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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国的小皇帝2

川国的小皇帝2 也许是在乌国盛行娈童之风的影响之下,在川国,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家里,养一两个娈童,也是被允许的。这些男孩大多出生贫困,从小就沦为性奴隶,遭到别人的凌辱和玩弄,对于他们而言,都是恩赐。 在这种情况之下,姚瑞家中的娈童已经不计其数了,在这些孩子当中,有一半都是姚瑞买下的,还有部分是姚瑞看中过后,强抢来的。早在德武帝在位时期,姚瑞的权势就几乎已经可以一手遮天了,只要被他看中的男童,几乎都难逃他的荼毒,甚至不少朝中大臣在姚瑞的威逼利诱之下,被迫将自己的儿子送入姚瑞府中,令人唏嘘的是现在作为川国小皇帝的祈政居然也难逃他的毒手。 日积月累之下,姚瑞玩弄过的男童,至少也有几百人,所以,在如何凌辱男童方面,姚瑞的经验异常丰富,年幼的祈政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在刚才,姚瑞通过挑逗祈政的嫩茎,来观察小皇帝此时的反应,这小家伙虽然毫无反抗之力,但坚韧的秉性还是有的,不过姚瑞的经验丰富,很快就看出了这小皇帝已经不是第一次高潮了,不过姚瑞并没有说出来,暗暗地将这个细节藏在心里。 在宫中,小皇帝本就该及早续弦,自然也是很早破处,不过祈政很显然没有到达那个年纪,由此可见,要么是小皇帝祈政私自行荒淫之事,要么是有人在旁服侍,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能看出祈政的内心并不简单,至少要比普通孩童明事理得多。 “时候不早了,老臣还要替陛下处理国事,陛下就在这宗人府好好反思悔过,到了时辰自然会有人来送您回寝宫休息。”姚瑞只是稍加玩弄一阵祈政的身体过后,就要离开宗人府,这个小皇帝对于他而言,已经是囊中之物,接下来的几天再好好玩弄调教也不迟,况且祈政性烈,应该多花费时间打磨他的脾性才是。 “老匹夫!放朕出去!”祈政虽然口中叫骂,但是心里仍是松了一口气,至少姚瑞不在自己就不用继续受辱了,哪知这姚瑞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人再一次用祈政的袜子,堵住了祈政的小嘴巴,接着又将祈政的上半身衣物脱去,让他浑身赤裸地坐在太师椅上。 “呜呜!呜!”祈政又急又怒,在太师椅上挣扎了几下,他小小的身体在众多太监们的压制之下,根本无法站起身,还将本就不富余的体力消耗殆尽。 那些太监们的动作十分麻利,一丝丝多余也没有,他们迅速地将祈政的双手被捆绑在太师椅的扶手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祈政的眼睛蒙起来,然后又有两人抓住祈政的脚腕,让祈政无法挣扎。此时的祈政不仅什么也看不见,还无法叫喊,内心惊恐羞耻到了极致。 随后,祈政开始感觉到有人捧起了自己左右两边脚掌,然后用舌头在上面不断地舔舐着,不管是脚趾、脚背还是脚掌心,都被柔软湿漉的舌头舔舐着,每一寸脚掌肌肤都没有放过。祈政的小脚掌,可是每日都要用玫瑰药汤,精心洗浴过的,上面不仅散发着玫瑰花香,还流露着祈政这个年纪的孩童,该有的乳香,对于那些正在舔舐着祈政脚掌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除此之外,又有一位太监绕着祈政的身后,在祈政无法察觉的情况之下,用手揉搓起了祈政胸前的两颗小嫩乳,这是祈政第一次被玩弄双乳,他只感觉胸前两颗在指头的挤压揉搓之下,像小肉棒一样硬起来了,并且每一次挑逗都有一股电流般酥麻的刺激传来,祈政心里清楚,这是舒服的快感,在这种刺激的夹击之下,祈政的小肉棒再一次勃起,毫无顾忌地硬挺在了两腿之间。 “呵……嗯……”就在祈政发出喘息呻吟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祈政心里以为是那万恶的姚瑞又折返回来,内心不由得再次紧张起来,不过等到那人进门,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了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 “呦呦呦,这小家伙便是当朝皇帝吗?真是……娇小可爱呢。”说话那人声音尖锐,语气多有嘲弄,像是一个快五十岁的老妇人,她似乎和那姚瑞一样,不把小皇帝祈政放在眼里。 祈政只知道如今自己身在宗人府,是条阿猫阿狗也能欺负自己,只是心里疑惑来者何人,没有姚瑞的指示,一般人可进不来这里。 “老妇是姚瑞大人钦点的老妈子,是专门来伺候陛下,开发陛下龙体的。”老妈子这话说的,只是让祈政一知半解,什么叫开发龙体,祈政丝毫不懂,也因为嘴巴被堵上的关系,什么话也问不出来。 姚瑞手上的娈童数量巨多,平日肯定要多加调教管理,而专门负责性事调教的,就是这位老妈子,老妈子手上调教开发过的男童没有一千,也有上百,小到五岁,上到十五岁,每个年龄段的孩子她都调教过。在她的眼中,就算是当今小皇帝也不过是一介嫩雏,和平时被自己调教的小娈童并无区别,要是祈政不服从,使点手段稍加惩治即可,姚瑞可是赋予了她这样的权利。 「这人是何来历……要做什么……」祈政从对方的声音也能听出来人家是女性,而祈政的裸体全被女人看到,心里不由得感到羞耻。但是下一刻,对方的双掌却忽然按在了祈政的膝盖上,稍稍用力往双腿内侧一推,祈政立马得到了性暗示,知道对方的手是要从自己腿上,满满朝着自己的小肉棒上摸索。 「可恶的贱婢!她要做什么!」祈政在心里骂道,但是却阻止不了老妈子的双手,那双手从膝盖到大腿内侧,渐渐地近了,而祈政却只能等待着对方侵犯自己的小肉棒,有了心理暗示之后,像是有一股热流汇聚在了双腿之间,小嫩茎也颤抖了几分。 可当那老妈子的手抚摸到祈政小龙根时,祈政的身体却随之一颤,相比怀庆和刚才那姚瑞的手,这老妈子的手指可以说是极其地纤柔细嫩,单单只是触碰到祈政的小肉棒,都让祈政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兴奋地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来。 “别看老妇年纪一大把了,可是我这双手啊,日日夜夜都要用鲜奶侵泡一个小时,细嫩敏感程度几乎可以和三两岁的婴孩相比,是让小倌们日思夜想的圣手呢。”老妈子一边夸赞自己,一边开始了对祈政的攻势,双手互相配合着,让祈政可爱的小肉棒与自己的手指交缠。 “嘶……呜呜呜!”果然,仅仅只是一开始,经验浅薄的祈政就受不了了,老妈子与小嫩茎打交道有二十来年,要是她愿意,倒是有信心在两个呼吸之间让祈政高潮出来,不过这一次她却丝毫不急进,而是缓缓地刺激着祈政,让祈政一直处在强烈的幸福之中,享受着小肉棒带来的快感。 「唔……啊!怎么会!好舒服……这也太……舒服了……好强烈的感觉……」这话祈政只敢在心里说,叫出来只怕脸都丢光了。之前被怀庆玩弄下体的时候,祈政就感觉小肉棒带来的欢愉是如此美妙,但是现在他才知道,之前自己享受到的快感,只是九牛一毛而已,青涩的小肉棒在老妈子的手指之间流窜,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流出大量前列腺液,强烈的刺激要让祈政几乎喘不上气。 要是按照流程来,祈政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该高潮几回了,但老妈子巧妙就巧妙在这里,他能让祈政不断地享受小嫩茎带来的快感,但是每当要高潮的时候,却通过揉捏嫩茎根部或者睾丸,强行压制住祈政想要喷射的欲望,然后在继续挑逗祈政的肉棒,如此循环往复。一开始固然是一种享受,但时间一长,祈政便感觉会阴处极其酸胀,小肉棒感受到的快感也夹杂着酸涩,甚至是疼痛。 “听姚瑞大人说,陛下生性顽劣,不过老妇自有手段帮助陛下。”