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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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阉割葫芦娃系列2

蛇精看着三娃的模样,不紧不慢地喝着茶,那凄厉的惨叫声刺耳,可在蛇精这却是最好听的悲鸣,望着三娃那张几乎要痛死的小脸蛋,丝毫没有半点怜惜之情。后面两个小妖越打越是兴奋,脸上满满都是残酷凶狠的神情,三娃叫的越是凄惨,他们越是高兴。 蛇精终于也闲散不来,放下茶杯,手里重新拿起那把玻璃刀,站在三娃跟前,耳边全是皮鞭撕裂皮肉的声响,三娃双目紧闭,看不到蛇精的动作,这是稍微感觉自己的抓着的脚趾头被人捏在手里,睁眼一看,那边闪亮的玻璃刀已经抵在自己的脚趾缝之间,一点一点缓慢地割开脚趾缝里的皮肉,恐惧和剧痛接踵而至,鞭打屁股的酷刑已经让三娃痛不欲生,现在更是雪上加霜,蛇精十分喜爱看到三娃痛苦扭曲的小脸,慢慢地切割着三娃子的脚掌,鲜血哗哗地浸湿了蛇精的双手,流得满地都是,三娃的脚丫子被玻璃刀切断了一大半,里面白森森地骨头夹杂着筋肉看的一清二楚,蛇精残忍的笑着,用手指头将脚骨一根一根地从肌肉组织里硬生生地拔出来,然后随意地丢在地上。 三娃口吐鲜血,胸口也是一阵抽搐疼痛,此时此刻他就希望自己就这样快些死去,不要再痛苦下去,心里不再奢望着被救出来,只是诚诚恳恳地乞求老天爷让自己快点死了吧,可是一遍又一遍地呼唤,老天爷全然不顾及到他,于是三娃开口,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放...放过我吧...放过我...” “哈哈哈哈哈!”蛇精奸笑着,舔舐了一口自己手上的三娃的鲜血,“乖乖地叫声妈我就让小妖们住手...” 三娃咽呜几声,低垂着脑袋,像极了一具死尸,“妈..妈..饶了我吧...” 蛇精脸上全是满意地笑容,使了一个眼色,小妖们停下了抽打,然而蛇精却没有真正地放过对三娃的惩戒,两只手忽然抓住了三娃的子孙袋,逐渐地加大里手里的力气,挤压着两颗不太饱满的睾丸,三娃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震得铁链哗哗作响,蛇精全然不顾,手里继续挤压着两颗睾丸,三娃刚刚止住的哭声和惨叫声又充斥着整个石室,很快地,蛇精的指间流出红白相间的液体,三娃挣扎着,哭叫着,经过鞭臀拆骨之痛后,这睾丸被碾碎的痛苦再一次刷新了三娃子的底线。 突然,三娃的身体射出一道精光,身上的锁链应声而断,从半空之中,栽倒在冰凉的地上,蛇精心下一惊,然后才知晓这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三娃使出最后的力量挣脱锁链,可是元神受损,没有了半点力气,最后还是神智清楚地躺在地上,身上即使没有了束缚,可是用尽了力气,连手指头也动弹不了。 “小娃子,你这又是何苦了,结果都是一样的...”蛇精冷冷地笑着,手里拿沾满鲜血的玻璃刀再次举了起来,蹲在三娃的身体旁边。 三娃目光呆滞,口齿不清地呼喊着,“救..救我...饶命啊..饶了我吧..求求你..” 蛇精没有理会他,打开那个黑匣子,然后将三娃的阴茎提起,揉搓到勃起,然后沿着尿道口慢慢地将阴茎割成两半... “不..啊!饶了我!求你了!求求你了!不要啊!呜哇!放过我!”三娃无助地喊着,唇齿冒血和唾液混杂在一起,眼泪断了线似的往外流。 那跟红红嫩嫩的小阴茎被切成了两半,蛇精擦去血迹,然后扯掉过长的包皮,将尿道分离出来,最后再从根部一刀两段,两片阴茎被成功的割了下来,只留下一根显眼的尿道裸露在外,还有那如泉涌一样的血液。 蛇精收了这断开的阴茎,放入盒中,站起了身,吩咐道,“把他给我关到牢房里!” 蛇精的手里慢慢都是血迹,可是又如无物一般,慵懒地往洞外走去,像一个贵妇人一样,似乎累了,急着要去休憩一番。 三娃一战后,如意洞沉寂了几日,蛇精多次派出小妖查看葫芦藤的情况,大多是有去无回,可是自然也有小妖带回来消息,称那葫芦藤上还剩下四个葫芦,其中有两个会喷火吐水,十分厉害。 蛇精转念一想,便知那两个小葫芦就是水神火神转世,相生相克,几日下来,牢房里的三个葫芦娃日日夜夜被凌辱整治,想套出剩下几个娃子的弱点,不费吹灰之力,蛇精的酷刑本来就不是这几个孩子所能够承受得起的。 终于在一个傍晚,火娃水娃出世,七个葫芦娃已经折损大半,这两个娃子再也不敢轻视这如意洞的妖精们,但是爷爷和几个哥哥的都落入的妖精的手里,不可能置之不顾,于是火娃水娃决定一起强行攻入如意洞,将爷爷和哥哥们救出来。 蛇精与蝎子大王刚刚吃过晚宴,正欲休息,就听到小妖匆匆来报,“不好啦!