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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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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赞恩公馆4

“滋滋滋……”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被煎烤一样传来声音,同时伴随着一阵香气流入斐洛的鼻腔,一股强烈的饥饿感涌流上来,让斐洛感觉自己的胃正在收缩绞痛。此时的斐洛感到些许不安,甚至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身体却本能地朝着香味的来源走了过去。 “哎呀呀,我的小甜心醒过来了,已经是早晨了哦。” 斐洛从床上起身的时候,声音就传来了,只是他没有看到人,只听见一阵慵懒的声音传入耳中,但是此时的他确信,那人应该在庭院里,香味也是从那边飘过来的,而且这间房屋的阳台刚好连接着院子。 脖子上挂着的魔力拘束装置提醒了斐洛此时的境地,他知道自己此时要是试图尝试拿下魔力拘束器,一定会被电流狠狠地电麻全身,于是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床边正好放在着一双尺寸合适的鞋子,斐洛穿上它站在地上,感觉身体都没有什么力气,刚才那人说现在是早上,那自己一定睡了很久,也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来吧来吧,请出来,享用美味的早点。”外面那人似乎正在催促。 斐洛小心翼翼地走到阳台上,他看到一个矮小肥胖的男人穿着一身宽松的衣服,正坐在烤架上烤肉,薄薄的肉片淋上黄油,在烤架上滋滋作息,香味几乎要让斐洛站不起身子了,不过他还是询问,“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我是阿赞恩,一个以后会令你日思夜想的男人……”对方的回答就像烤架上的肉一样油腻,可是斐洛不敢相信这个人就是这座城市的主要掌控者,不过接下来对方说的话,却令斐洛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斐洛圣子大人,欢迎来到我的城市……”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斐洛感觉计划彻底失败了,一股恐惧和惊悚涌了上来,他的双腿开始颤抖,几乎要无法站立,他感觉自己梦中的画面就像是预言一样,马上就会发生非常痛苦且糟糕的事情。 “你看起来非常害怕呀,虽然这副慌乱的样子倒是十分可爱,不过我确实能理解此时你的感受,隐藏计划失败了,就代表着自己和同伴们变得非常危险了对吧?”阿赞恩公爵毫不留情地点破了对方。 斐洛逐渐冷静了下来,事情看上去有些不可挽回,但此时的斐洛并不这样想,“公爵大人,如果你偶然间知道了我们的计划,那么其中也一定有些误会,你并不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只是想要救出王子,打败魔王而已。同为人类的我们,为什么要针锋相对呢?” “我在你们的冒险中行会里面,可是安插了眼线的,作为要拯救世界的小勇者队伍,你们散发着的光芒太强烈刺眼了,秘密潜入是一个糟糕的计划……但同时又是一个巧思,制定计划的人,似乎笃定了你们一定会成功,料到了我绝对不会多加阻拦。”阿赞恩说着,神色平静的地说着。 “你不会阻拦?为什么?”斐洛自然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我的诉求其实非常简单,只要有可爱的小男孩陪我娱乐就好了。在安娜·露西地区如果能得到我的帮助,那么这个拯救世界的计划就安稳了吧?而你和你的同伴,正好就是非常优秀的男孩子~”阿赞恩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斐洛,他的动作就像是抱起自己的儿子一样,把斐洛抱了起来,放在怀里,然后走到餐桌前,让斐洛直接坐在宽敞的餐桌上。 “你……你有什么想法……”斐洛开始有些紧张了,坐在餐桌上的他一动也不敢动,但实际上他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可口的小点心。 “你知道的,魔王卡伦马上就要引来陨石摧毁半个巴莲西亚了,你们的时间不多了,但是可惜的是,我在此之前还想做个游戏,我想试试在这里将你囚禁之后,不断地向外面放出你被残忍折磨的消息,看看你的同伴会用什么方式救你,或者说会不会放弃你而选择继续拯救王子。