老妈子淫笑着,但祈政双眼被蒙上,看不见对方。 「唔……让我……出来吧……让我出来……呜呜……」祈政难受极了,他没想到居然有这种手段,让自己想要却高潮不出来,而小嫩茎感受到的快感,逐渐地已经转变成了疼痛,折磨着祈政。 这场针对祈政小嫩茎的酷刑,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之久,这让祈政深深地体会了老妈子的残忍,也让他彻底地精疲力尽,原本可爱的小嫩茎在这个时候浮肿了起来,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几乎弄湿了老妈子的双手以及祈政的裆部。 最后一次,祈政又被老妈子催促到即将高潮,在他本以为对方又会用老手段是他高潮终止的时候,老妈子却用一个瓶子套进祈政的小嫩茎,然后用瓶子光滑的内壁摩擦着祈政的小鬼头,祈政本来就差临门一脚就高潮了,这样一弄果真让他射了出来,乳白色稀薄的宛如河水决堤一般喷射而出。 “呜……哼……呜呼……”祈政大声地呻吟着,像是射出岩浆一样,祈政感觉尿道像是被灼烧一样的痛,但其中又夹杂着强烈的快感,一时之间,竟让他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挣扎了两下,便昏了过去。 祈政的反应也在老妈子的意料之中,虽说是小皇帝,但是身体也没有和那些小倌们有所不同,等到祈政昏死过去之后,老妈子便让人把他带进里屋,收拾一下,清理祈政的身体,然后将祈政呈大字型,捆绑在床上。 另外一边,祈棠并没有发现今日的皇宫,和平时有什么不同,他不知道现在的朝政已经全权交给摄政大臣姚瑞,也不知道皇兄祈政被关入宗人府,他照常洗漱,读书,等到这天午后,祈棠又拿着点心前往祈政的书房,他最近几日每天都会来这里,陪伴处理国事的皇兄祈政。等到了书房殿之后,祈棠让随从在外面等着,自己一个人进去。 书房很大,点着熏香,本应该站满宫女太监的院子现在居然空无一人,祈棠有些许奇怪,但还是走了,书房内没有看到熟悉的哥哥祈政,而是看到了一个身宽体胖,年近五十的男人坐在那里。 “咦?你是谁?”祈棠放下手中的点心,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此时的姚瑞刚享用完午膳,正在祈政的书房之中理政,还没过多久,就看到一个身穿黄马褂的男童进来,姚瑞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对方一阵,见这小人肤白细嫩,举止投足之间尽显稚气,但又温润可爱,论姿色竟然要比宗人府中的祈政更加出色。 “想必殿下便是二皇子了?”姚瑞开口说道,“老臣乃是乌国皇帝亲任的摄政大臣,在陛下未成年之前,帮助其打理朝政。” 姚瑞之所以一眼认出,也要归功于祈棠的长相。在当年,要说起川国第一美女,那自然是非芸贵妃莫属了,她既是朝中大臣之女,出生书香世家,又是祈政祈棠俩兄弟的生母,祈政长得像先皇,脸上带着稚嫩的英气,而祈棠则像芸贵妃,肤白貌美,娇嫩欲滴,尤其是小脸上的一抹淡淡的腮红,可爱得让身经百战的姚瑞都忍不住硬了起来 祈棠不知道朝堂之上的是,但对方都这么说了,又不见皇兄的踪影,也只能暂时相信他,于是又担心地问道,“那哥……嗯……皇兄呢?” 姚瑞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淫笑来,现在的他有一股冲上去,撕扯掉祈棠衣裳,在将他按在书案上奸淫的冲动,不过却忍住了,现在权势滔天的他就算粗暴地对祈棠下手了,也没有敢拿他怎么样,但此时的姚瑞却有更好的想法,于是他回答道,“虽然早时先皇没有听从老臣的建议,但如今的川国已然向乌国投降,等到乌国正式上书之际,往后川国便是乌国的附属,但乌国皇帝认为陛下怀着忤逆不臣,需要多加惩治调教,于是令老臣将陛下关入宗人府,好好教育。” “惩治?皇兄可是一国之君,这样做恐怕又失威严。”祈棠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相信姚瑞的话,在他的理解中,哥哥可是皇帝,没有人可以教训他的。 “不然。”姚瑞摇头道,“这可是乌国皇帝下达的命令,若是稍有不从,恐怕迎来的就是乌国的铁骑了。” 祈棠虽然心思没有在朝堂之上,但是国内的形式至少也是一知半解,他心里清楚乌国大军入城,自己和哥哥会有什么下场,这几日也在担惊受怕,所以才每天都来找哥哥祈政,“那哥哥要受到什么惩治?” “呵呵。”姚瑞又笑道,听到祈棠都这样问了,于是便让人将他收藏的书卷送上来,“这些是乌国铁骑踏破京国都城之后,那些小皇子们受到的肉刑。” 祈棠一愣,怀着忐忑的心情翻开了这些书卷,这些书卷一共记录了京国八位小皇子受刑时的模样,书卷很多很厚,祈棠没有心情慢慢看,只抽出一部分,他能看到那些小皇子从刚开始衣冠整洁,到后面一丝不挂,受刑时一丝不挂的丑态都用图画展露了出来,甚至用文字记录了那些小家伙们是怎么开口求饶的。 祈棠是越看越忐忑不安,他能从记录书卷之中,明显地看出受刑小皇子们的心态变化,有一些性格顽强的孩子,还未受刑时,或者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或者愠怒不畏死的样子,但是在受到一两次肉刑之后,他们就只剩下了屈辱和愤怒,肉刑受得多了,便只会哭泣着求饶了,也就是说,无论多么刚强的孩子,到最后都会被折磨得崩溃。 最主要的是,这些肉刑还只专门针对小皇子们的生殖器、乳头、雏菊这些隐私又敏感的部位,让受刑之人毫无尊严可言。 “你……你是说皇兄也要受到里面的……酷刑?”祈棠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想象不出哥哥最后被折磨到不断求饶的样子,但又觉得时间一长,哥哥也会变成那样。 “里面的肉刑也不用每个都品尝过去,但陛下大多数都是要亲身体会的,要是不服从乌国的命令,只怕到时候二皇子殿下也要遭受这些肉刑,大概是为了保护二皇子殿下,陛下才挺身而出的。”姚瑞说这些话,可不是危言耸听。 就像是祈政总怀着一颗想要保护弟弟祈棠的心一样,祈棠一直都把哥哥祈政当作是内心的支柱,他不希望自己崇敬的哥哥会向这些乌合之众求饶,也不愿意哥哥遭受刑虐,更何况那些酷刑还那样的羞耻。祈棠听了姚瑞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什么时候可以放皇兄出来呢?” “哦?”姚瑞见祈棠开始上钩,便说道,“那要看二皇子殿下的配合了。” “嗯……要我做什么?”小祈棠嗅到了一丝丝阴谋的味道,但这个时候却不容他拒绝了。 “只要二皇子殿下牺牲色相,这段时间好好服侍老臣,老臣就可以为陛下免去大部分肉刑。”姚瑞图穷匕见,直接了当地对祈棠提出了要求。 “服侍?”祈棠一听这词,还以为要让自己给他当小奴才,连连摇头,“可我不会服侍别人。” “等到明日,我会请画师、记录师,和专门负责教二皇子如何服侍男人的老鸨,到时候你只要将他们的话当做是我的命令即可,这几日在我面前,可是要以奴才自称的,也要叫我老爷,你可明白了?”姚瑞站起来,一步步朝着祈棠走去。 “嗯……那个……是老爷……奴才知道了……”祈棠在脑海里回忆起了平时小太监们是如何回话的,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不过要他亲口说出这些自降身份的话,还是让他有些难堪的。只是祈棠并没有像兄长祈政那样,拥有过分强烈的羞耻心,他觉得奴才并没有多低贱,当这个摄政大臣的奴才也并不是什么屈辱之事,这些他都可以忍受。 “很好。”眼看着姚瑞庞大的身躯就要压过来了,但是祈棠却没有躲闪,一动不动地让姚瑞将他抱起,然后坐到了旁边的太师椅上。 “要……要做什么……”祈棠看上去十分紧张,不过一想到那些肉刑的画面,又感觉没什么大不了的。 姚瑞让他好好地坐在太师椅上,拍了拍两边的扶手,“把两只手放在上面,后背挺直,双腿并拢。” 祈棠不再发问,按照姚瑞的指示,将身体都绷得紧紧的,接着他就看到姚瑞端着一壶茶水走到自己跟前,将里面的茶水全部倒在自己的腿上,并说道,“双腿要绷紧,不能让水流太多出来,知道吗?” “呜……知道了……”祈棠感觉那茶水有些烫,正好大腿之间正是敏感部位,那些茶水就这样被呈在祈棠的腿缝之间,将他的裤子全部弄湿了。 