不好啦!那水娃火娃已经打到洞府之外...” “慌什么。”蛇精一听,正色道,“大娃三娃都擒住了,这两个娃子还不成气候!” 蝎子大王看着蛇精信心满满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夫人想必已经有了应对良策?” 蛇精轻笑,“呵呵..大王莫急,让我们重新设宴款待款待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葫芦山黑风四起,周围满是妖气,早就有蝙蝠精在附近待命,一众小妖手持刀枪躲在石壁之后,水娃和火娃站在山腰的石壁之上,风大敌众,也没有半分动摇,小眼睛瞪得圆圆的牢牢地盯着如意洞洞口。众小妖没人敢轻举妄动,两个娃子见妖精们死守洞口,怕又是妖精诡计多端,生的主意,恐怕这其中有诈,又喊了一句,“妖精快快出来一战!否责就将我爷爷和哥哥们交出来!” 话音刚落,就见着蛇精扭着她那风情万种的细腰慢慢地从原来漆黑深邃的如意洞内走了出来,看到不远处来势汹汹地火娃水娃,面色一变,立马就换了一副温柔的面孔,哄骗道,“哎哟...原来是两位小神仙大驾光临,小妖我有失远迎,真的失敬啊!” 火娃一听这话,也不知道这蛇精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转了转小眼睛,细细思虑了一番,“妖精!你少花言巧语,还不快将我的爷爷和哥哥放了!” 蛇精故意摆出一副惊诧的神色,皱了皱眉,面露委屈,“小神仙恐怕是误会了!你的几位哥哥都在府中做客,小妖我哪里来的能耐敌得过你们这些神通广大的神仙呀。” 火娃正欲反口说些什么,被水娃拦住,在耳边说道,“这妖精诡计颇多,我们得小心行事。”说完,有站了出来,对着蛇精怒喝,“妖精你休要骗人!赶快把哥哥和爷爷交出来!” 蛇精一脸恭维,慈善眉目,显得虚伪至极,忽然将手指指向一块光滑的石壁,道,“不信你看!” 话音刚落,那石壁上赫然呈现出画面来,只见一个白发老头翘着二郎腿,悠闲地躺在石榻上休息,周围几只小妖在一旁摇扇,递过水果,好不快活,两个葫芦娃一看,脱口而出地喊道,“爷爷!” 蛇精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奴家可没有欺骗各位小神仙,只是洞里正好摆下了宴席,两位神仙可否赏脸入席。” 两个葫芦娃面面相觑,水娃蹙眉思虑了一番,对火娃说,“不如我们就先进这洞府内一探究竟,这妖精还是敢轻举妄动,就打败他们,再将哥哥和爷爷救出来!” 火娃一听,点了点头,然后对这下面的蛇精喊道,“带路吧!” 蛇精一看这两个葫芦中计,心头冷冷的一笑,但依旧摆着一副恭谦的笑容,卑躬屈膝地迎着两个娃子进入如意洞。水娃火娃昂首挺胸,一进洞内,一股强烈刺鼻的血腥腐臭的味道便拂面而来,两个娃子开始只是觉得恶心,不过为了救走爷爷和哥哥们,浑然不放在心上。 经过几个漆黑的拐角,蛇精带着水娃火娃来到洞内一处明亮开阔的地方,顿时灯火通明,数十个面目发青的小妖站在两旁,恭恭敬敬地迎接着,火娃目光微微扫视了四周,皱起了眉头,看到桌上尽是大鱼大肉,好不丰盛,空中之中弥漫着诱人的美食的香味,和刚刚血腥腐臭的味道截然不同,不免让火娃心生疑惑。 “这葫芦山荒芜一片,哪里有这么多的大鱼大肉?”火娃目光一沉,戒备地看到蛇精问道。 蛇精的脑筋转得飞快,呵呵一笑,“你家爷爷在洞府之中做客,自然是不能亏待了,这鱼肉美食也是必不可少,都是小妖们特意从百里之外捕猎来的新鲜牛羊。” 火娃一想,也不再多问,他可没有火眼金睛,怎么知道这桌上的鲜肉全是妖精在山下抓来的童男女。蛇精见着火娃心思缜密,而小妖布的宴席简直是漏洞百出,连忙请两个娃子上座,恭恭敬敬地倒上美酒,道,“此乃精品佳酿的酒肴,两位小神仙都是胆识过人神通广大的英雄,想必酒量也是大过东海。” 两个葫芦娃都是神仙转世,水娃吞河泽,喝点小酒自然无可厚非,这火娃虽热酒量不比水娃,但是听到蛇精这么一说,不由得也沉不住气结果酒杯一饮而尽,又说,“设宴怎么不请我的几位哥哥和爷爷出来?” 蛇精一边倒酒一边解释道,“真是不巧,几位大神刚刚下了宴席,在后面休息去了,我这就让小妖通报。”说着,假意叫了小妖让去通报一声,虽然将酒杯递给水娃,谁知水娃刚刚泯了一口,就甩下杯盏,怒道,“哼,这酒哪里是什么上品佳肴,根本就是糊弄!” 蛇精一听,便露出一副惊异的神情,这酒不就是掺上大半水的劣酒。用来一试两个娃子的深浅,这下便知这水娃酒量不错,火娃畏水少饮,于是连声赔不是,“是是是...我原想二位神仙想必是童子之身,不宜饮酒,看来是小妖我鼠目寸光。”话音刚落,就朝着里面的小妖说道,“将那冰泉美酒抬上来!” 水娃一看,几个小妖合力抬上一钟酒坛子,未开封就散发出浓烈极寒的酒气,不禁跃跃欲试起来,“快呈上来!” 