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下的真情》1
Added 2023-08-23 10:51:38 +0000 UTC炼狱下的真情 今年的盛夏,又比往年,更加的炎热燥闷。不过好歹,这一回营地扎在林子里,不过丛林里尖锐的蝉鸣也异常的刺耳,活生生地叫乱了人的心思。本来应该是午睡的绝好时刻,可是军营里却发生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事故,惊扰了多心的人---通信员张一鸣被敌人俘虏,关在敌人的哨塔里。 这张一鸣从小就在军营里头长大,现在也不过才十岁而已。前几日接到重要命令,前往根据地传讯,遇到了敌人的埋伏,不幸落入敌人手里。 这张一鸣从小就在军营里长大,无父无母,人老实诚恳,年纪又比较小,这一回虽然不是第一次外出参加任务,但是不幸给敌人抓住,倒是十分令人感到可惜。这一次张一鸣小通讯员口头传递的,不算是什么十分机密的情报。不过被敌人知道了,还是有不小的麻烦。所以将军还是召开的临时会议,改变了作战的方针来应对此次的突发事件。 至于救援,现在根本就是连想也没法去想的事。他不过是一个十岁的通信员而已,就算落入敌人的手里,除了惋惜和悲叹,也不至于非要大动干戈地破坏原来的计划,对敌进行救援作战。 至少,对大人们来说,事实就是这样的。可是这军营里,还有好几十票童子军,大多数,都是和张一鸣通信员一样,因为战争失去父母,从小在军营里长大的孩子。这些孩子,从记事起就是枪林弹雨,作为军队的少年童子军存在,张一鸣也算是他们共患难的小战友,听到要放弃张一鸣的时候,好几个孩子当即表示抗议,不过自然是全都被驳回了。 不过这一次,不满的人可是大有人在。 童子军小组长,范一丁今年也才九岁半,比那张一鸣还要小半岁,不过两人早就已经是死党了,安排在一个帐篷里,连晚上都在一个被窝里面睡。为人活泼,性子急躁鲁莽,但是心眼好又仗义,听到张一鸣被抓的消息,第一个火急火燎,三番两次找队长不成居然想找将军去,刚刚出了帐篷,拐角就碰见个人。 “嘿,钉子!范一丁!你要跑哪儿去?” 范一丁回头一看,正好瞧见一张贼眉贼眼的脸蛋,长得尖嘴猴腮,看上去让人很不舒服。不过这个人平日里倒是老实本分,和大家相处的不错,只是让人老是觉得怪怪的。 “庚自觉……你还没听说嘛?张一鸣出任务被那些狗日的畜生给抓了去,将军不派人救,说是要等什么时机!等什么时候啊……再等一鸣都要给人弄死了都!”范一丁一边抱怨,一边着急地说着。刚刚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要往前走,却被这个叫庚自觉的男孩给拉了住。 “哎哎哎!你现在去找将军也没用呀,搞不好治你个反抗军令,还得给你几鞭子吃吃!”庚自觉露出一副担忧的神色。这个人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是半年前在来到这里的,平日大多数都是独来独往,不免让人觉得神秘,又有些不舒服。今天忽然主动叫住范一丁,也是让人奇怪。不过,钉子天生就没有心眼,现在还着急上头着呢,那里会想到这些东西,见着庚自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就急急地询问道,“哎呀!让你倒是说怎么办呀!” “你别急!让我想想!”这个时候庚自觉假意思索了起来。他上下打量着钉子的身体,这个男孩和庚自觉同岁,不过大大咧咧的,在庚自觉眼里,就是蠢蛋一个。又莽又急,不过身体素质强,长得壮,也有些力气。身上穿着露着两条胳膊的夏装短袖迷彩军装,留着一头干爽的毛刺头,下边一样穿着过膝裸着小腿的短裤,穿着一双迷彩小凉鞋。童子军不用上前线,也不用做什么强烈的体力训练。爱运动的范一丁,皮肤看上去不算白,但却异常的红嫩,皮肉也十分饱满,不过才九岁的孩子,没有肌肉,只是看上去有些憨憨壮壮的罢了。 “哎!”庚自觉回过神,见着范一丁好像马上就要等不及了,赶紧说道,“现在找将军没用,你不是和那些将军的儿子,李志关系还不错嘛?找他帮忙去呀。” “你说什么呀,就那个小软蛋,哪里指望的上,就一小书呆子,是将军儿子又什么用,不照样吃一样的饭!再说了,我和他什么时候关系不错了,是好好和他关系还不错!而且那小子又没和咋们在一个帐里,神出鬼没的,怎么找得到!上哪儿找去!” “郝好吗……那就找好好去呀!咱们找不到,好好指定能行,你听我说,咱们让好好帮忙,把那李志叫出来,让他带几把手枪,救张一鸣去!” “我们?就我们几个?” “怎么到这个时候,你就怂起来了!我都听说了,关一鸣的地方,只是一个小炮楼,里面最多就十几个人,而且那些人也就十四、五岁,咱们趁黑摸进去,用不着多少功夫!我和你说,半年前可是一鸣从村里救我出来的!没他就没我!你要是害怕不去,我自己去!”