做完这些,姚瑞便没有继续理会祈棠,而是坐下来专心处理朝政,让祈棠在一边用双腿盛着那些茶水,等到腿间的茶水凉下来,姚瑞便又会提着热茶,继续倒在祈棠的双腿之间,反复几次,祈棠倒是有些累了,但却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终于,这一次姚瑞站起身,没有端茶水,走到祈棠跟前的时候,发现祈棠已经夹不住双腿了,腿间的茶水漏得差不多,但姚瑞却没有责怪祈棠,他只是再一次拍了拍太师椅两侧的扶手,提醒道,“两只手要抓紧,不可以妄动,要是违反了,便是肉刑伺候。” 祈棠心头一紧,他虽然是二皇子,但是性格十分温和,面对凶巴巴的姚瑞,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愿,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接着祈棠就看到姚瑞蹲下身体,将他那肥头大脑袋,埋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然后张开口,隔着被茶水浸泡多时的丝绸裤子,将祈棠的小肉棒含进了口中。 “呜……啊……”祈棠身子一缩,强忍住了羞耻,之前看了那些书卷,让他对这些屈辱之事有了一些心理防备,不过初次尝到小嫩茎被含住的感觉,还是令祈棠产生了强烈的羞耻。 接着,那姚瑞居然开始吮吸了起来,祈棠的小嫩茎被热茶浸泡多时,除了那股浓郁清甜的茶香味,还带着祈棠小嫩茎的味道,姚瑞之前这么做,就是为了品尝身为处子的祈棠肉棒的味道,在热茶的催发之下,小鸡鸡那股带着奶香的淫气被催发了出来,夹杂着茶水的清甜,简直是人间极品。 随后,姚瑞顺势地脱掉了祈棠的裤子,将那团可爱的小肉棒展露了出来,祈棠的小嫩茎半软半硬着,像一朵半开未开的花蕾,他虽然没有祈政那样紧绷着的包茎,但过长的包皮依旧只让小嫩茎的顶端,露出一点点的微红。姚瑞手段粗暴,直接剥开了祈棠包裹在顶端的包皮,让他的小嫩茎顶端彻底裸露出来,接着张开饕餮一般的巨口,将娇小的肉棒直接含住,用力地吮吸着,品尝上面残留着的味道。 “嗯……啊!呜呜……啊哈……不要……停一停……”对于这个未经世事的小祈棠来说,这样的刺激无疑是异常强烈的,小嫩茎根部传来难以忍受的酸涩感,但是龟头顶端却又是一阵酥酥麻麻的刺激,祈棠虽然什么都不懂,但是却不敢做出反抗,只能用力地抓住扶手,双腿紧紧地夹住姚瑞的大脸,脑袋空空的,只剩下两个字——舒服。 对,就是这种强烈的快感,无法言说的舒服,但是姚瑞只是稍微吮吸了一阵,便放开了祈棠,向他问道,“怎么样,舒服吗?” “回……回老爷的话,奴才……很舒服……”祈棠沉醉在刚才美妙的快感之中,几乎不能自拔,但还是冷静下来,老老实实地回答姚瑞的话。 “呵呵,陛下之所以原因献身,也不过是想保护你的周全,要是看到二皇子主动献身迎合老臣,不知道该有多伤心。”姚瑞呵呵一笑。 “呜……”祈棠发出咽呜的声音,心绪顿时复杂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姚瑞的话。 姚瑞也不管他,开始使用起刚才在牢里玩弄祈政时用过的手段,利用祈棠的包皮,摩擦小嫩茎顶端,以此来给祈棠带来快感。 “啊……啊……”祈棠也知道羞耻,但就是忍不住呻吟。 “你们俩兄弟果真是天生淫骨,体质敏感,只是被人稍加玩弄,就如此舒服了?”姚瑞这话一出,就算是天生呆萌的祈棠也听出来,哥哥可能也被姚瑞用这样的方式玩弄过,只是现在舒服的祈棠,不知道哥哥被玩弄时,心里是何滋味。 很快,仅仅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小祈棠就在姚瑞的手下舒舒服服地高潮了,而且还喷出了不少透明的前列腺液,初次高潮的感觉对于祈棠来说,也是一件美妙回忆。 “这一刻很难忘吧?”