小妖端起杯子,尧了两钟,呈了上来,火娃被那寒气震得微微一颤,正好被蛇精收入眼中,而水娃浑然不惧,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味道不错,只是有点凉,这样小杯如何尽兴!”说着,光着脚踩在桌上,嘟着小嘴,深吸一口气,只见那酒坛子里的酒水忽然喷涌而出,如柱一般腾空而起,被水娃吸入腹中。 众小妖包括蛇精无不目瞪口呆,火娃早已经见怪不怪,见水娃喝得尽兴,不觉得手里的凉酒有何异样,只是冰冷了些,犹豫几番,还是一饮而尽,冷冽的冰酒浇进火热的肚子里,火娃不禁感觉身体发凉,皱起了眉头。见到这里蛇精冷冷地笑了笑,这凉酒又烈又冷,想必待会这火娃必定昏昏沉沉的,加上冰冷的液体冻住了他体内的火,一时半会估计也吐不出火来,战斗力大打折扣,于是对旁边的小妖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按计划行事。 只见那小妖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再蛇精与两个葫芦娃之间说道,“里面几位小神仙说是累了,要不两位小神仙先行进去...” 蛇精假意阻止,“好你个不懂事故的小妖,没看见小英雄正喝得尽兴,怎么可以打扰?” 水娃果真是喜欢这美酒,见小妖这样说着,依旧犹豫着,但是火娃不以为然地说道,“我先进去看看!” 水娃沉浸在美酒之中,贪杯无法自拔,没有想到火娃的安慰,任由火娃跟随小妖进入洞府深处.... 火娃紧紧地跟着那个小妖,心里有些着急,有看到这带路的小妖不快不慢地走着,自己催也不是不催也不是,这如意洞深处常年累月无日晒,阴寒至极,火娃眉头紧锁,寒意不断地冒上来,体内那股温火自己居然完全调动不出,心想估计是那冷酒坏了事,紧接着,酒劲忽然上来,脑袋顿时一沉,几步踉跄,等缓过神来之时,抬头一看,那个领路的小妖居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禁心头一紧,大感不妙。 “呵呵呵...”阴寒潮湿的石洞之中猛地传来一阵冷笑,“这小娃子果然中了计!” 没等火娃反应过来,如意洞几大统领带着几个小妖纷纷冒出了身影,将火娃团团包围,又传来石门关闭的声音来。 “哈哈,这就叫瓮中捉鳖!”蜘蛛统领得意地说道,“我的蛛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火娃心里大叫不好,可是依旧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来,虽然脚下已经站不稳,可是依然坚持着,“就凭你们这些妖精...” “嘿嘿,口舌之快!”这些妖精早就知道火娃现在的处境,喝了那冷酒,估计已经吐不出火来,身体半醉着,想必也是苦苦支撑着,所以将手中的武器换成了棍棒之类的钝器。 “呀!”鳄鱼统领怒吼一声,身先士卒冲向火娃子,这火娃子现在如同英雄末路一般,自顾不暇,心里却盼望着水娃能够安然无恙,见鳄鱼统领冲了上来,憋足了力气猛地一跳,将白白净净的小脚丫子狠狠地踹在鳄鱼统领的胸膛上面,自己飞出去几丈远,倒在地上,却也很快的爬了起来。 鳄鱼统领擦了一把嘴边的唾沫星子,冷哼一声,“这小东西还在反抗!” “果然还是火神转世,就是不一样,可惜今天落到这样的地步,想必和之前的几个娃子一样,都是可悲可怜的下场,哈哈哈哈!”蜈蚣统领笑着,几只触手密密麻麻地挥舞,煞是兴奋。 火娃一听,便知自己的哥哥们已经遭到毒手,心中不禁一痛,怒骂道,“卑鄙无耻的妖精!” 几个妖精相互对视一眼,露出一个冷咧的笑容,抄起家伙冲向昏昏沉沉的火娃,火娃只感觉胸口一沉,紧接着是强烈的冲击和疼痛袭来,身子飞了出去,砸到一块钟乳石上,痛得咳嗽两声。 前面是无尽的眩晕和迷蒙,这冰泉酒不仅冷,让火娃吐不火来,酒劲冒上来,根本不是前面几个妖精的对手,踉踉跄跄地挣扎一会,然后就倒了上去,一动也不动了。 “带到刑房里去!”鳄鱼统领吩咐手下道。 紧接着,跟上几个体阔肥胖的蛤蟆精,架起火娃细白的胳膊和腿,往刑房的方向去了。上一个从刑房里出来的孩子,就是三娃了,那一地的血迹和带血的皮鞭还杂乱地布在地上,浓烈的血腥味多半是从这里传出来了,可是偏偏妖精们感觉不到。 二娃刚刚恢复了正常的视力,就看到了三娃从刑房里出来,臀部布满了血痕,下体同样是一个硕大的空洞,血液似乎止住了,最可怕的是脚掌心中剧痛,已经大概已经知道了是自己出卖了三娃,才导致他又这般下场,羞愧和自责一起涌上心头,可越是看到大娃三娃悲惨的下场,越是害怕胆怯。 现在的二娃双手高举着被铁锁紧紧束缚住,浑身一丝不挂,脚上拷着铁镣子,拖着两颗大铁球除了被割断的生殖器和红肿着的小菊花以外,浑身上下依旧是干干净净,一点伤痕也没有。 