庚自觉一招欲擒故纵的激将法,使得倒是厉害,这范一丁一着急,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我去!我和你一起先去找好好和李志还不行吗?” 要说这张一鸣和范一丁的关系,这童子军里可是谁都知道。这两人可是铁打的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甚好,吃喝拉撒洗睡都在一块,亲密无间,简直比亲兄弟还要亲。现在张一鸣出了事,范一丁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这只是表面功夫,这范一丁往日在别的孩子眼里,看上去十分强势,总是有一股动不动就要动手打人的气势在里头,虽然他从来没有动过粗。不过老是让人觉得性子猛烈,奇怪的是,只要一鸣在,这一丁可就老实多了。大家不知道的是,这范一丁看去性烈如火,可实际上内心十分脆弱,眼睁睁地看着父母牺牲的场景,一直是他年幼之事,挥之不去的阴影。所以内心脆弱,极度缺乏安全感。他夜里怕黑,每夜都缩成一团发抖打颤。终于有一天,能有人钻进他的被窝里还和他一起睡,安抚着担惊受怕的范一丁,这个人就是老实又心地善良的一鸣,一晃好几年过去了,钉子怕黑的毛病没改掉,一鸣就一如既往的像一个大哥一样,默默地保护起范一丁,这份恩情,钉子是肯定不会忘记的。一鸣这个时候被抓,就是拼进去命,范一丁也绝不可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看来,就只能厚着脸皮去找好好和李志帮忙了。 说到好好,这个小女孩年纪要比范一丁小上一岁,在这童子军里面,算是少有的小军花。父亲前几年在战场上牺牲,母亲一直在炊事班当一名炊事兵,平日里孩子们吃的饭,都是好好妈给做的。加上好好天生一副可爱的模样,和聪慧机敏的性子,在孩子里的地位,自然是不一样的。同样的,范一丁也是众多好好爱慕者中的其中一位。见到好好,小男子汉就开始脸红脖子热心跳加快,活脱脱的一个小兔崽子。 这好好没事的时候,都在炊事班里,帮着他妈妈打下手,要找到这小姑娘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李志就不一样,范一丁都不知道这小子平时住那里。 事情倒是没那么糟糕,这好好老是和那李志待在一块,聊一些范一丁根本听不懂的东西。范一丁就嫌弃那书呆子李志,长得白白嫩嫩的小书呆子,就这么讨女孩子喜欢。加上这李志本来就是将军的小儿子,嘴上书呆子书呆子叫的,范一丁心里也清楚,这小子却是博学多才,脑子灵活又聪明。 这童子军里面,早上集训练习,中午就要读书写字。集训练习的时候,这李志就是懒懒散散,教官也是从来不管,任其自然。但对别人就是十分严厉苛刻。但是中午的文化课就不一样了,李志就一下子鹤立鸡群,和不爱学习的范一丁形成的鲜明对比。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近了黄昏,大概再过一会,就到了开饭的时候了。范一丁和庚自觉来到炊事班的时候,看到好好就坐在井边的石头上,悠闲地摘菜,身上换了一件平时的花衬衫和粉红色短裤,梳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子,带着头花,可爱秀气的小手沾湿过,带着晶莹剔透的露水,捏着菜叶子,一边摘嘴里一边哼着小曲。这小手指头生的红嫩红嫩,下面的粉红色短裤,和大家一样,光裸着小腿,只不过现在的好好脱了鞋子,稚嫩的小脚丫也刚刚泡了水,在夕阳的余晖之下,越发的红嫩,十只可爱的脚趾头贴在一块,看上去和手指一样,有些胖乎乎的,脚掌一样生的圆润饱满。女孩的脚秀气,皮肉都是吹弹可破,颜色自然都是百里透着红,两只异常可爱的小脚丫子随着好好嘴里哼着的旋律,有节奏地摇晃着。 “喂喂,你发什么呆呀!快走呀!”在庚自觉的催促之下,走神的范一丁终于是回过了神,连连答应几声,跟着庚自觉上前去。 “这不是钉子嘛,咋有空到后厨来啦?”好好热情地向范一丁打招呼,手里继续干着自己的活,习惯性的忽视了庚自觉的存在。因为她根本不怎么认识这个人。 “我……我有事求你……”钉子支支吾吾地,倒是显得有些羞涩,本来红红的脸,现在又愈发的红润了起来。 好好看惯了小男生们的这幅模样,也就见怪不怪了,“啥事说吧!” “就是一鸣被抓的事!” “啊?一鸣?张一鸣吗?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听到这里,好好的脚丫子也不晃了,手里的活也停下来,从石头上跳下来,光着脚丫子,踩在湿润的鹅软石井边。 “昨天才有的消息……他去送情报,小队遇到了袭击,牺牲了几名战士……可是一鸣,一鸣却是被那些人抓走了!”范一丁说这些话的时候,鼻音特别重,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那怎么办!