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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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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戏7

童子戏7 临近傍晚,马上就是晚餐时间了,金府上上下下忙碌了起来,但是几个从西院走出的孩子,不知不觉之间成了夕阳之下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只见这几个生在稚嫩之年的男孩赤裸着身体,双手背在身后,肥满的臀部以及缩成一团的小肉棒就这样屈辱地裸露在外,两颗小卵蛋在胯间随着步伐的挪动而摇摇晃晃着。 老家丁带着孩子们游走在金府内,他的步伐其慢无比,就算双腿残缺之人在地上爬行也要比他走得快上一些,要是在道上遇见人,必定要停下来,让赤身裸体的孩子们鞠躬行礼,接着又令他们昂着脑袋,挺起小腹,一定要让路人看清自己的脸蛋,也要让人看清自己裸露在外的命根子。 元绘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要被迫裸体游街,而且还要大大方方地向旁人展示自己的阴部,若是那路人要问一句缘故,老家丁便要从头到尾详细说来,还要孩子们亲口承认,甚至需要把细节说得十分详尽。 “就是……他们一起玩……玩我的……命根子……我……我很舒服……就……小鸡鸡就射出……白白的……东西了……”元绘站在原地,面前的家奴饶有兴致地盯着他,强行要他讲述事情的经过,元绘只感觉像是有刀子在不断地切割着自己的自尊心,光用羞耻一词已经无法形容此时的感受了。 虽然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但元绘无时不刻都感觉臀部一阵冰凉,一路上被迫展示下体,那些素不相识的人把目光锁定在自己的下体上,仔细地欣赏着自己娇羞的命根子,还要煞有介事地一番点评,听闻了那些羞耻事之后,还要辱骂羞辱,强烈的羞耻感反而让他的羞耻心渐渐麻木了起来。 原本一刻的路程,硬生生地走了一个时辰,光是让路人欣赏和讲述事情经过就花了不少时间,眼看着马上就要到惩戒房了,迎面走来了一位元绘熟悉的面孔,惊得元绘恨不得把自己的脸皮撕下来。 “金管家。”老家丁凶恶的面孔一换,立刻露出笑脸躬身行礼。 金管家就是昨日带元绘进门找满堂的那位管家,虽然皮肤像蛇皮一样粗糙,但是留给元绘的印象还算温和有礼,昨日还问元绘要不要参观惩戒室,没想到今天就可以亲眼看见元绘进去受罚了。 “呦?怎会有如此美景?”金管家见状一笑,目光扫到了不断回避的元绘,但却假装不认识。 “这些个小戏班,老爷给了他们这么大的场地用,是要他们好好表演《哪吒传》,没想到这几个孩子居然借着演戏行起了淫事。”老家丁又开始详细地数落起元绘他们的罪行,然后手一个个指着孩子们说道,“这几个啊演起了小妖精,而那个还穿红肚兜的漂亮小子演起了哪吒,被一群小妖精按在桌上,这小子一边喊着‘不要不要’,一边老老实实地分开自己的双腿,又是让人玩弄脚掌,又是玩弄乳头的,这小子满脸淫态呻吟叫唤,最后揉着他一柱擎天的小孽根,直挺挺地喷出淫精来。” “哦?有这等事?”金管家露出一副震惊的神色,目光停留在了元绘的身上,他像其他人那般欣赏着元绘赤裸的小命根,然后蹲了下来,忽然朝着元绘的双腿之间伸出手,捏住元绘捏根顶端,将元绘的包皮褪下,蛇皮般粗糙的皮肤有意无意地摩擦起元绘的鬼头,激得元绘小小的身体一阵颤抖,见到顶端渗透出透明的液体时,又询问道:“可像刘大人说的那般无二啊?” 原先以为老管家假意不认识自己是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但元绘感觉眼前的老管家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先前的温和有礼荡然无存,留给自己的只有恐怖与压力,可偏偏小肉棒被对方捏在手中无情地玩弄,阵阵刺激与快感从龟头处传来,元绘的小脸绯红,双腿忍不住颤抖。