忽然,一阵石门被开口的轰鸣声传来,二娃最不愿意的,就是听到这样的声音,伴随着声音的到来,又是一阵暗无天日屈辱折磨,可是这一次,却看到几个妖精抬着昏迷的火娃走了进来。 “呵呵...”跟着后面的鳄鱼统领淫笑道,“二娃子,你这弟弟很是想念你呢,今日我就发了善心,让你们兄弟团聚!” 二娃心里禁怒至极,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咬着牙,脑袋垂了下去,一言不发,鳄鱼统领使了一个眼色,让小妖把二娃解下来,然后对二娃招手,“给我过来!” 二娃皱着眉头,碍于鳄鱼统领的淫威,还是乖乖地拖着脚镣走了过去,虽然身体不再被束缚着,但是神力没有恢复过来,挣扎反抗也是徒劳而已。小妖们开始剥火娃的衣裤,将火娃四肢脖颈通通用软缚捆住,量他也神力受损挣扎不开,很快地,火娃光溜溜的身体就暴露在空气之中,相比二娃,火神之体的火娃,皮肤显得更加的红嫩,白皙之中透露着红晕,完好无损的软蛋和那根软软白白的小阴茎,紧紧地缩在两腿之间,也许是受了冷,子孙袋紧绷地收缩起来,圆鼓鼓的睾丸变得格外的显眼。 鳄鱼统领上前,细细地打量着火娃的身体,用手指勾了勾他腿间的嫩物,忽然心生一计,冷笑一声,转头对二娃子说,“既然你们兄弟这般相亲相爱,火娃子的处精,就由你来取好了!” 二娃一听,眉头紧锁,不敢拒绝鳄鱼统领,但是面对自己的同胞兄弟,依然也是下不了手。 “我看你也是想吃点苦头了!”鳄鱼统领脸色阴沉下来,威胁着二娃,二娃一咬牙,心想着反正火娃已经被抓住,该发生的事迟早也是要发生的,于是心里一狠,点头答应了。 刑房的深处,有一片极寒的水泉,千百年在这潮湿封闭的石洞之中,不见日光,那冰泉酒也是挑着这里的水酿制而成专门对付这火娃子,此时火娃还是昏昏沉沉地睡着,小妖提了一桶冷水,对着赤裸裸的火娃就浇了下去,火娃一个激灵,打了一个哆嗦,尖叫了一声,“啊!” 然后猛然睁开自己的眼睛,神智清醒了大半,可是浑身上下却没有了力气,身体赤裸裸的,私处大开,而周围却是一群身强力壮的妖精,还有...二娃... “二哥!”火娃顾不上寒冷,叫了一声,却没有听见二娃回应,只是看到二娃把脑袋垂了下去,似乎在躲避着自己。 二娃接连几日下来,虽然没有收到酷刑,当时奸淫戏谑却是几日从不间断,那股神勇的英气和睿智的眉目早就消散得无影无踪,却而代之的,是惊慌的神色,还有那固执的沉默,他就是一言不发,除非受到逼迫的时候。 “二哥!他们对你做了什么!”火娃又惊又怒,挣扎了一番,却听到鳄鱼统领冷冷的声音,“二娃子,动手吧!” 然后那鳄鱼统领递过一只漂亮的水晶瓶,里面转着一些乳白色的液体,看上去甚是奇怪,却听到鳄鱼统领嘲讽道,“这里面装着的好东西,现在就等你的那份了!” 火娃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忽然下体那一团娇嫩的小东西被一双稚滑的小手捏住,火娃一惊,“二哥你要做什么?” 二娃继续沉默着,他能闻到火娃的阴茎那股青稚的奶香味,而又热又滑的触感就在自己的指尖上,然后捏着顶端,慢慢地将那层细白嫩滑的包皮退下去。 “啊!”包裹在里面的那颗深红的小龟头才露出一点儿,火娃便猝不及防地痛叫一声。 二娃知道被人撕开包皮的疼痛,听到火娃的叫声,小手不由自住地抖了抖,尽管动作已经十分温柔,但是小力气根本褪不开这紧致的包皮,于是二娃一咬牙,使足了力气,将这包茎狠狠地撕了下来。 只见那鲜红的小龟头忽然露了出来,惨白惨白的,随机便充血起来,变成了黑紫色,火娃张大了嘴巴,大喊着,“二哥!啊!” 冠状沟内居然渗出了丝丝血迹,二娃吓得赶紧缩回了手,紧接着,火娃小嫩茎上的马眼一开,一股细白的尿液迅速地喷洒而出... 却见如意洞大厅上,水娃喝酒吃肉,四小的小妖连声夸张水娃英勇大度,酒量非比寻常,水娃的酒瘾上来,那冰泉美酒一缸接着一缸下肚,本来就是水神转世的水娃,肚量大的惊人,不过这酒也是极烈的,蛇精耐心等待了许久,才看到水娃脸上出现了一丝丝醉酒的红晕,然后看到他开始飘飘然起来。 “呃..继续喝!给小爷拿酒来!”水娃打了一个隔,满身酒气,殊不知一同前来的火娃已经落入的妖精的手里。 此时此刻本想灌醉水娃的蛇精,开始有些按捺不住了,正巧小妖们又带上了新的一口冰泉酒,于是便趁着水娃不注意,将无色无味的迷魂药下到酒里,继续奉承道,“小神仙果真好酒量,英雄气度,小妖我虽无能,只要神仙爱美酒,小的我只管够!” “快上酒!”水娃略微一些醉意,几缸子酒下肚,也没见到这娃子小腹隆起,一副嚣张跋扈,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见小妖抬上了酒,里面又踩在石桌上,深吸一口气,不一会,就将他掺着迷魂药的凉酒吸到肚子里。 没等到药效开始发作,水娃便醉醺醺地说了一声,“呃..