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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少女的故事会

我正在和一个女孩子聊着天。 女孩子的名字叫做金晓宇,今年21岁零364天——没错,今天凌晨,就将是她22岁的生日了。 女孩有着一头黑色的长发。见到她的第一面,我的脑海中只有四个字:唇红齿白。樱桃小嘴,白皙的皓齿搭配上明媚的眼眸,这个姑娘将朝鲜族女孩的端庄发挥到了极致。此刻的她刚洗完澡,一具凹凸有致的娇躯正慵懒地斜在一张大床上,被一袭浴袍包裹着。我则坐在大床的边缘。 浴袍领口的深邃沟壑,以及浴袍下摆的一双修长得度的玉腿。尽管彼此之间已索取了三十天,眼前的美景依旧可以令我血脉贲张。 我们的聊天内容有一点奇怪——事实上,已经“奇怪”了三十天了。 “什么时代都可以吗?”女孩问道。 “什么时代都可以。” “这次我想去日本战国时期。” “可以。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嗯……冤一点,凄美一点……反正就是哪种感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好的。”酝酿了一会儿之后,我缓缓说道:“你是大名羽田家的长子羽田秀胜的正妻。为了夺权,羽田将自己的父亲毒死,然后将一切归责在了你的身上。在秀胜接过父亲衣钵的典礼上,你裹着一件破碎不堪的麻布囚服被压到了他的面前。 虽说你秀气的嘴唇没有收到任何束缚,但事实上在临刑的前一夜,你的嘴巴里已经被灌满了焦糖。高浓度的糖分使你的口腔内壁腐烂、流脓,这种先甜后痛的感觉,一如你失败的婚姻。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负心的枭雄搂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后来者对你下达行刑的命令。眼角的泪水替你诉说了嘴巴力所不及的委屈与愤怒。” “好凄婉的剧情呢——尤其是堵嘴的地方,我很喜欢。”女孩笑靥如花。“然后呢?” “很快,两名武士押解着你走到了一个土坑前。那就是过会接纳你人头的地方。你被按跪在了地上,臀部坐着自己的脚跟。囚服的衣领被分向两侧,堆叠在了你的膝盖上。于是,你肚脐以上的补位都暴露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我的身材怎么样?” “毫无疑问是非常完美的。虽然已为人妇,你的身体却保养得十分得当。你的乳房在具备少妇般的硕大丰满时,又完全没有下垂的感觉,圆圆白白的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碗。” “然后我的紧致的腰肢与臀部构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我的肚脐精致而小巧,对吗?” “你……”女孩突如其来的接口让我愣了一下。 “接着,我在两名武士的压制下弯下了腰,伸直了自己的脖子。我很配合地将自己的粉柱玉颈展示在了武士刀下,因为我不愿意向那个男人示弱,对吗?”女孩眨着一双大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我。 “……你说的这一切都是对的。”我的神色有些尴尬,“但按道理这些都应该由我来说才对。” “最后,我的头颅被一刀砍下。我的人头坠入了土坑之中,很快便被紧随其后的颈血染成了一颗血球。”女孩自顾自地说着,似乎根本没有在意我说的话。 “差不多就是这样。但你说的也太简练了些。” “因为我已经听腻了。”女孩无辜地耸了耸肩,“三十天了。这三十天里你给我讲了无数的故事。被叛乱者送上断头台的法国公主,为异族军队祭旗被‘借’走头颅的采茶少女,为暴君取乐而被斩首的无辜侍从……故事的模板确实很多,但听久了,谁都会觉得无聊,对吗?” “……你说得对,这些天,我会努力想一些更新颖的故事出来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叹了口气,女孩突然站起了身来——与此同时,她的一双手抚到了绒白的腰带上。