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域外传——阿赞恩公馆2
Added 2025-06-18 01:21:45 +0000 UTC周围的气氛变得十分奇怪,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维维安无疑就是元绘的宿敌,被宿敌这样羞辱玩弄,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就像是努力了很久的比赛,最后却投降了一样。但是现在遇到维维安,能保证同伴安全已经很不容易了,原本恐惧着的元绘仿佛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他认为自己足够了解维维安的个性,不过是一个狂妄自大的小孩子而已,只要让他感到满足,他大概不会告发自己,毕竟那样做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你知道吗?像提瑞尔王子那样身份的人物,在这个世界上也支配舔舐我的脚趾而已,我这样顶尖的魔法师,就算是王室贵族也得好好地巴结我,至于你嘛……要是能像一条狗一样乖巧,我说不定能多看你两眼……否则的话……我可是有很多小秘密想告诉背后的阿赞恩大人的……”维维安得意地笑着,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柜子上,而元绘则乖巧地跪在他的面前,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服从的小奴隶。 “您不会想告诉公爵任何事情的。”元绘露出顺从的微笑,他的脸蛋贴在维维安的脚掌侧面,轻轻地蹭着,就像是一条温顺懂事的小狗。接着,维维安晃动了他的另外一只脚,元绘立刻就明白了过来,伸出手将那只脚的木鞋脱下来。 和刚才维维安那只脚不同,现在的这只脚掌皮肤十分红润,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摩擦过一样,并且没有那一股浓重的奶味,反而十分清新,正如维维安所说的那样,现在的这只脚应该是由提瑞尔王子舔舐清理过的,看到之后,元绘也立刻明白了过来。 “看来你们几个倒是十分聪明识相啊,在审讯室见到我的提瑞尔王子也十分乖巧,不过十分可惜的是,他在肠道和膀胱内藏了一点该死的违禁品,管理员认为你们这一批孩子都有问题,所以特意拜托我用魔法检查检查,虽然很想现在就和你玩玩儿,不过至少上面交代的正事还是需要办理的,你应该……不会拒绝这样合理的检查吧?”维维安只不过是找了一个看似十分合理的借口,元绘肯定知道提瑞尔身体里是不会藏东西的。 “检查……什么地方?”元绘脸一红,虽然他知道膀胱和肠道应该如何检查,可是忽然被维维安这样一说,心里便感觉十分羞耻。 “呵呵……你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吧?无论是什么样的检查,都只能被迫接受,不是吗?”维维安说着,站起来走到旁边的躺椅边上,拍了拍躺椅的扶手,说道,“过来吧,只有快点结束检查,我们才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元绘撇了撇嘴巴,脸上一股羞耻难堪的神色完全没有掩饰,他能忍受给维维安舔舐脚掌,可是如果是暴露下体,接受检查,难免会有些屈辱,尤其是暴露在维维安的面前。但是目前这个情况,无论是多羞耻的事情,元绘都会去做,于是他赤裸着脚掌走到躺椅上,乖乖地躺了上去。 躺椅是木头制的,下面铺放了软垫,躺起来还挺舒服,只是这个躺椅只有上半部分,却没有支撑双腿的下半部分,元绘目光羞怯,将手放置在扶手上时,扶手自动地弹出皮带,将元绘的两手死死捆绑住。维维安见元绘已经躺了上去,便没有迟疑地上前去,他一手抬起元绘的脚掌,然后将头顶的拘束绳套拉了下来,直接套在了元绘的脚腕上,再将绳套勒紧缩回去,接着对元绘的另外一直脚如法炮制。 “好美丽的风景啊,没想到你这下等人,皮肤倒是十分好,大腿内侧红艳艳的,连小鸡鸡都显得十分稚嫩可爱,我以为会是一根又小又脏的坏东西呢。”当元绘的双腿在绳套牵引拉伸之下被高高举起之后,仅仅只穿着袍子没有内裤的元绘就立刻裸露出了下半身。 正如维维安所说的,元绘的皮肤十分红润,从脚掌到大腿内侧都是红嫩的一片,大腿更是白里透红,只有腿间那软软嫩嫩的小东西除外,它十分白皙,而且包皮很厚实,紧紧地裹住了小肉棒,只有顶端那一簇是红色的,十分可爱。 “不……不要……”元绘还以为今天被维维安踩脸就是最羞耻的事了,可是他忽然有所预感,感觉自己的小肉棒会被对方轻易地玩弄,果然下一刻,维维安稚嫩鲁莽的小手,就将元绘的小命根轻易地捏在了指尖上。 “你应该感到庆幸,没有像你同伴那样有着丰富的性经历,那个淫荡的埃布尔不仅有着自慰的经验,还多次和不同的男人做爱,这样下贱的孩子只张着一副好看皮囊是没有用的,管理员会把他挂在人多的地方,然后用藤条狠狠地抽打他娇嫩的臀部以及脚掌吧?白皙的皮肤很快就会充满各种各样的伤痕,我来的时候,那家伙以及被打得很惨了,但是后续还有专门对付他的小阴茎鞭,可以狠狠地抽打他那根敏感的小肉棒,让他为自己的淫荡付出代价。”维维安描述起刚才的场景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他显得十分开心喜悦,曾经被这群低贱的孩子看不起,现在可以亲眼看见他们受尽屈辱,并且还玩弄他们,心里充满着复仇的快感。 元绘心里一惊,他立刻在脑海里想象出埃布尔被细小鞭子抽打小肉棒时的场景,敏感脆弱的下半身居然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挨打,一定是难以相信的羞耻和痛苦。此时的元绘已经清晰地知晓了同伴们正在承受着的屈辱,他知道自己也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但还是希望眼前的维维安能够保守秘密。 终于,令元绘感到十分难堪的一幕还是发生了,在元绘无法看到的情况之下,维维安大大方方地朝着元绘的下体伸出手,那根娇嫩敏感的小肉团静静地待在那里,那根饱满圆润的小玉茎娇羞地贴在鼓鼓囊囊的睾丸上面,而维维安用手夹住小玉茎的顶端,强行让小玉茎立起来。 元绘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充斥着抗拒,这个连自己都不经常触碰的地方,现在居然要被一个自己讨厌的人捏在手中,他感到极度的羞耻,但又充斥着不安的恐惧,他害怕这个脆弱的地方承受意想不到的痛苦,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维维安看见元绘的大腿内侧抽动了一下,被强行打开的双腿似乎急着想要合起来,这根小肉棒的主人脸上写满了羞耻与不安,可是又尽力地想要表现得正常和顺从。维维安感到可笑,又回想起自己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当时躺在阿赞恩公爵的怀里,对付用温柔的触摸以及对乳头的刺激,让自己一点一点地进入高潮,喷射了人生的第一次,那种感觉对于维维安来说是十分幸福的。 可是这样的幸福感维维安却不希望元绘可以享受到,他希望元绘的初次高潮是充满痛苦、屈辱和不可控的,可怜的小家伙此时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羞耻地躺着。 紧接着,一个看起来冷冰冰毫无生气的道具从角落里被维维安推了出来,它的上半部分是一个盒子,里面有着大大小小众多软管,旁边是两个巨大的罐子,里面盛满着的粉红色液体下。装置道具的下方,是长长的支架,橡胶轮子在木头的地板上滚动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然后那个机器被推到了元绘的身下,也是双腿之间。 “啊——”随着一声惨叫,这一次元绘还没有来得及紧张,他就感觉自己的小肉棒顶端被狠狠地撕开,尖锐的刺痛感席卷着鬼头上的每一寸皮肤,原本应该红润的鬼头瞬间充血肿胀。 这样的痛苦仅仅只是被维维安用手剥开包皮而已,但是接下来,维维安用粗暴的双指一捏,把元绘红红的小龟头捏扁,硬生生地让紧闭着的尿道口露出一个裂口,随后从后面的装置上取下一根软管,毫无保留地插进了元绘的尿道之中。 刚开始,元绘只是感觉尿道口一阵冰凉,接着那股凉意袭卷了整根小肉棒,有一个尖锐的东西直挺挺地顺着尿道插了进来,无比脆弱的尿道像是硬生生地被插进一把利剑,在被强行撕裂撑开的同时,尿道内壁的嫩肉像是被扎进了无数细针,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充满着整根小玉茎,一种用言语难以表达的痛苦让元绘迫切地想要就这样昏死过去,可是小肉棒的疼痛却让他越来越清醒,越来越敏感。 “不要……不要……啊啊啊……” “住手……住手……” 卑微的眼泪伴随着求饶的声音,很快就流了出来。没有经历过什么的小玉茎在一刻忽然受到比触碰强烈千百倍的刺痛,元绘从来就不是什么坚强的孩子,原本还在因为暴露阴部而感到羞耻,但下一刻尊严就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只要能将那根软管拔出来,他愿意做任何事。 可是残酷的“检查”才刚刚开始。 此时的维维安对元绘的表现十分满意,在透明软管插入元绘尿道时,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粉白色的尿道内壁,于是他竖起手指,忽然施展起了魔法,原本塞入元绘尿道内的软管开始活动了起来,不断地重复拔出插入的动作。 元绘的身体平坦在半截躺椅上,双手努力地想从扶手上的拘束环里挣脱,双腿又高高地被吊起并且分开,双腿无助地晃动也完全挣脱不开束缚,只有十只饱满的脚趾头在空气中不断蜷缩又伸展,在维维安的眼里,这几根脚趾头就代表着元绘一样,在卑微地磕头认罪。 “看看我这魔法天才神乎其技的魔法会给你带来什么吧?不过检查的流程就是这样的,请坚持十五分钟吧,到时候就可以了……耐心点……耐心点……”维维安对自己的魔法十分满意,他也是位数不多的,没有被戴上禁魔项圈的孩子之一。 可是这样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多久,元绘的哭闹和求饶很快就停了下来,稚嫩的肉棒很快适应了尿道摩擦的痛苦,现在除了软管插入膀胱内引起的一丝丝疼痛以外,尿道的摩擦也仅仅只有阵阵酥麻。 “嗯……嗯……哼嗯……”元绘额头上满是汗,口中喘息着,他不经意间开始呻吟,此时的他只觉得腿间的小肉棒一阵阵的酸麻发胀,没了刚才的疼痛,居然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舒服。 “开始觉得舒服了对吧?”元绘是个完全不懂性事的小家伙,但维维安不是,听到那阵阵发自内心的呻吟,他就知道元绘正在经历着情窦初开的阶段,“你应该感到幸运,身体还有机会品尝到快感,如果是你的朋友,恐怕就只能一遍一遍地承受着非人的痛苦了,不过你放心,接下来还有更加舒服的呢。” “不要……不要!不要!”元绘一连喊了好几个不要,就像是即将初次行房的小媳妇,脸上充满着恐惧。 对于身体忽然感受到的舒服刺激,元绘并不能接受,在他看来,自己正在接受着折磨和凌辱,本应该不能产生这样的体验,可是小肉棒却在尿道软管的不断插入之下,渐渐感受到了酸酸胀胀的初次性体验,元绘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本能地开始感到抗拒。 “什么不要不要的,你的身体看上去舒服极了,让你享受你就好好享受着,别那么不懂事。”维维安说这句话的时候,伸手抚摸在了元绘的小脑袋上,他能感受到元绘额头的湿汗和温和,连同着那份紧张羞耻的情绪也一并传达给了维维安,而维维安看着元绘无助又无措的小脸蛋,显得十分满意。 