小爷我..要小解一下!” 蛇精一听,转了转眼珠子一想,这水娃喝了那么多酒,恐怕这一尿,尿量也是不少,这小解自然也是要不少时间的,于是开口吩咐旁边的小妖,说道,“没听到吗?还不快去!” 那小妖一愣,马上上前,对水娃说道,“小神仙这边请。” 等两人稍微走远,蛇精立马让蝙蝠精和其他小妖跟上去,布置好陷阱,那迷魂药的效力上来,想必这水娃也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那时再动手,又是手到擒来。 水娃晃晃悠悠地跟着前面那个小妖一路来到了一处漆黑潮湿之地,听到有淅淅沥沥的滴水声,这时水娃忽然感觉一阵子强烈的眩晕,不仅感觉有些异样,便对那小妖说道,“这么还没到啊!” “您等等,马上就到了!”那小妖一步一步引诱着水娃上钩。 水娃刚刚又走出几步,立刻有感觉到头重脚轻,这一次,水娃几乎连站立都成了问题,身体摇摇晃晃地挣扎几番,险些栽倒下去。 “哈!” 水娃迷蒙之中,忽然听到一声妖精的怪叫声,心里一慌,心知不妙,可惜为时已晚,一张铁制的,带着钩爪的大网,猛地落了下来,盖在水娃的身上,水娃惊慌失措,迷魂药的药效开始起作用,让水娃感觉到力不从心,头脑昏昏沉沉的,身体也没了力气。 “妖精你...”铁网上尖利的勾子划破水娃的后背,刺到皮肤里,水娃痛得呲牙咧嘴,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这迷魂药虽不至于让水娃昏迷过去,但是却严重地影响了水娃的战斗力,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蛇精。 蛇精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局,“要怪就怪你太嫩了,敢和老娘斗!” 还未等水娃发话,他身后的一个小妖忽然发力,一脚喘在水娃的身上,水娃酿跄几步,被铁网绊住脚,失去重心,狠狠地摔在地上。 “哇啊!”水娃发出一声痛呼。 摔在地上对于水娃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这时铁网已经将倒地的水娃的身体全部包裹住,铁钩子毫不留情地划拨水娃稚嫩的皮肉,身上骤然出现好几道显眼的伤口。 蛇精露出一副慵懒的神色,继续说道,“想必那火娃早就已经进了刑房,小的们,将这个娃子也给我带进去!”水娃挣扎几番,在这铁网里挣脱不开,反而又新增了几道伤口。 刑房内,刚刚被开过苞的火娃子换了一个姿势,双手被高高地吊了起来,下面两个小妖捏住火娃的脚腕,分开得大大的,鳄鱼统领那粗黑的男根在火娃的肆无忌惮地冲撞着,火娃扯着稚嫩的嗓音,发出屈辱的悲鸣,透明的淫液混杂着丝丝血迹,从火娃的股间流下来,二娃却在一旁俯跪着,瑟瑟发抖,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可怕的情形。 火娃的处精还未取到,鳄鱼统领就已经忍不住要享用火娃的身体,可惜未到舒爽之时,忽然石门又被打开来,只见水娃被捆在一张铁网之内,由几个小妖拖着带进来。 这石门一开,扑鼻而来的,便是那浓郁的血腥气息,让水娃的小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正眼一看,又见火娃赤裸裸地被吊在半空之中,毫无反抗之力,鳄鱼统领正在肆意地侮辱奸淫火娃,二娃跪在一边,脑袋虽然垂得很低,但是头上那颗橙色的小葫芦依旧在,只是没了往日的光彩,最令水娃胆寒的是,二娃子的下体居然空荡荡的,只剩下了一个黑色的结了伤疤的裂口,尿道微微地裸露在外。 蛇精紧随其后,见到鳄鱼统领一边奸淫着火娃子,一边将手伸到火娃的裆部上,揪住那团粉嫩的小东西,就开始上下套弄着。蛇精一言不发,径直走到二娃的旁边,然后坐在一边的石凳上,对鳄鱼统领说道,“既然水娃火娃都已经抓到了,就让他们自己乖乖地吐出精水来,不是更如意?” 鳄鱼统领一愣,没有明白,水娃看到火娃痛苦悲鸣的样子,不禁懊悔万分,但是心里恼怒异常,听到蛇精这么一说,大骂道,“妖精你休要得意,抓到我,我也不会听你的摆布!” “呵呵。”蛇精阴险地笑着,“话可不要说得太早了。”一边说,一边顺手将旁边的那根在炭火里烧了几天几夜的烙铁取了出来,前端是一个梅花图样的,已经烧的发白了,在二娃脸边晃悠几下,又对二娃说道,“你这弟弟不太听话,你就代其受罚怎么样。” 水娃还没反应过来,依旧是一脸痴像,然而蛇精再也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将那灼热的烙铁印在二娃光洁的小肚子上,顿时发出响亮的“滋”的一声,紧接着便冒出一阵白烟来,二娃的四肢被小妖抓得紧紧的,挣扎了几番,然后长长地痛呼了一声,“啊!” 