当然你可以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真的受折磨的,毕竟你可是圣子……又如此惹人怜爱……”阿赞恩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欲望,他那一双饥渴的眼睛似乎能够穿透斐洛的身体。 “我不信。”斐洛摇摇头,双手抱胸,“既然我们都落在你的手里了,那不是你想要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呵呵,你希望这样的事发生吗?”阿赞恩的目光透露出一丝阴冷,“如果你丝毫没有信任我,认为事态已经毫无希望,我可以按照你的设想中,让你和你的伙伴们每一天都过得无比屈辱和痛苦,最后死去……” “我当然希望这样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但是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呢?”斐洛皱起眉头。 阿赞恩没有立刻回答斐洛的话,他坐在椅子上,和坐在餐桌上的斐洛面对面,他伸手将斐洛的鞋子脱下,让一只光裸的幼足裸露出来,接着阿赞恩一手捏着斐洛的脚腕,一手揉搓抚摸斐洛的脚掌,感受着足掌的温度。那股温润丝滑的触感令阿赞恩非常满意,可是更令人满意的是眼前斐洛的态度,小家伙似乎因为脚掌感到丝丝搔痒而忍耐,五只脚趾头在晃动挣扎,可是却没有要挣脱的意思,依旧老老实实地坐着。 “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顺从会带给你很多好处,比如让你的同伴安安稳稳的度过一天。”阿赞恩伸手,抚摸斐洛的脑袋,把斐洛的头发摸得凌乱了起来。 斐洛没有说话,他伸出小手,开始在阿赞恩面前解开自己衣领的扣子,他的动作十分自然,仿佛旁边没有任何人,只是眼睛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丝羞耻。扣子一颗一颗地被揭开,洁白如雪,温润无暇的皮肤就这样暴露在了清晨的阳光之下,接着因为羞耻的原因,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阿赞恩没有多话,将自己的脸蛋贴了上去,用自己的脸细细摩擦斐洛的肚子一路往上,直到接触胸脯的嫩肉。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孩子,斐洛的身体不可能是干瘦的,他的体态饱满,有着严重的婴儿肥,尤其是胸脯的位置,那块嫩肉就像是一个刚开始发育的幼女一样,有着些许的丰盈,小肚子更是鼓鼓的,皮肤光滑几近透明,无论是脖子、上身还是脚掌,都散发着一股男童特有的体香。 “我们日后应该会是关系很好的盟友吧?我会为你提供各种各样的帮助,可毕竟是利益的关系,向你索取一些回报,似乎也在情理之中。”阿赞恩想要将自己的行为变得合理化。 斐洛环顾四周,他对周围的场景感到有些不安,于是第一次向阿赞恩提出要求,“到房间里面去吧?这里的风吹得我有些冷。” 在阿赞恩眼中,这就像是小情人的暗示一样,他笑着点头,以抱婴儿的姿势,一手拖着斐洛的屁股,一手环抱他的腰部,把斐洛往房间里面送去。 房间的光线暗了一些,但是空气中散发着香薰的味道,这里是一间独立的房间,除了阳台上的入口外,没有进来的大门。也许是为了回应阿赞恩,斐洛站在地毯上之后就说道,“这里没有必要穿着衣服了,我想把裤子也脱了。” “脱吧脱吧……”阿赞恩揉了揉斐洛的屁股,似乎有些急不可耐,不过他很快意识到什么,又打断了自己的话,“不……请等等……这么重要的时刻,还是留给我吧……” 听到阿赞恩的话,斐洛故作轻松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他忽然看到眼前一排的柜子里面,摆放着许多疑似刑具的东西,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不过他还是询问阿赞恩,“之前了解过一点点你们的手段,听说是……叫性交的东西?我都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男人也可以和男人做,也可以和女人做,也不知道你们大人为什么喜欢做这种事。” “不要着急,我很快会教你。”阿赞恩说着,领着斐洛走到一个小圆台上,让他站到上面,随后说道,“关于第一次,自己脱裤子和被别人脱掉裤子,也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你希望自己表现的顺从一点我能理解,可是你的身体不可能在第一次就十分主动。” 斐洛站在上面,这个台子不算高,但却是为了方便阿赞恩的。只见阿赞恩捏住斐洛松松垮垮的裤子,一口气把它拉到最底下,没有穿内裤的斐洛在失去裤子的遮挡,一团软软糯糯的小肉棒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也暴露在了阿赞恩公爵的面前。 被瞬间脱掉裤子的斐洛显得十分局促,他的身体似乎想要做出什么反应,可是最后只是无奈地抬了抬双腿。