赶紧救他呀!”好好也是重情重义,在怎么多男生之中,对张一鸣的印象特别深,可以说是格外好的交情。 记得几年前,军队还在大漠里驻扎的时候,当时郝好也才五岁,什么都不懂。只记得那晚上,军营被敌人袭击,正好抄到郝好和她妈妈所在的后营,好好的爸爸当时还是一个小排长,第一时间赶到这里,几名战士拼死挡下了半个连的敌人,为了保护年幼的郝好,他不幸牺牲了。当时好好躲在倒塌的帐篷底下,父亲的身体就倒在不远处,周围到处都是敌人,那个时候,也只有六岁的小一鸣,从尸体堆里面爬出来,爬到奄奄一息的郝好父亲身边,郝好父亲在断气前,把自己的手枪和贴身遗物交给小一鸣,并让一鸣保护好郝好,救她出去。最后,一鸣自然是做到了,同时也和好好成为了生死之交。 别看郝好是个女孩,生的娇嫩但不娇贵,骨子里总是透着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劲。张一鸣被抓的消息,她也是现在才知道,样子看上去,却比范一丁还要着急似的。圆白的小脸蛋,一下子也憋得通红。“那现在怎么办呀?赶紧去救一鸣啊!” “可是……将军说,这个时候本来就是非常时期,前线交战紧张,根本抽不出空来去救咱们一个小小的通信员。”这个时候,庚自觉在一边添油加醋,露出一副紧张无奈的神色,接着话锋一转:“听说你和将军的儿子李志关系还不错呀,能不能让他帮帮忙嘛。好歹也是将军的儿子,就算只有一线希望,也不能放弃啊!” “对啊!”范一丁回过神,此时此刻的他,还没有回过心思来,脑子里完全是好好的可爱模样,以及张一鸣的事。心乱如麻的他脑子里一时之间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只能随声附和道。 好好的眉头一皱,“小志啊,他……能有啥办法。既然将军都说了,就算让他去找将军,肯定也没什么用。不如我说,咱们几个,我偷两把枪,自己去救一鸣好了!” 郝好知道,小志虽然是将军的儿子,不过父子俩看上去关系不是那么好。每次谈到将军,小志都会显得烦躁,或是一脸失望难过的样子。好好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也没有去问,怕是惹得小志不开心。 “嗯……”这个时候,范一丁没有说话,只是面带惊讶,他没想到这好好居然比他还要直接爽快。但是庚自觉却陷入一阵莫名其妙的沉思之中,最后才缓缓开口说,“可是,偷几把枪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咋们部队里,这些东西管的可严了。别说偷了,就是光明正大的拿,也得小心翼翼的,哪有说起来怎么容易。倒是一鸣,我之前问过排长,关他的地方,只是一处小哨塔而已,根本没啥人看守。大多都是比咋们大一点的男孩,算不上正规军,咋们趁黑摸进去,救一鸣出来,我想还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那你说该怎么办啊!”好好着急的心绪,稍微地冷静了一点,这个庚自觉虽然对他的了解不是很深,看上去也不像什么正经人。不过最起码现在都在一条战线上,好好最起码,还是有一点信任给予他的。 “所以还是要你帮忙呀,我记得将军把会议室的备用钥匙丢给李志管了。会议室不是有备着几把手枪吗?晚上去拿出来,我们第二天白天就抓紧时间,去救一鸣。” 好好听到庚自觉这么说,心里不免有些疑惑,为什么啥事都要扯上李志不可呢。平日里,李志也只是和自己聊些文化课上的东西,别的交流也不算多,而且李志和别的孩子关系不是很好。因为这个家伙,一直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看书,谁见得到他。不过,这个时候,救张一鸣,可是头等大事,好好心里也顾不上想这么多。 “行吧,找他看看。”好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两下,开口答应了下来。 这个李志没有和别的孩子住在一块,而是单独地住在会议室后面的小房间里,也算是作为将军儿子的特殊待遇吧。这个地方可不是童子军们,想进去就能进去的地方。同理,李志也并不是自己想出来,就可以出来的。 不过,办法也不是没有,围墙的墙角被李志特意掩盖了一个破损的小洞,小孩子钻出来钻进去,还是十分容易的。正巧这个洞又在李志小屋边上,别人根本不会来这个地方,倒是给李志自己行了个方便。 “那小子也会钻狗洞吗……”范一丁看到这小洞的时候,心里就更加的惊讶了。平时觉得李志娇贵的不行,难道还会偷偷摸摸的钻洞出来玩。 “你在想什么呢!”好好似乎看出了范一丁的疑惑,不过心里倒是觉得挺正常的,毕竟大家对李志都不怎么熟悉。 范一丁带头,几个孩子悄咪咪地从这狗洞里钻过去。一抬头,就能看到李志的单间小屋。李志的房门虚掩着,好像刚刚来过人一样,又好像随时有谁会从里面出来。