小肉棒的酸痛感达到了极限,这是第一次高潮的男孩都会经历的一种感觉,他感觉自己的小腹内好像有什么无比炽热的东西抵在那里,随时都要喷发出来的样子,却久久没有喷发,似乎所有的灼热感和不适感都是从这里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维维安忽然停下来魔法,虽然软管不再继续摩擦元绘的尿道,可是维维安却用自己的手抓住了软管,另外一只手甚至直接捏住了元绘的小命根子。元绘的小玉茎几乎硬到了极点,而维维安并没有让挑逗停下,他用双手代替了魔法,让软管继续在元绘的尿道内摩擦。 用魔法和亲自上手还是有些区别的,维维安在插入软管的时候,可以感受到来自元绘尿道内的阻力,配合着对方脸上那副可怜兮兮又在忍耐的表情,几乎能完美地感受到对方的抗拒,可是这样的抵抗一点用也没有,只需要轻轻一推,软管就可以顺利插入元绘的身体,然后欣赏着元绘脸上羞耻、急迫的神态,最后再把软管拔出来,重复刚才的动作。 “不要……啊……啊……不要……”元绘喘息且呻吟着,他似乎已经十分疲惫了。 “真是一个不聪明的孩子,这个时候你应该好好反省曾经的自己多么无礼,就像是刚才的提瑞尔那样,在我施加一点点小小的惩罚之后,对方便开始细细数落自己犯下的失礼之罪,并且真诚地向我表达歉意,这,才是你需要做的,而不是一直求饶……一直求饶……我都听的厌烦了……”维维安能看到手中那根透明软管已经开始渗透进了一些无色的液体,很明显就是元绘流出来的前列腺液,这些液体充分证明地元绘依旧在忍耐着,只是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 听了维维安的话,元绘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维维安讨厌他这一副态度,明明已经坚持不住了,却还要表现得强硬,像一条狗那样乖不好吗? 于是,维维安忽然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软管快速地摩擦着元绘的尿道,甚至从软管与尿道的缝隙之间建溅射出不少的透明液体,但之后的结果也如维维安所预想的那样,元绘的第一次高潮射精,交代在了他手上。 “嗯——”元绘发出一声绵长的叫喊,他被束缚在躺椅上了身体努力地弓了起来,下半身也随着挺起。此时的元绘感觉自己的小肉棒就像是被天空中的闪雷击中了一样,酸麻袭卷了他的下半身,强烈的刺激让元绘一时之间陷入了迷蒙,等他堪堪回过神来的时候,之前积蓄在小腹中的东西涌出来了,顺着他那硬邦邦地小肉棒,狠狠地喷出体外。 “啊……啊……啊……”元绘的身体崩得紧紧的,可爱的脚趾头抓成了一团,一种让他无法理解的舒服快感在里面那股东西喷出来的时候袭卷了他年幼的肉体,舒服到让元绘感到恐慌。这个时候的元绘只顾得上叫喊呻吟,等他稍微抬头的时候,只看到一股白色的液体从自己的小肉棒里面流出来,顺着软管被引进了不知名的容器里面。 “很遗憾,你似乎显得十分不配合呢……”维维安欣赏元绘不知所措的表情,又说道,“不过这只是收集了你的体液而已,我相信你的其他伙伴们应该会很愿意配合的……” 维维安说完,似乎一刻也不愿意在这里停留,推着那个奇怪的机器转身就离开了,如果是平时,元绘应该可以听得懂对方话中的意思,可是现在他还没有从初次高潮之中缓过神来,身体更是一点点力气也没有,只有一根半软半硬的小肉棒时不时地滴出几滴不明液体…… 另外一边,虽然维维安说提瑞尔怎么样怎么样,但实际上那只不过是他的幻想,不过这样的情形之下,维维安想要让自己美好的愿望成真,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正当艾鲁他们被带到另外一个房间的时候,提瑞尔已经被戴上了枷锁和脚镣,被强行带到了一处偏僻的地下设施。 “你们要干什么!我奉劝你们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可是贵族!