姚瑞见过上百个孩童初次高潮的样子,祈棠的反应并没有出于他的预料,反而倒是很平淡,“要记住,殿下珍贵的第一次,可是在老臣的手上出来的。” “嗯……记……记住了。”祈棠羞羞地点了点头,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时,姚瑞忽然在祈棠的面前,宽衣解带了起来,他将裤子褪去,一根黑玉般的巨大阳具,恶狠狠地弹了出来,着实吓了祈棠一跳,愣神了一会才意识到这根粗壮的大肉棒是姚瑞的阳具。姚瑞见到祈棠愣神的模样,只觉得这小子天真可爱,并把他从太师椅上提了起来,自己坐了上去,并说道,“来,跪着,好好端详端详。” 祈棠没有半点二皇子的架子,姚瑞让他下跪,他就很乖巧地跪了下来,目光还在羞涩地盯着姚瑞的大阳物在看,他没有想到,成年男人的阳具居然可以长得如此雄伟,已经和他的手臂一般粗细了,而且顶端龟头像黑玉一样光滑,还在发亮,两颗睾丸不仅硕大,还十分饱满。这是祈棠第一次看到大人的鸡鸡,不仅惊讶,心情也十分紧张。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开始给我口奉吧,刚才我也舔弄过你的小肉丁了,现在轮到你了。”姚瑞说着,强行按着祈棠的脑袋,往自己肉棒上凑。 祈棠皱起眉头,他觉得姚瑞说的有道理,刚才对方都用嘴巴给自己的小鸡鸡舔过了,而且还舔得很舒服,理论上来讲,自己也应该为他舔舐才对。于是,祈棠小心翼翼地凑近,用鼻子闻了闻那个雄伟的大物,闻到一股刺激的腥臭味,心里便打起了退堂鼓,不过一想到还在受刑的哥哥,又重新下定了决心。 祈棠吐出自己粉嫩的小舌头,尝试着用舌头表面,与姚瑞肉棒铃口接触,轻轻一舔,没有味道,之后又尝试几次,把铃口处舔得湿润了之后,一股腥臊的味道就传入了口中,引得祈棠阵阵恶心。 “呵呵,要是陛下有您这般乖巧就好了。不过等到他受了几次刑,估计也会这样乖乖地给我舔舐阳具吧?”姚瑞这话听上去像是攀谈,但实际上就是在威胁着祈棠。 祈棠一听,果然开始卖力了起来,他舔了一阵姚瑞的龟头顶端,又回想起刚才姚瑞给自己口交的样子,于是准备张大小嘴,将姚瑞的整个龟头含进去。尽管看上去有些吃力,但祈棠两手握住姚瑞的巨根,嘴巴还是缓缓地塞进了大龟头,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但都被祈棠忍住了。接着,祈棠开始一边蠕动口腔,用唾液让姚瑞龟头变得湿润,在用小舌头在上面舔舐,一边再吃力地吮吸着。祈棠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淫贱,反而觉得很公平,刚才姚瑞也为自己口交了,而且还给自己留下了一个非常深刻的舒服快感,自己应该好好地偿还才是。 对于姚瑞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完全没有学习过任何技巧的小童在为自己口交而已,不管祈棠的舌头多么嫩,动作多么生涩,姚瑞也都体会过了,不过从祈棠的一举一动之中,姚瑞还是感受到了那股稚嫩的认真,这小子是从心里打算好好地用舌头服侍自己的。 “很好。”姚瑞满意地点点头,伸手轻轻抚摸祈棠的小脑袋。 这场口奉大概持续了半个时辰,祈棠的舌头和嘴巴都酸了,每次委屈巴巴地想要将姚瑞的大阳具吐出来,都遭到了拒绝,最后姚瑞将一股浓浓的精液,喷射进祈棠的嘴里,逼迫着祈棠吃下去,祈棠觉得又腥又臭,但是在姚瑞的逼迫之下,只能一点点的吞咽下去。 “殿下若是不愿意吃,可以留给陛下享用。”姚瑞粗暴地捏着祈棠的下巴,威胁性地说道,祈棠听罢,目光下垂,没有再做反抗。 到了傍晚,祈政才从昏睡中苏醒,他躺在宗人府的牢房内,手脚都被锁住,赤裸裸地被困在床上,感觉胯间的小肉棒如同火烧一般地痛着,祈政一整日没有喝水进食,不仅腹中饥饿,而且还口干舌燥,他尝试开口呼唤门口的太监侍从,但是却没有人回应。 祈政就这样在冰冷坚硬的床上躺了一会儿,才几个年纪较轻的太监进了牢房,他们一言不发,齐刷刷地为祈政解开身体上的束缚,然后送祈政离开宗人府。