火娃和水娃看的目瞪口呆,这些折磨人的手段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只是闻到一阵肉香,看到二娃小肚子那一块触目惊心的烙印,发红发黑,才回过了神,又看到蛇精重新抄起了新的烙铁,火娃在绳索之上,用几近沙哑的声音怒喊道,“该死的妖精你快住手!” “赶快放开我二哥!”水娃跟着附和。 却看到蛇精傲慢的一笑,“放开他?我若是不放又能怎么样?你们现在都落到我手里,我就是将你们千刀万剐,有能怎么样?”说着,便又要举起烙铁来。 二娃的脑袋都抬不起来,这次面对蛇精的酷刑,他忽然没有那么害怕了,看到自己兄弟的下场,二娃感到的却是心虚和懊悔。然而这时,又听到火娃的制止声,“住手!你说什么我们照做就是了!” “呵呵...”蛇精一听,又捂着嘴轻笑起来,“算你识相。” 蛇精又使了一记眼色,压制水娃的几个小妖立刻的得令退散开来,水娃疑惑一阵,活动活动筋骨,来不及说什么,又听到蛇精命令道,“还不快将火娃的处精取来!” 水娃一愣,不禁脸颊泛红,支支吾吾地说道,“你..你要这个做什么...” 蛇精只是冷笑着,没有回答水娃的话,火娃害怕这妖精又对二娃下毒手,一咬牙,对水娃说道,“来吧!” 水娃听罢,咽了一口唾沫,慢悠悠地走向火娃,火娃的身体悬在半空之中,身体早已经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下体那条嫩茎经过刚刚鳄鱼统领的撸弄,早就已经发硬,直直地挺立着。水娃伸出手,皱着眉头,似乎很不情愿,不过还是捏住了火娃的根茎,慢慢地上下套弄着。 火娃羞得满脸涨红了起来,抿着一张小嘴,死死地咬牙,双目也紧紧地闭着,水娃那只嫩嫩的小手虽然没有半点技巧,可是火娃同样没有经历过情事,只是刚刚被鳄鱼统领戏弄了几番,很快地在水娃的套弄之下,尿道口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发出一阵淫靡的香气。 鳄鱼统领在火娃身后,腿间那孽根又壮大了起来,二话不说,趁着火娃神智迷蒙之际,直接插入火娃刚刚才被发掘出来的肠道内。屁股忽然又被一个滚烫的异物填得慢慢的,火娃没有防备,那跟火热的肉棒直接顶在火娃娇嫩的小花心上,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来,“呜啊!” 水娃正亲眼看着这场活春宫,看着自己的四哥正被妖怪奸淫着,可惜自己无能为力,只能咬紧牙关,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手里继续套弄着火娃的小阴茎,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水娃的下体也有了反应,在火娃控制不住的呻吟声之下,渐渐地发热发硬了起来,顶在裤裆之上。 蛇精见这火娃被前后淫弄,双腿之间的子孙袋一阵抽搐,处子之身很快按捺不住这样的快感,纯白的精液忽然喷洒而出,幸亏身边的小妖心思敏捷,推开水娃,将水晶瓶送了过来,套在火娃的嫩茎上,把那滚烫的精液收集起来。 “呜啊!”火娃闭着眼睛,叫唤了一声,小腹收紧了起来,鲜嫩的小龟头急促地颤了颤,便很快地低垂了下去,这处精一出,火娃脸上羞得通红通红的,尤其是被自己的弟弟撸弄出来,更是不堪。 反观水娃,见到火娃的下身忽然吐出一股滚热的白稠的液体来,不禁愣住了神,手上还沾着火娃根部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又黏又滑的,还隐隐约约有一股清甜的味道。随后,刚刚吐完处精的火娃被小妖从铁链上解下来,重新捆住手脚,丢进一边的冷水槽里。 “轮到这小子了!”鳄鱼统领讪笑着,看着发愣的水娃说道。 蛇精摇摇头,“也不劳烦动手,让这小子自己来吧!” 水娃还没回过神,就被鳄鱼统领从后面抱了起来,双手扶住水娃的双腿,像抱婴儿撒尿一样地将他抱起来,双腿分开得大大的,水娃还穿着裤子,只是羞羞的裆部对着蛇精,莫名地开始感觉到了羞耻,但是水娃只是下意识地反抗一阵子,他现在没有是力气,火娃和二娃又已经在蛇精的鼓掌之中,自己也不敢轻易地反抗,只是倔强地别过脸去。 “小的们,把他的裤子给我脱了!”蛇精一边悠闲地喝着茶水一边说道。 几个小妖得令,一拥而上,水娃惊慌失措地拉住裤头,也难敌几个小妖的好几双粗壮有力的胳膊,随着一声水娃的惊叫,小裤子便被一把拉了下来,那根早就挺立起来的一小截可爱的粉嫩东西弹了出来。蛇精一看,却笑道,“欺辱你自己的哥哥,也会起这淫心吗?” “哼...才..才不是..”水娃自知羞耻,咬牙忍耐着。 “还不快快将外皮剥开!”