阿赞恩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微微俯下身子,仔细端详着这一根小玉茎。 斐洛小腹上的人鱼线十分明显,几乎是雪白的皮肤夹着两条深红色的弧线,而两者之间就挂着一团小嫩肉,和同龄人相比,斐洛的睾丸稍微有一些大,但也十分饱满,一副鼓鼓囊囊的样子,显得里面藏着许多东西,但是这样一来,被雪白包皮紧紧裹住的肉棒就显得有些小了,而且包皮有点紧,将里面小小嫩嫩的玉茎保护得实实在在的。 此时的斐洛羞耻极了,他的双手极力地想要当在小肉棒上,用于遮挡阿赞恩注视的视线,可是斐洛本人却不允许自己的手这样做,于是只得强制把它们放在屁股后面。可是阿赞恩在此时又问道,“这个小东西又涨起来过吗?” 斐洛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摇头撒谎,可是他犹豫了,就在这犹豫的片刻,他还是点了点头,“有……” 好在阿赞恩并没有打算询问斐洛勃起的原因,只是称赞道,“很好,从外观上来看,你的小肉棒发育得十分不错,是可以好好地享受快感了。” 最后,阿赞恩把斐洛领到房间角落的梳妆台前。 如果之前没有仔细看的话,眼前这个小柜台的的确确就是一个梳妆台,有一面镜子,有一个桌子,旁边有着许多小柜子,看上去是用来放杂物的。但桌面上的凹槽还是显得十分可疑,直到阿赞恩让斐洛跪在凹槽里,斐洛才大致明白原来这是一个拘束的装置。 斐洛跪在梳妆台的镜子前面,他的小腿卡在凹槽里,经过皮带和束带的拘束,他的膝盖以及脚腕位置已经完全无法抬起,只剩下两只白净的脚掌伸到了桌子外面。至于双手,柜台的两侧有孔洞,斐洛在阿赞恩的指示之下把手伸了进去,只听到木头机关转动收紧的声音之后,两条手臂就已经无法正常活动了。 “我……我不是很明白,既然我决定不会反抗了,为什么还要把我锁起来呢?”斐洛十分紧张,他的语气已经开始颤抖了。 “就像是被别人强行脱裤子一样,被拘束起来玩弄和忍耐着被别人玩弄是不一样的,如果是第一次的话,这样要更舒服一点,这也是为了你的体验而这样决定的。”阿赞恩一边说着,他的手已经在斐洛的身体上抚摸了,从腰部到胸脯,最后停留在胸口的两团嫩肉上。 阿赞恩手中方向一变,像是一头忽然暴走的野兽一样,干燥的手指凶猛地扑向斐洛胸前的两颗小红豆,轻柔的力道反复挤压,将敏感的凸起纳入指尖小心的揉捏,接着似有似无地用指甲扣弄乳尖的顶端,阿赞恩手底下玩弄过不少孩子,对于这一套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换做是其他双乳敏感的孩子,可能这几下功夫就足够让他高潮喷射了。在阿赞恩或轻或重,或按或压的动作之下,斐洛感觉双乳一阵酥麻,那是一阵前所未有的奇怪刺激,羞耻夹杂着酸胀的不适感让他脖子猛的朝后一仰,小嘴巴张开吐出一团热气,咬着下唇的牙齿终于忍不住松开来,发出无助的呻吟声,一双晶亮的眸子也起了浓浓的雾气。 “啊啊……嗯嗯……”斐洛呻吟声细弱绵柔,待他看向镜中自己的时候,才羞耻地发觉自己腿间的命根子早已经高高抬起,粉红色的顶端充了血,愈发的鲜艳。 也就是这个时候,阿赞恩忽然停下了两手上的动作,朝着斐洛的腿间伸出手。勃起就像是一种挑衅行为,阿赞恩显然十分乐于处理这样的挑衅事件,可是在他眼中,这根粉红色胀大的小芽儿有些过于稚嫩了,像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样。这样的挑衅自然也受到惩罚,阿赞恩双指轻轻夹住玉茎的顶端,硬生生地剥开了外面薄如蝉翼的包皮,露出里面鲜艳的红色小龟头。 这是斐洛的龟头第一次暴露在空气之中,还没来品尝包皮被撕开的痛感,却见阿赞恩手指一换,按住斐洛嫩茎的根部,将包皮往前推,再一次让包皮包裹住敏感的小龟头。 “嘶……”斐洛感到疼痛,他原本以为这只是针对自己小肉棒不礼貌的小小惩罚,没想到这惩罚才刚刚开始。 阿赞恩手中的动作重复了起来,他再一次剥开斐洛的包皮,然后又将包皮往前推。斐洛的小肉棒还没有来记得湿润,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之下,原本应该保护着龟头的包皮,变成了残酷无情的凶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正如阿赞恩想象中的那样,斐洛果然开始挣扎了起来,可是他的身体四肢被牢牢锁住,只能不断反复地挺着下半身,才是试图躲开这样的刺激。 嫩滑但干燥的皮肤很适合用来处罚没有经验的小龟头,这样来回反复地摩擦斐洛的小龟头,令他感受到一股宛如针刺一样的痛感,这种痛感是一阵接一阵的,短暂的缓和之后很快就会被刚才那一股熟悉的酥麻感所覆盖。 “额……呜呜……”斐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看到自己的小肉棒被飞速套弄着,他发现自己的讨价还价在阿赞恩的面前几乎没有意义,身体放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而是专属于读法的玩具。