身为皇帝的小祈政这回衣服都没得穿,就被人塞进轿子里,强行送回寝宫,忽如其来的转变让祈政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喜的是终于可以离开宗人府了,但却是一丝不挂的。 回到寝宫的时候,是怀庆把虚弱的祈政从轿子里抱出来的,他的衣袖遮挡着祈政的私处,周围那些平时伺候祈政的小太监也不敢抬头,一个个都在旁边跪着,直到祈政被送入寝宫,怀庆将门关上。 “呜呜……”祈政呻吟了两下,闻到寝宫内熟悉的熏香之后,身体和心灵都放松了下来,但心情仍旧是久久不能忘怀,今天的屈辱还历历在目,让放松下来的祈政忍不住湿润了眼睛。 “陛下,奴才准备了清粥。”怀庆一边说着,一边将清粥端到祈政跟前,他知道祈政一天都没有吃东西,肯定饿坏了。祈政没有穿衣服,他的双腿没有力气站起来,只能光着身体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吃着怀庆送上的来粥,吃完又大口大口地喝着茶水,怀庆看到祈政的样子,心疼极了,但没有表露出来。 “朕好累……”祈政吃过粥,喝过茶水,算是恢复了一点精神,但依旧十分倦怠,一天的摧残下来,让他连发怒的力气也没有了,“帮朕穿衣服吧。” “陛下,咱先不急着穿衣服,奴才准备了药剂,能缓解您身体上的疼痛。”祈政腿间的那根小玩意又红又肿,不用明说都知道肯定遭到了什么非人的凌虐,怀庆对此也是早有准备。 “唔……嗯……”祈政羞耻地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的小东西,点了点头。 接着,祈政乖巧地躺在了床上,微微地将自己的双腿分开,他闭着眼睛不去看自己的下半身,只感觉大腿间一阵凉意,接着便闻到一股草药的香气,那怀庆均匀地将药水涂抹在祈政水肿的小玉茎上,祈政当然觉得痛,但是却忍着不叫唤。最后怀庆上完了药,用了药布将祈政的小肉棒裹了起来。 “陛下龙体康健,相比药的效用也好,明日应该就可以恢复如初了。”怀庆温柔地说道。 “哼!那又怎么样,反正还要遭到那些奸人凌辱。”祈政忿忿不平,他知道虽然今天回了寝宫,但明日还会有人接自己去那该死的宗人府,还会有新的摧残手段等待着自己。 怀庆皱了皱眉,当即就给祈政举例了几个古往今来,忍辱负重的人物,劝诫道,“陛下乃是九五至尊,那些小人不过是一时得势,平日压在人下,难免积怨长久,届时才会想着侮辱陛下获得快感。这个时候陛下更应该坚韧不屈,千万不能着了小人的道呀。” 怀庆一边说着,一边给祈政穿了一件上衣,但由于下体擦了药的关系,没有给祈政穿裤子,祈政心里很清楚,川国战败,自己身为帝王遭到他国凌辱已经是必然之事,如今只不过凌辱他的对象,换成了姚瑞以及姚瑞手底下的爪牙,只要百姓安康,弟弟祈棠安然无恙就好。 祈政在想到祈棠的同时,又想到这几日弟弟都会去书房找自己,今日祈棠找不到自己,不知道会怎样,于是便询问怀庆,“今天祈棠来找过朕吗?” “回陛下,今日二皇子去了书房,不过书房内只有姚瑞在,二皇子在里面待了大概有一个时辰左右,外面的侍从看到他裤子湿漉漉地回去了。”怀庆虽然知道小皇帝祈政会担心二皇子,但也不敢有所隐瞒,只得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什么?”祈政心一凉,脑海里闪过弟弟祈棠被姚瑞淫弄的画面,心里又痛又怒,想要站起来,双腿却一阵发软,“那个该死的姚瑞,折辱我还不够,还要欺负祈棠。” 见祈政急火攻心又怒不可遏,怀庆只好放软了语气,安慰道,“要是那乌国进犯,只怕二皇子也要随着陛下一起受辱,现如今只不过是被姚瑞玩弄一阵,又没有施加酷刑在身,已经是再好不过了。” 其实祈政大概也知道祈棠会遭到毒手,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被怀庆这么一说,心里倒是冷静了不少,只不过一想到自己可爱纯真的弟弟要受到那人的凌辱,心里便很是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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