此时的元绘完全不敢反抗,他知道现在自己罪责在身,对方的身份又是管家,完全掌握着自己的生杀大权,贸然躲闪反抗很容易会引来对方加倍的惩罚,既然已经在受淫刑之苦了,那这样的惩罚和对待元绘知道自己也要老老实实地承受。 “嗯……呜呜……事实……就如同……刘大人……说的那样……”元绘一边承受着玩弄,一边喘息地承认自己的罪行,当然这并不是今天他第一次在人面前承认罪行了。 “好孩子,甚是乖巧。”金管家对元绘夸赞道。 “是啊,这孩子温养有礼,皮肤光滑红润,身段娇弱稚嫩,颇有几分姿色,是个好苗子呢。”老家丁也跟着附和道,然后在元绘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老家丁与金管家寒暄了几句,再一次对着这几个孩子评头论足了一番,便把他们送进了惩戒室。 惩戒室的外面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是在华丽的金府内,显得十分寻常的它就不那么普通了,尤其是外面一扇沉重的大铁门,带着三个锁。昨天路过此处的时候,元绘只觉得这惩戒室附近格外阴森恐怖,今日傍晚赤裸着下半身站在惩戒室门前,元绘依旧觉得脊背发凉。 随着门锁一道道地被解开,元绘看到惩戒室内一片黑暗,只有两个烛火照亮了一个往下的阶梯,这个时候元绘才反应过来,这个屋子并不是真正的惩戒室,真正的惩戒室在地底下。 一进屋,鼻息之间就是金属与烛火的味道,而且空气及其闭塞,跟着老家丁走到阶梯口时,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腥臭气息,像是夏天里恶臭的酸汗,元绘感觉处在这样的环境里,就像是有个血气方刚的男孩子把袜子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每个呼吸都能闻到对方的臭脚丫子。 “你们这几个小戏班子可要听清楚了。”临进之前,老家丁忽然严肃了起来,转过身对着孩子们一一训导道,“里面那位乔夫人可是老千岁的闺中姐妹,身份地位足以随意捏死你们这样的蚂蚁,丑话说在前头,待会见到乔夫人可要恭恭敬敬地跪下去磕头!还要带着敬畏喊乔夫人‘娘亲’,若是能做到这样就可以老老实实地受罚,要是惹恼了乔夫人,小心她活活地扒掉你的皮!做成灯笼就挂在外面。” 孩子们听了老家丁的话,眼中闪烁着恐惧,全然不敢出声。 “啊啊啊……不要……请饶恕我……请……呜呜呜……不要了……” “可恶……你这个混蛋……啊啊啊……” “呜呜……爹娘……救救孩儿……” 老家丁领着孩子们走到地下惩戒室的第一间小房间,这里四面墙上点燃着烛火,异常的明亮,里面还有几个小房间,一阵阵男孩凄惨的求饶声从里面不断地传出来,元绘在内的几个孩子听得是胆战心惊,个个双腿都开始颤抖。没听到这些惨叫之前,元绘对自己的母亲还存有敬爱,还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反抗,至少不要那样轻易地喊乔夫人做娘,侮辱了自己的生母,可是听到阵阵绝望凄惨的喊叫之后,元绘心里便没了底气,他不认为自己能在一次又一次的惩罚训诫之中保持强硬的态度。 老家丁还没有打招呼,不一会儿的功夫就从小房间里面走出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女人,她体态丰满,身材却十分矮小,身上衣着华丽,却没有戴任何饰品,一对怒眉阔眼,嘴角一颗大痣,面相看上去丑陋又凶残,孩子们光是看她一眼,心里就已经害怕得不行了。 “乔夫人……”老家丁见到那女人出来,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孩子们见到老家丁行礼,一个接一个地跪倒在地,脑袋磕在地上,颤颤巍巍地喊道:“娘亲……” 元绘从小到大秉承着男儿膝下有黄金的原则,只给过寿的爷爷磕过头,那句“娘亲”也是脱口而出,他知道这时候若是有半分犹豫,定然会变成众矢之的,毫无犹豫时间之下,元绘只能跪在乔夫人脚边,把自己的小脑袋磕在了地上,屈辱且服从地撅着自己光裸的小屁股,毫无尊严可言。 “个个赤裸下体,显摆起来孽根了,犯了何错要这般淫贱?”乔夫人身材丰满可声音却不浑厚,反而十分尖细,元绘感觉就像是有人使起绣花针在自己的耳膜上划弄一般。 这个时候,跪在元绘旁边的孩子忽然机灵了起来,他连连磕头,高声喊道,“娘亲娘亲……孩儿冤枉啊……孩子不过是听了小少爷的话,小的只不过是奴才,哪敢违抗少爷啊……” “哦?