同时斐洛感觉身体里似乎有一头狂暴的野兽,正随着阵阵酥麻的刺激和针刺的疼痛感而渐渐苏醒。 斐洛不过才十岁,这个年龄稍稍嫌小,不过只要经过刺激和引导,一样会提前被激发出来性欲,而此时,随着阿赞恩动作的变缓,斐洛肉棒顶端分泌出黏糊透明的前列腺液,刚才的针刺感已经没有那么敏锐了,取而代之的,是酥麻酸涩的刺激。 阿赞恩的另外一只手放在了斐洛的腰侧,若有若无,一下触上去,一下离开,就这么撩拨着,时不时地挪动到他的后背,从上至下,抚摸到丰满的翘臀上,手指轻轻深入并滑过股沟,然后又离开。斐洛一开始还可以忍耐,但是时间一久,双腿竟然忍不住开始微微发抖,身体里的那头猛兽愈发焦躁,斐洛扭了扭腰,想要缓解这样的不适感。 “要开始来感觉了,记住此时的感受。”阿赞恩说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斐洛一听,便紧咬牙齿,竭力压制住那想逃开的身子,安静的待在那里,由着对方玩弄。 镜子中的斐洛咬着自己的嘴唇,他的脸颊泛红,而这一股红晕似乎早早地就一句扩散开了,染红了他的身子,从肩胛到脚掌,上面已经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红,呈现出桃花花瓣的那种粉色,就像从热水里刚刚泡了个澡,有种不言而喻的情色诱惑。 斐洛停止了呻吟,他依旧咬着下唇,不愿吭声,可此时浑身都热得难受,血液仿佛正在沸腾,他明明没有运动,却忍不住喘息着粗气,身体从头到脚都在忍耐着什么,时间也变得无比漫长。 小脸蛋和眉头豆拧在一起,但此时阿赞恩仍然重复在刚才的动作,可是另外那只抚摸斐洛后背的手再一次摸过斐洛臀部的时候,却忽然用食指和无名指撑开了斐洛的肉臀,不知道何时已经润滑好的中指狠狠地插入斐洛后面的小花蕾,一丝一毫也没有偏差。成人的中指瞬间贯穿了斐洛没有紧绷起来的小穴,身体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也没有来得及收紧,又被拔了出来。 “啊……”斐洛猛的弓起身子,不能自己的叫出声。 “好……很好……”似乎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阿赞恩脸上满是惊喜的笑。 斐洛急促喘息,而阿赞恩不再继续用中指插入他的后穴,只是在外面扣弄,或者浅浅的摩擦。而斐洛却放佛这根指头随时都有可能再一次插入。这样的挑逗让斐洛口中呻吟不断,根本无法像刚才那般能压抑住,一声声,糯软,低哑,又有着少年特有的清亮,让他的小腹不由得收紧。 忍耐达到了极限,但直到极限之后,斐洛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忍耐些什么,他只感觉到小腹内有一股强烈的撕裂痛,似乎什么东西断在了里面,接着几乎所有的快感都集中在了这一瞬间。最后,斐洛看着镜中的自己,小眼睛里满是慌乱和无助,小肉棒直挺挺地立着,粉红色的顶端被撑开,里面喷射出一道乳白色的液体,激烈地射在了镜子上,顺着镜面,一点点地流在桌子上…… 午后,下人送来了丰盛美味的餐点,在清凉遮阴的庭院里,斐洛和阿赞恩一边共进晚餐,一边聊着什么,斐洛脸上的神态十分自若,没有刚来时的紧张与局促。下人猜不透俩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疑惑着平时喜欢玩弄孩子的主人居然可以和陌生孩子交往得如此顺利。 时间过去得很快,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自从那天码头一别之后,艾鲁被送往阿赞恩公馆,被人像挑选货物那样挑挑拣拣,最后又被转送到了城中的一所教堂里面,这里读作教堂,实际上更像是一所专门关押儿童的监狱。所有男孩必须在清晨起床,穿上草原汉德部落民族服装,裸露着半个肩膀穿着厚实宽松的裤子。接着在训练场不断地奔跑,直到把体力全部耗尽,才能去吃简陋的早餐填报肚子。 在那之后,孩子们被集中在广场上,大声宣读原艾比·提斯帝国的罪行,辱骂艾比·提斯已经死去的国王,以及歌颂阿赞恩公爵高贵的品行以及优秀的政策。每过几天,在教会的儿童当中,阿赞恩公馆里面的人总要再挑选几个出来,把他们再送到赞恩公馆,这些孩子有可能再被送回来,也可能不知去向。 艾鲁认为自己的情况还算好一些,只是听说斐洛和元绘早已经被阿赞恩公爵选中,被带到了公馆,但是他听说阿赞恩公馆是一个恐怖的地方,所以十分担心他们两个的情况。提瑞尔的运气还要更差点,听说直接就进了苏亚监狱,由于他并不是以囚犯的身份进入的,所以大概不会遭到审讯,虽然一时之间会失去联系,但情况应该不至于变得十分糟糕。 至于埃布尔,艾鲁是怎么样都打听不到他的消息,心里也是愈发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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