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提瑞尔几乎用尽了身体的所有力气在喊着这些话,因为他身上的枷锁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实在沉重极了。 几位身强力壮的男子怎么会被此时的提瑞尔吓唬住,其中一人忽然用力地朝着提瑞尔小腹上打了一拳,戴着枷锁的提瑞尔也毫无躲避抵挡的空间,硬生生地挨了一下。 “唔……呕……”提瑞尔甚至都来不及惨叫,疼痛让他跪倒在地,肚子一阵翻搅,强烈的反胃感涌了上来,下一刻,他就感觉双腿一阵湿热,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却响起了哄笑声。 “哈哈哈……这位小贵族,这里可不允许随地小便啊!哈哈哈哈……” “你……你们……”提瑞尔从腹部的痛苦中缓过神来之后,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失禁了,他撅强地抬起头,眼中泛起愤怒和羞耻,但很快就被恐惧感代替,此时的提瑞尔当然知道应该怎样避免这样的事,可是他现在被迫扮演着一个气焰嚣张,又完全不懂事的小贵族,而且这不是游戏,只要演不好,自己和伙伴们就会在着异国他乡,死于凄惨的酷刑。 挨了一拳之后,戴着枷锁的提瑞尔甚至都不能自己走路了,只能被几个壮汉强行地拖进了地下室内,原本应该以为这是摆满了折磨人的刑具,没想到有是有,但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没有任何一件刑具是提瑞尔能理解到其中用意的。 “这里是少年审讯间,实际上你在这里说了什么并没用处,我们只在意接下来的调查结果。”提瑞尔刚进来,有一位灵兽族男子坐在一张非常高的凳子上,他头也没抬,用冷漠的语气。 提瑞尔看不懂对方的年纪,但这位灵兽族人个子矮小,看上去很像普通的小孩子,只是衣着十分成熟。 见提瑞尔没有答话,灵兽族男人抬头,他看到提瑞尔裤裆完全湿了,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露出厌恶的表情,对着旁边的人说道,“拖到里面去先清洗干净。” 灵兽族男人说的里面,其实就是一间小小的茅房,里面有简单的清洗工具,也有专门为少年犯人准备的清洗台。 此时的提瑞尔完全没有来得及扫视周围,就被按在墙边,眼前是一个造型奇怪的、在墙内挖出来的凹槽,其中有一个大的圆孔凹槽,和两个小的凹槽,不仅如此,地面上也有两个像是专门足够塞进一双少年脚掌的凹槽。 两个男人站在提瑞尔的身后,他们的脸上忽然露出令人感到胆寒的微笑,然后解开提瑞尔双脚的脚铐,接着其中一人指着地面上的小凹槽说道,“请将自己任意一只脚的脚掌放进去,注意不要扭伤自己,而且只要塞进一只就好了哦。” 后面那句话那男人是对着另外一位同伴说的,俩人之间像是有什么暗号,听到这句话之后,俩人脸上的笑意更盛。 提瑞尔没有过多的反抗,也没有激烈的言辞,他的内心极度地不安,却还是老实顺从地让自己的足掌沿着光滑的凹槽内壁,缓缓地塞进凹槽里面,就像是穿进了一只宽大的木鞋里一样,提瑞尔感觉自己的脚底都被光滑的岩石所包裹,就连脚趾头也紧紧地贴在里面。 忽然,隐藏起来的机关在提瑞尔毫无察觉的时候被打开,仅仅只是一瞬间,提瑞尔的脚腕就那样被锁住,再也没有办法把脚从里面拔出来。接着,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之下,身后有人死死地掐住提瑞尔的后颈,强行地把他的脑袋塞进了墙面的凹槽之中,上下两片隐藏在墙内的枷锁合上,宛如一个断头台一样将提瑞尔的脑袋完全卡死,将他的脖子彻底地锁住。 “你们……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提瑞尔只感觉眼前一片黑暗,他挥舞着双手,想让自己的头颅离开墙体,可是脖子已经完全没锁死,除非脑袋掉下来,否则没有离开凹槽的可能。 