盛着黏稠如血的黑红液体,闪着油亮冷光。她跪至女子面前,将碟举至唇边。 女子仿佛在梦中,双唇轻启,“啜”了一口,那液体顺着唇角缓缓滑下,流至颈窝、乳尖、腹下,像某种涂抹祭品的圣油。 随即,她的肚兜前襟自行松开,绣着密密符文的红色布料悄然滑落,像是某种封印被解除。烛光在她胸口跳跃,将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彻底映亮,堪称教科书级的34D轮廓,乳峰挺翘坚实,圆润得毫无赘肉,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连细小的血管都能隐约看见。两颗乳头微微绷起,仿佛被冷意刺激,也仿佛早已习惯在众人目光中挺立受审,红润中透出一股隐忍的痛快,像是某种供奉台上的红樱桃。 她再没有一丝遮掩,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着她极致优美的肉体,如艺术雕像般精致——腰细得不可思议,从乳下收紧,凹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而这纤腰下方,却是截然不同的丰盈浑圆挺翘的臀部,宛如熟透的蜜桃,饱满而富有弹性。 每一次跪行都让臀瓣自然抖动,如某种富贵淫兽的节律性摆尾。她的腿修长笔直,膝盖跪地时露出线条明晰的肌腱感,却没有半分力量感的粗粝,只剩下风韵和柔滑——那是能瞬间令人屈服的肉体权力。 她缓缓匍伏在地,双膝跪行数步,一寸寸朝僧人靠近,像是一头被驯服至极致的圣兽,低眉顺眼、温顺到几近屈辱。每一步、每一次躬身,都是淫靡与神圣的交织,一种仪式感的献媚,一种极端信仰下的肉体臣服。 我在门后,心跳几乎要炸裂。她的背影,那腰、那臀、那腿,那一举一动所散发的韵致,竟让我脑中闪现出一个名字——林茜。 不,不可能是她…… 林茜一向冷艳自持,那张脸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眉目凌厉如刀,话语里永远藏着锋芒。即便在床上,她也是那种矜持温婉的样子,像一朵被雕刻出来的白兰花,即便张开双腿,也只是在被动地“允许”你进入。她的呻吟总是细若游丝,像在强忍不适,更像某种审判者的冷哼。 哪怕我曾撞见她偷情,哪怕我亲眼看她跨坐在别的男人身上,一脸欢愉地承欢,她依旧是林茜——冷、静、洁净得像某种不屑于投入情欲的女神。 可现在,这个在众人面前跪行、挺胸、张腿,甚至主动把自己推向那根怪物般肉柱的女人,那发自肺腑的臣服、那双眼中若隐若现的渴望与接受…… 我从未见过林茜如此“卑微”。 不是被逼,不是被辱,而是发自骨子里的甘愿,像是信了某种教义,从灵魂到肉体彻底交出主权,只求让那根巨物进入她,让那“神明”的精华注入她体内。 那一瞬间,我几乎分不清——这是献祭,还是享乐?是被调教,还是主动迎合? 红衣淫僧睁开了眼,那双眼睛没有一丝情欲,只有冷漠与审视,如同一尊行刑的佛像。他缓缓抬起手,食指抵在女子的额头,低声念出一句不知名的密语。女子的身体骤然一震,仿佛被通电一般,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喘息,“呃嗯……” 此时,又走来一名身披红色纱衣的女信徒,跪在淫僧面前,双手捧着铜盆,盆中盛着某种暗红色的液体。 那个女人用两根手指蘸了蘸液体,在那根肉柱上缓慢地涂抹,嘴里念诵着晦涩的咒语。液体顺着柱身滑落,在烛光下闪着妖异的光。 和尚睁开双眼,目光如炬。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那女人如同被操纵的木偶,同样抬起右手,与和尚掌心相贴。两人之间仿佛有电流通过,女人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无上欢喜,真空妙有。"和尚低沉的声音在室内回荡。围坐的信徒们立即跟着重复,声音如潮水般起伏。 和尚用沾着红色液体的手指在那女人额头画了一个符号,然后顺着她的鼻梁,嘴唇,最后停留在她的下巴,轻轻一抬。女人顺从地仰起头,嘴唇微张,露出雪白的脖颈。 "明妃现前,妙乐当享。"和尚的声音变得嘶哑。围坐的人群开始有节奏地拍打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那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像是某种原始部落的战鼓。 女人伸出双手,轻轻合拢于肉柱两侧,像是在供奉一柄神杖。从侧后方看去,她似乎在全神凝视着那根狰狞勃发的肉柱。 接着,她将额头伏在那巨物之上,像是在祈愿,贴着肉根低语数句,那声音混在咒音中几不可辨,却让我寒毛直立——她是在自愿的……她在以自己之躯献身于某种不可名状之物,以取悦神明,或取悦那“神”的代言人。 烟雾、烛影、咒语、信徒低吟,淫僧不动如山,女子如圣徒朝圣。她缓缓起身,跪着转身,背对着那肉杖,挺直身子,双膝分开成弯月状,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小腹,仿佛在回应某种召唤。 她缓缓举臀,身体微颤,那细腻的腰肢如波浪起伏,黑发披散在雪白的背上,肩胛骨抖动着微微痉挛。她用双手扶住身后那淫僧的肩膀,臀瓣一寸寸张开,像是受训多年的舞者,在精确地将自己向那根淫物对准,宛如倒退着跪入命运深渊的圣女。 我在门后屏住呼吸,不知是怒是慌是惊。 她的长发披散着,挡住了大部分脸,那画面,那动作,那声音,像是她,又不像她。 雪白的身躯在香雾中若隐若现,她双手向后轻扶着那胖大和尚的大腿,缓缓下沉,娇躯微颤,可那根狰狞的“宝仗”粗长惊人,每次尝试落座,都被撑得坐歪,阴道口溢出的蜜汁顺着棒身滑落,将龟头涂抹得水光闪亮,仿佛镀了一层油脂,艳光四射。 四周的诵经声低沉起伏,伴随着女人轻柔的呻吟,交织成一曲诡异的淫靡梵音。 女人娇喘着,一手倒握那根棒身,对准微张的蛤口,缓缓坐下。当圆头最粗处没入体内时,她终于喘息出声,声音娇柔而带着颤音:“大……大师,这法器……太粗了……” 声音软糯入骨,可混杂在诵经声与香雾中,让我隔着暗门,根本无法辨认出究竟是不是林茜。是她吗? 还是另一个被献祭的女人? 我死死盯着那女人的背影,指尖早已陷入木门的缝隙中,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这种看不清、听不明的煎熬,比直接目睹还要更让人抓狂。

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62章 施法

Comments

鸠摩智:没想到,这少林寺竟然暗藏春色,藏污纳垢之所!

方w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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