好好怕这个时候李志的哥哥或者将军在里面,所以蹑手蹑脚的靠近,偷偷地往里面看一眼,看到李志似乎一个人趴在床边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于是,好好轻轻地敲了敲门,轻呼,“嘿……小志!” 李志听到声音,从床上爬起来,动作慢吞吞的,揉了揉眼睛,扭过头。李志有些近视,但不愿意戴眼镜,于是就眯着眼睛,盯着几个孩子,问道:“咋了,有事吗?” 范一丁其实很少正眼瞧这李志,总感觉他娇贵极了。还有一股子小公子似的脾气,让他异常不爽。不过这时候看着李志,穿着一身平日里十分宽松的黄色小褂子,下面加上一条绸布短裤,圆领宽松的衣领子,让李志露出大半个白乎乎的脖颈儿,细白透露的,皮肤看上去光滑幼嫩,吹弹可破似的,白到深处又嫩得发红,跟个小姑娘似的皮肉,却又和小姑娘不一样,带着一股子未成熟少年特有的秀气和稚嫩。加上李志天生一副人畜无害的娃娃脸,虽然今年八岁也快九岁了,但看上去却要比好好还要年幼似的。虽然和大家沟通并不多,不过好歹也是每天都能见到他。他和别的男孩不一样,长相已经算是格外的可爱出众了,留个长头发,就和一个精致漂亮的小女孩没什么两样了。而且天生一股子和大家格格不入的文化分子加小少爷的气质。值得一提的是,这李志还有点怕羞,本来童子军男孩们,都是一起洗澡上厕所,这李志就是要区别起来,一个人洗澡,上厕所也得大老远跑回去,这些习惯不免让大家对李志有着严重的误会。但是这个时候的李志,完全颠覆了范一丁以往对他的印象,眼睛红红的,微微憋着小嘴巴,低皱着眉头,一点都没有往日聪明伶俐的样子,倒是十分委屈动人,楚楚可怜,让范一丁忽然地生出异样的爱护之心来。 “你是咋了……”好好见李志这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心里也奇怪,这小志平时要面子,才不会轻易哭鼻子,就凑上去拐弯抹角地问,“这都快到饭点了,你是想睡觉了吗?” “没……刚刚从我爸爸那里回来……我现在没什么心情陪你玩儿……”看的出来,李志的心情确实十分不好。 “发生什么事啦?”好好接着问道,旁边的范一丁不耐烦地咳嗽一声,好像在示意好好快些说重点,却吃了好好的一记白眼。 李志没有在意旁边还有庚自觉和范一丁两人,虽然平日里的确没有什么沟通,不过最起码都是认识的。没有什么戒心,便缓缓地开口说道:“前几天我不是陪着我哥哥的连队出任务嘛,我当时给情报部门写密文,张一鸣正巧也跟着连队做通信员。我接到文件之后,把信送出去,张一鸣想问我找点事做,我就……把情报告诉他,让他和通信小队一起出去了。可是没想到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把路线透露给了敌人,结果通信小队里,就张一鸣给抓了起来。” “我们也是为了这事来的!”庚自觉接着李志的话碴,硬是插了一句,“现在张一鸣被抓了,我们都急死了,都指望着你想想办法呢!” “我让爸爸帮帮忙救救张一鸣,可是他不仅没管,还说我把情报透露给不相干的人,骂了我好久……”李志说着,小脸蛋气的鼓了起来,眼睛里泪汪汪的,看上去好像很委屈的样子,又气又急,又不知所措地把头撇到别出去,不给孩子们看他的这幅模样。 这个时候,范一丁倒是有些心虚,他原以为这李志这样的人才不会管这些事。没想到早在自己前面,都已经向将军求过情了,于是就勉强地咧开嘴小声地嘀咕一句:“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你说什么?”李志显然没有听清。 “没……没什么……” “言归正传,现在将军那里行不通,我们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不然的话,等过两天,张一鸣就算不被他们弄死,也要被转移走了!”庚自觉捏着拳头,紧张地说道,范一丁三人听到庚自觉的话,心里都为张一鸣捏了一把冷汗。 紧接着,庚自觉把自己的计划,完整地告诉给了李志。李志在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决定跟着大家,铤而走险,在晚上打开会议室的门,把里面几把手枪偷偷摸摸地带出来。第二天,一早就在军营旁边的小土坡集合,一起去把张一鸣给救出来。 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好几个月,对于李志来说,这场战争无论是哪一方,都是罪恶的,他不想参加,又不得不参加其中,他的哥哥们个个都是军功显赫的大人物,虽然年纪都要比现在的李志要年长的多,不过在李志怎么小的时候,每个人在童子军里都异常的勇敢,出类拔萃。但是李志不同,他从来身体就异常弱小,常年生病。童子军平日的训练,都极少参加,就算参加了,也和没参加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文化成绩却异常的优秀。 