有这等事?你们且把详细说来。”乔夫人听到是小少爷,顿时来了兴致,语气也缓和了起来。 也许是听到乔夫人语气大有缓和,孩子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其中一个孩子目光一冷忽然看向元绘,指着元绘委屈巴巴地说道:“娘亲……都是这小狐狸精勾引小少爷,是他非要扮演什么小哪吒,让小少爷玩弄他的身体……”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被迫的……” “你……你们……”元绘看到那几个孩子反水,心里顿时发凉,但一时半会嘴笨的元绘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自然知道那几个孩子不是自愿参加的,只能干巴巴地为自己辩解,“我……我没有勾引满堂……” 乔夫人听了元绘的口气,露出轻蔑的冷笑,“满堂?叫得可真亲昵啊。” “娘亲娘亲,他还不承认呢,您好好地整治整治他,这小子细皮嫩肉,一下就就会承认的。”有个孩子似乎明白乔夫人的喜好,故意亲切的喊着“娘亲”,乔夫人见元绘那娇滴滴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些邪念,可爱纯真的面容加上粉嫩至极的皮肤,勾出了乔夫人内心深深的破坏欲,要是好好地折磨折磨这样的嫩肉,再上面添几个印子,加上几条伤痕,何尝不令人兴奋呢。 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乔夫人倒是会强压内心的冲动,她故作镇定地走到元绘面前,然后蹲下身揉捏元绘的脸蛋,意味深长地问道,“你知道在金府色诱小少爷可要受什么罚?” 元绘脸上写满了恐惧,只会连连摇头,“我……我没有色诱满堂……” “无妨……”乔夫人笑着,她的笑让元绘心里涌出无限的寒意,“不急着承认,待会送你进去先折磨半个时辰,要是半个时辰之内不招,我再把小少爷拉过来,再狠狠地用些肉刑逼他开口,若是他承认是你用了色诱之术,那就得上报老爷,到时候把你拉到街头,第一刀割掉你的孽根,第二刀三刀去掉你的双乳,再一点一点把你身上的肉片下来……” 元绘听闻,都已经快要吓傻了,他没想道事情会变得这样严重,甚至满堂都逃脱不了责罚,可是事实就是如此,金家可是都城赫赫有名的世家,无论是谁沟通金少爷都会是这样的下场。 乔夫人见状,居然在这个时候连声安慰道,“不怕不怕,孩儿不怕,这只不过是最坏的情况,要是小少爷和你都经受住了考验,那就是这三个小子血口喷人,栽赃嫁祸,我叫人阉了他们,送别人府上当贱奴。” “不要啊娘亲,我们说的话是句句属实啊……”孩子们连连求饶。 “是……吗?”乔夫人扭过脸,目光狠狠地盯着那三人,“不如这样,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乔夫人抬手一指,指向旁边的小房间,又再次说道,“给你们半个时辰的时间,把这小子送进让他招,他要是招了,你们就可以安然无恙地走了,要是不招……你们就等着挨刀吧!” 四个孩子听闻,脸上恐惧的神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他们连连磕头感恩戴德,“多谢娘亲!多谢娘亲!” 元绘见到另外四个孩子已经彻底地与自己撇清了关系,心中有怒又有委屈,可是细细一想这几个孩子也没有什么错,只不过是顺从了满堂的命令来取悦自己而已,说到底还是自己害了他们。不仅如此,元绘也知道自己与满堂私下寻欢作乐肯定是坏了礼数,被发现了受到惩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眼下对方想必是要用酷刑逼迫元绘承认是自己主动勾引满堂,虽然事实并不是这样,可只要承认了,不仅这几个孩子不用受罚,满堂可能也不需要被抓来审问。 可是,如果元绘不得已承认是自己勾引满堂,等待着他的也会是严酷的惩罚,身份估计也会被查出来,到时候还要连累家里人。可正当元绘犹豫之际,他的小手忽然被人捏出,原来是乔夫人已经示意让孩子们把元绘带走,这几个孩子脸上个个露出兴奋的神色,一人捏住元绘的手腕,俩人抬起元绘的双腿,硬生生地拖到里面的小房间里。 “不要……我冤枉……不要不要……呜呜呜……”元绘吓破了胆,一边哭泣一边叫喊着。 