随着蝴蝶结的解锁,腰带蓬松开来,洁白宽大的浴袍也变得松软起来。从浴袍的正中,露出了那丰腴紧实的惊艳一角。 “你……”惊讶中,我隐约明白了女孩的想法。 很快,浴袍飘然而下。晓宇莲足轻抬,迈过了散落在地的白色。 “三十天了。为什么你要抛弃远在中国的工作,在这里陪我度过三十天,你自己还不清楚么……”说到这,女孩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幽怨。 “要在今天开始么?” “你知道的,今天十二点会是什么日子。”女孩轻声说道,“如果可能,我本想把这一切都放到我18岁的那一天。可惜,过去的日子不会再回来了。” “……也许等的更久会好一些。” “放心。我是警察,我知道韩国的办案方式是什么——失踪人口在三十天内锁定不了嫌疑人,就会被记录为非自然失踪。从今往后,若是没人能够提供相关线索,警方便不会主动追寻这个人了。” 不错。她是个警察。纤长却结识的四肢,微微隆起、结实光润的小腹,紧素的人鱼线,再加上一对毫不下垂的丰挺乳房和两瓣圆滚滚的屁股,力量感与女人的柔美在她的身上达到了完美的融合。 我不由得对这样的一副躯体啧啧称奇。 “你这乳房……D杯?” “实际上有E了。” “当兵的女生……身材都那么好么?” “我发育的比较好。”说到这金晓宇有点脸红。 “然后你把一个极品送到了我的手上挨刀子。怪不得你脸红,这样说起来,果然是有点色情。”我轻声说道,“三十天的期限之后,还正好卡上你的生日——看样子,你是真的打定主意了。” “是的。”一边说着,金晓宇一边走到了衣橱旁边。随着橱柜的展开,一大堆如戏服般精致的衣装展现在了我面前。从黑暗时期英国贵族间所流行的低胸百褶裙,到民国时期的印花旗袍;从紧身提档的体操服袜,到色情酒吧才有的兔女郎套装,当真是包罗万象。 “这些是……” “这些衣服,花了我两年的时间。从很久以前我就已经开始为今天做准备了。现在,是时候实现它了。” “你的黑暗幻想。” “是的,我的黑暗幻想。”金晓宇平静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喘息,“为我挑选一件衣服吧。然后——砍下我的头。当然,要在午夜十二点。” 不等女孩说完,我早已一把将她按到了墙上。 “我同意。不过在那之前,如果我想要打发一下时间,你愿意陪我吗?” 我一边揉搓着她的乳房一边说道。 当女孩含着一嘴的白浆从地面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五十分了。 “你玩的有点过头。时间快要来不及了。”虽说语气有点怒意,但女孩揉着嘴角的模样分明是在挑逗。 “来得及的——如果你不穿衣服。” 女孩愣了一下,“不穿衣服?你要我光着身子去死么?” “你不愿意吗?” “我之前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咳嗽着将我的精液咽下,“不过……我得承认,这个想法很刺激。” “那就来吧。跪在我面前。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五十五了。我们得赶时间。” 晓宇没有说话。她乖巧地走到了我的身前,先是屈膝蹲下,然后重心再稍稍前移,将自己的膝盖放到了地板上。晓宇的臀瓣在脚跟的挤压下越加膨大,前凸后翘的身姿更加诱人。联想到过会儿女孩的脑袋就会在这个姿势下被砍掉,这全新的刺激让我战斗多次的小弟弟再度挺了起来。 比较尴尬的是,跪姿之下,晓宇的面颊正好与我的胯下之物高度相同。察觉到了我的兴奋,晓宇赶忙把脸别到了一边去。然而,我却已经捕捉到了她通红的面颊。 望着我颤巍巍的小弟弟,晓宇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犹豫的神色。她嗫嚅着说道:“……需要我再帮你口一下么?” “不必了……那个,我们快开始吧。”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下,我转身,从地毯下抽出了藏匿多日的刀。 这是把鬼头刀。因为我是个中国人,再加上晓宇对中华文化很感兴趣,所以她希望最后饮她颈血的可以是中国的兵器。 刀刃的寒芒让晓宇的身子抖了一下。 “你害怕吗?” “肯定会害怕。