但是作为将军的父亲,却对李志失望极了。但是知道李志天生身体就不好,嘴上虽然没有说,可旁人却能看的一清二楚,都是儿子,这个小儿子受到的冷落,那是十分的多。另外一方面,对于李志来说,这一次营救张一鸣,不仅是因为他间接地给张一鸣提供口头情报,让他被敌人抓住的原因,还有一个更大的隐情。 在李志刚刚记事的时候,李志也记得这熟悉的一幕,最疼爱自己的母亲,在撤退的时候,被敌人包围,也被父亲无情的抛下。尽管知道救回母亲不大可能,但是却对父亲极度冷血的态度,深深地伤了心。事情过去很多年,一直是李志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当年母亲照顾病弱的自己时,总总细节,深深地刻在李志的脑海里。范一丁他们可不知道,这李志平事一副淡然的外表之下,藏着一颗饱经风霜的心。 至于庚自觉,半年前在一次突击作战时,正好范一丁和张一鸣的小队在执行后勤的盘查任务,碰到看似奄奄一息的庚自觉便被张一鸣好心给救了回来。 他自曝家门说是72师军旅里少年童子军里的一员,被抓进敌人营地里快一年了。组织上看这贼眉贼眼的小男孩放松了警惕,没有多加盘查救被他留了下来。但是谁知道,这个小男孩,居然是敌人精心训练出的小间谍。潜伏了半年,终于在这次,把张一鸣通信小队的位置,暴露给了炮楼哨塔的人,让他们在路上埋伏。可惜的是,只抓住了张一鸣一个人。经过一晚上的严刑拷打,几番折磨之后,这个张一鸣看上去老老实实,憨厚好欺负的小胖子,居然怎么弄他,都不愿意说出情报。 庚自觉可是个老江湖了,潜伏半年一点收获也没有,他可是不会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的。好歹也得套点情报出来。于是,庚自觉本来想着,要是让将军派出救援队,再让人路上埋伏……不过这将军毕竟是将军,那里会怎么容易上当。所以,庚自觉打算把魔爪伸向了将军的儿子李志。不过几番了解之后,他本来以为李志并不会跟着范一丁这几个孩子。所以就打算,抓住范一丁和好好,用这几个张一鸣的相好,让张一鸣乖乖就范。 可到了最后,事情却格外的出人意料,庚自觉居然连李志这条大鱼也钓了出来,心里不禁窃喜,想着这又是大功一件,立了军功,以后就不必再受苦受累,可以回家享福去了。 夜幕降临,另外一边入了夜的丛林里,温度不知不觉地下降了好几度。这个时候的张一鸣,依然还在敌人的哨塔地下室里,不过他暂时地从刑讯室之中脱身,被关进了监牢里面。冷空气一到,就冻得他浑身上下一哆嗦,然后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 白天经历的那一番可怕的酷刑,让他几次昏死又醒来,每次都能看见小队长可怕的狞笑。不过这一次让他稍微舒坦一些的是,周围并没有人,当时却格外的亮。张一鸣看到自己全身一丝不挂,赤裸裸的坐在墙角,两条腿被拉开拉到最大,直接贴在墙壁上,然后膝盖和脚踝处被铁圈锁住,双手高高地举起来,同样被镣铐锁住,然后也一样贴在墙壁上动弹不得。最要命的是,屁股下面不知道垫了什么东西,一块粗大尖锐,并且满是疙瘩的铁棒,对准了张一鸣羞耻的小菊花,将张一鸣的肠道内壁撑得满满的。稍微动一下,那些极其冰冷锋利的疙瘩,就会弄的屁股里面非常的难受。 皱着眉头低下头看了看,发现自己的小命根子的顶端,勒了一条细绳子,将包皮勒得死死的。无论是尿尿还是别的什么,这个时候都不可能出得来,虽然张一鸣暂时不想尿尿,没有什么影响,不过还是觉得十分的羞耻。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今天被好几个人轮奸的滋味。不过,张一鸣还是十分乐观的,至少觉得自己现在还活的好好的,情报也没有被敌人知道,他就十分的知足了。 白天吃了不少的苦头,每一处细节,张一鸣都历历在目。先是被鞭打和烙铁,然后就是针对肛门和生殖器的酷刑,最后几乎要命的生殖器电刑。张一鸣身体素质强,不过毕竟没有成年,甚至都没有开始发育,皮肤还是十分稚嫩,而且胖乎乎的,本就是非常幼嫩可爱的身体,加上不断地被摧残没有发育的小嫩茎和小菊花,也让张一鸣反反复复地想要放弃情报,身体几乎也要坚持不住了。 这哨塔里面的小分队,实际上也才二十几个人,都是不大不小,夹在十四到十八岁之间的少年。旁边还有一个炮楼忽然照应着。这些年,小队长从童子军开始就在前线打拼,到了今年混到一个小队长的职位,管着二十几个少年,说起来也算不错。不过,这些少年都在情窦初开的年纪,组织里一般把部分女性和所有的未成年俘虏,送到小队长这里进行审问。不得不说,这小队长年纪不大,心狠手辣,性折磨甚至是强奸俘虏都是必定发生的事情。再怎么坚强的孩子,在小队长这里,不出半个月,指定被折辱得老老实实的。不过,这张一鸣也算是小队长审问的孩子之中,年纪最小的了。 不过,让他格外兴奋的是,那庚自觉居然又要多引来三个孩子。