而此时此刻的另外一边,金满堂也在惩戒室内,他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甚至在油水的滋润之下散发着丰满的光泽,此时的他蜷缩着身体跪在地上,两腿紧紧地并拢着,屁股直接坐在了自己的脚上,腿间那根精致秀气的小肉棒疲倦地缩成了一团。 上一轮的惩罚刚刚结束,金满堂被卡在壁锁里,铜锁器紧紧地裹着他的肉棒,让他的小肉棒无法充分勃起,在这样的拘束之下,满堂被迫承受了三位成年男丁的轮番奸淫。虽然在性格上,满堂的个头要比身为灵始族的元绘高大许多,可是他在同族之中却不是特别高大,只是身材肥胖,雏菊正好能容下成年人的阳具。 虽然金满堂贵为金家小少爷,可是他的母亲身份十分低微,连带着满堂成为了孩子们中最卑微的一个,不受金老爷重视的同时,父亲也不是很待见他,这导致府里稍稍有些权势的老奴都能轻松拿捏金满堂,尤其是这个叫做乔夫人的,若是金满堂被送来惩戒室,乔夫人完全不会手下留情。 眼下,正在受罚的金满堂还是更加担心元绘的处境,他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如果他们没有发现元绘的身份,只把他当作是普通小戏子惩罚一顿那倒还好说,万一发现了元绘的身份,那事情可就严重了。在东窗事发之前,金满堂并没有想过自己的元绘交往会发生什么样的坏事,只是心里喜欢,便这样做了,现在就是极其地后悔。 “怎么样?满堂有在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吗?”不知道什么时候,金礼树居然进了惩戒室,他看到弟弟满堂乖乖地跪在地上,嘴角难免露出淫笑。 面对把自己和元绘害成这样的仇人,满堂心里有怒气,可是却完全不敢表露出来,他和礼树的年纪相仿,地位却天差地别,人家可是嫡子,而自己的母亲却是下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实际上金礼树早就已经欺压满堂许多年了,只是近期才没有刁难过。 “回礼树哥哥的话,弟弟已经在反省了。”满堂老老实实地搭话,目光自然地垂下。 四下无人,礼树自己搬了张凳子,舒舒服服地坐在满堂面前,顺便抬起右脚踩在满堂的双腿之间,昂首翘起的小肉棒一下子就被踩在了鞋子,凄惨地被压在下面。满堂咬着牙,没有反抗,反而老老实实地承受着哥哥礼树的侮辱。 “那个穿红肚兜的小娃娃扮演的是小哪吒吧?你想想他那小手小脚,还有圆鼓鼓的小肚子……真是可爱啊,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你和我说说。”金礼树语气平静且充满着好奇,可是脚掌却不断摩擦着弟弟满堂的孽根。 “呜……元……元绘……”满堂的小龟头狠狠地被挤压摩擦,顶端很快就湿润了起来。 “哦——元绘啊……我听人说你又是雇戏班子,又是给他定做衣服,甚至还写了剧本和他玩耍,满堂弟弟一定很喜欢他吧?”金礼树欺负了满堂这么多年,弟弟是个什么脾气喜欢什么他反而一清二楚,光是满堂看向元绘的眼神他都能猜出俩人是个什么关系,更不用说这么多线索了。 金满堂什么也没有说,像是默认了一样。 在和元绘成为同学,看到元绘的第一眼满堂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灵始族男孩,可是元绘在学堂却从来不与他亲近,满堂对自己完全没有自信,又活在小瑞王和哥哥金礼树的阴影之下,所以这份喜欢在沉寂发酵很长一段时间后,才以这样的形式表达了出来。原本满堂只是计划用元绘懵懂无知的性来取悦他,可是元绘偏偏却能看到满堂为他精心准备的一切,这样的细节反而打动了元绘的心。 此时的满堂十分后悔,他知道自己用下流的手段让元绘喜欢自己是不对的,如果受罚也应该狠狠地惩罚自己,但是却牵连了懵懂的小元绘。 “可惜啊可惜,这一会儿的功夫,乔夫人已经在审讯你心爱的小元绘儿了吧?不知道灵始族小家伙在灵始族专用小房间接受审讯会是什么样子的……大概有许许多多的道具可以好好地‘保养’他的脚掌吧?”金礼树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狠狠地割伤了满堂颤抖的心,本就心怀愧疚的满堂知道元绘现在正在承受着屈辱和痛苦,心里更加不安。 金礼树看到金满堂的表情,忽然兴奋了起来,随后便问道:“要是能亲眼看到自己心爱之人在重重折磨之下高潮射精,一定会非常地令人兴奋吧?