提瑞尔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卡在墙内究竟有什么样的作用,和清洗身体又有什么关系。在昏暗的地下室之中,周围的烛火散发的光芒,而头顶的通风口照进来的光亮,刚好照射到提瑞尔的身体上。此时的提瑞尔海穿着衣服裤子,只有一只还没有被锁起来的脚掌是赤裸着的,虽然手臂和小腿上裸露的皮肤算不上十分白皙,总体来看像是谈谈的古铜色,可是那是贵族才有的肤色,它让提瑞尔显得干练又稚嫩到了极点。 “贵族小老爷现在才开始紧张,未免也太早了一点,对于你这样的小男孩来说,此时应该非常非常紧张,因为接下来的例行检查对你来说……是一个特殊且幸福的时刻……就像是婚礼后的初夜一样,亲爱的……你应该感到紧张……”男人的语气显得十分奇怪。 还没有等提瑞尔思考对方话中的意思,只听到利刃割开什么东西的声音,提瑞尔忽然感觉身体被阵阵寒气所侵蚀,身体上的衣物居然被解开了……不……应该是被刀子割开了,单薄的上衣,加上一条裤子全部被刀子割开,仅仅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提瑞尔就以一个光裸着臀部高高崛起的姿势,展露在了两个不怀好意的男人面前。 “啊——你们做什么!”提瑞尔的声音从墙内发出来,显得十分沉闷。虽然言辞十分激烈,但是提瑞尔早就知道已经不可能被允许正常穿着衣物,裸体是迟早的事,只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自己的衣物居然全被割破了,这也意味着他可能要持续裸体很长时间。 身后的两个男人没有理会提瑞尔,更不会去回答提瑞尔在慌乱之下的发问,而是冷酷地用铁环铐住提瑞尔那只没有被塞入凹槽的脚腕,此时只需要将提瑞尔的那条腿向后弯曲并且抬起,让铁环勾住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铜锁链。 提瑞尔此时的姿势称得上诡异,这样的动作就像是想要拼劲全力地踢开什么东西一样,尽管他的身体各处都有支撑,说不上很累,但是头部被卡进墙壁内,眼前一片漆黑,最为脆弱的阴部和臀部又因为另外一只脚的抬起而暴露。在无法观察后面的情况之下,这样的姿势十分没有安全感。 “你们不是要清洗我的身体吗……没有必要这样把我吊起来的吧?”提瑞尔冷静了下来,想要寻找一些缓和的余地。 “呵呵……你看上去像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孩子,应该不难猜到我们想干什么吧?”其中一个男人说道,“清洗只不过是一个借口,我们的工作应该是在这个时候给予你一些适当的屈辱与痛苦,来提醒你此时的地位与身份……” “不……不……”对方的坦白让提瑞尔有些慌了,如果他们一开始就不想掩饰什么,那恐怕真的没有什么缓和的余地了,“这里是审讯间,你们应该向我提出问题不是吗?可以……可以询问我的名字之类的……你们甚至没有问过我的名字……” 尽管提瑞尔的脑袋已经被塞进了墙里,但是身后的男人依旧回忆起了提瑞尔的样貌,从肤色到碧绿的眼瞳,以及那高贵的发色,无不体现着提瑞尔纯真的贵族血统,但很可惜,这是马哈贵族的特有血统,按照资料来看,眼前的小贵族应该是汉德部落的贵族,从这一点上来,提瑞尔却是十分值得审讯。 不过那男人却说:“审问着不明身份的小贵族并不是我的工作啊,你如果有很想告诉的我的东西呢,那么只需要告诉有多么痛苦……多么屈辱就好了。” 男人从后面凝视着提瑞尔身下那美丽的肉体弧线,这位年幼的小贵族高高地抬起他的腿,暴露着他那丰满圆润的小屁股以及腿间以及因为羞耻而半勃的小嫩茎,甚至因为双腿过度张开的原因,深而红润的屁股沟还被强行分开,露出鲜红的一簇小菊蕾。在这样的前提之下,没有那个小贵族能保持他的礼态和尊贵,对于男人来说,他只在意提瑞尔的皮肤是否光滑,,抚摸起来的感觉是不是吹弹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