不过我不会后悔就是了。”说完,晓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个……你不把我的手绑上吗?我看很多网文都说,如果不对受刑人的肢体施加束缚,那么人头落地后,她们的身体可能会受到不必要的损伤。” “我想看你没了脑袋后,双手茫然失措的样子。”我笑着说道。 “……你还真是自私呢。” “我有必要为一个快要掉脑袋的人无私么?” “……别说了……”晓宇的身体突然抖动了一下。没看错的话,一股清凉的液体打湿了她的大腿,“随……随便你,怎样都好,总之快点砍掉我的头就好了。” “没问题,那么,把头低下来吧。” 晓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低下了她漂亮的脑袋。一头秀发在空中扬起了一片金浪。 现在的她只能看到我的小腿,以及印花的地毯。后脑勺以上的情况只能依靠听觉和触觉来感知。 她感受到一只温暖的手掌拂开了自己颈后的几绺残发。她看到我的腿一前一后,弓成了马步的姿态。接着,她感受到了脖子上陡然传来的一抹凉意——我的大刀搁上了她的脖颈。 “要来了……我的头就要被砍掉了……” 恐惧、紧张、期待,各种各样的心情冲击着晓宇的大脑。这种心里的默念,在晓宇的脑海中都是断断续续的——她已经逼近了兴奋的顶点。 然而,令她有点奇怪的是,冰冷的钢都快被她的体温暖热了,刀刃还是没有离开她的后颈。 “你在干什么?!”晓宇的语气有点颤抖——她是真的生气了。 “别急,现在才十一点五十八。我想你可以做一些别的等一等。” “我现在能做什么?!” “自慰。”我的语气有点坏,“只要你的脖子不大动就行了。” “你!”虽说对我的提议很震怒,然而,大脑满意的情感与燥热的身体却促使着晓宇伸出自己的手——伸向自己的下体。 她的胳膊挪动得很轻微,像是做错了事的小猫,不愿让任何人发掘自己的行为——然而,居高临下的我,依然看的清清楚楚。 很快,“咕叽”的水声便响了起来。 本来就因兴奋而敏感不已的身体,只需要稍加挑逗就会迎来爆发。刚才那种隐晦的快感,在手指的帮助下如同决堤之洪奔涌而出,立刻将晓宇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她忍不住张开了嘴想要发出呻吟。 然而,她失败了。 在嘴巴张开的一瞬间,一道寒光划过了空气,照亮了时钟上的时间——12点。 沉浸于高潮之中的晓宇,根本没有注意到颈后利刃的 从我的视角来看。在刀刃落下的一瞬间,晓宇的一头金发便向下坠去。接着,一股玫瑰色的鲜血便从双肩的正中喷涌而出,遮住了我看向头颅的视野。 晓宇的无头尸体在失去了头颅的一瞬间猛然绷直,与大腿形成了三十度的角度。一对乳房如同两只过电的果冻,缀着两颗乳头叮咚乱摆,湿润的股间,一股清凉的液体喷射而出,将地板上血液的红色冲得有点淡泊。然而,很快,新鲜的血液又前扑后继地补了上来。覆盖了晓宇的爱液。很神奇的是,她的右臂此刻还贴合在自己的身体上,右手的食指竟然还扣在自己的阴道里。随着生物电的流动,晓宇的手指还在间歇性地抽动着,看上去仿佛依旧在自渎一般。 四五秒之后,晓宇的尸体便是颓然落地。她的上半身“扑通”一声,投入了那由爱液鲜血混合而成的水滩。随着小穴的松弛,晓宇的手指也再也无法滞留在自己的阴道里了。没有了手指上的吸里,她的手臂脱离了身体,“啪”地一声落到了血堆里,溅起了一对红色的水花。 仔细看看,她的食道、身体和后庭,竟然还挂着几绺白浊的液体,看上去极为淫荡。 捡起了晓宇的脑袋。她的金发上早已沾满了紫黑。原本樱红色的可爱嘴唇,已然失去了血色,微微地张开着。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下体又来了感觉。 粗暴地将自己的小弟弟塞进了晓宇的嘴巴。令我失望的是,女孩已经死的透了。不要说蠕动了,女孩的口腔已经开始变得冰冷,只剩下一点鲜血和她之前吞咽下的精液,湿润着我的龟头。 “……真遗憾呢……”感受着胯下的冰冷,我的内心闪过了一丝后悔。 “早知道,就先让他给我吹一下再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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