在小队长的眼里,这些可不仅仅是要审问的俘虏,更是一顿美食,一次盛宴。于是,他用加快审问进度的理由,让组织上,派下各式各样的刑具,准备用在这些年幼稚嫩的孩子身上。 而范一丁他们,则对自己即将面临的恐怖地狱式的性折磨和凌辱,没有任何防备,正在一步步地走向庚自觉为他们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第二天清晨,范一丁早早地在相约的地方等待着其它孩子的到来,实际上这个时候的他,内心充满了不安和忐忑,他在担心自己见到张一鸣的时候,陪伴自己从小到大的好友会不会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以及那林子里究竟是什么样狡猾的敌人,这一次营救行动,在范一丁的眼里,好像就是最终之战一样, 紧张又壮烈,而且明明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范一丁却不知道做什么准备,除了带了一把随身的小刀以外,什么也没有,一个人坐在一块石头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另外一边,李志偷偷拿着钥匙,打开了会议室的大门,在他的记忆力,会议室内里面的小房间里面,放着几把军用手枪,一般是防止意外应急用的武器,没有配上步枪,不过这几把手枪也是足够了,毕竟是要去偷偷救人,而不是去打仗,再退一万步讲,步枪对于这几个还没有长大的毛孩子来说,也不是什么好用的武器装备。 虽然知道肯定没有人李志的心情还是十分激动紧张,他再加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做这样出格的事情,一向拘谨的李志,心里不但不害怕反而感觉十分刺激。违背父亲的意思,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李志知道最后无论有没有救出人,父亲肯定会惩罚自己,不过头一回萌生出的战友情,让李志觉得十分充实满足。 "钉子!" 这个时候,范一丁还在不知道发什么愣,就听到后面一声无比稚嫩细软的女声在喊自己,忽然浑身一颤,打起精神扭头一看,果然就是赫好,而且腰间别好上一把军官专用的勃朗宁手枪。 "好好啊......早......"范一丁愣了半天,露出一副老实巴交的笑容,不知道该说什么,匆匆忙忙地问好。 "嗯!好!其他人还没来吗?"好好笑着点头,范一丁这个样子,她早就见怪不怪了,至于这把手枪,自然是郝好父亲当年留下来的手枪了,郝好觉得这把手枪可以给自己带来好运,只是现在没用子弹,还得等李志给自己送过来。 "嗯......就我们两个,再等等吧!"范一丁话音刚落,那庚自觉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神出鬼没的,郝好一直觉得这个人奇怪,但是从来没有怀疑过,只是不太熟悉,也没有问过范一丁,以为和范一丁要好,就下意识地信任他。这个时候的庚自觉,在郝好眼里,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觉得他特别轻松快意,走路都一跳一跳的。 "你怎么从这头出来的?" "去探探路了,这天气湿气有些大,怕前面的路太滑了,我就先去看看了,顺便瞧了瞧有没有野兽啥的。"庚自觉的回答滴水不漏,尽显了一名老间谍的本色,不过这些话来哄这几个没有什么心机的小孩,可是最管用了。 说着说着,姗姗来迟的李志,匆匆忙忙地背着一块布包,从军营里面溜了出来,那样子,和一个做贼的小家伙,根本没用半分区别,原本一直都是正经模样的李志,现在忽然换成一个贼头贼脑的偷,样子又笨手笨脚的,显得滑稽可笑。 "哎!我来了!我怕被人看见,这手枪,都拿布包起来了,怎么样!很不错吧!"李志的额头上冒着一点点汗,脸色红润,好像很得意开心的样子,"欸欸?你们笑什么......" "没什么,这次多亏你了!"范一丁对李志的好感,从昨天就大幅度的上升,之前的偏见也消得差不多,好像还有一些内疚。 "不不不,救一鸣可是刻不容缓的大事!我们赶紧出发吧!"李志摆摆手,在李志和郝好眼里,这一次行动,看上去只是一场无论如何都不会出事的冒险,有了小孩子的义气,没用勇敢的心,也变得无畏了起来,但是范一丁虽然心思比他们还要单纯,却没有他们这样天真,内心充满了紧张和不安,惴惴地和几个人进入了密林之中。 这林子,范一丁和郝好都是头一次进来,李志上一回和小队进来过,但也是从另外一边绕路,想必而言,这一次的路线要比之前危险的多,因为是直接进入了敌人的领地,虽然说只有一个哨塔的兵力,但是也是足够威胁到几人了。 但是庚自觉却十分聪明,一路上不停地给孩子们灌输这里几乎没人的想法,以及不停地说自己悄悄地来过很多次,成功地放松了几人的戒心。