蛇精知道这水娃子可不会就这样轻易地服软,看到一边的火娃子全身浸泡在极冷的寒水里,只露出一个冻的发青的小脑袋,忽然心生一计,有对着看守的小妖说,“把火娃的脑袋按到手里,什么时候水娃把处精交出来,什么时候就放开火娃!” 小妖得令,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把火娃的小脑袋按到冷水里,火娃没有防备,急匆匆地呛了一口水,在水里挣扎着,溅起一道又一道的水花,那小妖时不时地将手上的劲放松一些,让这火娃子重新吸一口气,再按到水里去。 “不要!”火娃子还没求饶,倒是水娃心急起来,连喊了几声,看着火娃随时要溺水的样子,那蛇精也没有放过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将短短的小手指捏在自己发热发硬的小生殖器。 这水娃的模样和火娃相差无几,可是这小青芽却是要比火娃饱满一些,前端的包皮紧紧地粘黏在一起,每次水娃想要把外皮褪下,却被那强烈的嘶痛感震慑了回来。 “啊哈!”终于,火娃发出一声难受窒息的叫声,叫的水娃心头一抖,发狠了起来,用力捏住自己的龟头,然后猛地往下一拉,那颗血红的龟头立马就露了出来,红的几乎随时要滴出血来,只见那水娃小脸发白,双腿一阵踢蹬,扯着嗓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啊啊!!!!” 二娃听到这惨叫声,微微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又看到那流着鲜血的阴茎,浑身开始发凉了起来,又默默地低下头,脑子一片空白。 水娃还未从这疼痛之中,就匆匆地套弄了起来,刚刚露出来的龟头还是十分敏感的,水娃的小手还在颤抖,缓慢地翻弄这自己的包皮,硬撑着,到底是拿出了男娃子的骨气来,拯救自己的哥哥。 这个时候,蛇精悄悄地施法,用玉如意变出一只长着又大又锋利钳子的螃蟹来,丢入火娃的水槽之中,那螃蟹深知蛇精的心思,径直朝着火娃幼嫩的阴部去了。 火娃一直在与那小妖做着斗争,神仙之体虽然不会被溺死,当时生性属火的火娃在溺在冷水里,又难受又是非常危险的,但偏偏在这个时候,泡在水里的子孙袋,似乎被什么东西夹住了,火娃还未想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那螃蟹就抄起大钳子,沿着两个睾丸之中,直接剪了下去。火娃喝了一大口冷水,感觉到原本冰冷的下体猛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袭来。 “啊..咕噜噜..哇啊!”火娃一阵一阵地发出惨叫和在水里咕噜咕噜的声音,只有吐气,来不及吸气,冷水倒灌进肺里,这水槽也渐渐地冒出血迹来。 水娃见火娃似乎快要坚持不住了,连忙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可是自己的小手比较生涩,虽然没有刚刚开始那样痛苦,但是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只是觉得这么多人看着羞耻异常。 那妖化的螃蟹煞是凶残,面对火娃软软嫩嫩的小睾丸,一对大钳子也丝毫不留情面,锋利的锯齿紧紧地夹住,然后慢慢地剪开来,霎时间,水里涌出大量的血花来。火娃的两只小脚丫被卡在水槽底部,双手手腕被捆住,只有剧烈地扭动着小屁股,希望逃过螃蟹的大钳子,可是这依旧是徒劳,剧痛一下,火娃坚强的防线终于被打碎了,“不要!呜..咕噜咕噜..饶了..呜..饶了我吧..咕噜咕噜..咳咳..” 火娃张大了嘴叫喊求饶,小妖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冷水继续从火娃的小嘴里流到腹中,不一会儿,那小睾丸就被剪得血肉模糊,紧接着那螃蟹终于将大钳子挪到火娃的生殖器根部上,一点一点地将那条白嫩的阴茎从火娃的身体上剪下来。 “救..呜啊..咕噜...呃..饶命..求..”火娃挣扎着,求饶着,依旧逃不过被螃蟹阉割的命运,水槽里被鲜血染红,小妖最后一次将火娃按到水里,火娃再也没有意识冒出头来,静静地泡在冷水之中,昏迷了过去。 水娃看到那水槽变成血红,忽然感觉不对,然后便看到一只螃蟹夹着一条白白嫩嫩的小阴茎从水里爬了出来,径直爬到蛇精的身边,蛇精满意地拿出黑木匣子来,将那条小阴茎和里面其他兄弟的阴茎放在一起,这下水娃才知道,火娃在水里被那螃蟹硬生生地剪掉了生殖器。 想到这里,水娃一张可爱的小脸蛋瞬间吓得惨白,下体也跟着一抖,马眼子张开,处精一下子喷涌而出,吐在事先准备好的水晶瓶里,一股精液射完之后,水娃忍耐不住,澄黄的尿液也跟着一起喷了出来,这是很快地被鳄鱼统领捏住尿道。 “呜...”