不如……我带你去看看吧?” 满堂一愣,他知道自己反抗不了金礼树的决定,但还是下意识地摇头拒绝,“不……我不要……” 很可惜,金满堂并没有选择的余地,随着金礼树的一声令下,两个面无表情的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他们提起满堂的肩头,粗暴地把满堂拖出了房间。就这样,金礼树在前,被拖行的满堂紧紧跟在后面,两人穿过一道密不透风的走廊,来到一个隐秘又特殊的小房间内。 “咻——啪——咻——啪——” “嗯哼……不要……啊啊啊……嗯嗯嗯……呜呜……饶了我吧……” “嘿嘿,你这小屁股又饱满又稚嫩,抽打起来可真是令人感到过瘾愉快呐。” 满堂进了小房间,目光扫视着周围却没有看到元绘的身影,只听到近在咫尺的声音,像是细密的柳条抽打在光裸的嫩肉上,同时伴随着元绘的娇喘呻吟一同穿入满堂的耳内,他还没有见到元绘凄惨的样子,光是这稚嫩可爱的求饶声,就让他下身肉棒硬邦邦地挺立起来了。 金礼树引着满堂来到了窗台满堂扭头往外一看,此时的元绘正如一只小青蛙一样趴在一张用于刑讯的桌子上,这张刑桌想必是专门为灵始族人这样娇小的身躯而制作。元绘的脑袋连同着双手被枷锁锁死,而枷锁竖着于刑桌连为一体,脑袋和双手被锁在这样的枷锁内也就意味着元绘无法观察到身后所发生的一切,也无法从桌子上爬起来,上半身更是被完全固定住,无法挪动分毫。 不仅如此,元绘的双膝跪在桌上,下面有一根精巧的环扣可以从元绘的膝盖处绕过膝弯关节,将元绘的双膝固定在桌上,而在桌子的边缘处另外两个锁环,将元绘的脚腕锁在里面之后,他的小腿便完全被固定在桌子上。多方禁锢和拘束之下,元绘只能跪爬在桌子上,两只敏感脆弱的脚掌裸露在桌外,屁股高高地挺着翘着,在这样的姿势之下,腿间的那根小玉茎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满堂站在窗外,他看到那四个小戏子一人手中拿着一根柳条,分别在元绘的两只足掌以及臀瓣上抽打着,传来阵阵破空之声,正如先前某个小戏子所说,元绘的小屁股丰满有弹性,皮肤还是雪白中带着红润,手中柳条像是画笔一样,可以轻松地在这样娇滴滴的小屁股上勾勒出自己想要的红色,而这样的红色横七竖八开始纵横交错起来。 柳条相比于皮鞭来说,带来的伤害和痛苦都要弱上许多,这样的抽打只会让伤痛停留在皮肉伤,若只是这样,大不了只是一些皮肉之苦而已,可作为灵始族的元绘,脚掌却如生殖器那样敏感,柳条抽打在脚掌上和抽打在龟头上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强烈的疼痛也会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这两个小戏子不知从何处学来的经验,若是元绘蜷缩起脚心忍受鞭打,他们就会转而抽打脚背,若是脚背受不住疼痛,而使得脚趾头翘起、脚心张开,便忽然抽打脚心。 “啊哈……啊哈……呜呜呜……啊啊啊……”元绘的呻吟声中逐渐失去痛苦之色,反而像是经历一场强烈的情爱一样,发出阵阵被快感折磨的叫喊。 “小弟弟,被抽打脚丫子的滋味不好受吧,哥哥很想叫你快些从实招来,可是你的身子馋人得很,哥哥们还想再多玩玩~”一个抽打着元绘脚掌的小戏子一边伸手抚摸着元绘的足掌,一边戏谑地说着。 在外面欣赏着的金礼树为了不让元绘发现外人的存在,特意压低了声音,在满堂耳边说道,“你这小相好叫声可真是诱人啊,若是被我压在身下,不知道还会叫得多销魂。” 在柳条的抽打之下,快感甚至要比疼痛更加强烈,元绘满脸都是泪花,而他的小肉棒顶端也是湿润至极,此时的元绘宁愿满是痛苦,也不愿意在痛苦之中不断传来刺激的快感,虽然口中满是不情愿,可是元绘的肉体却愉悦地享受着,柳条无论是抽打在他的脚掌还是抽打在他的肉臀上,都能带来阵阵满足的快感,这也让元绘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之中渐渐地喜欢上被“惩罚”的感觉。 可是明明正在挨打受罚,怎么能产生欢喜之情,怎么能如此不知羞耻呢?元绘无法接受慢慢堕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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