但是实际上,庚自觉这个老滑头,早就让哨塔里的小队长,布置好包围圈和陷阱,等待着他们上钩。 "庚自觉,你好像特别了解哨塔的人一样?"范一丁一路上,听着庚自觉说了那么多,忍不住询问,其实郝好和李志早就想问了,甚至李志都开始起了疑心。 "不是哨塔里的人,我是对敌人都是熟悉,之前可是被他们抓住,吃了一年半的牢饭呢,就差被没宰了,天天过这畜牲一样的日子,狗都活得比我快活,还不是一鸣救的我,这一个我可要报恩啊!"庚自觉这么一说,完美地解释清楚,甚至又催动了三人的决心,现在的庚自觉,就像是准备退休的老兵一样,轻松地进行自己最后一次r任务,做完就准备享福了。 "那你说,一鸣会不会有危险?"范一丁一直在担心一鸣的安危,他真的很怕到时候碰见的,会是一鸣凄惨冰冷的尸体,他觉得自己肯定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会疯掉的。 "那肯定不会!" 听到庚自觉怎么一说,范一丁心里一块大石头,狠狠地落下,舒坦了一回,不过庚自觉很快又继续挑弄范一丁的心弦,"不过,要是一鸣已经招供了还好,还是没招供,下场估计也是比死还要难受!" "什么!那些人会把一鸣怎么样啊!"三个孩子听到庚自觉这样说,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肯定会用酷刑审讯一鸣啊!你们不知道那些人的手段,尤其是折磨咱们童子军的手段,可怕着呢!"庚自觉拧着眉头,继续说道。 "什......什么手段?" "那些烙铁鞭打什么的,都是小儿科了,他们会脱光小童子军的衣服,把他们的小鸡鸡露出来,用小锥子,狠狠地敲小鸡鸡下面的软蛋,还取了个名字,叫做鸡蛋碰石头!"庚自觉故意说的半模糊半详细,目的就是为了吓唬这几个人,回头一看,那李志和范一丁,脸色都铁青,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听到庚自觉这么一说,下体忽然酸酸涨涨了起来,很是难受。 "还有比如用电击器点小鸡鸡和屁眼子啊,我在牢里,经常看到他们刑讯用电刑,没几个人熬得住的,今天撑得住,明天也撑不住,被电得乱撒尿,可丢人了!不过男孩都还好,女孩就更惨了......" "好了!"李志开口,打断了庚自觉的话,"别说这些丧气话了,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管把一鸣救出来,让他少吃点苦,才是最重要的!" "嗯,对!总之活着就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李志看过不少书,读过不少报,敌军的酷刑手段,早就有所耳闻了,也知道对童子鸡格外的严厉,不过书上都是非常简单的描述酷刑审讯,像庚自觉这样详细的描述,自己也是第一次听,听得心惊肉跳的,心里忽然格外的害怕起来,但是没有表现出来,他也知道,那些被敌人抓住的孩子,没一个能清清白白的,大多数被鸡奸,强暴如此循环下来,惨不忍睹。 李志这么一想,心里也恐慌了起来,小脑袋瓜想象不出来像一鸣那样憨厚老实的小胖子被敌人鸡奸的场面,也害怕自己落入敌人手里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李志脸皮薄,又特别传统,让他脱光衣服给人看都好比千刀万剐他一样难受,更别说被人强暴侮辱这样的事了。 但是另外一边,三人却已经进入到了敌人的伏击圈里面,小队长在高处,用望远镜,正好你呢个看到这几个身穿统一童子军迷彩服军装穿着小短裤和小凉鞋在林子里穿梭的样子,一个壮两个嫩,都是十分不错的货色,于是招呼几个弟兄说到,"鱼儿上钩了,给我去收网!" 不知不觉中,时间就到了正午,走了半天的路程,据庚自觉的话说,已经进入到敌人的领地里,再往前走,就可以看到敌人的哨塔了,而哨塔的地下室,自然就关押着此时行动的最终目标,也就是张一鸣了。 "一般,这种小哨塔的地下监狱,钥匙都是直接挂在门口的,想要拿到牢房钥匙,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我之前被敌人抓去的时候,也进过这样的哨塔,差不多晚上五点钟的时候,外面巡逻队会回来,但是里面的人,会提前给他们开门,也就是说,我们得赶在巡逻队回来之前,接近哨塔,然后潜入。这个时候敌人大多在换班吃饭,这里林子密,我们就几个人接近,他们肯定不会发现我们的,到时候进地下牢房,看守大概也就一个人,因为这哨塔一共就十几个人,不会有太多看守的,小心一点解决掉他们,我们就可以带着一鸣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庚自觉一边啃着干粮,一边滔滔不绝地对着三个孩子诉说着自己的计划,郝好和范一丁两人被他哄得团团转,跟着点头,但是一边的李志却陷入沉思。 