水娃难受地咽呜一下,抬起头,却看到蛇精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来。 “水娃子,现在就差你的小东西没有躺在我的盒子里了。”蛇精一边说着,一边露出可怕的笑容,水娃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刚刚那一股子狠劲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小脸拉了下来,可怜兮兮的眼泪夺眶而出,一边哭一边挣扎道,“不要割我!你不要割我!” 那把闪亮亮的剪刀里水娃的下体越来越近,这时候的水娃才知道什么是无助,继续痛哭着大喊,“我求求你了!不要割掉啊!不要不要!” 水娃踢蹬着双腿,无济于事,蛇精张开剪刀口子,对准水娃那条阴茎根部,含了进去,几个小妖上来,抓住水娃乱踢的小脚,在这最后关头,水娃倒是忽然冷静下来,眼巴巴地看着蛇精,“不...啊!!!” 这不字刚刚说出口,迎来的是蛇精干脆利落的一剪子,断掉的伤口处,尿水和血液混杂在一起,喷涌而出,那水娃落下最后一行悔恨的泪水,就合上了眼睛。 蛇精抓住了水娃火娃之后,一心想练成七星丹,现下只剩下六娃和七娃,于是,蛇精连夜派出蝙蝠精前往葫芦仙藤一探究竟,本以为这次又会想之前那样,经历过一次激烈的战斗,最后无功而返,但是,一队蝙蝠精到达葫芦架的时候,只看到一只紫色的葫芦,便将其顺利地带回了如意洞里。 这时,蛇精已经将炼丹炉抬了出来,喂进三昧真火,紧接着,蝙蝠精们带着那玫沉睡着的紫葫芦匆匆赶来,“报告夫人!这小葫芦拿到手了!” 蛇精定睛一看,脸上略有一些欣喜,看着这些小妖不费吹灰之力,心里有些疑惑,皱了皱眉,问道,“还有一枚青葫芦呢?” 几个小妖被这么一问,面面相觑起来,吩咐说道,“报告夫人...这葫芦仙藤上,只剩下这一枚葫芦...” 蛇精转念一想,忽然记起之前从二娃嘴里套出的话来,那六娃会隐身,想必不是已经从那仙藤上结果下来,便是隐身起来,让小妖们找寻不到踪迹,于是,蛇精接过那么紫葫芦,开口下令,“今晚洞口敞开来,往地上撒些荧光粉!” “是...”一帮小妖得令下去。 蛇精仔细端详着手里这枚紫葫芦,看得出来里面的葫芦娃距离成熟还差那么一天半天的时候,离开阳光雨露也不知道能不能长熟,所以将那紫葫芦放在石台之上,催动玉如意的法力,将一股妖气浸摄到这玫紫葫芦里,只见这小葫芦被妖气入侵,开始不住地抖动着,最后迸裂出一块缝隙,蛇精见缝插针,加大了力度,果然,一阵暗金色的光芒从里面喷射而出,待光芒退散之后,蛇精便看见一个头戴紫色小葫芦,细皮嫩肉的小男孩躺在石台上,双目紧闭,还未苏醒。 蛇精走近一看,心想这一定是七娃错不了,七个葫芦娃,虽然小脸蛋长得差不多,但这七娃看上去明显地要比其他娃子小上许多,腿脚胳膊都要短上十几公分,脚掌生得小巧玲珑,未及蛇精一个手掌大小,也许是催熟的副作用,这小家伙脸色苍白,没有什么苏醒的迹象,蛇精伸手将他抱起来,忽然发现七娃的身体软绵绵地,没有半点气力,不像之前那些葫芦娃个个身负神力,身子骨精壮。 蛇精一只手高高地抬起七娃的双腿,然后将七娃的后背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绕过七娃的后膝弯,随后脱下七娃的裤子,腿间那一团粉粉嫩嫩的小东西,正好挂在两腿之间,暴露了出来。空出的另外一只手,径直捏住七娃的那短短的一小截孽根,一点一点撕开紧致的包茎,那昏迷之中的七娃小脸蛋拧在了一起,看上去痛苦难忍,小手握拳,连十根脚趾头也牢牢地抓在了一起。 很快地,那鲜红的小龟头露了出来,蛇精用手指在上面摩擦几下,七娃的身体就跟着开始颤抖了起来,蛇精微微地一笑,重新将那包皮盖过去,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刚开始蛇精还担心这小七娃身体不成熟,还吐不出精水来,但是很快地,七娃尿道口就开始分泌出香甜的前列腺液来,脸上开始泛起了红晕,刚刚软软嫩嫩的青芽充血勃起,阴囊收缩,一条红红的小阴茎立在白嫩的双腿之间,异常的显眼。 “唔...呃...”七娃开始小声地发出不自觉的呻吟了,神志虽然没有清醒过来,但是身体却十分地诚实,蛇精手法娴熟极了,没过多久,七娃就开始有了要射精的迹象,于是赶紧将那水晶瓶准备就绪,最后,那七娃的小阴茎匆匆一抖,将几毫升的处精滴在水晶瓶里。 蛇精眉头一皱,觉得量太少了,不过还凑合,见这七娃迟迟未醒,于是忽然心生一计,将一枚血红色的药丸,塞入七娃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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