实际上,来之前李志也想过类似的计划,好多情报,也是不擅长交流的他,好不容易从斥候的嘴里问到的,但是他不知道庚自觉是如何知道的怎么清楚的,心里犯嘀咕,可是从来都没往坏的方面想。 可是郝好眼尖,发现了一边发呆的李志,随即问道,"小志,你觉得这个计划怎么样?" 李志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嗯......很好啊,没什么问题。但是以防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们还是做好遇见危险的准备比较好。" "也是......"计划完美,但是大家都知道这其中还是十分危险的,郝好不仅有些担心,眉头皱了起来。 "别担心啦......有我在呢!我会保护好好,呃......和大家的......嘿嘿。"范一丁看到郝好一脸担心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开始安慰她,不过这个时候的他,嘴巴忽然就变本了起来,尴尬地笑着,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虽然心里比谁都紧张害怕,但是却表现得特别强硬的样子。 这军营里的童子军男孩们,个个都调皮活泼又好动,那里有像李志这样安静的男生,李志不仅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实际上交际方面也是糟糕透了,简而言之,就是一个稍微内向的孩子,居然在军营里,一个朋友也没有。你和李志说话,他回答得十分流畅,看上去十分正常,可是却从来不知道该怎么主动地和别人说话,加上身份特殊,大家都以为李志摆身份,不愿意和大家一起,自然就疏远了。真正说起来,除了郝好,只有上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李志才交到张一鸣这么一个好朋友,但是很快地就失去了,李志算式受尽孤单的苦,虽然不是什么勇敢无畏的人,但是起码讲一份情义,这一次好朋友受难,李志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张一鸣死在敌人的营地里面。 这个时候,庚自觉注意到了陷入沉思之中的李志,庚自觉的年纪比起这几个小娃娃,也大不到哪里去,但是经历的苦难坏事多了,就算不聪明,也是要比他们要成熟得多。见到李志一番复杂的神色,下意识地感觉到了不好的预感,庚自觉可不知道李志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只是知道这一次的任务,一定得完美的解决,不允许出现半点差池。于是,他的目光就全放在了李志的身上。 说起庚自觉,他也是出生在一个普通平凡的家庭,但是战争夺取了他父母的生命,以及他原来美好的家庭,为了生存,年幼的他不得不出卖自己稚嫩的身躯,博得一口饭食,说白了,就是小小年纪让人骗出来卖,不过运气不错,被一个小军官看上经过一番调教之后,居然也能当上小间谍这样的特务。不过,庚自觉的童年也是过得非常的灰暗,他羡慕那些完好无损,自由纯洁的孩子,心里想着自己本应该也能拥有那样美好的生活,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内心变得污秽,从刚刚开始的羡慕,逐渐变成了嫉妒和恨,他开始喜欢摧残同龄的孩子,喜欢看着他们经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屈辱和痛苦,看着他们求饶哭泣,心里便会得到极大的满足和安慰。 此时庚自觉眼中的李志,虽然穿的和他们一样的迷彩军装,一样的凉鞋,但是处处却充满着不一样,大将军的小儿子,聪慧的头脑,可爱绝美的小脸蛋,高贵的气质,白嫩得一塌糊涂的皮肉,甚至散发着一股香醇的奶香味,娇嫩无比,简直就是蜜罐里泡出来的小太子,和庚自觉的经历,立刻就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不由得就让庚自觉恨得牙痒痒。 不过现在,这李志似乎还变成了庚自觉的阻碍,虽然李志聪明,可是他毕竟太天真,哪里想得到,这个庚自觉居然是个内鬼,即使有诸多疑点,李志也没用去细想,给了庚自觉一个完美的机会。 午饭一过,几个孩子没用立刻行动,而是稍微地准备了一手,毕竟经过半天的路程,大家都累了,休息一阵子,才能更好的行动。 而李志独自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闭目养神,庚自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他知道,现在哨塔里面的小队长他们,已经开始了行动,这个时候,也差不多,让这几个小兔崽子上钩了,于是便大跨步地向前,准备先把这个难缠的李志给处理掉。